文学馆 > 妖妃:夫君给我生个娃 > 第十七章 白头偕老

第十七章 白头偕老


花非花眼神转向玄隐,很明显的问他要不要说。

        玄隐淡淡开口“不是救不了,而是要看你有没有这个实力”

        “什么意思”笑无忧问。

        “因为反是被抽走的七情六欲,都一定有一个埋藏起七情六欲的地方,而我猜,这个地方,应该就是阴阳家的重地”花非花开口“如果要救,就必须要有那个实力去和阴阳家族的人对抗”

        “我可以”笑无忧坚定的眼眸凝视他。

        玄隐讽刺一笑“你认为,如今的你,还有什么实力吗?”脆弱不堪一击。

        柳醉梦皱起眉头,不喜欢他这么讽刺笑无忧,但他说的却又是实话“无忧大哥,如果你要救幽兰姐,那么你就必须养好自己身体的寒毒”

        笑无忧苦笑“寒毒,是没有解的”

        “不,寒毒是有解的”柳醉梦摇摇头。

        “你说真的”他一直以为,他身种寒毒多年,根本是无药可救。

        “可以解,但机会,很渺小”虚弱的回答,她怕他的希望会落空。

        “什么意思?”

        玄隐见柳醉梦欲言又止,淡漠的开口“火焰果,可以解你的毒”但未必会有。

        “火焰果?”笑无忧震惊的看着他,随即不可能的摇头“百年开花,百年结果;我不可能等那么久,况且,火焰果,只是书上面说的而已”从来没有人见过。

        “如果不试下怎么知道呢?”柳醉梦颦起柳眉,瘪瘪嘴“况且,我听说在南北方向的一座雪山上面,生长着一颗火焰果,但有没有开花结果,我就不知道了”但是,值得一试,不是吗?

        “这么一来一回,也要数天的时间,而且那里终年积雪,寒冷至极”他怕,他们受不了那种刺骨的冷。

        玄隐淡漠的开口“你想不想救她”

        笑无忧再坚定不过“想”

        “那么,就等。如果你连这几天的时间都等不了,那么你就是无用之人,对抗不了阴阳家,我玄隐不需要”虽然伤人,但这也是警告。

        “好,我明白”笑无忧知道,这个男人,是打算亲自去取火焰果,说不感动是骗人的,毕竟,这个和他毫无关系的男人,只因为柳醉梦的一句话而帮他,他非常感激,但如今,他无以为报,只好等,等到终有一天,他会回报一切。

        兰儿,你等着,无忧大哥,你的夫君,会让你变回从前那么快乐的!

        这一次,我们一定会白头偕老,一定。

        呼呼的寒风,比奇异山的峰顶过之而无不及,更是刺骨的冷。

        虽然披着厚重的毛衣,踏在雪地上,依旧让她浑身冷的发抖。

        “我不是早就叫你别来”玄隐捉住她冰冷的手,为她添上一抹暖意。

        被冻得红通通的小脸因为他体贴的举动而露出一抹甜甜的笑“但人家担心你”虽然说是来雪山,但听说这座雪山诡异得肯,白天,会刮大风,下大雪,到了晚上,竟然热得吓人,真是非常奇怪。

        “哼,不必”嘴里是这么说,但他亮晶晶的魅眸却骗不了她。

        “真是的,为什么你穿那么少,却一点都不冷”哈,真的好冷,他一件单薄的衣裳在雪风中,她看了都冷死了,而他竟然还是一脸面无表情,捉住她的手竟然还暖乎乎的。

        “这是内力”瞥了她一眼,不语,锐利的眼眸在风雪中寻找。

        “你的意思是如果我内力还在的话,就不会那么冷了吗?”柳醉梦眨眨被雪吹得睁不开的睫毛,嘟着小嘴,好后悔,早知道就不跟来了。

        “或许”等她再练三十年或许就有了。

        “奇怪,这里白茫茫的一片,什么也没有”别说树,一棵草都没有。而且这种天气,怎么可能会有树木生存的下去呢?

        忽然,玄隐脚步一顿,神情戒备的望向眼前一片白茫茫的风雪……“怎么了?”柳醉梦奇怪的眨眨眼。

        “有东西走了过来”

        东西?不是人之类的吗?难道是,野兽?

        可是就在她凝看了半天,终于,一道身影缓慢的出现在风雪中……那是,狼,没错,是狼,是一头浑身雪白的雪狼……但雪狼竟然拥有一双蓝色的狼眼?天,这头是什么狼呀?

        玄隐一瞬不瞬的凝视这对面,那头雪狼,也一动不动的回望,像是有灵气般,更是像在,等一个人……一道脚步声引起了柳醉梦的注意,从雪狼的背后,好像还有东西,而那东西,咋看之下,好像是……人?

        一个,拥有一头蓝发的人……他到底是谁?

        男子一头水晶般灿烂的蓝发,发尾间还带有点点雪花的星光,冷冰冰毫无感情可言的脸庞绝美刚毅,半启的眼眸看不出他的眼神,英挺的鼻梁下,寡情的薄唇微启“跟我来”

        如同寒雪中的一抹冰封雪山开口,淡泊,冰冷,潺潺却又带着丝丝柔柔的冰河灌流而过的冷泉……好冷,如果说,莫问忘尘那把剑,是属于疏离淡漠的冷,那么这个人的冷,远远超过这万年雪峰的冰雪还要动人心扉,如若不是他开口,她还真以为他只是一座冰雕美男。

        “他说,叫我们跟他走”柳醉梦喃喃自语,直觉的害怕了这名冰一样的男子。

        玄隐抿了抿唇,他,也是第一次遇见这样冰一样的人,浑身散发出阵阵寒气,仿佛一座冰雕,让人不敢靠近。

        “走吧”这样的男人,毫无感情可言,就算他对他们真的充满危险,现在在这种地方,他竟然没有把握是他的对手。

        雪狼蓝色的狼眼瞬也不瞬的凝视他们,仿佛是在等他们,更是在为他们引路。

        原着那个男人的脚步,他们走到了雪峰的顶端,冷,是他们现在唯一的感觉。

        男人屹立不动,蓝色天然冰雪般的长袍在风雪中飘拂,晶莹剔透的手,缓慢且僵硬性的抬起,指向雪峰对面的峭壁上。

        顺着他的指尖,视线往那头望去,在风雪中,一棵浑身红透赤炎如火,还会发出闪闪红光的东西,竟然是一棵生长着满满的火焰果,那是火焰树。

        “你--怎么知道我们要找火焰果”柳醉梦想当吃惊的望着他,其一:他们根本不认识他,其二:他又怎么会知道他们是来找火焰果:其三:他为什么又会帮他们?

        男人缓慢转头,几不可闻的冰嗓缓慢一字一语清晰的敲击他们的心扉“火焰果,是至阳至刚之物,浑身被火焰包围,乍看之下是一棵普通的树,但凡是碰到火焰树的人,都会被烈火焚身而死”

        吓--柳醉梦倒抽一口气,天,树上怎么没提过?

        “你为何要告诉我们”玄隐锐利的眼眸直视他。

        忽然,男子转身,绝美刚毅冰雕一样的五官,原本半启的眼眸缓慢睁开……柳醉梦心一顿,呼吸霎那间停止……无瞳--天,他竟然拥有一双蓝色无瞳孔的眼睛……“吾乃:鞭,曰:冰魄。”

        鞭,冰魄,四大神器之一?

        柳醉梦吃惊的望着他“你,你是四大神器之一的冰魄?”天,四大神器中,她竟然遇见了第三个?

        一条晶莹剔透,浑身是刺的蓝鞭从他手中滑落而出,忽然,冰魄手一甩,长鞭竟然瞬间变长,直直飞向对面的雪峰,瞬间拔下火焰树。

        赤红烫人,握在冰魄手中,依旧能感觉一阵阵的灼热感,天,比岩浆还要火热的火焰树在他手中竟然像毫无危害?

        只见冰魄眼神望向雪狼,雪狼缓慢走进,嘴里叼着一只盒子,一只透明的盒子。

        冰魄接过盒子,手一颗一颗的将火焰果放进盒子里,只是他只捡了十颗,就又再次将火焰树放回原地。

        揉揉水眸,怀疑自己是不是进了魔法世界,否则现在中不可能发生的事情怎么都发生在她眼前了?

        “剑”几不可闻的嗓音瞬间拉回了柳醉梦的注意力。

        剑?什么剑?啊,对了。

        慌乱的从怀里掏出那把剑碎合成的匕首,一拿出来,那柄匕首腾然脱离了她的掌心,漂浮在半空,发出一阵阵忽蓝忽红的光芒。

        冰魄蓝色无瞳的眼眸看不出任何情绪,只见他挥动手中的长鞭,瞬间笼罩了匕首,缓慢的,一道刺目的光芒让两人眯起了双眼,当回神,那把匕首已经再次回到了她手中。

        只是不同的是,匕首,多出了一条长鞭横过,就像耶稣十字架一样圈紧了匕首,更新是封印,发出点点雪白的星光。

        惊奇的抬起水眸想要问冰魄--但,风雪中,只剩下他们的身影。

        “咦?人呢?”怎么一眨眼就不见了。

        “走了”玄隐淡淡道,手里握着的,正是哪头狼叼来的盒子,里面装着发出红光的火焰果。

        “走了?我还有事情要问他耶?”火焰果要如果用她还不知道。

        玄隐递给她盒子,上面写着:一日一颗,浸泡热泉,十日可解。

        “哇塞,好神呀”天,难道这个世界真有如此厉害神秘的人物?

        “我们走吧”玄隐牵起她的手,带她离开雪山。

        无论如何,火焰果既然到手,他们就要离开这样,毕竟这不适合久待的地方。

        就在他们离开不久,那一头消失的雪狼忽然从风雪中走了出来……忽然,它竟然开口了。

        “你,为何要帮他们?”

        “我欠他一个人情”

        “哦?是谁?”

        “莫问忘尘”

        忽然,两人的对话腾然止住,一瞬间,眼神锁住了从暗处走出来的一个人影。

        冰魄半启眸,淡漠道“你为何会在这”

        “哎呀呀,我也不想,但他怕你忘记了他的话,叫我走一趟”

        “……”冰魄抿了抿唇,无瞳的眼眸闪过冰冷。

        “好吧,其实我是有事找你”

        “说”

        “能不能借你的鞭子--”

        话还没完,狠辣快如疾风的蓝鞭瞬间攻击,让人措手不及,但蓝鞭却只套住了一把扇子……一把,浑身透明的扇子,唯有白玉一样的扇骨,其余都是一片水晶透明的白……“别生气,生气可不好哪--”

        “好啦,真是不懂得情调的男人”

        雪狼不服气的忽然开口“你也是男人”而且还是一个比冰魄还要无情的男人。

        “咦咦,小雅,你也在呀”惊讶的声音仿佛这才发现她的存在。

        “请叫我雅姨”没大没小。

        “说,你来的目的”冰魄不耐烦的收回蓝鞭。

        “呵呵呵--其实也没什么,只是他叫我提醒你,别忘记那个约定--”

        冰魄拂袖离开,只留下一句“我,不会忘记”

        “当然,我只是来提醒,毕竟,我们都欠他一份人情不是吗?”

        神秘的对话,在风雪中掩盖住了所有的秘密……寂静的房间内,一名绝美的女子躺在床榻上紧闭眼眸,仿佛会永远沉睡在梦里的世界,是那么的安详……笑无忧坐在床榻边缘,晶莹剔透的指尖眷恋的在她苍白的脸额上游走,一抹忧郁在他眼底挥之不去……忽然,一阵吵闹声打断了寂静的气氛,一道熟悉带有希望的声音让他忧郁的眼眸闪过欢喜。

        他捉起她的柔荑,轻吻,在她耳鬓倾吐“兰儿,我们,很快就能白头偕老了--”

        客厅外……“咦?你们那么快就回来了?”踪影吃惊的瞪着从门外蹦蹦跳跳走进来的人。

        “听你的口气,好像不希望我那么快回来”柳醉梦俏皮的眨眨眼,怎么样,她就说只要有一丝希望,都要努力寻找。

        “火焰果,找到了?”魅清冷的开口,否则她不会那么兴奋。

        “知我者,魅也。当然是找到啦,你没看到我嘴巴都没合过吗?”嘻嘻,自从得知笑无忧的寒毒可以解,她就笑不拢嘴到现在。

        “既然这样,你就把好消息告诉他吧”花非花指的,是从幽兰昏迷后一直守在她身边不喝不睡的笑无忧。

        笑眯眯的容颜一僵,脸色不悦“不是说了,要他好好休息吗?”该死,她就知道他肯定是把她的话当耳边风了。

        “休息?哎呀呀,自古多情空余恨--”

        “听,踪影,这句话不适合你说,你还是另说其他吧”他根本不适合当诗人。

        “喂,你这是打击我吗?”踪影哇哇大叫,他也是个喜爱诗句的人。

        “够了,别玩了,该去找笑无忧了”花非花没好气的打断两人。

        耸耸肩,柳醉梦抱着火焰果,跑去找笑无忧,要将这个好消息告诉他呢。

        等她离去后,玄隐才淡淡开口“阴阳家的人现在有什么行动?”

        “他们失去了幽兰这个杀手,愤怒不已,现在是要暗杀随青--”花非花回答。

        “看来,和我们的计划有所改变”魅沉凝了,原本他认为阴阳家的人会将随青收为己用,但想不到他们不上当,反而直接暗杀随青。

        “既然阴阳家的人如此明目张胆,不如,我们就下手为强如何”踪影建议。

        “不,他们要杀,就让他杀”玄隐唇角勾起一抹冷笑。

        “咦?”踪影不解了。

        “桦呢”玄隐冷漠的看着三人。

        “应该也已经找到了随青”花非花无奈的叹息,玄桦还真是个痴情的人。

        玄隐沉思了下来。

        这时,魅才出声“你的意思是,让随青死吗?”

        “没错”玄隐冷漠的表情不似在说假。

        “玄桦--”

        “就继续瞒着他吧”这样,才能让阴阳家族的人相信。

        “随青死后呢?”花非花桃花眼笑眯眯。

        “当然是埋了”踪影没好气的翻白眼,这不是废话吗?

        “我的意思是,谁去埋?”

        四人沉凝了……“我去吧”魅淡淡的出声。

        花非花,踪影两人眼睛大亮的看着他:真勇敢。

        “随你”玄隐没有否决。

        “你认为,随青死后他们会怎么做?”花非花望向玄隐。

        “先抢武林盟主,控制玄桦”

        踪影皱起眉头“难道真让玄桦去受这种苦?”

        玄隐抿了抿唇,魅眸冷漠的睨着他,眨也不眨。

        踪影脚步踉跄,困难的咽下唾液,颤抖的开口“又是我?”

        “你有意见”很平淡的问话,更不想威胁。

        “我当然是--没有”呜呜--他哪敢。

        “既然如此,是否等无忧身体好了就去找他们?”算账这二字花非花没有说出声。

        “十天后”

        十天后,有很多事情都要揭晓了。

        幽泉洞天!

        是她穿越和玄隐认识的第一天所相遇的地方。充满了某种回忆。

        “火焰果,至刚至阳之物,但也是这世间最炙热焚火烧心的药物,服下后,无忧大哥,你也要在这热泉中浸泡两个时辰,每天早上都必须服用火焰果”柳醉梦站在热泉旁边解释。

        “这热泉,可是我向玄隐借的,这里充满毒香,而热泉里面还拥有麻醉药,或许能缓减你的焚火之痛”柳醉梦忧心的望着他,毕竟,这种痛连玄隐都觉得难忍,现在无忧这种身体,他承受得了吗?

        “没关系”笑无忧当然明白她担忧,毕竟火焰果如其名,焚火烧心吗?他不怕,只要度过这十天,他就可以和她白首偕老了。

        “那么,无忧大哥,请你服下这颗修炼果”手心的一点小小火焰果,她握在手中依旧感觉一阵阵的热气,也让她的手心开始泛红,因为烫。

        笑无忧接过火焰果,想也不想的吞了下去。

        微微一笑“无忧大哥,那么,我们开始吧”

        “好”

        一切,十天后才会知道了。

        九天后。

        “来了,来了”踪影一副急冲冲,后面有鬼追的恐怖模样跑了进来。

        坐在客厅上的玄隐从容不迫的喝茶。

        花非花摇晃这折扇,好笑的睨着他“怕什么?”

        “不怕才怪”踪影一副鸵鸟的躲在玄隐的后面,时不时探出头开望向门外。

        “怎么了?”这时,柳醉梦从门外走进,疑惑的看着三人奇怪的举动“踪影,你怕我?”乖乖,世界末日了不成?

        “他怕的不是你,是我”阴沉暴戾的冷硬嗓音从柳醉梦背后响起。

        “哇啊--”吓了一跳,柳醉梦惊魂未定的拍拍胸口,见玄桦披头散发,眼眸一片血丝,脸色死人灰白的模样,不由得咂舌,他干嘛去了?

        “哇啊--少主救命”踪影更是夸张的只差没抱着玄隐的退求救。

        “随青呢?”玄桦想也不想的咆哮冲了进来。

        “不关我事,是魅干的”呜呜呜--他只是做一个诱饵。

        “我要随青”玄桦疯狂的大喊嘶吼。

        “这--”踪影迟疑了。

        柳醉梦挑眉,不解的走了进来,理理衣裳才开口“随青人呢?”

        踪影想也不想的回答“死了”

        “你胡说”玄桦大喊“她只是睡着了”

        水眸危险一眯“你再说一次”

        踪影捂住嘴,猛摇头,说也死,不说也死,他可不可以逃跑?

        这时,一直坐在旁边的非花措手不及的从后面出现,羽扇轻轻一敲,疯狂的玄桦瞬间倒下,昏了过去。

        “喂喂,你这是干什么?”柳醉梦傻眼了。

        “做我们该做的事”花非花笑着开口。

        “扶他进去”玄隐命令踪影。

        “哦”摸摸鼻子,小心翼翼的抬他进去。

        柳醉梦狐疑的抚弄下颚“说,你们有什么事情满着我,还有,你们说随青死了?”

        打死她都不相信。

        玄隐淡淡睨着她。

        “再过一阵时间吧”

        很快,就揭晓了。

        翼国。

        “皇上回宫了?”雍芷月品尝的手一顿。

        “没错”身边的太监低沉回答,垂下的头,看不清他如今的表情。

        “你应该知道怎么办吧?”太监见她不语,低沉的嗓音有威胁的语气。

        “我--”雍芷月无措的眼神心虚的不断转动。

        “你没有选择,要不,就是你死,要不,就是他受制于你”

        “但--”玄桦是她一手带大的,就好像她的亲生儿子,没有一定的必要时,她都不想伤害他。

        “如果他发现了十年前的一切,你想,他会怎么样对你?是继续装作不知道敬爱自己的仇人?还是杀了你,诛九族?”

        这个太监,是阴阳家族安排在雍芷月身边的人,是一个善用心计的人,他待在雍芷月的身边,为的就是知道她的一举一动,还有她摇摆不定的心,让她更狠毒,为了自己私欲不计一切代价替他们阴阳家办事。

        “不,他不会如此对我”噹,手中的高贵茶杯因为颤抖而碎落到地。

        “你想一下,他生前父母对他多好?当怎么也想不到姐姐竟然是害死他们一家的人,你猜,他会不会恨你”

        “不,桦儿他不会恨我,他不会知道”雍芷月豁然站起,到现在,她还在犹豫不决。

        “而且玄隐也回来了,说不定,他就是为了十年前的一切回来报复,你认为,他不会杀你吗?”邪魅的嗓音仿佛从她脑海不断响起,杀不杀,还是控制,要不然就是自己死,要怎么样选择?

        “我--我--”她脸色苍白,犹豫不决,但心里很明白,玄桦一旦知道一切真相,就不会再她如此敬爱,他会杀了她的,而且玄隐也回来了,他是来找她报复的,一定是。

        “如果,玄隐跟玄桦说出十年前的一切,你的命,可就没了”

        “不,不能,我不能让这一切都给他毁了--”雍芷月身躯发抖,脸色恐慌,以往的从容高贵已不复在,剩下的只有绝望和惊恐。

        “那么,你的决定呢?”唇,几不可闻的勾起一抹冷酷的笑。

        “我--我会给他的”咬唇,她已经顾不了那么多了。

        “太后驾到--”

        “参加太后--”皇上的寝宫,一名太医跪在地下恭敬的弯腰。

        “免礼”面无表情的雍芷月淡漠的开口“皇上呢?皇上身体如何?”

        听太监们说,玄桦回来的时候脸色苍白,神情恍悟迷茫,嘴里喃喃自语‘随青--’直到现在都依旧昏睡低喃语。

        “这--太后喜怒,臣,没有办法医治”

        脸色一白,雍芷月大怒“混账,连皇上的身体你都医不好,还留你何用”语毕,拂袖走了进去。

        太医连忙开口“太后,心病还须心药医,皇上伤的不是身,而是心呀”

        “胡说,皇上贵为万金之躯,怎么会有心病”雍芷月走进床榻,温柔的开口。

        “桦儿?”

        昏迷嘴里依旧不停的说着‘随青--随青--’

        “桦儿,你醒一下,是哀家来看你了”雍芷月颦眉,难道真的是心病?

        这时,像是从昏昏沉沉中苏醒,迷茫的眼睛望向雍芷月,疑问“随青呢?”

        雍芷月缓声道“皇儿,你是怎么了?”

        “我要随青”玄桦不多语,苍白脸色闭起眼,口里依旧喃喃着随青的名字。

        雍芷月眼光一闪,随即便开口“随青她已经死了”

        说起随青,雍芷月脸色更是冷了。

        她怎么也想不到,跟在玄桦身边那么久的随青,竟然是货真价实的女儿家,更是让玄桦痴狂的女人,如今她已经死了,而玄桦的心,也跟着走了吗?

        “不--随青没有死”玄桦豁然大怒。

        雍芷月一惊,连忙拍拍胸口,从没见过玄桦如此暴躁的情绪“桦儿,哀家听说了,青儿,是女儿家对吗?”雍芷月装起善母的笑。

        “没错,青儿是女的,可是她走了,她说她已经厌烦我了”说到这里,玄桦竟然哭了--像个孩子一样流泪“太后,我喜欢青儿,我要立她为后”

        阴狠从眼眸一闪而过,雍芷儿忧伤道“可是,青儿已经死了”

        “不,太后,她没死,她只是睡着了,她要离开我,她要用这种方法离开我,太后,我该怎么做?”他哭泣的像个无措的孩子,现在唯一能安抚他情绪的只有随青。

        “桦儿,你应该知道,随青只是一个下属,她不能当你的皇后”

        “但我爱她,我爱她呀,我不能没有她,如果她不在了,我还做什么皇帝,我连我自己最深爱的女人都保护不了”玄桦愤怒的拍打自己的胸口,恨不得现在就将心掏出来,那么就不会痛了。

        “桦儿,你冷静一点--”雍芷月连忙制止他的自残,但虚弱的玄桦不知道哪来的力度,豁然推开了她。

        “哎哟--”雍芷月脸色一白,哀号的呻吟。

        “呀--太后”宫女们脸色一白,连忙慌慌张张的走了过去,扶起太后。

        “我要随青,滚,全部都滚出去--”玄桦丝毫不在乎的挥手大喊。

        这时,御医在走近了太后。

        “太后,心病还须心药医哪”

        “哀家就不行,没有那个随青,皇儿就会死”雍芷月冷笑。

        忽然,她从怀里拿出一包药和药丸,提给了御医“去,这是为了医治桦儿我特地去求的药,一定要煎熬完了端过来”

        御医没有多说,接过药物就走了出去。

        “桦儿--”雍芷月温和一笑,想要走进,却被忽然从床上扔过来的枕头吓了一跳。

        还好身边的太监手一挥,挡住了。

        “滚,全部给朕滚出去--”玄桦咆哮过后,传来一阵咳嗽。

        “滚,都滚--咳咳咳--随青,随青--”

        雍芷月冷着脸,手一挥“你们都下去吧”

        奴婢和太监们互看了下,连忙福神“是”

        不久,御医熬完了药,端了过来。

        “你下去吧”面无表情的挥退了御医,端着那碗漆黑的药,雍芷月步步逼近。

        “桦儿,你想随青回来是吗?”雍芷月微笑。

        这时,玄桦才空洞的反应过来“随青回来?”

        “对,你喝药后随青就会回来了”雍芷月颔首,像个慈爱的母亲。

        “真的吗?”玄桦无措的像个孩子问。

        “真的”不给玄桦任何反应,雍芷月连忙把药丸塞进他嘴里,然后一口,一口喂他。

        期间,玄桦有说不喝了,他要随青,但雍芷月说要喝完才能见随青。

        当他喝完后,就昏迷的沉睡了。

        这时太监才走近“他全喝了?”

        “嗯,全喝了”雍芷月脸色不是很好的回答,手在颤抖。

        “很好”

        很好?好吗?真的好吗?雍芷月怀疑了,颤抖的望着自己的双手。

        她做的,到底是对?还是错?

        彩语国。

        “皇上,不好了,不好了,翼国大军忽然朝我国进攻”一个神情慌张的士兵满身是伤的冲进了彩语国的御书房。

        皇上豁然扔下手中的密函,眯起苍老却依旧锐利的眼睛,威慑道“传令下去,御林军左翼萧峰听令,带领十万大军阻挡翼国兵队的进攻”

        “是”士兵冲冲接下圣旨走了下去。

        “来上”皇上威慑的叫唤。

        “皇上有何愤怒”两位太监跪在地下。

        “传顺天来见朕”皇上吩咐。

        “喳--”语毕,太监冲冲退离。

        事情来得太突然,毫无预警的突袭让人防不胜防,他和翼国素来没有任何交集,三国之间独立了数百年,为何翼国突然发兵攻击彩语国?难道想要统一天吗?

        “皇上--”一位斯文书生卷气的温玉男子走了进来,一身随装蓝衣在他修长的身躯更显飘拂。

        “你可知道朕传你来,所为何事?”

        顺天,是彩玉国足智多谋,能掐指预算,更会天文地理,是彩玉国的诸葛亮再世,他曾说过,翼国必定会攻击彩玉国,如今,已经实现了。

        “臣,当然知道”顺天双手拂在身手,温文如玉的俊雅脸庞一片从容的淡笑。

        “那你是可治翼国已经对彩玉国发出进攻?”皇上抚弄龙须,锐利的眼神丝毫不放过他脸上的情绪波动。

        “臣,也知道”依旧淡笑。

        “唉--朕只想知道要如何办”事情来得太突然,他根本促手无策。

        “皇上,你就不必担心了”顺天淡笑如风,竟然和花非花的笑容如出一撇。

        “他们都已经打过来了,你要朕,不用担心?”他虽然经历过战争和朝变,但翼国虽然强大,但也从未侵犯过彩玉国任何领土,忽然出现的袭击然人防不胜防。

        “皇上,如果你能相信我的话”顺天如玉的脸庞转开一抹淡笑。

        皇上没好气的看着他“我现在还能不相信你的话吗?”

        “那么,就尽观其变”

        “什么意思?”皇上锐利的眼神闪过讶异。

        “听天由命”

        皇上眯起眼,狐疑道“朕,可只听你说过逆天而行”他会听天由命?他将龙椅让他坐。

        顺天高深莫测的睨着他“臣只说,叫皇上听天由命”而他,只会逆天而行。

        “那么,就能保证我国的安危?”

        “臣只能这么跟皇上说,十天,不,是两天,翼国的兵就会退去”

        “你就这么肯定?”

        “臣,只是说如果”

        “顺天,朕认为,你的名字错了”皇上忽然有感而发。

        顺天挑眉,不语。

        “你应该改叫:逆天”神算子,只能顺天而走,而他,却总是逆天而行。

        顺天温和一笑。

        “皇上,臣认为这名,适合”

        他真的只会顺天而行,只会在半途指点迷津,让别人逆天而已。

        翔国。

        “你忽然的拜访,我不认为有好事发生”永安翔风手握奏折,皱眉看着御书房坐在旁边的某人。

        “不欢迎?”花非花挑眉,他什么也没说。

        “的确”但他会离开?

        “这是待客之道?”呵呵,脾气也不好嘛。

        “你不是我的客人”他没见过一个属下都要比他这个皇帝大。

        “好吧,朋友?”那是他的荣幸。

        “你不会是来找我聊天的吧?”他冷笑,玄隐的心思,他还不懂?

        “当然是--找你闲聊”花非花摸摸自己的脸庞,难道他来的目的有那么明显?

        “说吧”视线,终于从奏折中勉强移开“他要你找我何事?”

        花非花慢悠悠的端起茶杯,轻轻品尝了一口,在他不耐烦的目光中从容不迫的淡笑“翼国进攻彩玉国的事情,你知道了吧?”

        永安翔风冷冷的看着他“知道又如何?”彩玉国被翼国进攻又与他何关?

        “咦?你就不担心,下个目标是翔国?”花非花撑着下颚笑睨他。

        手中的奏折翻了一下,才淡淡开口“他呢?”

        “那个他?”装迷糊。

        “玄隐”翼国发生的巨变,他不相信他全然不知。

        “在龙隐山庄”花非花如此回答。

        “你认为我会相信?”讽刺一笑,翼国发生的事情,或许和阴阳家族脱不了关系“阴阳家族的行动,比他预料的要急迫吧”

        花非花星眸一闪“你知道?”呵呵,看来玄隐说得没错,他一直都在关注一切情况。

        “十年前的一切,他也查出了?”否则不会行动如此迅速。

        摇摇头,花非花叹息。

        “我猜错了”眼神一顿,从奏折中抬头。

        “不,我只是觉得,你竟然暗中知道了那么多,而且那么清楚”看来,玄隐对他,是绝对的信任。

        “哼--”冷哼一记,如果真当他是朋友,就不应该阻止他的帮忙。

        “你知道丧尸曲吗?”花非花冷不防开口。

        “要我如何做?”永安翔风终于放下手中的奏折,走了下来。

        “不要你怎么做,只要你当什么事情都不知道”这样,就算帮一个大忙了。

        “没事,就滚”他愤怒的拂袖,玄隐还是不当他是朋友吗?

        花非花好像的摇头,玄隐真的没说错,永安翔风不喜欢被他当成外人,他们是朋友。

        “其实,他是要我向你借一样东西”

        “什么东西”

        “你”

        “你说什么?”柳醉梦吃惊的从椅子上弹气,吃惊的瞪着眼前不可能出现的人。

        “字面上的意思”永安翔风也非常不爽。

        要他堂堂一个皇帝教一个女流之辈弹琴?真是气死他了。

        “你叫我什么、什么曲?”

        “丧尸曲”没好气回答。

        脚步踉跄一退,怀疑他是在开玩笑,转头瞪着玄隐“什么是丧尸曲?”一听名字就知道不是好东西。

        “一首,控制丧尸的曲”玄隐淡淡的解释等于没说。

        “算了,还是你解释吧”头痛的抚着额头,她还是问非花吧。

        “意思就是,在和阴阳家族决战的那一天,你要用丧尸曲控制丧尸”花非花解释清晰一点“就是必须阻止丧尸的行动”

        “慢着,慢着,我不明白,为什么我一定要学丧尸曲,还是要他教?”玄隐难道就不会教吗?

        “你不想学,我更不想教”想他堂堂一个帝王,竟然还被嫌弃。

        “我有事情要办”玄隐叹息,指尖轻抚她脸额。

        “什么事情呀”一想到以后两天没见到他,她就浑身不对劲,而且还要面对一个熟悉的面孔不熟悉的人,她就觉得日子难过。

        “到底教,还是不教”如果不是玄隐的请求,他绝对不会踏进这里一步。

        “教”玄隐面无表情的颔首“如果学不会,你只会拖累我”他的话,无疑是为了她的安危,也是为了自己的私心想要她不受到伤害。

        “我不会成为你的负累”柳醉梦皱起眉头,如果只是学一首曲子,就能让所有人安心“我学”

        “很好,翔风,她,就麻烦你了”玄隐魅眸看着他。

        永安翔风甩开头,淡淡道“放心”

        他不会再让他失望了!

        烽烟四起,浩浩荡荡气势汹涌的彩语国国土上,密密麻麻的士兵和战将屹立对持,呼呼的风圈起黄土沙尘,两军都一动不动。

        彩玉国御林军左翼萧峰,威风凛凛,肃杀的刚毅粗狂脸庞一片冰冷,锐利的鹰眼一瞬不瞬的注视对面的浩荡大军,两只鹰隼在苍穹翱翔,下面,是蠢蠢欲动的千军万马。

        萧峰牵动强壮桀骜的马上前走了一步,银色长枪直指对方大将,也是自己多年不见的翼国好友翼寒。

        翼寒虽是百万大军的将领,却不似萧峰强壮的体魄,反而乍看之下瘦小坚挺,弱不禁风,随意慵懒,淡薄的脸庞平凡到不能再平凡,却有一双能看透一切的黑眸,如果不是他一身银色铠甲在阳光下像银白的宝石般闪耀,一眼望去,只是千军万马中的一个小小骑兵。

        翼寒微微一笑,手一动,马缰一甩,脾气暴躁不安的骏马踏着沉稳浮躁的马步向前一动。

        两军一动不动,唯一对方的将领走到了中间。

        萧峰皱起眉头,粗眉大眼,没好气的瞪着自己的好友“为什么会是你?”

        翼寒挑眉,平凡的脸庞就算挂着笑意依旧不见多显眼,深邃漆黑的眼眸深不可测“为什么不是我?”他反问。

        “你带领百万大军来攻打我彩语国?”萧峰就算在怎么猜也猜不透,如果说翼国要进攻彩语国,最不可能出来迎战的就是翼寒,但偏偏却是他?

        “嗯,看情形,是这样没错”翼寒慵懒的瞥眼自方的百万大军,又看看萧峰的千军万马。

        “那么,我们到底打不打?”萧峰挑眉,虽然是两国的战争,但双方帝王都还没表明是为何而战,就已经冲冲下令,是不是有点太儿戏了?

        翼寒慵懒的撑着下颚“我只接到皇令带领百万大军来彩玉国,但并没有接到要‘攻打’彩语国”意思是,要不要打,还要等下一道皇令。

        萧峰有一瞬间的呆愣,随即好气又好笑的摇头“这么说来,我们都一样?”

        不打,难道来看戏?

        翼寒挑眉“既然如此,我们就等吧”

        萧峰长枪一动,后面的大军豁然举起武器,等着萧峰的下一步命令。

        翼国大军也气势汹涌的举起兵器。

        但良久……只见他们的将领依旧在哪一动不动,嘴里说说笑笑的却看傻了众将们。

        他们,到底要不要打?

        苍穹之上,鹰隼桀骜不顺的翱翔……百万大军在灼热的太阳下谨守军令,一动不动……士兵们不禁在烈日下哀号……到底要不要打?

        翼国大殿,文武百官眼神言语交谈,议论纷纷这突发事件。

        “皇上驾到--”

        纷纷站立而好,文武百官跪朝天子。

        “臣,参加皇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洪亮的声音响切云霄。

        但当后面的太后踏上宫殿,众臣既迷茫有错愕了。

        只因数百年以来,翼国的皇后太后从不能参加朝政之事,但为何太后竟然上朝了?

        太监尖利的嗓音响起“太后驾到--”

        众臣虽然不解,但却不敢不跪行“臣参加太后,太后千岁千岁千千岁”

        “众卿,都起来吧”脸色苍白的玄桦神情恍悟,眼神迷离,声音更是平板无波。

        “今日皇上龙体虚弱,哀家怕皇上龙体承受不了早朝特地来辅组皇上,众卿家不会反对吧”句句都是为了皇上龙体安康,就算有什么不满还能怎么说?

        雍芷月雍容华贵的娇容一片高贵“既然如此,有事就禀朝无事就退朝吧”

        当朝年轻宰相洛杨走了出来,恭敬的弯腰“臣,有事上奏”

        玄桦淡漠的表情麻木道“洛爱卿,有何事禀告?”

        “皇上,自开朝初盛以来,三国就达成从不侵犯各地领土一直到数百年,可为何突然要进攻独占三国一统天下?”

        玄桦还没开口,一旁的太后就已经先声夺人“没错,洛卿家,自开朝以来,你洛家就是翼国开国功臣,至今也没有改变,但你可知道,只要有人能够为哀家的国土开阔,就是为翼国立下汗马功劳,随时都有可能被占领或是取代”

        这句话,包含了威胁,很明显的是说洛宰相多管闲事。

        洛宰相眼眸闪过冷光,而众臣更是无措的你看我我看你,这太后,说的话是什么意思?

        “太后,朝政之事本就是众臣所关注,而太后掌管的是三宫六院,朝政之事本就不是太后所关爱,还请太后让皇上回答众臣吧”淡漠的声音既不恭敬也不冒犯,当却当场给了太后难堪。

        “你--”雍芷月脸色一变。

        “洛卿家想知道朕为何要进攻彩语国?”

        “臣,不知”所以才问。

        “自开朝以来,三国都独立而居在各国的领土,从不侵犯,但就是因为没有朝政肯一统天下,才让三国至此到今都还没有任何开发和进展,为了更好的让黎明百姓生活富裕,国泰明安,才出此下策要统一三国”

        “但臣有一事不明”

        “洛爱卿,尽管说”玄桦手一挥,准了。

        “为何不召集彩语国,翔国的帝皇来共商大事,反而一意孤行,先进攻彩语国?臣斗胆一问,皇上是否真的要再次生灵涂炭,发动兵马统一三国而不是为了国泰民安,只为了皇上自己的私欲想要一统天下”句句犀利,一针见血的语气让众臣暗中倒抽一口气,普天之下,也只有他才敢对皇上如此不敬。

        “大胆--”太后脸色一怒,冷然一喝。“当今只有皇上质问君臣,何来君臣质问皇上?洛卿家,你这是对皇上的不敬,难道你想要以下犯上,诛九族吗?”

        洛样句句话都像是针对太后而非皇上,雍芷月越听心越慌,这个洛宰相,可是当今皇上最信任的红人,却更是她的心头刺。

        “太后,这本就是朝政之道,臣只是句句属实,并非是针对”面无表情的望着雍芷月。

        “洛宰相是意思是,朕只是为了一己私欲去开发国土,而不是为了国家社稷吗?”

        “臣,不敢”语毕,他豁然跪下。

        “但朕却认为,洛爱卿是否在维护其他两国?难道洛爱卿是与外国有任何牵扯不成?”锐利的眼神是前所未有的怀疑。

        底下众臣面面相窥,有的不解为何皇上会突然性情大变,竟然怀疑洛宰相?

        有的却暗自得意,如果皇上能将洛宰相打入天牢,他们这群贪官就不再忧心了。

        “皇上,臣斗胆一问,皇上是否真的要一同三国”洛杨挺腰,他跪天跪地,跪父母,却只为这天资弯腰,只因他是他唯一信任的朋友,更是好皇帝。

        “是,又如何”玄桦面无表情,丝毫不在乎众臣所想。

        “那么,臣只能说皇上已经不是臣所认识的明君,只能称之为昏君”这句话,可是大大的不敬,是要诛九族的。

        玄桦依旧面无表情“朕,是昏君?”似是疑问,但语气中的威胁不由得倒抽一口气。

        “大胆,来人,将这个乱臣贼子给哀家拿下,关入天牢”雍芷月冷然一笑,理所当然的将他赐死。

        “慢着”玄桦却阻止了。

        雍芷月一愣,他会反驳她的话?随即颦眉试探性的开口“皇上,他可是冒犯了皇上,要诛九族,打进天牢”

        “太后,朕不是否认你的决定,而是朕认为,洛爱卿既然说出这种话,那么诛九族是理所当然,来人,将洛府所有人打进天牢,明日处斩”这一声令下,众臣均是惊讶和恐慌。

        几名大臣慌乱的跪下“皇上,万万不可”

        “怎么?难道朕要斩一个人,还有人阻止不成”玄桦眼神一冷,锐利刺目的阴狠目光看着发抖的功臣。

        “皇上,洛宰相乃是当朝开国功臣,不能说斩就斩呀”

        “对呀,皇上,洛宰相如果斩了,这朝政至少可就是少了一个为国效力的人才”

        “皇上--”

        “不必多说,朕说斩,就斩,是否要朕连你们这群君臣也斩了”威胁的语气包含着愤怒。

        “皇上--”

        “众爱卿不必为了一个以下犯上的乱臣求情,都起来吧”雍芷月冷艳的嗓音和清冷的眼眸有着得意。

        如今,他可是受制于她。

        “皇上,既然要攻打彩语国,那么就请下旨吧”雍芷月淡淡的话,却属实命令。

        “来人,传御林军右翼翼天上朝听令”

        “传御林军翼天上朝听令--”尖利的语气响起云霄……良久,却不见有任何人出现?

        雍芷月脸色一冷,随即一喝“怎么,御林军翼天何在?”

        “回太后,御林军请了病假”一个士兵冲冲报晓。

        众臣一愣,这御林军翼天不是刚才还在吗?什么时候患了重病请假?况且身体马壮的他会生病吗?那么明显的罢朝再次让众臣傻眼了。

        雍芷月脸色想当不好“刚才哀家还看到他,为何现在居然请了病假?”

        “啊,对了,臣刚才也见御林军翼天脸色不好,应该是身体不佳,只是硬撑着早朝,现在可能受了了回府吧”回答的陈臣抹了抹冷汗。

        “既然如此,御林军左翼翼寒呢?”颦起眉头,她既然提问。

        “禀告太后,御林军翼将军已经带领百万大军去攻打彩语国--只是--”迟疑的话不知道该不该说。

        “只是什么?”

        “只是到出兵至今,还没见任何刀光剑影,也不见两军有开战的意义”

        雍芷月一愣,都出兵一天了,竟然还没有开战?

        “翼将军为何不开战”

        “这--翼将军说,皇上只命令他带领百万大军去彩语国,却并没有下旨进攻”说来汗颜,普天之下,皇上下了军令本就应该去攻打彩语国才对,可偏偏翼寒不知道从那里来的勇气,更或是活腻了居然声称皇上‘下旨不正确’,没有说明他‘进攻,还是不进攻’,于是浩浩荡荡的大军气势汹涌的去大战,只是到了人家的国土就停了下来,进也不是,不进也不是,就直接扎营休息算了。

        雍芷月气得脸色发抖“大胆,皇上既然下了军令,就是直接给了他百万大军去攻打彩语国,何为的进与不进之意”这分明是不想攻打彩语国。

        “太后,居臣所知,翼将军曾经所过,凡是要攻打某国时候,必定是皇上亲自下令,否则他一概都不会去做任何的侵犯和斗争”唉,这个翼将军可是开国的大大功臣,连先皇都要敬畏三分,对于这种圣旨接与不接,还是要看他本人的意愿。

        “反了、反了,全反了,居然敢无视圣旨”雍芷月贵为太后,却只动三宫六院,那里知道朝政之事,更是不了解翼国大军只听令翼天跟翼寒还有皇上,就算她是太后下了旨意,就算他们不接,也奈何不了他们。

        “太后,既然翼将军非要皇上的旨意才肯进攻,不如就现在请皇上下旨吧”斗胆提议,是为了众臣的安危着想,如今这个朝政看似是皇上主事,却是太后在后面掌管一切,教众臣疑惑的是这皇上到底是怎么了?忽然之间性情大变,居然不违抗太后的任何旨意?

        “皇上,你就下旨让翼将军进攻彩语国吧”现在也只能这么做了。

        玄桦麻木的看着众臣,如同傀儡般的点点头“等朕下朝后,必定写下圣旨”

        雍芷月皱起眉头“皇上,事态紧急,你就下口谕吧”事情还是早点定下来好,不知为何,她心总是慌乱得很,仿佛会有事情发生。

        “这--”又有君臣走了出来。

        “又有何事”雍芷月备有不耐烦,这朝政之事何其多?

        “这,翼将军说,除非是圣旨,口谕的话他是不会接受的”颤巍巍的抹了抹额上的冷汗。

        这翼将军可真是猖狂了,竟然敢如此拒绝?难不成还要皇上亲自去更他说?

        “还有,翼将军说要他发兵也不难”他不想说的,但碍于某种命令,他老命安危,只好硬着头皮开口。

        “说”雍芷月眼前一亮。

        “就是请皇上亲自去开口点兵”语毕,他连忙走回自己的位置。

        雍芷月哑口无言,这翼将军竟然如此大胆猖狂,真是前所未见。

        “皇上,既然如此--”

        就在雍芷月开口时,一道冷魅的嗓音忽然传来。

        “他是不可能出兵的”

        邪魅的身影,妖魅的脸庞和玄桦如出一撇,不是别人,正是玄隐。

        玄隐的出现,无疑是为这肃杀的大殿更添沉凝和诡异。

        “这这--”

        “他,不,不对,这不是大皇子吗?”

        “不对,不对,他不是已经死了吗?”

        一阵喧哗,有惊恐,有害怕,更有疑惑他为何没死,又为何会出现在翼国?

        十年前的一切,是众尘所恐惧的源泉,他弑父杀母,天理不用,消失至今,竟然还敢出现在翼国大殿?

        曾经,众臣所猜测,他必定是疯了,是妖孽才会消失。

        也有臣认为,他是畏罪自杀,想要谋朝散位才弑父杀母,连自己的亲弟弟都不肯放过。

        也有臣猜测,他必定是因为阴谋被揭穿而杀心起,当场弑父杀母,谋杀了文武百官,想要做翼国的皇帝。

        种种的猜测,在他的出现都成为了一个谜。

        他,到底为何会出现在这?

        他,竟然还活着?

        他,到底是想要谋朝散位,还是要杀弟夺位?

        “太后,好久不见”玄隐冷然一笑,在凤椅上的她,雍容华贵,圣神不可侵犯,可那张漂亮的脸庞下是一颗多么邪恶,残酷的心?

        “你你你--”雍芷月惊恐的看着他。

        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不对,阴阳家族的人不是已经调查到他一直在龙隐山庄吗?为何他会出现在这里?

        “怎么?见到我如此惊讶吗?”讽刺一笑,妖魅的脸庞一片阴鸷。

        “我猜,你应该不会忘记我这一双眼吧”语毕,在文武百官面前,他漆黑的眼眸,竟然瞬间转变成了紫眸,妖魅天下,弑父杀母,谋朝散位,他是恶魔,是妖孽的转世,为世间带来灾难。

        “啊,妖孽--”

        “妖怪,是妖怪--”

        “啊,紫色的眼,紫色的眼,摄人心魄--”

        一阵恐慌,有人倒抽一口气,有人害怕的想要夺门而出,们却腾然关上,一片冷沉的阴鸷之气。让所有人都停了下来,呼吸都不过大声,颤巍巍的看着他。

        “啊--”雍芷月尖叫,捂住双眼,不敢望向那一双妖眸,是她这一生最畏惧不安,引发她内心的恐惧和心虚。

        “怎么?这样就怕了?”玄隐冷笑,她的害怕,只是一种可笑的表现,她可感受到什么是痛苦?

        “皇上,皇上,把他捉起来,杀了他,杀了他,他是妖孽,是杀了你父皇和母后的人,快,快捉起他”惊惧慌乱中的她,完全没发现玄桦不寻常的举动。

        但玄桦依旧手一挥,淡漠道“为何要捉他?”

        “他是你的仇人,他要杀了你,谋朝散位”雍芷月疯了似的大喊,颤抖的身躯不断的往后挪动,就是不敢对上那双妖异的紫眸。

        “真的要捉下我的弑父杀母的仇人吗?--”

        “当然,他是你的杀父仇人--”语毕,雍芷月腾然一愣“你刚才说什么?”

        “朕只是想问清楚,真的要捉起他吗?”玄桦再次确认。

        “当然,他是妖孽托世,不杀了他,天下必定大乱”难道他不听她的话了?

        “但朕想知道,当年,他是如何杀了朕的父皇和母后”玄桦一瞬不瞬的凝视她。

        雍芷月恐惧不满心扉,思维都在对玄隐的恐慌发生斗争,慌乱的开口“他当年手执长剑,杀了你父皇和母后是哀家亲眼所见”

        “但在那天,皇上并没有邀请任何妃子,只邀请了文武百官,太后,你是如何知道有危险,去救朕?”锐利的眼眸闪过亮光。

        “她当年躲在花草中,等的就是我被控制后失去理智杀人,乘机救了你,而让你报答她的救命之恩,也好成为太后完成她的私欲,所有的一切,她都了如指掌”玄隐的话引起了众臣的喧哗和疑惑。

        没错,当年,皇上并没有邀请任何妃子去参加生辰,为何她竟然会刚好出现救了玄桦?

        “不,你胡说”雍芷月脸色发白的大吼。

        “你可知道阴阳家”玄隐唇角勾起一抹冷笑。

        阴阳家,这句话,无疑是扔下了一颗炸弹。

        “当年,我父皇听信阴阳家的假扮巫师所预言,得而怀疑我要是妖孽托世,并且拥有一双紫眸,但你们可知道雍家的历史?”玄隐华峰一转,锐利妖异的眼眸直视众臣。

        面面相窥,的确,雍芷月只是一个富贵家世,何须调查?

        “雍家世世代代均被阴阳家所下的诅咒可牵制,凡是雍家子女生下双子,一子拥有紫眸,一子拥有银眸;可有此事?”玄隐句句话,都似冰箭射向雍芷月。

        雍芷月脸色已经白到不能再白,颤抖的唇瓣不断否认“不不不--没,没有--”

        她如此心虚的表情让众臣不得不相信和怀疑,他说的话,可是真的?

        “只是怎么也想不到,她竟然为了自己的私欲,与阴阳家族的人串谋,用一种称之为曼陀罗的迷药来控制我,让我在月圆之夜不受控制,失去理智狂性大发而杀害了父皇和母后,还有文武百官,得而被世人认同了那个巫师的预言,我是不详之人,更是妖孽”句句属实,毫无虚假,冷颤的紫眸透露妖异的阴鸷之气,讽刺的是,这个雍芷月竟然还妄想掌控朝政?

        “真有此事?”

        “这,我的确听说过阴阳家这个民族”

        “真的吗?”

        “那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阴阳家族的人能够预知未来,可是心太邪恶了,想要一统天下”

        “那么他说的不就是真的?”

        豁然的真相,揭晓了十年前的秘密和伤痛,原来他们一直都冤枉了他,让他蒙受不白之怨?

        “太后,大皇子所说的可是真的?”一位君臣斗胆上前,大声发问。

        雍芷月失去理智一样,恐惧挥手“不,不是,不对”

        “皇上,你别听他胡说--皇--”雍芷月慌乱的要命令皇上,随即错愕的看着坐在龙椅上的玄桦,什么时候便成了一个陌生人“你是谁?”尖利的嗓音充满无措。

        踪影眨眨眼,俏皮的睨着她“我吗?我是你最最最爱的皇儿玄桦呀”

        “不,不该是这样的--”一切全然不在她的计划之内,玄桦不是该受制与她的吗?为何会变成这样?

        忽然,紧闭的大门被推开,刺目的阳光让所有人都闭上了眼,唯有一道影子缓慢走了进来。

        吓--怎么又来了一个玄隐,哦,不对,是玄桦,这么说,刚才一直坐在龙椅上的,就不是真正的皇上了?

        银眸出现的玄桦一身龙袍君临天下,和玄隐相倚屹立,一银,一紫果真如同玄隐所说般。

        “雍芷月,想不到,你也有今天”

        一切的状况风回路转,让所有人都错愕不以。

        雍芷月竟然就是十年前策划一切计谋的人?样貌虽美却蛇蝎心肠,不但间接杀了其姐和先皇,还让两位太子蒙受仇恨之苦,十年,玄隐痛苦的隐藏自己消失在世间,还有忍受自己弟弟的恨意。

        而玄桦呢?竟然认仇人作恩人十年,当一切都揭晓后,他该何去何从,是杀了她,还是让她痛苦一世?

        “来人,将这妖妇给朕拿下”玄桦一声令下,两位士兵将呈现疯癫状况的雍芷月捉下。

        “不,不该是这样的,不该是这样的,我是太后,你们不能这么对我--”发狠的针扎让她披头散发,疯狂的神情有着不甘和恨意。

        “玄隐,都是你,一切都是你,毁了我的一切,我恨你,做鬼我也不会放过你的”

        “带走”玄桦冰冷的脸庞看不出任何表情,或许他的心,在抽痛吧,一切的真相,竟然如此骇人。

        当一切都恢复正常,所有君臣又出现了一个新的问题。

        这一切既然都是玄隐身不由己所做,那么这皇位到底是还给玄隐呢?还是玄桦继续当皇帝?

        踪影笑眯眯的从龙椅走了下来,嘟喃道“真是的,这个皇位有什么好?硬梆梆的坐着都不舒服,还不如我家的枕头来好”

        这话一出,马上犯了众怒。

        不敬,大大的不敬,竟然那枕头来更龙椅相比?耻辱,简直是侮辱了先皇。

        “大哥--我”玄桦欲言又止,他,还承认他这个弟弟吗?

        “一切,就当没发生过吧,你依旧是当今的皇帝,我依旧是我龙隐山庄的少主”语毕,他就拂袖离去。

        “大哥--”玄桦再次喝住他的身影“对不起--我可以将皇位--”

        “不需要--”玄隐当然明白他想干嘛,但对于他而言,这一切皆是浮云尘土。

        “但--”玄桦眼眸一红,难道他真的无法原谅他,回来吗?他在这个皇宫里,剩下的,只有他了。

        “你依然是我弟弟”这句话,无疑是对当年的一切和至今,他依旧是兄弟。

        “大哥--”玄桦哽咽,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他真的无法挽留他吗?

        “你应该知道,醉梦不喜欢束缚”所以回皇宫这事,根本是不用考虑。

        玄桦一愣,他当然知道柳醉梦不……“踪影,捉住他--”不等玄桦解释,玄隐冷然一喝。

        踪影身手一晃,出其不意的攻击那个太后身边的太监,只见太监竟然扔出一颗烟雾,瞬间消失在大殿。

        “追--”玄隐下了命令,踪影哪敢不从,连忙追了出去。

        “大哥,我可以封你一个--”

        “桦--”玄隐无奈的叹息,转身,紫眸自己不复在,清冷的眼眸有一片兄弟之情“醉梦说,如果我敢接过一官半职的话,她必定找你寻仇”其实他对任何权位都不在乎,他想要的,就是自由自在的日子,还有和柳醉梦过完下半辈子。

        “大哥,我还能找你吗?”他,真的舍不得呵,又要回到孤独的日子,但这次,他不再充满了恨意。

        “你想来,就来吧”

        “大哥,那么随青--”到至今,他依旧没能见到她,虽然玄隐说随青已经死了,但他是不会相信的,只要是他喜欢的,玄隐一直都会为他努力保护,就算过了十年,再过十年,这份情,依旧改变不了。

        玄隐转头“你想找她?”

        这句话,无疑是打了一支镇静剂和希望“她在那里?”

        “龙隐山庄,但你不能去找她”就算去,也不是现在。

        “大哥,你的意思是,我还有事情没有完成”玄桦一愣,不是已经将她捉起了吗?难道?

        “我要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玄隐残酷一笑“如果你下不了手--”

        “不,我可以”玄桦坚定的眼神回望他,雍芷月所做的一切,是该得到了应有的惩罚。

        玄隐一瞬不瞬的凝视他,忽然叹了口气“你长大了”呵,想不到,时间真的可以改变一切。

        玄桦一愣,心有一道泉水缓慢流过,眼眸一片感动“大哥--”

        “阴阳家的人,是不会轻易放弃的”后面,必定还有一场大战。

        “放心,我会帮忙的--”百万大军,难道还不能抵挡一个阴阳家?

        慢着,说起大军……“报--”一位士兵冲了进来。

        “说”

        “皇上,御林军翼将军问,这仗,还要不要打?”

        此话一出,众人喧哗一声,又沉默了下来,差点就忘记了这儿戏一样的打仗。

        玄桦咳嗽了下“收兵吧”

        “是”语毕,快马去禀告这个‘好消息’。

        “对了,只有左翼将军带兵吗?”玄桦像是想起了什么,忽然问众人,而玄隐看着玄桦良久,忽然悄然无声的离去,因为,已经不需要他了。

        “是”

        “右翼将军呢?”不会也带兵出战了吧?

        “这--”大臣们迟疑了,总不能又是那句病假吧?

        这时,踪影才慢悠悠的出现,那个阴阳家的人已经被非花带走了,他来看下还有什么事情没处理的。

        “他们不说,我说吧。你那个右翼将军还真是大牌,竟然说:皇上的话都是屁,回家睡觉去。就走了”是他假扮的不像,还是他本就对皇上不敬。

        玄桦咳嗽了下,果然,翼天是知道一切的。

        至于翼寒?不用说,他肯定是闲闲没事陪着踪影瞎搅合。

        “既然没事,就散朝吧”

        早点回去理下思绪,这个早朝实在太诡异了。

        “禀报将军,皇上说收兵”

        一句话,无疑是解救了众将士的痛苦,天,终于可以不用在烈日下蒸发了。

        翼寒眼皮一抬“他说出兵,就出兵,他说收就要收?”

        这句话,好像包含了某些不爽,让他等太久了。

        萧峰像是听明白了,眯了眯眼“什么意思?”耍他们?

        瞬间,原本准备收兵回去的将士们不由得再次哀号,这两个大将又在发什么牢骚?

        “哼--”翼寒冷冷一哼。

        “无聊”萧峰皱起眉头,拉起马,转身就想离去。

        “慢着”话来枪飞过,萧峰歪头闪过攻击。

        “什么意思?”萧峰无法理解好友的用意。

        翼寒瘪瘪嘴,好笑道“既然是出兵,出兵就要打仗,怎么能就这么儿戏的回去呢?”

        意思就是,皇上叫收兵,他就真的出兵了。

        寒光闪过眼眸,萧峰勾起一抹冷笑“你的意思是,想要松松筋骨?”

        他绝对奉陪……在烈日之下,原本的百万大家浩浩荡荡,气势汹涌,在烈日的照射下变得死气沉沉,如今不是说了要收兵?为何两位大将竟然打了起来。

        众将士对天哀号……他们想要收兵呀!

        苍穹之上,湛蓝天空鹰隼翱翔,悠悠碧空下,青山绿水常在,悠悠的琴瑟声从林间响起,每次琴瑟一响,必定惊动林中所有动物。

        鸟儿惊飞,野兽暴走,鱼儿也不曾浮现水面。

        琴起,狂风刮,树叶飘零,阵阵刺耳尖利似呐喊嘶吼咆哮的琴声气势汹涌,澎湃,忽高忽低,忽软弱轻柔,忽坚毅如刚,忽狂啸冲天,这缭乱的琴声听着气血翻滚,思绪缭乱,魔音,称:丧尸曲。

        砰的一声,琴声忽止。

        “我不弹了”柳醉梦气喘如牛的按下琴弦,苍白的脸色依旧难以抵挡这魔音,就算是她自己抚琴,这刺目嘶喊的鬼泣声她依旧无法适应。

        “你必须适应”永安翔风指尖一动,一阵刺目的琴声震得她脸色比白纸还要惨白。

        “但--”柳醉梦咬唇,每弹琴一次,她身体的血液都在翻滚,呐喊,想要冲破血管而出,让她生不如死,她不明白,为何会有人弹奏如此恐怖的魔音,丧尸曲吗?唯有丧尸才能听到接受的曲子?她,为何要学?

        “难道,你想成为他的负累吗?”永安翔风讽刺一笑,但抚琴的手已经停了下来。

        这里是一座偏僻的深林,是为了教她学会丧尸曲特地找来的,他怎么也想不到,她学得虽然快,却无法忍受这种魔音,毕竟,她现在没内力,能弹出整首曲来已经是不易,只能说,他不明白玄隐的用意吧了。

        “我不想”柳醉梦想也不想的嘶喊。

        她当然想要帮他,但她现在的身体,她根本是没有任何用处,丧尸曲吗?难道真的只要学会这首曲子,她才不会成为他的负累?

        “那你就去适应它,丧尸曲,是一首控制死尸的催魂曲,如果你无法接受适应得了这种魔音,在玄隐身边,你拥有都只会是一种负累”严厉的话语句句刺进她心。

        柳醉梦脸色一白,这次,不是因为丧尸曲,而是因为他说的话让她心痛,他说得一点都没错,在玄隐身边,一无是处的她,只是一个负累。

        “我不明白,为何我一定要学丧尸曲”这曲,她会努力适应,但他要告诉她缘由。

        “很简单,阴阳家族的人利用音族人的魔音,催动了丧尸,让他们攻城,必须要打败阴阳家和音家的人,丧尸的行动才会停止,所以你必须要学会,否则当丧尸一出,没有琴音护体和对抗,你绝对会成为他们的负累”毕竟,玄隐身边不会留无用之人,但他却留下了她,为什么?他真的不明白玄隐是怎么想的。

        柳醉梦震惊的听到这个消息,忽然,像是明白了玄隐的用意,这个男人呵,总是用行动来表示一切,他根本就是怕她有危险,强迫她必须保护自己才不会在和阴阳家族对持的时候对她分心,他怕她会有危险才会如此对她吧。

        “我学”她会适应这一切的。

        永安翔风惊讶她忽然的转变,随即眯起眼,一瞬不瞬凝视正努力适应丧尸曲的她。

        他不明白,玄隐为何会对她心动?她不漂亮,更不聪明,反而有点傻,有点迷糊,有点狡猾,这样的她,玄隐为何会对她心动?

        忽然,她抬头,清澈如水的眼眸一片纯真的没,不染任何杂念,只是单纯的看着他。

        冷不防,她唇角勾起一抹很纯,却又很狡诈的笑“喂,你和玄隐,到底是什么关系?”

        永安翔风一愣,迷惑在她清澈纯美的笑容,忽然,他像是明白为何玄隐会对她心动的原因了。

        她不美,却很真,她对玄隐的关心从来都不掩饰,不在乎他的一切,就算得知玄隐杀了双亲依旧没有任何畏惧,对他绝对的信任,为他付出所有的关心,甚至,连命都可以为他葬送。

        何时,这个女子竟然对玄隐爱得如此的深?又是在何时,玄隐竟然为她摊开心扉,接受了她?甚至是,无法去抗拒她的爱?

        “我和玄隐是什么关系,很重要吗?”永安翔风垂下眼眸,淡淡的回答。

        “当然重要呀,他的朋友就是我的朋友,我的朋友就是他的朋友这个道理你难道不懂吗?我只是想知道玄隐和你是朋友呢?还是敌人?”毕竟,玄隐认识的人,有的表面看似是朋友,相处又不算太好,却偏偏又是敌人,而永安翔风虽是皇帝,但却和玄隐是朋友,他们又是怎么相识的?

        况且,玄隐的个性冷到不能再冷,而且孤僻得很,怎么会和永安翔风有交集?而且他们都不是同一国的人,永安翔风也不平易近人,这两人当中到底有什么关系?

        “你好像很闲?”永安翔风抬头,锐利的眼眸一瞬不瞬凝视她,却发现她竟然呆愣的望着自己。

        又来了,和她相处不算久,但她每次凝视他的时候,仿佛是看到了,亲人?

        柳醉梦甩甩头“我一点都不闲”她好不容易才整理了自己的思绪,等下魔音一出,她又要受到魔音的摧残了。

        “既然如此--”忽然,永安翔风拍拍手,一道黄色身影忽然出现,吓了她一跳。

        乖乖,这家伙是谁?

        “雀,我要你带的东西,带来了吗?”永安翔风唤着那个黄色身影。

        背对着柳醉梦的雀,几不可闻的颔首“带来了”

        身影再次消失,出现的时候,手里竟然提着两具尸体,直接扔到了地面。

        柳醉梦白眼一翻,胃里一阵翻滚,捂住嘴,惊慌的瞪着他“你什么意思”无端端的,他从那里弄来的两具尸体?该不会是挖了人家的坟墓吧?太太太--不道德了。

        “既然你有时间,那么--”永安翔风眼神瞥向尸体“控尸,如果成功的话,那么你的丧尸曲就算学好了”

        柳醉梦白眼一翻,噗通一身昏了过去。

        不能怪她,她已经筋疲力尽了,又加上两具死尸的刺激,不昏倒才怪。

        “皇上,她昏倒了”雀这才淡漠的开口。

        永安翔风手一摆,雀提着两具尸体再次消失。

        若有所思的看着她,永安翔风才淡淡开口“那么快,就办完事了?”

        好像,太仓促了吧?

        “嗯--”几不可闻的冷漠嗓音从树上传来,眼前一花,身影一晃,一抹银色身影已经屹立在柳醉梦身边。

        “她,还好吗?”

        “你未免对她太紧张了吧”是讽刺,也是无奈。

        这就是所谓的不爱还好,一爱就痴狂吗?

        “丧尸曲,对她身体不好”玄隐抱起她,坐在琴边,指尖轻抚她脸额上的发丝,脸色苍白的她,添了几分软弱娇柔,没了以往充满活力张牙咧齿的小野猫。

        怜惜?

        永安翔风动作一僵,有生以来第一次做了最蠢的动作,揉揉眼眸,宠溺?

        这家伙还真的对那个女人产生怜惜和宠溺?他真的爱上了?

        咳嗽了下,面前拉回惊骇的思绪“你明知道丧尸曲对她身体不好,你还要她学?”

        玄隐眼皮动了下“因为,她必须会”否则,她的安危,会是他对抗阴阳家族的时候分心,所以,她必须要保护自己。

        “我没记错的话,她内功应该不低,为何会瞬间失去了?”这点就是他不明白之处,知道她内功尽失,他竟然还要她承受这种痛苦?

        魔音的功力他是明白的,那种气血翻滚,思绪缭乱的感觉他比任何人都懂。

        “她中了阴阳咒”就算如此,她依旧坚强活泼,虽然失去了武功,但她依旧能笑面如风,对自己的生死,全任交给他,绝对的信任。

        “阴阳咒?”永安翔风皱起眉头。“要如何解?”他不相信玄隐会让她死去。

        “解药已经找到,还差一味”而这一味,是他所不解的。

        “什么药?”惊讶,还有他得不到的解药啊?

        “至情至圣一滴泪”抿了抿唇,至情至圣吗?垂下眼眸,一瞬不瞬的凝视她。

        如果永安翔风现在喝水的话,绝对会喷出来“谁跟你说的?”该不会是在耍玄隐吧?

        魅眸一眯,阴鸷一闪而过“你的意思是,他骗我?”轻柔如风的话,却听出话里的危险。

        “这,我就不知道了”只是没听说过要这种药而已。“咦,你去那?”

        玄隐抱起昏睡中的柳醉梦,冷冷的看着他,魅眸深处隐透出来的一片暴戾让他脚步一顿,不敢跟上去。

        “去找说解药的人”

        他绝对相信那个人敢耍他,当今之上,唯有他才不怕死。

        嗯--好舒服哦,很久没睡得那么安稳了,自从遇上玄隐后,她就每天都为明天的事情担心,现在难得一次的,她全身松解,好好的睡了一觉,而且还有温暖,这种温暖,好像只有在他怀里才找得到的安心。

        舒服的吁了口气,蹭蹭脑袋,忽然,一丝冷风吹进,身体一个颤抖,好冷,缩了缩身子,冷风又瞬间消失,迷迷糊糊,她不是在学丧尸曲吗?为何会感觉到风雪的寒意。

        腾然睁开水眸,眼前一片漆黑,但她感觉到有人在抱她,而且身上还披着上等雪狐袄,头儿蹭了蹭,好不容易才探出头来,赫然发现,眼前一片白茫茫的风雪中,傲立的梅花依旧,这里,竟然是龙隐山庄的雪峰顶?

        “隐,你怎么会抱着我在龙隐山庄?”柳醉梦吃惊的看着他。

        她原本不是在深林吗?一下子就到了这冰天雪地?

        玄隐低头,深邃的魅眸瞥了她一眼,拢了拢她身上的雪狐袄“醒了?”

        “嗯--”打了个哈欠,揉揉眼眸,其实她还是很困,不知道为什么,最近,她总是十分疲倦。

        “困,就再睡下”玄隐不是没注意到这一点,也因为如此,他才来找白。

        阴阳咒的解药他虽然说了,但从没说阴阳咒会对身体有什么危害,也怪他自己当时急着要帮她解阴阳咒而忘了问他。

        “我睡了多久?”柳醉梦挪动了一下身子,在他怀里找了一个舒服的位置再次闭眼,没办法,她真的好困。

        “两天”担心从眼眸一闪而过。

        一愣,什么?她一睡就睡了两天?

        “你们来了?”白飘渺的声音依旧神秘莫测的早知道语气。

        “你应该知道我找你所为何事”玄隐直接挑明。

        “知,也不知”

        “她身体到底是怎么回事?”皱起眉头,怀中的她,竟然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有睡着了?

        白瞥向她,淡淡道“我说的三样解药--”

        “我问你,第三样的,是不是泪”玄隐锐利的语气仿佛他敢说不是,就死无葬身之地。

        “没错”

        “为什么”

        “因为要解阴阳家的诅咒,必须要接受鸳鸯咒”

        玄隐一愣,怀里迷迷糊糊听到阴阳咒就已经清醒的柳醉梦也一呆,却没有任何反应。

        “什么是鸳鸯咒,你说清楚”

        “其实,阴阳家族会有这种阴阳咒,是为了能得到自己喜欢的人才会出现的阴阳咒,凡是中了阴阳咒的人,半年之内,身体会逐渐疲倦想要睡觉,直到,睡着后阴阳咒依然不解,就会永远沉睡”

        玄隐手一紧,脸色沉了下来“所以--”

        “但凡要解阴阳咒的人,就要必须接受鸳鸯咒;鸳鸯咒,是一阴阳家族族最常用的咒语,恩爱的两人为求同生同死,就会接受鸳鸯咒,当自己的另一半死后,也会跟着离去,所以这鸳鸯咒只有痴男怨女为了一生一世在一起才会使用”白的解释,无疑是给了他一个选择。

        或生,或死,全看他自己的选择。

        柳醉梦震撼这个消息,这,是一种生死都会在一起的鸳鸯咒,但,隐会接受吗?

        玄隐皱起眉头“你的意思是,我生她生,我死,她也会跟随而去吗?”

        这样的结果,他竟然丝毫不讨厌,反而喜欢这种束缚。

        “没错,所以才要你的一滴泪”白满意一笑,看他的反应,是接受了这种结果。

        “泪?”其他不难,但泪……这时,柳醉梦终于探出脑袋“白,除了这种办法,就没有其他了吗?”

        和他生死共存吗?但她唯一不喜欢的就是她死的时候,他必须尾随而去这种结果。

        “你的意思是,你不想和我在一起?”玄隐脸色一僵,他只想到了自己,完全没想过她会不会接受这样的结果。

        柳醉梦水眸眨也不眨的凝视他“我不是不愿意,但我不希望我离开的时候,你会跟这一起走”她希望就算她不在了,他依旧能好好的活着。

        玄隐绷紧的心,松了下来,魅眸闪过柔意“这,你就不必多想了”

        他一但爱上,便是一生一世,就算没有鸳鸯咒,她离开,他也无法活独活吧。

        白满意一笑,看来,这两人注定在一起,不过,最终还是要看她的选择。

        柳醉梦听到他这么说,心里说不出的甜腻,不过……“有一个问题”她严肃的盯着他。

        “什么问题”玄隐疑惑了。

        “一滴泪啊,要你的一滴泪”柳醉梦瞪圆眼。

        玄隐一愣,这个问题,的确……很难!

        “有没有想哭?”

        某人皱眉,摇头。

        没有?好,继续努力,辣椒水不知道他喝不喝?

        “咦?醉梦,你在干什么?”路过除非的踪影,一眼就瞥到在厨房洗手做姜汤的柳醉梦,疑惑的走了进去。

        一大捆的辣椒扔进了滚跳热辣的水里,旁边的辣椒粉,胡椒呀,青椒呀什么的,能扔的,能吃的,辣的,无一逃避的了。

        踪影咕噜的咽下唾液,惊恐的望着那一煲红色喷火的烫,脚步一动,一挪,就在离门不远处,脚步才举起……“咦?影,你来了?”柳醉梦眼尖的发现某人乌龟一样的偷跑。

        踪影心噗通一声跳到了喉咙,困难的咽下唾液“我--我现在就走”

        “慢着”柳醉梦眯起眼,威胁的意思很明显。

        踪影哭笑不得,他怎么就忍不住好奇心,踏进这片火海?

        “你来得正好,试下”柳醉梦不管三七二十一,一碗火辣辣的烫送到了他手里“喝”

        踪影惊慌的摇头“我,我已经饱了”

        “嗯?--”威胁的眼眸一眯。

        踪影心跳了一拍,颤抖的手,端起碗,颤巍巍的嘴巴张开,一副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的,风萧萧兮易水寒,壮士一去不复返,死就死吧。

        柳醉梦嘴角抽搐,她煮的东西有那么恐怖吗?

        踪影喝完,手中的碗落到到地面,脸色绯红的踪影白眼一翻“哇啊啊啊啊啊--好辣、好辣”

        风一飘,踪影身体一晃,竟然冲到了水缸旁边,猛喝水。

        柳醉梦水眸一亮,成功了?

        踪影虚脱的滑落,转身,脸色依旧异常红润,呃,是爆红。

        “踪影,你刚喝下的时候,有没有感觉眼泪流出来?”这才是她最终目的。

        踪影眼眶红红的哇哇大叫“你看我眼睛都变成这样了你说呢”靠,他这是活受罪嘛。

        没想到柳醉梦眼睛一亮,喜滋滋的大喊“玄隐”

        噗通,刚站起来的踪影惨遭她打击,再次滑落,她,他竟然把哪碗‘毒药’端给少主?

        三七二十一,他要去解救少主呀。

        踪影才冲到一半,只见柳醉梦手握住那碗已经空了辣椒烫,脸色难看的拉着面无表情的玄隐向厨房走了过来。

        踪影大喊不妙“少主,她要毒害你啊”

        柳醉梦水眸一眯“你说什么?”

        “呃--”踪影捂住嘴,小心翼翼的擦看两人的表情。

        玄隐阴鸷的魅眸瞥了踪影一眼“我要你去察看的事情呢”

        踪影暗叫糟,连忙拔腿就跑“少主,我还有事情去做”此时不走,更待何时?保命要紧。

        “为什么,为什么踪影喝了一口就已经流泪,你为什么一点事都没有”煲里的滚烫已经见底,但喝的人竟然面无表情,脸色连一点绯红都没有,更别说眼泪。

        这家伙感觉不到辣吗?柳醉梦挫败的唉唉叫,转身,拿起菜刀剁剁剁……玄隐抿了抿唇,他当然知道她为什么要这样做。

        眼眸垂下,手抚上眼角,要他的一滴泪,真的很难,从小到大,他连出生的时候都没流过一滴泪,除了十年前刻骨铭心的痛,他的泪,已经在那时候流光了。

        哽咽的哭泣生拉回了他的注意,玄隐一愣,望着颤抖的背影,脸色一僵,沙哑的声音压抑着开口“你--别哭--”他,不是故意流不出眼泪的,只是真的很难。

        她哭,他心也不好受,紧紧的,仿佛被什么压着般隐隐作痛。

        “你别哭了”玄隐是手放在她肩膀上,不知道怎么安慰她……这时,柳醉梦才红肿着眼眶回头,臭臭鼻子,可怜兮兮道“人家,人家没哭,只是这洋葱太刺眼了--”说着说着,眼泪再次从眼角滑落。

        玄隐忍住翻白眼的冲动,捧着她的脸,擦拭掉眼角的泪珠,叹息道“要我一滴泪,真的很难”

        柳醉梦当然知道,所以她不是在努力吗?

        “我剁了那么多洋葱,怎么你眼睛没事的?”柳醉梦非常不服气,怎么受伤的总是她?

        玄隐无奈,他流不出眼泪,也不能怪他。

        “隐,原来你在这里”永安翔风正好要找他,没想到竟然见到他和柳醉梦在厨房。

        “找我何事?”玄隐很自然的牵起她的手,走了出去。

        柳醉梦手中的菜刀落地,冷不防一阵狂风从窗户吹进,洋葱竟然瞬间吹出了门外,闪避不及的永安翔风正面受到冲击,眼爽,泪就这么滑了出来。

        “该死,这是什么”永安翔风气急败坏的闭上眼,眼角还挂着泪珠。

        柳醉梦错愕的张张嘴,马上转头去擦看玄隐,但……该死,他怎么还是一副什么事情没有?

        柳醉梦挫败的搔搔后脑,不好意思“那个,其实是洋葱啦”

        永安翔风眨眨红肿的眼眶,没好气的瞪着她“没事你剁什么洋葱”

        “还不是为了他一滴眼泪”哀号,她是最委屈的那个好不好。

        永安翔风一愣,随即转身瞪着玄隐“你这一天都为了这事在忙--”如果他点头,他会直接昏过去。

        玄隐没好气的瞥了他一眼“你找我到底什么事”

        永安翔风脸色一正,严肃道“雀照我的吩咐已经调查到,最近,的确有很多墓地里面的尸体被挖走”

        阴寒从魅眸闪过“他们已经开始行动了”

        柳醉梦惊讶的张开嘴“意思是,那些尸体--”

        呜呜--千万不是她想的那样呀,尸变,天,恐怖片吗?

        忽然,消失已久的魅冷不防出现“你们都在这?”

        “什么事”玄隐皱眉,如果不是有事情发生,魅是不可能出现的。

        “尸谷的尸体都被运走了”这件事情相当麻烦。

        “这可就糟糕了”永安翔风沉下脸色。

        他们脸色那么难看,柳醉梦也不由得紧张起来了,尸谷,听名字都不知道是好东西。

        这时,踪影忽然脸色紧张的走来。

        “他们来了”

        他们来了?那么就是阴阳家的人已经开始行动。

        “多少”玄隐冷漠的问,仿佛事不关己。

        踪影脸色难看,瘪瘪嘴。

        “无法衡量--”

        灰暗的天空昏昏沉沉,聊无生气的灰黑,乌云密布,却不落一滴雨水,阴湿的天气布满潮湿,映出了明亮净白的天空一片漆黑。

        天空灰蒙蒙,没有清晨的雨露,只有阴沉的气氛。

        沙沙的风声吹过,圈起地上的尘土一片黄沙飞滚,翼国大军守卫在翼国的城门外一丈之远,城门上,数到挺拔俊逸的身影屹立,阴风吹过,拂起长丝楼楼。

        “现在是什么时辰”玄隐面无表情的仰头,一望无际的蓝天碧云如今一片灰暗。

        花非花含笑的抬头“嗯--大概是辰时吧”辰时的天空,本该是太阳光辉照射最为耀眼的时刻,却被乌云当前了所有的光线,下面的世界是一片灰暗的阴沉呀。

        “辰时?非花,你确定现在不是快戌时了?”踪影夸张的瞪大眼,蹲下身子,头注视着远方。

        “看来,他们是要动真格了”永安翔风面无表情,冷峻的脸庞一片沉寂。

        “这种天气,真是让人很不舒服哦”柳醉梦抬头,望向视线的边缘不知何时开始慢慢露出了一丝人影,不,应该是丧尸。

        魅皱起眉头“啧,比想象中的要多”

        “是呀--”一道低沉的笑声有着慵懒。

        这话一出,马上引起了所有人的目光,包括刚到的玄桦,除了玄隐全部视线转向慵懒侧躺在城墙的某人,他们异口同声“为什么你会在这里?”

        微微一笑“发生这么大的事情,我怎么能不来呢?”毕竟,也可是他的最爱。

        花非花含笑的表情睨着他“你是来看戏的?”

        “知我者,非花也。不愧是我的好兄弟”哈哈低沉的笑声由他胸膛沉稳的发出,悦耳。

        “如果不是来帮忙,你可以滚了”踪影老实不客气的开口。

        魅连瞥他一眼都懒“不在你的彩语国呆着,有兴趣跑来这里?”

        “没办法,兄弟有难,怎能不帮?”挑眉,他说的可是句句属实“而且,你们应该知道我最喜欢做的事情是什么”这是无法阻挡的。

        “就不怕你彩玉国会被攻城?”踪影嘲笑。

        “不怕,有你们顶着不是吗?”白皙的手指了指远处大军前面,那一群受魔音控制的丧尸,正一步一步向这里慢进,怕什么?有翼国顶着。

        “白那老头收了你做义子,真是他的失策”花非花有感而发。

        “吃里扒外吗?”踪影很感兴趣的开口,他最喜欢这种人了。

        柳醉梦皱起眉头,终于忍不住发问“喂,说了大半天,他到底是谁?”

        话一出,众人一致白痴的看着她。

        “喂,你们什么眼神,我也是第一次和他见面好不好?”比眼大?她会怕不成?照样瞪给他们看。

        花非花咳嗽了下“醉梦,我看你还是别认识他来得好”他好心提醒。

        “没错,否则你会后悔一辈子”踪影也身同感受。

        “最好别认识他”连冷漠寡言的玄隐竟然也如此开口,柳醉梦不由得更好奇了。

        “哇塞,你居然能犯了众怒,被四人称之为瘟神,实在是佩服佩服”还是第一次见到能让这几人像见了过街老鼠人人喊打。

        慵懒随意的掀开额上的发丝,额上的一颗凸起的月亮印记让柳醉梦吃惊,脱口而出“难道在下正是流传在民间的。包拯,包青天”

        噗通,不知道是谁承受不了这样的惊吓摔倒。

        “呵呵呵呵--”低沉的笑声震撼的由胸膛发出,说明了来人听到她的话很开心愉快“你还是第一个对我说如此话语的人”实在是既纯真,有可爱,直率的姑娘任人爱哪。

        柳醉梦搔搔后脑,直觉他的笑充满危险,连忙蹦蹦跳跳的躲到玄隐身后,探出脑袋防备睨着他。

        “现在才躲,太迟了”魅冷冷的开口。

        柳醉梦心噗通,噗通的凝视那个白玉书生,除了额头上那独特的月亮印记,还有那双深不可测的眼眸,只能说是俊俏,根本无法和现成任何一个人的容貌并论,但他浑身仙骨侠风竟然和白有几分相似,他到底是谁?

        深不可测的眼眸闪过锐光,细白的指尖掐指一算,却让在场的所有人都眯起了眼,又来了。

        惊讶一闪而过“姑娘的命格,可真是特别”世间少有哪。

        柳醉梦探出头来“你和白说的都一样,但白的声音比较好听”她有话直说,他掐指一算的动作让她想起一个人,白。他也是这么说过。

        “那个千年老妖?”讽刺一哼,像是对那个人想当了解和熟悉。

        “咦咦?”柳醉梦水眸瞪大,望向花非花。

        终于,他拍拍身上的灰尘,弥漫的嗓音有着迷雾般沉道“初次见面,我叫顺天”

        水眸瞪大,顺天?

        “别被他的名字骗了,他虽然叫顺天,但他最喜欢逆天了”踪影掩嘴,在她耳鬓偷偷说。

        “我听到咯”顺天好笑的望着踪影,不用掩饰,大方说。

        柳醉梦眯起水眸,手指抚摸下颚,像是想了很久“我发现了一个很严重的问题”

        玄隐瞥了她一眼,不语,眼神依旧注视前方的一切,已经到了,就要看翼寒和翼天要如何迎战。

        “什么问题?”玄桦走到玄隐身边,不是很在意的问。原来,阴阳家族的行动进入如此惊骇,丧尸吗?他倒要领教一下。

        柳醉梦眼神看看花非花,又看看顺天“白那个老家伙是不是有怪癖,转手一些笑面虎做徒弟?”

        花非花没好气的看着她“废话”

        “她说得很对呀”顺天点头,他不觉得有什么问题,那个千年老妖的确会做这种事。

        “来了”魅低沉的声音提醒众人。

        聊话的众人回头,一看,不知何时,大军既然和丧尸们打起来了?

        “这是多此一举”顺天浅笑的开口。

        “何以见得”花非花温和一笑。

        “丧尸,是不会死的”顺天提醒。

        “我知道”花非花点头。

        柳醉梦白眼一翻,随即有心魂未定的大嚷“什么丧尸是不会死的?”这个顺天不会是在骗他们吧?

        “丧尸能活动,靠的,就是魔音的控制”顺天解释“而且魔音是音族的擅长的,除非能让琴音停止,否则这样的战争只会永远持续”

        “很简单,让踪影去”

        “如果是叫我直接去杀了抚琴的人,我当然愿意”踪影想也不想的点头“但途中肯定会受到阻拦的”

        “这么好玩的事情,怎么能少了我”冷不防,流弘赤红鲜艳的身影屹立在众人面前,娇艳欲滴的容易一片笑意。

        “我也可以帮忙”独孤寒从城外一跃而上城墙。

        “流弘的确没问题,但--寒,如果对手是你的弟弟呢,你会如何做”柳醉梦一瞬不瞬的凝视他。独孤雪,可是阴阳家的人,他要如何抉择。

        “杀”没有一丝一毫的犹豫,独孤寒面无表情的阴冷回答。在他毁了剑庄的一切后,他就是他的敌人,不再谈那所谓的兄弟之情。

        “你下得了手吗?”踪影严肃的望着他“如果不行,他,我可以解决”毕竟要杀自己的弟弟,是何其的难。

        忧郁从冰眸一闪而过,独孤寒坚定的回答“剑庄的一切,我回要他双倍奉还”是对独孤雪,也是对阴阳家族。

        “呵呵,独孤寒呀,独孤寒,现在还有选择,跟了我如何”流弘娇艳一笑,妖媚的嗓音有拉拢的意思。

        走到流红身边,柳醉梦不怀好意的笑睨“喂,流弘,你天天追着寒跑,该不会是爱上他了吧”嘿嘿,很有这个可能哦。

        “你想死吗?”笑容一僵,怒气从凤眼闪过。她真是越来越大胆,也更猖狂了。

        “啧,是你的兴味让人误会了好不好?独孤寒有什么好?你没看到在场那么多人选吗?随便选择一个也很厉害的,比如你前面--”挑眉,示意,自吹自捧,说的就是她自己啦。

        讽刺一哼“你,免了”他宁可天魔教只剩下一人也绝对不会和她有任何关系。

        “喂,我是瘟神吗?”不服气的大喊,她那些地方不好了?

        “比瘟神还要让人讨厌”流弘懒得看她“现在走吗?”

        “当然,你知道他们在那里?”这么庞大的阵仗,看来阴阳家是出齐了。

        “如果我没猜错。应该是在南方”花非花玉扇指向南方。

        “不,是西方”而顺天,则是不认同的指向另一边。

        踪影嘴角抽搐“喂,到底那一边”这两个神算子在耍他们?

        “不行了,我要吐了”忽然,柳醉梦转身,手撑着墙,捧腹大吐。

        玄隐皱起剑眉,走近她“怕,就别看”这种场面,没有多少女子忍得了。

        的确,一望无际的遍野中,丧尸们和士兵在打斗,但就算丧尸被杀死,断手断臂,依旧会爬起来,撕裂活生生士兵的身躯,鲜血四溅,哀号惨叫,横尸遍野。

        “我我--呕--”脸色再次一白,那些白花花的肠子,还有那些被丧尸啃咬的尸体,触目惊心的残忍鬼泣场景,让她胃部再次翻滚。

        “没用”永安翔风冷冷一哼。

        “你,你闭嘴”本想要大吼,可是虚弱的嗓音没有丝毫恐吓。

        “你们去城内太后的宫殿,敌人,就在那里”玄隐抱起身体虚弱的柳醉梦,皱起眉头,她的身体,一天比一天差了。

        “你怎么知道?”玄桦吃惊,他在宫中待了那么久,他怎么就没擦觉。

        “原来如此”难得的,花非花和顺天竟然异口同声。

        “太后居住的宫殿,正好是位于西部,极寒之地”花非花沉凝,想不到玄隐竟然一下子就猜出了敌人所在。

        “唉,这样你都知道”顺天一副无聊。

        “既然如此,我们就先走一躺”流弘颔首,鲜艳的红衣飘然而去。

        “我也去”踪影身影也跟着一晃。

        独孤寒不语,身影也很快消失。

        “那么,我们应该要去找他了?”永安翔风冷凝道。

        “不用,他已经来了”玄隐冷漠的眼神注视在丧尸中那数道白发男子。

        呐喊厮杀,鬼泣中,五道身影一动不动的屹立。

        玄隐放下她,掀开她脸额上的发丝,淡道“虽然这样很难受,但现在能控制丧尸的人,只有你了”语毕,一位士兵手里抱着琴,放在她面前。

        柳醉梦费力的睁开眼,没有错过他眼眸深处的担忧。

        “放心,我没事”抚琴,还难不倒她,更不想他担心和分心。

        顺天眼神若有所思的看着她。

        “走吧”玄隐转身,脚步一点,俊逸飘渺的身影瞬间消失在众人的视线中。

        永安翔风也跟着下去。

        魅没有多语,和非花相视一笑“看来,这场仗,非你不可”

        “彼此彼此”花非花深意一笑。

        魅黑衣一晃,身影很快消失。

        花非花深思的望向顺天“我能相信你吗?”

        “绝对”顺天慵懒一笑。

        “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花非花了然一笑。要这个兄弟一个承诺,真的很难。不过他一旦承诺的事情,就绝对会做到。

        “我要开始了”柳醉梦深呼吸,手抚琴。

        “如果,不想弹的话,就算了”顺天好像建议,她的身体,不宜呀。

        柳醉梦坚定的摇头“如果我不弹琴,他会担心的”这样会让他很危险的。

        深邃的眼眸闪过了然,看来,她不是全然无知。

        “很久不见”雪白的布鞋踩在这片染满鲜血的土地。

        “哼,怪,就怪我当年没有杀了你”这是他的失策之地。

        “这十年来的恩怨,如今,就一同解决吧”玄隐冷凝的眼神注视他苍老的面目。

        “我不明白的是,你当初为何没死”

        “死?可惜的是,你忽略了一个人的存在”花非花叹气的摇头,他的计划,或许真的天衣无缝,错就错在忽略了人的感情。

        “哦?谁?”

        “问尘”

        “是他?”

        “没错”

        “他不是已经死了吗?”苍老的嗓音有着愤怒。

        “死?嗯,的确吧”花非花含糊道,死不死,还要看他愿不愿意让他死。

        “什么意思?”

        “你应该没忘记一个人吧?”花非花眼神逐渐冰冷“白无生”

        果然,话一出,五人均是表情一震,脚步踉跄。

        “他?”

        “没错,你很奇怪,他为何还没死吧?”花非花嘲笑。

        “你一天没死,他怎么可能离开呢?”

        毕竟,他已经等了他二十年!

        “不可能”阳峰想也不想的怒吼。

        “为什么不可能”花非花阴鸷的反问。

        “他已经死了,就算不死,他活不到现在”常人,根本不可能活到这个岁数。

        “唉,可能上天对他不薄,让他活了那么久,依旧满脸春风,不似你苍老残皱的容貌”花非花这绝对是故意气他。

        阳峰震惊的瞪着花非花。

        “要不然,你认为,我为何会阴阳家的武功?为何会天文地理,更会你们最擅长的阵法”

        “这么说,阴蔷说你会阴阳家的武功是真的”阳峰说的,是站在他旁边淡紫头发的女子。

        “的确,上次让她逃走了”花非花很是惋惜道。

        “你们不但破坏我的好事,竟然还和那个人有关系”阳峰愤恨的瞪着这几个绝色的男人。

        白无生,想不到当年你竟然没死,反而隐藏了起来那么久,竟然是为了报复他今日之仇。

        “不,是你野心太大,是世人不容”花非花淡漠的开口。

        黎明百姓求的只是一世平安,而他们为的是无穷无尽的私欲。

        “既然如此,就别怪我们了”语毕,阳峰阴狠的发出一掌,只攻击花非花,却想不到眼前一花,妖魅的脸庞竟然近在咫尺,心一惊,好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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