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阴阳咒
柳醉梦水眸惊奇的瞪着这两个兄弟,不能不说,他们兄弟最相似的地方就是都拥有一封傲慢的心和自信,如果真的喜欢上一样东西,就会不计一切代价去勇敢追求。
“好了,现在谈正事”独孤寒不笨,诗儿对他的感情他一直都明白,只是一直顾着剑庄,对于儿女私情,他从不放在心里,不是诗儿不好,而是他根本无心去喜欢上一个人,除了她,柳醉梦,在不知不觉中竟然会喜欢上她?对诗儿,他只能存放抱歉。
“对呀,对呀,什么都别说了,落花有意流水无情,就让她随风而去吧”嗯哼,人家诗儿一片痴心,他竟然当狗心,活该他以后娶不了妻子。
玄隐眼神责备的睨着她,随即轻揪着她发,淡淡道“别人感情的事,你还是少管”
“什么别人的事,诗儿可是我的朋友,她的感情我怎么能不说?难不成还要成全那只发情的孔雀?”哼,诗儿的事情就是她的事,况且她本就看那只孔雀不顺眼。
“你竟然敢骂我?”别当她如凤不是人,况且她才是最嚣张的那个吧?
“有吗?我这是在说实话”柳醉梦挑眉,是她自己对号入座。
“你找死”如凤恼羞成怒,竟然当众拔剑,让人措手不及。
只见一阵寒风刮过,她的长剑落地,浑身惊恐的发抖,脸色惨白,手颤抖的抚摸上自己的劲,血,竟然一片触目惊心的血。
“哇啊--”如凤脚一软,摔坐在地上,凤眸惊惧的瞪着眼前那个妖魅的男人一片冰冷。
“这是警告,对她拔剑,你要想到后果”他是顾及醉梦,否则她已经不单单只是流血那么简单。
哇咧,柳醉梦想不到他竟然如此维护她,心里甜滋滋的,嘿嘿,她果然没喜欢错人呀。
踪影咕噜的咽下唾液,小心翼翼道“喂,非花,我看以后还是少得罪她为好”免得少主一个不爽拿他开刀。
花非花好笑的看着踪影小心翼翼,唯恐踩到老虎尾巴“你怕什么,万事有我,只要唤我声大哥”他不介意当他的保镖。
“滚”他会叫他大哥?下辈子吧,他宁愿让少主修理。
“如凤,你下去”独孤寒冷冷斜视如凤一眼。
如凤转头,依旧苍白的脸庞颤抖道“我、我腿软”最好就是他能来扶她一把。
独孤寒皱眉,他早就知道如凤对他有意,但对如凤,他不喜欢,也不讨厌,只有淡漠。
独孤雪讽刺一笑“来人,帮师姐一把,扶她进房”呵呵,真是苦了大哥竟然要忍受这么一个女人的纠缠。
“是”两个兄弟走了进来,扶起如凤“师姐,请”
如凤不甘愿的站起来,眼神脆弱的望向独孤寒冰冷的脸庞,再恶狠狠的瞪了独孤雪一眼,多事。
“好了,言归正题,雪,你说你会回来,是因为在阴阳家族的人袭击?”真是该死,竟然能查出雪的去向,还袭击他;任何有关剑庄的人都不放过吗?
“嗯”独孤雪缓慢点头“他们想要擒住我,好像在找一样东西”他们在他山里的洞口四处翻找,像是找一样很重要的东西。
独孤寒眼光一闪“找东西?”
“该不会找的正是修炼果吧”柳醉梦脱口而出。
独孤寒皱起眉头,锐利的眼睛直视柳醉梦“你怎么会知道?”
修炼果,是剑庄历代以来,没人庄主修炼武功后,将一半的功力存放到里面,继而到了他这一代,相传,只有在剑庄最危及的时候,才能服用,一直都是剑庄的秘密。
柳醉梦望了望玄隐,见他不语,也就代表他默许。
“实不相瞒,我中了阴阳家的咒诅阴阳咒”
“什么?阴阳咒”独孤寒吃惊的豁然站起。
柳醉梦点点头,伸出手,掀起袖子,露出雪白的臂手,一条触目进行的黑色血管直通手心,但有人更快捉下她的举动,盖住了所有的肌肤。
“你干嘛?”柳醉梦怪异的揪着他生气的表情,乖乖,这家伙在生气?
“这才是我要问你的”一个姑娘竟然如此明目张胆的露出一丝一毫的肌肤?
“我怕他们不相信呀”耸耸肩,她这是为了证实自己没有说谎。
“他们不信就算,以后不准这么做”她的一切只能是他的,如此浓郁的占有连他自己都惊讶。
一愣,这家伙那么霸道,不过,唇角勾起一抹弧度,她喜欢他的霸道。
“好吧,我以后不会再路臂了”最多露露脚。
“你试试看”威胁的扬起一抹弧度,她真以为他不知道她古灵精怪?“我会挖了他们的眼”
“吓--”害怕的捂住眼睛,随即怒瞪“你好残忍”哇哇哇,想不到这家伙酷劲那么大。
“哼”残忍?他还没露出更残忍的一面。
“咳咳--”独孤寒微微轻咳,怎么也想不到两人竟然在大庭广众之下打情骂俏,更想不到冷冰冰的他会和她瞎来。
“如果不舒服,我帮你开药房,包准你药到病除”打扰别人谈情说爱是很不道德的事情他难道不知?
“不用”只怕是吃了永卧床榻。
“修炼果?听你们的口气,你们来的目的也是为了这个?”独孤雪冷眼睨着他们。
玄隐深邃淡漠的魅眸回视他“没错”
独孤寒想也不想的回答“为什么?”
“很简单,醉梦需要他做药引”踪影身影一跳,落座才笑眯眯开口。
“修炼果本就是至阳至刚,对解阴阳咒有一定的作用”花非花优雅的走到椅子旁边,缓慢坐下。
独孤雪冷淡出声“不可能”
“哦?”花非花挑眉。
柳醉梦沉凝了,她知道修炼果本来就是他们剑庄宝物,怎么能轻易给他们。
“条件”玄隐很直接的给出理由,指尖依旧目空一切的把玩柳醉梦的发丝。
独孤寒皱眉“不是什么条件的问题,而是修炼果本就是我们剑庄历代守护的宝物,不是说交出,就能交出”虽然柳醉梦身种阴阳咒,但家族的使命不能不尊。
玄隐手一顿,冷笑“哦?这么说,你是决定让我自己去取吗?”
柳醉梦马上反驳“喂,不是说好了要好好跟他们商量一下吗?”
“他们不给,唯有抢”玄隐冷冷一笑,为了解咒,他不可能听她这些以友谊为重任的烂理由,没有任何事比她的命更重要。
“少主,要去偷修炼果这种事情交给我就最适合不过了”踪影举手同意,反正对于剑庄的人他没个看得顺眼。反正偷摸摸的来,是他最喜欢的事。
“所以我才说你有当小偷的潜质”花非花在一旁附和。
“你们别太嚣张了”独孤雪皱起眉头。
“嚣张?我们这算是很客气了”踪影冷笑。
“嗯--至少比阴阳家族的人要礼貌”花非花点头,阴阳家族昨晚直接来抢,他们虽然也是抢,但还是很礼貌的通知了一声。
“你的意思是他们的目标也是修炼果?”独孤寒眼神一瞬不瞬的盯着玄隐。
“至少有上百年功力的修炼果,谁不想要?”踪影哼了哼,是他们蠢得不去用,才会招来狼才虎豹。
“但就算直接服用,都会承受不了修炼果的功力而自爆”独孤寒淡淡道,虽然是至宝,但存有上百年功力,不是说吸收就吸收的。
“我只问一句,给,还是不给”玄隐不多话,只想知道结果。
柳醉梦颦起柳眉,她虽然早就知道会是这么一个结果,但伤了和气她还是不太愿意,说真的,她不想死,如果真有解的办法她也会努力去争取,正世上没有不怕死的人,也要看是怎么死的。
忽然,柳醉梦眼神一晃,忽然悄悄靠近玄隐的耳鬓,小声道“这是陷阱”
玄隐挑眉“我知道,我自有我的办法”他不是鲁莽之人,阴阳家族的人心机深重,怎么会派一些三脚猫功力的人来抢修炼果。
柳醉梦有点懊悔的瞪着他“既然知道为什么不告诉我”虽然她刚才忽然想起这件事情或许有人故意安排,但想不到玄隐竟然早知道了,哈,她就说嘛,他才不是那种做没有把握的事情。
“这--”独孤寒迟疑了,一方面,他希望救柳醉梦;一方面,他又希望保存剑庄的至宝,左右难为。
“大哥,难不成他们还真敢抢?”独孤雪挑眉,丝毫不畏惧这个男人。
“雪”独孤寒轻声责备。
“既然庄主不肯答应,那只好抢咯”踪影一副蠢蠢欲动,这个独孤雪傲慢,他早就想要和他交手。
花非花好笑的敲了他一记“稍安勿躁”太心急,反而会吃亏。
“能让我想一下吗?”独孤寒良久才回答,他知道他们如果真的要抢,他根本阻止不了。
“大哥--”独孤雪不满意他的答案。
“别说了,你离开五年,有很多事都不知道”独孤寒摇摇头,示意他别在瞎搅合。
独孤雪咬咬牙,甩开头,不再理会。
良久,柳醉梦才咬着下唇,难言道“独孤寒,我们不是有意的,只是,这药对我真的很重要”唉,如果不是因为她大意中了阴阳咒,也不会着了阴阳家的道。
“我知道”独孤寒僵硬的点点头,她身不由己,怪不了她,况且这其中没那么简单。
“你知道就好,诗儿,你可别生我的气”柳醉梦这才转头望向诗儿。
但诗儿眼儿早就已经布满泪水“你怎么不说你中了诅咒”
柳醉梦心一暖,笑道“因为没必要呀,反正到时候,隐会帮我解的。对吗?”她转头望向玄隐,对他,她可以将生命寄放在身上。
玄隐点点头,那是再坚定不过。
这时,玄隐站起来,面无表情道“那么,我就给你三天时间,三日后,我会再来”
语毕,拉起柳醉梦大步离开。
柳醉梦不好意思的向他们摆摆手,真是没礼貌的家伙呀。
这时,独孤雪终于忍不住爆发了“大哥,你为什么--”
独孤寒手一提,缓慢启唇。
“他是龙隐山庄的少主”
“隐,你为什么会知道这是陷阱?”柳醉梦头歪了歪,纳闷的揪着他。
玄隐淡淡瞥向夜空,他们现在住的是一间普通客栈,玄隐说晚上会有事情发生,所以他们早早就跑到森林里面的湖泊赏月。
“很简单,他们想要引起我和独孤寒的冲突,抢了修炼果,其而和独孤寒结下不解之仇”很巧妙的设法,他们知道柳醉梦身种阴阳咒,必定会去找独孤寒拿药,先他们一步设计陷阱让他们踩。
“但他们就那么肯定我们会先来天下第一剑庄?难道我们不会忽然调头去找天魔教流弘?”乖乖,难道阴阳族的人真的会预知未来,能看到他们未来下一步会做些什么吗?那样未免太恐怖了。
“不会,就算会,他们都早已补下陷阱;阴阳族的人就算再厉害,能预测未来,但时间依旧有限,为了步步皆算在他们的掌握中,他们会先一步安排人手,等我们到了之后才会出现阻止,更或是补下陷阱,让我们自相残杀”玄隐凝视着她清澈的水眸,淡淡道“所以阴阳家族的人,没我们想象的那么简单,所以必须提防”
嘴巴微微一动,她转头望向踪影,手一指“踪影那只笨蛋真不会物尽其用”蠢到死。
“喂喂,好好的,干嘛忽然扯到我这”踪影从树上哇哇大叫的跳了下来。
白眼一翻“说你笨真的没说错”真怀疑他是怎么会跟在玄隐身边的。
“够了哦,我也是有脾气的人”别以为他是软柿子就欺负他。
花非花低沉的笑了出声,在夜里更显性感“影,醉梦的意思是你养的那群手下是干什么的,不会让他们暗中有样学样的跟回去吗?”呵呵,柳醉梦说得一点都不错,他真的笨,还是很笨不用脑的那种。
“看看,还是非花聪明”人家一点就通,他呢?越点越蠢。
踪影嘴角抽搐“我不是早就派人去了吗?只是还没回而已,阴阳家族的人行踪飘忽,你以为那么容易就跟踪得到?”挑眉,他是他无能,而是就算真能找到,也要时间哪。
“隐,你说他们下一步会怎么做?”既然无法挑起他和独孤寒的缠斗,他们下一步又会是什么。
“影,我要你在这三天内察看独孤雪的一举一动”玄隐抬头,给了他一个任务。
踪影眉目一挑“没问题,我这就去”嘿嘿,有好玩的事情,他怎么能错过。
身影很快就消失在夜里。
“咦?你也察觉到啦?”柳醉梦惊喜的抬头,她以为只有她发现了问题而已。
“独孤雪忽然出现的确让人奇怪,何况他消失了五年忽然回来,五年的时间不曾回来,竟然第一时间就是提出修炼果的问题,你说是预示着什么?”花非花飘逸的身影在林间穿梭,一下子就跃到草地上躺着。
“没错,但他是独孤寒的弟弟,应该不会对自家大哥有什么不测吧”她唯一想到的就是这个可能,比较他们是兄弟。
“你错了,独孤雪一点都不敬爱这个大哥,反而恨他”
柳醉梦错愕的抬头,望着花非花,他在说什么?
玄隐身影冷不防出现在她坐的石头旁边,缓慢躺下,指尖勾了勾她的发丝,她也跟着躺了下来,抬头就是布满星斗的夜空。
“独孤雪和独孤寒只是同父异母的兄弟”他淡淡的话,像扔了一颗炸弹。
见她表情错愕,花非花不赞同的摇头“醉梦,你不会真的单纯以为男人只会娶一个妻子吧?三妻四妾是再平常不过的事情”
“但我听说庄主很爱独孤寒的娘亲呀”难道这样都无法阻止一个男人纳妾?
“爱又如何?男人没一个不花心”他非花注定一声独自缥缈,所以对于这些事他只是听说,但真正能身在其中的感受,他是不明白的。
“这么说独孤雪的娘亲是个妾?”但这应该不是独孤雪恨独孤寒的原因吧。
“因为害死独孤雪娘亲的是独孤寒的娘”玄隐一手撑起下颚,侧身揪着她“这个世间,没你相信中的那么单纯”
如墨的发丝滑落,轻轻抚摸拂过她的脸额带来丝丝痒意,他漆黑深邃的魅眸一片昏暗,那么是他经历过比任何人都要透彻的人世丑陋,比任何人都明白这个世界的残酷。
“但我相信这个世间还有美好的事情会发生,虽然独孤雪恨他大哥,但独孤寒一直都是用心去关心他这个弟弟的不是吗?”所以她不是绝对相信这个世间没有善良和亲情。
漆黑深邃的魅眸闪过亮光,玄隐唇角扯起一抹浅笑“的确,这世间,不是只有恶的存在,还有善”在还没遇上她,他或许会恨透这个世界,但遇到了她,他才发现,开始相信这个世界还有纯净美好的她存在。
柳醉梦勾起一抹甜腻的笑“所以嘛,很多事情都不要往悲观的那一方面去想,有时候要往好的方面去慢慢体会”呵,隐呀,真的比以前要乖巧得多,至少不会再动不动就用一双冰冷的瞳孔去讽刺和漠视这个世界的存在。
“对了,你叫踪影擦看独孤雪,是因为他有可能对修炼果存有坏心吗?”否则他不会无端端叫踪影去跟踪擦看。
玄隐离开她的视线,躺在她身边,眼眸轻闭,任由夜风吹洗拂过脸额和衣裳,卷起如墨的发丝在张魅。
就在柳醉梦以为他睡着的时候,他才淡淡开口“独孤雪,是阴阳族的人”
像是被吓到般,她豁然坐起,错愕的瞪着闭目休息的他依旧魅惑人心的脸庞“你为什么这么肯定?”
“因为独孤雪消失五年,剑庄有修炼果这一事一直都只有独孤寒知道,独孤雪为何会那么肯定和反驳交出修炼果”
耶耶耶!他不解释她还真的忽略掉这些。
怀疑上下的揪着他“隐,有时候发现你真的很恐怖耶”只是一瞬间的注视就能了解对付,更能摸透别人的心,不能不说,和玄隐当对手真的是一件很恐怖的事情。
玄隐眼皮一动,魅眸睁开,一片紫。
“那么,你怕我吗?”
“怕?”柳醉梦表情非常怪异的揪着他,随即扬起张狂的大笑“哇哈哈哈--如果我怕你,你能臣服在我的裙子之下么?”也不想想能让她柳醉梦心动的人可是少之又少哪。
玄隐唇角勾起一抹弧度,再次闭起眼眸,是呀,她不会怕他,更不会避他如蛇蝎,他无需为她会忽然对他产生恐惧,也无需为她会不会离开他而恐慌不安,因为,她懂他,这样就很好,真的,这样就已经很好。
柳醉梦笑得坏坏的揪着他,忽然靠近他耳鬓说“嗯--貌似,有人说你很温柔”
睫毛轻颤,没有任何反应。
挑眉“嗯--貌似,有人说你很体贴”
“噗--”那是花非花偷笑的声音“抱歉,我先失陪一下”否则他怕自己会憋笑憋死。
见只剩下他们两人,柳醉梦忽然色心大起,冷不防,出其不意的啾了他脸额一下。果然,他猛然睁开眼眸,布满火光的眼神一瞬不瞬的盯着她,仿佛要将她燃烧。
“听说,你很善良--”嘿嘿,就不信他没反应。
紫眸一瞬不瞬的凝视她带笑的表情,薄唇微启,沙哑的磁性嗓音仿佛在压抑什么“你到底想说什么?”
柳醉梦一副不好意思的卷起他如墨的发丝在手中把玩,她青丝也缠上了他的,仿佛千千世世,他们都不会分开“可是,人家没见过你温柔的一面”
紫眸依旧一动不动,只是多了一抹笑意。
“可是,人家没见过你体贴的一面”嘟嘟嘴,有着些许不满。
紫眸微微闪烁亮光,指尖,轻抚上她的发丝。
“人家很想试一下你的温柔体贴到底会不会让人瞬间倾心嘛”唉唉唉,看他的表情就知道他是一个愣木头,是谁说他温柔体贴,善解人意的?
见他依旧一动不动的揪着她,热呼呼的气息喷到她脸额,脸色忽然酡红,假装咳嗽了下,还是别趴在他胸口好了,虽然很舒服,但她还是有矜持的女孩子,才要翻身离开,却不知道他的手,已经压住她的腰,让她无法离开。
皱起眉头,她不断挪动身躯,在他身上摩擦,连他倒抽一口气,不该被跳动的欲望在他身上瞬间点燃。
“你在玩火”低沉的嗓音在她耳鬓响起,微微冰冷的唇瓣在她耳垂磨蹭,更或是调情。
倒抽一口气,柳醉梦心漏了一怕,她只是玩下,却不想玩得太过火呀。
“我,我困了”她再次挪动身躯,天天啊!难道男人真的这么不禁摩?
“但我现在,很清醒”紫眸闪烁着欲火之光,薄唇吻了问她的耳垂,在辗转到她脸额,额头,眼睛还有鼻子,最后,停留在她嫩唇中不断磨蹭。
紧张又期待,又有羞涩,呼吸急促,水眸望向一片火光的紫眸,这个冷情的男人呵,竟然因为她而动情……“我、我--”她感到唇舌干枯,舌尖忍不住轻舔唇瓣,但下一刻,她的唇,已经被他吃进嘴里。
唇与唇之间的吸引,唇舌交缠生涩又充满兴奋和期待。
“嗯--”柳醉梦心噗通--噗通的紧张跳动,唇舌的美好让她瞬间迷茫,微微喘息,唇再次压了上来,他冰冷的手如今一片火热,所到之处,都像点燃在她身上的火苗。
紫眸迷茫充满眷顾欲火,微微退离她的唇瓣喘息“别玩火”
她的手虽青涩的在他身上游走,却挑起了他的欲望。
“我--”她微喘息,迷茫的水眸不满雾水,被吻得红肿的唇瓣猛喘息,低吼了声,受不了如此诱惑的他再次将唇瓣压了上来,自从尝过她的味道,他已经不知餍足的一次又一次的想要她。
手拂过她的脸额,唇滑落到她劲肩,修长的身躯压上她软绵的娇躯,手在她娇躯游走。
“梦……”迷情中,他眷顾的唤着她的名字,在寻寻觅觅中,仿佛经历了千万年才寻找到唯一的知己。
恍然间,他手滑进她内衫……微风吹来,交缠的身影一发不可收拾,一阵风吹来,柳醉梦瞬间惊醒,忽然狠狠推开了他,羞涩的不断往后退……被挑起的欲望得不到解脱,虽然不悦,但她不安又羞涩的眼神让他压下了欲望,依旧炙热的紫眸凝视着她“过来--”
他不出声还好,一出生沙哑低沉磁性的嗓音有着欲求不满,心猛跳,她退了一步,猛摇头“我--我,不好吧--”呜呜--她竟然在这种地方勾引他?不,是她不小心勾起了他的欲火才对。
“这是你挑起的”他微微低吼,浑身烫得吓人。
如果,在他每次身体变法的时候,是因为春药的关系,但现在,他可以肯定是因为那个人是她,他才会放纵自己。
“我、我我我不是故意的”柳醉梦脸色更是爆红,她,她那是无意好不好,那想到他会反应这么大。
“不管,我要”他如同野兽瞄准猎物的眼光一瞬不瞬凝视着她,夜风再次吹来,卷起他狂魅因她而乱的发丝,微微摊开的衣襟露出性感的锁骨。
好,好诱人--柳醉梦瞬间被美色诱惑了,但又连忙甩头“不行”虽然,虽然她是喜欢他,但还没打算将自己给他呀。
欲求不满的抿住唇,不悦的紫眸一瞬不瞬揪着她。
“好嘛,好嘛,是我的不对”不知道他这么禁不起挑。
依旧用那双火辣辣的目光瞪着她。
“嗯哼”很孩子气的哼了一记,他身体如今像火烧一样想要在她细致的肌肤上游走。
柳醉梦尴尬的搔搔后脑,她从来没遇到过这种事,但他不悦又隐忍欲望的表情更是可爱到让她想要咬一口“隐--”有点撒娇的意味。
“干嘛?”沙哑的嗓音在压抑。
“对不起嘛”她错了,罪该万死。
“……”微微深呼吸。
“不要生气嘛,就算真要给,也不是这种地方呀,你说对不对”赔笑。
目光,终于闪过一点亮光“你的意思是,不是在这些地方就任由我为所欲为吗?”
她哪有这样说!但他一副欲求不满的表情看她让她真的不敢摇头否认。
就在两个尴尬对持,消失的花非花忽然出现。
“客栈失火了”
但对持的两人依旧一动不动,花非花费解的挑眉,眼神私有似无在两人之间流转。
在他离开的一个时辰里发生了什么吗?
火光冲天,炽热的火光映照在每个人惊慌失措的脸庞上,有害怕,有尖叫,有嘶喊,有哭泣自己的店铺……更有孩子害怕的哭泣和母亲的诱哄……“这就是你说会发生的事情吗?”在漆黑的夜晚,火神,依旧艳丽狂舞。
“嗯”玄隐深邃的眼眸倒映出火光的影子,在他漆黑的眼眸中跳动。
“你怎么会知道他们今晚会来杀我们”如果可以,她多希望在前一刻就通知他们,更或是告知那些在沉睡中的人逃离。
“直觉”
挑眉,怀疑的揪着他“你也会相信直接”哦哦,她又发现了一个秘密。
“当人有了阴谋诡计,就有了杀人的心,当任务失败或是计谋被识破,暗杀,是最明了解决的结果”所以他们会被人夜里暗杀是在正常不过的人。
“隐,你是不是还有事情没有告诉我”既然他知道夜里会有人暗杀,那么他肯定知道来人是谁吧。
“独孤寒不是笨蛋”花非花附和,因为失火的客栈旁边早就已经有剑庄的人在帮忙。
“他不笨,所以才当上了剑庄的庄主”玄隐淡淡解释“况且他不会真的认为自己的弟弟会原谅母亲的过错而忽然回来,一来就是对我们充满戒备”聪明的人不应该那么快就露出爪牙。
“虽然我知道独孤雪或许就是想杀我们的人,但他真的会连他大哥都不放过吗?”虽然是同父异母所生,但相处多年难道没有感情可言?
“就算他真有感情,五年的时间就足够磨灭”花非花摇头,阴阳族的人,擅长蛊惑人心。
玄隐颔首“独孤雪既然成为了阴阳族的人,一,就是他自愿;二,就是受制;三,就是权势;四,就是报复之心,这四起就是他最难不受诱惑的心”忍心贪慕,愤恨都足以焚烧一切感情。
“所以就算独孤雪真的杀了独孤寒也不足为奇吗?”兄弟之情,真的无法比得上权势一切吗?
“如果他母亲没有害死独孤雪的娘,或许还有转机吧”花非花摇头,这尘世的丑陋,他早已看透。
“独孤雪的母亲是怎么死的?”他们从没说过独孤雪以前的一切。
花非花解释“毒,当独孤寒的母亲还没还上他时候,独孤寒的父亲也就是上界庄主,就纳了独孤雪的母亲为妾,至于他母亲是怎么死的,没人知道,一直都是庄里的秘密,没人敢提起,但有人相传是因为独孤寒的母亲嫉妒独孤雪的娘亲怀孕才下毒杀害”
“但没有得到证实不是吗?”只是下人们胡乱猜测,以至于江湖人都这么认为。
“的确”花非花颔首,所以才成为了秘密。
“那么独孤寒的母亲呢?”她从没听独孤寒提起过。
“在独孤雪娘亲死后,独孤雪离开庄不久时候也去世了”所以才更成了一个迷。
“独孤寒恨她母亲吗?”这才是她好奇的。
“恨?不,他不相信他母亲会这么做”花非花好笑的摇头,有谁会去相信一个生他养大他的母亲心肠如此歹毒。
耸耸肩“也对”如果是她她都会选择不相信。
“很想知道一切?”玄隐瞥向她好奇的神情。
“当然,难道你全部都知道吗?”哦哦,她居然忘记这群人是无所不知。
玄隐勾起一抹淡笑“等”
等?等到几时?
不用她等多久,只在第二天,踪影神出鬼没的竟然知道他们换了客栈,还在他们刚点好菜的时候坐在旁边,笑眯眯的夹菜大吃大喝。
嘴角抽搐,这算不算是不请自来?
“影,有打听到了什么吗?”柳醉梦好奇的掏掏耳朵,准备听故事。
他们住的客栈是自己家开的,唉,只能说玄隐算计人的心机真重,知道会被人放火竟然去别人的客栈,让人家的家业从此位于一旦,还好他有赔钱就是了。
“打听?”踪影眨眨眼,随后恍然大悟“不知道你说什么”继续埋头苦吃,仿佛他有一个月没见过食物。
败北!汗颜,这家伙和她果然没默契。
“独孤雪”玄隐淡淡瞥了他一眼,对这样没大没小的下属,他丝毫不感到惊讶和生气,反正都已经相处数十年了。
踪影抬头眨眨眼,随即恍然大悟,就在柳醉梦以为他会又说出一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的时候,他噼里啪啦的竟然全部告知。
“哦哦,我调查到了,那个独孤雪真的和阴阳家族的人有关系,而且我还看到阴阳家族数一数二的高手哦”踪影得意洋洋的表情仿佛捡到宝。
“那个高手绝对是女的”柳醉梦豁然拍台大喊。
三人一愣,踪影眨眨眼,黑眸大亮“你怎么知道”哦哦,好厉害。
柳醉梦指控的大喊“你一回来我就看到你这副色色模样在淫笑,一看就知道是女的”吼,这家伙竟然被美色诱惑,太掉了他们龙隐山庄的脸了。
“噗--”花非花掩嘴偷笑。
玄隐极力忍住大笑,但眼眸出卖了他的。
“什么淫笑,我那是最潇洒的笑好不好”踪影扔下饭菜,也拍台大吼和她对持。实在是太打击他的自尊了。
“潇洒?我看那一定是淫笑,你被美色诱惑了”柳醉梦大声指控,否则他竟然会晕头转向,一看就是中了美人计。
“什么被美色诱惑了,是她对我穷追不放,我就说我踪影只要被美女看到,就一定会被倒追的”在调侃时候不忘自我吹捧一下下。
“你的意思是她追你”鄙视的眼神。
“喂喂,你那是什么眼神,难道我长得不够风流倜傥,英俊潇洒,风度翩翩吗?”冷不防,他趁花非花发愣夺来白玉扇,摆一下形象。
“呕--”柳醉梦假装转头狂吐。
瞬间,踪影脸都黑了,但下一秒,一个拳头砸了他脑袋,手中的白玉扇回归主人“在借东西的时候请问过我的意见”唉,竟然让他用他的白玉扇,真的侮辱了白玉扇高尚的品质。
踪影哇哇大叫“非花,连你也跟着柳醉梦欺负我”
“闭嘴”一声令下,瞬间静止。
玄隐魅眸冷冰冰的凝视着踪影,淡道“被人跟踪你竟然不知道?”
话落,一颗大树上一抹浅紫色的身影屹立一动不动。
“是谁?”
风沙沙的吹,拂起她淡紫的发丝在半空狂舞,透明似的紫面纱私有似无映出女子绝美的容貌。
指尖轻轻、缓慢优雅在半空划了一个圈,一个,又一个,随即,周围的气流仿佛在快速流转,不断的向她手中围绕,转动;卷起的树叶在她手中形成了强大的太极气流,隐隐约约中一股炙热又冰冷的气息在她手中不断升高……花非花脸色一凝“是阴阳家的武术阴阳太极--”
话落,只见女子手中的太极瞬间灌满强大的气流瞬间引爆,向他们冲了过来,卷起飞沙走石,满林枝叶……“快走--”踪影慌乱扔出一句,人已经先闪离客栈……柳醉梦傻愣愣的看着眼前冲过来的太极气流,脚像是被扎根一样,动也不动……玄隐面无表情的横抱起她,身影一跃,客栈瞬间崩塌爆炸……四人屹立在树上,与阴阳家数一数二的高手对持着。
只见女子缓慢启唇,黄莺出谷的娇嗓既是温柔又是清冷无情“都说,龙隐山庄高手如云,也不过如此罢了”没有嘲讽,没有讽刺,没有高傲,只像是在陈述一件理所当然的事。
到是踪影笑眯眯的揪着她“都说阴阳家族美女如云,今日一见,果然不同反响,不过,不知道在露出真面目的时候,还能不能跟美女两字比上?”
女子缓慢摇头,风吹起她一身淡紫的衣裙,拂过阵阵熏香在四周扩散,白皙修长的指尖再次在半空化圈,这一次,可要比上此快……玄隐依旧抱住柳醉梦,如今她不会武,况且眼前的女人仿佛在拖延时间……“非花,这里交给你--”语毕,他眼神和踪影对望,两人几不可闻的点点头,随即身影快步往天下第一剑庄而去。
花非花轻轻点头,就算面对阴阳家的高手,他依旧笑面如风……只见花非花折扇一收,竟然和女子一样在半空划圈……女子漂亮的秋眸闪过亮光,但很快又消失在她平静无波的眼眸,两人瞬间并发出太极,爆炸似的气流瞬间掩埋一切,两股力量相撞,轰--一声巨响,烽烟四起,飞沙走石,一阵烟雾。
“我阴阳家族从不外传的武功你为何会--”
花非花似笑非笑,依旧没有回答。
女子眼神一眨不眨的凝视花非花,随即摇摇头,身影一晃,已经消失在林间。
花非花这时才缓慢启唇“我花非花会的,可是有很多哪--”
多到,足以让你们吃惊……“我们现在去哪?”勾住他脖子,柳醉梦揪着他面无表情的脸庞。
“剑庄”皱起眉头,玄隐淡淡解释。
“啊?不是还有一天的时间吗?”柳醉梦吃惊道,难道是他们打算反悔吗?但不像呀。
“已经不需要了”玄隐抿了抿唇,他早应该想到才对,如今去,或许已经太迟了。
揪着他冷峻的表情,一种不好预感在她心里形成“该不会,是剑庄出事了吧?”
见他不回答,就是她猜测的没错。
当他们来到剑庄,以往清幽寂静美丽的山庄已经不复在,剩下的,只是火光冲突,有受伤的人,有已经死去的人,有哭泣声,也有无阻和愤恨……震惊的看着眼前一切,柳醉梦不敢相信,才短短的两天,这里竟然成为了地狱?血,到处都是血,只见脸色凄惨哭泣的诗儿,在为死去的兄弟捡回断去的残肢,只见高傲的如凤,如今披头散发,倔强的脸蛋有着愤怒和余悸,只见独孤寒……他一动不动,手中的寒迫紧握在收,一滴,一滴的鲜血,原着剑滑落到泥土,他一动不动的看着被火光包围的剑庄,看着一代接一代传送下来的剑庄在他手里位于一旦……他面无表情,没有愤怒,没有悲伤,只是面无表情的看着眼前的一切……忽然,他扔掉手中的寒迫,噗通一身直立立的跪了下来,两手紧紧撑在地面,五指紧紧这起泥土,终于,他无法压制的仰天狂啸“啊啊啊啊--”
心,一紧,柳醉梦捂住唇瓣,压抑着不要哭泣出声,她知道,他在痛苦,在痛恨这一切,但她无法安慰他,因为,她没有资格……诗儿震惊的看着悲愤欲绝,愤恨咆哮的大师兄,眼泪,扑簌簌的滑落,回头一望,他们的剑庄,他们的家,已经没了,消失了……像是要将所有一切不满随着呐喊声脱离痛苦,他不停的叫,但他们都知道,他恨,他恨自己的无能,更恨毁了这一切的人……“独孤雪,我不会放过你的,绝不--”他发誓,他绝对会报复,绝对。
柳醉梦震惊,脚步一退,背后的怀抱让她转头,揪着玄隐,嗓音颤抖“隐,这就是江湖吗?”原来,有很多事情,真的不是她想象中的那么美好。
玄隐近乎叹息的擦拭掉她不知何时滑落的泪珠,淡淡道“不,这只是一场恩怨”
“但我不喜欢这样”她一点都不喜欢悲伤,不喜欢。
“这世间充满悲欢离合,生老病死,没有人天生就是快乐,也没有人永远悲伤”他经历过的一切,比任何人都要清楚行尸走肉的痛苦。
“但他弟弟竟然为了一己私欲,毁了这里的一切”呵,多么冷血的人呵,难道真的没心没肺吗?
“既然没心,留心何用?”掀开她脸额的发丝,魅眸一片淡淡的柔意。
柳醉梦紧紧揪着他的衣襟,往进他早已经历过沧桑的眼眸。
是呵,这一切,他最清楚不过了不是吗?
“独孤寒,我只想知道,以你自己,真有能力和阴阳家抗行吗?”柳醉梦声音不大不小,但一字不漏的进了独孤寒的耳里。
独孤寒闻言,麻木的表情紧紧凝视着他们“我会不惜一切代价”
“如果,这些代价会让你失去所有呢?包括,你的兄弟们”柳醉梦望向周围的剑庄兄弟。
独孤寒浑身一震,随即苦笑“只能说我这个庄主无能”
“如果,我说如果,我们联合起来对付阴阳家,你同意吗?”柳醉梦眼神坚定的望着他。
独孤寒一愣,随即缓慢摇头“修炼果已经没了,你不需要再如此”他们,已经算是废人了。
“我们为的不是修炼果,我一直都当你们是我的朋友”
朋友?独孤寒一瞬不瞬的凝视他们。
玄隐这才缓慢开口“我可以让你们在一个月内重建剑庄”
他的话,他独孤寒绝对相信他可以办的到,的确,现在以他们剑庄的势力,根本无法和阴阳家族的人抗行。
“好,我答应你!”
“少主,外面有位自称柳醉梦的姑娘说要见您”
躺在虎皮椅上的流弘柳眉一挑,冷笑“不见”
来找死不成?上次得罪了他,他大发慈悲放她,竟然还敢来?
“这--”
流弘脸色一冷“怎么,连我的话也不听了”真是越来越大胆了。
“不是,少主,他们说如果你不让他们进来,她就直接拆了天魔教”汗颜,还没见过如此嚣张的姑娘。
流弘一愣,似笑非笑的表情更显阴鸷“是吗?”
下属浑身一颤,糟糕,糟糕,少主好像要发怒了。
但流弘忽然妖媚一笑,让下属瞬间迷茫又痴恋“去,让她进来”
他倒要看她,她如何拆他天魔教。
可人还没下去报,那既熟悉又恶毒的嗓音随即从外面传来。
“喂喂,流弘小美人,你柳姑娘我来了,你居然拒之门外?太没礼貌了,简直是伤了我的心”
小、美、人?含笑的表情僵住,她存心在找死。
当柳醉梦进入天魔教,就见到流弘一脸阴鸷,恶狠狠瞪着她,仿佛和她有不共戴天之仇。
“咦咦,你是这么欢迎客人的吗?”哦哦,看来她来的时间不对,人家现在心情很不爽。
“你、说、呢”一个敢拿他样貌来比的女人,他会欢迎吗?他现在恨不得就宰了她,可惜的是她百毒不侵的体质无法让她痛苦,不过,他会用拆筋分骨发让她尝试一下痛苦的。
“喂喂,你这样笑看着我,让我很不舒服耶”不就是叫了他一句小美人嘛,干嘛那么生气,况且他真的很美呀。
“是吗?”流弘冷笑。
“隐,快进来呀,没事干嘛不进来坐下”这时。柳醉梦才见玄隐缓慢走了进来。
他皱起眉头,甩掉手中的血“被阻挡了下”
流弘揪着那个男人,看到他手中的血,脸色一变“喂,你们在外面做了什么好事?”
“没什么,几个喽罗阻挡了下”踪影笑呵呵的从门外走了进来。
花非花依旧一身白,笑面如风的走了进来,丝毫没有受到阻挡。
流弘嘴角抽搐,看到他们准没好事“你们这么大张旗鼓的来我天魔教,到底所为何事?”他是不会相信他们走来探望他。
“没什么,就是想问你有没有万毒丹?”柳醉梦直接开口,她知道流弘不喜欢别人转弯抹角,正好,她也不喜欢。
“万毒丹?”流弘明显一愣,随即没好气的翻白眼“就为了这个?”
柳醉梦挑眉“咦咦,听你的口气,你好像很不喜欢那东西”啧啧,怎么和他们去剑庄拿修炼果的时候差那么远?
“你们要我送给你们好了”他慢悠悠的扔了一句。
柳醉梦大喜,想不到竟然这样简单,随即又皱起眉头。
“喂,你不会有什么阴谋诡计吧”
流弘阴鸷一笑“是呀,为了让我以后的日子清闲一点,我宁愿送给你”咬牙彻齿,只要和她有关系,他这辈子都别想安宁。
花非花好笑的揪着流弘一副瘟神“醉梦,他的意思是为了他以后着想,还是不要和你有任何关系来得好”
柳醉梦明显一愣,随即不怀好意的狡猾一笑“但是我想和你当朋友耶,怎么办?”
流弘明显惊慌的倒退了一步,大喊“来人,给我去毒阁把万毒丹拿来”
他这么急着拜托她的反应倒是让踪影心情爽快的大笑“哈哈哈--想不到你也有今天”真是大快人心。
瘪瘪嘴,柳醉梦哭笑不得的望着玄隐“我真的有那么恐怖吗?”
“还好”至少对他来说。
嘴角马上垮下,呜呜--她就那么恐怖吗?
不久,一个下属抱着一个紫色锦盒走了出来。
流弘接了过来,想也不想就扔了出去“喏,你要的东西”
他流弘不是笨蛋,一:柳醉梦多多少少,他都当她是一个朋友;二:玄隐是龙隐山庄的少主,他也不是他的对手;三:他对万毒丹丝毫不敢兴趣。
接过盒子,柳醉梦马上打开,一看,失望了。
“喂,你那是什么表情?”流弘不满拍了拍桌面。
“万毒丹原来是这个样子呀”她可惜的表情像是受到很大的打击。
嘴角抽搐“你以为万毒丹是什么样子?”天,他见过麻烦的人,没见过这么麻烦的人。
柳醉梦笑呵呵的收起万毒丹“没什么啦,只是没想到你这么轻易就将天魔教的宝物交给我”呜--实在是太感动了。
“慢着,丹给你了,以后请别出现在我面前”省的瘟神出现。
“嘿嘿,别这么说嘛,多坏朋友感情你说是不”哦哦,虽然流弘很美丽,心肠也不算善良更不算恶毒,非正非邪,和他当朋友未尝不是好事。
“朋友?哼”流弘一点都不领情。
“对了,我听说,你们天魔教最近好像特别忙”忙到走到那里都有他们的人。
既然万毒丹都拿到了,现在就剩下最后一样东西,不急,还有半年的时间。
流弘凤眸微闪“是有这事”
“咦?为什么?”玄隐本想离去,但被柳醉梦扯住衣袖,面无表情坐了下来。
玄隐如此合作堪称乖来形容,流弘眼神一闪而过的惊讶。
“呵呵,没什么,只是有人声称要毁我天魔教,教中的兄弟不服就出去找人较量”流弘一副不在乎。
“咦?真有此事?”天魔教在以前虽是无恶不作的邪派,但自从流弘接手天魔教,已经变成经商的帮派。
“什么真的假的?”他流弘像是会骗人的吗?
“天魔教改正归邪呀”眨眨眼,她听说以前天魔教十恶不赦的邪派。
流弘娇媚一笑“你认为呢?”
“别笑得花枝招展,我怕会倒追你的”唉,自作孽,男人居然也能如此娇媚。
流弘脸色一凝,手中的凤黯越发耀眼“我跟你说过多少次了,不准说我美”
“好吧,那么你听说过阴阳家族吗?”最奇怪的是为何阴阳家的人会这么轻易的就让她得到万毒丹。
“阴阳家?怎么?你们遇上了?”
听流弘的口气仿佛早就知道了。
“不是遇上,而是对上了”花非花微笑道。
呵呵,天魔教的少主果然和外传的一样,很妖媚哪……冷不防,流弘挑眉,随即樱唇勾起一抹浅笑。
“如果需要帮忙,随时吩咐--”
三人一愣,柳醉梦吃惊的瞪着流弘“你在开玩笑?”
“不是”
呃?再次一呆,那么他为何说会协助他们?
流弘再次娇媚一笑。
“很简单,因为阴阳家族的人,和我有不共戴天之仇”
“世仇?”错愕瞪着他,怎么看流弘都不是和人有什么仇恨吧?
“呵呵,你旁边的人最清楚”他懒得解释。
旁边?
“玄隐,你知道什么?”该不会真的和阴阳家有什么关系吧?
“流弘祖父,也就是他爷爷,曾经是阴阳家的人,不接受阴阳家族的野心统一天下,就逃离阴阳世家,被他们追杀,但后来已经成家立室,流弘的爷爷来说,是最幸福平静的事,但阴阳家族的人无法接受叛徒,杀了他的妻子和刚出生不久的女儿,因此和阴阳家的人结下不解仇”因此天魔教可以说了为了消灭阴阳家族才建立的。
“咦?还有这样一段冤孽?”难怪流弘听到阴阳家族那么气愤。
“所以说,你们和阴阳家族的人对持,我流弘会鼎力相助”呵,有龙隐山庄的人当朋友,未尝不是好事,况且阴阳家族的人太嚣张,太骄傲了,不该存在在这个世上。
“所以你的意思是,你和阴阳家族的人是死对头咯?”嘿嘿,又一高手和阴阳家族的人对持,这么一来,对抗阴阳家族的人就又多了。
“当然,比较阴阳家族想要统一天下的念头,的确让人很不爽”哼,天下?他流弘虽然不是善男信女,天下是天下人的,凭什么阴阳家族的人要抢夺?
“既然如此--”玄隐勾起一抹浅笑“朋友?”而非敌人。
流弘挑眉“当然”
两人达成了共识。
一个月后……“你的意思是这世界上不止一个修炼果”某女火大的拍打桌面。
玄隐倚躺在樱花树上,魅眸紧闭在听到她的怒吼,眼皮动了动,随即再次安静到仿佛沉睡。
花非花优雅的品尝上等凉茶,和经过柳醉梦再三压制威胁,厨师终于做出像样的点心。
踪影掏掏耳朵“对呀,要不然你以为我们为什么那么闲?”
“那你们为什么不早点跟我说呢?”害她瞎担心了一个月,就怕自己一觉醒来就已经归西。
“我以为你不担心呀”踪影耸耸肩,一副无辜。
“见鬼的不担心,要不要让你看看这条黑血管已经通到那里去了?”吼,每天洗澡看到身上的黑色血管还有心脏一团蜘蛛网扩散的血管,连她自己看了都恶心,更何况是别人?
“咦?通到那了?”踪影话一出,就知道自己说错了。
“恶心”柳醉梦瘪瘪嘴,受不了了。
“一个月后武林英雄会,争论武林盟主的大会上,赢的人能够得到修炼果,是世上第二颗也是唯一一个修炼果”玄隐淡淡解释“而且那一点都不恶心”
前面一句她还听得懂,但后面一句他说的是什么?
“什么不恶心”
他睁开眼眸,一瞬不瞬的凝视她的胸部……后知后觉,柳醉梦哇啊一声大叫,脸色酡红抱住胸前“色狼--”
哼了记,闭目不再理会。
“少主--”忽然,鬼的身影竟然出现在山庄里。
“何事?”
“这--有个人带着龙隐山庄的令牌求见”
四人疑惑的皱起眉头。
玄隐眼神若有所思,良久,仿佛压抑着什么,才沙哑着磁性嗓音开口。
“谁?”
“玄桦”
樱花飘零,本就美丽不可方胜的山庄现在更是美丽绝华……“原来这十年,你都住在这里?”玄桦讽刺的睨着玄隐,紧握捉的手暴露青筋。
“你为何会有龙隐令牌”玄隐紧握手中的令牌。
“对呀,对呀,而且你又怎么会知道龙隐山庄在这里?”柳醉梦疑惑的揪着他。
一个月不见,怎么他好像瘦了?
“哼,如果不是因为那个男人”玄桦放下心底的愤怒和不满,缓慢开口。
其实在这些日子里,他已经开始调查有关十年前的一切,十年前发生的事,也即将揭开……“那个男人?”柳醉梦疑惑的低头,随即大喊“魅?”
“魅?”玄桦皱起眉头,随即颔首“应该是他了。”
“魅出了什么事吗?”柳醉梦紧张问,已经一个多月了,自从在皇宫和他分开,不知道他过的好不好。
“魅会出事?哈哈,他可是我最得利的手下”踪影哇哇大叫,这不是说他手下很差吗?
“影,这不是重点”花非花好笑的看着反应激动的他。
“我找你们已经一个月了”玄桦说道这眉头皱起。
“你找我们?”玄隐一愣,从来都是恨他入骨的弟弟,竟然会来找他?
心里说不出的滋味,是苦涩,也是怀念。
玄桦咳嗽了下“是魅叫我来找你们的”他也没想到自己有天也会去找他。
“他到底出了什么事”柳醉梦急了。
“他进了鬼林”玄桦沉重道“是为了我”
“什么?他为了你进了鬼林”踪影和柳醉梦异口同声。
“什么意思?”玄隐皱起眉头。
“这可不好,鬼林不是个好地方哪”花非花叹气的摇摇头。
“他入了鬼林,如果十天之内他没有出来,就叫我带令牌找你们”他玄桦是不必走这一躺的,但不知道为什么,他就是想要亲自来找他,或许,在这十年里,他最想知道的就是这个大哥的去向吧。
“既然如此--”柳醉梦水眸瞪大“这不就已经快半个月了?”那么魅会不会有生命危险?
“所以我才这么急着找你们”玄桦拂袖,如果不是他们藏的这么隐秘,他或许早就已经找到他们,魅和随青就不会多一分危险。
当他知道玄隐是龙隐山庄的人,他就明白很多事,在他十年的生活里,他从没有离开过他,而是暗中在帮他……“糟糕--我们要去找魅才行”柳醉梦慌了,魅如果出事,她谁责怪自己的,毕竟提议去皇宫的是她。
“没错,我的兄弟有危险,我一定要去救他”踪影豁然站起。
玄隐沉凝,一瞬不瞬凝视着玄桦,近乎叹息道“我只想知道,问尘的死,和你是否有关”
他不愿意相信他会害了他一生最重要的人。
玄桦紧抿了抿唇,随即像赌气似的扭头低沉道。
“没有”
够了,就这么单单二字,就足以表明一切。
“咳咳--你为什么要救我”随青苍白如雪的容颜如今毫无生气,血丝不断原着唇瓣滑落。
魅面无表情看着他,将他扶到旁边休息“很简单,因为玄桦不准你死”
随青一愣,想不到会是这个答案,随即苦笑“不可能,皇上不会因为我而劳师动众”他太了解玄桦了。
“那是你对他还不够了解”魅从怀里掏出一些疗伤的药喂给他。
“不--”他摇头“就算吃了也没用,我已经中了阴阳家的咒语,除了阴阳家族的人,我必死无疑”呵,终究是要死,但却拖累了他。
“如果不吃,你现在就会死,吃了,或许还有一丝生机”魅不理会他的挣扎,硬是喂了他两颗。
随青眼神涣散,巡视周围一片漆黑,分不清是白天还是黑夜,周围开始慢慢聚集一些因血腥味道而来的野兽,但畏惧他身边这个浑身肃杀和冰冷的男人而却步。
“休息一下”魅冷冷道。
“我想知道,你为何要救我”随青一瞬不瞬凝视着他平凡的容貌,他知道,这是易容术。
“我说过了,是皇上”
“不对,皇上根本不认识你,他不会相信一个陌生人”他随青太了解玄桦了,绝非他相信的人,他是不会允许他出现的。
魅淡泊无波的眼神凝视着他,良久“因为我是龙隐山庄的人”
随青一愣,随即不置可否的摇头“呵呵--我早就知道,否则,他怎么会相信你呢,怎么会”他还以为这是他的错觉。
“你先休息一下,养伤”随青伤痕累累,气若如丝,仿佛下一刻就会消失。
“魅--”
魅一震“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
“呵--除了你,没人知道我的性别”随青苦笑,在他为他疗伤的时候,总是避开了一些地方他就已经明白。
魅唇瓣抿了抿,不语。
随青睁开眼眸,淡笑“是尘,告诉你的吗?”
魅狐疑的揪着她,缓慢点头“没错”
在这数十年来,或许玄桦作梦也想不到,一直跟随了他十年的随青,是名女子吧,如果他知道他最信任的随青竟然是女的,还骗了他十年,他会有何感想,会恨吗?
“呵--十年来的秘密,尘是最清楚的”随青眼眸不满雾水,尘的死,她已经知道了,但她却无法阻止。
“我知道”因为……“那你知道,尘和我,是什么关系吗?”随青捂住胸口,不再压抑着粗哑的嗓音清脆动人。
魅张张口,又合上“不知”
“我是他妹妹”随青语毕,泪,就这么划过脸额。
魅抿了抿,不语。
“唉--别多想,休息一下吧”不知是不是错觉,随青总是感觉到她哥哥在就身边,但不可能的,她哥哥的死,她亲眼看到。
她知道,问尘的死不是玄桦造成,但她却依旧怨他,无法恨呵。
“我睡不着,我连累了你,还害你差点就死了”她像个无辜的孩子哭泣。
“我没死不是吗?”魅无法理解她的多愁善感“你是随青,不再是以前的小女孩,你已经学着张大,十年的磨练难道还不够让你坚强吗?”
随青浑身一震,秋瞳望向那双清冷如冰的眼眸,忽然,她像是不相信的捂住唇瓣“不、不可能,怎么会--”
“什么也别说,你好好给我休息一下”魅难得一副命令的语气。
随青眼角带泪,却又带喜的盯着魅,闭目,睫毛上有着泪花,她终于静下心休息了,唇角,勾起一抹欣慰的弧度……这时,魅才叹了口气,番叫坐下……他知道这里布满危机,周围的一切都是危险的,当他知道随青进了鬼林,他就知道一定会出事,如今,只能等待时机了……“难怪你们说鬼林恐怖又诡异”柳醉梦一副惊弓之鸟的揪着玄隐的衣袖,水眸在黑漆漆的四周游转。
“怕,你就回去呀”踪影没好气的看着她。
“小心点,这里的布满瘴气,而且周围阴气比较重,加上长年没有阳光照进,地面或许还有沼泽”花非花不忘提醒。他也是第一次进来传说中的鬼林,一去不复返。
“非花,你对这些地方还真了解,虽然这样,但为什么玄桦他也跟了进来”柳醉梦话一转,没好气的揪着他。
“随青是我的人”玄桦想也不想的回答,所以他会进来也不是没有理由。
“咦咦?想不到你也会有重要的人哪”柳醉梦调侃,她还以为在他心里只有那个雍芷月。
玄桦冷冷斜视了她,不再理会。
“如果阴阳家族的人这些年消声若迹在江湖,隐藏在这里一点都不稀奇”柳醉梦抬头,几只乌鸦在树上哑哑叫。
“的确,越是危险的地方越安全,况且鬼林本来就是江湖人和朝廷都不敢进的深林,里面飞禽走兽,尤其有一种叫蝮蛇的毒性蛇类是他们最畏惧的”花非花一身白,在漆黑的深林越发显眼。
“蝮蛇?”水眸眨眨,光听名字就知道很厉害。
“没错,速度快到只能捕捉到蛇影就已经死在毒液中”花非花含笑的解释。
柳醉梦崇拜的张大嘴“哇塞,只是吐口水就足以让人毙命?”真的太牛了。
“咳咳--是毒液”真服了她。
“但我们走了那么久为什么还没见到有任何事情发生呀”柳醉梦不安的紧紧贴着玄隐,以前还有武功的时候她还不觉得怕,现在没了武功只有玄隐身边最安全。
冷不防踪影竟然一本正经道“暴风雨前的宁静”
嘴角抽搐“废话”
“这个深林是个迷宫,你们可别走失了”花非花再次叮嘱,毕竟,他们都不擅长阵法。
“更或是说,他们在这里设下了重重机关”柳醉梦肯定的点头,因为非常有这个可能……忽然,玄隐的脚步停了下来……好像有声音……“绝对不能让他回来--”
这声音,他们再熟悉不过。
雍芷月……“他回来了,他回来了--”雍芷月满脸惊慌失措,口里不断喃喃自语,颤抖不安。
“他回来了?嗯--想不到,他竟然还会踏进这片土地--”男人低沉沙哑的声音明显苍老。
“没错,他回来了,怎么办?怎么办?”雍芷月惶惶不安的走来又走去,她一直害怕的事情真的发生了。
“没什么怎么办,你只要安心当你的太后就好”男人丝毫不惊慌,和雍芷月形成了强烈的对比。
“但我怕桦儿会发现我们之间的秘密啊”雍芷月无法压制的惊恐尖叫,她这一世人做过太多错事,到现在她已经无法安心入眠。
“别忘了,十年前,是你求我的”讽刺。
“我、我我--我只是--”雍芷月哑口无言,的确,当初是她亲自去找他的,一切都是她的错。
“但你早在五十年前就已经算好一切了不是吗?”雍芷月紧握拳大喊。
“呵呵呵--有你的帮忙,这事情不是更加好办吗?”男人低沉的嗓音缓慢响起“在很久以前,你们雍家就受到我们阴阳家的诅咒,直到我发现雍芷柔当上了皇后,怀上了双生子,我就有了计谋;不过这一切还要多亏你的帮忙,如果不是你日夜在玄隐的食物中添加曼陀罗,让他在十五月圆的时候狂性大发,我也没有机会让计谋成功”十年前的一切,都是他设计的。
雍芷月无法压制的回想当初在找到他的时候,她和他的计谋,还有现在拥有的一切,但每当她想到十年前那夜发生的情景,她浑身都无法不颤抖惊恐。
“只是我唯一算不到的是,玄隐竟然会武功,当年你为了得到先皇的宠爱,不惜算计这一切,毁了你姐姐的一生,现在还独占了她的儿子,而玄桦全然不知,竟然日夜对自己的仇人敬爱有加,还恨了他最无辜最亲爱的大哥,你说这一切是不是很好玩?”低沉的嗓音苍老狰狞,为他设计的一切感到自豪。
“我我我--我要你想办法杀了他”雍芷月无法接受这十年的一切因玄隐的出现毁于一旦。
“杀?呵呵呵--我不但要杀他,我还要借他弟弟的手,亲自杀了他”
“你什么意思”雍芷月大喊。
“很简单,只要你将我精心配置的控制人心智的丹药让玄桦服下,他就会一切听命于你,你想要他干什么,他就会干什么,这样一来,你还会怕吗?”
雍芷月颤抖的接过药丸,眼神有着挣扎“这药,有没有解?”
“当然有,只要他吃下,一切都得听命于你”
玄桦脚步踉跄,震惊和难以接受,愤怒和悲伤在他脸庞百感交集……他浑身无法压制的颤抖“我竟然认贼做母--认一个狼性狗肺的女人当母后--呵呵呵--哈哈哈--”
玄桦笑了,他笑了,疯狂的笑,仰天狂笑,他笑,惊天动地,有哭泣的悲痛,有被骗的愤恨,更有对自己愚蠢感到痛苦……“够了”玄隐冷漠一喝,如今,十年前的一切,竟然会在这时揭晓,更让他震惊的是,阴阳家的歹毒,竟然想要借刀杀人……玄桦依旧大笑,笑中,一滴晶莹剔透的泪珠滑过脸额“我这十年的存活到底为了什么?为了什么?--啊啊啊啊--”
尖利痛苦似野兽负伤后的悲痛咆哮,不为什么,只为他自己的痛,无法解脱……柳醉梦双手捂住耳,不想再去听玄桦疯狂的笑声,更为他无助感到心痛……“你这十年来没有白活,至少你知道了真正的仇人和一切,至少你可以报仇,至少你能更自己的大哥相认,至少--你还有我们”他们为什么要带着痛苦仇恨来寻找一切真相,为的就是能够以后幸福。
或许,是她的声音太大,或许,是她说的话让他痛苦疯狂想要的咆哮心得到了安慰,他止住了疯狂的大笑,垂头,面无表情看着他,他的大哥,他恨了十年,却错恨了十年的大哥……呵,原来,当一切真相呈现在眼前,心竟然像被活生生剥开一样痛,留下一道深深的伤痕……“原来,我这十年的一切,真的都是错的--”不但错,错的离谱,错得足以自残,足以毁灭自己的一切。
“既然错,就改”玄隐单单的一句话,却让玄桦愣愣的盯着他。
既然错,就改!
是呵,十年前的大哥,只要每次他做错事了,都会跟他说‘既然错,就改’,而他,每次都改过后,大哥都会摸摸他的头,那时候一个简单的动作,就足以让他开心高兴半天。
“你--你不恨我吗?”玄桦颤抖,他无办法不害怕,一切都揭晓后,他怕的,只有他大哥无法原谅。
玄隐一瞬不瞬凝视他,随后几不可闻的叹息“我从没怪过你”
玄桦浑身一震,随即愤怒大吼“我做了那么多伤害你的事,难道你一点都不恨我吗?”他不应该对他这么好,一切都是他的错啊。
“我说了,我从没怪过你”玄隐拂袖,皱起眉头,虽然知道一切后或许最难接受的就是玄桦,但他如此自责和痛苦嘶喊却是他从没想过的。
玄桦苦笑“你越是不怪我,我越是自责和痛恨自己”现在,他恨不得就去杀了阴阳家族的所有人。
“你无需自责,如果你觉得对不起我,那你就别认我这个大哥”
玄桦一愣,怀疑自己听错了。
柳醉梦看看玄隐,又看看发愣的玄桦,噗哧一声低笑,让后蹑手蹑脚的走近玄桦“喂,还发什么愣,隐从没怪过你,是不是该叫声大哥”真是的,本应该感动的场面却一点都不感动,还要她亲自出马。
她的意思是,玄隐,他大哥,原谅他了?他就这样原谅他了?
不,他忽然猛摇头,脚步踉跄的退步“我不能原谅自己,不能,我要去找他们报仇,现在,我没脸认你这个大哥,我没有脸--”他疯狂的大喊,转身就跑。
“玄桦--”
柳醉梦欲叫住他,但他的身影已经很快消失在漆黑的深林里。
“踪影,你快点跟上去,这里是阴阳家族重地,我怕有危险”柳醉梦连忙吩咐,踪影也追了去。
良久,柳醉梦没好气的叉腰,食指狠狠拽着他胸膛“真不明白,既然误会都已经揭开,你就不能稍微露出高兴的表情,来和你弟弟玄桦一个拥抱,这样不就好了吗?”偏要搞的那么僵硬不可。
玄隐捉住她的手,虽然他不会感觉到痛,但她食指已经通红,无奈道“桦的个性我很了解,如果我就这么原谅他,他一定会反抗,既然如此,我就让他带着一个报复的心,这样一来,他还拥有活下去的勇气,在杀了阴阳家的人后,或许,他的心就会踏实”虽然明白十年的一切全是阴阳家的人为了野心设计,玄桦的性格不可能接受这一切。
“听你的口气,你好像早就知道了一样?”柳醉梦手指的确很痛,随即有点傻眼的瞪着他。
为什么觉得他好像很早以前就算计了一切?
玄隐勾起一抹浅笑,冷漠的眼神有了一抹温柔“应该说,是在你调查有关雍芷月的一切后,我就知道了”或许是他一直逃避的心让敌人有机可乘,如果不是她的到来,鲁莽,横冲直撞,为他不服,对他信任,也不会让他有了勇气去寻找答案。
“哇哇哇--不是吧?靠,还害我这么担心”压根儿傻了,这家伙看似什么都不管,什么都不理,甚至是用冷漠来掩饰一切,明明就拥有一颗充满算计的心嘛。
花非花好笑的揪着她“如果不这样,你怎么会去皇宫,又怎么会咒骂点醒他去怀疑雍芷月,然后在鬼林发现了阴阳家的隐藏地方?”
柳醉梦嘴巴已经变成了‘0’字,天,天啊,从一开始,玄隐竟然就已经开始算计这一切?
“你竟然连我也算计了?”难以接受他平时冷漠,不多话,只单单在龙隐山庄的枫树上躺着。
玄隐没有回答,他知道一旦回答绝对会没完没了。
花非花好笑的看着柳醉梦难以接受的表情,解释道“你觉得,龙隐山庄能存活至今,真的不需要一个少主带领吗?”或许,她的心真的全系在玄隐身上,才会忘记了这些。
搔搔后脑,纳闷了“这么说来,一切都是我自找的?”哇靠,她多事了哦?
“也不是,如果没你的出现,也不会走到这一步”玄隐牵起她的手,缓慢的往深林深处前进。
花非花颔首“的确,你出现,打破了这一切的计划”
“原本,我打算在消灭阴阳家后才告诉玄桦一切,但我也想到,玄桦会不相信我的话,也正好你出现让我有了计划,让玄桦自己亲耳听到十年前的一切”因此她会在皇宫,会和雍芷月对上,都在他计划之内,唯一没有计算到的,便是她遭到毒手。
他自责,竟然忘记阴阳家的人,会预知未来,或许他们预测到她会成为绊脚石,竟然下了禁忌的阴阳诅咒,让他不得不提前消灭阴阳家族。
“是不是我中阴阳咒,而破坏了这一切计划”柳醉梦喃喃道,原来,一切都在玄隐的算计之内,处处布满陷阱,处处精心设计,让人防不胜防。
“的确,阴阳家族的人对你产生戒备和敌意是我始料未及的”也因此,她中了阴阳咒,也是他对她保护不周。
柳醉梦沉默了,她真的想不到玄隐竟然处处布满心机,算计好一切,包挎她自己,他竟然也不放过,喜欢上他,是好还是坏?
“这么说来,阴阳家的人早就掉进你的陷阱?”百密必有一疏,阴阳家做梦也想不到会反被算计吧。
“他们会先灭剑庄我早就知道,剑庄是武林最强的一个门派,也是独立群雄,他们是不会臣服阴阳家,因此会成为绊脚石,阴阳家要灭了剑庄也不是没理由,至于为何他们下一步没有去天魔教,或许是知道接手天魔教的是何人,想要和流弘合作,但他做梦也想不到流弘会拒绝,反帮我们”玄隐每说一句,柳醉梦从吃惊,惊骇,错愕到难以置信。
摇摇头,柳醉梦口吃道“这、这么说,阴阳家下一步不就是龙隐?”咕噜,好可怕,她就说惹谁就别惹龙隐。
“所以说,谁都可以不防备,唯独他不得不防”花非花悄悄的在她耳鬓提醒。他当初会拜白为师,也是被他算计。
柳醉梦猛点头,随即又摇头,白眼一翻“不只他要防,连你也要”他既然知道一切,竟然不告诉她,还跟她瞎搅合,这不是摆明想要她出丑嘛?
花非花不语,他这可是好心提醒。
“嗯哼,那么那个阴阳家的一等一高手,你是怎么打发掉的?”这时她才拉回她一直好奇的问题。
花非花耸耸肩“你忘记了吗?我是拜谁为师的?”
柳醉梦嘴巴夸张的张大嘴,随即一副吃亏的哇哇大叫“哇哇--既然白能预测未来,他说要教我,我竟然不答应?”只差没打胸口,吐血。
花非花挑眉“就是你第一次见白的时候?”哦哦,看了白还挺喜欢她的。
她现在在哀悼她的白痴行为,眼儿眨呀眨,恨不得现在就飞回龙隐山庄……“你想学,白不是不肯教”玄隐这才缓慢出声。
猛然抬头,紧张捉住他的大手“真的?真的?真的?”
几不可见的点头,淡道“但--”
他迟疑让她心掉在半空,紧张道“怎么?”
“白未必会教你预测未来”
“啊?”嘴角垮下,那她还学什么?
花非花安慰“不过,你可以学一下风水嘛”
柳醉梦揪着花非花,忽然水眸大亮“非花,你会预测未来,你教我呀”真笨,怎么忘了呢,这里不就有一个现成的嘛。
无奈的摇摇头,花非花好笑道“不可能”
“为什么?”
“因为,能预测未来的,只有我们阴阳家的人”
回答话的,却不是花非花!
腾然转身,不知何时竟然出现了一名男子。
“你是谁?”
红发飘然,丝丝轻柔如丝雨,一双玛瑙深的红,艳红的唇瓣勾起一抹笑的弧度却没有丝毫温度,白皙的肌肤上,暗红色的衣裳张狂的绣着栩栩如生的凤凰展翅高飞。
他慵懒的倚靠在树上,淡漠的揪着三人,冰冷的话却透出他不耐烦的心“你们来得可真慢”
错愕的瞪着眼前这位绝世男子,如果说,玄隐是妖魅淡漠魅惑的美;那么他,就是狂傲慵懒的高傲凤凰。
“你是谁?”柳醉梦甩甩头。难道他是阴阳家的人。
“你是谁?”连玄隐,都开口问他,此人能无声无息的出现,不能不防。
冷不防,花非花错愕的低语“是枪”
“什么枪?”柳醉梦疑惑的首次看到花非花没了笑容,而是惊讶和难以置信。
赤红的男子狂傲不羁,邪气道“哦?第一次有人能一眼就看出我是谁”玛瑙一样赤红如火的眼眸在三人之间巡视,最后停留在柳醉梦的身上“你身上,有他的剑碎”不是否认,而是肯定。
柳醉梦不明白他说的是什么剑碎,疑惑的看着浑身戒备的玄隐,又看看依旧在吃惊的花非花,无奈道“你说的剑碎是什么?能不能给点提示?”
狂傲的男子挑眉,随即邪肆的勾起一抹浅笑“我的名字,洛炎”
“啊?”不明所以,这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他,没告诉你吗?”洛炎挑眉,如其名,浑身似火,就连吐出的话,都充满火气的混热。
“呃,真的不好意思,我不知道你说什么”乖乖,怪事年年有,今年特别多,这个男人虽然张狂,但他却不是故作的狂傲,而是浑身天然而成。
洛炎玛瑙赤红的眼眸闪过火光,这时花非花才回神开口“醉梦,那把匕首”如果他真的没猜错,这个男人,的确是‘他’。
柳醉梦愣了愣,随即恍然大悟的从怀里拿出寒冰一样的匕首,才拿出来,一阵蓝光闪过,随即淡去“你说的是这个?”怎么就扯上这把匕首了?
洛炎赤红的眼眸闪过满意的点点头“哼,想不到他还真的开始行动了”
“那个,不是我话多,你还没说你要我拿出这把匕首做什么?”该不会是让他看下过过瘾吧,咦,不对。他怎么会知道她有一把这样的匕首,而且看他的表情,好像对这送匕首的人再熟悉不过。
“拿好了”洛炎慵懒的瞥了她一眼。随即手一挥,浴火重生的凤凰展翅翱翔,直直冲进了这把匕首之中,瞬间,寒冰的匕首里面竟然不断流动,狂涌,仿佛随时要冲破出来。
“这,这是什么?”惊奇的瞪着匕首不再冰冷,但却时冷时热,又一下子变成红色想要融化,却又一下子变成了冰,不断交换让人眼花撩乱。
“这是我借出去,寄放在里面的力量”慵懒的洛炎优雅的打了个哈欠“好了,既然他要的,我给了,以后少来烦我”语毕,他身边周围瞬间笼罩一团炽热的火焰,一下子又瞬间淡去消失无影无踪。
嘴巴已经错愕张大到不能在夸张“他到底是谁?”
“如果我没猜错,他应该是枪”花非花沉凝的看着她手中的匕首。
玄隐这才松懈下来,那个男人竟然让他瞬间戒备起来,危险这两个字而已曾出现在他生命里,如今竟然因为一个慵懒的男人瞬间防备起来。
“到底什么是枪?”柳醉梦小心翼翼的收起这把宝贝匕首,不由得啧啧称奇,这世间还真是无奇不有。
“四大神器,和剑并列最强兵器之一:枪”炎如火,红如炎,赤如岩,狂如焰,不愧是排名第二的神兵利器枪。
玄隐皱起眉头“你为何会认识他们?”
“这--”柳醉梦搔搔后脑,是他们来找她的好不好。
“如果我没猜错,他刚才灌溉进匕首里面的,应该就是枪炎,凤凰翱翔,比岩浆还要烫人的火”他虽然知道,但还是头一次见。
“非花,这么说神器不单单只有剑吗?”原来还是其他兵器。
“不,其实是有四件:剑、枪、扇、鞭”只是扇和鞭,如今还没有任何人知道。
“但他们为什么会找上我”不是她自恋认为自己有什么吸引力,而是害怕他们对她会不会存有危险。
“这我怎么知道”白眼一翻,花非花又带回他那张笑脸。
“废话少说,去找魅”玄隐冷不防打断他们的话,眼神命令花非花。
耸耸肩,非花脚步才踏出去,又停了下来“那把剑--”
玄桦没有目标的跑,他现在心很乱,一边,他想要跟玄隐说对不起,想要认这个大哥;一边,他痛恨自己所做的一切,就算玄隐没有怪他,但他自己却过不了自己心里面自责的那一关……踪影没好气的跟在后面,虽然以他的轻功不怕追不上他,问题是他这样随便乱跑,要是撞上了机关怎么办?
“别再跟着我”玄桦冷不防回头大吼。
踪影冷笑“你以为我喜欢”他只是听命行事。
冷不防,狂乱奔跑的玄桦停了下来,发愣的盯着前面。
踪影挑眉,忽然,他脸色一变,手一挥,匕首挡住左边的攻击,两人同时一愣。
“怎么是你?”魅皱眉,收起攻击。
“这该是我问的,你竟然攻击我?”踪影收起匕首哇哇大叫,哪有属下如此对待主子的?
“这是自慰”魅淡淡瞥了他一记,随即转头望向玄桦。
“咦?他又想去那里”踪影无奈的摇摇头,既然魅都没事了,他也不必再担心什么。
脚步才想跟上去,没想到被魅一扯“你干嘛?”
“让他们独处”魅冷冷的回答,他没眼睛看?
踪影挑眉,他们?随即,这才发现黑暗中,还有一抹浅绿色的身影,虚弱的躺在树下。
玄桦脚步踉跄,手颤抖,沙哑的嗓音有着害怕“随青--”
随青紧闭着眼眸一动不动,安详的睡相,竟然和问尘如出一撇,仿佛,仿佛……“不,随青--”
她就说嘛,做人,别做的太绝情,要不然,到后悔的那一天,最恨的就是自己。
“别随青,随青的叫了,她还没死--”柳醉梦白眼一翻,把完脉,眼神私有似无的斜视玄桦那副紧张的模样。
“别跟我提死字”玄桦守在随青身边,愤怒大怒,他心有余悸,没忘记他看到随青苍白如死灰的脸色,他有多恐惧。
“哼,这只是你受到伤害的一半,你可找问尘的死对玄隐又有多大的伤害?”她不是有意讽刺,只是想要他明白,他还不是最痛的人。
玄桦抿抿唇,以前,他的确不懂什么才是恐惧,因为他的心早就被仇恨蒙蔽,当一切揭晓,才发现随青是他不可缺少的人,没了随青,他以后该怎么办?,想到着,凝视随青昏迷不醒的容貌越发惊慌……撇撇嘴,蹑手蹑脚扯了扯魅的衣襟。
魅挑眉,跟她走到一旁,不等她开口他就已经知道她要说什么“这件事情还是秘密,现在还是别让他知道”毕竟,现在还不是说出秘密的好时机。
柳醉梦颔首“我也是这个意思,竟然她想隐瞒,就算要告知,也是她自己亲自开口”别人的秘密,除非逼不得已,要不然她都不会出声的。
“喂,你们在说什么?”踪影神秘兮兮的走到他们旁边“鬼鬼祟祟的在说什么?”
嘴角一抽“在说你坏话”她发现,魅比踪影适合当影楼楼主。
踪影瘪瘪嘴,这才正经开口“魅,你是在那找到随青的?”
魅斜视踪影一眼,淡淡道“我是顺着她留下的记号找到的”随青有个小习惯,就是会在走过的地方留下一剑,这一剑不轻不重,伤皮不伤筋,只是让标记的地方像是被用匕首削掉一样。
“原来如此”踪影点点头,眼神私有似无的锐利注视着魅。
“影,你用这种眼神看着魅,难道喜欢上他了?”啧啧,好热情的眼神。
“去,那边来回那边去”没好气的白了她一眼,他只是开始怀疑魅而已,魅怎么会知道随青有留下记号的习惯?
柳醉梦挑眉,她现在就是没事找事做呀,不过她也不是没发现,魅的行踪,真的很诡异可疑,自从他跟她出山庄之后,一切都变了。
玄隐冷漠的睨着三人,随即转头看着玄桦,淡道“桦--”
玄桦一震,僵硬脖子,转头望玄隐,眼眸有着责备,那是对他自己的谴责“我--”
“你过来”玄隐没等他回答,就先转身走到一旁。
玄桦看了看随青,良久,才缓慢朝玄隐走去……“对了,你找到了随青,她就是伤得这么重吗?”她刚才有帮随青把脉,她的伤,可是很严重。
“我找到她的时候,她正被阴阳家族的人围攻”应该是被发现了,阴阳家族的人想要杀人灭口。
“这么说阴阳家的人已经发现随青知道他们的秘密,这样一来,随青随时都会有危险”踪影下了结论,阴阳家人做事缜密,想不到会被随青发现,杀人灭口是再正常不过了。
“的确,现在最危险的就是随青,我在考虑,要不要让随青先消失一下”柳醉梦沉凝,提出建议。
“不可,随青消失,阴阳家的人必定会怀疑玄桦已经发现了秘密,他们就会进一步实现阴谋”魅不赞同这种做法。
“这么说来,阴阳家早就对翼国虎视眈眈,想要控制玄桦,再用翼国的兵力去侵占其他两国,统一朝廷”踪影挑眉,想不到阴阳家的人布置如此缜密。
“所以他们进一步的想要控制玄桦,玄桦最信任的就是救了他的雍芷月,自不然都会对她全然没有戒心”柳醉梦想了想又开口“难怪那个人会将控制人心的药交给雍芷月”只有她才能让玄桦毫无防备。
“但醉梦你的出现打乱了他们的计谋,他们想不到玄隐会再次回来,玄桦也因为你的话而怀疑了雍芷月,命令随青出来调查,想不到会受到伤害”踪影瞥了眼魅。
魅这才淡淡盯着踪影“他们先毁了剑庄,天魔教下一步也是他们的目标;要统一天下,他们肯定会想尽办法抢夺武林盟主,独孤寒和流弘是他们最大的阻碍”毕竟能和阴阳家匹敌的就只有他们两人了。
“咦?”柳醉梦眨眨眼,疑惑道“他们为什么对我们龙隐山庄这么松懈?”她这才擦觉,一路以来,他们竟然如此安全。
踪影白眼一翻“你以为守山的魍魉鬼那三个人是摆着好玩的吗?况且这一路来多的的是暗杀我们的人,只是被我的手下拦住了而已”他这个影楼堂主不是当假的。
“嗯--”一声几不可闻的嗓音异常脆弱,轻柔,但讨论的三人却听到了。
随青努力睁开迷茫惺忪的眼眸,当眼眸适应黑暗时,才发现周围竟然围着三个人,这三人她再熟悉不过,是柳醉梦、踪影还有魅。
柳醉梦再次把脉,发现她的脉象真的很虚弱,这里阴气又重,对她不好,要尽快离开才行。
“你们--”随青虚弱的开口,一察觉自己竟然露出女嗓,连忙压低了声音。
“什么也别说,你现在需要的是休息”柳醉梦眼神示意她别出声。
“咦,你们有没有发现好像少了什么?”冷不防,踪影搔搔后脑一脸迷茫。
魅眼神向四周巡视一翻“非花?”
柳醉梦恍然大悟,她就说总是少了些什么“他人去那了?”刚才不是还在吗?
这时,不知道玄隐跟玄桦说了什么,玄桦脸色沉重的走了过来,一看到昏迷的随青醒来,连忙紧张的走了过去“随青,你没事吧?”
随青一愣,他怎么会在这里“皇上,你不该在这里的,这里很危险”
一个激动,她咳嗽得更厉害了。
“别说话,你先休息”压下她想要下跪的举动,玄桦不赞同的皱起眉头命令。
“先离开”玄隐直接下了决定。
“但我们要怎么离开?”柳醉梦耸耸肩,周围的景物如出一撇,根本分不清去向。
这时,不知道消失去到那里去的随其从暗处走出,笑面如风“出路,我已经找到了”
三人无语,原来,他是去找出口了!
“魅,你先去安排一下”玄隐意有所指。
魅清冷的眼眸闪过了然,随即颔首。
“属下明白”
他们毫无阻碍的出了鬼林,玄隐只是说了一个字:等!
他们就匆匆离去。
四匹马在林间奔跑,踏起泥土,溅起嫩草……“我们这么急着要去那里?”骑在马上,柳醉梦不解的问玄隐,这么匆匆就离开,玄桦那么边不管了吗?
“武城,我已经吩咐魅打点一切”长发,拂起,丝丝娄娄在半空狂乱舞动。
“原来如此”柳醉梦点点头,难怪魅一出鬼林,话也不多说一句就先离开了,但“我们为什么要去武城?”
“阴阳家的人必定会出现争夺武林盟主”花非花在一旁附和,统一天下是他们的目的,武林盟主之位一定要有人去掌控。
“咦?你不是已经叫独孤寒和流弘去了吗?”难道是信不过他们?
花非花解释“独孤寒是剑庄庄主,但如今江湖人早就知道剑庄现在已经被毁了,自然瞧不起他,阴阳家族的人必定会从中作梗,而流弘他是天魔教的人,他就算当上了武林盟主也不会有人服从”
“但退隐的龙隐山庄少主再次出现就是争夺武林盟主,他会服众?”柳醉梦挑眉,素问他的名气很久以前就已经够出名了,虽然退隐了十年,但江湖人对龙隐山庄又是什么样的见解?
“他们会的”踪影信任十足的点头。
“为什么这么肯定”会不会太自信了?
“因为我们龙隐山庄虽然挑战过武林所有门派,等依旧非正非邪,他们没有理由不服的”踪影得意洋洋的表情仿佛当上武林盟主的那个人是他。
“这样呀,隐,你真的想当上武林盟主?”柳醉梦眼神严肃的盯着他。
“不”他想也不想的否认“我会让阴阳家族的人当上武林盟主的”玄隐神秘一笑。
水眸瞪大,他又在算计什么?
翼国。
“皇上,其实,你不用陪着属下的--”随青捉着被子,只露出一张脸,异常绯红,眼神惊慌。
玄桦坐在床榻旁边,紧张问“怎么了?是不是那里不舒服?”
自从把随青从鬼林带出,已经两天了,但他依旧担心她会不会有危险,只好日夜守在他身边,说也奇怪,自从随青被救回来后,他竟然决定她好像变了,变得,比较害羞……“我、我,属下、属下没事,皇上,您还是快点上朝吧”随青越说越觉得不好意思了,他难道知道她是女的了?不对呀,自从她出了鬼林,他就寸步不离的守在她身边,虽然她心甜腻腻的,但她现在可是男儿身,一个皇帝守在一个侍卫身边,总会引起什么流言蜚语吧。
玄桦皱起眉头“这个你就别担心,先休息一下”
“但是,皇上,您整天守在这里,会、会--”骨碌碌的大眼转呀转,就是不敢对上他的。
玄桦这才发现,原来随青竟然有一双如此明亮漆黑的大眼,骨碌碌的转动,仿佛会说话。一瞬间,他愣住了。
“皇上?皇上?”随青疑惑的呼应了两次。
玄桦从闪神中回来,唇角勾起一抹尴尬的浅笑“你,你好好休息,朕去上朝了”
“哦,那属下恭--”
玄桦连忙阻止她的行礼“不是说了你有伤在身吗?”
随青不好意思的搔搔后脑“哦”
这个动作,很可爱,很单纯直率,却让玄桦再次惊讶的发现,他竟然对随青了解得如此之少。
当玄桦离开房间后,忽然,她觉得整个地方都空虚寂寞了下来,心里一阵失落。
虽然玄桦的转变,让她窃喜,但她知道,如果让玄桦发现她是女的,骗了他,不知道他会不会愤怒,更或是恨他?
况且,就算他不恨她,能原谅了她,但她又给得了什么呢?
唇,勾起一抹苦笑,她牵起衣袖,一条触目惊心的黑色血管在不断跳动……她的时日,已久不多了吧,还有多少时间陪伴他呢?
“谁?”冷不防,她脸色戒备的冷热一喝。
“如果是敌人,你早就已经命丧黄泉”此人不是别人,正是魅。
随青瞬间松解了下来,随即笑问“你怎么来了?”
魅一瞬不瞬凝视她,随即沙哑道“他知道你中了诅咒了吗?”
随青微笑的表情一僵,随即苦涩的摇头“我不敢说”更是怕连最后陪陪他的时间都没有了。
“怕他会为了你臣服阴阳家的控制吗?”魅清冷的眼眸仿佛看穿一切。
随青一愣,随即不服不可能“不会的,他不会为了我成为傀儡”她,没他想象的那么重要。
“你可以试试”魅冷不防勾起一抹浅笑,哪笑,有着看透她的调侃。
随青微张唇,有合上,眼神闪避道“你来找我到底有什么事”他的话,让她心噗通,噗通激动的跳动。
“你知道,逃避解决不了问题”魅无奈的摇摇头。
“你知道这是不可能的”随青绝对不相信。
魅意味深长的看着她,随即淡道“我要带你去一个地方”
随青一愣“什么地方?”如果她走了,还能再见到他吗?
“跟我走你就知道了”魅没有当面回答。
“但--”随青迟疑了,她的命是他救的,她相信他也不会害她,但……“或许,我去跟他说”魅单刀直入。
“不--”随青激动的反驳“我,我跟你走--”
魅满意的颔首“你身体的问题,你就不用担心了”
“什么意思?”随青惊讶,难道还能解不成?
“你不需要知道,现在就跟我走吧”
一下朝,玄桦心里一直凌乱不安,仿佛有什么事情要发生,他第一个想到的就是随青苍白的面孔,想也不想就往随青的房间走去,只是,当他推进们,寂静的气息让他心一窒……他不相信的走进了一步,轻唤“随青?”
良久,没有回答,以往,只要他一开口,她就会冲到了他面前……脚步加快,当他走进屏风,依旧寂静得吓人,只有床榻上那一抹触目惊心的血……瞬间,恐惧和惊慌布满他脸庞……“随青--”
“所以,你们的意思,叫我去?”随青错愕的指着自己的鼻尖。
原本她以为魅会带她去龙隐山庄,却是带她来柳醉梦这里?而且还她去参加武林盟主大会?呃,是假扮她去参加武林大会,但依旧是她去当武林盟主,慢着慢着,怎么越听越糊涂?
“哎哟,别露出那么迷茫的神情,我们的意思就是,让我们其中一个人易容成你的样子,然后去参加武林大会,最后坐上武林盟主位置的人,却是你本人”柳醉梦再三解释,就怕她不懂。
随青皱起眉头,搔搔后脑,随即想了很久,恍然大悟的拍了手掌一下“你们的意思是,要我当武林盟主,但又是一个受人控制的盟主?”
柳醉梦满意的点点头“没错,大概就是这样”她想了很久才想通玄隐所说的依旧让阴阳家族的人当盟主的意思。
“但为何一定是我?”随青纳闷了,她只是玄桦身边的一个侍卫。
柳醉梦伸出三根手指在她面前摇晃“很简单,其一:你中了阴阳家的诅咒;其二:你是玄桦的人;其三:你没有任何办法”
不是她随青笨,而是真的很难了解唉。
踪影受不了随青的蠢样,其实是很单纯的模样,没好气的开口“第一,你中了阴阳家的诅咒,为了解除咒语,会听命阴阳家族也不是没有可能,二,你是玄桦的人,当玄桦受到了控制,而你会听命于玄桦行事,这是再理所当然不过,其三,她说的都是废话”
“喂,踪影,解释就解释,什么我说的话都是废话”柳醉梦气呼呼的拍打桌面,她不也是解释了大半天吗?什么她说的都是废话。
踪影瘪瘪嘴,不甩她。
随青却一脸惊慌“等下,你们说皇上会被控制?”
咦?两人面面相窥,最后目光一直转向魅,柳醉梦开口“难道你没跟她说吗?”
踪影颔首“难道你就直接把她带来了?玄桦知道吗?”哦哦,很有可疑。
魅,第一次勾起一抹邪气的笑,笑中有着诡计“当然是--没有”
吓?没有,柳醉梦第一个吃惊到错愕“魅,你在玩什么?”怎么看,魅好像存有某种报复的心哦。
“玩?不,是给他一个教训”魅依旧淡笑,但却让他们毛骨悚然。
柳醉梦咕噜的咽下唾液,小心翼翼,悄悄靠近踪影的耳边,低声道“喂喂,你觉不觉得魅最近变得好危险”必须要防备。
“嗯嗯,我也这么觉得”踪影一副小生怕怕,魅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会算计人了?不,应该说他一直都会算计人,只是不露出利爪而已。
“别当我不存在呀”花非花受不了的开口,他就在他们旁边,用不着说悄悄话,毕他的耳里可是想当好。
鬼鬼祟祟的两人,或许做贼心虚,明显吓了一跳。
被她一直遗忘的人,依旧坐在旁边慢悠悠的喝茶“隐,你说雍芷月一定会给他吃药?会不会太过肯定了?”
玄隐魅眸淡淡瞥了她一眼,唇角勾起一抹冷笑“会,雍芷月,我再了解不过”毕竟,他已经不是当年的他。
柳醉梦非常不喜欢看他扯着的冷笑,忍不住伸出双手,一下子就拍挤扯着他的脸额,直到他魅眸开始变得冰冷,她才赔笑的松手“那个、那个接下来要怎么办呢?”
不能不说哪,他皮肤真好哦,白皙不见任何暇癖,简直就是初生婴儿的肤色,水水嫩嫩的,如果不是整天冷着一张脸的话。
“我自由我的打算”玄隐缓慢的捉住在他脸色胡作非为的手,没好气的瞪着她。
“那至少透露一点点给我知道呀”唉,不能玩了,再玩肯定会生气,还是适当的好,毕竟,她的特权真的很大呀,不是吗?
“明天就是武林大会,你们谁打算去?”玄隐捉住她的柔荑,指尖轻蹂她的小手,淡淡的问三人。
柳醉梦想也不想的举手。
“你不能去”玄隐没好气的捉下她的手。
“我没说我去呀”柳醉梦无辜的眨眨眼,她只是打算给个意见而已。
踪影嬉皮笑脸道“不如,就让我去吧”反正闲着也是没事做嘛。
花非花摇晃手中的折扇“我没意见”反正只是几场打斗而已。
魅倚靠在旁边一动不动,谁去都一样。
“那就--”玄隐还没开口,某人的手再次举起,玄隐皱起眉头“你要说什么?”
“喂喂,怎么说也问下我的意见呀?”真是的,她又不是空气,怎么能无视她的存在?
“说”冷眼看她。
咳嗽的清清喉咙,她正经的提出意见“既然是武林大会,肯定会有几场恶斗不是吗?”
“对我们来说是小意思”踪影首个回答。
恶狠狠一瞪“可是怎么说都要打几场吧,况且里面有阴阳家的人,你能把握全胜吗?”毕竟随青和魅已经领教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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