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罗刹出窍
“你的对手,是我”玄隐冷沉一笑,算计他的人,害他的人,控制他亲手弑父杀母的血海深仇,他怎能不报。
“哼,我已经吃了修炼果,武功绝对在你之上”阳峰扭曲的苍老脸庞一骗丑恶。
阳峰手中忽然长剑出鞘,漆黑的剑散发出阴寒之气让所有人的愣住了。
魅吃惊的开口“是黯天”
黯天,一把吸收天地邪恶之气凝聚而成的邪剑,剑身通体黑,泛着阴冷的光芒是吸收死亡之气,但黯天也是一种能将丧尸化为己用,而增强黯天的锋利和杀气。
玄隐魅眸泛起紫光,瞬间,原本漆黑的魅眸如今一片阴鸷的紫。
手中,不知道何时竟然也多出了柄长剑,而这把长剑,更是让人震撼。
阳峰苍老的身躯一震,愤怒震惊的大喊“紫罗刹竟然在你手中”
“没错”手一甩,玄隐冷傲一笑。
紫罗刹,通体似玻璃般紫的透明的长剑,罗刹之名是,驱魔,取魔,更是吸收天地所有鬼怪之气所凝结而成,比黯天过之而无不及,反而压制过黯天的阴杀之气,罗刹的差别在于它本身就是一把能斩断世间任何邪兵利器。
紫罗刹一出,周围的丧尸竟然开始哀号,原本也因为柳醉梦的丧尸曲停止了所有前进动作的丧尸,在望向紫罗刹的时候,不由得惊恐哀叫。
“你知道,紫罗刹,还有另一个名的存在吗?”玄隐白皙的指尖在透明如晶体的剑上滑动,抚摸。
“什么名字”阳峰惊恐的开口。
“地狱修罗”妖魅的脸庞,配上这把妖异的紫罗刹,发出的阴深之气瞬间笼罩所有的一切。
地狱修罗!
阴阳家的四人,不由得踉跄一步,惊魂的望着他。
“阳峰,十年的一切仇恨,和你来过了断”语毕,身影一晃,鬼魅的消失在阳峰的视线。
“既然如此,那么我就会一会传说中的紫罗刹”语毕,阳峰的身影也很快消失。
两道身影在丧尸中穿梭,所到之处,飞沙走石,风烟四起,剑气所到之处,丧尸的尸体破碎,成群的尸体瞬间化为乌有。
“玄隐已经认真了”花非花抚摸下颚。
“我三个”冷不防,魅如此说道。
花非花挑眉“三个?”确定。
“我不杀女人”魅握着长剑,瞥了他一眼。
嘴角抽搐“你的意思是,我会杀女人?”他这个兄弟,还真会说话。
“随便你”反正,女人,他是不杀,但不代表他不会见她断手断脚。
“好吧,既然如此,这个女人,就交给我”够兄弟吧?
忽然,魅剑鞘碎裂,一柄黑白分开的剑身是花非花再熟悉不过的‘脱尘’。惊讶的望着魅,若有所思的开口“原来,这一切都不是我的疑心”而是真有此事。
“你知道得太迟了”魅冷冷的看着他。
阴阳家的三个绝顶高手,在看到他手中的脱尘时,惊恐从眼眸一闪而过。
脱尘,黑白分明的剑身如其名,反映出了这个尘世的黑白,邪与恶,贪婪和私欲和善良,脱尘,这把剑既阴寒,却又是锋利阳刹之气。
“怎么会--”
“他,他不是已经死了吗?”
“怎么会这样--”
三男惊慌的脚步颤抖往后一退。
魅勾起一抹清冷至极的笑“真该多谢,那时候你们没有夺走它”手,抚着脱尘,魅淡然一笑。
语毕,风吹过,挺拔的身影已经攻向三人。
花非花含笑的转头“姑娘,在下失礼”语毕,出手的速度丝毫不比魅差,掌风击向她。
阴蔷一惊,连忙对上。
玄隐和阳峰的打斗中,阳峰做梦也想不到,自己就算出了修炼果曾强内力,却依然不是这个男人的对手。
深不可测,真的深不可测,他的武功,竟然如此诡异骇人。
玄隐愤恨的心,让他招数更是狠辣,置他于死地,是他现在唯一的念头,手中的紫罗刹一翻,势如破竹,气势澎湃的紫色傲龙瞬间狂啸而出。
阳峰一惊,黯天一横,猛虎出笼,撕咬咆哮一跃。
一阵相中轰然的爆炸声,阳峰手捂住胸口,狂吐一口血。
玄隐没给他喘息的时间,紫罗刹再次快如闪电的出击。
阳峰狂啸“我和你拼了”语毕,他竟然转身,黯天黑暗的剑气瞬间攻击这密密麻麻的丧尸,这,是他的另一个计谋,他将要吸收这一群丧尸所有死亡之气。
但吸收了这群无穷无尽的死亡之气,他就无法在控制这把黯天,反而会被支配,但他已经管不了那么多了。
原本蠢蠢欲动,密密麻麻的丧尸,竟然瞬间消失,只剩下一堆白花花的骨头。
阳峰头一垂,手中的黯天敛去浑身的气死,一瞬间的死寂,一瞬间暴涨黑暗死亡之气,竟然笼罩了阳峰的身躯,抬头,他的眼眸,竟然全黑,迷茫如墨的在他眼底蔓延。
玄隐心里一闪而过的恍然,却措手不及的,竟然被他瞬间挥出的剑气所伤,性感的薄唇,唇角留下一丝刺目的红,那是他的血。
魅剑一挥,解决了第二个人性命。
“隐”他担心的望向他。
花非花一掌打落到她身上,转头“想不到,阳峰竟然会卖出自己的灵魂召唤黯天”
玄隐阴冷一笑“从没有人能够伤到我”
语毕,他手握住锋利的剑锋,血,缘着他手,浸透了紫罗刹。
“既然如此,我就陪你”
血,源源不断的像泉水般涌出,沉睡已久的紫罗刹,吸收了玄隐的鲜血,开始蠢蠢欲动,地,在颤抖,狂风刮,飞沙走石。
紫罗刹剑身,通体透出赤红的暗光,原本只是一柄只有紫色灌溉全身的剑,竟然多出了一条血,从剑间分隔开来。
冷颤骇人的气息瞬间暴躁,灰暗的天空瞬间变得漆黑。
柳醉梦抚琴的手一顿,水眸惊骇的瞪着远方那道紫色中透出红光的身影。
“继续抚琴”冷不防,顺天开口“如果,你不想他死,就继续抚琴”呵,想不到,他竟然将命,完完全全给予了她。
罗刹出窍吗?看来,玄隐真的狂了。
柳醉梦一惊,连忙继续抚琴。
“为什么,会这样?他不会有危险吧”柳醉梦心神恍悟,担忧的眼神从没离开过眼底。
“他可是将命给予了你哪”托付,想不到,玄隐竟然会选择她。
“什么意思?”柳醉梦吃惊的看着他。
“罗刹剑,本就是地狱修罗所用的一柄斩妖之刀,它既是一把能杀人取魂的剑,也是一把能将妖魔劈开的刀,它的凝成是地狱修罗在地府中斩杀鬼魂所用灵魂灌溉而成,但凡开窍,必须要取握剑人的鲜血来灌溉罗刹剑中的灵魂--”召唤地狱修罗。
“如果,开窍,他会怎么样”她唯一担心的,只有这个。
“你知道你手中抚的是什么琴吗?”顺天凝视着她。
柳醉梦摇头。
“凤筝”顺天解释“凤筝,是这琴的名,也是制作出这琴的女子之名,地狱修罗爱上了这把琴,也爱上了这名女子,但他是地狱修罗,拥有不死永生的生命,而凤筝只是一名普通的凡人,她是不可能永永远远陪着地狱修罗的,因此,地狱修罗将她的灵魂灌溉到了琴里面,取名凤筝--”
“那后来呢--”
“地狱修罗,用毕生的力量和永恒的生命,灌溉了自己的灵魂进去琴中,如果要罗刹开窍,就必须要鲜血的献出,而在地狱修罗召唤出来的时间内,琴声,是绝对不能停下,否则,地狱修罗,将要夺取的,就是玄隐的灵魂”所以,玄隐竟然将他自己的命,给予她,是他最吃惊的。
柳醉梦震惊的看着手中的凤筝。
“而且,在这期间,你绝对会受到鬼魂的袭击的--”顺天皱起眉头,她能否挺过?
鬼魂,再次一惊,柳醉梦眨眨眼,这才发现,不知道何时,她周围,竟然开始围绕着一些白色漂浮的物体。
在她发愣的瞬间,一团白色的东西竟然扯过她的发丝。
“啊,好痛--”柳醉梦吃痛一叫。顺天手一挥,那团白色物体瞬间甩了出去。
“这些鬼魂的意图很明显,他是想要你琴声停下,霸占玄隐的身躯,所以,你能挺过吗?”鬼魂之多,就算他再厉害,都无法阻挡得了,只能减缓她的伤害。
“我可以--”她咬唇,吃力的大吼,她不能辜负了玄隐对她的信任。
她气,气他竟然如此轻易的将灵魂交出,更气,他竟然瞒着她。
鬼魂?死了的人,何必怕,就算拼了命,她也绝对不会停止。
罗刹召唤,出窍。
天地变色,玄隐一动不动,任由狂风拂起他的发丝狂魅漂浮。
紫罗刹,瞬间,紫色的刀柄,红色的血刃,原本是剑的紫罗刹,竟然瞬间化为一把刀。
缓慢抬头,一紫一红的眼眸让人震惊。
“呵呵呵--很久没人召唤我了--”妖异低沉的笑死沙哑狂魅,完全一道不属于玄隐的冷漠嗓音,地狱修罗的嗓音,是绝对冷血。
“如今,我已经召唤了”这是玄隐,冷漠的嗓音。
“哦?好强的意志,你是第一个召唤我的人,还能保持清醒”地狱修罗,仿佛对这样的结果,想当感兴趣。
“是你选择了我,不是吗?”淡漠的声音,就算被人控制霸占了灵魂和身躯,依然波澜不兴。
“呵呵呵--没错,只是没想到,那么有趣而已”地狱修罗手一抬,血色的光芒从血眸闪过。
“罗刹呀罗刹,真是好久不见哪”抚摸着手中的真正罗刹刀,地狱修罗低喃道“不知道,千年后,我的第一个对手,会是谁呢?--咦,哎呀呀,竟然是黯天”
阳峰,已经被霸占的灵魂,是属于黯天,这把剑的灵魂。
黯天颤抖的看着地狱修罗“你你你--”
“呵呵呵--千年不见,你依旧如此胆小到让人厌恶哪--”地狱修罗低沉的冷血笑容,更是让黯天打从心底的寒冷。
“我,我放弃这个灵魂--”黯天颤抖的退步,他根本不是地狱修罗的对手,更让他惊讶的是,这个男人竟然能召唤出地狱修罗。
“已经,迟了”语毕,手中的罗刹刀一挥,长虹破天,暗红色雷电竟然瞬间击破而出,毁灭了阳峰,就连他手中的黯天,也变成了碎片,但那道暗红色雷电的剑气已经瞬间冲上云霄,轰的一声炸开。
“啧--这种杂碎,也需要我出手?”地狱修罗藐视的语气和不削,无疑是否决了他的存在。
耳边,传来一阵刺目的魔音,丧尸曲,让他一愣,这声音……瞬间,他的身影消失在两人眼前。
“他去那里--”魅吃惊的开口,他看不到人影。
“在城墙上--”花非花惊讶的追了过去。
琴声没有停下,被鬼魂不断拉扯,啃咬,血丝原着她鹅黄的衣裳浸透,染红了一身,指尖,也划破,流出赤红鲜艳的血,但她依旧没有停下。
忽然,眼前一花,鬼魂竟然瞬间消失,玄隐挺拔的身影竟然就屹立在她面前。
柳醉梦猛然惊喜抬头,但一看到他,脱口而出的大喊“你不是玄隐--”
玄隐,不会用这种刺探和冰冷的眼神望着她。
一红一紫的眼眸,注视着她,忽然,地狱修罗阴狠咆哮。
“你不是凤筝”
咆哮,本就被吓得七魂落魄的鬼魂更是惊惧的嘶喊逃离,他们都知道,这个人是谁,掌控数千年的人间地狱,掌控所有鬼魂妖魔的地狱修罗,是他们最畏惧的人。
柳醉梦抿了抿唇,血,从唇角滑落,琴声依旧没有听下。
虚弱的嗓音迷离眼神凝视着眼前熟悉的面孔不熟悉的灵魂“你是地狱修罗”不是疑问,是肯定。
地狱修罗一瞬不瞬的凝视她,有一瞬间,他竟然看到了他和凤筝相见的第一次,她,也是用这么无惧的眼神望着他,毫无畏惧,只有浅浅不在乎的淡笑。
“把他还给我”柳醉梦抿了抿唇,毫不畏惧的直视他冰冷的眼眸。好痛,手痛,身痛,心也痛,她更怕玄隐无法回来。
“他?玄隐?”地狱修罗趣味的眼神一瞬不瞬的凝视她。好坚强的意志力,她还是第一个在弹奏丧尸曲两个时辰没有昏倒的女人,有趣,一出来竟然就遇到两个一直坚强的人,更有趣的是她清澈的眼眸竟然不染世间红尘,真的和她有几分想像哪……“没错”柳醉梦坚定的颔首,她好累,眼皮好重,但她不能睡,更不能停下。
“如果,我要他的灵魂呢?”有趣,他倒要看下,她还能坚持多久?
柳醉梦浑身一震,愤怒咆哮“你不能这么做”
地狱修罗邪魅一笑“不,我能,凡是召唤我出来的人,除非我愿意,否则我都可以独占他的身躯”他说的是事实。
“你不能这么做,如果你敢,我就砸了这把琴”大不了,同归于尽,她会陪着他的。
残酷的弧度勾起,嗜血的眼神闪过冷厉“你敢”她危险他?
“你可以试试”她赌,赌他对这把琴的重视,赌,他会将玄隐还给她。
“我可以摧毁他的灵魂,让他魂飞魄散”残酷的笑依旧,她的威胁,让他沉寂已久的心蠢蠢欲动,好久没有这种活着的感觉了。
“呵--”柳醉梦一记冷笑,唇角的血丝更是无法压制的流出“大不了,我陪她,但我会拿着这把琴陪葬”
紫眸闪过亮光,红眸却闪过阴冷,忽然,他竟然不怒反而仰天狂笑“哈哈哈哈--有趣,有趣,真是有趣,我地狱修罗还是第一次被人类威胁,哈哈--看来,这个世界,真的要比以前有趣多了,不是吗?”
“把他还给我”这刺耳的鬼泣笑声震动了心脉,想不到,连笑声,都可以如此惊人。
“还,是当然还,不过,我要见凤筝”地狱修罗一瞬不瞬的凝视她。
柳醉梦咬唇“我不知道要如何让你见到她”她只知道,要不停的弹奏。
“很简单,只要琴,停下”狡黠从眼眸一闪而过。
“不--”柳醉梦想也不想的拒绝。停下琴,就代表玄隐不能再回来了。
冷不防,顺天哎呀一声的慵懒开口“哎呀呀,我说修罗呀,你就别折磨小两口了,你这种坏习惯,还是一样没变哪--”
地狱修罗一愣,一紫一红的眼眸闪过亮光,随即转头望向顺天,惊讶一闪而过“是你?”
“别一副惊讶,不过也不能怪你,都已经过了千年,初次见面,我叫顺天”顺天淡笑,对于地狱修罗的出现,像是丝毫不畏惧,比较像是聚旧?
“哼,你会在这里,准没好事”冷漠一哼,对于他,他不可能不认识。
“哎呀,别这么说,千年不见,你还是一样高傲呀”顺天轻笑。
“你现在叫顺天?”地狱修罗非常怀疑的开口。
“当然”顺天眨眨眼,他没必要骗他。
“是你让她弹这首曲的?”地狱修罗眼神望向已经精神涣散,却依旧没有停下琴声的她。
“可以这么说”毕竟,也只有这样才能让他来到这里,不是吗?
“你应该知道我的规矩”地狱修罗冷哼,就算是他,他也未必会答应。
“当然知道,所以,我才会让凤筝出来一下”顺天依旧老神在在。
一紫一红的眼眸闪过炙热“她在那里?”
“罗--”悠悠叹息的呼唤有着无奈。
地狱修罗浑身一震,天地间,能唤他罗的,也只有她了。
“凤筝--”地狱修罗深邃的眼眸一瞬不瞬的凝视那一抹透明的俏影。
白衣袭身,丝丝青娄在风中漂浮,俏丽的容颜带笑,不算美,却让人看了无法忘记,温柔如水,绕柔指吗?或许,她真是这世间唯一一个能让无心的修罗动心吧。
“你又来了--”凤筝轻颦眉,柔软的嗓音有着无奈。
“可是我想见你--”虽然,他们能在凤筝中相遇,但他比较想在现实中和她拥抱。
凤筝白皙的脸额一红,羞涩的跺脚“但,但你是不是又要干坏事了--”
地狱修罗冷峻的脸庞柔和了下来,坏坏的笑“我也是会和你做坏事--”
轰,凤筝脸色已经红好不能再红了“你,你--你快点将灵魂还给人家”
地狱修罗皱眉“但这样我就无法再--”他想要和她在一起。
顺天皱眉“修罗,不是我说你,你占用他的身体越久,他的灵魂就月虚弱”
“哼,就算我占用了他的身体和灵魂又如何?”他根本不在乎他们的生死,他在乎的只有凤筝。
“修罗,你应该可以变回从前吧”顺天的意思,是地狱修罗,可以变回自己的真身。
“哪又如何?”地狱修罗脸色一冷。
冰冷的手,贴身他冷峻的脸庞“罗,你知道我不喜欢你生气--”
“但每隔千年,我都必须要灌溉一个灵魂给你”地狱修罗皱眉,捉住她冰冷的细致的手。
“但你知道,我不喜欢你害人--”凤筝咬唇。
顺天眯起眼眸,终于开口“修罗,他说,你如果真有问题,他可以帮你”
他?地狱修罗一愣“你说是剑?”
“没错,他说,他有一雕天外灵石--”顺天的话,地狱修罗浑身一震。
“你说真的?”地狱修罗喃喃自语,眼神闪过狂喜。
“真的,你忘记我最喜欢做什么了吗?”他的兴趣,他不是最清楚。
“那么,这次我就相信你”地狱修罗闭起眼,柔情似水的盯着凤筝“我听你的”
凤筝闻言,温柔一笑,转身,白皙的手,抚上依旧弹奏却不断流血的手“别弹奏了,你手都流血了”
柳醉梦浑身一震,傻傻的抬头“可是我不弹,隐就无法回来--”
凤筝闻言,笑意更浓了“他,这不就回来了吗?--”
柳醉梦转头,玄隐那双紫眸眼底的担忧,心,一暖,真的回来了呢……眼前一黯,她体力透支,昏了过去……玄隐身影一晃,已经接住她的身体,白皙的手,抚上她苍白的脸额,轻吻了一下她的额头“辛苦了”
“逆天--”地狱修罗冷沉的声音在空中响起。
顺天皱眉“是顺天--”他不是跟他说了吗?
“哼,顺天的名字是糟蹋了,我还是习惯叫你逆天,这个魂,我就不要了,算是卖给你们一个人情吧--”
顺天挑眉“那么多谢了--不过,我还是喜欢你叫我顺天”
逆天,逆天的,多猖狂……龙隐山庄!
三人笑面如风。
不同的是,两人自然自若的笑,一人却挂着隐忍暴怒的笑。
“我问下,该叫你顺天呢?还是逆天”花非花似笑非笑,桃花眼一片阴鸷。
“嗯--我比较喜欢顺天”顺天笑面如风“对吧,小白?”
小白,是白无生的简称。
白无生飘渺一笑“或许--”
笑笑笑,依旧坦若自然的笑,该死的就是气氛怪异得很。
柳醉梦长长的睫毛似蝴蝶羽翼般颤抖,缓慢睁开,一片迷茫,一双不期而遇的深邃魅眸一片担扰,唇角勾起一抹浅笑“我睡了多久?”
玄隐轻抚她的发丝“不久”整整三天三夜而已,但却等得他心慌意乱。
他说不久,但柳醉梦自己知道,僵直的身躯和慵懒的四肢,她知道,自己一定有睡很久了,得知他安全无虞,所有的担心,死撑起来的意志力瓦解,她就昏睡过去。
水眸一转,只见踪影吵闹的声音在庭院传来,眨眨眼,望向外面,那一抹白色清冷的身影,那一张曾经让她流泪不止,曾经让玄隐哭泣的熟悉脸庞……豁然,柳醉梦从玄隐的怀里坐起,傻傻的看着外面那一抹身影,颤抖的手指,颤抖的身体,颤抖难以置信的心,惊骇的咆哮“问尘--”
像是听到她的呼唤,在阳光下似透明的白色身影缓慢回头,熟悉的了俊逸脸庞,熟悉的清冷,熟悉的疏离笑容如今带着些许暖意,缓慢勾起一抹淡笑。
“他他他他--不是,不是--”柳醉梦震惊的盯着他,揉揉眼眸“隐,隐,我不是在做梦吧?”问尘居然没有死?还活得好好的?更是让她掉了三天眼泪的主角?
“不是--”玄隐对她夸张的表现觉得有趣,一直绷紧的唇角终于勾起一抹浅笑。
“但但但--”她明明看到他没有呼吸了呀,难道死人也会复活?
这时,踪影不知道在和问尘说什么,哇哇大叫的冲了回来,正好看到柳醉梦醒了,连忙大嚷“醉梦,我们都被人耍了”呜呜呜--害他那时候还整天伤心,精神上的打击让他不振,整天埋没在问尘的死悲伤中,结果竟然全是骗人的?
“什么意思--”她思绪现在想当混乱,还在问尘没死的事实中游走。
“问尘他根本没死,他是装死的--”妈的,说到这,他更是气愤了。
问尘没死,他是装死的?
水眸腾然一眯,轻柔的嗓音有危险的意味“你说?我们都被耍了?”很轻,很轻的问话。
踪影死命的点头。
“醉梦,你别那么激动,应该说,我们大家都被耍了”花非花似笑非笑,桃花眼,却是暴风雨前的宁静。
在翼国时候的对话腾然闪过脑海……“你到底是顺天,还是逆天,你是谁?”柳醉梦一转,刺探的眼神只有充满好奇和怀疑。
顺天谈笑“嗯--我说了呀,我比较喜欢你们叫我顺天,对吧,小白”
白无生飘渺一笑“或许”
“小白?听你们的口气,好像这一切都在你们的算计之内?”轻柔的声音进化成咆哮,丫丫的,她哭生哭死的,他们竟然都是骗人的?
问尘这时终于走了进来,清冷的气息让柳醉梦瞬间一愣,好熟悉,随即一个人影从脑海闪过“魅?”
问尘清冷一笑“这个,全是白的意思--”
柳醉梦豁然拍打桌面“你你你--白无生,你从事交代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再来,你又是谁?和地狱修罗是什么关系”啊啊啊,气死她了,竟然满着她那么多事情?
“喝吗?”玄隐淡漠带笑的声音在她耳鬓响起。
“有点”气愤的柳醉梦缓慢点头。
“来,喝杯茶再继续”茶到。
一饮而尽“谢谢”她还在生气。
玄隐没有出声,而是继续抱着她,让她在他怀里发问。是该让他们把一切都交代清楚了。
踪影压根儿傻眼了,少主这时纵容了柳醉梦?会不会太温柔了?
“事情,要从阴阳家族--”白无生才开口,马上就被打断。
“白,你先别说,我要知道他是谁?”柳醉梦打断他的话,手指向慵懒中的顺天。
“哎呀,太聪明可不是好事”顺天笑睨她。
“说”咬牙切齿。
这时,顺天慵懒带笑的眸子一变,深邃中带着一片冷情“在千年前,我的名字,的确叫逆天--”
轰,这一颗炸弹的威力,可不是盖的。
原来,这就是晴天霹雳的感觉。
柳醉梦一瞬不瞬的凝视他,随即,水眸闪过亮光“你是四大神器之一的扇?”
顺天眼眸闪过赞赏“你很聪明”但却迟钝。
“我想知道,你们四大神器为何会找我?”柳醉梦直接问出她一直疑惑的事情。
“呵呵,这你就不必担心了,我们不会害你的”只是,要她带一个人回来而已。
柳醉梦揪着她,忽然,笑眯眯的开口“我想看下四大神器之一的扇,是什么样的”
顺天眼光一闪“剑呢?”
柳醉梦乖乖的从怀里拿出匕首。
瞬间,蓝色的光芒带着暗红,光辉四射,忽然,顺天左上方,一把透明似水晶形成,却有白玉当扇骨的透明扇子竟然就漂浮在半空。
扇骨如玉,泛出白色的荧光,透明的扇子点点像雪花一样,闪烁。
这,就是四大神器之一的扇?
“现在,我的力量,就赐予它吧”语毕,一道暖暖柔和的光芒瞬间包揽了剑身,荧荧光芒就似一层保护膜。
柳醉梦水眸大亮,“你是什么属性的?”
属性?顺天一愣“这我倒是没想过,不过,应该是风吧”
花非花咬牙切齿“白无生,你居然又骗我,说他是我师兄?”这个谎话,可大了。
“呵呵,这是他说的,与我无关--”
柳醉梦眯起水眸,在众人之中,难道藏得最深的,最后还是白无生……“问尘的死,是早就预料到的,我只是顺水推舟,当阴阳家族的人暗杀问尘的时候,问尘的确差点就死了,但为了让阴阳家族的人肆无忌惮,所以我下了假死咒,让问尘能用魅的身份出现--”
白无生的话,再次让柳醉梦皱起眉头“隐,难道你也知道?”一直沉默不语的玄隐望向问尘,笑意一闪而过。
“在我成为魅的第一天,他就知道了”问尘清冷的眼眸闪过暖意,无论怎么伪装,他依旧能轻易认出他。
“这么说来?只有我被蒙在鼓里?”水眸瞪大,丫丫的,这么说她和踪影都被耍了?
“这是为了计谋顺利进行”玄隐丝毫没有解释他隐瞒了她的事情,连抱歉一句都没有。
“现在,已经没我的事情,那么我先走了”顺天站起,朝柳醉梦眨眨眼。
柳醉梦没好气的瞪着他“一路走好”最好不要再出现。
顺天神秘一笑。
“我们会再见面的”
语毕一阵风吹过,他就这么消失在众人眼前。
“白无生--”
“问尘--”
三声咆哮,有着愤怒和秋后算账……“白无生,你怎么不早说--”久违的咆哮从龙隐山庄传来。
某女气氛得浑身发抖。
“你没问--”白无生说得很无辜“况且我也是突然想起--”
“那么我不是白白受了那么多苦?”踉跄的退了一步,打击不少的捂住胸口,柳醉梦一副悲痛欲绝。
“嗯--”白无生对于她两天一缠,三天一闹已经见怪不怪。
“交出来--”气势汹涌的咆哮,手一伸。
一个尾指大小,凝结而成的水滴放到了她手中。
柳醉梦喜滋滋的看着这一滴水珠“你怎么会有的?”天呀,玄隐的眼泪,哇哈哈,终于得到了。
“这是十年前,他唯一留下的一滴泪”白无生飘渺一笑,如此解释。
十年前,柳醉梦一愣,原来,这一滴泪,是隐当年悲痛欲绝流下的唯一一此眼泪?如此珍贵呵,她必定会好好利用。
“醉梦--”这声温柔带笑的呼唤让喜滋滋的柳醉梦一愣,随即欢喜的转头。
“无忧大哥--”柳醉梦笑眯眯的走过去。
自从破解了幽兰姐姐的七情六欲,笑无忧就带着幽兰在龙隐山庄养伤,这也是为了能让幽兰早日康复。
“兰儿已经醒了,所以,我想带她离开--”笑无忧,温柔腻人的笑,终于不再带有忧郁,但长年的忧郁气息是无法瞬间改变的,依旧有着淡淡的忧伤气息,却已经不再那么让人为他忧心。
“这样呀,那么无忧大哥,你要经常来看我呀--”柳醉梦不舍的开口。
“会的”笑无忧点头。
她对他的好,这个妹妹,他衷心的感激她,是她让他不再空洞的活着,终于有了让他活下去的勇气,兰儿呵,他会珍惜她,永远,生生世世,他都愿意付出自己的生命。
“醉梦--”幽兰温和羞涩的嗓音传来,柳醉梦笑呵呵的望着她“幽兰姐”
忽然,幽兰竟然跪下了下来。
柳醉梦一惊“幽兰姐,你这是干什么,快起来”
幽兰摇头,而笑无忧却没有扶起她“醉梦,我幽兰无法回报你的恩德,请受我一拜”
柳醉梦皱眉,连忙扶起她“你是无忧大哥喜欢的人,而且我不希望无忧大哥伤心,而幽兰姐你又是我的朋友,这一切都是因为友谊,没有什么拜不拜的,多见外呀”
幽兰破涕为笑“谢谢你”她真的衷心感觉柳醉梦的好。
“唉,别谢谢我了,如果要谢,应该多点来看下我”柳醉梦嘟哝着小嘴,她以后肯定会很无聊的。
“一定”笑无忧扶起她,牵着她的手深情款款的望着幽兰。
柳醉梦一副害羞的开口“哎呀,那么甜蜜,很让人嫉妒耶”
幽兰脸色一红,挣开了笑无忧的手,羞涩的转身。
柳醉梦掩嘴偷笑。
这时,问尘的身影出现在她旁边,笑看她。
柳醉梦咳嗽的开口“隐呢--”她还在生气他骗她的事情,决定还是不要和他多说话,哼。
“还在生气?”问尘好笑的望着她。
“哼--你也不想想,我整整哭了三天耶,流了三天的眼泪--”白流了,不过,问尘没死,真的很好,真的,很好。
问尘不语,清冷的眼神不再冷漠,多了一份暖意“他在枫林”
语毕,柳醉梦马上拔腿跑去。
问尘好笑的望着她,抬头仰望蓝天碧云,柔风吹过,天气,真好。
四季不变的枫林,依旧枫叶飘零,这一次,不再是玄隐一人独自倚躺在枫树上,还有两道热闹的身影在枫林中穿梭。
“花非花,你混蛋”踪影气呼呼的一掌攻击过去。
花非花身躯一侧,险险闪过,风拂起他的发丝,淡笑“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我对你始乱终弃”
“该死,你知道了为什么不告诉我”踪影气呼呼的横腿一扫。
花非花身一跃,笑眯眯的站在树上“没办法,你伤心的表情太动人了”百年难得一见。
柳醉梦摇摇头,服了他们。
再回头,望着躺在枫树上绝美的男子。
想要施展轻功上树,才想起自己武功失去了,嘴角抽搐,难道要学小时候一样爬树?
问尘跟在后面,却没有抱她的打算,而是打趣的倚靠在树干旁,看着她该如何。
玄隐睫毛一动,睁开了魅眸,望着她,随即身影一晃,眼前一花,柳醉梦已经安安稳稳的坐到了他怀里。
慵懒的伸了一下腰,玄隐带着柔意的魅眸睨着她“什么事?”
柳醉梦喜滋滋的从怀里拿出一滴透明的水晶,那是他的泪,是白无生用冰凝结成的。
“猜猜这是什么?”装神秘。
玄隐凝视那一颗细小的水滴“我的泪?”他有点惊讶的口气。
“你怎么知道?”柳醉梦吃惊的看着他。她也是今天在逼问白无生的时候才知道的。
“猜的”玄隐眼眸一闪,他也没忘记,十年前,他的确流过一次泪。
柳醉梦沉默了一下“隐,你真的愿意吗?”
鸳鸯咒,一但用了就是一生一世,她怕,他会讨厌这种束缚,还有在以后的岁月里会不会厌恶?
玄隐当然知道,和她一世的束缚,他没有任何不满,但他更喜欢生生世世,在他这一生中,已经毫无所求。
柳醉梦知道,要他说情话可是比登天还难,不过,她知道他一旦付出的爱,便是一生一世的痴狂。
“非花--”玄隐一出声,原本在打闹的两人停下,花非花已经出现在他旁边。
“你知道怎么做”玄隐交出手中的三种解药。
花非花淡笑“当然--”
消失良久,花非花手中多了两颗药丸,他手一伸……“干嘛?”踪影没好气的瞪着他的手。
“匕首”
嘴角抽搐,踪影还是借出了他的泣血。
“得罪了”语毕,捉起柳醉梦和玄隐的手,银光一闪,两滴血分别滴落在药丸中浸透。
接过药丸,玄隐没有任何犹豫的吃下。
柳醉梦水眸眨了眨,也吞了下去。
忽然,她觉得浑身一颤,一股热气由丹田发出,原本虚弱无力的身体现在居然活力充沛。
“我的武功--”柳醉梦惊奇的开口“好像回来了--”
忽然,他们两人脖子间发出一阵红光,玄隐左边,竟然出现了一只鸳鸯,而柳醉梦的则是右边,不大不小,只有耳朵那么大小。
“这是--”柳醉梦惊奇的抚摸玄隐脖子上栩栩奕生的鸳鸯。
“鸳鸯咒”花非花笑道。
柳醉梦震惊的望着他。
“鸳鸯咒--”玄隐喃喃自语,指尖滑过她细致的脸额。
从今以后,他们生死共存!
万里卷云,湛蓝的天空漂浮着孤傲的云朵……一片寂静的龙隐山庄,清晨,一道撒娇的语气和不满在庭院响起。
“小翼翼,你什么时候向人家求婚呀?”柳醉梦撒娇的推着他肩膀。
唉,说实在的,本想在这数月中,他应该会对她提出求婚拜托什么的嘛?居然没有?还要她一个姑娘家开口,真是太--可恶了。
更可恨的是在她终于决定向他求婚的时候,他竟然,竟然又变成了小翼。
琉璃的紫眸,妖魅的脸庞,淡薄的唇瓣,轻抿,一滴银色泪痕挂在他眼角下什么明显,更添一分邪魅。
“那是什么?”皱起眉头,转身没有理会他。
嘴角抽搐“就是成亲--”
“你要我向你提亲?”九岁妖男有点怀疑的望着她。
水眸大亮,那个激动呀,终于有反应了吗?
嘴角一撇“下辈子吧”要他求婚?妄想。
噗通,像是受不了这样的打击,腿一软,差点就滑倒。
气势凶恶,暴怒的眼神揪住他的衣襟“你再说一次”
她柳醉梦二十一世纪新新女,厚着脸皮向他求婚,他竟然不答应?
他们不但有了鸳鸯咒,生死共存,也知道互相喜欢这对方,除了最后一垒,他竟然还是没有和她成亲的打算?这是对她绝对绝对的打击。
虽然她不认为一张薄薄的纸--呃,好像古代没有结婚证书哦?算了算了,反正就是她想要和他成亲啦。
“求婚,下辈子吧”轻蔑一笑。
轰,脸色因暴怒而扭曲,柳醉梦气呼呼大喊“你真的不肯娶我?”
翼眨眨紫眸,不语。
柳醉梦最后的理智破裂,河东狮吼再次冲上云霄“翼--”
终于,眼皮一动“我不会向你求婚的”
嘴角抽搐,心脏受了重大的打击,柳醉梦颤抖的脚步一退,捂住胸口,一副悲痛欲绝的指着他“难道,难道你想要对我始乱终弃?”
懒懒的望了她一眼,手指一勾“过来”
“不要”很有骨气的反驳。
唇角,勾起一抹魅惑的淡笑“过来--”
咕噜,噗通,妖孽,妖孽,绝对的妖孽。
很没骨气的,再次毁灭在他笑容中,柳醉梦蹑手蹑脚走了过去“干嘛”低头,额头抵住他的,恶狠狠的皱眉。
笑容依旧没变,翼知道,她最喜欢就是看到他的笑容。
“你就那么想成亲?”紫眸闪过一丝异光。
“对”非常想。
薄唇一勾,冷不防他轻吻住她的唇瓣,淡笑“迟一些吧”
瞬间迷惑在他的唇瓣间,听到‘迟一些’,这三个字眼,柳醉梦气呼呼推开他。
“我已经不小了”迟一些,迟一些,他总是这么说,已经拖了半年了,她也在这里呆了半年,自从前些时间笑无忧带着幽兰来探望她,竟然是抱着一个可爱的娃娃,原来是笑无忧跟幽兰姐的孩子。呜--她好羡慕妒忌哦。
但死翼翼,他不了解女儿家的心思就算了,她都厚着脸皮向他求婚,他竟然还拒绝?
“你才二十--”翼好笑的望着她。
“我已经快二十一岁了”柳醉梦没好气的大喊。
“但你看起来才十八岁”翼盯着她清秀的容颜开口。
柳醉梦心一喜,随即连忙甩开,摆出不友善的表情瞪着他“说好话也没用,你到底娶不娶我”威逼的语气。
翼眼皮一抬“不是现在--”
“好”柳醉梦气呼呼的叉腰一吼“你别后悔了”
她柳醉梦又不是非他不嫁,她就不相信没人肯娶她。
凝视她气呼呼走掉的背景,紫眸闪过亮光。
这时,问尘从旁边走了出来“不告诉她?”
“我怎么会不清楚她的心思”翼淡淡一笑,唇角有着一抹宠溺。
她在看到笑无忧孩子时候那种闪闪发亮的目光,他就知道她想的是什么。
但她忽然跑来跟他求婚的确让他惊讶,这也让他想到,他和她虽然在一起,但除了睡在一起,亲密的举动之外,除了亲吻,他们什么也没发生。
不是不愿意,而是他对自己的压抑,他喜欢她是自愿将她献给他,但不是他在变小的时候,伤脑筋,这个女人真会挑时间哪。
问尘挑眉“我还是第一次见,有人如此逼婚”
呵呵,普天之下,也只有她这么猖狂了。
闻言,翼紫眸再次流露出亮光“不是很有趣吗?”只要她在的日子,绝对不会无聊。
“但你真的不打算娶她?”这可不像他。
“你认为呢?”势在必得的光芒和浓烈的情感在紫眸闪烁。
他不是不娶,而是需要一些时间来准备,他希望,她会喜欢他所布置的一切。
“我猜,她会很生气”问尘笑道。
翼挑眉“也有开心吧”依他了解,她会很开心,但也会埋怨。
“或许吧”醉梦的个性,有时候真和翼有几分想象。
这时,踪影的身影晃过“少主,刚才我看到醉梦收拾包袱,好像打算逃跑耶”
话是这么说,他心情可激动了,醉梦那家伙难道又要出去闯江湖?太好了,他终于能溜出山庄去玩了。
问尘挑眉“看吧,将她逼急了”这小野猫是停不下来的。
翼眼神一冷“去那了”
又偷跑?不,应该是气得离家出走,她难道是想用这招来逼他娶她?但这不像她的个性。
“呃,好像是朝山下去了”乖乖,醉梦那家伙说走就走,完全是不理会翼的心情喜怒。
翼眼神一冷“想逃跑?”不似,但他可以肯定不是好事。
“如何?”问尘好笑的望着他。
其实醉梦根本不知道,翼早就已经开始布置他们的婚事,但内敛的翼根本不会唐开心扉表白。
“当然是捉她回来”翼冷笑。
“刚才我好像听到她说:哼,不娶我,大不了我去找人嫁?”踪影一副唯恐天下不乱的口气。
好玩了,好玩了,柳醉梦真的气得跑出去找人嫁啦,这回少主可急坏了。
“怎么办?”其实问尘很想笑,但他冷沉的表情让他硬是压下笑意。
紫眸闪过妖异的光芒。
“她想要孩子,我就让她生一个”
但那个孩子,绝对是他的!
气死她了,气死她了,她柳醉梦第一次厚着脸皮向人求婚,他竟然想也不想的拒绝,这不是打击她幼小的心灵吗?
奇异山,依旧白雾围绕,四道黑影交切,其中一人开口。
鬼:“醉梦,你去那?”
魅:“是呀,而且还背着包袱”
魍:“该不会是离家出走吧?”
魉:“醉梦,你别那么冲动”
吱吱喳喳的吵死了,受不了的怒吼“走开,我要下山,谁也阻挡不了”
不娶她,她大不了去嫁人。
咻咻咻,四道身影很听话的消失。
但,不知何时,一道人影屹立在迷雾中,但那双紫眸依旧透出宠溺的光芒。
柳醉梦哼的一声,扭头“滚一边去--”
“你又想去那里”近乎叹息的无奈。
“你不是说不娶我吗?”眼儿一红,她虽然表面无所谓,但她心里其实很生气的,毕竟,她很喜欢他,更喜欢小孩子,但这颗烂木头就是不懂得女儿家的心思。
“我没说不娶”翼的身影一晃,已经屹立在她前面,阻挡了去路。
但柳醉梦当然没那么容易停下,脚步一转,又往另一边去,愤怒的回头大喊“但你就是没有娶我的意思”
翼皱眉,身影再次追了上去“时间不对”
就算要娶,也不是他现在这个身体。
“那有什么不对”这肯定是他的借口。
“难道你希望我这样身子洞房?”挑眉,口气有着无奈的笑意。
柳醉梦一愣,脚步一顿,疑惑的停下,转身望着他“你的意思是,不是不娶,而是要等你身体恢复?”
翼见她停下,要靠近,但她脚步又退,无奈的停下望着她“嗯”
“所以你不是不愿意娶我?”柳醉梦水眸闪闪发亮。
“嗯”他从没说过不娶她。
柳醉梦嘴角一跨“但你说你不可能想人家求婚”呜呜--那是她的梦想。
表情一僵,翼脸色可疑的闪过尴尬“是不可能”
“为什么?”柳醉梦不服气的大吼,喂喂,结婚当然是要男人求婚呀。
“没有为什么”他低沉一喝。
柳醉梦错愕的盯着他可疑的绯红“你,你该不会是害羞吧--”
哇,不可能吧?她家小翼翼竟然会害羞,红红的脸蛋,好--可爱。
像是被说中心事,翼冷冷瞪着她“回去”
柳醉梦直接坐在树上,一瞬不瞬的睨着他“你是不是害羞嘛?”
“不是”扭头。
那孩子气的动作更是让她闷笑出声。
“你笑什么”恼羞成怒,某妖孽终于受不了。
“没什么呀,只是觉得你好可爱而已”柳醉梦捂嘴偷笑,天,原来他是太害羞了。
紫眸一冷“你知道我讨厌可爱这两个字”这是侮辱。
“好吧”水眸一转,她打死也不会那么容易就回去“你到底娶不娶我?”
翼紫眸一眯,随即好笑的望着她“你这是逼婚?”
柳醉梦老实的点头“嗯,是这样没错”
“如果我不娶呢?”翼挑眉。
“那我就去嫁别人”柳醉梦老实的威胁,嘿嘿,她就不相信他肯。
翼也悄然一笑“鸳鸯咒”
狡诈的表情一僵,柳醉梦嘟哝着小嘴“讨厌的家伙”
没事干嘛提这个?
“回去”翼没有商量的口气。
“你现在娶我我就回去”说来说去都是娶不娶的问题。
“你认为我逮不到你”虽然身体变小,但不代表他武功差。
柳醉梦嘴角一瞥,眼儿一红。
翼冷峻的表情一僵,手脚慌乱了起来“你,你怎么了--”
吧嗒,一滴眼泪滑落……冷峻的表情瞬间瓦解,身影一晃,指尖轻触她眼角的泪珠,慌乱无措的开口“别,别哭--”该死,她明知道他最怕的就是她的眼泪。
柳醉梦抽抽鼻子“你刚才欺负我--”指控。
表情一僵“我没有”紫眸瞪大,他什么时候欺负她了。
“你有,你的表情明明有威胁我的--”继续抽泣,撒娇外加耍赖。
“我没有--”他只是想带她回去。
“你有,你明明就有”眼泪掉得更多了。
紫眸一瞪,但一对上那双流着泪花的水眸,所有的不满都化为无奈“我娶,便是了”
“不行--”柳醉梦想也不想的反驳。
“又怎么--”
“你的口气好像很不想娶人家一样--”好委屈。
嘴角一僵。
“别得寸进尺--”滑落,豆大的眼泪落得更汹了。
“哇哇哇--我就知道你不愿意娶人家--”看吧看吧,一下子就发脾气了。
“我没有”他翼,还是第一次这么促手无策。
“那你喜不喜欢我?”抽泣的委屈语气。
“喜欢”咬牙切齿。
“那你娶我是因为喜欢我吗?”
“是”
“那你爱不爱人家?”得寸进尺。
“女人--”越来越猖狂了。
“好嘛,你就说一次嘛”她真的很想听呀。
紫眸腾然眯起“女人,不哭了?”很好,竟然用眼泪来骗他?
不好意思的俏皮一笑“人家--人家是想听你说真心话嘛”该死,差点就能听到了。
一瞬不瞬的凝视这她,看得她心慌意乱,冷不防,他叹息。
紫眸露出宠溺的笑影,指尖滑过她脸额,淡笑“你想要孩子?”
柳醉梦一愣,想不到他会忽然这样问,脸一红,结结巴巴紧张“我--我,人家是想要一个孩子--”这有什么不对,她想和喜欢的人拥有孩子,难道错了吗?
“所以,你才会急着要我娶你吗?”翼无奈,也只有她会这么做了。
柳醉梦不好意思的搅弄着手指,低头。
“我--我--”原来,原来他都知道呀。
“生孩子很痛,你不知道吗?”翼哪壶不开提哪壶。
柳醉梦抬头,想也不想的回答“我不怕”
只要一想到,她拥有和他的孩子,哇,多可爱,紫色的琉璃眸,还有一滴泪痕在孩子的脸额上,聪明又可爱,最重要的是,肯定会非常非常漂亮。
哇咔咔,只要想到拥有这么一个孩子,她就好兴奋。
“我--我真的想要一个孩子”呜呜--说来真不好意思,她竟然开口向他求--爱!
紫眸一暖。
“那,就生一个吧!”
“哇哇哇--”洪亮的娃儿出世的哭喊声响切云霄。
“生了,生了”接生婆惊喜的抱着一个用红色皮袄包着的孩子。
“真的?真的?男孩还是女孩?”踪影好奇的探头。
“好丑”问尘的第一句话。
嘴角抽搐,柳醉梦白眼一翻“拜托,刚生出来当然是这样,等过了几个月就知道了”
“但真的好丑,好像猴子”踪影皱起眉头抱怨。
砰,一个拳头砸下。
“噢,好痛--”踪影抱头。
“谁叫你乱说话,什么孩子好丑像猴子,不会说话就滚一边去”没好气的抱过孩子,柳醉梦笑眯眯的睨着娃娃。
刚出生的娃娃的确不是很好看,眼儿也没有张开,小嘴巴一张一合的,手儿握得紧紧好可爱呀。
“可是真的很--”一个锐利肃杀的眼神飞来,踪影乖乖把嘴里那个‘丑’字硬是吞了回去。
摸摸鼻子,走到一边去。算了,她说什么就什么。
“生了生了?真的生了?”终于,主角冲冲从外面跑了过来。
柳醉梦笑呵呵的颔首“当然,当然,还是个男孩哦”想不到第一胎就得了个男孩。
颤抖的手臂接过孩子,溢满父爱的眼神充满激动“真的是我的孩子--”
“废话--”白眼一翻,说的什么话?不是他的难道还是别人的不成?
花非花好笑的开口“醉梦,孩子又不是你的,你干嘛那么得意?”不知道的人还以为孩子是她生的。
“嘿,我这也是替他们高兴呀”柳醉梦得意的叉腰。
拜托,诗儿能和独孤寒走到一起全拜她所赐。
这时,踪影蹑手蹑脚的走了过来,扯扯柳醉梦一边聊去。
初为人父的独孤寒一个劲的看着自己的孩子,完全没注意到两人诡异的表情。
“醉梦,当初你是怎么样逼独孤寒娶诗儿的?”踪影瞄了独孤寒一眼,才小心翼翼的问。
柳醉梦狡诈一笑“嘿嘿,当然是霸王硬上弓呀”嘿嘿,这可是她的杰作哦。
“不是吧?”踪影以为她说的是独孤寒。
“笨,没挺过春药吗?”好蠢,她怎么会有这样的朋友?
踪影傻了傻,随即嘴巴夸张的张大“你你你你--好毒”
好危险,独孤寒恐怕这辈子都不知道自己为何会无端端中春药吧?
柳醉梦嘿嘿奸笑。
想当初,诗儿喜欢独孤寒,但只可惜落花有意流水无情,终于在诗儿领悟不可能可独孤寒走到一起的时候,决定不再沉迷在这段感情中,收手离去……但作梦也想不到,反而是独孤寒自个儿慌乱了起来,倒追诗儿,这戏剧性的变化教众人傻眼了,本以为冷漠的独孤寒对诗儿根本没有感情,只是没人知道独孤寒才是藏得最深的那个,他总认为诗儿喜欢他,是不可能会离开他的,只是诗儿的离去真的吓到他了……嘿嘿,想当然,一切都是她搞鬼啦!也不想想诗儿都喜欢他那多年了,是抽离这段感情真有那么快吗?只是为了测验一下,效果相当不错呀……诗儿离家出走后当然会是来找她啦,独孤寒虽然来龙隐山庄问过人,但经过她的恐吓,山庄的人一致否认见过诗儿……早了诗儿数个月的独孤寒可真是,苦了,借酒消愁,整日颓废……好在,柳醉梦好心的告诉诗儿独孤寒久病卧槽,带她去找独孤寒,只是手‘不小心’下了一点点的春药,接过,他们的洞房花烛夜提前了……“不好了,不好了--”忽然,接生婆神情慌张的走了出来“夫人,夫人流血不止,如果再这样下去--”
接生婆话还没说完,只见独孤寒脸色一白,身子一晃……柳醉梦连忙伸手接过孩子,独孤寒就这么砰的一声昏倒……嘴角抽搐,气呼呼的伸脚踹他“靠,太不禁吓了吧?我这个神医不是在这里吗?”真是的,难道她来这里真的只是来看戏哦?
“别踹了,生人都会被你踹死”踪影嘴角抽搐,为独孤寒在心里喊痛。
“翼,你过来--”终于,她出气够了,指挥一直当透明人品茶的翼。
紫眸一抬,慢悠悠的走了过去。
但两人不知道,他们这么慢悠悠的动作可是让全庄的人提心吊胆呀。
姑奶奶,他们庄主夫人还等这她救命呀。
“何事?”翼话一出,一个物体就已经塞进他怀里。
有点错愕,有点反应不及的抱住孩子,翼皱起眉头,但没有多说。
“你抱着,我去救诗儿,警告你,孩子要是哭了唯你是问--”严重的威胁完毕,连忙跑进去救人。
紫眸一拧,好不容易,在那天的商量之下,终于柳醉梦妥协等他身体恢复的时候即刻成亲,想不到第二天,竟然就听到剑庄夫人要生了,柳醉梦当然是撇下一切冲冲赶来。
抱住孩子,真的如同踪影说的一样,好丑。
但奇异的是,他心里说不出的怪异,好像有什么东西在潺潺流动,娃娃笑呵呵的,小手握住拳头一伸一伸的,忍不住,他伸出手,碰了一下娃娃的小脸,没想到娃娃会忽然身手捉住他的尾指,吓了一跳。
想要连忙挣开……“别太用力,刚出生的婴儿,都是很脆弱的”非花的声音打进。
翼手一僵,不敢多动,是的,这么柔细的小手,这么瘦小的小臂,真能承受得了拉扯吗?而且被娃娃握住的尾指暖暖的,一点都不讨厌的碰触。
忽然,娃娃叫了两声,笑得好开心,好纯真。
忍不住,唇角,勾起了一抹宠溺的浅笑。
踪影夸张的推推花非花的肩膀“喂喂,少主怎么了?”孩子那么丑,少主居然还笑得出来?
花非花没有多说,只是一瞬不瞬的凝视着他。
“醉梦想要孩子,或许也是这个原因吧”问尘忽然预感而发。
“或许吧”花非花没有反对。
翼现在温柔充满父爱,宠溺的眼神是前所未见,或许,柳醉梦是想让这个家中带来欢乐和热闹。
这时,柳醉梦终于走了出来,手中的鲜血让好不容易醒来的独孤寒一眼就看到,白眼一翻,就要昏过去了……“别晕。你老婆没事啦”受不了,柳醉梦接过仆人递过来的手帕,擦拭掉手中的血。
闻言,独孤寒苍白的脸色终于恢复了血色,好不容易站起来,连忙跑进房内。
柳醉梦一眼就看到正和娃娃玩得起兴的翼,没错过他脸庞宠溺的情绪。
抱过孩子,柳醉梦笑眯眯的望着翼紫眸中闪过的失望。
“孩子可爱吧”柳醉梦眨也不眨的望着他。
咳嗽了下,翼转头,闷闷的回答“还好”
“今天好像是月圆哦”柳醉梦神秘兮兮道。
翼不语,抬头望了望蓝天白云。
掩嘴闷笑,又来了。
“我们来增产报国吧!”
月圆之夜,十五,月亮最亮最圆之时,也是他身体出现变化时刻。
怎么说,某人鬼使神差的竟然早就已经在房间久候多时。
推门进去,翼差点笑出声。
“你干嘛?”床上柳醉梦,被子钻进被子里面,起伏不定的不知道她在干什么。
柳醉梦探出脑袋,一看到他,随即垮下嘴角“你怎么还是这模样?”好可惜,她以为他身体应该会发生变化才对呀。
“你忘记了?你给我吃的药,身体的变化,连我都不知道”就像他这次变小,也是经过了两个月之久才发生的,连他都惊讶,何况是现在要他变回,也不知道要何时。
柳醉梦一副失望的睨着他“啊--那么我又要等了?”好失望哦。
翼关上门,坐到床榻一瞬不瞬睨着她,忽然,魅惑一笑,低沉的嗓音有着沙哑“怎么?这么迫不及待?”呵呵,她的反应,总是出乎意料。
脸色轰的一声爆炸开来,红通通的脸蛋布满紧张和无措“我--我哪有--”说得她好像饥不择食。
“但我看来,你就这么迫不及待”好笑的望着她害羞的脸额,现在才害羞,会不会太迟了?
“我,我才没有--”说不紧张是骗人了,这可是她第一次这么张狂。
“你有”翼深邃的魅眸一瞬不瞬凝视她。
害羞又紧张的柳醉梦胡乱拉过被子,盖在身上,转身闷闷不再说话。
其实她是不好意思啦,怎么想都好像自己是送上来的食物,迫不及待说的就像自己是最恨不得就把他吃了般,也不想想他怎么九岁的身子,就好像她有什么不良的癖好,摧残祖国的幼苗花朵。
翼凝视她,一动不动,紫眸深处流转着璀璨让人心悸的温柔,醉人的神情,可惜的是柳醉梦背对他,错过了他难得流出来的浓烈情感。
“对不起--”
柳醉梦浑身一震,随即转头皱眉望着他,伸出白皙的手臂捧住他脸额,责骂道“什么对不起,这又不是你的错”况且他竟然跟她说对不起,真的吓坏她了。
从她认识他那么久,他就连一句好话都没说过,除了威胁她,恐吓她,最多就是将就宠一下他这已经是他最大的限度了,而他竟然为了她最近无理取闹说对不起,应该说对不起的是她吧。
“或许,我应该停下这种武功”覆上她抚摸在脸额的手,翼若有所思的回答。
如果他武功停下来,或许身体就不会再有变化,只是……柳醉梦猛摇头“不要--你明知道你可可能停下这种武功的”
她曾经问过白无生,他练得武功是一本无名书籍,里面记载的武功虽然独步天下,但会让身体产生某种变化,但还有一个问题,如果武功停止不乱,身体会加速老化才是她最害怕的。
翼惊讶一闪而过“你知道?”
“嗯,我问过白了”指尖摩擦他白皙脸额上细致的肌肤,不由得再次感叹他天生细致的皮肤。
紫眸闪过暖意,是呀,他应该早就猜到,对于他的事情,她总是一一去探问,不容错过他任何事情,包括他不喜欢的,讨厌的,她从来都不会对他提问。
“我知道你想要孩子”但他这次变小的身躯,竟然维持了两个月。
“哎呀,这不关你自身的事啦,是我无理取闹,在你身体变化的时候才开口,你别自责嘛,一切都是我的错”他越这么自责,她自己心越不舒服,明明是她不对,反过来他竟然说自己练武的错?
翼不语,紫眸闪过幽光。
“好啦,好啦,夜深了,你也快点睡觉吧”大不了,等他们成亲后也不急着呀。
脱下外袍,滑进被窝里,有她的温暖,冰冷的身躯不再寒冷。
“如果我一直维持这样的身体,你会离开我吗?”翼,捉住她的手,闭起眼眸低沉问。
一阵沉默,让他慌了,难道,她真的会因为他无法给她孩子而离开他?
这时,柳醉梦终于迷迷糊糊开口“你在胡说什么--”
“如果我--”
“没有如果,如果你真的没办法恢复以前的模样,人家还是一样喜欢你的”最多就是没孩子嘛,多多少少会遗憾,但如果无法和自己爱的人在一起才是她最害怕恐惧的。
紫眸睁开,一瞬不瞬的凝视她清秀安详的娇容。
忽然,他会心一笑,轻吻了一下她的唇瓣。
柳醉梦睁开水眸,埋怨的望着他“你别诱惑我,小心我变成大野狼摧残了你那就是你的过错了”
翼噗哧一声,第一次露出一抹最真心,最魅惑人心的笑。
柳醉梦傻住了,忍不住抱住他就是一阵猛亲“小鬼,你在诱惑我”
呜呜呜--太可恶了,明知道她无法抗拒他的笑容,还笑得那么魅惑众生。
好不容易压下心头痒意,柳醉梦恶狠狠的抱住他“闭眼,睡觉”
良久,四更之时,窗外的月光照进床榻……原本沉睡的翼猛然睁开紫眸,忽然,他紫眸逐渐变换,眼角下泪痕竟然闪烁刺目的光辉……低沉沙哑的声音灼热的在她耳鬓倾吐……“如你所愿吧--”
匀致的玲珑娇躯,如山峦凹凸起伏,纤腰滑腻软绵,修长腿儿雪白如玉,丰盈红唇轻轻在耳边吐着芬芳馨香,葱白十指滑过口,它的撩拨点火,停留在它到过的每寸肌肤,嫩红色唇办顽皮地啃咬耳垂,又麻又痒的小小搔痛。显得微不足道。
鬈着的黑发,好长好长地流泄开来,掩住巴掌大的小脸及赤裸身躯,隐隐约约,她看见泪痕光芒在反射,丰唇边含有一抹媚笑,逼他吞咽下口腔内泛滥的唾。
裸着的臂,交叠在他颈后十指也不曾歇手,染着花红色的长指甲,轻耙过他的背脊,让他震颤,像百万只蚁爬过,搔痒着心、搔痒欲望。
长而细的腿,跨在他腰际,若有,似无,挑战他的忍耐力。
他无法克制地将双掌及嘴唇印在她身上每一寸,或许是因为在意识之中,他早就已经希望这一切发生?
火热得好似要燃烧起来,身体绷得如此疼痛?
当她安抚似地将嘴儿送到他唇边,他近乎饥地含住它,它好甜、好软,比蜜香,比云绵,勾引他深凿,而她,也像欢迎似地为他敞开一切,毫无保留。
他急于探索她的身躯,快意,欢愉,喟叹,如海潮席卷他膜拜,崇敬,如吻神足地允满爱意,她每一寸芬芳,他吻得好珍惜,因为她是如此得之不易,如此令他眷恋……
“隐--”她息着,娇嗓凌乱而急促。
美丽的女人,可爱的女人,教他心系的女人……
“我爱你--”
她被自己的梦所惊醒,黑眸睁得圆大,微张的嘴气吁吁,好似就在刚才,他她才经历一场最烈的烈火欢爱……
梦……
春梦……
捂住急促的呼吸,她害羞的捂住脸额,天,天呀,她居然居然如此……还好,还好,只是做梦而已……当她伸出拍拍胸口,豁然停止了下来,僵硬的低头,胸前一凉凉的,一无所有,不,应该是说她竟然裸着上半身?
“哇啊啊啊啊啊--”手一伸,被一盖。
惊慌失措的她完全理不清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她胸前的吻痕和下体的隐约疼痛感让她知道了这根本不是一场梦……但不对呀,她明明是睡着了呀,自己做的梦怎么那么真实?
猛然甩头,不对,不对,她现在不是在做梦呀,那么她所梦的一切难道……“醒了?”慵懒带着笑意,沙哑低沉,宠溺无限。
柳醉梦脸额爆红,鸵鸟似的死也不肯出来。
“怎么?这一切不都是你希望的吗?”好笑的看着她的动作,心,溢的满满的。
“什么是我希望的--哇呀--”柳醉梦一怒,揭开被子就是咆哮,但一眼就见到他竟然恢复了,而且还裸着上半身,吓得她再次鸵鸟的缩回去。
完了,不对,应该是说她做的梦成真了,也不会,应该说这一切居然都是真的?
她就这么糊里糊涂给他吃了?
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害羞扔一边去,而是气势十足的翻身压着他,气呼呼的大喊“你骗我”
骗子。
骗子。
大骗子,他不是说他身体无法恢复吗?
竟然乘她糊里糊涂的时候,睡得不醒人事诱惑她,就这么将她吃了?
呜呜呜--她好惨,她的第一次居然是在睡梦中,虽然很美,但她根本没有多少印象嘛……炙热的火光从魅眸闪过,这个女人,难道不知道她这个举动,会让她后悔的……再一次,他翻身压下她的娇躯,性感的薄唇就这么覆上她的……呼吸再次一顿,舌尖滑进嘴里,辗转缠绵,灼热的呼吸,绷紧的身躯,无法压抑的澎湃和兴奋……在她快要窒息的时候,他终于微微离开,但唇瓣依旧在她唇角中轻吻……呼呼的喘息,差点就窒息而死,但接吻的美好让她瞬间失了魂,忘记了原先自己到底在干什么,一片弥漫,脑袋一片混乱……猛然,她腾然惊醒,这才发现自己居然赤裸裸的趴在他赤裸裸的身体,更多的是羞涩和紧张。
“喂--你,你够了哦--”慌慌张张的推开他,欲想爬开他的体魄。
腰上一紧,炙热的呼吸在她耳鬓不断吞吐轻吻“这是你挑起的--”
呵,她不应该在清晨压在他身上,挑起他的欲望,而他,在经过昨晚的一切后,无法再压抑在她的索求,贪婪她的温柔,贪婪她的娇嫩,贪婪她在他身下呻吟的抚媚……“我我我我--没有”呼吸急促,耳垂传来一阵阵痒痒湿热的暧昧……“来不及了--”他已经停不下来……清晨,在某女无知的情况下,再次被彻底吃掉……午时,剑庄百花园中,热闹非凡……独孤寒抱着哇哇大哭的儿子,手忙脚乱的走来走去“不哭,不哭--乖--”
“庄主,还是我来吧”一旁的婢女开口。
“不用,你去忙吧--”独孤寒摇摇头,依旧哄着娃娃“乖,别哭,别哭,娘等一下就来了--”
“哇哇哇--”娃娃洪亮的哭声响遍寂静的剑庄,为剑庄带来一片和乐的热闹。
受不了,踪影掏掏耳朵“独孤寒,麻烦叫你孩子别哭了”好吵呀,一大早就哭到现在。
“我也不知道他怎么哭个不停”初为人夫,独孤寒也促手无策。
“会不会是饿了?”花非花提醒。
“不会”独孤寒摇头,诗儿早就已经喂饱他了,难道又饿了?
问尘挑眉“不会是撒尿了吧”
独孤寒脚步一顿,随即恍然大悟“对哦,我怎么没想到”
这时,诗儿手里蹲着茶具走了过来,疑惑道“寒?”
“啊,你来得正好,看下我们儿子是不是撒尿了”见到救星,独孤寒连忙走过去。
诗儿将茶具放在桌上,伸手接过孩子“乖,乖,不哭哦,娘看一下--哦,是便便啦”
诗儿没好气的瞪着夫君一眼“跟我来”
独孤寒没有任何怨言,连忙跟上。
踪影忽然一副害怕的开口“好恐怖”
“你说什么?”花非花好笑的问他。
“如果我们少主娶了醉梦后生孩子也是会是这样模样吗?”那种景象他想都没想过,总之好恐怖怪异。
“什么好恐怖,等你成亲的时候也会这样”花非花觉得他是大惊小怪。
“但独孤寒那副妻子奴的模样--”踪影抖抖肩膀,他怕。
“就算真的会成为那样有如何?”问尘开口。他不认为有什么不好,至少这样很幸福美满。
“说到这--”踪影左瞄右瞄“柳醉梦和少主去那了?”
奇怪,都已经中午了,怎么到现在都没见到人影?
“怎么?想他们了?”花非花取笑。
踪影耸耸肩“柳醉梦不在,日子很无聊的”
“不过你说得也没错,昨晚,好像是月圆吧”花非花沉凝。
“月圆?”踪影黑眸瞪得大大的,对,对哦,昨晚是月圆。
问尘冷眼一瞥“昨晚他身体没变化”时辰到的时候,他身体依旧是那么小。
说时迟,那时快,说曹操,曹操到,柳醉梦慌慌张张的跑了过来。
“咦?怎么了?”踪影一副大惊失色,难道是做了亏心事多,被鬼追了?
“我--咳咳,没事--”脸色慌张一变,水眸心虚的左右乱闪。
咦?她奇怪的表情漏进了三人眼里,肯定是有事情发生。
“没事你会这么慌张?”他花非花什么时候那么好骗?
柳醉梦脸色想当尴尬,更多的是羞涩,一大早就和玄隐在床榻上滚来滚去,到了现在中午才趁他睡着跑了出来……“醉梦,你昨晚,干什么去了?”
“什么,什么昨晚干什么去了--”心虚呀,她柳醉梦做那么多坏事,第一次心虚了。
“要不然你怎么那么晚起来?”踪影疑惑的望着她。
花非花桃花眼惊讶一闪而过。
问尘先是错愕,随即是恍然大悟。
只有踪影那个笨蛋还是一无所知。
“你管我--”恶狠狠的反驳回去,他问那么多干什么?
“隐,昨晚在你那里?”花非花似笑非笑。
却让柳醉梦脸色轰的一记爆红,已经说出了秘密“那个--这个--”
就算踪影再蠢,看到柳醉梦害羞的表情还有非花的问话,终于知道……脚步踉跄,他颤抖的指着柳醉梦“你你你你--你把我们少主怎么了”
“什么我把你少主怎么了,是你少主把我怎么了才对”柳醉梦大声反驳,明明是他趁她睡得迷迷糊糊的时候把她吃了才对,虽然是她自己送上门的,但他知道通报一声吧?
“哦--”三人恍然大悟。
柳醉梦差点咬断自己的舌头。
“不是,不是你们想那样--”
踪影狡诈的睨着柳醉梦“难道你趁少主睡觉的时候,对她上下其手”
“踪影,你活腻了?敢耍我”银针一飞,踪影险险的闪过。
“哇哇哇,就说最毒妇女心,你看你看,被人发现了秘密要杀人灭口啦”踪影哇哇大叫,唯恐天下不乱,让全庄人都知道。
“踪影,你闭嘴”恼羞成怒,施展轻功追了上去。
“哇哇哇,柳醉梦将我们少主吃了要杀人灭口啦--”踪影逃命中,不忘大声嚷嚷让所有人知道。
“踪影,你别胡说”柳醉梦急了,他这样大喊大闹,不就全世界都知道她的事情了?
“就不要,就不要,你奈何的了我吗?”踪影回头扮了个鬼脸,才不怕她。
“你试下,被我捉到你就死定了”柳醉梦愤怒大吼,让他说出去还得了。
这时,独孤寒走了出来,疑惑的看着两人在剑庄屋顶上跳来跳去,你追我跑。
“怎么了?”他刚才好像听到什么‘柳醉梦把我们少主吃了’?
“醉梦,你,小心--”说时迟,那时快,柳醉梦一个失手,银针就这么飞向刚走出门来的诗儿。
自从武功恢复,又加上吃了五十年内功修炼果,武功可不是盖的,尤其她最擅长的就是银针,这么强劲的力道打进去,不是说假的。
独孤寒脸色一白,他手里抱着孩子,就算再快也快不了银针飞来的速度。
“糟糕”柳醉梦脸色一慌,暗器已出,收也收不回。
诗儿惊恐的闭上眼,千钧一发之际,修长白皙的指尖忽然出现,瞬间接下飞过来的银针。
独孤寒惊魂未定的抱住诗儿。
踪影暗叫完蛋!
“女人--”玄隐魅眸闪过不悦。
柳醉梦自知理亏,不敢多说,连忙乖乖的走了下来,低头“对不起--”
诗儿拍拍胸口“我没事”
“这不全是我的错哦,都怪踪影”柳醉梦反手一指。
“少主--我错了”自知逃不了的踪影,乖乖认错。
“一个月不准出庄”玄隐毫不留情的下了禁制令。
踪影噗通一声,受不了这个打击昏倒,要他一个月不出龙隐庄,比死还难。
“隐,你别吓他了”问尘好气又好笑。
“他心灵脆弱,不禁吓”花非花似笑非笑。
柳醉梦暗叫“活该”
魅眸一瞪,脖子一缩。
“少主,你这是要我的命”踪影哭丧着脸爬起,他只是无聊和醉梦玩下而已嘛,用不着这么惩罚他。
冷眸一转,声音更冷了“非花--”
“嗯?”
“如果他敢踏出龙隐庄,随你处置”
花非花眼前一亮“哦?”
踪影心一毛,脚步仓促一退“你你你--你想干嘛?”
花非花笑眯眯的睨着他“没干嘛--你现在可以回去了”
踪影嘴角垮下,哭泣哀求的望向玄隐“少主--”他错了啦。
独孤寒疑惑“只是不出庄--”有那么痛苦吗?
柳醉梦蹑手蹑脚走过来,悄悄说“踪影一天不出山庄,必死还难受”嘿嘿,所以玄隐这么惩罚够绝了。
“你很得意”玄隐手一伸,稳稳的捉住她的手。
“没有没有”连忙摇头赔笑。
“少主--”踪影哀求。
“非花,带走”毫不留情,抹杀退路。
“风萧萧兮易水寒,壮士一去不复返,踪影,一路走好”柳醉梦悲痛欲绝,混蛋终于得到惩罚了。
这时,一个守门的护卫走了进来。
“庄主,外面有个自称是彩语国公主来拜访”
众人一愣,彩语国公主,什么角色?
“请她进来”独孤寒沉凝了下,才回答。
倒是诗儿一反常态,抱住孩子,扔下一句“我先回房”
独孤寒脸色一凝“诗儿,你--”
“我没事,你别担心”诗儿转头,淡淡一笑。
柳醉梦狐疑的磨蹭下颚,彩语国公主?谁?
“喂喂,隐,我们去看下”听起来,好像来势汹汹哦。
玄隐瞥了她一眼,忽然,垂头在她耳鬓轻吐“看来,昨晚和今早,你精力想当充沛”
腾地脸色爆红,柳醉梦做梦也想不到这家伙竟然一反冷冷的个性竟然这么,这么……“咳咳--我们去看下吧”公主?说实在的,皇帝和贵妃他见多了,公主还真没见过,还是彩语国的。
不过在这之前“隐,你等下”柳醉梦挣开他的手,推门进了里面。
“诗儿?”眨眨眼只见诗儿脸色不好的抱着孩子在床榻出神。
“醉梦,你怎么进来了”诗儿勉强一笑。
“诗儿,那个彩语国公主是谁?”果然,她只问了那个公主是谁,就见诗儿脸色更难看了。
抿了抿唇,诗儿苦恼的叹息“她是,她是我师妹,也是彩语国的公主”
“所以呢?”
诗儿苦笑“她喜欢大师兄”
恍然大悟,难不成是来抢夫的?
走出门,柳醉梦心里已经有了打算,不怀好意的目光瞪着三人。
“你们,我有任务给你们做--”柳醉梦话一出,踪影却苦闷的望着她。
“我现在是有罪之身”呜呜呜--他要自由。
“将功赎罪如何?”柳醉梦提议。
踪影高兴跳起“真的?”哇哇哇,真能免了他的惩罚?
“你要做什么?”玄隐心有不好的预感。
狡诈一笑。
“等下你们就知道了”
彩语国公主,彩语嫣,是彩语国皇帝最疼爱的公主之一。
传言她从小聪明过人,但身体从小就不好,遇上高人,述说要她从要习武,锻炼身体方能调整,因此彩语国皇上就将才六岁大的彩语嫣送进了天下第一剑庄。
柳醉梦一进到客厅,就见到一位清灵美女优雅高贵的坐在一旁。
独孤寒脸色不是很好,却也有不耐,看到柳醉梦只是缓慢点头。
“咦?这位是--”柳醉梦明知故问。
这时候,一身华丽锦衣裳的彩语嫣回头,娇媚的容颜楚楚可怜望着她“你就是寒的妻子吗?”
“我不是”柳醉梦耸耸肩,果然,这个公主是来抢夫的。
彩语嫣闻言不再理会柳醉梦,她目中无人高傲的气质让她不爽了,丫丫的,装什么。
“虽然我不是寒寒的妻子,但也是他相当重要的人哦”柳醉梦忽然音一转,一副小鸟依人,害羞的睨着独孤寒。
握住她的手一禁,玄隐抿了抿唇,虽然知道她是装的,但也非常不喜欢她这样的表现。
独孤寒一愣,她这是在搞什么?
“寒,他说的是真的吗?”彩语嫣闻言,紧张的开口。
“这--”独孤寒低声叹息“公主--”
“我说了,你叫我语嫣和嫣儿就行,不要太见外了”语毕,她丹凤眼眨了眨,贝齿咬着手绢害羞的睨着他。
“哎呀,这样不就太亲密了?不行,不行”独孤寒还没开口,柳醉梦再次反对。
冷不防,彩语嫣冷漠一哼“你是谁?本公主说话,有你插话的份吗?”
柳醉梦丝毫不怒,反而笑眯眯的坐到一旁,凉凉道“哎呀呀,我不是说了嘛,我和寒寒的关系,可是很不一样的哦,况且这里是天下第一剑庄,不是你的皇宫,所以公主的礼仪就免了,在这里,你也只是一个普通的客人”不温不火,却十足的给了她一个下马威。
“你--寒,这是那里来的一个刁蛮女?”彩语嫣脸色一变,娇嗔。
独孤寒头痛的扶着额头。
“公主,实不相瞒,在下已经成亲了”就算她喜欢他,但自己有妻室的自己是不可能再接受她的。
“对呀,对呀,人家已经成亲了”柳醉梦附和的点头,唯恐天下不乱。
彩语嫣脸色一僵,抽泣起来“可是,可是我说过我喜欢你的”她只是离开不过两年,他竟然就成亲了?
独孤寒冷漠着表情望着她“公主,你的心意在下无法回报”
“但是我喜欢--”
“你喜欢也没用,寒寒已经成亲了,还有一个儿子了哦”柳醉梦风凉道。
明知道人家有了家室,却依旧厚着脸皮来,看来这公主也是一个不服输的个性。
“什么--”彩语嫣一愣“你有孩子了”
“是”独孤寒毫无隐瞒的点头,冷冰冰的眼眸有一抹初为父亲的宠溺。
“我不介意你休妻--”
独孤寒不悦了“公主,在下是不会休妻的”
乖乖,这个公主脸皮真不是普通的厚。
“我说公主呀,就算他真的休妻,要娶都是娶我,干嘛娶你?你那里好了?”哎呀呀,她以为只有她脸皮厚,想不到竟然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一山还有一山高。
“我是公主”彩语嫣骄傲的抬头。
“是哦是哦,我老公还是皇帝--”语毕,柳醉梦就知道口误了,连忙摆手“我的意思是,你是公主又如何?公主就一定会有人喜欢?”
“哼,我是公主,他娶了我是他的福气”说来说起,还是独孤寒高攀了她。
柳醉梦一副没救的摇头,果然是帝王家每个公主都有的娇蛮。
“公主,如果你来是为了这件事,就请回吧”独孤寒直接下了逐客令,如果她是用师妹的身份来拜访,他会欢迎,但如果她是用她贵为千金之躯的金枝玉叶来到剑庄,他独孤寒不稀罕。
“寒--”彩语嫣丹凤眼眨了眨,布满了雾气“你难道就一点都不喜欢我?”
“不曾”独孤寒毫不留情的拒绝。
忽然,彩语嫣脸色一沉“是因为那个女人吗?”
独孤寒皱起眉头,但一提到诗儿,眼神一闪而过爱恋是无法掩饰的。
“公主,这是在下的家事,无需向你禀报”
彩语嫣一改娇柔,终于露出了骄傲蛮横的真面目“哼,独孤寒,我喜欢你是你的福气,就算不答应也不行,这是圣旨”她喜欢独孤寒,一是因为他冷峻的气息让她深深着迷,二是他是天下第一剑庄的少主,宁愿嫁给他,她绝对不会被送到境外去联婚。
独孤寒脸色一沉,冷笑“哦?圣旨?”
柳醉梦那个激动呀,好戏来了。
“没错,彩玉国皇上有旨,独孤寒接旨--”彩语嫣高傲的抬起头,双手撑着圣旨。
只是良久,独孤寒没有下跪,而是冷眼望着她。
“大胆,你竟敢不下跪接旨”彩语嫣脸色一凝,好大的胆子。
独孤寒他不是笨蛋,彩语嫣虽然贵为公主,但高蛮横霸道,刁蛮高傲,而且还争强好胜,这种女人他讨厌都来不及,怎会喜欢?
柳醉梦看不过去了,把手中看戏的瓜子全给了一片一起凑热闹的踪影,走到了独孤寒身边,一副慎重的拍拍肩膀“独孤寒,委屈你了”竟然要忍受这么惨的逼婚。
白眼一翻,没理会她。
“接下来,就交给我吧,而且我跟你说哦,诗儿脸色不是很好,小心她又离家出走”凉飕飕的话语像是寒风刺骨,刺了独孤寒的骨。
闻言,独孤寒脸色更是难看“这里交给你”
语毕,调头就走。
彩语嫣慌乱的开口“独孤寒,你竟然敢不接圣旨--”
“别喂喂喂的叫了,圣旨又如何?圣旨很大吗?”她连皇帝都揍过骂过,还怕一道圣旨。
“大胆,竟然侮辱圣上,你就不怕诛九族吗?”彩语嫣气得浑身发抖,独孤寒的无视已经让她气疯了,现在这个女人竟然还如此猖狂。
“是哦,是哦,我好怕哦”她怕死了,怕彩语国的皇上不来赐死她。
“没错,没错,醉梦最怕皇上了”踪影没事口哈哈,嘴巴啃着瓜子只看戏。
彩语嫣贵为公主,为人骄傲,还没受过这种无视的待遇。
“踪影,将这个公主给我带走!”
“啊,你们,你们想干什么?快,快放开我--大胆,我是公主,你们不能这么无礼对待我--”彩语嫣脸色愤怒苍白,有害怕,更多的却是羞辱。
她堂堂一国公主,竟然被一个小小剑庄的人如此无礼的对待?
“知道你是公主,否则怎么会叫你公主呢”掏掏耳朵,举杯喝着茶水说风凉话。
“你们--我一定要皇上诛你们的九族”被双手掉在树上,何其的羞辱,只是她做梦也没想到有人在知道她是公主后竟然变本加厉的对她百般羞辱?
“呵呵呵--我好怕哦,不如,你叫你的皇帝过来和我聚一下呀”柳醉梦冷笑,真是不见棺材不流泪。
踪影黑眸眨了眨,一瞬不瞬的盯着那个公主,前一刻,他还看到她清灵脱丽的神情,神圣不可侵犯,下一刻,她竟然高傲得像一个孔雀,果然是女人心,海底针,又是一个帝王家的刁蛮女。
“嘿嘿,要我放你下来也不是不行,你必须答应我不能再找独孤寒他们的麻烦,人家既然已经成家立室,美满的家庭,你这个公主还跑来破坏?你贵为千金之躯,金枝玉叶,难道还怕没人肯娶吗?”手一伸,接过踪影剥好的瓜子放进嘴里,呀--天气真好。
彩语嫣愤怒的瞪视她,这个女人,她一定不会放过她的。
“我为什么要听你的”她是公主,她要什么,她就必须得到。
“就凭你现在的命,在我手上”柳醉梦冷笑,她就是要磨磨这个刁蛮公主的脾性。
“你--你敢”彩语嫣轻蔑的望着她,她就不相信她敢对她如何。
“咦--看你的表情你好像很不满耶,也很不相信哦,踪影--”柳醉梦狡诈一笑,低头在踪影耳边说了几个字,只见他黑眸先是疑惑,随即是惊讶,兴奋,黑眸瞬间大亮。
一手扔掉手中的瓜子,踪影猥琐一笑,不怀好意的目光在她身上巡视。
“你--你想干什么”彩语嫣紧张,脸色刹那间苍白,结结巴巴的威胁“你,你别过来--”
“嘿嘿嘿--”踪影奸笑“我江洋大盗,那种女人没见过,不过,唯一没碰过的就是公主--”语毕,他色迷迷的双手请覆上她白皙的手臂。
“呀--”尖叫声巨响“放开我,混账--你,你敢碰我,我就杀了你--”羞辱,这个下等的人竟然敢碰她?
“哎呀呀--不愧是公主,连尖叫的声音,都那么美丽动听”语毕,踪影手更是放肆的在她双臂上游走。
“啊--禽兽--放开我,放开我--救命呀--”彩语嫣慌乱的跺脚,不断扭动身体,脸色更是难看到极点。
“你叫吧,叫吧,就算叫破喉咙,都没有人会理你--”
柳醉梦掏掏耳朵,发现踪影这句话有点耳熟在那里听过。
“放开我,放开我,我是公主,你这只脏手别碰我--”彩语嫣气得浑身发抖,还有害怕袭上心头。
就在这时,或许是她的尖叫声终于引来她侍卫,只见几个身穿锦衣的侍卫从墙外跃进。
“公主--”锦衣卫脸色一惊,没想到自家公主竟然会被剑庄的人如此对待?
“放肆,放开公主--”
踪影皱眉,随即猥琐轻蔑一笑“公主,很快,我就会让她的金枝玉叶,成为残花败柳--”
哟呵--柳醉梦拍掌叫好“影哥,帅呆了--”
踪影微笑摆手“谢谢,谢谢--”
“你们还在罗嗦什么,给我杀了他们--”彩语嫣一见自家的救星,愤怒下达命令。
“是--”侍卫们哪敢多言,才拔刀……一道黑影快如闪电,还没等他们拔刀出来,就已经将他们全部打到在地上哀叫……踪影风凉的摇晃手臂“真是的,连活动一下筋骨的能力都没有--”太弱了。
彩语嫣浑身发抖,恐惧这个人的武功和身手,更怕他真的会如他所以般如此对她……“不,放开我,放开我--”她不要,她不要成为残花败柳……“嘿嘿--公主,你的侍卫好像都死了哦--”踪影猥琐的望着她。
“不--你不能这么对我--”彩语嫣眼眶一红……柳醉梦这时才终于开口“我说呀,公主,你求他没用的,求我,求我呀,或许我心情一好我就会放开你哦”眨眨眼,她难道没看到她善良的表情吗?
“放--放开我--”彩语嫣那种命令的语气依旧不变,只是不敢在那么嚣张拓跋……柳醉梦微笑的放下手中的杯盏,摇摇手“公主,其实很简单嘛,只要你答应不再打扰独孤寒,我马上放了你--”她很好商量的。
彩语嫣犹豫了……柳醉梦水眸一眯,恶意开口“影,这个公主,就送给你当第一千三百四十五个女人吧”
踪影脚下一滑,差点就摔了一跤,会不会太夸张了?
“不--”彩语嫣差点晕倒,眼眸瞪大回答“我,我答应--答应”
柳醉梦挖挖耳“答应?答应什么?”
“答应--答应你刚才说的话”彩语嫣咬唇,低沉道。
“刚才?刚才我说什么来着?”她要她亲口说出和承认才行。
“就--就答应不再来打扰独孤寒”侮辱的开口。垂头,丹凤眼闪过愤恨,她一定会双倍讨回来的。
“嗯--很好--”柳醉梦微笑,满意的朝踪影颔首。
这么快就不玩了?踪影纳闷,却还是乖乖的放开她。
“真可惜”狡诈的从她耳鬓吐出这句话。
彩语嫣脸色一慌,怕他们反悔,连忙跑离踪影,戒备瞪着他。
“既然如此,公主,你就带着你的属下离开吧”语毕,柳醉梦手一挥,数枚银针就这么插进躺在地下一动不动就像死尸一样的侍卫。
只见他们缓慢一动呻吟的疑惑爬了起来。
“公主?”
他们不是死了吗?
狡诈一笑“抱歉,我从不杀人”况且这些锦衣卫也只是听命行事,她不会滥杀无辜的。
彩语嫣心一窒,头也不回的带着侍卫们离开。
这个仇,这个侮辱,她绝对会要他们双培奉还的!
“哇哈哈哈--笑死我--”嚣张的笑声不断在房内响起。
只是寂静中只有他一个人白痴的在笑。
柳醉梦冷眼望着他,阴寒道“很好笑吗?”他可以笑得再夸张点。
“呵呵--”原本嚣张的笑在几人的瞪视和冷沉下,变成猥琐的害怕低头干笑。
诗儿缥缈冷漠的眼神,唇角勾起一抹虚假的浅笑,柔声问“很好笑吗?”
凉飕飕的风雪交加,踪影很小心的咽下唾液,摇头如波浪起伏“没有,没有”
“诗儿,你放心,有我在,那个公主不敢怎么样的”柳醉梦笑着安抚“况且你都没看到,独孤寒在听到你离家出走的表情是那么的害怕,你可以安心,独孤寒绝对绝对不会喜欢那个公主的”
有她柳醉梦在,她绝对可以放心。
诗儿叹了口气“醉梦,我不是怕独孤寒,而是怕彩语嫣的报复,她怎么说都是一位公主,得罪不起的”
柳醉梦耸耸肩,很嚣张的靠着玄隐,手拍了拍他的肩膀“你怕什么,有他在”嘿嘿,这个现成的权威人物怎么能够无视。
诗儿疑惑“玄隐?”
哦哦,差点忘记了,诗儿从头到尾都没不知道玄隐的身份,只知道他是龙隐山庄的少主而已,也难怪,他是翼国皇上的大哥这个秘密很少人知道的。
“嘿嘿,你放心,彩语国在听到龙隐山庄的时候,都要敬畏三分,更可况是一个公主?”所以她自己是绝对可以放心的,玄隐是绝对会保护她的哦。
咿呀--忽然,门开推开,脸色难看的独孤寒走了进来。
“怎么了?”柳醉梦眨眨眼,他不是说有事情出去一下先吗?怎么脸色这么难看的回来?
“彩语嫣又来了--”闷闷的,独孤寒扔出这几个字。
沉默……嘴角抽搐“拜托,她也太快了吧?我算下,才不到两天时间她又找上门来了?”看来这个彩语嫣真的怒气挺高的。
“而且还带了一堆人”问尘清冷的嗓音传来。
“你怎么知道?”柳醉梦奇怪的望着他。
“我刚从外面回来,所以就看到了”问尘眼一瞥。
“呃?怎么进来的”揉揉水眸,打了个哈欠,都说了一堆人,那么肯定是把剑庄都围住了。
问尘一副‘白痴’睨着她“从大门进来的”有门不走,当他是无聊摆弄自己的轻功飞墙走壁?
一种无力感挤上脑门。柳醉梦可以想象问尘从外面回来的时候,走过公主那群人马,面无表情的说了两个字:让开。让后大摇大摆,噢,是直立立光明正大的走进了剑庄。
“既然她都找上门了,我们就去会会她咯,独孤寒,你就留在这里陪诗儿吧”柳醉梦耸耸肩,伸了个懒腰。
“你打算如何?”独孤寒没有反对,毕竟他不想和
“没如何,她那么喜欢惹是生非,又那么想嫁,我就让她嫁”不怀好意的冷笑目光,却让三男心一毛。
他们有不好的预感。
踪影乖乖的出来,继续扮演他的江洋大盗,表情猥琐。
原本玄隐是不想理会她,她爱怎么玩就怎么玩,但她却硬是拉扯他出来,说要他来看戏,被迫无奈只好冷着脸庞出来。
花非花和问尘可是一百个一千个不愿意,因为他们总觉得等下会有不好的事情发生。
原本清冷寂静的剑庄,门外早就已经站满密密麻麻的人马,彩语嫣一身紫色衣裳在人群中显然易见,只是不知道的人,还以为这群人马是来巢山寨的穴。
柳醉梦一副夸张的瞪大眼“乖乖,这个彩语国公主真是禁不起激”看看那阵仗,那么皇帝竟然还由着这个公主瞎玩?
“哼,来人,给我将这几个人拿下”彩语嫣骑在马上,娇蛮的下达命令。
“慢着--”柳醉梦手一抬“真是好笑了,我们不是贼,又不是强盗,更没有犯了什么国法,你凭什么捉我们?”
彩语嫣冷然一笑,骄傲的抬头“就凭你们侮辱了本公主”
柳醉梦噗哧一声大笑起来“哎哟,我说公主,你说我们侮辱了你,有谁看到了?又是怎么样去侮辱你呢?”
人马一阵议论纷纷,这个公主一向目中无人,这次又为了一点小事要大军出马,还是来闻名天下的天下第一剑庄,但再蠢的人都知道,剑庄是出了名的与世无争,况且早就已经传闻这个公主喜欢独孤寒,却是落花有意流水无情,她会羞辱,愤恨的回来报复也没人不相信的。
“大胆,本公主说有就有--来人,给我将他们拿下”彩语嫣脸色一变,她当然不会笨得把自己的丑事说出去。
公主下了命令,不得不从,几个士兵就冲了进去。
柳醉梦摇摇头,再次举手一喝“慢着--”
如同刚才一般,他们又停了下来。
“我说公主,你就那么想要嫁给独孤寒吗?你看看在场的这三个美男,个个都身体健朗挺拔,你看看他们三个练武之人的身材,还有这张漂亮的脸蛋--”柳醉梦摆动三人站在中间,不忘将他们冷硬的表情扯开一个笑脸“看看--随便你挑一个”
群人一阵窒息,有的更是开始闷笑,却又不敢出声。
的确,站在前面的三个男子都非常杰出,而且比独孤寒过之而无不及,但也比不过坐在后面那个妖魅男人来得狂傲。
花非花,问尘脸色一沉,她竟然要他们出卖色相?
“柳醉梦--”问尘阴狠的睨着她,活的不内烦了?
花非花似笑非笑的表情终于在被她出卖色相的时候隐去“别玩得太过火”
踪影倒是傻傻的张开笑脸,没办法,他要赎罪,就算真的卖身又如何?大不了他来过偷龙转凤嘛。
柳醉梦摸摸鼻子,她也是想将他们推销出去嘛。
彩语嫣一愣,怎么也想不到她竟然会如此说,的确,这三个男人除了踪影是她最讨厌之外,其余两个一个笑面如风,温文儒雅;一个冷漠冰霜,却拥有一股清冷脱俗。
“如何?要不要考虑一下?”柳醉梦一副卖肉的狗仔‘很便宜的’。
踪影纳闷了“醉梦,你怎么不把少主也推销出去?”
砰,一个结石的拳头下尽全力敲了下去“你找死”
踪影吃痛的抱头闷呻吟,抽抽鼻子“好痛--”呜,下手好重。
“活该”没好气的瞪他一眼,她柳醉梦的人,他也敢打这主意?找死。
这时,愤恨中的彩语嫣终于注意到一直沉默不语,慵懒随性坐在椅上的玄隐,刹那间,她迷失在他妖魅的脸庞……柳醉梦眯起眼,扑过去抱住他,威胁的瞪着彩语嫣“看什么看,没见过吗?”敢觊觎她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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