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无字天书
流弘一眼就喜欢上这个娃娃,连忙从风儿手里抱来,不时逗弄着娃娃“呵呵,女的?”
风儿点点头“嗯嗯,她经常会撒尿,你要注意哦”
一群孩子围在他脚步,寸步不离的依赖着流弘。
“呃,如果不是亲眼见到我还真不相信”难以置信。
“彼此彼此”
“未免太匪夷所思了,原来他喜欢小孩子”摇头,还是很难接受。
“你也喜欢”
“但也没如此受到孩子的爱戴啊”悲哀,她就没接受过这种待遇。
听到声音,流弘一惊,转身看到来人,疑惑了。
“怎么是你们”
“你们找我有何事”正所谓无事不登三宝殿,他流弘虽然和他们不熟,但能如此轻易就能找到他的人,还是头一次。
柳醉梦没有回答他,而是在欣赏这个学院,啧啧称奇道“流弘,这个地方真是你建设的?”哇塞,怎么也看不出他会花这种钱。
不但建筑学院,还收留孤儿和一些没有钱读书的儿童。
“是又如何”流弘带笑的表情在让人知道他的事情后依旧泰山崩于前也不动如山。
“没如何,只是很佩服你而已”柳醉梦转身,笑睇着他。
流弘一愣,脸色竟然有些异常的红色,那时羞涩吗?柳醉梦惊奇的瞪大眼。
“咳咳--你们找我到底所为何事”第一次被人发现秘密,第一次被人如此赞赏,让他有点不知所措。
“呵呵,也没什么,只是纯粹路过而已”柳醉梦没有直接开门见山,反而绕路说“对了,你很喜欢小孩?”
流弘刷的一下打开手中的凤黯,有点像是掩饰羞涩道“呃--我的确喜欢小孩”
“应该没有恋童的癖好吧?”柳醉梦话一出。
魅刚喝进去的茶,很不客气噗的一声喷了出来。
流弘反应可大了,他恼羞成怒的怒吼“你什么意思”
柳醉梦耸耸肩,笑道“我只是觉得你很伟大而已,一般,做皇帝的总是认为自己能做的事情很多,总是忽略了最总要的一点,本想国泰明安,繁荣昌盛,没有学堂,没有钱的普通老百姓要如何生活?学习本就是让国家社稷更繁荣的一点,可是每个皇帝,都忽略了这一点”
流弘震惊的瞪着她,忽然笑道“说吧,我不相信,你就只是单纯了找我”
“废话说太多,口干吧?给你”冷不防,一直沉默不语的魅从一旁递给她一杯茶。
柳醉梦笑眯眯的说了句“谢谢”一饮而尽。
“其实也没什么,我只想借你们天魔教那本‘江湖史记’看下”不轻不重,但流弘眉头皱了起来。
“不行”想也不想的否认。
“为什么”柳醉梦傻住了,她想不到他竟然如此快就否认,想都不想就拒绝了?
“因为‘江湖史记’只有本门人才能看”流弘话里有话道“况且就算真能给你看,你未必能看得到”
“什么意思”魅反问。
“很简单,因为我们天魔教有规定,除非那些人出现,否则江湖史记绝不出现在世人眼前”流弘摇头,他虽然知道有这本书,但连他自己也没见过。
“哦?那些人是谁?”柳醉梦沉凝了,想不到竟然那么快就遭到拒绝。
“我也不知道,不过,我很好奇你要它做什么?”流弘一瞬一瞬盯着她“江湖史记这本书,对你应该没什么用吧?”
“呵呵,我只想看一下书里面的内容”柳醉梦不轻不重的回答。
“或许,你说的事,我会知道?”流弘瞥了一眼一直趴在窗外的孩子们,笑意从眼眸闪过。
“是吗?那么我问你,你知道雍家不?”柳醉梦想了良久,决定还是问他试下或许真能知道。
“你是说当今翼国皇后雍家吗?”流弘疑惑道“你想知道的就是他们?”
“你知道”柳醉梦和魅互相对望了下。
“也不全然知道,雍家在数百年前也是江湖中人”冷不防流弘的话引起了两人的惊呼。
“他们不只是单纯的富贵家族吗?竟然和江湖也有牵扯?”或许,这其中真有不为人知的秘密。
“你们到底想问什么?”流弘不笨,他知道柳醉梦的身份可以说是一个迷,一个就算他查出了依旧不能得罪的人。
“雍家,到底是什么样的家族”柳醉梦喃喃自语。
“其实雍家,是一个被诅咒的家族”流弘每说一句,柳醉梦就惊吓一次。
以至于她有点颤抖的嗓音吃惊道“不,不是吧,被诅咒的家族?”
流弘缓慢点头“雍家在一百年轻,曾经受到一群人的诅咒,凡是他们家族的女子,一旦成亲,只要是生下双生子,一个必定是紫眸,一个便是银眸”
“然后呢?”柳醉梦急促的问,原来真的是雍家的问题。
“没有然后了”流弘淡淡道“我也只知道那么多而已”
“但如果拥有紫眸的人,会在十八岁生辰发疯吗?”柳醉梦提出疑问。
“不会”流弘奇怪的睨着他们“你们,好像对这些事情很好奇”
“废话,要不然怎么会来找你”柳醉梦白眼一翻,紧握的手诉说了她的激动,原来,原来那夜真的藏着一个天大的秘密。
“雍家是在受到诅咒之后,才会退隐江湖,现在只是一个普通的富贵之家”
“这么说,雍家的人,凡是双生子的,都必定拥有紫眸和银眸吗?这又代表什么意思?”
“我不知道”又是不清楚的回答。
柳醉梦怒了“左一句不知道,右一句不知道,你到底知道什么”
“知道你们找我必定是为了江湖史记,更是为了十年前为何翼国太子竟然在一夜之间杀害文武百官还有他们的父母”流弘一字一句,就这么打进她心房。
错愕的瞪着他“你怎么知道”看来她还是错估了流弘的聪明。
“只有蠢蛋才会不知道”魅不说话一好,说出的话总是损人。
“你--”想骂他,但总是在注视他那双清冷的眼眸而停止。
“他如今在那?”流弘说的他,外人或许不知道什么意思,但他们却不笨。
“还不是在他老家龙隐山庄”柳醉梦撇撇嘴。
“那个跟在你身边的男人就是他?”流弘想当吃惊道。
“要不然你以为呢?”皮笑肉不笑“废话少说,江湖史记你到底让不让我看”
“你真的那么想看?”流弘沉凝了良久。
“是的,非看不可”柳醉梦肯定的点头。
魅却开口“我看还是算了吧”
“好”
“啊?什么?”一时反应不过来,柳醉梦傻傻道。
“你要看江湖史记不是吗?那么就跟我来吧”语毕,他起身离去。
“去那?”
“当然是我天魔教,你不会以为我会带这个东西在身吧?”很明显,有讽刺的意味。
“有时候我发现流弘很讨人厌”
魅跟在他们后面,沉凝了:如果他没忘记,江湖史记,是一本无字书。
“你在呼咙我?”
“我像吗?”
“这本真的是江湖史记”有点扭曲的尖叫。
“你没看到吗?”流弘接过她手中的书,指了指上面四个打字:江湖史记。
表情扭曲,深呼吸,再深呼吸“你没告诉我这本书是无字书”丫丫的,山长水远跑到这里竟然就是为了看这本无字书?
“……我一直想或许这本书等的人到了”流弘一副很可惜“看来我猜错了,你们并不是这本书要等的人”
“什么意思?”柳醉梦气呼呼的坐到一旁,有点不服气的瞪着依旧沉默如同影子的魅,这家伙到底是来干嘛的?
“相传我祖父,也就是天魔教上代教主……”
“慢着,你是天魔教上任教主是你祖父?”柳醉梦惊讶的瞪着他,怎么没听江湖人提过。
流弘嘴角抽搐,扶着额头头痛道“这不是重点”
“哦,不好意思,你继续”柳醉梦很不好意思的赔笑,还是当观众好了。
“相传下来,这本江湖史记已经有数百年的历史”
“咦?真奇怪,有数百年的历史,竟然还能如此崭新?”柳醉梦左看又看,这本江湖史记封面是金丝木板,只要打开里面,只能看到一页页的白纸。
“那时因为这本史记是用天蚕丝所制”流弘受不了的翻白眼,娇艳的容易备有一翻风情。
柳醉梦看傻了,脱口而出“丫丫的,连翻白眼都像在抛媚眼”
空气一阵窒息,流弘紧握在手的凤黯发出异常的红光。咬牙切齿道“你到底要不要听”如果不是看在和他们很有缘的份上,他早就将他们扔出去了。
“抱歉,抱歉,你继续”笑呵呵的缩回手脚,她安分的坐着。
魅在一旁摇头,叹息。
“这本史记,记录的是江湖数百年的所发生的事情,但却是一本无字书--”才说道一本,流弘锐利的眼眸瞪向她欲启的嘴“你闭嘴,听、我、说”
吓了一跳,柳醉梦可怜兮兮道“我,我只是想喝水”
流弘深呼吸,压下暴怒的情绪道“因为这本书是一本记载了江湖不为人知的一切,也是一本无乱火烧,水湿,都无法让字迹先是出来,因此也被人称为:无字天书。这本书,只有有缘人才能看到”
“说来说起,要看这本书,不是我们选择看,而是这本书选择要不要给我们看”哇塞,真想魔法世界会说话有生命的个体。
“这本书,在我五岁的时候曾经见过一些字迹,只是很快的消失而已”流弘淡淡道。
“哦?这么说,这本书在等一个有缘人?”嗯--或许里面真的记载了有关的一切也说不定。
“没错,所以我才说不是你们想看就能看”流弘小心翼翼的将书放进锦盒里,让后再将它放在书柜上。
“我说流弘,你还挺聪明,知道这本无字天书从外表看起来普通,就算有人看到,打开里面没有字迹也没人会偷,你才会如此随意的摆设”啧啧,心机一定很重。
皮笑肉不笑“过奖,过奖”
“流弘,你有没有想过有一天会有男人追着你跑”糊里糊涂的扔出一句。
啪,自制力瓦解,不到一刻钟,两道身影没命似的冲出天魔教。
“吓,吓死人了,想不到流弘疯起来如此恐怖”柳醉梦没命的施展轻功,时不时回头擦看有没有追来。
魅嘴角抽搐“只能怪你说了不该说的话”真不明白,她竟然能如此安然无忧的活到那么大也不被她这张嘴折寿。
“我说的是实话啊,他真的很漂亮啊,说不定真有一天他会被一个男人追着跑”柳醉梦得意洋洋道。
“没有男人喜欢听这些话,你还是少说为好”他这是给她的忠告。
“好吧”耸耸肩,算她说错话,激怒了某个捉狂的男人。
“接下来你打算如何?”魅直问,她应该不是个如此容易放弃的人。
“呃,当然是先去拜访一下玄桦,去他皇宫少主数日”更是想要查一查,当年雍芷月为何能在第一时间救下玄桦,而她又是如何擦觉到玄隐会发狂的?呵呵,一定大有文章。
魅凝视她兴奋闪烁的眼神,唇角,几不可见的淡笑。
“她出去,你不阻止?”花非花好笑的睇着依旧躺在枫树上的人影。
“不必”对于她的一切,他都了若指掌。
“你不生气?”这点到让花非花很惊讶,他以为玄隐知道了一定会很愤怒。
“就算气又如何,阻止不了”玄隐话一出,马上引来花非花低沉的笑。
“隐,我想不到你竟然如此了解她”看来,柳醉梦在他心上真的是比较特别的吧。
“了解?”玄隐沉睡的眉头微微皱起,随即淡去“或许吧”
“真的没关系吗?她现在可是去皇宫”花非花就不相信他真能如此无动于衷。
果然,他身体一动,随即淡道“你就暗中保护她吧”近乎无奈,也是宠溺。
花非花挑眉,不再多说。
枫叶依旧飘落,四季不变的红呵,就如同时光不曾为任何人停留过……是夜,一抹身影很是光明正大的推开门,走进寝宫。
床上交缠的身影明显一顿,随即从床榻传来惊讶的嗓音“是你?”
随即,一个娇呼声响起,随即一个女子从床上爬出来,穿好衣裳,恨恨的瞪了她一眼,快步离去。
“真不好意思,打扰了你的好事”笑眯眯恶作剧的嗓音没有丝毫的歉意。
玄桦则趟在床榻,微凌乱的衣裳和喘息,周围浓郁的旖旎气氛一猜就知道刚才在做什么“找我何事”
“没事就不能找你了吗?”柳醉梦不客气的落座,丝毫没有走的意思。
“说”玄桦冷漠一喝。
“好吧,我只是走投无路,想来你这里躲藏,躲藏”
“什么意思”魅眸眯起。
“意思是,在我逃命的这些日子里,我要在你宫中住下”
毫无理由的,她真的住了下来。呃--还在商量讨论中。
“住下来?”唇角,几不可闻的冷笑“你好像忘记这里是什么地方”他是不是该赞赏她的胆色过人呢?
“我知道啊,怎么说,你都是他弟弟嘛,不可能欺负你哥哥的娘子,也就是你大嫂我”这就叫做脸皮厚,说话不打草稿。
果然,玄桦一愣,随即阴鸷寒冷之气瞬间笼罩了刚才旖旎的气氛,他勾起一抹几不可闻的浅笑“当然,既然你是大哥的结发妻子,朕,不,是我理应唤你一声大嫂”只是紧握的手,青筋暴露。
柳醉梦依旧笑面如风,笑眯眯,一副很是害羞的低下头“哎哟,你这么叫人家会不好意思的”捂住脸,脸色绯红,果真有几分羞涩。
只没人知道她脸色红是憋着笑。
“呵呵,不知道大嫂想在这住多久呢?”玄桦阴狠和暴戾一闪而过,淡笑道。
“哎呀,当然是等到追杀我的人找不到再做打算呀”柳醉梦耸耸肩,一副很无辜的模样“如果按照这样的计算,恐怕最少也要一个月我才能离开,怎么,你不答应啊”
玄桦隆隆凌乱的发丝,沙哑道“呵呵,想住多久,就住多久,不过,大嫂是不忘记了,在皇宫,没有身份的人住在这里,是很不符合规矩的”
“哦?那你的意思是?”
“如果大嫂不介意,就委屈你一下,暂时住在梦阁如何?就当是三宫六院七十二妃中的一个贵人”不轻不重,却让柳醉梦听了心里那个纳闷。
想不到他心机还挺重的,如果当了贵人,不也是他的妃子了?水眸一转,她娇笑“当然没问题,你都是为了我好嘛”
才怪,不知道他按的是什么心呢?无妨,她在的这些时间里,会摸清他心里到底想的是什么,还有雍芷月背后的一切秘密。
“既然如此,我就不打扰了”语毕,不理会玄桦,举步离去,走到门栏,她脚步一停,笑呵呵道“呃,刚才打扰你的好事,真是不好意思,需不需要我帮你叫回来?也好开枝散叶嘛”
玄桦一愣,想不到她竟然会摆他一道,随即他干哑着声“不用”
“那好吧,你可别憋坏了,男人哪儿禁不起刺激的”
“你说什么,玄隐回来了”雍芷月手中的杯颤抖的跌倒在,碎开。
“太后,是玄隐身边的人住进了宫中”太监总管尖利的嗓音低声道。
“什么?皇上同意了?”雍芷月端起宫女递来的茶杯,轻轻品尝了一点,镇静心神,但颤抖的手依旧。
“是的,皇上还赐她梦阁”
雍芷月皱起眉头“去,叫月贵人和罗贵人过来,哀家有事情跟他们商议”皇上到底为什么要留下玄隐的人?
良久,两位阿娜多姿的美人缓慢走来进来。
娇嗓异口同声“月贵人(罗贵人)向太后请按,太后千岁千岁千千岁”
“起来吧”手一抬,雍芷月凝视着这两个在宫中现任是最得皇上喜爱的贵人,淡笑道“最近,皇上可有到你们寝宫休息?”
月贵人,月华。
罗贵人,罗倩。
两人相相对望了下,才异口同声道“是的”
“你们,应该还想得到皇上的宠幸吧”雍芷月锐利的眼眸闪过阴狠。
“是的”
“那好,你们应该不知道吧,宫里,来了一个即将要将你们打进冷宫的贵人,你们可知道”轻柔淡漠,仿佛只是在说一件普通简单的事。
“什么?”
“什么时候?”两位贵人惊讶道。
“就在今天”
“那太后想我们两个怎么办?”她们都是聪明人,不可能不知道太后找她们来的原因。
“很简单,我要你们--”
“你真的打算就这么住下来?”魅眼神不断的转动,看着她一下子跑去床榻,一下子跑去窗边,一下子又跑去照镜子。
“现在不是住了下来吗?”柳醉梦翻着桌面的化妆品,没头没脑道“咦,奇怪,这里什么都有,怎么就是没有首饰?”
“你找首饰干什么?”魅嘴角抽搐,无厘头。
“我听说,梦阁以前住着是一个很受宠的梦贵人,她好像是在这间房里上吊自杀的,真不明白,好好的干嘛自杀”柳醉梦喃喃自语。
“那又如何?”
“但你不觉得很奇怪,我听说这里的东西全部都不准任何人动,包括首饰什么的,可是这里除了胭脂之外,没有首饰,而且你看一下这些地方,一点灰尘都没有,被大扫的多干净,一尘不染”说着,她不忙用手擦拭地板,真的干净到可以看到倒映。
“所以?”魅有种不好的预感。
“我忽然有种当侦探,河南耶”她抬头,闪闪发亮的眼眸一片激动。
魅不明白她说的是什么,但准没好事。
“对了,魅,我们玩个游戏如何?”柳醉梦狡猾一笑。
“什么游戏?”虽然怀疑她的游戏或许很不正常。
“听说,在梦贵死之前,有个月贵人来过这里”嘻嘻,或许有好玩的事情咯。
“所以?”魅挑眉。
“今晚正好是月贵人待寝哦”她笑眯眯的抱起胭脂。
“然后?”嗯……好像有什么好玩的事情要发生了。
“我们去帮他们助兴”
夜,正深。
月阁。
“嗯--皇上……呀”娇喘的嗓音急促呼吸。
身下,只有月贵人娇喘舒服的叫,玄桦清澈的眼神没有丝毫情欲,有的只是无止境的淡漠和讽刺。
就在这时,冷不防,窗户豁然被风吹开。
桌面上的烛光熄灭,室内一片昏暗。
“谁”月贵人一惊。
月贵人难耐的呻吟,娇喘声再次响起。
呼呼的冷风吹进房内,迷茫中,一道白色身影竟然从窗外飘然而过……“哇啊--鬼”月贵人尖叫,惊慌的大喊。
玄桦动作终于停下,也退出了她的体内,冷漠的看着月贵人惊恐的神情。
“贱人,你还记得我是谁吗”
“哇啊,鬼--”月贵人惊恐的笼着被子,不断的往后挪动。
玄桦阴鸷的眼眸一瞬不瞬的盯着那个‘鬼’。
“哈哈--月华,你可害得我好惨”鬼阴柔寒冷的嗓音像是来索命。
“我没有,我没有,不是我,不是我”像是受了刺激,她疯狂的摇头。
“你敢说你没有害我吗?”阴冷的嗓音有着恨意,飘渺的声音一晃一晃,就像漂浮在半空中。
“我没有,我没有--全部,全部都是罗贵人干的,不关我的事,不关我的事啊--”月贵人害怕的摇头摆手,连一旁玄桦都忘记了。
玄桦眼眸一闪。
“说,为什么要害死我”飘忽的鬼魂一定,阴狠布满恨意。
“我没有,我没有,是罗贵人,罗贵人说,说你霸占了皇上,她嫉妒你,所以要害你,不是我,真的不是我”
“所以一切都是因为你们我才死”鬼魂依旧一动不动。
冷不防,玄桦勾起一抹森冷的笑,毫不犹豫,竟然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一掌攻向鬼魂。
可就在这时,鬼魂瞬间消失,仿佛真的是没有实体的。
玄桦浑身一阵,那种阴冷的气息仿佛他刚才真的穿透了那个鬼的身,他冷漠的凝视四周,真的没有任何人出现。
难道,真是鬼?……“来人”玄桦冷漠一喝。
“属下在”几个锦衣卫走了出来。
“将里面那个女人,打进冷宫”冷笑睨着那个恐惧神情错乱的月贵人,没有丝毫感情。
“是”
抬头望向那一轮满月,玄桦眼眸竟然瞬间变成了银眸,一片清冷。
“原来,他真的拥有一双银眸”柳醉梦吃惊到差点说不出话来。
“你成功将月贵人打进冷宫了”魅眼神一闪一闪。
“咦?我可没有呀”柳醉梦无辜的睇着他。
魅一愣“不是你?”
“废话,那天我半路肚子痛,就跑茅房啦,没想到回去的时候刚好路过看到了玄桦那双银眸,还有月贵人被打击冷宫的事”耸耸肩,她也很疑惑好不好。
“不是你,那是谁?”魅沉凝了。
“我怎么知道,好像是鬼魂耶”柳醉梦一副很害怕的拍拍自己的脸额。
“是吗?”魅一瞬不瞬,怀疑的看着她。
“怎么,你不相信啊?”她有这么不可信吗?
“月贵人是杀了梦贵人的凶手?”魅淡一问。
“应该说是帮凶吧,月贵人也说啦,是罗贵人的问题”柳醉梦想也不想的回答。
魅眼神一闪,嘲笑“你还说不是你?”
柳醉梦错愕的张大嘴,随即不好一起的搔搔后脑“好吧,我承认我的确有去吓他们的打算,但我还没去就有另一个人已经出现了”
“你有看到人?”魅问。
“没有,玄桦一掌打了过来,竟然瞬间就消失了,我连她什么时候不见都没有看到耶,你说恐怖不恐怖”想到昨晚的事情,她心里依旧毛毛的。
“对了,有没有什么武功能瞬间让人转移的”柳醉梦没头没脑的问,她真不相信这个世界上真的有鬼耶。恶寒,那样真的很恐怖耶。
“没有”魅对于她异想天开的想法冷笑“不过,到有一种能让人瞬间转移的阵法”
柳醉梦一停,怕鬼的神情不翼而飞,激动道“那么就不是我见鬼咯?”还好,还好,没有真的鬼存在。
“你说呢”魅冷冷一笑。
“好吧,我现在比较好奇今晚发生的事情”柳醉梦耸耸肩,不肯说就不肯说嘛,小气。
“皇上驾到--”
魅眼神一闪,身影一晃瞬间消失在房内。
一身龙袍的玄桦大步流星走进来,柳醉梦故作俯身道“皇上”
玄桦挑眉“免礼”语毕,稳稳的落座到椅上。
等到房门一关,柳醉梦笑呵呵道“不知道皇上大驾光临有何贵干?”
“你可知道,昨晚,宫中闹鬼的事”玄桦品尝着差,很平淡道。
“咦?闹鬼”柳醉梦吃惊的捂住嘴唇,很是夸张的列齿一笑“你竟然也相信这世界上有鬼?”
玄桦淡笑“哦?意思是你不相信昨晚有事情发发生吗?”
“也不是不相信,只是不知道而已嘛,也不相信这个世界上真的有鬼啊--”柳醉梦耸耸肩。
“月贵人被打进了冷宫”玄桦又问。
“啊,真是恭喜……噢,不是,真是可惜了,一个大美人竟然就要这么度过一生,好可怜呀”柳醉梦抽抽鼻子,一副为她悲哀的模样。
玄桦一瞬不瞬的凝视着她“昨晚,有人见到你趁夜出了梦阁”
“咦?这你也知道哦,哎呀,人家会不好意思的啦,上过茅房都被你们看到”柳醉梦羞涩的低头。丫丫的,原来魅没说错,这个宫里竟然不满眼线,玄桦戒心真重。
“哦?真有此事?”玄桦含笑道。
“没错”她坚定的清楚的眼神闪烁的光华让玄桦心跳了一拍,世上竟然还有人拥有如此清楚不染红尘的眼眸。
“这样,看来是我误会了,请大嫂别见鬼,宫里规矩多,没事,夜里还是少出梦阁为好”玄桦语毕,拂袖就打算离去。
“慢着,你这样出去不太好吧,总不能就这么来看我这个贵人就出去,会不会让人怀疑?”柳醉梦淡笑。
“哦?你的意思是?”
“不如弹首琴给你听如何?”
“哦?我到要听下”玄桦落座,慵懒的睇着她。
龙隐山庄,每个清晨都是白雾笼罩,寂静优美,鸟语花香,此时却传来一声洪亮的笑死打破了这宁静的世界……“噗--哇哈哈,笑死我了,真是太佩服她了--哈哈--”踪影好没形象的拍打着石桌捧腹大笑,连眼泪都笑了出来。
“影,在笑什么呢一大早?”花非花慵懒的伸了一下腰,不解为何踪影会忽然不受控制的大笑。
踪影好不容易压抑下笑意,眼角带泪痕道“你,你都不知道柳醉梦在宫中做了什么--”一想到玄桦铁青的表情还有恨不得扭断她脖子的冲劲,真是,真是太爽了。
花非花剑眉一挑,唇角勾起一抹真切的笑“真是,服了她”也只有她才能想出这些古怪的歌曲。
“哎呀,你都不知道他听那曲的时候什么表情”越想踪影就忍不住又笑了出来。
“对了,最近那群人有什么动静吗?”花非花含笑的打断踪影无厘头的大笑。
“哦,我查出来了,上一次害醉梦坠崖的那个女人只能说是因为永安翔风的风流情债吧,但他们既然惹了不该惹的人,我想,少主应该会同意让我灭了那个门派”踪影说得轻巧,但他阴冷的神情有着毁灭。
“哦?是谁?”只能说他们倒霉,竟然如上了刚出游的少主,还害了最不该伤害的人。
“我看你怎么也猜不到”踪影有点得意洋洋道。
“不会是唐派吧?”花非花不轻不重,但却让踪影得意的神情一僵。
纳闷的狠狠瞪了他一眼“你怎么知道”真是的,要在他面前卖下关子真的很难。
“因为一直以来,也只有唐门一直对永安翔风怀有仇心了”花非花淡淡道。
唐门本是一个用毒世家,门派之人阴狠毒辣,滥杀无辜,以至于大胆妄为的竟然下毒毒害了永安翔风的宝贝公主永安翔舞,让才十多岁的翔舞虽然得救,却一身是病,永远要和药物相伴一生,才遭到了愤恨的永安翔风抹杀。
这也只能怪唐门咎由自取了;或许音族,就是借此机会想要与唐门一起消灭永安翔风,却遇上了他们。
“我想,那么幕后指使的人,应该就是现任的武林盟主张胜天了。”踪影淡淡道。
“的确,当年他暗中救下音族人,拉拢唐门,想要谋权散位,统一天下,没想到连永安翔风一根汗毛都没动到”只能说他们太弱了。
“但--”花非花沉凝了下“醉梦无意中破坏了他们的事,我看张胜天不会放过她的”
“放心,有魅在,不过我还是得去一趟”踪影抚摸下颚考虑。
“的确”花非花点头,虽然对魅的武功有绝对的信任,但不怕一万只怕万一。
“嗯嗯,也好和醉梦瞎搞和一下啊”踪影掩嘴偷笑,这才是他最终的目的。
花非花白眼一翻,这两个人要是一起胡闹,还不把皇宫闹翻不成?
“哇哈哈--笑死我了,你有没看到玄桦那个表情”柳醉梦夸张的捧腹大笑,一想到她唱这歌他还挺享受,听到最后脸色瞬间铁青的模样,真他爷爷的爽。
魅冷硬的表情也勾起一抹私有似无的淡笑。的确,他也是第一次见到玄桦栽倒一个女人手里。
“对了,魅,你在宫中有没有察看到什么?”柳醉梦止住笑意,水亮亮的眼眸一眨一眨。
“在你所说的‘鬼’出现的地方,我去了一趟”发现了让他很惊讶的事情。
“咦,听你口气,好像发现了什么?”她就说嘛,世上怎么会有鬼?自己吓自己而已。
“在那里,的确发现了阵法的痕迹”这种阵法,已经消失在江湖很久,竟然还有人会使用?
“什么阵法?”她可没忘记她曾经身处在阵法中迷失自己那种无措。
“邪门阵法,也是一个名:阴曹阵法的秘籍”据他所知,这些阵法是江湖禁忌的邪门阵法,已经在江湖消声若迹了很多年,竟然在二十年后又再次出现在江湖上。
“咦?听你这么一说,这些阵法很--邪恶啊”恶寒,阴曹?丫丫的,地府专用的阵法?哇塞,不会能召唤鬼混吧?
“邪门阵法,又名阴曹阵法的原因在于这本阵法,真能启动鬼魂,让消失的人再次出现”
“哇,不会吧,你的意思是这本阵法能招鬼?”嘴角抽搐,那么她需不需要找捉鬼大师林正英?
“但这本阵法有过弱点,凡是启动这个阵法的人,一定要有一个人坐立在阵法中启动,那时候必定是在一个阴月之时,也正是启动阵法人最脆弱的时候,如果要破阵法,就必须要先找到他们启动阵法的地方”所以这本阵法虽然厉害,但也不是没有弱点。
“但为什么玄桦攻击那个鬼魂的时候,竟然瞬间消失了”柳醉梦提出疑问,既然那个鬼魂启动阵法不是在那里,为什么又会消失?
“忘了我刚才说的吗?那夜,月光出现了”在玄桦攻击的瞬间,月光很巧妙的出现,使得那个鬼魂无法再维持,阵法也自不然失效。
“哦哦,原来如此”柳醉梦了解的点点头,水眸忽然闪闪发亮“如果我没记错,今天是个没月之夜,你想,他们既然是为了这个梦贵人报仇,会不会去找罗贵人呢?”
“不无这个可能,但,你别忘了,想当初这个梦贵人可是个妒忌心很强的人,或许她今晚会来找你也说不定”魅存心要吓她。
柳醉梦不在乎的摆摆手“安拉安拉,生平不做亏心事,半夜不怕鬼敲门,怕什么?他们肯定会先去找罗贵人的,我倒要想下罗贵人的神情”
“对了,你要不要跟我一起去呀?”柳醉梦转头望向魅。
“不”他还有他的事情要做。
“他不去,我去呀”冷不防,那道玩世不恭的嗓音忽然响起。
柳醉梦一转头,竟然就看到踪影嬉皮笑脸的蹲在窗户睨着她。
“踪影?你怎么也来了”柳醉梦惊喜的走近他。
“嘿嘿,这么好玩的事情怎么能少得了我呢”
魅冷冷瞥了他们一眼,转身离去,有踪影在,他就放心了。
“当然,当然,你来了我更开心”看柳醉梦那异常兴奋的眼神。
魅无语了,看来柳醉梦和踪影果然是最搭配的组合。
“你,你说月贵人被打进冷宫?”雍芷月错愕的瞪着跪在地下的罗贵人。
“太、太后,救命呀,那天晚上,月贵人遇上了梦贵人的鬼魂在疯掉的--”罗贵人颤抖着身子,漂亮的脸蛋一片惨白。
“胡说,这世上没有鬼”雍芷月脸色一变,冷漠一喝。
“是,是真的,那天,那天月贵人真的疯了”罗贵人想起月贵人痴呆的神情心里一阵寒意。
“罗贵人,别慌,这世上是没有鬼的”雍芷月虽是这样说,但心也忍不住颤抖,难道,难道真是梦贵人回来报复的吗?
“太后,太后您救救我太后”罗贵人哭泣着漂亮的脸蛋,一片恐慌,爬到太后的脚边扯着她的衣裳。
像是被脏东西碰到,雍芷月扯过衣服,镇静道“这是你咎由自取”想当初,如果不是她妒忌心强,也不会害的梦贵人上吊自杀。
“不,太后,这一切都是你--”
“罗贵人,你,在说什么呢?”威胁的冷笑让罗贵人瞬间回神。
她慌乱的跪在地下,拼命磕头“不--太后喜怒,太后喜怒”
“好了”雍芷月冷着脸,手一挥“你退下吧”
“可是太后--”
“退下”
罗贵人望了望,咬住下唇,连忙退了出去。
“臣妾知道了”
当罗贵人才离去,雍芷浑身一颤“小安子,扶哀家去休息”
“是的,太后”
雍芷月心神不安,难道真的是梦贵人回来报复了吗?--这夜,她注定无眠。
“你真的确定他们会出现?”
“不是确定,是肯定”
“那有什么差别?”
“没差别”
“呃--”
“来了来了”一见到罗贵人惊慌的神情,走来都不停的左看右看,一看就知道是做了亏心事。
“她就是罗贵人?”踪影隐藏在树上,疑惑了。
“怎么?不漂亮?”柳醉梦瞥了他一眼。
“也不是不过她那副心虚的表情,啧啧,果然是亏心事做多了”踪影猛摇头,三宫六院七十二妃,蛇蝎美人何其多?
“在宫中,没有心计是活不下去的”这是一个懦弱强势的世界,与外面的世界是隔绝的,心软懦弱只能成为点心永远消失。
“的确,越美心肠越毒”踪影也同感的点点头。
“咦?有动静。”柳醉梦眼尖的发现周围的空气开始流转,尤其是阴冷之气。
只见罗贵人就寝没多久,一抹白色身影竟然似白色物体聚齐起来,那个鬼,竟然就是梦贵人。
罗贵人尖叫“哇啊--”
那个‘鬼’竟然没有影子?看得柳醉梦心神一晃,她害怕的哽咽唾液,拍打着踪影“喂喂,没有,没有影子耶”妈呀。真是名副其实的鬼。
“那是阴曹阵法,如果达到一个境界,的确能将鬼魂召唤”踪影眼神沉凝道。看到魅说的都是真的,这本邪门阵法。
“不,不会吧?”柳醉梦害怕的抱抱冰冷的身躯。
那个‘鬼’竟然就这么将罗贵人吓晕,随即,她竟然转过,不,是飘过身来,阴寒眼神竟然对上他们隐藏的树木。
柳醉梦心一寒,更是吃惊的看着梦贵人阴冷的眼神中那么怨恨和痛苦。
就在这时,玄桦竟然从罗贵人的房里缓慢走了出来,一瞬不瞬凝视着梦贵人。
“梦瑶,真的是你”玄桦有点吃惊的看着她。
鬼,也就是梦瑶一瞬不瞬的凝视着玄桦,眼眸中有着迷恋和怨恨“玄桦,你为何要如此对我”
玄桦皱起眉头“什么意思”
“玄桦,我梦瑶对你一见钟情,不在乎你是皇帝还是贫民百姓,拥有三宫六院七十二妃,只想安静的呆在一个角落里等待你的宠溺,为何你要置我于死地”
“不,朕从没想过要杀你”玄桦否认“当初朕已经很清楚说明,朕不可能让你怀上朕的孩子”
“但你却狠心的杀害了我”梦瑶大喊。
“朕没有,当初朕只命人给你喝了打胎药”玄桦叹息“只是朕没想到,罗贵人和月贵人竟然谋害你,害你死于非命”只能说是他的错。
“好,既然如此,我问你,你对我可有一丝一毫的喜欢?”
玄桦凝视她惨白的容颜,魅眸一瞬不瞬盯着她“朕从不骗人,或许刚开始朕的确对你比较特别”才会不小心让她怀上了龙种。
梦瑶苦涩一笑“这样也好,我的死,也不会那么冤枉”
“梦贵人,朕会给你一个交代”玄桦叹息,随即冷漠一喝“来人,将罗贵人也打进冷宫,终身不得出来”
“是”扶着昏倒的罗贵人,太监和宫女匆匆离去。
“梦贵人,你还有什么心愿未了?朕可以替你完成”也算是对她的一点补偿吧。
“心愿?梦瑶只想要回属于自己的东西,梦阁”梦瑶幽幽道。
柳醉梦傻傻的指指自己的鼻子,怎么又关她的事?
“看来,这才是他们真正的目的”踪影沉凝了。
“什么意思?”柳醉梦低头想了想“他们难道想要借此来杀我?”不可能吧,她应该没得罪过人呀。
踪影沉思……“梦瑶,你既然已经死,梦阁,朕会替你留下”玄桦淡漠道,只要将柳醉梦转移到别的地方就好。
“但--我要那个住在梦阁的人死,否则臣妾无法安心离去”梦瑶忽然转身,指着树上的人“那人,就在那里”
玄桦眼神一冷,随即扯起一抹冷笑“想不到,柳贵人竟然有如此闲情出来赏夜”
既然已经被发现了,也没什么好躲藏的了,从树上一跃而下,没有丝毫心虚,柳醉梦呵呵微笑,一瞬不瞬凝视着这个鬼“想不到,梦贵人竟然年轻时候如此美丽”
“你为何会在这里”玄桦冷沉问,不过他猜也知道她来的原因。
“也没什么,只是好奇一下这个世上是不是真有鬼嘛,没想到,啧啧,这个鬼竟然还是真的”柳醉梦没有丝毫害怕的围着鬼魂打转。
“你找死”梦瑶冷不防竟然伸出鬼手掐住柳醉梦的脖子。
众人还来不及惊,只见柳醉梦大嚷“哎呀呀,月光出来了”
就在这时,这个鬼魂竟然瞬间消失,那种豁然隐去的阴气让人毛骨悚然,四周一片宁静……良久,柳醉梦流里流气的吹了声口哨“哇塞,太牛了”
玄桦一瞬不瞬凝视她明亮夺目的笑,忽然低沉的嗓音响起“朕终于明白你特别之处了--”
柳醉梦一愣“你说什么?”
他掠夺的眼神教她皱起眉头,有什么事情仿佛要发生了。
势在必得的神情是如此的坚定,玄桦宣誓道。
“我会让你成为我的人”
“你什么意思”柳醉梦震惊的眼神有着愤怒,什么会成为他的女人?
玄桦似笑非笑“你进来皇宫,不就为了了解朕与玄隐之间的问题吗?”
柳醉梦一呆,她来的目的有那么明显吗?不过,他未免太嚣张了“就算是又如何,不过,我会自己去了解”
的确,一开始她也抱着这个心态,到底,玄桦对玄隐的恨有多深?而且玄桦给她的感觉,一直让人捉摸不定。
“哦?朕以为,你对朕多多少少都有点兴趣呢?”玄桦低沉的笑了出声。
“屁,对你有兴趣?拜托,如果要对你们两个进行选择,我当然是选择我最可爱的小隐隐啦”虽然不明白他宣誓的模样,但直接告诉她,凡是属于玄隐的一切,他都会不惜一切进行掠夺。
玄桦不怒反笑“呵呵呵--看来,你很喜欢玄隐”讽刺从唇角一闪而过“但如果你知道他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后,你还能如此信任他吗?”
“无论他做了什么,我绝对信任他”柳醉梦坚定的眼神震撼了他。
玄桦心一怒,愤怒的神情一闪而过,为什么,为什么一切的美好都能让玄隐拥有,而他呢?得到的全是虚假的一切,不公平,为何上天要对他如此不公平?如果,如果他早点遇到她,是不是就能让她坚定清澈的眼神里只有他一个人,无论,他是什么样的身份,无论他犯了什么错,她依旧能用如此信任的眼神注视他?
残忍一闪而过,如此耀眼清澈的人儿,他怎么能放过?“那么你知不知道他十年前--”
“我知道”柳醉梦打断他的话,水眸一瞬不瞬,毫无畏惧直视他“他十年前,杀了他的父母”
玄桦一震,豁然大怒“你知道,你知道你为什么还能呆在他身边”不,没人能够在知道他如此残酷无情的杀害自己的父母依旧能安然呆在他身边,没有人。
“我为什么就不能呆在他身边,而你呢,当初你眼睁睁看着他失控,神情错乱的时候为何不出手阻止他?反而看着他一步一步将所有人杀死,还有,既然你是他弟弟,为何你从不想过他为何会失控,你总是用充满恨意的眼神看着他,你可知道他有多痛苦吗?”她愤怒咆哮,他痛苦,玄隐就不痛吗?十年来,他一直背负着连自己都不知道的罪,独自一人活在隔离的世界,难道他就不孤独寂寞吗?
玄桦浑身一震,是的,从一开始,他都没有试着去想过为何玄隐会失控,那疯狂错乱的神情依旧历历在目,尤其是他那双紫眸,他永世都无法忘记的冷残、嗜血、迷茫、震惊还有无法掩饰的痛苦无措,是的,他无法相信,自己的亲大哥竟然如此残酷无情。
但他记得的,当他充满恨意的跟他说:杀人凶手,你杀了父皇和母后,我恨你,恨你,我发誓,我一定要杀了你,一定。
但他却错漏了他充满痛苦和惊惧的神情,还有对他的不忍。
“玄桦,你或许不知道,当初问尘在知道玄隐杀了人之后,依旧一言不发的带走了他,你知道为什么吗?”柳醉梦注视他有点迷茫的神情,淡淡道。
“为什么”玄桦喃喃自语。他知道,问尘是父皇当初送给隐的礼物,但问尘不会为了一个不相关的人而送出性命。
“很简单,因为他相信玄隐,他冷静自若的能分析出玄隐所做的一切都是身不由己,所以才带走了他,更是对玄隐绝对的信任,还一直守候了玄隐十年”如今,守候他的问尘竟然就这么永远沉睡。
玄桦震惊“你胡说--他--”他无法辩解,她说得没错,当玄隐杀害父皇和母后后逃离,一走便是十年,所以他恨,不顾一切的暗中调查和跟踪,要知道他的一切,但他却消声若迹,连他一直都无法查出他的去向。
所以这十年来,他特别孤单,特别寂寞,虽然拥有一切,江山美人,但他的心依旧痛,依旧疯狂得想要杀人,直到玄隐忽然出现在他面前,他竟然,竟然有一丝窃喜?
他不能接受自己的感觉,所以用愤恨和怒吼来掩饰自己的一切,但,他还是离开了……“玄桦,睁开你的双眼,用你的心去回想一下十年前所发生的一切,还有,或许你会不喜欢听,但我还是必须告诉你,雍芷月和你母后的关系,你可有想过其中的问题?”柳醉梦终于知道为什么玄桦给她的感觉很不一样,因为他是恨玄隐,却更多的是对这位大哥的思念,恨玄隐从不解释,恨玄隐从来没有看过他,更恨玄隐就这么扔下他一个独享这个江山,高处不胜寒,他,也会孤独寂寞,想要有个倚靠,更希望有过亲人在身边。
“你什么意思”玄桦迷茫的表情有着一抹不解,从来没有人跟他说过这些,宫中,本就是尔虞我诈,虚假,一切都不真实,每个人都只畏惧他,从不敢对他说任何会让他感到不悦的话,更何况当年雍芷月救了他?
“很简单,你想下,当初雍芷月虽然与你母后虽然同时都是你父皇的妃子,但芷有你母后对得宠,据我所知,雍芷月为人嫉妒心强,就算是她亲姐姐,也不能否认她有愤恨的心,她既然能从玄隐手下救了你,这事情,真有那么巧吗?--”柳醉梦冷笑,不是蠢人都看得出其中的问题。
玄桦震惊瞪着她,心冷不防一紧再紧,忽然又不断膨胀要爆炸开来,好像有很多东西,他都遗忘了……曾经,他的哥哥,是个善良体贴的人,他曾说过,江山美人,荣华富贵他都可以抛弃,唯独放不下他……曾经,他的哥哥,是个善解人意的人,他曾为了他,差点坠崖而死……曾经,他的哥哥,是个温柔的人,为了让他不被父皇责骂,从不骗人的他竟然会骗了所有人,只为他……曾经的曾经,他的哥哥,为他付出了太多太多,从不求回报,这个皇位,本就是他的,但他,可以拱手相让,因为他说:你是我弟弟。
难道,他真的被欺骗,蒙蔽了吗?
就在他迷茫之制,雍芷月慌慌张张的走了过来。
“皇儿,你不能听了这个妖女的话误会了哀家”雍芷月脸色铁青,她怎么也想不到柳醉梦竟敢说出如此大义不道的话,如果不是‘他’,通知了她,她或许还被蒙在鼓里,被玄桦怀疑那该如何是好?
玄桦迷茫中,注视那张熟悉又陌生的面孔,忽然,他觉得好累,真的好累。
柳醉梦没有理会雍芷月愤恨的目光,依旧直视玄桦冷漠又坚定道“玄桦,你应该明白,生你的父母是不可代替的”
雍芷月脸色一阵惨白,玄桦迷茫的眼神中一抹冷光闪过。
雍芷月浑身发抖,不可替代,不可替代。真的不可替代吗?她苦了那么多年,还是得不到她想要的一切吗?
玄桦一瞬不瞬注视柳醉梦,忽然,他勾起一抹冷漠的笑“柳醉梦,你应该知道,你说出这些话,朕可以将你打进天牢”
柳醉梦皱起眉头,不行吗?他还是不明白不了解事情的真相,还要继续被蒙蔽,活在雍芷月的阴影下?
“不过,谅在你不知者无罪的份上,回去你的寝宫吧”玄桦袖一甩。转身对雍芷月温和一笑“太后,没事,您也会寝宫休息吧,还有,夜里少出来,注意身体,还是朕陪你回去吧”
语毕,他抚起雍芷月的手,缓慢消失在她的视线。
柳醉梦愤怒的想要咆哮“见鬼,我说了那么多他竟然一点都不接受”吼,这家伙太倔强了吧,难道认定了的事情真的无法改变?
这时,踪影这才从树上跃下,若有所思的望向消失的身影。
“他或许不是不了解,而是还在想”该不该接受这个十年来一直用恨支撑的世界忽然瓦解。
“希望是这样”她可是冒着被他砍头追杀的命豁出去的,可别辜负了她的好意。
“噢,对了,刚才那个鬼你有没有擦觉到什么?”柳醉梦这才问回正经事。
“这里不方便说,先回去”踪影语毕,身影一晃消失在夜幕下。
柳醉梦耸耸肩,才走两步,脚下何时有一堆黑色粉末?难道是……“皇儿,难道你真相信那个妖女说的话吗?”雍芷月一路忐忑不安,一回到宫殿就忍不住问。
玄桦淡笑“太后,她的话我怎么会相信”
雍芷月松了口气“那就好,那就好,哀家以为皇儿怀疑了哀家呢”
“怎么会,太后你想多了,还是早点休息吧”玄桦扶她落座,才淡漠道“来人,好好侍奉太后,稍有差错,必点重重惩罚”
“是的,皇上”
语毕,玄桦拂袖离去。
一回到御书房,玄桦脸色腾然一变,惨白中有着愤怒和不安“随青”
“属下在”随青身影跪在地下。
“朕要你调查这十年来太后与何人来往,还有这十年来,太后的一切举动”
“属下明白”
玄桦僵硬的身躯不满暴戾之气,一直隐藏起来的银眸不受控制的浮现出来,为什么?为什么要破坏这十年的平衡?她不应该告诉他,不应该在他漆黑的世界点亮一盏灯,让他不得不跟随这点光芒去寻找答案……十年来一直逃避的问题,他,是该真正去面对了……“你说,这些黑色灰分是你从那个女鬼身下捡到的?”踪影揉捏着手里的粉末,沉思了。
“是呀,我就决定奇怪,明明是鬼,怎么身下会有这些黑色粉末?”很可疑哦。
“阴阳术”魅冷不防开口。
“什么是阴阳术?”好奇的拉长耳朵。
“不肯能,他们不是已经消失在江湖了吗?”踪影想也不想的否认。
“但不代表他们不会再次此踏进江湖,你别忘了,阴阳家族的人野心有多重”魅坚定的语气到让柳醉梦疑惑了。
“魅,你怎么好像早就知道阴阳家族会重出江湖?还有,阴阳家族又是什么人?”她不糊涂,也不笨,能够轻易进出皇宫,能够使用如此诡异招数的人,到底是一群什么样可怕的对手?
“不,这是预料之中的事情”魅讽刺一笑“早在二十年前,阴阳家族就已经宣誓二十年后会重出江湖,统一天下”只是比预料中的早而已。
“但他们一开始的目的竟然就是玄桦?”踪影皱起眉头。
“不肯能,应该是说他们的目的,是她”魅话一转,两人的眼神瞬间直视还在迷茫中的柳醉梦。
“啊?你们看什么?什么目标是我”嘴角抽搐,她记得她从没有得罪过人吧。
“别忘了,音族当年能死里逃生,暗中帮忙的幕后主使还没有人知道,但早在音族消失的那年,我们就已经掌握到阴阳家族的人当初出现过”魅的话无疑是肯定了阴阳家族的人很早以前就已经有所行动。
“这么说我破坏他们擒获永安翔风,所以他们将我视为敌人了?”柳醉梦哭笑不得,她那时候也只是一时兴起,误打误撞的破坏了别人的计谋也算是她倒霉了。
“那接下来怎么办?”踪影道“总不能坐以待毙吧。”
“只要肯定,明晚没月之夜,那个梦瑶出现,我们就能知道她到底是不是和阴阳家族有关”魅给出肯定的答应。
“要如何知道?”总不能瞎猜就是了吧。
“很简单”踪影挑眉。“阴阳家族凡是使用阵法,必定会有一个太极黑白在地面”
“你的意思是,那堆粉末就是?”不会吧,她以为只是普通的灰粉。
“也不能全然这么认为”魅否认的缓慢摇头。
“啊--我要疯了,你们就直接说接下来该怎么办好了”柳醉梦受不了的捂头猛然。
魅和踪影没好气的白了她一眼。
“今晚你要独自一人呆在这里”踪影淡淡道。
“废话,我那一次不是自己呆在这里”柳醉梦嘴角抽搐,难不成还要他们陪吗?
踪影瘪瘪嘴,受不了她。
“今晚你就知道了”魅神秘一笑!
夜幕降临!属于漆黑阴沉的夜空一片昏暗,连月光都不曾露面。
风吹……沙沙树声是寂静夜里唯一的响应,这时梦阁大门忽然砰的一声被吹开,一抹红色身影竟然似魍魑一样出现,披散的头发在夜里似魍魅伸手,漂浮在半空的红色布鞋没有影子,那么美丽的容颜扭曲丑陋,布满阴狠的瞳孔只有嗜血……
躲在窗口的一个角落里,两双眼瞪着外面“咕噜……你确定她是梦瑶?”颤巍巍的嗓音有着难以置信。
“你不是近距离看过她吗?”低沉的嗓音疑惑中有着兴奋。
“可是我看的时候她不是这个模样呀”妈妈咪呀,红衣服、红衣服耶,这不是最恐怖的吗?她曾听过凡是穿红衣的女鬼都是狠毒凶残的……
“只是换件衣裳而已”踪影一副她大惊小怪。
“你怎么不说她心情好换的是新娘服”脸色惨白,见鬼了,真是见鬼了,还是最恐怖来找她报服的鬼……
“咦?我也正想这么说”闪闪发亮的眼眸很清楚写着:你真了解我!
忍住翻白眼,直到“哇哇……动了动了,她动啦”激动拍打旁边看得非常兴奋的某人。
“我知道我知道,你就别拍了”踪影白眼一翻,用得着那么激动吗?
“哇哇哇……”尖叫,水眸失措又惊慌,她不是激动,是害怕呀“她飘来了,飘来了”妈妈咪呀,她竟然就向房内漂进来了,那一身刺眼的红衣随风漂荡,触目惊心的红。
“飘来就飘来,我们难不成还逃不了?”踪影扯扯她衣角,示意她跟他来。
柳醉梦吞吞口水,脚步仓促的跟着他走,就在他们悄悄翻出窗户,女鬼已经飘进室内,嗜血阴狠的眼眸在四周环视。
柳醉梦看着漂浮在半空的女鬼,心里那个毛骨悚然啊,看她的神情反复就是在找她的。
“我们怎么办”小心翼翼,怕惊动了里面的女鬼可就不得了了。
“当然是--”冷不防,踪影邪笑,然后,在众目睽睽之下,呃其实是在她的眼神之下尖叫“哇啊--女鬼啊”
错愕,目瞪口呆,张口结舌,最后是“踪影,你玩野”
可没到她发怒,那个女鬼眼神已经飘向这里。柳醉梦第一个反应就是逃。
她前脚在踮脚施展轻功,后脚女鬼就已经如同鬼魅飘向她。
“踪影,我跟你没完”柳醉梦嘶吼,一边心惊胆颤的拼了命的逃跑,女鬼都追到身边了,她不逃等着被鬼掐吗?
踪影倚靠在窗边,笑眯眯的对她摆手,不忘好声提醒“千万别被她捉到,否则神仙都救不了你咯”
“难不成我要逃一晚吗?”柳醉梦一回头,一张桌子就往她后面扔来,想也不想一掌轰裂,女鬼手就猛然伸过来,柳醉梦一惊连忙扔出银针却穿过了女鬼,脸色大变,想也不想转身继续逃命。
“见鬼,为什么我碰不到她”那么她不就死定了?
“哎呀,真抱歉,我忘记告诉你,她能碰你,你却碰不到她”踪影凉凉提醒“对了,她如果碰到你的话,就会紧捉住不放哦”
柳醉梦倒抽一口气“那么我要逃到什么时候”呜--总不能一直逃跑吧,被鬼追的感觉真的很不好呀。
“只要你逃过今晚就行了”踪影交代,看着已经离去的背景后面追着一只红衣女鬼,好笑的摇头。
“该死”不敢再多言,柳醉梦没命的逃,只要有地方可以闪避,她就往那边跑。
踪影笑容在她消失后敛去,脸色沉凝“为何魅去了那么久还没处理好?不行,还是去看下好点”语毕,踪影快速消失在夜里。
这时,一道身影缓慢从角落踏出,神情若有所思“他们,到底是来干什么的”
冷宫,本就是皇宫不受宠的妃子们被送进里面将孤独终老。
里面长年阴湿寒冷,凄惨荒凉,枯萎的落叶洒满地下,吱吱呜呜的门栏和窗户破烂不堪,时不时还传出神志不清冷宫美人的凄惨呜呜声……冷宫荒凉了已久的西竹林,如今一片昏暗,阴寒交切,嗖嗖的冷风在不断想起,诡异的竹林深处,紫黯的光芒时刻在一闪一闪,时不时传来凄惨的尖叫。
魅身影屹立在冷宫的屋檐上,冷情的眼神斜看冷宫下神志错乱,疯言疯语,披头散发的女人们,讽刺不削闪过眼眸。
当他注意到竹林发出阴冷之气,时不时闪烁而过的紫光时,唇角几不可闻的勾起一抹冷笑“找到了”
冷宫本就是阴气最重之地,只因这里不是失心的妃子,就只有零落的太监和宫女偶尔送饭,周围凋零荒凉得教人心寒。
身影一晃,神出鬼没的出现在竹林的深处,眼神闪过讶异的注视前面的一切。
只见一个女人坐在黑白太极圈里,三人二男一女大概都二十出头,围绕在太极四周,嘴里念念喃喃,太极圈不断散发出刺目的紫光,坐在中间的女人一身红,死气沉沉的表情毫无生气。
魅一眼就已经错在中间的女人早已经没有呼吸,是一个死人。
手捡起一片叶子,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射出竹叶,可就在他们即将碰到他们直制,无形的力量竟然将竹叶弹开。
魅皱起眉头,不可能,再试了一次,竟然还是被弹开。
就在他慌神之间,踪影神不知鬼不觉的拍了他肩膀,剑迅雷不及掩耳的往后就是一击,踪影及时出声“是我”
剑势猛然一收,魅淡漠道“下次,小心你的脑袋”
“哇哇哇,哪有属下这么对堂主的”踪影一副惊吓连连的拍拍胸口,何时魅这家伙身手如此快了。
“对了,你怎么还不出手”踪影不解,只要将他们咒语打断就可以解开这一切。
“你试下”魅递给他一片叶子。
踪影纳闷,招数和魅如出一撇,可是竟还丝毫不损?踪影讶异了。
这可怎么办?一般阵法内,如果不能直接在远处攻击破阵,只能近距离,但近距离有一定的危险会中了阵法,如今能远距离攻击的招数唯有问尘最得力,因为问尘学的全是远距离攻击,但他自己的只能近距离。
“这要怎么办?”踪影沉凝了,他估计柳醉梦撑不了多久。
“不能近距离,你看地面”魅的话让踪影再次皱起眉头,下面早就已经不下迷离阵,只要一进到里面,必定会迷失在阵法中。
“那么,我只好用影牙了”
影牙,以自身承受一定的伤害,减低自己最得力的速度而缓慢出击,影牙虽厉害,却会在降低自身灵敏身手被敌人攻期不然,这是影牙最大的弱点,但影牙也是最犀利的招数,他会在敌人察觉不到的时候,瞬间刺破心脏,更或是弱点;敌人察觉后已经是死期。
“别忘了,影牙是近距离招数”魅不赞同的摇头。
“那怎么办”踪影焦急了,总不能在这里坐以待毙吧。
魅抬头望向夜空,一片漆黑,良久。
“只能等了”
“等?魅,你说得太轻松了,别忘了醉梦还在逃命”踪影不赞同的摇头。
“但你有办法?”魅讽刺一笑。
“我说了用影牙”虽然这招会减低自身的速度,但魅在身边他应该不会有危险。
“你看下四周”魅眼神示意。
踪影眼神瞥向周围,惊骇发现原来还有人隐藏在竹林,为什么他没有察觉?
“别惊讶,连我也是在刚才才发现”魅皱起眉头,看来能够在别人不察觉的情况下来去自如,身手必定不同凡响。
“竟然有人的轻功和我一样了得”踪影相当吃惊,他的轻功可算是独步天下。
“如果没猜错,应该是个女人”魅淡淡解释。
踪影一副打击慎重的捂住胸口,悲催道“难道我偷懒不练武,就这么被一个女人超越了不成”果然不适合做懒虫。
“不,她应该是阴阳家族的人”魅看也不看踪影一眼,反正时常会出现的表情看了也白看。
“你怎么知道”对于魅的举动,踪影开始怀疑了,什么时候,魅能如此冷静自然,不似他飘忽的性格呀。
“这个世上,还有谁能使用阴阳家天坤阵法”魅讽刺一笑。
踪影吃惊的抬头“难怪,我就说怎么会连一颗星星都没有”原来使用了阴阳家天坤阵法遮掩住一切的月光。
“看来,是阴阳家一等一的高手”能被魅称为高手的人,身手必定了得。
“要如何做?”踪影沉凝了,对于阵法,他虽然了解,但阴阳家早就已经消失在江湖已久,要知道,阴阳家族的人都拥有预知能力,更是阵法一等一的高手。
“要破阴曹鬼阵,就必须先破天坤阵”
踪影白眼一翻“你这不是废话吗?”他们又不懂得阵法。
“所以我才说要等”踪影冷冷斜视他。
嘴角抽搐“等谁?”
“非花”
这一头,可苦了柳醉梦了。
她逃的逃跑和时不时尖叫早就引起宫中锦衣卫,可是每当柳醉梦惊喜的求救,锦衣卫却在看到她后面的女鬼竟然掉头就跑。
“丫丫的,你们这群男人怕什么”柳醉梦失声大吼。
“你后面的鬼太猛了”逃得最慢的锦衣卫语毕人影溜得何其快。
柳醉梦嘴角抽搐,哭丧着脸从宫中逃出宫外,锦衣卫无条件的让位,其一:她是皇上现任宠溺的贵人,其二:她后面的鬼太猛了。
可是无论她逃到那里,那个女鬼依旧紧追不舍,她不累,她柳醉梦可累坏了。
“我告诉你,你是追不上我的”气喘如牛的转头大喊,没想到那个女鬼像被激怒,反而飘得更快了。
“妈妈咪呀,我前世肯定是欠你什么,否则你怎么对我穷追不舍”柳醉梦一边鬼哭狼叫,一边吃紧力的跳跳跳,躲躲躲。
咦,冷不防,前面一个似笑非笑的身影,柳醉梦那个激动啊“非花,救我”呜~~~终于遇到能救她的人了。
但花非花却缓慢的摇头“不行”简单的两个字,让她备受打击。
“为什么?”柳醉梦大声嚷嚷。
“因为,我有事情要去办,没办法救你”花非花语毕,身飘然一晃,还真的消失在柳醉梦面前。
“哇啊,个个都见死不救,我回去要向玄隐投诉你们”屹立在花非花消失的树木上,她悲愤怒吼,可后面传来的阴寒之气让她浑身一颤,想也不想施展轻功离开,转头,只见女鬼手碰到树干,竟然开始融化。
咯噔,心一落,她终于明白为何踪影叫她不能碰了,那个女鬼本身就是一个融器嘛,碰了不就尸骨无存,化为乌有?
呜呜呜~~~没办法,只好继续逃了。
她往东边的方向逃跑,为什么选择东边?很简单,太阳出来的地方就是东边嘛。
就在她跃进东边的树林,一辆朴素的马车缓慢的在夜里穿梭,车夫头顶带着普通的渔夫帽,遮掩住了样貌,一身朴素灰色粗衫穿在身上,一手缰绳一手马鞭,垂下的头仿佛在沉睡,只有马儿有意识的在缓慢行走。
马车内,不时传来一阵阵清冷刺骨的寒气,时而又淡然而且,安静的一切就仿佛与夜里融合在一起。
可就在这时,柳醉梦拼命的逃,以至于没注意到夜里的马车,眼看就要撞上去,她想也不想的大喊“哇啊啊啊--小心”
就在她撞到马车之制,只见平凡的车夫忽然手提马鞭,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环住她腰,将她扔到了马车顶上。
柳醉梦错愕的瞪着这一切发生,不明白自己什么时候躺在马车上,抬头就是看到一片漆黑的夜空,和后退的树木,等等,后退?
柳醉梦一惊,连忙翻身,一眼,差点晕倒,竟然是朝着女鬼的方向走去,如果被那女鬼碰到那不就糟糕了?
“喂喂,不能前进,不能前进,前面有鬼呀”柳醉梦猛拍着马车顶,就是要引起他们的注意。
只见红衣女鬼漂浮在半空,红唇勾起一抹冷笑,等着他们的到来。
柳醉梦心咯噔,毛毛的,盯着女鬼对她微笑,不,是冷笑,她心里更是寒毛直竖。
“鬼?”车夫像是从瞌睡中醒来,趣味道“我可还是第一次见”
柳醉梦以为他不相信,连忙道“是真的啦,碰到她就会化为脓水的”她才不是存心吓人,更何况无辜的他们?
只见车夫马鞭一挥,柳醉梦纳闷了,那么短,他挥来干嘛?
就在下一刻,虚体的女鬼,左边的手臂冷不防被一股力量狠狠刮过,手,就这么断了下来,掉在地下化为脓水。
嘴巴很配合的‘0’了起来,难以置信,难以置信,竟然能打到鬼?
“这个鬼,太脆弱了”车夫调侃道。
冷不防,马车内传出一声低沉富有磁性的嗓音“洛,够了”
柳醉梦没有听错,那嗓音中冷到极点,没有丝毫感情,更是疏冷像在周围回荡的冷嗓。
柳醉梦很好奇,连忙跃到一旁的树木偷窥一下里面,偏偏什么都看不到。
就在这时,女鬼竟然凄厉尖叫,一股奇臭无比脓水瞬间扑向马车。柳醉梦啊的一声大惊。
只见马车的车帘忽然被风吹开,里面传来那道冷嗓“阴阳之术吗?”很明显的讽刺。
无形的风,幻化成利剑,瞬间似无数的寒冰利刃疾风穿过女鬼的身体,女鬼瞬间消失,但那股寒利风依旧在穿梭,像是在寻找真正的敌人。
在风吹起的瞬间,柳醉梦没错过马车里面的一切,虽然匆匆一眼,但柳醉梦真的看到了,世上,真有这样人吗?
白发,银眸,白袍,唯有他怀抱里躺着的一抹娇小身影一身嫩绿的安详沉睡。
柳醉梦心,无止境的恐惧,那人,无情无欲,银眸空洞阴冷,给人就是一把无形的寒剑,虽然俊美若仙的容易世间罕见,但他却真的是个无心之人。
好恐怖,她从没遇见过如此冷情到没有七情六欲的人。
“你叫柳醉梦?”冷不防,马车内传来男子冷漠的嗓音。
“我--我是”柳醉梦震惊,他怎么会知道她的名字?
“洛”男子淡漠唤了一声,只见车夫从怀里递给她一柄琉璃一样冰冷的匕首,似冰雕刻,可接在手里却比冰还要冻人心扉,一碰到,浑身都冷得颤抖。
“这是给你的”洛低头道。
“给我?”柳醉梦错愕的盯着掌心的匕首,只有双手何在一起的长度,从头到尾都是冰雕而成,只是深浅不一的蓝。
“对”洛缓慢点头。
“为什么?”柳醉梦皱起眉头,她又不认识他们,况且一看就知道这把是绝世好匕首。
“你不需要知道,只要你活着的一天,匕首都会存放到你哪--直到--”清冷的嗓音里的一丝柔情让柳醉梦情不自禁的望向那位神秘男子,只见他无情疏离的银眸在注视沉睡中女子时,才会露出一丝融化“她醒来”
柳醉梦错愕了,眼神一瞬不瞬的注视那位沉睡中的女子,好像在那里见过,但又不可能,她认识的人都在二十一世纪,不可能有这么相似的人,但有一种想法让她开口“她灵魂去那了”
话出,她差点咬断自己的舌头,没事干嘛说这个。
但只见那白发银眸的男子,缓慢抬头,手却轻柔的抚摸女子的脸蛋,他银眸凝视着柳醉梦,近乎寒冰的嗓音淡道“你只要知道,直到她醒来,否则匕首绝不会消失,你更要知道,匕首消失,她没醒,你将失去你最重要的一切”
他看似平淡的话,却让柳醉梦打从心底的寒气直冒“包括我的家人吗?”
“所有”
倒抽一口气,柳醉梦绝对相信他办得到,他不凡的气息不似普通人,却更不似人,更像一把无形的利剑,只要是他不服,不悦的一切,都吹毁殆尽。
“我--我知道了”柳醉梦喃喃自语,哽咽的嗓音难以启动。好可怕的男人,只是一双眼盯着她,她就已经无法动弹。
“很好”语毕,车帘松下,只见马车再次缓慢走动起来。
洛的嗓音洪亮道“放心,我们很快就会再见”
虽然不明白他说的什么意思,但柳醉梦知道,他们很快就会再次相遇。
目送马车远去,淡然消失在视线中,柳醉梦腾然惊醒,仿佛刚才的一切只是一场梦,但她手中刺骨的寒冷在提醒她,一切都是真的。
“他们,到底是什么人?”柳醉梦喃喃自语,随即收起匕首,愤怒的神情取代了惊慌。
唇角,勾起一抹冷笑很好,既然全部都耍他,就别怪她出狠招了。
“非花那妖孽什么时候来啊”气急败坏的声音出自踪影。
“妖孽?”魅眉目一挑。
“呵呵呵--一时口误,口误”踪影赔笑,虽然非花长得俊美,但还不至于达到妖孽。
“来了”
魅话一出,只见那抹熟悉的身影还真的出现了。
“我说非花,你也太慢了吧”踪影抱怨。
花非花淡笑,眼神若有所思的睨着魅“刚才,遇到了醉梦”
“她怎么样了”踪影紧张问,他们在这里那么久,不知道她那边怎么了。
“死不了”花非花那副表情只差没说玩得不亦乐乎。
“废话少说,对阴阳家的阵法,你熟悉吧”魅直接打断他们的对话。
“知道”花非花没有考虑就点头,抬头望向这一片竹林,忽然道“天坤阵法虽然能遮月,但时间却不长”
“说重点”踪影没好气道,只要一提到有关阵法的事,他必定会解释个半天。
“好吧,只要能将这片竹林毁了就行”花非花凝视着在使用阴曹阵法的三人,忽然他提手阻止他们“等下,有点不对劲”
“那里不对劲”踪影疑惑的转头,还是和刚才一样呀。
“不,在淡”魅疑惑道。
“什么在淡”踪影依旧迷惘。
“阵法的力量在减弱了”花非花沉思了下“难道是醉梦将那只女鬼消灭了?”
“不可能”魅想也不想否认“那非常人能办到的”
“的确,我们连碰都碰不到,唯有找到真身才能破解”踪影也极力否认,柳醉梦没有这种能力。
“我不是说她,而是说或许另有其人”花非花瞪了他们一眼。
“另有其人?你是说另一只鬼吗?”踪影怪异的表情只差没尖叫。
“你白痴吗?”魅嘴角抽搐。
“什么意思”踪影没理会他,只是继续问着自己不明白的事情“如果那个鬼真的消失了,那么这个真身也一定会破”
就在踪影说完,那个女鬼尸体竟然瞬间炸开,措手不及的将围绕的三人震开。
也就在此刻,漆黑的夜空忽然冲似闪电划破天界,似疾风幻化成的利剑既然瞬间插进泥土。
花非花脸色一变“快走”仓促的说完,三人想也不想的施展轻功。
就在他们前脚离开,后脚插进泥土的利剑瞬间爆炸,银色的光芒散尽,摧毁一切。
只是一瞬间,眼前的竹林化为乌有,只剩下三人错愕的看着眼前的一切。
“刚才那是什么?”
“我怎么知道”他也很吃惊啊。
“剑吗?”魅皱起眉头。
“似剑非剑”花非花沉凝了。
“是剑又不是剑?非花,你说话太深奥,请恕我踪影听不明”
花非花转头淡笑“如果你明白,就不需要我的出场了”
魅一直沉默不语“他们全死了?”眼前的一片竹林现在已经荒凉到只剩下泥土,仿佛一切本就不存在。
“不,有一个逃走了”花非花回答“看来她身手想当高”
“这么说,阴阳家族的人真的比我们想象中的要厉害”魅走弯腰手指搓了搓泥土,竟然干净如沙。
“应该说,我们要学一下阵法才行了”踪影认真的考虑了。
非花淡笑“我不介意你们摆我为师”
两人像是没听到,转身就离去。
“我看还是去找醉梦吧”踪影脚步一点。
“嗯”魅同意的点头。
非花表情僵硬“喂,这么不给面?”
“滚”
花非花耸耸肩,若有所思的望向这片荒凉之地。
看来,他要去找白问一下才行了。
“没道理呀,她应该会回梦阁才对”踪影疑惑的在房间巡视。
“事实证明,没有”花非花含笑道。
“该不会--”踪影惊恐的瞪大眼。
“自己吓自己”魅讽刺的瞥了他一眼。
“但她跑去哪了?”踪影不安的在房内走来走去,如果把柳醉梦弄不见了,他们真的完蛋了。
就在这时,门推开,他们一直等待的人儿笑眯眯的端着四碗粥走了进来。
“你去那了?”踪影想也不想的没好气道。
“哎呀,当然是因为吓到,又逃了一天,现在身体又饿又累,就跑去煮粥咯,嘻嘻,我又煮你们的分哦”柳醉梦笑呵呵的放下四碗粥“来来来,大家一起吃”
踪影挑眉“你有那么好?”
“不吃拉到”柳醉梦一副好心没好报。
踪影摸摸鼻子“嘻嘻,难得醉梦竟然会煮东西我们吃,就算多难吃都要吃啦”说完,踪影首先端起一碗。
“也好,我就试下醉梦的手势”花非花收起折扇,优雅的落座,端起那碗香气四溢的粥。
至于魅,一直倚靠在墙壁一动不动,清冷的眼眸闪过笑影。
“好吃嘛?”柳醉梦双手撑着下颚,笑呵呵道“好吃多吃点哦”
花非花喝完放下碗筷,皱起眉头“味道,怎么怪怪的?”
踪影端起第二碗“没呀,我觉得味道不错”这是实话。
“是吗?”柳醉梦笑得越发甜腻,却让两人心里冷不防毛骨悚然。
碗筷落地,踪影脸色惨白,捂住肚子,颤抖的指着柳醉梦“你--你在粥里面下了什么?”
“咦?没呀”柳醉梦依旧装傻。
花非花眼神一凝,随即很正经道“我有事,失陪一下”语毕,身影消失得比以往还要快。
“那么快就啦”柳醉梦很是无奈的摇摇头。
“你--噢,我,我离开一下”踪影手一顿,脸色再次泛白,连忙飞也似的逃跑。
这时,柳醉梦才露出狡黠的笑“敢耍我,我就让你一泻千里,哼”果然,女人最爱记仇。
“所以宁得罪小人,莫得罪女人”魅好笑的摇头。
“唉--”柳醉梦叹息摇头“女人何苦为难女人、噢不对,是男人何苦为难女人?”他们对她好点不就没事了?
“噗--”鲜血喷满地。
“你受伤了?”清脆的嗓音明显有着嘲笑多过关心。
“死不了”擦拭掉唇角的血丝,她才站起来,又马上摔倒,还好一旁嘲笑她的女子及时扶住。
“是谁竟然能将你伤成这样”
“不知道”
“不知道?”扶着她的女子惊讶的睁大眼。“怎么可能”
“你看我的伤像是假的吗?”她抬起苍白却依旧美丽不可方胜的眼眸。
“是什么伤了你”揭开她衣裳,却不见任何伤痕。
“剑气”想也不想的回答。
“可是没有剑痕”女子在她洁白如雪的肌肤上没有丝毫暇癖。
“可是我身体里面断了三根骨”女子苦笑。
“不是吧”
“我像是在说笑吗?哼,如果不是那位高人出手,她早就已经死在我手里”女子唇角勾起一抹冷笑。
“好了,你先疗伤;回来的事情,我会和主子说的”
“好吧”
“但能伤到我们,又能轻易破了阵法的人,必须要防一防”
“防?不,如果那人真要我们死,可以说是防不胜防”呵,如此绝世的武功,何须防?只要剑气就足以置于死地而后快。
不过,她不会轻易放过伤了她的人。
“属下这个月调查中,发现每逢亥时,太后都夜出皇宫”
“亥时?”玄桦放下手中的密函,眯起魅眸。
“是的,而且还是乔装打扮出去”
“什么地方”玄桦手指缓慢敲打桌面,垂下的脸额看不清他如今的表情是喜怒。
“好像是南部阴寒之地鬼林”
“可有查出她去那里与谁相遇”
“这--”
“说”
“属下进不去”说来真是失败,他随青还是头一次进去一个地方后依旧找不一个女人的踪影。
“进不去?”玄桦一愣,轻柔的嗓音仿佛在说他在开玩笑。
随青汗颜“属下,属下是进去了,但差点迷失在鬼林里”唉,实在是够失败。
“你的意思是有人在鬼林里设下阵法?”玄桦一猜便知。
“只能这么说,因为鬼林虽然一直不满迷雾让人迷失方向,但还不至于产生幻觉”他才进到鬼林就马上产生了不该有的幻术。
“继续调查,想办法进去,我要知道这十年来她所以的一切”既然她不想让人知道的秘密,他就一定会查出,而且,这可是关乎他的一生……“我跟你拼了”
“来啊,来啊,我好怕”
“你你你你--有种就别跑”
“我我我我--本来就没种”
“该死”
“影,够了”花非花头痛的抚摸着额头。
在房内追赶着柳醉梦的踪影没好气的回头“她害我拉了整整一天”呜--最可恶的是草纸竟然还放了浊虫,一种碰到了会奇痒难忍……“咳咳--”说起这个花非花心里不禁对柳醉梦产生敬佩,还好他有先见之明,首先跑去吃药,要不然比踪影还惨。
“哼,这只能怪你们自作孽不可活”柳醉梦扮了个鬼脸。如果不是他们扔下被鬼追的她,她会整他们吗?
“拜托,我们是去办正经事”踪影脸色苍白,一切都是她的错。
“办正经事?要不是遇到了一个人,我想我早就自己跟你们说拜拜了”说起这个她就气,受害人可是她,他们说得可轻松了。
花非花眼神一闪“你说的一个人,是谁?”
“很神秘的人”每当她想起那双银眸,心就会产生一种寒气。
“到底是什么人?”花非花严厉的表情让柳醉梦一愣,还是第一次见到非花如此认真。
叹了口气,做好,淡淡道“呃,我也不知道”
“你不认识他他会救你?”踪影挑眉。
“我真的不知道,他拥有一头白发和银眸”
花非花和踪影异口同声的大吼。
“什么?银眸”
“怎么了?你们这么大反应?”柳醉梦奇怪的眨眨眼。用得着这么大反应吗?“玄桦也有双银眸。”
“不会吧,他怎么会出现?”踪影难以置信,从得知她说的银眸一直处于惊骇。
“你确定是银眸?”一直沉默的魅终于开口。
“废话,我眼睛又没瞎了,我亲眼看到他是银眸的”她百分百肯定自己没看错,只不过他怀里有个姑娘就是了。
“这么说,他真的出现了?”花非花眼神若有所思的注视着柳醉梦。
“什么他真的出现了,说起来还真奇怪,他的身手很诡异耶,居然能将风幻化为剑,啧啧啧,超厉害的”每次想起用风幻化成的利剑,竟然比真剑还要震慑人心,只是剑气就足以威慑四方了。
“这么那把破空而来的幻剑竟然是他?”踪影想当吃惊,普天之下,也唯有他有如此强的能力。
“看来他真的出现了,只是我不解的是--”魅眼神转向柳醉梦,严肃道“他为何会救她”据他所知,无血无泪更无心的他,不像是一个多管闲事的人,更不肯能是一个会出手救人的人。
“不,应该来说,他是在背后保护我们,为什么?”花非花眼神再次瞥向柳醉梦。
当事人举手发言权“其实我更不明白的是他竟然给了我一把匕首”
当那把匕首呈现在他们眼前,无一不倒抽一口冷气“好剑”
“这把就是他碎片吗?”踪影一瞬不瞬的凝视那把散发出荧光,渗透出阵阵寒气的匕首。
“应该是了,否则为何会有如此强的寒气”花非花眼里有着赞同,不亏是天下第一。
“但--他为何要给这把剑给她?”魅的话再次拉回两人的注意。
柳醉梦搔搔后脑,纳闷道“你问我,我问谁?说也奇怪,他竟然还威胁我在我有生之年,这把剑会一直寄放在我这里,要不然就杀了我最重要的一切”呜--说来说去她都是被逼的,更可况这把不知道什么匕首,虽然很美,但放在身上时不时就像在万年不化的雪峰顶收雪水寒池的浸泡,那种感觉真的很不好唉。
她的话,让三人再次沉默了下来,甚至房内的温度也因这把剑的呈现而开始降温。
“这把匕首,你要收好”花非花凝重道,虽然他确信这把匕首在她身上无论去到那都会紧贴在身,但还是要叮嘱她。
“我知道,这可是关乎我们的性命”柳醉梦倍感无奈,整天放一块冰在身的感觉真的很不好。
“我们?”踪影挑眉。
“是呀,他说会毁了一切对我很重要的东西,你们是我朋友当然重要呀”柳醉梦想也不想的回答,见三人眼神怪异的看着她,她纳闷了“怎么?我说的有什么不对吗?还是你们一直不当我是朋友?”
该不会一直都是她自作多情才把他们当朋友吧?
首先是非花反应了过来,笑呵呵道“当然”
然后是踪影“哎呀呀,我一直以为你不当我们是朋友呢”
最后魅嘴角动了动“早就是了”
得到满意答案,她点点头,冷不防她想要收起匕首,却手一滑,摔到了桌面,噹噹--清脆悦耳的声音就想雪峰中的精灵歌舞,柳醉梦一慌,以为碎了,紧张兮兮的连忙双手抱起,只见颗小小的冰块散落在桌面,柳醉梦大惊失色“完了--”
就在下一刻,匕首上的缺口竟然慢慢愈合,恢复原状,柳醉梦和三人一直惊异的看着她手中的匕首。
“哇塞,竟然会自动愈合?”天,在玩魔法吗?
“应该是复原”踪影喃喃自语,盯着她手里的匕首--好想要呀!
一个念头闪过,柳醉梦水眸一转,出其不意的用匕首狠狠的往桌面插下。
一阵沉默……良久……“什么事情都没发生”柳醉梦耸耸肩,收起匕首。她还以为会出现什么惊天动地的摇晃。
“你白痴啊”回过神的踪影受不了对她大喊“如果碎了怎么办”
“哎呀呀,放心、放心,我是看到它可以自己复原才试下这把匕首到底锋利不锋利而已嘛,不是还好好的吗?安拉安拉”柳醉梦一副没什么大不了的摇手,桌面一点痕迹都没有呢,看来是中看不中用。
花非花嘴角抽搐,含笑的表情有点龟裂的程度,叹了口气“醉梦,给你匕首的这个人说的话可不是说假的”‘他’的话,代表一切。
“我当然知道,你没看到我如此宝贝的放在怀里吗?就算每晚睡觉我都抱着这块冰睡觉的”呜--她是牺牲小我,成全大我呀,他们竟然不知道她的苦?
“除了那个人,你还看到了谁?”魅淡淡的开口,仿佛在想什么。
“还有个一姑娘,不过据我观察,那个姑娘应该是植物人”柳醉梦肯定的点头。
“植物人?”对这词,没人懂。
“好吧好吧,就看似死了,却依旧还有气息的人”柳醉梦想了很久才胡乱解释“就好比一个人睡着了,却又像死了”
“姑娘?你确定?”踪影相当吃惊。
“难道我连男女都分不出”今天他们怎么了,处处都考验她的观察力?
“非花,你认为有可能?”魅疑惑的望向花非花。
花非花抚弄这被柳醉梦刺下却没有痕迹的桌面,想也不想道“不无这个可能”
“你们到底在说什么?”现在流行玩哑谜?
“我要回去一趟”花非花忽然道。
“嗯”魅没有阻止,淡淡的点头。
“这么快就回去了?”踪影怪异的瞪着他。
花非花桃花眼闪着点点星光“因为,有些事,我要回去确认一下--”
“那么,我也去办点事情”魅语毕,身影瞬间消失在房内。
花非花从怀里掏出一本书,扔给柳醉梦“如果不明的阵法,就看下里面”语毕,如风般飘然离去。
踪影瞪着消失的两人,又望了望柳醉梦“那么我们要干什么?”没事做,躲在宫中很无聊的哎。
收起秘籍,柳醉梦狡黠一笑“当然是要去拜会一下太后啦”
踪影眼睛一亮“还不走?”
“这不就来了”
他们前脚离开,后脚,那张被柳醉梦用匕首刺下的木桌,竟然瞬间被冰封笼罩,随然砰的一声,像一块块冰碎裂,紧接是融化水,消声若迹。
寒冷的雪峰上,呼呼的寒风依旧在狂舞……“我就知道你会回来找我”白,依旧一如以往的笑,依旧一如以往的坐在冰块雕成的冰椅上,冰雕的桌面依旧有着冰雕的茶壶,滚烫的热水倒进冰杯里,却不见有任何融化的迹象。
花非花眉头一挑“啧,你越来越让人讨厌了”
“这么对师傅说话,可是大大的不敬哦”白为他倒下一杯茶。
“哼,这么多年来,依旧不知道你的名字,叫我如何放心叫你一声师傅”花非花冷冷一哼,做他的徒弟,是他犯了最大的错。
“为师不是说了吗?世间一切都是浮云,名:一个称呼罢了”依旧飘渺的嗓音含着笑意。
“哼,废话不多说,他出现了”
“哦?那个他?”
“阴阳家族的人,你不会不知道吧?”花非花讽刺一笑,他可是等他们出现等了整整二十年,在这长年冰封的世界里独自一人享受了与世隔绝二十年。
“说来听听”不是很在乎的声音。
“他们这次的目标,竟然是醉梦”花非花皱起眉头,他不解的是就算醉梦真的破坏了他们的好事,也没必要使出阵法泄露了自己的身份。
“为师知道”
“请将为师称为我”花非花没好气的纠正,一天不知道的他的名字,别想他承认自己是他徒弟。
白不怒反笑“非花,跟在醉梦身边,你竟然也会撒娇了?”这是好现象。
脸色一红,是气红的“老不死的,你别转移话题,我问你,他们为什么要杀柳醉梦”
“很简单,因为柳醉梦的存在,对他来说是一个危害”
“什么危害”
“天机--”
“你再说一次试试看--”威胁的语气成功让他把话收起,他这次来可不是闹着玩的,这关乎柳醉梦的一切。
白无奈的摇摇头“一切造化,只能看她自己”
既然一而再、再而三的威胁都无法让他开口,看来这事,真的很机密,沉凝了良久,花非花再次开口“那么,救了柳醉梦的那个他,你应该知道是何人吧?”
“当然”白想也不想回答。
“我要知道有关他的一切”花非花坚信,这个人绝对重要。
“似人非人”
“什么?”一时反应不过来,花非花皱起眉头“似人非人,难道是鬼?”
“似人非人,更非妖;只能说,他是一把普天之下,最厉害的剑”
“剑?”错愕的瞪着他“你在开玩笑?”天底下,有人称之为剑?不对,他刚才说了,似人非人,更非妖,那到底是什么?
“天地开辟以来,女娲补天用的七彩陨石所掉下来的碎片散便各地,分别为东、南、西、北四个方向,其三落的四块陨石当中,吸收日月精华,能够幻化成人形的少之又少;唯有这四把神器冲破一切禁锢,成为了最厉害的神兵利器,分别为:剑,矛,扇,鞭。”
“这么说,那个男人,是剑?”天,难道世上真有神器幻化成人吗?
“没错”白点点头。
“但他为何会救柳醉梦,又为何会出现?”花非花始终不解,既然是神器,虽然存在在这个世上,但无情无欲更无心,怎么可能会救人。
白高深莫测的缓慢一笑“世间,无论是神、仙、魔、妖、人,都逃不过一个情字”
花非花冷汗淋漓,竟然连四神器都陷入情这个字,看来世间最让人防不胜防的,必定是这个情字。
想到这,花非花眼神怀疑的盯着白“这么说来,你也是为情所困?”
白想不到他会这么问,好笑的摇头“就算有,师傅也算是经历过后重生吧”情字伤人,古往今来,也是最让人难以抗拒的感情。
“那么他,对我们来说,是好,还是坏?”这才是他最在意的,若是成为敌人,后果难以猜测。
“这,就要看柳醉梦的造化了”白神秘一笑。
又来了,花非花眼神一翻,没好气道“那么他至少有个名字吧”神器,呵,这世间真是无奇不有。
“莫问忘尘”
莫问这世间红尘往事,皆与他无关,他,只是这尘世中的一把无情无欲的剑!
“太后,梦阁贵人来跪见”
闭目养息的雍芷月闻言,连忙睁开眼,她会来拜访她?也好,反正,是该要给她来过下马威。
“传”
“是,传梦贵人进阁”太监尖利的嗓音穿透皇宫。
一道身影缓慢的踏进太后的宫殿,后面只是多出了易容过后的踪影。
“梦贵人参见太后”微笑的鞠躬,没等太后说免礼,她就自作主张的站起来,坐在了椅子上。
闻言,雍芷月脸色一白,怒吼“大胆,哀家都还没接礼,你就这么嚣张的起来?”
柳醉梦一副真笨的敲了敲自己的脑袋“咦,对不起太后,我、呃,臣妾只是忘记了,太后息怒,如果你真的生气了,那可不得了,皱纹会越来越多的--噢,不对不对,说错话了,太后本来就很美,就算到了一、两百岁依然是最漂亮的,但那时候已经是老太婆,老妖怪啦--噢,真糟糕,臣妾又说错话了,太后,您可要见谅,臣妾口直心快,你要宽容”无辜的拍了拍自己的唇。
扮太监的踪影低着头,肩膀却怪异的抖动,躲在头下的脸庞异常红润,憋笑憋得他快要内伤了,天啊,竟然有人骂人不带脏字,还一副无辜的表情真的太绝了。
雍芷月脸色一阵青一阵,她分明是在侮辱她是个皱纹满脸的老太婆。
柳醉梦很天真的再次开口“咦?太后你怎么了?脸上居然一下子白,一下子绿?变戏法吗?哇,太好了,我最爱看人家变脸的了”
“你--你--”雍芷月气得连话都说不出,这时,一旁的小太监不知道跟她说了什么,竟然让她怒气稍退,换上一张笑脸,但依旧僵硬“哀家的事,就多老梦贵人但心了,既然梦贵人来看哀家,怎么说也是一份心意。来人呀,给梦贵人端一碗血燕过来,养养身体,好给哀家产下一名太子”
柳醉梦眉头一挑,“哦?臣妾多谢太后了”有阴谋。
踪影低头,眼神若有所思的看着太后身边的小太监,他是谁?
“太后,臣妾不知为何,夜寝难安哪”
果然,话一出,马上引来雍芷月的注视“哦?不知贵人所为何事,心烦意乱,废寝难安?”
“唉,还不是怕鬼”柳醉梦故作惊慌的拍拍胸口。
雍芷月眼神一慌,震惊道“这世上哪来的鬼魂”
柳醉梦眼神一闪,难道她不知道?“唉,实不相瞒,在臣妾住进梦阁的那天晚上,臣妾,臣妾居然看到了一道白影”其实那道白影就是她自己。
“什么?”雍芷月一惊,音调不由得飙高“不可能”
“太后,是真的,臣妾,臣妾就从那天晚上起,每晚都发噩梦”呼,这可不是她说笑的,自从那晚被梦瑶追赶后,她可是连连发了一个噩梦,唉,也不想想,她柳醉梦在二十一世纪的时候,每晚都只会梦见被帅哥追着跑,什么时候梦过被猛鬼追着跑?只能说一切都是她的错。
“什、什么噩梦”雍芷月端起茶,压抑不住的颤抖。
“梦--瑶的鬼魂追着臣妾呀,臣妾拼命了命的跑,跑呀跑呀,她一直在后面说:我死得好冤枉!臣妾吓坏了,跑呀跑呀--”柳醉梦一副回想恐慌的抱着自己的身体,语音一顿,音调一飙飙高“忽然她竟然就夹住了我的脖子”
“啊”雍芷月尖叫,手中的茶杯就这么摔到地下。
“噗--”这小小声的忍笑只有柳醉梦听到,不客气的悄悄狠狠往他脚下一踩,要他安静点。
“太后,你怎么了”柳醉梦关心的凝视着她。呵呵,果然是亏心事做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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