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学馆 > 妖妃:夫君给我生个娃 > 第十六章 巾帼须眉

第十六章 巾帼须眉


“所以?”花非花静听下文。

        “不如三人都参加怎么样?”柳醉梦笑眯眯的提出一点点的小意见。

        三个白眼直接扔了过来,异口同声“无聊”

        面脸黑线,太不给面子了“我的意思是,第一场打斗踪影上,第二次是非花,第三是魅,你们易容成随青,这样一来也可以玩玩呀”她还不是怕他们太无聊才会给出建议。

        “你的意思是,你也来参一脚?”花非花微笑。

        “我当然是--”兴奋想要答应点头,但某人锐利阴深的目光让她垂下小脸“不去”

        呜--恶霸,冷血,无情,霸道。

        玄隐淡淡的看着他们“只要能让随青当上武林盟主,其他一切随你们”他这个做少主的,从不会强迫属下,只看他们的意愿。

        踪影耸耸肩“她说得也没错”

        “那么我是不是也可以参加?”随青本人笑眯眯开口,她武功也不赖哦。

        “你不行”魅想也不想的拒绝。

        随青脸色垮下“我知道了”

        花非花笑道“不如就按照醉梦的意思吧”

        柳醉梦在一旁猛点头,没错,没错。

        “对了,或许还能和独孤寒还有流弘哦”柳醉梦这才想起还有这两位角色的存在。

        踪影眼眸大亮“真的?”

        “那么我也参加”魅勾起一抹浅笑。

        “既然如此,又怎么能少了我?”花非花含笑依旧,他早就想会一会了。

        明天,就拭目以待吧!

        “听说,这次成为武林盟主的人,能得到修炼果,那是百年才有一颗呀”

        “没错,没错,得到武林盟主还能拥有修炼果,吃了还不成了武功天下第一?”

        “唉,说得那么轻松,你们都不知道这次有多少人参加”

        “咦?难道你知道?”

        “当然,客栈里面可是住了很多高手”

        “我听说,连天魔教的教主流弘也来了”

        “哎哟,那可不得了,让他当上武林盟主江湖可就多难了”

        “怕什么?我听说被毁了的天下第一剑庄庄主独孤寒也来了,我看这盟主之位,就剩下他们两个相争了”

        “没错,没错--”

        耳边,不时传来江湖人讨论声,柳醉梦掏掏耳朵,在人群中,他们几人只是很平凡的江湖人之一,不会引起多大注意的。

        “隐,难道不用去报名的吗?”他们站在人群中,围绕着一个武台,四面八方都是人群,形形色色,千奇百怪的人都有,还有一些人为了方便,直接站在树上观看。

        “不需要”玄隐牵着她的手,身影巧妙的闪避开人群,他讨厌被碰触。

        “不如,我们上屋顶去看吧,如何?”真不明白,明明有一个屋顶在那里,偏偏没有敢站,不过这也是事实嘛,那里可是只有真正的高手才能屹立的。

        玄隐挑眉,看她兴奋的眼神就知道她又在想什么,唇角勾起一抹浅笑“好”

        “啊?”没想到他会答应,在发愣时,他已经横抱起她,脚步一踮,身影似随风展翅的仙鹤从人群上方飞去,一整喧哗,众人惊骇的看着他飞进盟主楼。

        霎那间,台下又是一阵议论纷纷。

        “天,那人是谁?竟然敢直接进盟主楼?”

        “对啊,对啊,那里可是只有一等一的高手前辈才能进去的”

        “嘿嘿,我猜,他一定会被打得很惨飞出来”

        各种猜疑,都没柳醉梦本人来得吃惊。

        只见他们脚步才踏进盟主楼,四柄长剑就已经向他们攻来,异口同声道“要进盟主楼,必须要过我们这一关”

        玄隐唇角几不可闻的讽笑,手一挥,指尖瞬间夹住一柄长剑,内力一震,噹的一声断开,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用断剑直直粉碎了四人的长剑。

        一瞬间的动作让四人反应不过来,双双摔了出去,吃惊的捂住胸口,敬畏的看着那个面无表情的妖魅男子。何时有这等高手能轻易伤到他们?

        这时,还是历任盟主的刘峰威慑道“来者何人”

        玄隐面无表情看着他,但手一直没离开柳醉梦的柔荑,甚至是低头闻着她的发香,目中无人的睨着他“只想在这里借一张椅”

        好狂妄的人“你可知道--”话未完,迅雷不及,一道黑影从他耳鬓闪过,砰一声,重物插进木桩的声响。

        刘峰冷汗淋漓,转头望向插进木桩的东西,瞬间脸色巨变……柳醉梦一副崇拜的看着玄隐,忽然很豪气的伸出手对刘峰这个盟主大嚷。

        “椅子拿来”

        人群中,三人脸色均不是很好。

        “哪有他这样的主子,事情还没交代完就走了?”踪影易容成随青,咬牙切齿的模样简直是毁了随青一直以来的文雅。

        魅脸色也不是很好,原因是他不太喜欢站立在人群中。

        花非花脸色也非常不好,原因,柳醉梦再次偷了他的白玉扇,该死,她到底是怎么办到在他不知不觉中盗走的?还留下一张纸条:我喜欢你用剑!

        靠,他喜欢用扇子的好不?

        铛铛铛……一阵特殊鼓声,是比武即将开始……刘峰,武林盟主,走了出来宣布。

        在盟主的楼上,有主持的少林方丈,武当的风邵等等都是武林高手,只是……奇怪,那个坐在最左边,抱着一个姑娘的不正是闯进盟主楼的男子吗?他竟然相安无事的坐在盟主楼?他到底是谁?

        “在这里,我宣布武林大会开始,比武的规矩我想大家也知道了,事不宜迟,情开始吧--”

        “第一场比武,凡是上来者,只要打赢对方,就能进入下一轮比武--”

        宣布完毕,马上就有一个人跳上比武台;另一个人也不甘示弱的上来迎战……踪影无聊的看着上面的打斗,上去才一会,又掉下一个,真是--无聊。

        眼尖的花非花瞬间就看到他失踪的折扇,锐利的眼眸不爽的睨着某人。

        魅面无表情,眼神戒备的看着四周,他知道,阴阳家族的人必定会在。

        “啊啾--”揉揉鼻子,柳醉梦浑身一冷,怎么有种被人千刀万割的感觉。

        “怎么了”玄隐低头看着她。

        柳醉梦耸耸肩,摇头“没事”总不能说是发现自己被人用眼神秒杀吧?

        就在这时,原本一点都不紧张刺激的比武,忽然多出一抹红衣……“哎呀呀,我看这比武也太无聊了,让我来助兴吧”流弘手执凤黯,鲜血汹涌,像随时要夺取鲜血。

        抬下一阵倒抽气,众人议论纷纷,还是没人上去……流弘笑越发娇媚“怎么?没人上来?”讽刺的意味让众人气愤,却又不敢上去,毕竟刀剑无眼,他手中的凤黯没人不知的狠辣。

        “我来”忽然,来人娇怒,蓝色身影屹立在比武台上。

        流弘凤眸闪过亮光“想不到,当今武林,只有女子才敢踏出来为武林争光呀”

        闻言,众人脸色沉了下来,既有尴尬也有愤怒,他说得没错,他们的确怕死。

        柳醉梦只差没拍手叫好,就是嘛,比武就是要这种紧张刺激的气氛。

        蓝衣女子不是别人,正是峨眉山的林纤纤“我来会会你”

        流弘笑得越发妖媚邪气“哦?姑娘美貌如花,只怕会伤到哪”

        柳醉梦白眼一翻,忍不住大声嚷嚷“见鬼,还装什么怜香惜玉,直接打啦”

        话完,明显有几道恶狠狠的目光飞向她,心一毛,连忙很鸵鸟的躲进玄隐的怀里。

        玄隐好笑的看着她的举动,眼神私有似无的擦看四周。

        “既然姑娘要比,那就请吧”收回恶狠狠的目光,流弘依旧娇媚的笑,红衣飘飘,手中凤黯越来鲜艳。

        “喝--”语毕,林纤纤拔剑攻。

        流弘依旧魅惑一笑,淡淡的揪着她,几不可闻的声音只有两人才能听到的讽刺。

        “你输了”

        戏剧性的变化,原本怒气冲冲,一副势在必得的林纤纤,雷霆万钧的一剑,流弘闪也不闪,只是手一夹,连剑带人的将林纤纤毫无怜香惜玉之意的抛了出去。

        众人错愕的看着这一切,一瞬间,真的只是一瞬间就已经将峨眉山的大弟子林纤纤解决了?

        流弘一副无聊,媚眼有着慵懒之意“我这算不算及格?”

        就算他是天魔教的人,比武没有规定和门派,他既然赢了,自然没有说他不合格进入下一轮的理由!

        虽然脸色不好,但刘峰还是站了出来“进入下一轮”

        流弘浅笑“得罪了”语毕,身影飘渺离去。

        柳醉梦眼巴巴的看着他就这么走了,不就又要看无聊的打斗,唉,真是失策,原来比武一点都不好玩哪。

        “怎么了?”玄隐低头,看她一副唉声叹气的模样,好像很无聊。

        “无聊呀”除了这个,她想不出有什么事,如果她武功还在,肯定会去大闹一番。

        玄隐当然明白她的烦恼,她是停不下的麻雀,少了武功就等于断气了羽翼。

        这时,一位仆人端来一碟点心“这时盟主吩咐奴婢给您送来的”

        柳醉梦水眸大亮,想也不想就拿起来猛塞进嘴里“嗯嗯,好吃,好吃--”不忘伸手喂给他。

        玄隐面无表情的品尝,他们百毒不侵,还怕毒不成?

        刘峰这才擦拭额头上的冷汗,天,他做梦也想不到会遇到,不,是他会来盟主楼,这个男人浑身冷漠疏离,更是威慑不怒而威,拒人千里,但奇怪的是这样冷漠无情的男人竟然才抱着一个姑娘的时候显得十分温柔,如果不是当初早就知道他的冷酷残忍,他还真的会得罪上他,死无葬身之地。

        每想到他竟然想向他出手,他浑身都在发抖,龙隐令,当今世上有谁拥有?

        龙隐山庄,不是早已经退出江湖已久了吗?为何他还会出现在这里?难道是想要当武林盟主吗?不对,他应该对这个位置没兴趣才是,但,他到底是来做什么的?来路不明,他更是畏惧他一个不悦就杀了在场所有人,他的身手,他不敢猜测也不敢去尝试哪……“呵呵,还这的谢谢盟主的点心”柳醉梦虽然没了武功,但时不时推测害怕畏惧的目光注视她还是擦觉到的,说起来玄隐还真是绝,为了方便直接扔出一个龙隐令,当今武林盟主就畏畏缩缩的,真是好笑。

        刘峰闻言,老脸敬畏的笑道“那里,那里,不客气,不客气”

        玄隐这才转头,妖魅的脸庞魅眸一片冷漠,淡道“你儿子刘雪,是否参加比武”

        单刀直入,刘峰脸色一僵,赔笑道“这--是的”他虽然老了,但他儿子还在,他怎么能让武林盟主拱手让给他人,当然会怂恿儿子参加武林大会。

        玄隐勾起一抹讽刺冷笑“不想他死,就别参加”

        刘峰脸色一变,知道他说的话就一定会实现“我会让雪儿不参加的”为了保留刘家香火,他不能冒这个险,唉,看来他们刘家,注定只能成为江湖中的门派了。

        玄隐不再多说,他这只是一个忠告。

        柳醉梦挑眉,调侃他“嘿嘿,想不到,你也会如此慈悲心肠,体贴嘛”哦哦,看不出来哦!

        玄隐冷笑“我会吗?”

        柳醉梦猛摇头,她再笨也听出话里的危险和讽刺,他不会是这么善良的人,必定有他的道理。

        “只要刘峰的儿子不参加比武,阴阳家族的人就没办法伪装成刘雪”他这么做,是想进一步解决不必要的麻烦。

        柳醉梦笑眯眯的揪着他,指尖卷起他的发丝,害羞道“哎呀,你可以直接杀了他的嘛,但你却提醒警告他哦”嘿嘿,她家小隐隐其实很善良的。

        玄隐魅眸闪过亮光,唇角再次勾起一抹魅惑笑“不,杀了刘雪,会引起没必要的麻烦,如果真正的刘雪死了,假扮他的人,必定会出现”

        卷着发丝的手一顿,错愕的盯着他“你的意思是,刘雪不参加比武,就会有人去谋杀他,继而易容变成刘雪”

        “没错”玄隐颔首“刘雪的存在与否,全看他自己了”他不是善良之人,生与死,全靠他自己。

        “但刘雪不可能是阴阳家族的对手吧”帮人帮到底,送佛送到西,他至少给人家一个预警,好防备嘛。

        “的确”玄隐点点头,没有否认。

        嘴角抽搐了下“那我可不可以去通告一下下?”伸出手指,真的只是一下下。

        慵懒的瞥了她一眼“随便”

        在他怀里挪了挪,想要下去。

        “不过--”

        动作一顿,水眸揪着他“不过什么?”

        “在你说的时候,他或许就已经死了”不是他泼冷水,在他和她解说的时候刘雪就已经成为别人的目标。

        嘴巴张了张,又合上,最后,还是安分坐在他怀里。

        “怎么?不去了?”好笑的揪着她困惑的表情。

        “不去了”闷闷的。

        “你不是很喜欢多管闲事?”

        “什么?多管闲事?”尖叫,原来在他眼里她是多管闲事?“你怎么能这么说我呢,什么多管闲事,如果不是我去调查皇宫的一切,如果不是我首先出发,你们兄弟有机会解除误会吗?”气呼呼的不停点着他胸膛,她很不服气。

        “是,口误,说错了”玄隐啼笑皆非的制止她粗鲁的动作。

        “本来就是,如果不是我的多管闲事,我们会走到今天这一步吗?”说来说去,还不是因为她的活泼好动?

        “嗯”敷衍的回答。

        “喂喂,你到底有没有在听我说”吼,他什么表情。

        “有”肯定的点点头,只是一些无谓的话。

        嘴角再次抽搐,头痛的抚摸着额头“我跟你说,说错话后要道歉的”

        终于,他魅眸动了动“不会”

        “什么?不会”气呼呼的揪着他衣襟,他明明就是敷衍不想理会她。

        “随青的比武开始了”

        “什么,比武开始了?什么时候开始的”很成功的将话题转移,水眸紧张又兴奋,一瞬不瞬的盯着比武。

        果然,易容成随青的踪影已经站在比武台上了,只是对手……竟然是笑无忧?

        “怎么会是无忧?他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在剑庄发生危机的时候,无忧不知道去那了,根本不再剑庄里,况且无忧他身体根本就不行。

        “他出现,是我的安排”玄隐淡淡陈述。

        柳醉梦错愕的瞪着他“什么?你安排的?不对,你是怎么找到无忧大哥的,又是如何让无忧大哥接受你的安排”虽然无忧大哥看似温和善良,和他相处也不久,但她就是知道无忧大哥不是一个喜欢被人摆布的。

        “因为,我有让他臣服的消息”那个消息,他做梦也想不到吧。

        “什么消息?”这家伙还真是万能无所不知,竟然连无忧的事情他都知道?

        “一个,让他愤恨,却又惊喜的消息”性感的薄唇,勾起一抹浅浅的讽刺笑容。

        嘴巴张了张,眼神望向正在打斗的两人。

        无忧的身手她是没见过,但诗儿说无忧的武功比独孤寒过之而无不及,如今竟然能亲眼看到他出手。

        “你到底叫无忧做什么?”无忧根本和此事无任何关系,如果说有,那么就是阴阳家毁了剑庄时候,身为剑庄人的愤怒报复吧。

        “一件很简单的事情”对笑无忧来的确很简单。

        “那到底是什么事情”嘴里问着他话,注意力却一直没离开踪影和笑无忧打斗的声音,这两人,身手都不同凡响,踪影的武功速度快,而且够敏捷,一般人根本躲不过他的攻击,但笑无忧却能轻盈闪过,似风一样飘荡,白色的身影和踪影一身绿的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笑无忧,是当今武林唯一一人能跟踪影速度的人”

        “这跟要笑无忧上场有什么关系”别当她三岁小孩子好不好?

        “笑无忧,在数年前就已经和阴阳家的人脱不了关系,只是,他自己不知而已”数年前的恩怨,笑无忧根本一无所知。

        惊骇的喘息“无忧怎么会和阴阳家族有关系?他不是早就退隐江湖不问世事了吗?”为情所伤后,笑无忧就已经不问世事,况且他身种寒毒,也是一个未解的危害。

        “你可知道笑无忧死去的女子是谁?”

        摇摇头“不知道”她一直很好奇,但连诗儿都不知,她也不好意思问无忧大哥提起伤心事,只要一直搁着放在心里。

        “幽兰,也就是现在阴阳家数一数二的高手”

        “什么?阴阳家的人”难道一开始,幽兰就是阴阳家的人派去剑庄的吗?

        玄隐摇头,否认了她的想法“幽兰,在数年前,是武林中最聪明睿智的女子,她能在看过一遍的书一字不漏的记下来,学武的资质更是高,阴阳家的人就是希望拥有这样一个人才”

        “所以在幽兰坠崖后,笑无忧找不到她的原因就是她被阴阳家的人救走,让后控制了吗?”她一猜就明白阴阳家的人有何打算。

        “没错”对她一点就通的小聪明,他很满意。

        “这么说,你是跟无忧大哥说你知道她在何处,而她又没死更成为了阴阳家的人?”

        “不,我只说可以让他再见到她”这个利诱,他相信笑无忧绝对会答应。

        天,这家伙真会算计人,连这点他竟然都查清楚?他到底对这一切布置多久了?如此慎密毫无分差……嘴角抽搐,小声翼翼揪着他“我有时候想,不成为你的敌人,真是件好事”呼,心机那么重,动不动就算计别人,还好她从没得罪过他,为此她感到小小的安心……冷不防,玄隐如此说道“不,成为我的敌人,远比我重要的人来得好”

        一愣,想不到他会如此说“为什么?”

        他俯下身,额头碰上她的,魅眸对上她的水眸,一片清冷和执着,还有势在必得“敌人,会成为我消灭的目标,只会被我抹杀;但如果成为我最重要的人,我不允许她擅自离开和背叛,更不允许被抛弃,我的独占,或许很强,但--我不允许属于我的一切都离开,只能拥有”或许,这就是他的自私。

        她,震撼他魅眸中的一片执着和独占,强势还是自私呵,这个男人,或许真的比较主义吧,在他的世界里,一旦是他认定的,属于他的,他会不惜一切代价去占有,就像问尘一样吧,他认定他是他永远的朋友,全然的信任全给了他,但当问尘的死,对他来说是绝大的打击,她知道,在他世界中,一旦被认定,就是一生一世。

        “你这样跟我说,是想要我想清楚吗?”这个男人呵,虽说不懂得温柔体贴,但她知道,他的温柔和体贴,从来都不用说,只会用实际行动来表明,真不可爱,但,她就喜欢这么一个爱装酷,将所有的感情都埋藏在心里,不过她相信,终有一天她会让他表明出来。

        “不--”玄隐摇头,魅眸一片坚毅“我只是告诉你,一但我认定的事,就会势在必得”

        “但你用这么强势霸道的口气,人家很害怕呢”虽然嘴里说着害怕,但她手却缠上他的发丝,粘他粘的特别紧。

        “你想逃?”抱着她的手一紧,几乎让她窒息,魅眸闪过不安还有紧张。

        柳醉梦有点啼笑皆非的睨着他,水眸一片柔情似水,手温柔的摩擦着他妖魅的脸庞,笑道“嗯--不过,人家的心,早在不知不觉中扔给你了,想拿回,很难哪--”

        玄隐一愣,忽然,魅眸闪过笑意,不再多语。

        因为,他已经知道,她到底对他是什么样的感情……“你猜,少主现在在想什么?”人群中,花非花看似在认知注视武台上的打斗,但眼眸一直没离开玄隐他们。

        魅挑眉,握剑的手动了动“他的想法,从没有人知道”他的心,很深,到底有多深,没人进去过。

        “我猜,他现在很开心”呵,打从心底的欢愉。

        魅眼神瞥向玄隐,的确,他真的笑,但没人知道,他为何开心。

        “你就这么肯定?”

        “要不然,我们来打个赌吧”花非花习惯性的摇晃扇子,但发现自己的玉扇早就已经被人偷去,尴尬的甩甩手。

        “打赌?打什么赌?”

        “就赌,柳醉梦会成为少主夫人如何?”

        “不必要”

        “你怕输?”

        “不,她已经注定成为了”

        他要得到的人,没有得不到的,势在必得!

        笑无忧的出现让人群一阵喧哗,议论纷纷。

        “喂喂,那个不是笑无忧吗?”

        “对呀,对呀,他不是退隐江湖很久了吗?”

        “他该不会是为了武林盟主的位置再次出来的吧?”

        “不对吧,应该是为了修炼果”

        “咦咦?怎么说?”

        “听说,剑庄被人抢走的正是修炼果,他可能是为了得到修炼果才来的”

        “咦,听你这么一说,好像真有其事”

        “想不到连笑无忧退隐江湖已久都出现来争夺修炼果,会不会还有被的人呢?”

        “我听说丐帮最近蠢蠢欲动”

        “说下说下”

        “好像,是龙隐山庄的少主会出现在武林盟主大会”

        一阵抽气声,人群已经开始不安了。

        “咦?你们难道不知道吗?阴阳家族的人都已经出现了”冷不防,花非花在一旁当观众的开口,唯恐天下不乱。

        “什么,阴阳家族的人重出江湖”惊骇的声音惊恐道。

        “怎么会这样,阴阳家族的人不是早就已经消失了吗?”

        “我们快逃走吧,阴阳家的人阴狠毒辣,会不会杀了我们?”

        “他们想要统一天下哦”唯恐天下不乱不声音再次慢悠悠的提醒。

        霎那间,人群中一片不安和慌乱。

        比武台上。

        踪影怎么也想不到,成为他对手的人,竟然是笑无忧,剑庄最隐秘的高手。

        笑无忧淡笑如风,白色的身影似幻影随风飘忽。

        两人以剑对剑,身手快如闪电的两人时而分开,时而贴近相撞出剑声,踪影用只有两人才听到的声音淡淡开口“为什么会是你?”

        笑无忧依旧一脸温和的笑,但眼眸早就一片清冷“为什么不会是我?”

        “独孤寒呢?”踪影疑惑,他的对手不是独孤寒吗?为何会换成了笑无忧,狐疑的眼眸瞥向少主,不看还好,一看差点就被笑无忧剑伤到。

        该死,少主也太不负责任了,竟然在这个时候不关注他就算了,还在和醉梦谈情说爱?

        笑无忧依旧淡笑的揪着他,就算差点就伤到他都没有丝毫喜悦和兴奋,只有淡然“分心,可是会让你输哦”

        “不用你提醒我都知道”踪影没好气的翻白眼,他当然知道他话里的意思,只是不明白少主的想法而已。

        笑无忧丝毫不生气,反而笑得更深,回想当日离开剑庄一段时间到处游走……“是你?”

        “是我”

        笑无忧奇怪了,但依旧淡笑道“不知道,你找我有何事?”

        “我知道,你一直在找一个人”

        忧伤的眼眸闪过阴郁,淡淡道“你说什么呢?”

        性感的薄唇缓慢微启“幽兰”

        浑身一震,笑无忧清冷的眼眸一片震惊“你,说什么?”

        “我知道她在那里”

        豁然,笑无忧稳重的身躯颤抖抖的站了起来,难以置信,期待又有着害怕“你,再说一次”

        “她没死”

        “我只想知道她在那里”愤怒不安的咆哮有着期待。

        “只要你能完成我的一件事情”

        “好,我答应”

        “这件事,或许会让你有生命危险”

        “我不在乎”

        “那么,你就接受吧”

        死吗?他笑无忧,自从失去一个叫幽兰的女子后,就不知道何为活着,只是……玄隐,你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呢?淡漠无情吗?更或是为了一切不计一切代价?为了她?你也会动用真格吗?更或是为了自己重要的一切才开始实行真正的保护?

        “喂,在和我比武的时候,别分散注意力”踪影哇哇大叫,太看不起人了吧,竟然在和他比武的时候神游太虚?

        笑无忧忽然手一挥,锐利的剑气瞬间爆发。

        踪影一慌,连忙闪过,嘴角抽搐,他发疯了吗?

        “要开始了,你可要接住我这一击呀”笑无忧忽然收剑,脚步一点,屹立到一旁淡笑。

        踪影愣了愣,随即收起长剑,打算用匕首,但手一顿,他怎么忘记了他现在是随青,随青根本不会匕首,只会用剑。

        “如果,你能接下我这一招,就算合格了”笑无忧手缓慢举起本空,淡淡的白色荧光围绕在剑神,忽然,他整个人都消失在武台上。

        人群一片喧哗和骇然。

        “天,人消失了”

        “不,不可能吧,真的消失了?”

        柳醉梦夸张的瞪大水眸,揉揉眼,吃惊道“不、不会吧,竟然不见了?隐形了吗?”天,他是怎么办到的?

        “不,他只是利用速度来进行移动,快到让人看不到而已”玄隐看着比武台上的踪影,想,他,要如何应付呢?

        柳醉梦努力的眨眨眼,聚集精神的看,但看了半天,真没有耶。

        “用听的”玄隐盖住她的水眸,要她用听觉去感受。

        一片漆黑中,她什么也看不到,只有周围沙沙的树声和人群的喧哗讨论,等等--好像还有一种声音,很快,很浅,很轻,但还是有,那是--无忧?

        “听到了吗?”玄隐看她睁开眼眸,兴奋的表情有着欢愉。

        猛点头,原来,真的可以靠听觉就能分辨人的去向。

        踪影全神贯注,手中的长剑,紧握,他最擅长的,是暗杀,但随青用的是剑,他要如何运用自己的武功才能破解他呢?

        这时,他脑海闪过问尘曾经说过的话……“你的武功本就不弱,只是不懂运用”

        “什么意思”

        “暗杀,不单单只是用匕首那么简单,剑,也是一种最厉害的暗器”

        “要如何?”

        “活学活用,你就当剑,是匕首吧,也将匕首,化作为你自己吧”

        剑,与匕首之间的差距,他知道,但要成为匕首吗?如何办到?

        就在他慌神的时候,笑无忧一道剑气,就伤了踪影的手臂。

        “啊--他受伤了”柳醉梦吃惊,她还是第一次看到踪影如此无措。

        玄隐一动不动,丝毫不惊慌。

        影,你要怎么办,如果无法特破这点,你是不可能和阴阳家对持的。

        “剑有形,气无形;你要如何化解”笑无忧淡淡的嗓音有着玄机。

        踪影一愣,气无形,他的意思是,匕首,是暗杀人的武器,但也不是,剑气,他的意思是,他的暗杀技巧,可以化为剑气吗?他从来没试过,不过,既然他这么说,肯定有他的理由,那么……踪影闭起眼眸,心身,全系在剑上,就当,剑是匕首吧。

        腾然,他睁开眼,雷霆万钧的一剑挥向一旁……笑无忧一愣,想不到他竟然知道他的正确位置,那一剑,如果避不开,他可是会死的,但……眸一凝,毫不犹豫的举起剑,挡住那一击……玄隐勾起一抹满意的淡笑“走吧”

        柳醉梦还傻傻的看着比武,当笑无忧挡不住踪影的一击,竟然像断了线的风筝飞了出去,她心都跳到喉咙里面了“走?去那?对,对,要去找无忧大哥”

        魅吃惊的看着踪影,满意的颔首,终于特破自己的弱点了吗?

        笑无忧口吐出鲜血,捂住胸口,靠在被击飞到的树干下干笑。

        玄隐呀,玄隐,你真会害人,他差点就成为剑侠亡魂了。

        “还好吧”魅扶起笑无忧,淡道。

        “嗯”只是,必须要养伤一阵子了。

        踪影傻愣愣的看着自己手,他,都做了什么?

        “辛苦你了”

        坐在床榻上,笑无忧淡笑“只是各取所需”

        砰,门被一脚踹开,柳醉梦紧张兮兮的冲了进来,捉起笑无忧的手,一脸紧张“无忧大哥,你没事吧?有没有那里伤到?”

        玄隐魅眸眯起,闪过不悦。

        笑无忧有点啼笑皆非,很巧妙的挣开两人的碰触,以免惹怒某人“我没事”

        柳醉梦挑眉,不解他的动作,但,无所谓啦,反正她只是担心他的伤势。而且,水眸一转,恶狠狠的瞪着玄隐“你这家伙,竟然要无忧大哥做如此危险的事”天,在她再三的逼问下,才知道原来玄隐找无忧,是要无忧帮助踪影提升武功,但这样,会让无忧很危险,因为随时都会让人致命。

        “那又如何”淡漠的睨着她愤怒的小脸,她在担心笑无忧?为什么?

        “什么?那、又、如、何?”夸张的瞪大眼眸,一脸服了他“你不知道无忧是我大哥吗?你竟然要他冒这样危险?如果无忧大哥真有那么一个闪失,我一定会很生气的”

        玄隐魅眸闪过寒光,阴狠暴戾,瞬间笼罩在他四周。

        笑无忧惊讶,忽然像是明白了什么,淡笑道“没事,这是我和他的事情”

        “但他这个要求太可恶了,这样会让你很危险的耶”真不明白玄隐在想什么,为什么非要无忧大哥才行?他不知道无忧大哥身体有病吗?寒毒还没解,他就闪字动用武功,对身体可是大大的不好。

        “这事,你就不用管了”笑无忧淡淡的话,却让柳醉梦腾然一愣。

        他的意思是,他的事情,她不要多管闲事吗?

        玄隐不悦的捉起她,直接将她带出房间。

        “喂喂,你带我去哪?我还没看过无忧大哥的伤势呀”柳醉梦踉跄的跟在他后尾,不时回头看着笑无忧温和的表情有着淡淡的宠溺。

        她就知道,无忧大哥呀总是为他人着想,是因为怕玄隐误会才会用这么淡漠的语气更她说话吗?

        “死不了”伤势重与否,他一看便知。

        “但我还有很多话没跟他说耶,还有他最近都在干什么,身体的寒毒怎么样?我还有很多,很多的话和他聊--哎哟,你怎么停了?”说着说着,他怎么来过急刹,害她一个没注意,鼻子就这么撞上他僵硬的背后,很痛唉。

        揉揉鼻子,柳醉梦不解他脸色怎么这么难看。

        “你喜欢他”不是疑问,而是肯定。

        柳醉梦一愣,不明所以,她有说她喜欢无忧吗?“我是喜欢他呀”她当无忧是她亲大哥,怎么可能不喜欢他?

        脸色一沉,阴鸷暴戾,瞬间爆发“不可能”他冷笑的拉近她,魅眸一片冷酷“他喜欢的不是你”

        吓--咕噜,好,好吓人的气势呀,他怎么了?

        “我、我知道呀”她早就知道了,他用得着再三提醒吗?

        “但,但我喜欢无忧大哥和他不喜欢我有什么关系吗?”奇怪,无忧大哥难道讨厌她?慢着,慢着--她好像忽略了很重要的一点。

        “你竟然喜欢他,但他不可能会喜欢你的”毫不犹豫的扯住她,眼神有着难以察觉的慌乱,原来不是错觉,她真的喜欢笑无忧,该死。

        “我喜欢无忧大哥有什么不对?我对他兄妹之情又有什么不对,无忧大哥和我成为结拜兄妹又有什么不对?”乖乖,她终于察觉到那里奇怪了,原来,他、吃、醋!天啊,他居然会吃醋,还是相当大的那种。

        “不许”他愤怒大吼,完全失去了以往的冷静。

        “喂,你会不会太霸道了,我只是说我和喜欢无忧大哥是那种兄妹之间的喜欢,那又没什么大不了,我真正喜欢的人还是你呀”受不了的反驳大喊,她根本从头到尾都没说他对无忧大哥是那种男女之间的喜欢吧,他到底是怎么样误会的?

        玄隐火光依旧在眼眸闪烁“以后,不准见笑无忧”就算知道她喜欢的是自己,但他不会冒险有失去她的可能,绝不。

        “哇哇。这怎么行”柳醉梦夸张的大喊,这是博取了她交友权利。

        “没什么不行,我说了算”强势,霸道,无限转露。

        “哇哇,霸道--”她不依“交友是我的权利”

        “抹杀”

        “……”他说得没错,被他视为重要的人,他简直是--霸道到极点。

        气呼呼的朝他大吼“我不理你了”他根本是蛮不讲理。

        玄隐一愣,随即皱起眉头“你去哪”

        “不用你管”气死她了,只是交个朋友,用得着那么大惊小怪吗?如果他们成亲以后,她和仆人交谈一下他也会如此愤怒吗?咦?结婚--她怎么想到这里来了。

        玄隐心里缭乱不安,看到她就这么气愤离去,不安在心底闪过“你的事情,我管定了”语毕,不理会她的挣扎,抱起她就离开客栈。

        “哇呀,你、你干什么,放我下来,放我下来呀--”被当沙包拱在肩膀上,柳醉梦错愕后反应过来就是连忙挣扎。

        “安静”玄隐冷漠一喝,他不明白,只要是她的事情,他竟然无法控制自己的暴戾。

        “安静?见鬼,放我下来,放我下来啊--救命,救命,有人绑架呀--”见他丝毫不打算放下她,她生气的口不择言“咦?影--影,快救我,救我,他是强盗,他在绑架我”眼尖的发现踪影和花非花他们就坐在隔壁房间里喝茶,她想也不想的求救。

        “闭嘴”受不了她叽叽喳喳的声音,为了防止自己再次暴怒和不满,直接点了她的穴道。

        难以置信,他竟然点她穴道?

        而该死的他们,不救她就算,竟然还笑眯眯的向她摆手?……在柳醉梦的瞪视,愤怒不满的目光下,他们的身影就这样消失在三人眼前……“唉,少主太禁不起激了--”踪影一副叹息的摇头。

        “不,应该说是对象是柳醉梦,才会让他那么紧张”花非花有点啼笑皆非,他的反应,会不会太大了?

        魅挑眉,不置可否。

        “不知道少主会带她去那里?”踪影很好奇,想要跟去看下。

        “我看你还是别去了”花非花好心提醒。

        但踪影不依,身影早就已经消失在房间内。

        这时,魅终于动了动,拿起茶壶,一人倒了一杯茶,让后又缓慢端起,笑道“来,喝茶”

        花非花一个挑眉,随即淡笑“来,喝茶”

        唉,天气真好,只是有些人倒霉而已!

        山清水秀,阳光明媚,葱郁的树林发出沙沙的树声,微风吹过,一阵舒适又温暖的夏风带来些许凉意,蝉儿在树上叫,鸟儿在林间穿梭。

        潺潺的河水永远都是向着东边流动,鱼儿在游,时而飘落的树叶落到平静的小河面上,荡漾起涟漪惊动了慵懒的鱼儿……此时,一阵尖叫愤怒打破了这宁静美丽的世界……“啊啊啊--放我下来,快放我下来呀”柳醉梦愤怒的拍打他的背,但他却丝毫不动,从客栈将她抱到这里,现在到了这处美丽的林间,他到底要不要放下她。

        玄隐也不明白自己为何如此愤怒,但他知道,自己不喜欢听到她喜欢别的男人,一点都不。

        “玄隐,如果你再不放我下来,我要生气了,真的,真的生气了”她再三警告,但语气明显重了下来,如果他再不正常点,她真的会不顾一切的骂他。

        缓慢而稳重的脚步一顿,随即,在小河边停了下来,将一直挣扎的小人儿放到嫩绿的小草上,魅眸一瞬不瞬的凝视着她。

        终于得到了解脱,柳醉梦拍拍胸口,压抑下噗通狂跳的心,还有滚上喉咙的反胃感。

        “你到底是怎么了--”气愤的话还没说完,水眸不期而然的对上那双带着迷茫不解的魅眸,忽然,心一紧,她还是第一次见到他如此迷茫无助“你怎么了?”

        他依旧一瞬不瞬的凝视着她清澈如水的眼眸,指尖抚摸上她的柳眉,水眸,脸额,小巧的鼻子,还有唇瓣下停留,疑惑费解的喃喃自语“到底为什么--”他知道,他对她有一种独特的感觉,他知道那是喜欢,是一种无法言语的喜欢,当她生气的时候,他的目光会不由自主的注视着她,当她害羞的时候,他会觉得她很可爱;当她算计人时候黑溜溜的眼眸包含小狐狸的狡诈……她所有的一切,他都喜欢看,喜欢注视她的一切,更喜欢--逗她!

        是的,从不知何时开始,他会在不知不觉中想要看她生动的表情,总是时不时会逗弄她,连他自己都没发觉,当她为他难过,为他哭,他的心,会暖暖的,更会喜欢看到她眼里只有他……他知道,他视她为重要的人,到底有多重?和问尘一样吗?还是说,她的重要,远远超过了问尘?

        他不解,迷惘,心对她,总是有一股很淡很淡的温柔,连他自己都无法压制的柔意,他不喜欢碰触,但却接受她的一举一动,难道这就是单纯男女之间的喜欢?又是从什么时候从淡淡的喜欢,变得那么深了?

        深到,不能忍受她会喜欢别人,深到,无法让她离开……“隐,你别吓我”像是被吓到了,柳醉梦捉住他微冰冷的手,皱起眉头,忍不住用柔荑摩擦他冰冷的手,为他带来些许暖意。

        总是冰冷的手,在她柔荑中开始泛起阵阵暖意,心的一角,好像有什么东西在流出,溢满。

        垂眸,她专治的为他送上温暖,清秀的小脸只有对他的关心,全无其他……忽然,像是明白了什么,唇角勾起一抹浅笑,沙哑的嗓音淡淡道“你喜欢笑无忧?”

        手一顿,随即抬头,小脸上包含一切表情,有无奈,有泄气,有纳闷,更有温暖“我不是说了吗?我对笑无忧的喜欢,是兄妹之间的喜欢”唉,他自己说得没错,他的占有欲,真的很强,霸道专制,但却又泄露了他的不安,是怕她会在喜欢上别人后离开吗?才会这么紧张和不安?

        唇角动了动,魅眸在转动着亮光“你知道,我十八岁的时候,杀了我父母”

        心一动,不明白他为何提起他最恨的一件事,水眸转了转,握住他已经有了温度的手“我知道,但我也知道这一切不是你的错”全都是阴阳家的计谋,与他无关,只是被人控制了。

        “你不怕,我有一天会失控杀了你吗?”手,将她扯进怀里,下颚在她发顶磨蹭,吸着她淡淡的发香。

        柳醉梦叹了口气,他什么时候才会正在放下心来?总是为了他人而担心,他难道就不知道别人的想法,更或是他真的不知道自己对他的喜欢在于那里?

        “我只知道你不会伤害我”从她认识他以来,他真的从没伤害过她,只是会吓唬她,威胁她,但那都是出于他的关心。

        抱住她的手一紧,低沉的嗓音从她发顶缓慢响起“当年,我十八岁,父皇和父母,对我很好,早就已经有将皇位传给我的意愿,但我从不喜欢当帝王,所以拱手容让,将玄桦推荐出去,让他当上了太子”

        柳醉梦一愣,错愕抬头,揪着他清冷的魅眸。

        他不想当皇帝?怎么可能?权势,江山,美人,全部都归他所有,他竟然能毫不在乎的拱手容让?

        “但就在我十八岁生辰那天,不幸的事情就这样发生了,我亲手杀了我的父母,杀了文武百官,那时候,我疯了,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只知道脑海有一个声音,让我不由自主的听从,当我清醒的时候,我手握着长剑,在血泊中看着只剩下一口气的母后”母后慈爱的目光,依旧是那么温柔慈祥,就连,他杀了她之后,她依旧对他没有丝毫怨恨。

        心,一紧,她知道,他在试图瘫在心扉,对她诉说他的一切,但他更需要勇气和她的支持,没有打扰他,更没有开口,只是用拥抱给他温暖,告诉他,她在听,她不会逃跑,更不会怕他的。

        “那天,只有问尘出现,是他,救了我,带我离开了皇宫,隐姓埋名;这些年来,一直都是问尘陪伴着我走过这一切,龙隐山庄的建立,一半,是因为问尘,一半,更是为了我等待和寻找十年前的答案和一切,但我怯步了,以至于,连尘都保护不了”说道最后,手臂将她更是用力拥进怀抱,几乎让她窒息。

        “但你现在有我,我会保护你,不让你受到伤害,现在,我们不是正在为一切努力吗?只要阴阳家的人计谋失败后,你就可以和玄桦相认,误会解开,这不是问尘最想见到的吗?这样一来,我们就完成了问尘最大的心愿了”就连最后,问尘都在为玄隐努力,他们怎么能让问尘付诸一切都功亏一篑?

        是呀,她所有事情都知道,包括他亲手杀了自己的双亲,她却从来都不畏惧他,反而步步逼近,更是将他视为最重要的人,娇小的身躯总是说要保护他,不让他受到伤害,却忘了要保护他,会伤害的,是她自己。

        她不喜欢这种悲伤的气氛,狡诈从水眸闪过,冷不防回抱他,脑袋瓜在他怀里磨蹭,俏皮道“嘿嘿,听你这么一说,是不是在向人家表白呀?”

        好吧,看他冷冰冰的脸庞怎么看都不认为他是在表白,倒是像在陈述一件事情。

        “表白?”

        咳嗽了下,水眸认真道“表白呢,意思就是表露自己的心事,对着你喜欢或是你重要的人表达出自己心中的感情”嘿嘿,其实她知道的,他肯定是在表白啦,用不着拐弯抹角;不过,让这么一个大美男对自己表白,真的怪不好意思的,嘿嘿。

        玄隐挑眉,魅眸闪过亮光。

        “你认为是表白,就算是吧”

        兴奋害羞的火苗瞬间抹灭,什么‘你认为是表白,就算是吧’?

        嘴角抽搐,一桶冷水从头泼下,瞬间冷却了某人热情又澎湃的心。

        “喂喂,这怎么算是表白呀”

        她幻想的是她的白马王子,温柔儒雅的走到她面前,温柔深情的牵起她白皙的柔荑,深情款款的眼神只有她,性格的薄唇在她羞涩又紧张的时候轻启,然后性感磁性的嗓音吐出六个字“我爱你,嫁给我”

        哇,多梦幻的一切,她等的就是这么一天,羞涩的点下头,她会温柔且微笑的开口“我愿意”

        玄隐费解她现在的表情,一下子温柔的傻笑,一下子脸色绯红,一下子又不断抚摸自己的手,羞涩的说出三个字“我愿意”

        “你--生病了?”不轻不重,却似天雷晴天霹雳,打断了她神游太虚的幻想。

        有气无力的揪着他,嘴角抽搐了下,随即扯起他修长的手掌,深情有慎重道“你,什么时候向我表白”呜--她梦幻的一切根本不可能会实现的啦,但对象是他,只要他真的当面表白,她一定会点头答应当他女朋友的啦,前提是他一定要表白。

        再次挑眉,好笑的看着她哀求又可爱,撒娇的动作,淡淡道“我喜欢你”

        噗通,一个站不稳,差点让她摔个狗吃屎--别人表白都是温柔深情,为什么他就能将这美好的气氛破坏,冷冰冰的像冰豆一样说‘我喜欢你’,冻结人心。

        颓废的垂下肩膀,哭笑不得“你就不能深情一点吗?”

        “深情?”像是对这两个字感觉新鲜。

        “对对,就是说那四个字的时候带点温度,要温柔深情一点”她慎重的点头,水眸一瞬不瞬的揪着他,就喜欢能从他冰冷的嘴里听出她最想听的字眼。

        “那四个字”狡诈从魅眸一闪而过。

        柳醉梦想也不想的脱口而出“就是我喜欢你呀”

        “我知道”

        “你知道还--啊,你又起欺负我”柳醉梦恍然大悟,这家伙到这个时候还有心情耍心计?她都不知道他多渴望听到他说那四个字。

        “真的那么重要吗?”看她气愤不满,又无奈的表情,他不解了,只是单纯的四个字,她为什么就非要听不可,只要明白他,对她真的很不一样不就好了吗?

        “重要,重要,当然重要,虽然知道,但人家还是希望你说出来呀”呜--她怎么就那么倒霉,没被自己喜欢的男人表白就算了,还要耍赖的要他向自己表白,那来的恋爱气氛?

        他单纯的四个字,真的很重要吗?看她既耍赖,又无奈,缠绕了他一阵天为的就只有那四个字?

        “哎哟,算了算了,你不说就算啦”省得好像她在威逼可怜的某男向霸道的女主屈服表白,多为难?

        她垂头丧气的模样毫无生气,扯着他一步步往会走,但他看出了她心情的纳闷和无奈,期待他那四个字吗?真的那么重要吗?重要到不惜一切代价都要得到他那四个字吗?

        心的一角,在融化,柔软,魅眸布满温柔的色彩,唇角,几不可闻的扯动,淡淡的,柔柔的,温暖的,还有些许宠溺“我喜欢你”

        瞬间,脚步一顿,她错愕的腾然转身,水眸瞬不瞬的盯着他,怀疑自己听错了,嘴巴张了张,震惊他眼里的温柔,更是激动自己听到了最想听到的四个字。

        不是冷冰冰的,更不是麻木的说,而是真真正正温柔又细腻由心底发出的喜欢。

        “哇啊--”腾然,她激动猛然跳,扑向他。

        玄隐一愣,被撞击的身躯不稳的往后退了几步才稳住她的冲击,但她开心,快乐阳光的灿烂的笑容,让他心开始柔软起来,由心勾起一抹浅笑。

        “哈哈哈--你说了,你说了,你说喜欢我了,哈哈--太棒啦”兴奋,激动,欢喜,百感交集,让她心涨的满满的,就只为他说了那四个字‘我喜欢你’,真的,真的好高兴他竟然为了她说出他最不屑的四个字,她好开心,他真的喜欢她,她感觉得到,感觉得到他对她的不一样。

        抱住她兴奋又激动,蹦蹦跳跳的娇躯,她欢愉阳光般灿烂的笑容,是他见过最美,最好看的,忍不住,掌心抚上她带笑的脸额,淡漠的嗓音有着宠溺“有那么高兴吗?”

        柳醉梦当然高兴得要死,猛点头,恨不得挑起来大声说他对她表白了“当然,你都不知道人家等你这句话等了多久”她一直希望是他主动向她表白,但他却一直冷冷的从没说过一句她对他很重要,如今他说了,要她怎么不兴奋?

        她红通通的小脸,因为他说的四个字,而开怀大笑,欢喜不已,唇角掀起一抹很大,很大的笑,笑声几乎传遍这个深林。

        就在这充满旖旎气氛的时刻,‘噗通’重物坠落的声音。

        “啊啊啊--那个,那个--少主,少主,别、别,我,我不是故意的--”踪影慌慌失失的连忙从地面爬起,和鸵鸟的拼命往后退,打死也不说自己是故意跑来看戏的。

        温柔的魅眸,瞬间冰冷,性感的薄唇勾起一抹嗜血的笑容“你怎么会在这样”

        咯噔,心往下沉,踪影一副大难临头,黑眸可怜兮兮的往柳醉梦的方向传去。救命!

        柳醉梦才不会帮他更不会让他得逞,谁叫他刚才可恶的没有救她?

        唯恐天下不乱,柳醉梦狡诈的勾起一抹报复的笑“隐,他竟然在偷看--”

        瞬间,暴戾和阴鸷从魅眸闪过……踪影一副完蛋了……在晴空万里下,一道凄惨的尖叫从深林响起“少主--我错了、啊--”

        客栈客房里,喝茶的两人手一顿……花非花不倍感同情摇摇头“唉,孺子不可教也”

        魅挑眉“自作自受”

        踪影,你自求多福吧!

        “哎哟,哎哟--轻点,轻点”鬼哭狼叫的声音悲惨到让人受不了。

        柳醉梦掏掏耳朵,很是同情的开口“唉,自作孽,不可活”活该,别人在谈情所爱他跑去凑什么热闹。

        踪影想要反驳,没那个勇气……“不就是给打了一掌?”花非花好笑的睨着踪影夸张的表情。

        这话可是讽刺了他的无能,踪影哇哇大叫,反应想当激动“什么才一掌,你怎么不试下被少主打一掌的滋味”所幸他内功高,否则绝对要在客栈昏迷个三天。

        “哼,对了,战况如何”柳醉梦这才想起他们还有盟主争夺的比武呢。

        “哦,差点忘记了”花非花笑面如风,从怀里拿出了一颗金色的果子。

        “金子?”柳醉梦第一个想法。

        魅冷冷的睨着她“是修炼果”

        “咦耶啊--”柳醉梦又最初的惊讶,到疑惑,最后是吃惊的夺过修炼果。

        “这颗小东西是修炼果?”天,只有她手拇指那么大小,居然是人人抢着要的修炼果?还是能救她命的药引?

        “这颗小东西是救你命的药”花非花没好气的回答,什么表情。

        “哦,这么说,我的诅咒是不是可以解了”紧握住修炼果,心里那个激动啊,她终于能不用每天洗澡的时候看到心脏位置不断跳动,恶心的诅咒了。

        “不行”花非花摇摇头,眼神转向玄隐。

        玄隐放下手中的茶杯,淡淡道“还差一样”

        兴奋的光芒掩去,疑惑的揪着他“还差什么?”她还以为只要找到这两样就可以解了她的阴阳诅咒。

        “解咒的事情,等解决了阴阳家族的人,再说”玄隐拒绝透露,因为最后需要的解药,他现在都无法理解。

        搔搔后脑,见玄隐竟然不正面回答她的问题,那么她就不问吧,但不代表,她就不会去威胁某人说出来。

        “随青呢?”这时候,怎么没见随青?

        “他已经是武林盟主了”魅冷冷的回答。

        柳醉梦啊了一声,随即低头沉凝“这么说你不用去保护随青?”

        疑惑的揪着魅,她一直都不解,为何魅对随青总是那么关怀,难道,他喜欢随青?

        “保护?”魅唇角勾起一抹邪气和算计人的笑容“已经不需要我了”算算时间,应该到了吧。

        这是哪壶不开提哪壶?摆什么神秘装什么酷?

        “玄隐--”冷不防,一声既熟悉,又愤怒的声音焦躁不安的冲进房间,此人来气冲冲,反复是来复仇的。

        揉揉眼眸,再狠狠捏了自己一把,确定眼前的人不是幻觉,颤抖的指尖难以置信“怎么会是你?”

        此人不是别人,正是当今翼国的皇上玄桦,更是玄隐的弟弟,但他一副愤怒,不停在房间里巡视,仿佛在找寻什么,但奇怪的是,他不好好的当他的皇帝,跑来这里干什么呢?

        “随青呢”不理会众人,他大步走到玄隐面前,开口就是焦急的问随青的去向。

        忽然,柳醉梦像是终于明白为何魅总是一副神秘莫测的模样,原来……嘴巴错愕的张大,瞪着倚靠在一旁的魅,眼眸尽闪烁着诡异的星光,蹑手蹑脚的走近他,不怀好意“喂,他是不是你引来的?”

        难得的,魅居然开口就是吊人胃口“说不得”

        “随青?”玄隐魅眸闪过亮光,眼神私有似无瞥向魅清冷带着狡诈,随即淡道“你想她死,就去找她”

        瞬间,玄桦焦躁不安的情绪像是被冷却了下来,紧握住拳头,黑眸一片不安“什么意思”

        “她身种诅咒你不知道吗?”

        玄桦浑身一震,忽然,像是难以接“你胡说,她什么时候中了诅咒,我为什么不知道,她为什么没告诉我”他愤怒不平的咆哮,更有着难以压制的苦闷,随青竟然宁愿让外人知道一切都要满着他?为什么?他不是她的主子吗?更或是她已经开始厌倦他,要离开他了?

        玄隐一瞬不瞬的睨着他,专注的魅眸一片淡泊。

        玄桦浑身一震,他知道,他不会骗他,从来都不会,那么,随青真的中毒了?

        “她,在哪里--”像是按下所有一切的情绪,他按下心底紧张和不安,现在,他只想知道随青到底在那里。

        这时,柳醉梦蹦蹦跳跳的走了出来,狡诈从眼眸闪过,嘿嘿,她来开导开导他吧。

        “你为什么这么急着找随青?”

        玄桦一愣,随即想也不想的开口“当然是因为他是我的人”

        “不,随青不是你的人,只是你的属下而已”是他一直将随青视为属下。

        玄桦想也不想的反驳“我没有”

        “你有”不给他任何机会,柳醉梦再次开口“从一开始,你就只当随青是一个可有可无的属下,总是命令她去做事,从来没想过她要的是什么,她会不会有一天会累?如果她死了呢?为了帮你完成你所下的任务,你是不是只会封她一个忠心属下?”

        “我没有,我从来没有,随青从从我懂事以来就一直待在我身边,我要她做什么她都会全力完成,从来没有反驳过我的话”所以他来找他的下属有什么不对?

        “哈哈--真是天大的笑话,随青只是你父皇送给你的一个属下,她死了根本微不足道,那里需要您这位高高在上的皇上千里迢迢的跑过来找手下?随青这样的属下有大把,你随便找一个不就成了?何必紧追不放?”

        “我没有,随青,随青她是我的属下,没有完成我所给的任务,我只是来找她回去而已”

        “找她回去?她完成不了你给的任务,回去后你照样还不是会杀了她?你是高高在上的皇帝,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这个道理随青还是明白的,你要她回去,无疑是给了她死令”唉,这个家伙,怎么和玄隐一样都不懂自己最重要的人是谁?

        “我没有要杀她--”哑口无言,他想要反驳他找随青,是担心她的安危,但如果是以前,随青如果没有完成任务,他会不会正的杀了她?

        “唉,你就别找随青了”柳醉梦一副黯然失色。

        “你,什么意思--”喉咙一紧,他脸色发白,看到她黯然失色的表情,难道随青……“我问你,如果随青骗了你,你会怎么样?”

        “随青不可能骗我”他想也不想的大喊反驳。

        “我说的是如果”天,她只是假设他就那么愤怒,如果随青的秘密他知道了,他会怎么做?她不由得为随青以后的安危担忧。

        玄桦再次一呆,他这么冲忙的来找随青,连他自己也不明白,随青会骗他吗?如果随青真的骗了他,他会怎么做?霎那间,他的心,乱了,为了随青……“嘿,只是被一个不怎么在乎的下属骗了嘛,你干嘛愁眉苦脸的?”唉唉,木头,木头,他们兄弟都是大木头。

        “随青,她不会骗我的”他仍然相信,随青不会骗他,就算真的骗他,也是逼不得已……“哼,这可难说,我连玄隐都骗了,你的随青骗了你也不是不可能的啦”摆摆手,一副她最了解的表情。

        瞬间,玄隐阴冷的嗓音冷不防传来。

        “你说你骗了我?”

        咯噔,瞬间寒毛直竖,柳醉梦水眸瞪大,赔笑的往后退了一步。

        “我、我胡说的--”

        玄隐阴鸷一笑,那冰冷的表情简直比刀剑架在她脖子上还要恐怖。

        “你说,你骗了我?”

        柳醉梦一副完蛋了!

        “你说,你骗了我?”步步逼近,犀利的眼眸一片冰冷。

        柳醉梦拼命猛摇头,打死她都不会说自己在有骗他。

        “随青到底在那里”玄桦受不了,他现在要知道随青的去向。

        “说,你有什么隐瞒我”玄隐阴鸷的眼眸一片雪霜,她竟然有事情隐瞒?

        “随青在那里--”

        “柳醉梦,别考验我的耐心”

        “随青--”

        终于,火山轰的一声爆炸。

        柳醉梦豁然抛开害怕和不安,火大的反指着玄隐大吼“是呀,我骗了你又怎么样?隐瞒了你又怎么样?你还不是常常骗我,专做一些隐瞒着我的事情吗?女人心,海底针,我就算真有秘密那又如何?难道我就不能拥有一下自己的隐私权利吗?”

        玄隐一愣,被她愤怒咆哮的举动吓得反应不过来,怎么好像质问的人反被骂?

        柳醉梦怒了,手又一转,指着玄桦大喊“还有你--”

        玄桦一呆,不明所以的跟着反指自己。

        “一来到这里整天吵着,随青、随青,你既然那么在乎她,当初你派她去执行任务的时候有没有想过她的安慰,现在可好,她身种诅咒快死了,你却才开始来关心她,找她?猫哭老鼠假慈悲,既然那么在乎,你当初就应该好好的保护她,而不是她人不见了你才跑来找我们要人”气呼呼大吐心中的不爽,爷爷的,她姑奶奶不发威,他们真当她是多拉A梦?

        现场,一片静寂……踪影鬼哭狼叫的声音早在柳醉梦敢对着玄隐大喊大骂的时候错愕的停了下来,哇哦,偶像……花非花笑面如风的表情在柳醉梦指着玄桦咒骂的时候,桃花眼更是闪闪发亮,大开眼界了……魅看这被逼急的小人儿愤怒大喊,愤怒指着玄隐的专制霸道,咆哮责备玄桦过失和对随青失去的关怀--唇角,勾起一抹满意至极的淡笑。

        愤怒燃烧了的理智慢慢回笼,柳醉梦这才惊吓自己竟然对着当今最不能得罪的两人大喊大吼?瞬间回笼的思绪让,毛骨悚然,羞怯慌乱不安的想要趁发愣中的两人悄悄偷跑……魅眸一动,玄隐嗜血阴鸷的扯起一抹皮笑肉不笑,阴深道“你在对我大吼大叫?”她是在教训他的专制和霸道吗?

        魂飞魄散,柳醉梦惊慌着脸庞,猛摇头“没、没有”她,她那里敢。

        玄桦却一副震惊又痛恨的开口“我,以前对随青,真的有差吗?”苦笑,如今,是得到报应了吗?随青,如今是他最好最信任的人,他不敢冒着失去她的危险。

        “废话,当然--”

        在玄隐犀利阴鸷的目光下,柳醉梦硬是将‘差’这个字吞下喉咙。

        “你想知道随青在那里?”玄隐也是第一次看到玄桦露出如此惶惶不安的表情。

        “但,随青不愿意见我吧--”玄桦苦笑,如果随青真的在乎他,还当他是朋友,她不会在受伤的时候不告诉他,还隐瞒着离开他。

        柳醉梦才想要开口,玄隐却不知道何时走到她身边,锐利的眼眸威胁的睨着她。呜--专制,霸道,她、她只是不小心骂了他一下下嘛,也不需要用如此恐怖的眼神秒杀她呀,她会怕的,还是偷偷逃走算了。

        可是挪动的脚步还没踏出,一只冰冷的手掌已经捉住她柔荑,抹杀了她最后的去路……“她现在身中诅咒,不解,她会死,你也愿意?”玄隐不冷不淡,反复只是在闲说话,而不是在告诉他随青的生与死。

        玄桦一愣“我见随青,她、会死?”为什么?

        “很简单,随青她不想见你--”哇啊,痛痛痛--吱牙咧齿,柳醉梦忍住手中传来痛的威胁,骨溜溜的水眸布满雾气的睨着玄隐,说不出的可怜。

        玄隐心一动,这才想起她已经没了武功和内力,他虽然认为轻柔的力气却足以捏碎她的手,连忙松开手中的力度,但依旧没放开她的手……柳醉梦偷笑,嘿嘿;她终于知道了,原来他怕她哭啊,那么以后她不就是有了威胁他的把柄在手了吗?哦呵呵呵,她真是太聪明了……“随青中的是阴阳家的诅咒,只有杀了下咒的人,才能解开”玄隐淡淡的解释。他本就是不善于解释的人,更是不在乎别人的想法,但他是他弟弟,解释,或许已经成为习惯,因为在以前,只要玄桦问的一切,他都会如实回答,现在,还是一样……玄桦激动的瞪大眼眸“这么说,随青不用死了吗?”太、太好了,紧压在心的闷重感忽然消失,原来,他是如此恐慌随青的安危。

        “嗯哼--就算随青真的没事又如何,回到你身边后你还不是将她当作手下,动不动就要她去执行危险的任务?真不明白,好好的一个姑娘--呃--”像是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秘密,柳醉梦连忙捂住嘴,但‘姑娘’两个字,已经说了出去……像是被一颗炸弹,晕眩了思绪,玄桦一副震惊,豁然怒吼“你刚才说什么--”他手在颤抖,是因为随青骗了他?还是因为跟随他多年的随青是她,而不是他?

        “我什么也没说”柳醉梦慌乱的闪开水眸,就是不敢对上他的。完蛋了,她怎么把随青隐藏的秘密说了出来?

        “不--你刚才说随青是女的,随青居然是女的?她骗了我,她居然骗了我”玄桦脚步踉跄,一副难以置信的惊骇。

        柳醉梦受不了的甩开玄隐危险的大掌,管不了那么多了,随青为他付出的已经够多了。

        “没错,随青是女的,那又如何?她骗了你那又如何,为你埋没了女孩子家的一切,成为一个坦坦荡荡的男儿身,为你出生入死,竟然你已经知道了秘密,那么随青就更是没有任何为你卖命的理由,因为随青年纪已经不小了,我打算为她找亲家,让她跟喜欢的人幸福过往下半辈子”哼,这些木头,不下重要他根本不懂得他人的重要性。

        玄桦像是被吓到一样,捂住胸口,惊慌颤抖的唇瓣吐出二字“成亲--”随青,成亲,和别的男人在一起?不知为何,他心里闪过酸涩和痛,不,他不能接受随青成亲,绝不。

        “没错,成亲”柳醉梦气呼呼的反驳。

        “不,随青不可能成亲的”他不相信。

        “哈哈,这就好笑了,她成不成亲关你什么事”

        “我--”是呀,随青是个姑娘,如今已经二十三岁,早就已经是出嫁的年龄……“你、你什么你,反正随青是嫁定的了”

        玄桦豁然拔腿往外冲……“喂,你去那里--”柳醉梦错愕了,难道逼急了反而把主角吓跑了不成?

        “我去找随青,我要跟她说清楚--”

        “喂,喂--”喂了半天,人都不知道跑到那里去了。

        嘴角抽搐,她只是想问他,他知不知道随青在那里?

        “很好玩?”玄隐清冷的嗓音包含这威胁在她耳边响起。

        心噗通,紧张一跳,脚步很慢、很慢的往后退……“那个,也、也不是--”

        “哦?是吗?但我看你玩得很开心”嗜血的唇瓣勾起一抹冷笑。

        柳醉梦水眸瞪圆!

        完蛋了,秋后算账,她死无葬身之地了!

        “跟老爷说,计划有变”来人一身黑衣白发,冲冲忙忙的开口。

        “什么意思?”

        “我们阴阳家唯一一个能预测未来的阴雪已经死了”

        “什么?怎么会这样,她临死前有说什么吗?”这可不是在计划之内。

        “她只说--”来人迟疑了。

        “说什么?你快开口,难道--”

        “没错,阴雪预测到,我们阴阳家在劫难逃”

        “什么意思?不可能,我们阴阳家族是最厉害,唯一一个能统一天下的民族”

        “无论怎么说,我们必须去跟老爷说”

        语毕,两人冲进了阴阳家。

        漆黑的鬼林里,一座用千年木所建筑而成的阴阳村,在夜里更显阴深。

        “老爷--”阳风向坐在大厅主位上的老人恭敬下跪。

        老爷,阳峰,是当今阴阳家的当家,也是野心最大,想要统一天下,带领阴阳家进行谋朝散位,统治武林,野心勃勃,做事心狠手辣,为达目的不择手段。

        “何事那么慌张--”虽然年过七十,但他依旧锐利健朗的身躯,浑身散发出威慑和领导的气势让阴阳家族的人不得不服,更多的是他是唯一一个预测未来至今阳寿未尽的人。

        “阴雪她,死了”

        “哦?”仿佛早就预料到,阳峰丝毫不惊讶“她死前说了什么”

        “她说,我们阴阳家族注定失败”

        “胡说--”阳峰愤怒的拍打桌面“我们阴阳家族的人,没有失败,只有成功”

        “但阴雪已死,我们要怎么办?”当初他们全是靠阴雪预测的未来而进行计谋,如今阴月已死,他们还要按照计划走吗?

        “武林盟主的位置得到了吗?”

        “这--”迟疑了。

        “刘雪难道没当上武林盟主”阳峰皱起眉头,豁然大怒“混账,连一点小事都办不到”

        “属下该死,因为属下们不知道剑庄的庄主独孤寒竟然没有参加比武,却是笑无忧”此事本就是出乎他们的意料之外。

        “笑无忧”锐利的眼眸闪过阴狠“去,叫阴兰来。”

        良久,一抹浅蓝色衣裳的纤柔身影缓慢出现,娇媚的娇颜上面无表情,绝美柔和的五官却毫无生动,似一抹毫无感情的傀儡。

        “阴兰,我有事要吩咐你”阳峰锐利的眼眸在看到阴兰毫无波动的秋瞳后满意一笑。

        “老爷,请吩咐”麻木冷情的嗓音依旧有一抹芊芊柔意。

        “我要你去杀了笑无忧--”

        破坏他们阴阳家族的计谋,他要他死无葬身之地!

        咿呀……寂静的夜里,房门被推开的声音异常清晰。

        一颗脑袋鬼鬼祟祟的探进来,左看右看,最后,停留在床榻上……笑无忧好笑的横睨她古灵精怪的模样“什么事?”

        柳醉梦水眸大亮“你还没休息哦”

        他手中正整理着衣裳,很明显的是还没休息。

        蹑手蹑脚的在关门走了进来,柳醉梦笑眯眯的看着他“自从我们从剑庄分开后,已经很久没见面了吧”蹦蹦跳跳的坐到了桌面,撑着下颚。

        笑无忧放下手中的动作,也跟着坐下。对于柳醉梦就好像妹妹,她会向他撒娇,清澈的眼眸没有任何杂念,就算有算计人的心计时,她的眼睛总会出卖了她。

        “你找我,就是为了和我聚旧吗?”如果是的话,那么这个聚旧就太迟了。

        “知我者,无忧也”嘿嘿的不好意思搔搔后脑“我是想问,你身体的状况怎么样?”自从分离后,她就一直在找医治寒毒的办法,但要要医治寒毒,必须要有罕见的火焰果。

        火焰果是一种很神奇的药,它不大,最多只有小尾指那么小,通体像火焰一样半红半浅绿,乍看之下就好像野果,但它却生长在极寒之地,百年开花,百年结果,世间难得。

        “还好”他就知道她是来发问她的好奇心的。

        “但你的寒毒依然没解不是吗?”长期累积的冰冷身体,怎么可能不脆弱?

        “解、不解,又如何呢?”笑无忧淡然一笑。他的命,是用最珍贵的药材吊着,懦弱的身躯,却比不上他心的伤害来得痛苦。

        “但你,不想再见到幽兰吗?”试探性的开口,霎那间闪过琉璃眸的异彩让柳醉梦明白,唯一能让笑无忧有活下去的勇气,只有她了。

        “想”很想,无时无刻不想,但--他还能再见到她吗?他现在的身躯,就算见到她又如何?还能和她白头偕老吗?

        柳醉梦水眸一转“无忧大哥,我是你妹妹对吧”

        笑无忧温柔的琉璃眸眨了眨“当然”

        “那么无忧大哥有心事,身为妹妹的我是不是可以听下呢?”憋在心上,总是难受。

        “你想知道?”笑无忧了然一笑,早就知道她不单单只是来关心他的身体。

        柳醉梦笑笑“既然这样,我们就出去聊聊吧,今晚有月光哦,我们两兄妹不如来个大吐心事如何?把不开心的,开心的事情统统说出来”

        笑无忧感动的睨着她,他知道她是不希望他压抑自己所有的情感,才来和他大呼小叫,瞎搅合的说要和自己聊天,这个妹妹呵--真是顽皮中又让人,感动。

        屋檐上,大大的月光挂在夜空,温柔的泄在大地,为黑暗的世界带来光明。

        手里拿着瓜子啃着,也不忙捉起一把瓜子硬是塞给笑无忧,聊天怎么能少了瓜子助兴?

        “无忧大哥,你和幽兰姐姐是怎么认识的”嘴巴没有停下啃瓜子的动作,似随意的开口。

        笑无忧白皙晶莹剔透的指尖拿起瓜子,缓慢的放进嘴里温柔且不失优雅。

        柳醉梦压根儿看傻了,她一直知道无忧大哥很好看,是那种一眼就无法移开眼线的俊美男子,但怎么想也想不到他竟然连啃瓜子都能这么优雅……“幽兰,真是一个和好的姑娘”缓慢清脆带着眷顾,还有温柔。

        很好?他不是赞她漂亮或是聪明可爱,而是很好?第一次,见有人对自己爱到刻骨铭心的姑娘,只评语了好这个字。

        “好?那里好”

        笑无忧琉璃眸流转异常,每每在谈起幽兰,他都是一副醉人的深情“幽兰,是我最小的小师妹--”

        黑暗的另一处,一道锐利冰冷的眼眸注视着这一切。

        “少主,你就让醉梦和他在上面?”踪影瞪大眼,怀疑自己是不是在做梦,少主居然肯让柳醉梦和笑无忧又笑又说的独自在上面赏月?

        面无表情,阴鸷的眼眸一瞬不瞬凝视她笑容满脸,水眸里面难掩的一抹忧郁……性感的薄唇抿了抿“随她吧”语毕,拂袖离去。

        踪影耸耸肩,少主的性格真难猜,时而因为柳醉梦和笑无忧在一起就已经频临捉狂,如今竟然流着她和笑无忧独处?

        “别再捉了,就算抓破头,你也猜不出个所以然”花非花不客气的用玉山敲了敲他的脑门,身影也跟着离去。

        魅高深莫测的眼眸凝视在屋檐的两人--他,真会让她为所欲为吗?

        “咦?幽兰是你师妹?”啃瓜子的手一顿。

        “嗯--从我懂事以来,她就一直在照顾我”琉璃眸流转潺潺的情感。

        “照顾?”

        “从小,我就因为仇家的追杀,小时候就身中寒毒,以至于寒的父亲救了我,不但教我武功,还用最名贵的药吊住我的命,从进剑庄那天起,就有个叫幽兰的小姑娘一直照顾我,她是我师妹,年纪虽然是庄里里面最小,但心底善良,总是为他人着想,我的病,一直都是在她无微不至的照顾下才能活到现今--”算起来,也已经有十年了吧。

        “这么说,她小时候就很喜欢你咯?”想不到,无忧大哥竟然还有这样一个身世。

        笑无忧啼笑皆非的摇摇头“小时候,她只知道我生病,就照顾我,喜欢?我不知道,只知道,到后来我们便很自然的走在了一起--”

        “哦哦”了解“日久生情”也只有这么一个可能了,那么小的年纪,不可能来个一见钟情吧。

        “可以这么说吧”笑无忧没有否认这个可能。

        “但你们成亲后呢?”成亲后他们又怎么回事了呢?

        “成亲呀--成亲后,她对我就更是无微不至,连我一点小小的咳嗽,她都会吓得过半死”说起他们成亲后的日子,琉璃眸是醉人的深情。

        “这么说,她真的很爱你呀”哇,青梅竹马,然后自然的成亲以后,还是那么的恩爱。

        “爱?”他明显一愣,从没想过这个问题吧。“我,不知道她爱不爱我”他只知道,自己不能没有她。

        “那么无忧大哥,如果幽兰姐姐不再照顾你,你会怎么做?”

        哑然失笑“当然是我照顾她”再理所当然不过。

        “不过呢,我肯定幽兰姐是爱你的啦”如果不是,一个大好的姑娘,怎么可能为了一个男人付出那么多?

        “爱吗?”喃喃自语,如今,他只想再见到她一面,就足矣。

        “如果不爱,有那个姑娘肯话费大半心思在你身上呢?这世间有不是没有好男人,她何必为了一个你而葬送一生?”她不是故意要打击和推压他,而是说出事实,无忧从小到大身体有带有病根,随时都有可能丧命,一个不在乎他一切的姑娘,不是爱,是什么。

        “或许,她只是善良吧”而他,只是习惯她的付出。

        “善良?不对,应该是说为了你,而不惜付出一切哦,这种感情,不单单只是喜欢,而是刻骨铭心的爱”至死不渝吗?或许吧。

        笑无忧一瞬不瞬凝视她清澈坚定的眼眸,忽然会心一笑“或许吧”他,真的不知道,因为在他还没理解出他在她心中的重要,她就已经离开他了。

        “别那么忧伤嘛,说不定,你还能再见到她哦”好不容易才从隐的口中得知一切,她相信他们一定能在一起的。

        他不语,而是抬头望着那轮弯月,或许,他能撑到现在,靠的就是能找到她,能再见到她的信念吧。

        既然他不说,她也不再多问,依旧啃着瓜子,不再谈幽兰的话题,毕竟,能让无忧大哥说出那么多事情,很不容易唉。

        “对了,无忧大哥,你应该听说过四大神器吧”既然是专门,找他来聊心事,既然他都不说,那么她就说下她最近都遇上了什么事情吧。

        笑无忧低头一笑“嗯,听说过,但没见过”

        水眸大亮,还以为他什么事情都经历遇见过呢“我跟你说哦,我遇见到两个”伸出两根葱指在他面前耀武一下。

        “哦?你遇见了”

        “当然,哇塞,你都不知道我第一次见到那个‘剑’的时候,心里多害怕”抖抖身子,以表明她的害怕依旧。每每想起那双冷切骨的银眸,她浑身都起鸡皮疙瘩。

        “哦?你很怕?”难得,竟然还有让她害怕的事。

        “废话,而且我到现在还没忘记他那双冰冷的眼眸,还有呀,那个什么枪的,虽然没剑厉害,但他给人一种冰封的火山,随时会爆发的那种--而且”神秘兮兮的从怀里掏出匕首。

        惊讶一闪而过琉璃眸,晶莹剔透的指尖,不由得从匕身划过,一阵似冷却又似热的感觉袭上心头,又很快消失“这就是剑碎和枪的力量吗?”真的,好神奇。

        “对呀,我第一次见到也很吃惊呢”要不然,她都不知道,这世间上还有这等神奇的东西。

        “收起吧,这东西,别轻易转现在世人眼前”人,都是贪婪的,不必为了一把匕首,引发没必要的战争。

        “这个我明白,要不然我也不会将它时时刻刻带在身上”况且这把匕首,对她想当重要,原因,还不是那个威胁?

        “你出来那么久,难道不怕玄隐吗?”他,可是见识过玄隐的霸道和强势哪。

        “嘿嘿,为什么要怕他,反正他又不能将我怎么样”她是吃定他不会伤害她的啦,况且她还有绝招呢。

        笑无忧横睨她“你就,这么肯定自己的心?”毕竟,这十年来,他一直在寻找。

        柳醉梦耸耸肩“为什么不肯定?喜欢就是喜欢,不喜欢就是不喜欢,我既然喜欢上了,当然要大胆的表明出来,况且玄隐那个闷骚的家伙,如果我不先说,他是不会接受的”况且要他说句喜欢,就已经耗费了她很长的时间啦。

        “是吗?”情爱,真的有那么简单吗?

        “何必去想得那么麻烦,过一天,算一天,时间是不等人的,等你明白那天,已经迟了,只要捉住心中那份真情就好”其他的,不必多想,因为没有时间哪,人生真的很短,却又很长……“如果--我当初有你这么一颗清明的心,或许就不会--”错过那么多了。

        “无忧大哥,我问你个问题吧”

        “你问”

        “如果时间能倒流,你会选择你师傅,还是幽兰”清澈的眼眸,一瞬不瞬凝视他。

        笑无忧低沉一笑“我不后悔我当初的选择”

        如果用他的一生,换取整庄人的命和幸福,值得……柳醉梦会心一笑。

        不悔吗?是呀,就算时间真的倒流,他依旧不后悔当初的选择……夜风嗖嗖,月光依旧泄在大地下,屋檐上,两抹身影当真拿着瓜子边啃边赏月,安详的气氛让人舒畅,没有因为不出声而觉得尴尬……“瓜子啃完了吗?”笑无忧好笑的睨着她。

        “嗯嗯--还没,等我啃完了再走”其实心虚,出来那么久,不知道玄隐会不会生气?呃,还是为了小命,多呆一下吧。

        笑无忧也不催,一手撑着下颚看着她。

        “你看着我做什么?”柳醉梦眨眨眼,有点不好意思了,她吃相那么粗鲁,一点都不似他那么优雅,不知道无忧大哥会怎么想呢。

        琉璃眸旋转清冷飘渺的光彩“你很像一个人”

        柳醉梦白眼一翻,想也不想的回答“不用猜,肯定是幽兰了对不对”要不然,在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他就透过她的身影看到的却是另一个人。

        笑无忧淡笑“知我者,醉梦也”

        “咦,这句话有点熟--”啊,不就是她刚才在房间说的吗?

        忽然,安静祥和的气氛霎那间被冷冰肃杀所取代,沙沙的树声依旧,只是在黑暗中,多出了一抹浅蓝的身影,飞吹过,拂起她纤柔的衣裳飘扬……柳醉梦心一沉,她虽然武功失去,但这么浓烈的杀气她当然感觉到,心里暗叫不妙,笑无忧现在的身体,根本不能使用武功,加上他身体本来就很虚弱,看那女子的身手,绝对不是普通杀手。

        “无忧大哥,我们先走吧,不要打扰那位姑娘赏月了如何”柳醉梦故作轻松的开口,扯扯他的衣襟。

        笑无忧却愣愣的站了起来,瘦弱的身躯摇摇摆摆,仿佛风吹就会飞走一样脆弱。

        柳醉梦疑惑的看着他震惊的神情,疑惑的望向那名女子,他们认识。

        仿佛压抑住激动和所有澎湃,沙哑的声音竟然不由自主的颤抖。

        “幽兰”

        而这句话,仿佛是下达了某种命令,让蒙面纱的女子豁然出手,攻了过来,目标竟然是笑无忧。

        柳醉梦腾然惊醒,想也不想的捉起笑无忧的手,险险的闪过了这致命的一掌。

        天,无忧大哥是不是想幽兰想到疯了,那个女子蒙住了脸,他还喊她幽兰,不叫还好,一叫她竟然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攻了过来,让她防不胜防,只好拉着惊骇中的他拼命的逃跑。

        笑无忧瞬间回笼,琉璃眸一转,腾然挣脱了柳醉梦的柔荑,闪也不闪的屹立在那里,琉璃眸痴傻的看着她。

        柳醉梦跳脚捉狂,眼尖的发现女子射出了暗器,连忙用力扑了过去,和他从屋檐滚到了地面,险险比过,却也让她自己摔得不轻,痛死了。

        一翻身,她就受不了的提起他的衣襟,火大的咆哮“笑无忧,无论她是不是幽兰姐,现在的你,如果死了就真的无办法知道这一切真相,跟是不可能再见到幽兰”

        豁然的咆哮大吼,像是从梦中惊醒般,琉璃眸一再迷茫,当女子拔剑攻击时候,笑无忧竟然也不拔剑,而是猛然伸出纤瘦的手,就捉住了锐利致命的长剑。

        “哇啊,无忧大哥,你还松手--”可是不管柳醉梦怎么说,笑无忧毫不动摇,血,从手里源源不断的冒出来,染红了剑,更是艳红了他白如雪的衣裳,一滴一滴,似盛开的鲜花一样刺目。

        傀儡一样麻木无波动的秋瞳,闪过一丝异常,却有很快淡去,她使劲拔剑,却纹丝不动,冷不防,她举手就是一掌。

        柳醉梦惊慌的想要用身体挡住这一掌,因为她知道如果她挡住,还有一丝生机,但如果无忧大哥接下这么一掌,就连大罗神仙也救不了……可是猛然,她的身躯被笑无忧狠狠的推开……“不--”柳醉梦惊恐大喊。

        来不及了……不敢看到这让她痛哭流涕,悲伤的一幕,她想要闭上眼,却又无法合上……笑无忧依旧温柔醉人的深情,丝毫不在乎自己将要面对的一切,他的眼里,只有他,闭上眼眸,性感的薄唇眷顾的喃喃自语“兰儿--”

        时间反复瞬间瞬间停滞,这致命的一掌竟然就在即将打到笑无忧身上的时候,停了下来……傀儡一样的秋瞳愣了愣,像是迷茫沉睡中被缓慢惊醒,柔柔软软的嗓音有着疑惑,头一歪,她迷茫的低喃“兰儿?”

        就趁现在,柳醉梦连忙爬起,想也不想的流拉起笑无忧……谢天谢地,她竟然在这种关头替停了下来,但为了安全起见,他们还是快逃为妙呀……这一次,笑无忧苍白着脸任由她扶起,但他却不走,屹立不懂,鲜血依旧从他手里缓慢流出,在地上形成了一滩血……“无忧大哥,我们快逃呀”柳醉梦可急坏了,她怕这个杀手会忽然清醒,他们就无法逃走了。

        笑无忧醉人的看着她“兰儿--”

        再一次,麻木傀儡的杀手浑身一阵,长剑依旧握在手中,只是秋瞳疑惑的揪着他“兰儿?兰儿是谁?”

        “兰儿,是你”兰儿呵,只要他无论如何呼唤,都会甜甜一笑的回应的兰儿,就算再怎么样无情,就算失去了记忆忘记自己是谁,她依旧是他的兰儿,永远都改变不了。

        头一歪,她地下头,嘴里不停的喃喃自语“兰儿?兰儿,兰儿是谁呢?兰儿是我?兰儿--”

        柳醉梦心惊胆颤的看着她,怀疑她是不是撞邪了,还是她真的是笑无忧嘴里心里的兰儿?

        “兰儿,你忘记了吗?我是无忧,你的大师兄,更是你的夫君。兰儿,你不是最喜欢唤我夫君的吗?”笑无忧温柔如风,腻人的嗓音有着深深的眷顾。

        “无忧?大师兄?夫君?兰儿--”忽然,她扔下手中的长剑,双手抱住头,痛苦的喃喃自语“无忧?大师兄?夫君?兰儿--”

        “兰儿--咳咳--兰儿,你怎么了”笑无忧脸色一白,紧张的想要靠近她。

        她抱着头,踉跄的脚步不断往后退,痛苦的表情有着迷茫的抬头嘶喊“我是谁?无忧是谁?大师兄又是谁?夫君?我夫君是谁?我是兰儿?兰儿又是谁?”

        她似疯似狂的低喃嘶喊,让柳醉梦一惊,到底是怎么回事。

        忽然,她竟然施展轻功,豁然离开。

        笑无忧痛苦的嘶喊“兰儿--”

        眼前一黑,他,竟然昏了过去。

        柳醉梦连忙接住他的身体,惊惧的帮他把脉,喃喃自语“无忧大哥,你别吓我啊”

        就在这时,玄隐竟然从黑暗中走了出来,一瞬不瞬的凝视着她。

        “隐,你快来救救无忧大哥”她都快哭了。

        “影,扶他进去”踪影从后面走了出来,连忙抬起他的身躯。

        柳醉梦抹掉眼角的泪,没有跟上去,她刚才把脉了,他只是一瞬间的气血攻心,昏了过去,加上失血过多,身体比以往还要需要,一定要好好调息。

        “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你想知道?”玄隐淡漠的开口。

        “嗯”

        “跟我来”

        “我是谁?他是谁?无忧又是谁?”疯狂的嘶喊咆哮在林间不断响起,树叶飘落,颤抖跌撞的娇小身躯面脸迷茫和不知所措。

        满口的我是谁,他是谁?早已经不知道掉落何处的面罩如今露出了她绝美柔和的五官,唯有她疯狂迷茫的表情让人心痛。

        暗处,一直跟踪着她的玄隐和柳醉梦,屹立在远处。

        柳醉梦震惊的看着她“她,真是幽兰”但她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嗯”玄隐颔首“幽兰曾经坠崖后被阴阳家所救,但也受了阴阳家的控制,失去了所有的记忆,还有情感,她是阴阳家的骄傲,没有她完成不了的任务,因为她的情感,早就已经被抽离”

        “抽离”惊骇的倒抽一口气“情感是不可能被抽离的”她不相信这个世界上真的会没有七情六欲的人。

        “不,阴阳家族的人曾经使用过禁忌百年的阴阳术,是一种可以将人的七情六欲所埋葬起来,让人受制于他们,不再有七情六欲,只是一个杀人的傀儡”他无情的魅眸一瞬不瞬的注视下面那抹疯狂迷茫的身影。

        “但,她现在是怎么回事--”难道,真的有能让人抽走七情六欲的阴阳术吗?如此邪恶的术法,到底是为了什么儿出现的?

        玄隐诚实的开口“不知道”

        “连你也不知道?”柳醉梦错愕了,她还以为他无所不知。

        “她是唯一一个被抽离七情六欲后,变成这样的人”计划在变,阴阳家族的人太急迫和没耐心,只因为得不到武林盟主的位置就派出幽兰来杀笑无忧,但却也忽略了笑无忧对幽兰的情感。

        “你的意思是,在意识中,她还记得无忧大哥吗?”如果真是这样,她不就是可以变回以前一样。

        “不可能”玄隐打断了她的妄想“被抽走七情六欲的人,是无法拥有自己的思想和控制的”

        “那么她现在又是怎么回事”指指幽兰,或许真有此事也说不定呢?

        玄隐不语,因为这本就出乎他的意料之外,阴阳家族的人会派幽兰杀笑无忧,他是预料到了,但却没猜透出幽兰会失控。

        “我们现在怎么办?要带她回去吗?”如果是她,她会这么做,毕竟她是笑无忧的妻子。

        “就算带回去了又如何”玄隐反问。

        哑口无言“我们可以--可以试着让无忧大哥唤醒她呀”只能这么试下。

        “如果她见到笑无忧,反而要杀了他,你也愿意?”

        腾然安静了下来,寂静的林间只有幽兰迷茫无措的嘶喊。

        良久,她淡淡却有坚定的说“带她回去”

        “兰儿”清冷的嗓音柔情的呼唤。

        “来啦,夫君”似铃铛一样响亮活泼的柔嗓传来。

        “你去哪了?”

        “没去那呀”心虚的转转秋瞳。

        “你又说谎--咳咳了”略微不悦的低咳。

        “啊,夫君,你别生气,是兰儿的不对”她连忙身手拍拍他消瘦的背部,面脸的担忧和不安。

        “说,你去那了”紧捉住她的手,低沉的嗓音是暴风雨前的宁静。

        “我,我只是去帮你找药材--哇呀,夫君,你干嘛--”惊呼声中,他猛然掀开她的衣袖,一道触目惊心的刀痕刺眩了他的琉璃眸。

        愤怒,不足以代表他现在的心情“你又给我放血,我跟你说过多少次了,不准在这么伤害自己--咳咳咳--”猛然愤怒的咳嗽,止也止不住。

        她脸色一白,紧张带着哽咽的嗓音连忙安慰“夫君,你别生气呀,夫君,把药喝了就--”举起的碗豁然被他挥,噹的一声,洒在了地面让她脸色苍白如雪。

        “里面有你放的血,我不喝,就算死了也不喝--”

        一滴一滴的泪珠滚落,烫伤了他的手,心猛然一颤,豁然抬头,一滴滴晶莹剔透的泪珠源源不断的滑落……“你--”沙哑的声音有着不安“别哭--兰儿,别哭,是--唉,是无忧大哥错了,你别生气--”将她纤弱的身躯拉近怀里,下颚埋进她肩膀,修长瘦弱的手不断的擦拭着泪水。

        她偎进他怀里,泪水渗透了他的衣裳,哽咽的嗓音有着不安“我--我只是怕,怕夫君你--”

        笑无忧用食指轻轻按住了她的唇瓣,低声道“嘘--兰儿,你应该知道,无忧大哥只是生气你竟然又再次割腕放血--无忧大哥我,心痛哪--”叹息的捉起她纤弱的手,唇瓣不断的亲吻她手腕上的伤痕。

        “但是我--”

        “别再说了,以后,你再敢伤害自己,无忧大哥我会很生气的--”轻轻吻了一下她眼角的泪水无忧宠溺的抱紧她。

        “我怕--”紧紧捉住他的衣襟,她说出了她的恐慌。

        “我知道”几不可闻的叹息,他眷顾的抚摸她的脸额,琉璃眸一片柔情。

        “夫君,你会陪我很久很久的吧--”

        “嗯,很久--”

        “有多久?”她要求更多。

        “白头偕老,如何?”

        “好,就白头偕老”

        柳醉梦一边把脉,一边轻柔的包扎他受伤的手。

        一见到那深到露骨的剑狠,水眸又开始凝聚了雾气。

        “不准哭”一声冷喝让她硬是将泪水收了回去。

        “人家又没哭”讨厌,她只是担心无忧大哥而已。

        “他没死”所以还不需要有人替他哭丧,但就算他真的死了,她也不该哭。

        “人家知道,你不用提醒”真是的,要安慰人也不懂。

        忽然,原本沉睡安详的笑无忧,忽然皱起眉头,脸额开始冒出冷汗……豁然,他睁开眼,猛然撑起身躯,惊慌的低喘息,迷茫的琉璃眸在房间一转,随即大喊“兰儿呢?”

        怎么在房间了,没有见到兰儿?

        柳醉梦按下他的身躯,连忙开口“无忧大哥,你别担心,兰儿没事”

        “我要见她”他急忙的想要下床,不在乎自己现在虚弱到足以毙命的身躯。

        “你给我躺下”柳醉梦火大的按下他脆弱的身躯。

        “但兰儿--”

        “如果你想要见她,就必须先养好自己的身体,否则你还没见到兰儿,你就已经死了”就算在拼命,也必须要养好自己的病“难道你不想再见到她,和她白头偕老吗?”

        那句白头偕老,仿佛闷棍打醒了他,让他安静了下来,琉璃眸一眨不眨。

        呼,悄悄的松了口气,柳醉梦盖上被子,水眸严肃的看着他。

        “无忧大哥,过些天,你就可以见到兰儿了,但--”

        无忧大哥能接受幽兰现在的状况吗?

        “兰儿--”低哑的嗓音苦涩又眷恋,反反复复寻找了多年,终于能够再次找到她了吗?

        颤抖的指尖缓慢的抚上脸额,害怕,这一切,只是一个梦。

        “她,为什么会这样”笑无忧琉璃眸不再清冷无杂念,如今蒙上了一片醉人的深情。

        柳醉梦望了望玄隐,最后还是由她开口吧。

        “隐说,她的七情六欲,都已经被抽走了”想不到,世间还真有如此无情的术法。

        浑身一阵,他惊骇的神情瞪着柳醉梦,仿佛是不相信“你说什么?”

        “她被阴阳家人救走后,为了能让她成为一个得利的杀手,阴阳家族的人,抽到了她的七情六欲,也就等同于封印了她的所有感情和记忆”花非花淡淡的解释。

        曾经,白也跟他提过,阴阳家族本就是天地开辟以来,受到女娲的荣爱,而赐予了阴阳家族的人预知能,当最初阴阳家族的人,善良,从不滥杀无辜,也不会因为拥有预知的能力而想要统一天下,但随着朝代的流转,阴阳家族的人开始拥有贪婪和势力,野心勃勃,以至于开始谋朝散位,统治武林的野心……也因为如此,阴阳家的预知能力开始消失,每一代阴阳家族的人,预知的能力虽然少数的人还能拥有,但必须付出的是阳寿……为了能更好的得到一切,阴阳家的人居然妄想的研发出一种能控制人心的法术,却又被最初阴阳家族的人们压制了下来,成为了禁忌的术法……“抽走了、七情六欲”笑无忧倒抽一口气,紧紧的捉住她的手,低沉道“我要,如何救她”既然,他们知道这一切,那么就是有救她的办法了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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