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学馆 > 妖妃:夫君给我生个娃 > 第十一章 到底是谁

第十一章 到底是谁


永安翔风愣住了,随即反应过来就是拔开她,一推就推到在地上,拍了拍身上的灰尘,冷冷道“你找死”从没有人敢对他如此不敬。

        “哎呀……风,风大哥?”柳醉梦傻住了,风大哥居然如此对他,他、他怎么会如此对她?她温柔可亲的风大哥,她宠爱有加的风大哥居然如此粗鲁的推开她?打击,打击实在是太太太大了以至于她做在地面发愣的瞪着这既熟悉又陌生的脸庞。

        “朕的名字是你叫的吗?朕的名字是永安翔风”翔风冷漠的回答,完全没有丝毫的怜惜。

        “翔风。”柳醉梦喃喃自语,不就是风大哥吗?怎么会这样。

        “喂喂,我说你,你怎么就这么饥不择食,哦,不对,你怎么就这么鲁莽,敢对皇帝如此无礼?”踪影咳嗽了下,总算回神,拉起她,真不明白她今晚是怎么回事。“真是对不起了皇上,小妹她,她脑袋有点问题”

        什么她脑袋有点问题,他明明就是风大哥,这张熟悉的脸庞她怎么会忘记,最多他就只是冷了点。而且……

        “见鬼的你脑袋才有问题”压下心里的惊讶和喜悦,她站起来拍拍身上的灰尘,才不忘反驳他。

        “呼,你总算正常了”害他真以为她撞邪了呢。

        “我什么时候不正常了,最多就是有点惊讶看到了熟悉的朋友而已”呜……她的风大哥居然如此对她,不行,她心里怎么样都不平衡,而且他刚才好像说自己叫什么来着。

        “你,叫永安翔风?”狐疑的盯着他。柔和的五官上,唯有那双眼眸透露出冰冷的寒气不是她熟悉的风大哥。

        “大胆,皇上的名字是你能直呼的吗”一旁的护卫大吼。

        “废话,一个名字不是拿来叫而是拿来摆饰的吗?”白眼一翻,完全没丝毫该有做贼的畏惧。

        “你……”护卫想不到她会如此回答,怒了才想拔刀,就剑皇上手一抬,愤愤不平的停下动作。

        “你是何人,为何夜闯皇宫”翔风锐利的眼眸一瞬不瞬的盯着她失望的清秀脸庞。

        “踪影”冷不防,她答非所问,唤了踪影的名字。

        “干嘛?”好好的他不就站在她身边,怕什么,有他在。

        “快,扶住我”柳醉梦受不了的翻了翻白眼。

        “为什么?”眼眸瞪着她,好好不站要他扶着?

        “因为我要晕倒了”语毕,她真的腿软了下去,还好踪影及时扶住,紧张问“喂喂,你到底怎么了?”一副深受打击?

        “呜……不行了,我无办法接受我温柔和蔼,柔情似水的风大哥竟然变得如此冷漠,我承受不了这样的打击”虽然他不是风大哥,偏偏他就是长得和风大哥一模一样,更难接受的就是他会对她如此无情,呜……她的风大哥啊。

        “啊?”这是什么鬼话?

        “废话少说,你们到底有何居心”护卫严肃开口。

        柳醉梦吸吸鼻子,才埋怨又无奈的瞪着永安翔风,从怀里拿出那个密函扔给他“喏,这个给你”唉,打击实在太大,她现在根本无法接受。

        “喂,你该起来了”踪影嘴角抽搐,摆明是可以站着非要他扶?

        不是很情愿的站立好,瘪瘪正在看密函的永安翔风,心里那个激动啊,如果他真是风大哥那该有多好?不过有了先前之鉴的断月,这个永安翔风根本不是风大哥。

        “你从何得来的”啪,收起密函递给一旁的护卫,永安翔风高深莫测的凝视她。

        “你不用知道,我们走吧”她要回去休息,消化消化这个打击才行,她的风哥呜……太难接受了。

        可就在此时,十位黑衣人竟然从暗处飞出,手握长剑直攻永安翔风。

        想也不想柳醉梦大喊“小心”

        护卫一惊,想不到竟然有人敢行刺,连忙拔刀迎接上去。

        “皇上,请你先回避”护卫和黑衣人打斗,一边注意翔风的安全。

        永安翔风一动不动,锐利的眼眸一直盯着刚才急呼危险的柳醉梦,眼神若有所思。

        “我们该走了,要不少主知道我们就完蛋啦”踪影看也不看黑衣人一眼,连忙拉起柳醉梦。

        “哎呀,怕什么,有我在啊”柳醉梦完全不为所动,看着黑衣人的举动不由得惊讶起来,这群黑衣人武功好像挺高的,而且看这五个护卫武功也不低,对抗这十名黑衣人虽然不吃力,但黑衣人人多,就等于一个护卫就要对付两个黑衣人。

        “拜托,你还有心情看戏”踪影无力的翻白眼,他们不想卷进帝王战争。

        “其实我没心情看戏的”柳醉梦非常正经的回答,就在此时,一道冷颤的琴瑟声从四面八方传来。

        黑衣人双眼居然开始发红,疯狂的杀气在瞬间暴涨在黑夜中,诡异的黑发在飘荡,不知何时,一个人影竟然屹立在屋檐上,站在圆月前,他盘脚而坐,琴放在他腿上,高低起伏的琴瑟声就从他指尖发出,长长的黑发如同魍魉在月光里面张狂,他冰冷死寂的眼眸透露出嗜血。

        随着他的琴瑟声,黑衣人像没有生命的傀儡开始发疯的攻击,找找毙命毒辣,就算被刺伤,依旧像是没感觉般站起来。

        随着琴瑟的起伏萧瑟,柳醉梦呼息一窒,心口开始翻滚热气,头开始泛出阵阵痛楚,她不知道这是为什么,她现在头昏脑胀,好像,好像有什么要从脑袋爆开。

        “醉梦,用内力去抗拒琴声,不要听”踪影皱起眉头,不再嬉皮笑脸,紧张的看着如今痛苦的抱头弯腰的柳醉梦,为何他会出现在此?

        柳醉梦镇静心神,努力稳住缭乱的思绪,好不容易压下这翻滚的内力,冷不防眼尖的她看到一个黑衣人竟然疯了似的从背后偷袭永安翔风,她想也不想,手中抛出一枚银针,定住了黑衣人的穴道,可就因为这个举动,魔音的攻击直接逼上她胸口,内息翻滚,难以控制的灼热和窒息,一口起喷了出来竟然是满口血丝。

        “柳醉梦,该死”踪影一脸糟糕透,连忙将昏了过去的柳醉梦点住身上的穴道,将内息以掌对背打进她身体。

        “你白痴吗?他会武功,用不着你多事出手相救”好不容易压下她的内息翻滚,踪影就受不了的大喊,更多的却是关心。

        柳醉梦迷迷糊糊的睁开眼,身体以不再那么窘促,不再灼热,头也不再那么痛,就听到踪影竟然骂她白痴?

        “喂,你骂我?”吃了豹子胆啦?

        “我就是骂你又怎么样?”踪影嚣张的大喊,气死他了,她知不知道她差点就死了?

        “你干嘛骂我,我做的是什么事情我自己清楚”柳醉梦很想大吼,可是自知理亏她只能喃喃自语,好吧。她承认是她多事。

        就在这时,那道诡异的魔音琴瑟竟然开始急促弹奏,潺潺的琴声似缭乱的狂风暴雨一点一点开始敲击每个人的神经,阵阵的痛开始再次泛起。

        “该死,我们要马上离开这里”他踪影什么都会,偏偏就不懂音乐这一行,更可况这时魔音,他更是不懂,只知道内力差的人会承受不住这样的攻击。

        “可是,可是我头好痛,我脚软动不了,身体,身体在瘫软”柳醉梦震惊又错愕,这到底是为什么?难道是因为那个神秘男人弹奏的琴声吗?

        “该死”忍不住再次咒骂。

        “呵呵,影,想不到,你也有今天”一道不可能出现的清冷嗓音带着笑意传进了两人耳里。

        惊呼,两人一致抬头,只见花非花一身素白,手执白玉扇,俊雅的脸庞似笑非笑的屹立在屋檐上看着他们。

        “怎么?看到我如此激动?呵呵。”花非花完全不受魔音影响,悠然自得的模样看得踪影牙痒痒。

        “见鬼,你怎么会在这里”踪影不服气的大喊,可是又高兴他出现至少不再怕柳醉梦受到伤害,只因花非花最擅长的就是音。

        “我怎么会在这里?嗯,老实说,是玄隐叫我来的”花非花话一出,柳醉梦错愕的脱口而出“他怎么没来?”话出就想咬断自己的舌头,这是什么话。

        “嗯,这个嘛,呵呵,玄隐交代了,如果不能带你回去,我可是要受罚的”花非花一副备有打击。

        “够了,你再不开始,柳醉梦就要受不了,这人内力竟然如此高”踪影皱起眉头,望向那个神秘男人。

        “别急,我这不就来了”花非花慢悠悠的收起白玉扇,从腰间取出羊脂玉制作的玉萧。

        咦?非花会吹箫?她今天才发现的秘密。

        顿时,清澈的箫音飘然逍遥,云影舒卷,合入琴声之中,怪的是,萧音飘逸倘然,却拥有安抚的和震惊的效力,慢慢的,琴声居然随着箫音起伏。

        抚琴人一惊,冷不防他手里的琴碰的一声断开。

        “呵呵。失礼了”花非花收起玉箫,双手一供。

        抚琴人幽怨含杀气的目光直视花非花,随即他抱起断琴腾然消失在月光下。

        “哇塞,非花,偶像,来,签个名”柳醉梦反应过来后,水眸崇拜的望着花非花,一边鼓掌说些废话。

        踪影嘴角抽搐,眼神一转看到黑衣人已经全部倒下,是受魔音控制的音尸?

        “该走了”花非花飘逸的身影从天而降,夜风吹起白袍襟摆飘扬,桃花眼含笑睇着她。

        “慢着,你们到底是何人”一直屹立没受到丝毫伤害和影响的永安翔风冷不防开口,锐利的眼眸一瞬不瞬的盯着他们。

        就在此时,一阵舒适魅惑的香味居然从夜空淡淡飘来,不可能出现的人,居然屹立在夜空中看着他们。

        “永安翔风,好久不见”魅惑磁性的冷漠嗓音,正是玄隐。

        “是你?”永安风翔却是惊讶的瞪着他魅惑的妖魅脸庞。

        什么好久不见,什么是你?难道他们认识?他们又是什么关系?

        气氛非常诡异,虽然永安翔风身为帝王,浑身散发出不怒而威的帝王气势,君临天下是理所当然。

        反观之,玄隐只是一个龙隐山庄的少主,就算势力再大,也比不上帝王之家的强势,但他只慵懒的屹立再次,浑身却透露出致命的魅惑,冷沉阴鸷,桀骜不驯,唯我独尊的气势一点都给输给永安翔风。

        两个都是冷漠无情的人,人常道,最是无情帝王家,那个帝王不多情,那个帝王不是三千宠爱在一身,那个帝王不是无心之人?

        永安翔风的冷与傲,玄隐的冷与魅,一个脸庞温和却冷漠,一个脸庞妖魅却嗜血冷清,能成为朋友。可能吗?

        “咳咳,玄隐,你,认识她?”御书房内,永安翔风没有坐上属于他自己的皇位,反而屹立在他们面前,眼神一直和玄隐对持,但他们却一动不动,连话也不说,反复刚才他们根本没有说过什么‘很久不见’和‘是你’认识的语言。

        “算是吧”玄隐眼皮一动,随即优雅慵懒的落座。

        “想不到你会来找我”永安风翔低沉的嗓音仿佛压抑着惊讶。

        “顺便”玄隐瞥了在一旁瞪大眼看着永安翔风的柳醉梦,不悦从心底一闪而过。

        “哦?你也会有闲情来探望我?”

        柳醉梦眼皮一抬,咦居然把朕字该成了我?

        “你认为呢?”玄隐冷冷一笑,他像吗?

        “说吧,这次是何事”永安翔风没有坐上他主位,反而在坐在了玄隐旁边的椅子上。

        “西王你知道吧”玄隐手一指慵懒的勾了勾。

        柳醉梦疑惑的指着自己的鼻子?我?

        “过来”玄隐淡淡道。

        蹑手蹑脚走了过来“干嘛?”

        他指了指自己厚实的肩膀。

        嘴角抽搐,要她帮他捶骨按摩?会不会太嚣张了?不过也算啦,她现在比较好奇的是他们到底是什么关系,还是顺从他算啦。

        永安翔风眼眸一闪,淡淡道“知道又如何”

        西王,指的是西边境外的另一个王族,西王便是西族的王的简称,他们西部族人饶勇善战,最爱战争,而西王更是野心勃勃想也统一天下。

        “哦?那么你是知道你们当朝宰相与西王谋反了?”玄隐不轻不重的话,让按摩他肩膀的手一停“继续”冷冷的命令发呆的人。

        “啊。哦”继续手中的动作,思维却已经飘到十万千里。

        西王?西部民族吗?好像从书上看过,他们最擅长的就是打仗,喜欢与人分高下,西王翔统一天下,他坐下的民族百姓个个都是粗壮的体魄,当空有武力却愚蠢。

        而翔国是位于西部,敌对就是西王,那么他是如何能让西王不敢入侵翔国的?就是如何阻挡得了西部人马的入侵?而且还能相安无事的过了那么多年平凡生活?

        “哦,刚才就已经知道了”永安翔风眼神意有所指。

        “嗯,不过还有件事情你可能不知道”玄隐半启眸,肩膀上适当的按摩舒适,让他不由得舒服的滚动了喉结,妖魅的脸庞一片慵懒随然。

        “哦?这我到翔听听”端起上好的茶叶轻轻品尝,才慢悠悠开口。

        “你可听过音族”玄隐换了个姿势,直接靠在她怀里,继续让她帮他舒展筋骨。

        “喂,你就不能做好吗?”柳醉梦瞪着他,这家伙怎么这么张狂?

        “音族?不是已经消失已久了吗?或许说,刚才那人,就是音族的生还者?”永安翔风眼神闪过惊讶,他肯让人碰触身体就已经教他吃惊,再见他对她极度的信赖和独占,他不由得对这个柳醉梦另眼相看,她到底是怎么办到的?能让他全然的信赖,可是比登天还难。

        “你不笨”是褒也是贬。“那么你应该记得你父亲做过的事情吧”

        柳醉梦再次竖起眼,眨了眨水眸,有内情。

        “你的意思是,他们来寻仇?”永安翔风镇静的开口,没丝毫惊讶和恐惧。

        “嗯。或许吧。别发愣,用点力”瞥了眼又再次停手的某人,好看的剑眉挑起,她对永安翔风,很在乎?

        “你为何要告诉我”的确,音族人还有人或者真的让他惊讶,毕竟这已经是二十五前年的事情了,当年他的父亲先皇,在一次出游无意中竟然对音族的巫女音灵一见钟情,强娶进宫中,音族人却反击,发起了战争,当年音族也算是江湖中人,音功就是他们最厉害的武功。

        而先皇因此愤怒,起兵灭了音族,赶尽杀绝,以至于音功消失在江湖上,也就是现在江湖人称之为魔音。

        “很简单,我无聊”玄隐说出一个很冷的笑话却又不是。

        “说吧,我不相信你真会无事登三宝殿”他永安翔风对他还不够了解吗?

        “就欠我一个人情如何”玄隐魅眸闪过冷光,手却轻轻抬起她的,放到了手臂上继续。

        柳醉梦咬咬牙,发狠的捏,用力的捏,最好就是让他痛,这家伙得寸进尺。

        “你认为,我会吗?”永安翔风讽刺一笑。

        “你会的”

        永安翔风说天色已晚,让他们在这里住一晚。

        “你怎么就这么肯定他会?”柳醉梦好奇死了,终于还是忍不住闯进了他的房间。

        随即她“啊”的一声,捂住了水眸就要退出房间。

        “过来”玄隐却就在这时叫住了她。

        过来?见鬼的过来。“你,你继续洗澡,我、我不打扰……”哇塞,虽然匆匆一瞥,她可没错漏他挺拔强壮的身躯,和结石的腹肌,天,她以为他身体应该没有所谓的肌肉才对,想不到,想不傲居然如此诱人。

        “我叫你过来”玄隐慵懒的声音听不出喜怒,只听见哗啦啦的水声和他独特的熏香。

        “过、过去?你在洗澡”她才不会笨得冲进去,虽然很诱色可餐,但她不笨,再好的美食在眼前,都要先想想有有吃得到的机会。

        “我叫你过、来”这次,他的声音多了不耐烦。

        “才,才不要”语毕,她就夺门而出。

        可就在这时,一条长长的白布弱如发,却又坚如利剑,如同水蛇般圈住她的腰,柳醉梦‘啊’的一声,白布将她拉进了房间,门碰的一声关上。

        “你说说,她这次进去是干什么?”踪影屹立在黑暗兴奋的问。

        “你可以去看下”花非花给个建议。

        “呃。我想应该是凶多吉少”

        愿上天保佑!~

        该死,该死,他居然要她帮他擦背?天杀的,她长这么大还没服侍过人,更可况是赤裸裸的美男?

        “用点力”慵懒魅惑的嗓音缓慢响起。

        柳醉梦水眸一眯,在他北部擦拭的手一停,随即,像发狠似的疯狂擦,丫丫的,用点力?好,她就用点力,等下可别喊痛。

        说真的,如果不是早就见过他赤裸的身体,她还真是受不了他的魅惑,想想看,一个妖魅男人坐在浴池中,慵懒挺拔强壮的身躯倚靠在浴池旁,温热的雾气围绕在他四周,半启魅眸,艳红的菱唇微磕,水珠从他性感的锁骨滑落到他性感的胸膛,然后到腰下,再到……

        啊,天,她什么时候那么色了,居然想入非非?该死该死,都是他的错,没事干嘛长得那么妖孽?害她一直纯洁的小心灵开始幻想一些不该幻想的东西,就连以前无意撞看到风大哥洗澡她都没这样脸红心跳加速,坏了坏了,还真的是喜欢上这个妖孽,还受不了他的诱惑,偏偏他还是无意中流露出的魅惑之色。

        “你喜欢永安翔风”

        “啊?呃?”咦?他说话了吗?,瞧瞧他舒服闭目的慵懒神情,应该没开口吧?

        “是不是”冷不防,他再次开口,这次,他的嗓音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灼热,连一直比较清冷的嗓音都带了几分诱惑。

        “什么是不是?”她刚才一直在想事情,还真没听清楚他说什么。更可况他老是说些她听不懂的话。

        “你喜欢永安翔风”不是疑问,是陈述。

        “喜欢永安翔风?哦,你是说那个皇帝?说实在的,第一眼看到他我真的很惊讶”是的,很惊讶,还有一点喜悦,看到照顾自己多年如同亲大哥的翔风,她怎么可能不开心高兴?唉,可惜的是他拥有一模一样的脸庞,却性格差那么远。

        冷不防,他湿润的手豁然伸出水来,捉住她的手腕,睁开带着炙热火光的魅眸,似笑非笑的讽刺道“你想当贵妃,还是皇后”难道她也是受权势所惑的人吗?他会看错人吗?

        “咦?拜托,我是惊讶,不是欢喜,虽然他长的是不错,可是那性格--呃,还是算了,可况我的风大哥才不会这么冷漠,人家风大哥可是一个温柔又淡雅的帅哥,而永安翔风虽然长得和风大哥一模一样,但性格就不敢恭敬了,而且他是皇帝”最后一句话,让她有点难以想象。

        如果,一直照顾她温柔淡雅高贵的风大哥真是皇帝,那么他就会拥有三宫六院,一人独享三千宠爱,她根本无办法接受风大哥如此多情风流;她可没忘记第一次见到永安翔风的时候,他是在干什么的。

        “你的风大哥?”魅眸闪过寒光,他淡淡道“你不想当皇后吗?”在他的世界里,所有女人都会因为权势而背叛,争夺,心很毒辣,为了得到至高无上的权威,会不惜一切代价。

        “去,当皇后那里好了,有钱有什么用?我们那里的人,都是一夫一妻制,而我更是不可能和别的女人分享一个夫,更可况他还是三千个女人的夫君?”呵,权势,金钱的确很诱人,可对于她来说,活的快乐,活的自由自在无拘无束才是最重要的。

        “这么说,如果他不是皇帝你就会跟他在一起”握住她手腕的手,紧了紧。一种难以表达的情感在心里交集,他对她的是什么感觉,连他自己也说不清楚。

        初次相遇,她看到了他最隐秘的秘密,她差点就死在他手里,又不畏惧他异于常人的眼眸,更不怕他的冷漠嗜血;当她知道他真正的身边,没有丝毫心机,只是单纯呆在他身边,没想到要如何得到他的心,能使她坐拥龙隐山庄的位置;她很天真,只是有时候,她很聪明,却又很迷糊;在知道他身体的变化后,她还是不畏惧他,只是愤怒生气他对她的隐瞒。

        她离开山庄后,他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心口闷,烦躁,只想再见到她,一直冷血无情的他,却不忍心杀她,这已经是教他最吃惊了,因为他居然下不了手;当她身种蛊毒,晕倒在床榻上,他愤怒了,更多的却是不安和忧心,她会不会一睡不起?更会不会就此失去了活泼生气,会不会再也不嚣张的指着他,骂他,缠着他教她武功?

        百感交集的情绪,难以控制。直到她用那双清澈的眼眸看着蛊王,他从她眼眸中看到了归宿,仿佛她见到了亲人,更或是喜欢的人,有一种归宿的飞翼,他慌了,乱了,才出手捉住她--直到她算计断月和雪兰在一起,才知道,她不是喜欢他,只是认错人,他烦闷不安的心情又随之消失了--……直到今天,她居然会欢喜的抱住永安翔风,他才终于明白自己的心,原来……他喜欢她!~

        “在一起?”她摇摇头,水眸眨了眨,才叹气道“其实在见到他的第一眼我很高兴的,因为我以为他和一直从小照顾我到大的风大哥一模一样,可是他却又不是,还推开我,直接说,我有点失望才是真的”奇怪了,他的手为何那么热?水温也没他身体热度来得高。

        “你是说,你喜欢从小照顾你的风大哥”心,在闷,还有点痛,他从没想过自己会喜欢人,而这个人居然还是个来路不明的她。

        “喜欢啊,我一直当他是我的偶像”寻找老公的理想对象“我说玄隐,你的身体怎么那么热?”真的好奇怪,他是不是生病了?而且他眼眸已经不知不觉变成了紫色,脸色绯红,呼吸急促,还有热汗从他额头滑落下来。

        “热?今天什么日子”他眼神炽热的盯着她清秀容颜带着关怀。从他有记忆开始,有多少人关心过他,他从外人的眼里,只看到畏惧和怪物。

        “呃?好像是十五吧”她低头想了想才回答“怎么问这个?”

        十五?身体的灼热感不断升高,但为何捉住她手腕的手感觉到舒服冰凉?

        柳醉梦水眸忍不住瞪大,再看看他不寻常的变化,一个念头从脑海闪过,她嘴巴张大,脚步仓促的后退,手指颤抖难以置信指着他。

        “你、你你什么时候中了媚药?”

        媚药?微启艳红菱唇,淡淡催情的熏香在房间宽撒,修长白皙的手轻轻揭起额头上被汗水湿了的发丝,慵懒的身躯背后在浴室旁,面对正一脸绯红紧张的她“别忘记,我百毒不侵”只是身体在变化而已,奇怪的是他身体自从吃了她的药,变小的时间短了,身体不再痛至骨髓,反而炙热难耐。

        “见鬼的百毒不侵,我好奇的是你怎么会中媚药。”天啊,她是不是太幸运了?好死不死撞到如今药力发作的他?可是他到底什么时候中的媚药,怎么她不知道,而且……看他如今的情况,逃。

        一个念头才响起,她想也不想就要冲出房门,但那条白丝不知何时居然再次死死的缠着她的身体,让她寸步难行,她惨兮兮的表情无奈又哭丧的看着他“我、我想回去睡觉”她后悔好奇心跑来找他了,早知道就应该是去踪影他们,可是,可是他会不会忽然兽性大发,将她……

        “你说我中了媚药?”难道,他身体这种变化,是因为情欲?每次一到这种时候都会如此吗?

        点头如掏蒜“我说的是真的,你身体会这样。是被催情的原因啦,还不快放开我”把弄着腰间的白丝,她紧张的跺脚。

        玄隐魅眸张开,唇角勾起一抹魅惑的笑,冷不防,他豁然从水里站了起来。

        “哇啊……”反射性的捂住双眼,她紧张有羞涩的大喊“暴露狂,你干嘛忽然起来,就算起来都要先跟我说声啊,放开我”完了完了,从书上记载凡是种了媚药的人,就算是圣人都会变禽兽,虽然他很冷漠,很无情,但也不能否决他会受不了媚药而把她‘那个’了啊,呜。她的贞操危在旦夕。

        玄隐看着紧张有害羞的表情,忽然他手一拉,她身躯就豁然被扔到了床榻上,他的身躯反压在她柔软的娇躯上,看着她错愕有惊骇的表情,心情从没有过的舒畅。“你说,我中的是媚药”沙哑磁性的嗓音,炙热的呼吸吞吐在她脸额上,修长不再冰冷的指尖抚弄开她脸上的发丝,有趣的看着她的表情。

        咕噜,好,好美。不对不对,天,如今是她被他压着,她还有心情欣赏?也不对,是他在诱惑她才对啊。“呃,是、是没错,但,但是你要问我,都不需要压着我吧”完了完了,这家伙该不会真的想吧?

        “所以,要如何解”他好整以暇的一手撑着下颚,魅眸没错过她羞涩又紧张的水眸,他发现,原来能让她如此紧张又羞涩的只有他,而且压在她身上,居然会有一种冰冷的气息由她身上传来,手,忍不住从她的眼,滑到小巧的鼻子,轻轻抚弄。

        唇上炙热摩擦的感觉痒痒的,心噗通……噗通的跳动,呼吸不由自主的急促了起来,颤抖的开口“呃……呃,我、我也不知道”见鬼的不知道,呜……他,他到底想干嘛?

        “嗯?我好像记得,是要行周公之礼?嗯?可有记错?”从没有过的轻柔低嗓,从她耳鬓划过。

        “啊?呃、我、我不知道呀,你、你手在干嘛?”她羞涩的紧张捉住他的手,天,他干嘛手指伸进她嘴里,连忙扒开,紧张的舔弄了下干枯的唇瓣,这个动作,却让他魅眸本就炙热,如今像要烧起来半。

        “好像,很软”紧盯着她柔软的樱唇,喉咙一紧,他豁然吻上了她的唇瓣。

        水眸瞠圆,唇上传来他炽热辗转的气息让她倒抽一口气,想要推开他,却碰到了他赤裸炽热的胸膛猛然又收手,羞涩的水眸无措的瞪着他。

        好软,好甜。他从不知道,吻一个人的感觉居然如此美好,她的唇瓣软软的,带着一股淡淡的清香从嘴里缓慢传来,忍不住,他撬开贝齿长躯而入,卷起她青涩甜蜜的舌尖在嘴里融化。

        “嗯。”一声几不可闻的呻吟从她嘴里吐出,思绪混乱,迷糊,只剩下嘴里翻滚的舌头美好的感觉。身体在发热,在颤抖。

        离开她的唇瓣,炙热的唇瓣滑落到她细致白皙的劲间,手,揭开了她的衣襟……“不好了,皇上”御书房,忽然一位侍卫冲冲跑了进来。

        “何事?”继续阅读着手里的物件,头也不抬的开口。

        “西王,西王开始起兵攻城了,宰相在串通他们,在城内大开杀戒”

        手碰的一声敲砸在桌面上,冷漠道“朕说过,只要宰相有所东西,就格杀勿论,难道你们这里锦衣卫,杀不了区区小兵”

        “皇上,不是属下无能,而是那么兵居然红了眼,就算被杀死后居然还能爬起来,我们已经打得筋疲力尽了”虽然恐惧皇上的威慑,但他不得不说。

        “你说什么”震惊,难道,这就是他肯定他会欠他一个人情吗?

        “而且还有几个神秘人弹琴,我们的士兵居然全部都晕倒了”侍卫乃有余悸。

        果然是他们,原来音族人不单只逃脱了先皇的杀绝,还逃脱了几个人,以至于留下祸害,所谓父债子还,他们要的就是杀绝先皇留下的一切,以报灭族之仇。

        “无论如何,你们要先侵下宰相”唇角,勾起一抹残酷的笑,他不会允许有任何人背叛图谋,就算是皇后的表弟,他也照杀不误,作为皇帝,他要保护他子民的安全。

        “但宰相根本不在城里,就在刚才,音族人就已经见他救离”冷不防,一道低沉厚实的嗓音从门外传来。

        “翔傲,你回来了”永安翔风惊讶的站了起来,看着永安翔傲,他同母的亲弟弟。

        翔傲一身军服,粗犷的脸庞和翔风有几分相似,只是翔傲性格比较果断直率,为人忠厚报国,从没有过争夺皇位,才能得到翔风的重用及信任。

        一身军装的他,一看就知道是匆匆赶回来。

        “大哥,你应该明白,此事与江湖有关,你应该毕谁都清楚,而他提出的一个人情就能化解,有何不好”

        永安翔风闻言,不由得苦笑“我说翔傲,你又不是不明白,欠他的人情,可不是件容易的事哪”在他这个弟弟面前,他这个当大哥的,总是被她看透心里的想法。

        “大哥,这事你不说我都知道,更明白”翔傲粗犷的脸庞露出一抹笑意,落座到椅上“那你就往另一方面想,当今能请得动他的人可是只你了”

        永安翔风可没错过他话里的调侃,没好气的走了下来“那么,你说大哥要如何做”他这个弟弟,从小就聪明,偏偏就只爱武,不受任何羁绊,呆在边境已经是他最大的限度了。

        “这个嘛,就如同他说的,欠他一个人情,事情就好办多了”不是他翔傲怕,而是不想闯进这潭水,如果不是因为他大哥是当今的皇帝,他绝不会回来城里,宁愿呆在边境,享受他的自由。

        “怎么好像,你恨不得我欠他人情?”挑眉,他这个弟弟的想法他还不清楚?

        “没的事”咳嗽了下,端起茶杯掩饰笑意。

        “我想,城里谋反的士兵,应该难不倒你吧”永安翔风走到他身边,拍拍他肩膀。

        “别用这么慎重的眼神对我的重托,这次,连我都无能为力,可况音乐这方面,你应该知道,我是不铺音乐的”他这回可是没说假话,虽然他武功和内力都有一定的修为,但最多只能不受魔音的影响。

        永安翔风叹了口气,无奈道“难不成还真要欠他一个人情”这可不是好事哪。

        “怎么,大哥你想亲自出马?”永安翔傲列齿一笑,他可是很期待的。

        “翔傲,你真是看得起我,连你都没办法,我还能干什么?”没好气的瞪他,他虽然会武,对于音功却一窍不通,这才是最让他头痛的。

        “那就只好欠他一个人情了,大哥你要知道,他可是无所不能的”不是他夸张的说法,玄隐看似对世事毫无所知,甚至说是与世无争,只要知道他的人才明白,他到底有多恐怖,有多会算计,心机又有多重,他从不做没把握的事。

        “这我就不明白了,他为何会为了大哥你的一个人情,而山长水远的亲自跑一趟?”他翔傲可是认识玄隐也算挺久的了,很难相信他会大发善心,或是闲着没事跑来探望他们。

        “你认为呢”永安翔风也一直疑惑,据他了解,玄隐做事,总是让人难以捉摸。

        “好吧,我的想法或许有点。呃,很难相信,但还是有这种想法,那个姑娘,柳醉梦的关系吧”翔风想了良久,才认为的事情。

        噗……一口茶喷了出来。“咳咳。我说大哥,你什么时候开始幻想了,玄隐那冷血的家伙会动情?别笑死我了”他翔傲什么都性,就是不信玄隐会动情。

        “你也别那么夸张,说不定真有此事”翔风眼眉一挑。

        “好吧,就算真有动情的时候,我也很好奇到底是什么样的姑娘”耸耸肩,好吧,他承认是有点夸张了。

        “是比较特别,不得不说她的思维比玄隐还要让人难以捉摸”抚着下颚沉思。

        “咦?大哥你见过?”听他语气,好像已经见过了?

        “的确见过”

        “哦?很美吗?”一定是很特别的人吧,否则怎么能让玄隐心动。

        “美?你认为玄隐会在乎容貌吗?”讽刺一笑,那么就太看不起他了。

        “报。”忽然,急促的人影匆匆跑来进来。

        “何事?”永安翔风淡淡道。

        “西王的兵马已经开始攻城了,他们都红了眼,不管我们怎么杀他们都能站起来”侍卫紧张道。余悸还在。

        永安翔风沉默了下来,转头“翔傲,先交给你了”意有所指,对翔傲,他绝对的信任。

        “当然没问题”他自信一笑“你决定了?”

        “只能欠他一个人情了”

        “你说说,他们到底在里面干什么?”踪影忍不住好奇,一直守在外面的亭子观察。

        “不是说了吗?好奇,你就去看下”花非花坐在亭子的扶栏上,倚靠柱,手把玩着玉萧,眼神迷离的望向月光。

        “今天是十五”月圆之夜。

        “所以?”

        “玄隐的身体”意有所指。

        “耶?难道你说变化吗?的确,好像变小的时间短了很多”以前每月都有一次,如今已经过来两个月,少主的身体却依旧不变。

        “你可知道,如今玄隐身体变化的情况?”花非花似笑非笑的转头。

        “咦?”看他表情好像大有文章。

        “以前少主总是痛,如今,却是炽热哪”呵呵,小狐狸怎么都得过狐王?

        “什么意思”有什么东西在心里一闪而过,却有捉不住。

        “呵呵,情欲”此事,连他自己都知道,不明白。

        “啥?”情欲?不是他踪影大吃惊,而是少主,他好像还没见过少主和女人……“喂,非花,少主好像,还是--”童子之身?这个想法让他头目一眩,天啊,他英明的少主,竟然还是如此痴情的人?

        “你猜的没错”当今天下也唯有他如此特别了。

        “为什么?”又不是没女人。

        “你忘记少主的癖好了吗?”手指抚摸着玉萧。

        “你是说,厌恶被碰触吗?”嘴巴错愕的张大,不就吧?

        “如今能碰触他的人是谁?”还不够清楚明显吗?

        “柳醉梦”天啊,忍不住他抬头望向月圆,又望向后面的房间。

        果真是月圆之夜。

        可就在此时。

        “皇上驾到”

        花非花手一顿,随即佩服的点头。

        踪影却是瞪大眼,错愕道“搞什么?”

        花非花却如此说道“你应该说,少主太聪明了”很有把握哪。

        “什么意思?”不是他踪影笨,而是少主太难猜。

        “你认为我真会没事陪你在这里赏月吗?”花非花走了过来,玉萧敲了他一记。

        吃痛的摸摸脑袋“那我们要不要通知少主?”

        “嗯。你希望少主开荤吗?”花非花露出狡猾又邪恶的笑容。

        踪影黑眸瞪大,随即双手一拍“这个注意好啊”

        “走吧”

        别阻碍了少主的好事!

        “喂,喂,够、够了,你,你得寸进尺呀”心口一凉,腾然惊醒就看到他竟然、竟然头埋在她胸口--慌慌张张推开了他,拉起衣襟,脸红耳赤,连说话都结巴了。

        不悦一闪而过,魅眸闪着炙热的火光看着她,低喘息,妖魅的脸庞红晕满脸,欲求不满让他胸口起伏不定,微微喘息的唇瓣吐出炙热的魅惑“过来”

        她不该在挑起他情欲后落荒而逃。

        “不、不要”慌慌张张的趴下床,可一如刚才,再次被抛到了床榻上,他炽热的胸膛再次压了上来。

        “呀。”嘶的一声,她的上衣被撕开,扔到了地面。

        “给我”呼呼--妖魅的俊颜汗水淋漓,以往清冷无情的魅眸如今一片火光,炽热的眼神如同火烧般紧紧攫着她。

        “给、给你?”口吃紧张的瞪着如今失去冷静的他,她该不该欢喜的认为,能挑起他的情欲而自豪?“喂喂,别、别扯我衣服”天,他,他兽性打发,居然如此、如此粗鲁。

        上衣,直接被他给撒开,她雪白的肌肤呈现在空气中,绿色的肚兜上下起伏,微微喘气挣扎只是徒劳,反而让肌肤更多的呈现在他眼前,脸色绯红的他,火光再次闪过魅眸,他身上竟然开始散发出一种催情的熏香。

        头昏眼炫,口干舌焦,只想要寻找琼浆玉露,唇,再次落下,这次,她无力反抗,只能随身体的渴望,与他舌尖交缠,娇喘。

        手掌滑倒她雪背,解开了丝绳。

        “嗯--不、不要”娇喘着喘息,颤抖。欲拒还迎,手推着伏在她胸前的脑袋,却于事无补,只能大声喘气,任由欲望控制自身。

        如果,如果早知道这个好奇会被吃进肚,她、她打死也不进。

        “不、不要呀--”猛然用尽全力的扳开他,那淫媒的画面让她心里一晃,面红耳赤的大嚷“够、够了,你,你不能--”

        “我能”不让她又任何反驳和反抗,直接再次捋获她的唇瓣,让她无力再想其他。

        既然他明白了自己的心,就没有她反抗的余地……室内的温度在不断升高,男人的低喘,女子的娇嗓在室内围绕,催情的气息浓烈。

        就在她即将成为他的那一刻,冷不防,他所有的动作都停止了下--百年难得一见,错愕的瞪着自己的手。

        柳醉梦从意乱情迷中恍然睁开水眸,随即也傻愣愣的瞪着他--忽然,她噗哧一声笑了出来“哈哈哈……呵呵,嘻嘻,你、你这表情,太、太可爱了”

        哇哈哈,天啊,她还是第一次见到面无表情,冷血的他居然也会有如此可爱纯真的时候。

        “别笑了”恶狠狠的瞪着正捧腹大笑,却丝毫不知道自己已经一丝不挂的躺在他身下,让她欣赏玉体--……“哇呀,色狼”闻言,她连忙慌慌张张的拉起被子,盖住身体,紧张又羞涩的瞪着他。天呀,差点,差点她就和他……“哼--”不悦的攫着她羞涩的表情,心却有点得意,至少,她这羞涩可爱的一面,只在他眼里呈现,在他身边不用掩饰。

        “我、我说你,怎么、怎么忽然就--哈哈……”不、不是她找死还在笑,实在是、实在是他竟然会一下子就变小,如今再次以翼的身份出现在她面前,那副错愕瞪着自己小手的表情--噢,天啊,实在是太可爱了!

        冷不防,他倾身再次攫着她大笑的小嘴,让她再也笑不出来,眼神依旧带着火光的睇着她无措的水眸“这次,就放过你”

        “你、你--”首次在他面前,她有种想挖洞埋下去的冲动,天啊,她怎么就这么情不自禁?差点就犯了不该犯的错误……瞪着自己的身体,翼蒙了,为何身体这次变化竟然如此的慢?

        见他在发呆,悄悄的,卷起被单,小心翼翼的下床捡起地上的衣裳,看到自己的肚兜居然被他坐着,脸轰的一声爆炸,慌慌张张道“你、你屁股挪开一下”虽然他变回九岁,可、可不代表他不会乱来呀。

        看着她防备的举动,眼神顺着她目光看去,拿起肚兜,狡黠一笑“这个?”

        “对对”狂点头。腾然水眸瞪大。嘎噔--他,他在干嘛?

        闻着肚兜里属于她独特的香味,邪气道“这个,我就留下”语毕,肚兜没收。

        “啊--”尖叫。脸色严肃有正剧道“不行,还我”语毕,想也不想就扑过去,贴身衣物怎么可能给他。

        只是她忘记了,如今她可是一丝不挂,扑过去,趴在他身上抢着他手里的衣物,却不知道她身上的被单再次滑落,直至腰间,雪白如玉般细致的肌肤再次呈现在他眼里,心一动,手一顿,就被她抢了过去。

        后知后觉的才发现自己再次被他看光光“呀--小鬼,你知不知道这样是不对的”连忙拦好被单,恶狠狠的表情来掩饰自己不安又羞涩的心。

        “是你自己让我看的”躺在床榻上,一手撑下颚,好整以暇,柔情一笑,让他本就妖魅的俊颜越发魅惑。

        心噗通--噗通的乱跳。天,无论是翼的时候还是玄隐的时候,他依旧美得不似凡人,真难相信自己居然能逃脱他的魅惑……就在这时,门外竟然传来永安翔风的声音“玄隐?”

        像惊弓之鸟,她连忙跳到床榻上盖被子,露出骨溜溜的大眼紧张道“你、你别说我在呀”

        她的举动引起了他不悦,难道就那么怕他们的事情让永安翔风知道吗?她未免太天真了,他的东西,从来都只能是他的,唇角,勾起一抹几不可见的邪肆笑容“哦?”

        “哦什么哦呀,不、不准说出我在这里知不知道,否则--”伸出玉臂,挥挥拳头威胁--……魅眸一闪,他邪笑道“那你可要藏好别发出任何声音了”

        话里有话,却让她心里一毛。

        “进来”

        咿呀,门被推开的声音,埋在被子里的她一动不动,屏住呼吸,拉长耳朵听着两人的对话。

        “想好了?”翼稚嫩又冷漠的嗓音。

        “你--玄隐,你身又变化了?”永安翔风语带关切,却没有丝毫惊讶,仿佛早就知道般。

        咦?难道永安翔风早就知道他身体的变化?想到这心头火一涨,意思就是说来说去她是唯一不知道的?

        “十五了”意思就是只月圆之夜。

        “原来如此”了解。

        “决定了?”翼语毕,手冷不防伸到了她这边,就这么不小心的放在了她胸部上。

        轰,脸色暴红,他、他绝对是故意的,心噗通、噗通紧张的乱跳。

        “算是吧”不承认也不否认。

        “说吧,要我如何做”狡黠的光芒掩饰在魅眸里。

        “这应该是我问你吧”永安翔风挑眉,事情不都是掌握在他手中吗?

        “问我?”讽刺的语气“别忘了,你才是皇帝”

        “嘲讽的语气别那么明显”怎么说他也是个皇帝。“你就先说说如何让我欠你一个人情吧”

        “音族人的魔音你可有领教过”挑眉,伏在她身上的手一动。

        心吧嗒一落,可可恶--忍不住,小小的挪动了一下身体,想要闪避他的抚弄。

        “这我到还没试过,当翔傲应该快回了”永安翔风没有丝毫皇帝的架子,第一:在他面前,他根本是无所遁形,不需要伪装;第二:就算他真是皇帝,他也不见得有好面色。

        “魔音,以音为攻,以音波控制,更以音杀人,古称:魔音。在百年前,音族只懂弹奏琴瑟,享乐,赏听,音律之杰出唯有音族者截止,故得各朝人尊敬,拜访,更多的却是慕名而来学音,在百年前是属于美音一族”

        柳醉梦蒙了,这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而据我所了解,原本音族是不铺武的,只懂音律。”永安翔风道。

        “在百年前当然不动,那时候音族人只懂音律,但在百年后,音族人开贪慕以音杀人的乐趣是从百年后开始,那时是他们音族的人开发出来音攻,是第一种具有杀伤力的音律”

        原来音族懂得魔音还是有来历的。

        “魔音的故称是由江湖人所给的字,只因在二十年前,一位年轻对音律非常敏捷的男子,音凌,开发出一种可以控制人思维的音律故而在江湖上张狂称霸,所以江湖人才会称为魔音”

        “可我听说,那名音凌忽然在江湖消声若迹”永安翔风沉思良久才淡淡开口。

        “二十年后的今天,你认为他几岁”

        “这个,没人知他的真实年龄吧”这才是让江湖人一直疑惑的。

        “童颜鹤发”冷不防,他扔出四字。

        亮光从眼眸一闪而过,永安翔风开口“你见过他?”

        唇角勾起一抹浅笑,指尖有意无意的在被单上面游走“二十年前的我,在那里?”

        “呃--”永安翔风愣然,随即没好气道“二十年前的今天你才几岁?八岁?”

        “当年的他已经二十八岁”意有所指“如今,或许已经有四十多岁了吧”

        “你说他童颜鹤发又是什么意思?”他不会说无谓的话。

        是呀是呀,在被单里面悄悄点头,她很想知道为什么会是童颜鹤发。

        “每一代谱音者,性格冷漠可称无情无欲”

        “如果指的是以音杀人无数,当然可称无情,当你说无欲指的是”会是他所想的吗?

        翼赞许一笑“如你所想”手下的娇躯挪了下又停止。

        “难怪以音杀人会如此强”永安翔风一副原来如此的语气。

        “但为何他会在二十八岁的时候消失在江湖和音族?”这个他就不知道了。

        “很简单,他不想死”讽刺一闪而过。

        “他还会怕死?”永安翔风傻住了,不可能吧。

        “难道你不怕死吗?”意思是他可以让他尝试下将死的滋味。

        “免了”他可不想被他伤了,而且还是那么无聊的时候。

        “你就直接说他有可能是因为某种原因而不想死吧”

        “传宗接代,都要消化他们所有的生命力”既然要遗传下一代,就要牺牲自己。

        “你的意思是要耗尽所有的功力,甚至是死?”原来,每一代宁愿死,也不愿意抛弃这一身独步天下的武艺?

        “或许吧”淡淡的附和,称霸武林,独步天下,改朝换代?或许在当时,音族的确是这个时代最强的民族吧,如果他不消失的话。

        “如今他是生是死?”音凌的消失让音族的魔音消失在江湖界,更让音族有机会被人杀绝的机会,据更到底,一切的错误,或许就出现在音凌的身上,或许他的存在,能让这一切的仇恨不会发生。

        “你问我,我问谁?”

        “你真会开玩笑,天下有你不知道的事?”不是他永安翔风对他奉承,而是他手里真的没有不知道的事。

        “我像吗?”看这他嗜血冷漠的表情,虽然是九岁的容易,却依旧骇人的阴狠。

        “当然是--”不像,算了。

        “你就直接说你到底会不会音也一方”耸耸肩,直接挑明算了。

        “不会”而是很会。

        “咦?”他在耍他。

        “你可以出去了”在他手下的娇躯,已经开始不耐烦了。

        “我还没说完,你要如何解决?”挑眉,眼神私有似无的飘向他手的位置。

        “花非花”话一处,花非花的身影忽然就出现在房间内。

        他手执玉萧,似笑非笑的攫着翼,眼神闪过惊讶,在瞥向翼身后的地方,笑意更浓了“在”

        “这事情就交给你了”不需要他亲自动手。

        “他?”永安翔风锐利的眼眸紧紧盯着他,原来玄隐的身边,竟然还有如此高手。

        “请吧”花非花手放背,含笑道。

        “当然,不过在这之前--”话音微落,永安翔风快如疾风的袭向翼后面,快如闪电的身手让人措手不及,而当他手碰到被单才揭开一角,一瞥而过的错愕人儿的表情后,另一只手却很快的攻击他,让他丝毫不能接近,只能退离--。

        锐利的眼眸闪过惊讶,随即是用高深莫测的看着翼面无表情的妖魅脸庞,才淡淡道“得罪了”语毕转身就走。

        花非花依旧含笑如风的屹立在,门边。

        在踏出,门栏前一停,忽然道“如诺要做,可以光明正大”

        轰!~晴天霹雳,藏在被子里的人儿身体腾然一僵。

        他他他他--知道了?

        “哦,出来吧”翼眼眸闪过狡猾,很是无奈的开口。呵呵,越是不想让人知道,他就越是要让人看到。

        颤巍巍的想当缩头乌龟,但还是挨不住憋在被子里,只好小心翼翼的探出头,一看,她马上羞死,咬着被子苦恼。该死,除了翔风和非花之外,竟然连踪影都错愕的看着她,天啊,她的贞操,她的名誉。

        “不,不是吧”踪影一进来就看到翔风和少主交手,虽然少主变小让他有点适应不过来,却很怀疑以少主的身手竟然会挡不住翔风吗?更或是少主故意的?

        “你闭嘴,要不是你我、我也不会这么--”狼狈的出现在众人眼前,说到底都是他的错,恶狠狠的瞪着他。

        “既然已经决定,我就不打扰各位了”永安翔风拂袖离去。

        “等下”翼慵懒随性的开口。站了起来“先给我那件适合的衣服,只要银色的”

        永安翔风眼神一闪“你也要去?”眉目一挑。

        淡淡瞥了他一眼,又望了望依旧害羞又一副惨兮兮的她,魅眸闪过柔光“顺便准备一套她的,哦,对了,别忘记贴身衣物”

        轰!~脑袋一炫,随即是一个枕头飞了出去“你去死”

        看似安静的夜里,暗潮汹涌,就在他们屹立的西边店铺的屋檐上,嘶喊、害怕,恐惧,孩子的哭声,士兵的打斗,兵器相撞,火光开始蔓延开来,倒映出下面一片火海,一片死亡,一片哀号,死尸满地,唯有士兵们在坚持奋斗,包围属于他们的国家。

        “这、这就是战争吗?”站在翼身边,她震惊的看着下面一片地狱嗜杀,心,在颤抖,手不由得紧握。以前,她总是淡漠的看着电视上饰演的战争和打斗,如今亲身经历,目睹这战争的痛苦和悲惨,原来她们得之不易的平安生活,却是牺牲多少人换来的。

        “平民百姓,一直希望拥有平稳的日子,不需要富贵,不需要权势;但有些人,心底的欲望无止境,为了得到天下,不息牺牲所有人宝贵的生命,换来脚下的那一些土地”花非花依旧含笑,反复下面地狱般残忍的场景,他早就习以为常。

        “牺牲那么多人,葬在那片黄土中只换来那一些微不足道的土地,值得吗?”心,在痛,她终于知道,为何如今得到平稳生活的人,多么害怕战争,一但战争开始,牺牲的就是自己的亲人,儿子。

        “所以天下,才要分开,才会有翔国、翼国、彩语国,分不同的土地,管束属下自己国家的领域,不去侵犯不属于自己的领土,才能永保平安”不再穿龙袍而是一身黑的永安翔风冷漠的开口,战争,不是想象得出其中的痛苦。

        翼面无表情道“有人,就有野心;有人,就有贪慕;有人,就有不可缺乏的战争,这,就是天下”所以分三国,只是为了达成协议,能够保百姓数十载的平静生活。

        “是啊,就如同一些想要退出江湖的人,可是,怎么退?江湖就是人,人就是江湖,有人就有江湖,要如何退?天下属天下人,有人就有战争,这是时代不变的规律,战争还会来,贪慕的心依旧,权势和金钱的诱惑,又有多少人能抗拒?”幽幽的,这几不可闻的嗓音颤抖的从心底发出,这是她的心声呵,在目睹这场战争。

        “所以才要有人来掌管”永安翔风凝视远处的一道身影。

        “他们来了”冷不防,踪影嬉笑道,黑眸却一片冰冷是她从没见过的。

        “来了,也好”花非花依旧含笑的表情,桃花眼却已经睁开,不再是半启的眼眸,一片飘渺的冷“是该结束了”

        就在这时,一道身影腾然从士兵的打斗中跃出,直超他们这本飞来。

        她愤怒这场引发战争的人,幻影神针腾然射了出去。

        那道身影明显一愣,随即反应过来拔出长剑铛铛铛,险险挡住了一枚差点射进他眼眸的幻影神针。

        “住手”永安翔风连忙阻止她,刚开始他愣住了,想不到她居然也会武,而且还不低。

        虽然不解,但还是收手,又见非花、踪影和翼眼神怪异的看着她,不好意思的搔搔后脑,赔笑“呵呵--一时激动”该不会来的正是他们的人吧?

        一身将军服,染上点点血丝的铠甲,黑发狂乱在空中漂浮,屹立的身影站在一旁,剑上的血一滴,一滴滑落,沾满灰尘的脸庞依旧粗犷英俊,眼眸漆黑的瞪着攻击他的柳醉梦,不爽道“你是谁?居然敢攻击我?”如果不是他身手了得,差点就瞎了眼。

        脚一跳,小心翼翼的躲到翼后面,不好意思打哈哈道“那个、这个,一时误会”吓,还真是自己人,虽然浑身带着血腥,身上依旧有股威慑将军气凡,只是脸上不闪着浓郁杀气她会肯定他很帅,那种粗犷的俊。

        “哼--”如果不是因为事态紧急,他才不会当过他。

        “好了,他们是来帮忙的”永安翔风打断了两人的话,永安翔傲他一眼。

        “对呀,对呀,我们是来帮忙的”柳醉梦连忙附和点头。不是她胆子小,谁叫是她自己没看清楚人就随便攻击,难怪人家会生气。

        “你?”讽刺的语气“行吗?”

        “喂喂,你什么眼神,什么我行不行?你刚才不是领教过了?”吼,怎么这个时代的男人就是瞧不起女人?还好她身边这些人不是那么大男人主义,否则她一定抗议到底。

        “哼--咦?这个人是?”永安翔傲不甩她,眼眸疑惑的注释翼,良久,他嘴巴非常白痴的张大“玄隐?”

        “说够了?够了就闭嘴”翼冷冷瞥了他一眼,哼。

        实在是太、太惊讶了,想不到他变小后,居然如此可爱?

        此时此刻,三道身影竟然从城外一跃而进,屹立在城墙,朦胧月光中,他们一个萧,一个琴,一个琵琶。

        “来了”花非花含笑的表情不变,手中多出了白玉箫。

        “影”翼淡漠呼唤。

        “在”踪影马上回答。

        “琴”

        柳醉梦疑惑了。琴?惊讶一闪而过,难道翼也会魔音吗?

        踪影很快又回来,手上多了一把琴。

        还没给翼,半路就已经让柳醉梦给抢去。

        “?打劫啊?”踪影愣愣的瞪着抱琴笑呵呵的某人。

        “嘿嘿,说真的,我也会弹琴哦”不是她柳醉梦唬他们,而是在小时候有对音乐的喜好,因此每样乐器她都有黑过的。

        “你会弹琴?”踪影一副天塌下来,小生怕怕的拍拍胸口“我看是魔音吧”

        “魔音?嗯,或许还是有点用的”花非花含笑睨着她。

        “柳姑娘,此事不是儿戏,关乎人命”永安翔风冷冷开口。

        “你们瞧不起我”水眸眯起,不服输,倔强的性格让她气呼呼的抱琴坐好,手抚上琴弦,自信道“你们就听好了”

        “大哥,他们开始了”忽然,永安翔傲皱起眉头说。

        只见屹立在城墙上的三人,一直抚琴,阵阵缭乱让人心神恍然的琴瑟悠悠响起,似蜘蛛吐丝的网,笼罩所有人的理智,控制他们。

        士兵中个个痛苦抱头,在地方呻吟翻滚,承受不了如此阴柔催魂心智的魔音,随着阴柔的琴瑟,缭乱人心,不断有人跌倒爬起,已经是双眸赤红,不分敌我的互相砍杀。

        但柳醉梦依旧没有弹琴,让一旁看急的踪影忍不住大声嚷嚷“我说你到底会不会,不会就给少主”

        “别吵,我还在研究,就得了”怪了,到底是那条琴弦?

        “女人,你不会就滚一边去”永安翔傲看着自己的士兵竟然互相搏斗,伤的伤,死的死,他已经快要捉狂了。

        糟糕,糟糕都怪自己逞什么强,如今竟然忘记要如何开始,烦恼懊悔的搔搔后脑,又不好意思说自己忘了怎么弹,更或是掉不起脸。

        就在此时,一双细致冰冷的手抚上她的,妖魅的小脸蛋贴着她清秀白皙的娇容,炽热的呼吸从她耳鬓传来“放心弹吧,我辅助你”

        虽然是很平淡的一句话,却像一枚镇静剂打击心房,霎那间,焦虑不安的心静了下来,深呼吸了下,才缓慢点头“我知道了,但,你可要更上呀”

        “有少主辅助,你怕什么?”踪影白眼一翻,他还怕她拖累少主好不好。

        “既然如此,好吧”再次深呼吸,指尖轻抚琴弦,悠悠舒展,一阵阵震撼强势的琴声竟然由这普通的木琴响起。

        “不是英雄不读三国

        若是英雄

        怎么能不懂寂寞

        独自走下长坂坡

        月光太温柔

        曹操不罗嗦

        一心要拿荆州

        用阴谋阳谋

        明说暗夺的摸

        东汉末年分三国

        烽火连天不休

        儿女情长被乱世左右

        谁来煮酒

        尔虞我诈是三国

        说不清对与错

        纷纷扰扰千百年以后

        一切又从头……”

        玉手轻佻,只见那芊芊玉指在琴弦上风快的弹奏着,琴声尖利,高昂,却不突兀。犹如无数烈马跑去,壮怀激烈……音止。

        她缓慢睁开眼,只见四人错愕的瞪着她,这时她才注意,所有人的打斗都停了下来,连对面音族三人都震惊的停下抚琴、吹箫和琵琶的动作。

        看着永安翔风和永安翔傲难以置信的表情,她得意洋洋道“我就说我的曲子:

        此曲只应天上有,人间难得几回闻。

        缓歌曼舞凝丝竹,尽日君王看不足

        骊宫高处入青云,仙乐风飘处处闻。”

        从震惊中回神,踪影没好气道“哼,还不是少主的功劳?”

        “你说什么?明明是我的功劳”水眸瞪大,气呼呼的叉腰指着他“你干嘛不直接说是因为妒忌我”

        “哼,如果不是少主在你抚琴的时候,推动内力使琴瑟产生音功,你以为你能阻止他们吗?”不是他踪影要损她,这是实话。

        “我当然知道”得意洋洋的眨着水眸“但你能否认我这歌不好听吗?”哈哈,林俊杰的歌可都是她的最爱。

        “剩下的,非花、踪影你们去侵下宰相,至于西王,随便你们处置”翼双后伏后背,淡淡吩咐,的确,他很镇静她竟然会弹奏出如此杰出的音律。

        “明白”花非花深意的望了柳醉梦一眼。随即施展轻功离去。

        “等下我”踪影连忙跟上去。

        而这场战争好像停下般,所有人都分为两队,拔刀对持着,没有人动手。

        “翔傲,下面交给你了”永安翔风看时机到了,就吩咐翔傲。

        “当然”永安翔傲自信一笑,一跃而下。

        “喂喂,那我们呢?”柳醉梦拉着翼的手,疑问,不会就叫她站在这里当观众吧?虽然她没杀过人,但不代表她不会杀哦。

        “继续弹你的琴”翼睨着她,把琴再次放到她手里。

        “啊?又弹?”错愕的瞪着手里的琴,鼓起腮子道“我也可以去帮忙的,不一定要弹琴”吼,怎么就好像她只是负责当观众?

        “弹琴,就是帮忙”翼轻轻揭开她额上的发丝,淡道“况且,我的确需要你的琴声辅助”

        水眸大亮,心情大好,笑呵呵道“原来如,那真是太好了,至少我能帮忙”这样一来,她就不是没用了,至少能帮得上忙。

        “需要我的帮忙吗?”永安翔风对着翼道。

        “不需要”冷冷睨着他道“你只需要保护好她”语毕,身影已经如同鬼魅般超三人飞去。

        “啧,怎么说,我也是个皇帝,居然要我保护一个女人?普天之下,也只有你才敢如此嚣张的对我”永安翔风啧啧的摇头,锐利的眼眸无奈的瞪着做好姿势抚琴的某人。

        真不明白,这个普通的姑娘,为何就会得到玄隐的心?

        “你那是什么眼神?”她可没错过他怀疑的目光。

        “弹你的琴吧”虽然不明白他为何说抚琴有用,或许是让她多想吧,看不出来,玄隐那家伙还挺细心。

        扮了个鬼脸给他,才开始抚琴,嗯……到底要弹那一首呢?好吧,决定了。手抚上琴,指尖绕转,美妙的琴瑟声响起。

        “风到这里就是粘

        粘住过客的思念

        雨到了这里缠成线

        缠着我们留恋人世间

        你在身边就是缘

        缘分写在三生石上面

        爱有万分之一甜

        宁愿我就葬在这一点

        圈圈圆圆圈圈

        天天年年天天的我

        深深看你的脸

        生气的温柔埋怨的温柔的脸

        不懂爱恨情仇煎熬的我们

        都以为相爱就像风云的善变

        相信那一天抵过永远

        在这一刹那冻结那时间

        不懂怎么表现温柔的我们

        还以为殉情只是古老的传言

        你走得有多痛痛有多浓

        当梦被埋在江南烟雨中心碎了才懂

        哦~

        也~”

        “你……弹的是什么曲子”永安翔风喃喃自语,苦涩从眼眸一闪而过。

        “江南”林俊杰的江南,可是她的最爱“怎么?听呆了?我就说我的歌别有一翻风味”得意洋洋的看着他出神的表情,那个激动啊,连当今皇上都要对她弹奏的曲子发呆,太……太物有所值了。

        “江南?”像是说给自己听,锐利的眼眸一闭,伤痛从他脸庞一闪而过,他们的开始,也是在江南。

        说时迟,那时快,一道黑夜从暗处飞来,肃杀之气目标竟然是弹琴的柳醉梦。

        沉迷在自己思绪中的永安翔风一惊,连忙化解黑衣人的攻击与他对上,怪的是这名黑衣人找找狠毒至柳醉梦于死地,像是和她有不共戴天之仇,但对他,却忍让,处处都避开他的要害。

        柳醉梦压根儿吓住了,抱住琴傻愣愣的往后退,咕噜……小心翼翼,水眸紧张的盯着黑衣人恶毒的招数,还有那双充满怨恨和愤怒还有妒忌……咦?妒忌?她可没得罪人吧?

        永安翔风皱起眉头,快如疾风的手猛然击向黑衣人的面纱,惊讶一闪而过,手停下“冷月,怎么是你?”

        冷月?柳醉梦一愣,他认识她?

        就在两人发愣之制,娇容冷傲的脸庞闪过阴狠,在千钧一发之制,她身影一晃,掠过发愣的柳醉梦往西山飞去。

        永安翔风一惊低咒骂一声“该死”,身影快速追了上去。

        “少主,不好了”手提着一个血淋淋人头的踪影从城外飞来,嬉皮笑脸望向被人掠走的柳醉梦后猛然一变。

        手一伸,一出,血淋淋的心脏瞬间在手中爆开,魅眸凝视消失的身影,甩掉手中的鲜血,冷道“他们交给你”语毕,身影追了上去。

        “怎么了?”花非花含笑的提着已经昏倒过去宰相,睨着他手中的人头,一副大惊失色道“啧,你什么时候那么狠了?”

        “我从来都是那么的和善,何时狠了”不在乎的扔掉手中的人头,踪影玩世不恭道“到是你,何时那么仁慈了”眼神瞥向宰相。

        “哎呀,本来是想送给皇帝当礼物的,没想到一来就见到你提着一个人头,啧啧啧,真是难得血淋淋的一幕”要看到踪影杀人,还真是百年难得一见,更何况是还在滴着鲜血的新鲜人头。

        “很久没闻到血的味道了”锋利的匕首,还有着赤红的鲜血,黑眸如同漆黑的夜色闪烁着点点死亡的星光,注视前面两道浑身发抖的两人。

        “的确,他们就交给你了,我去少主那边”花非花把宰相扔给他,笑呵呵的离去。

        “等下”踪影冷冷睨着他“这个人杀了,应该没关系吧”砰的一声,将宰相扔到地下。

        “这个可不行”花非花摇头,玉萧指了指还在战斗中的永安翔傲“你将宰相和人头交给他,这场战争就算结束了”语毕,身影已经消失在他的视线。

        永安翔傲像是感受到目光,身躯一顿,转头竟然就见踪影提着人头和宰相出现在后面,直接挂在了城墙上。

        这惊骇的一幕让所有人都停止了动作。

        “那、那是西王,是我们的西王”冷不防,一名西部将军惊骇大喊。

        “对、对,是我们的西王”

        “西王死了、西王死了,我们怎么办”

        “西王、西王”

        呐喊和愤怒忽然响切天边,已经动摇的军心开始不安的往后退,有的更是哭喊,跪在地面哀悼他们的西王驾崩。

        翔国士兵面面相窥,不明白事情竟然转变得如此快,再看见城墙吊着的正是他们宰相,谋反的主谋,还有西王的人头正滴着鲜血。

        “好”一道几不可闻的声音,像是引导每个人心中渴望的呐喊和兴奋,霎时间,一片震耳欲聋的胜利声由全城士兵高声呐喊。

        “你是怎么办到的?”永安翔傲来到他身边,疑惑道,西王和宰相的去向一直都是他们追查的目标,却一直查不到,而他竟然能如此之快就能将他们侵下,结束这场战争。

        “你忘了我是干什么的?”踪影俯视下面一片兴奋高呼,黑眸闪过明亮。

        永安翔傲一愣,随即无奈的摇头,他还真的忘记他是干什么的。

        可就在此时,一柄长剑竟然横空破来,永安翔傲一惊,连忙闪避,但踪影却轻而易举的用他唯一的武器,匕首挡住了这凶猛一击,更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银光划破喉结,直接了结他的性命。

        “不自量力”嘲讽的黑眸凝视颤抖不安,手执琵琶的女子,傲笑道“素问音族以音波闻名天下,但武却如同粪类,惨不忍睹”

        女子脸色一白,恐惶一闪而过,脚步仓促的往后一推。

        “回去告诉他,要永安翔风的命,就来找龙隐山庄”语毕,他满意的看着她错愕的表情“还有,下次见面,就是他将死之时”

        女子颦起柳眉,忍住心中的惊恐道“你、你们为何要与我们作对”

        “只能算你们运气差,永安翔风与我们备有交情,要杀他,就必须踩过我们龙隐山庄,只要你回去告诉他,他就明白了”少主对他的了解,一切可都是了若指掌。

        “好,我会回去告诉他”语毕,转身就要离去,却忽然停下“我想带他们的尸体回去可行,无论如何,我都不希望他们死在仇人的地盘”就算死,也要回去属于自己家乡。

        “随便”他只负责传话。

        “他是何人?”等她离开,永安翔傲忍不住开口。

        “一个将死之人”踪影似笑非笑,如果他能不出现在少主的眼前,或许还有或的机会。

        随即,他像是想起什么,慌慌张张的大喊“糟糕,我怎么忘记她了”

        “谁?”这个踪影,前一刻才冷漠稳重,下一刻又玩世不恭大惊小怪,到底那个才是真正的他?

        “冷月”

        “冷月?”永安翔傲明显吃惊“她不是死了吗?”

        “死?你死她都未死”随即,不再理会他冲冲赶去。

        “喂,至少说清楚再走啊”

        “为什么要捉我”疑惑一出,一个巴掌就掴了过来,清秀的脸蛋马上浮出一片绯红的掌印,错愕的捂着脸蛋。

        “闭嘴”冷月恶狠狠的瞪着他,美丽的眼眸不满妒忌和恨。

        火了,从小到大,还没有人敢打过她,她居然敢?唇角露出一抹冷笑,虽然被夹持,不代表她不会反击,何况她学的武功不是学假的。

        冷不防,柳醉梦掌风挥开架在她脖子上的利剑,在她错愕的目光送上一掌,她马上反击,腾然在半空翻了个身,稳稳站在地面,后面已经是断崖。

        冷月震惊的瞪着她,随即长剑指着她愤怒咆哮“你会武功”

        脚步不稳的仓促退了一步,才冷冷睨着她“我没说过我不会”手抚着火辣辣的脸额,心头火苗更旺了。无端端被夹持算她倒霉,但说句话都要被人掴一巴,呵,还真是对不住了,她柳醉梦最讨厌就是被不分青红皂白就大人的人,尤其是女人。

        “该死”冷月阴狠一笑,身影一晃,长剑攻她。既然她会武,就不要怪她心狠手辣了。

        柳醉梦心神一晃,随即脚步凌乱一点,险险避开她的剑锋,随即从怀里拿出一把匕首,那时她向玄隐讨来防身的,没想到现在居然用得着。

        可是从学武到现在,她还一直没跟任何人对打过,对自己的武功到底有多高还是个未知数,虽然偶尔还是会和踪影对打,但那时候的心情哪能和如今的比?

        此刻她心里既紧张又慌乱,就这个心态都已经让她输了,输在气势和情绪。

        冷月冷热一笑,她内功虽高,却打斗生硬,一看就知道是刚学武,但她内功如此之高还真是让她惊讶。无妨,反正她活不了多久。

        一个虚晃招数让柳醉梦一惊,脚步往后一闪,但发现时已经防不胜防,胸口闷痛,身子像断了线的风筝往背后断崖方向摔去,捂住胸口撑起身躯,手往后一扫就是断崖,寒冷的风声从下面吹起,让她心一惊,连忙收手往前一爬,锐利的剑锋再次架住她脖子。

        血丝从脖子渗出,顺着剑锋滑落滴进黄土“逃呀、怎么不逃了”冷月讽刺道。

        “哼,要不是我从未与人打斗,少了实战经验,你那能是我的对手”捂住泛痛的胸口,柳醉梦闷闷道。该死,早知道那时候就多少踪影和非花练习,也不用此刻生命危在旦夕。

        “伶牙俐齿,我杀了你这个狐狸精”语毕,冷月愤怒的动了寒剑。

        “慢着”柳醉梦失声大喊。“什么是狐狸精”就算死,她都要死个明白吧?她何时又成为狐狸精了?

        “贱女人”冷月嗜血讽刺。

        “贱女人在叫谁”柳醉梦一副疑惑。

        “贱女人在叫你”

        “哦……原来贱女人在叫我”柳醉梦一副恍然大悟,了解的点点头。

        冷月脸色一变才发现自己上当了,愤怒抬起剑就要了解她的性命。

        “哇”柳醉梦一副死定了的闭上水眸。

        说时迟,那时快,一道低沉的嗓音让冷月的动作停了下来。

        “冷月,住手”来人正是追来的永安翔风,他皱起眉头,眼神从没有过的阴鸷。

        “永安翔风,你居然真的追来了”冷月浑身一震,既爱又恨的情绪百感交集。

        咦咦咦?睁开水眸,闪闪发亮的瞪着他们,游戏看了。

        “你没死”不是疑惑,是陈述。

        “我没死,你是不是很失望?”讽刺一笑“在还没杀死你之前,我怎么能死?”不苦涩,是无奈,更是恨。

        “你是音族人音月”永安翔风话一出,所有的疑惑瞬间解开。

        当年他十六岁登基,便已经有十名受宠的贵妃,当中唯有冷月冷贵人是他最宠爱的妃子之一,不是因为她美,而是因为她的傲,在她眼中,他看不到对权势的诱惑,每次和他相处,眼神都闪着犹豫和难解。

        直到他十八岁那年,她中毒身亡,后宫中未解之谜,一直到今天他还没查出她为何死。也在那时他杀了三名有可能是凶手的冶贵人,华美人和雪美人,只是她的死,终究还是没查出。

        “当年为何没杀我”在他登基时,她应该有很多能杀他的机会。

        冷月眼神闪过无措和苦涩,还有后悔“只怪我心,还不够狠”当年虽然是一名贵妃,她却是带着仇恨进宫,竟然无法控制自己的心,竟然爱上了自己的仇人,以至于差点死于非命,如果不是‘他’救了她,她也不可能有今天,更不可能报仇。

        “当年你的确断气,连脉象也没了,为何你竟然还活着”对于她,他没有丝毫情感,只是惊讶,难道她当年是诈死?

        “不,我的确是死了一次”冷月淡漠道“当年太后,发现了我的入宫的目的,竟然派太监赐予毒酒,原来从中作梗的竟然是夜贵人”她苦笑“你知道吗?夜贵人和我一样是音族人,竟然为了你,要杀死我,借太后之手斩草除根,只怪我太蠢了”

        “谁救了你”能清楚宫中一举一动,甚至能神出鬼没的从坟墓中救走她,如今过了那么多年才发现,他竟然毫无所知。

        “你不需要知道”冷月妒忌一闪而过,利剑架住柳醉梦,将她提起“她对你,很重要?”

        “喂喂,小心点啊”柳醉梦惊魂未定的提醒。

        永安翔风注意着冷月,有中鬼使神差的凝视柳醉梦开口“的确很重要”

        水眸瞪大,喂喂,兄弟,虽然她是嘲弄过他,也不用如此报复吧?

        “果然”冷月嗜血一笑,架在她脖子上的利剑一动,鲜血滑落。

        “喂,很痛啊,小心点”柳醉梦咕噜……的咽下唾液。

        “你闭嘴”冷月愤怒的一喝,她没见过这种不怕死的人。

        “我是很想闭嘴,关键是刀子架在我的脖子上你叫我怎么样才能安心啊”她冤枉啊,她还不想死。

        “冷月,此事与她无关,何必滥杀无辜”永安翔风皱起眉头。

        “她对你很重要不是吗?既然如此,我就杀了他,让你痛苦一世”冷月愤怒咆哮。

        柳醉梦错愕瞪大眼,受不了的大喊“喂喂喂,你们的事情为什么要拖上我?”呜……她好无辜哦,该死的翼为什么还没来救她?

        仿佛听到了她的心声,那道修长的身影竟然从暗处飞了出来。

        “女人,你真吵”翼冷冷的扫了她一眼,瞥见她脖子上的血丝,阴鸷从魅眸一闪而过。

        柳醉梦那个激动啊!救星来了。

        冷月一慌,怒吼“你是谁?”

        翼绝魅的脸蛋没有丝毫表情,只是冷冷道“你想死吗?”

        哇塞,好酷!水眸冒出红心。

        “你太嚣张了”冷月话是如此,但握住剑鞘的手一抖,冷汗渗透手心,这个九岁的男孩,竟然有如此惊人的压迫感,还有他浑身散发出阴霾和暴戾都让她心中吧一颤,‘你想死吗’这句话仿佛她的命已经掌握在他手上。

        “冷月,放了她,否则你必死无疑”永安翔风心里苦笑,不得了了,看翼这个家伙好像生气了,只能怪他,竟然如此大意。

        “怎么,你心痛了”冷月心一痛,她竟然会爱上如此绝情的男人,起初,她以为他对她还是有感情的,结果竟然都是她自己付出了生命,而他还是安然无恙的做他的皇帝。

        “在这之前,我先声明一下,我和那个永安翔风一点关系都没有”柳醉梦大喊冤枉,明明是他们两人的恩怨,竟然扯上了她。

        “你闭嘴,他说了你对她很重要”这就已经足够让她死无葬身之地的理由。

        “永安翔风,你想害死我吗?”柳醉梦哭笑不得,水眸可怜亏亏的看着翼“呜……小翼,救我,人家还不想死啦,而且还是死得不明不白,那样好冤枉的”

        “安静”翼眼神闪过无奈,她就不能正常点吗?

        “咳咳……”永安翔风咳嗽了下,冷漠道“冷月,她是我朋友要我保护的人,当然重要”随便不是很明白,但看柳醉梦的眼神,他好像就知道该说些什么。

        “什么意思”冷月对他,既是爱,又是恨。更妒忌这名女子竟然能让绝情的他保护,怎能不妒忌?

        “实不相瞒,其实……其实……”柳醉梦羞答答的睨着翼,在她的目光中才羞涩道“我……我是他未婚妻……”

        有种雷劈的感觉,永安翔风嘴角抽搐,眼神瞥向翼面无表情的脸庞,不由得想要竖起拇指,真是太镇定了。

        “你……你说什么?”冷月错愕的瞪着翼,随即像被羞辱般怒吼“臭女人,你耍我吗?”

        “我没有……他、他真的是我夫君”羞答答,不好意思的搔搔后脑。

        “他明明才九岁”冷月愤怒咆哮,当她白痴吗。

        “哎哟,现在比较流行童养息嘛,我父亲怕我没人要,生不出孩子,就收养了一个男孩当未婚夫,以便……以便我有……不时之需”仿佛很害羞,她跺跺脚,捂住脸,羞答答,没脸见人。

        晴天霹雳,永安翔风表情百年难得一见的错愕,脚步一个颤抖差点摔在地面,掏掏耳朵,怀疑的瞪着翼。天啊,这个女人也太特别了吧?如此的谎言竟然都说得出?

        翼魅眸闪过惊讶,笑影一晃而过。

        “你……你说的都是真的?”半疑半信,冷月疑惑的看着她。

        “当然是……”假的。柳醉梦点头如掏蒜,随即眨眨水眸“不信,你问他呀。你想想,无端端的,他干嘛追你,肯定是和我关系匪浅啦”不是她瞎说哦,她和他关系真的很难说清。

        冷月目光转向翼,的确,如果她和他没关系,他为何要追上来?

        “就算如此,你也一样要死”冷不防,架在她脖子上的利剑再次一动。

        “啊?”她都说了她和永安翔风没有丝毫关系吗?

        “永安翔风,我只想问你一句,你……有没有喜欢过我”冷月沉凝了良久在开口。

        永安翔风皱起眉头,随即注意到柳醉梦拼命挤弄的眼神,无视。淡淡道“朕,不想骗你。或许有吧”

        柳醉梦好像大骂,大喊,什么好想,应该是说有,这样一来她至少就安全啦。

        冷月浑身一震,随即苦涩道“如果,如果我不是音族人那该多好”帝王本无情,三千佳丽在一身,能得到他的青睐是几生修来的福分,但她只求他一点点的喜欢和宠爱。

        永安翔风再次皱起眉头,虽然对于她这个贵人他多的事,说他无情,说他冷血也罢,冷月这个人,不能留,必死。

        “永安翔风,要我放了她也行”冷月甩来所有的感情,冷然道“你必须死”是的,音族仇,不得不报,就算他死了,她也会陪同。

        “冷月,朕想知道,当年为何你不杀朕,而且又是谁救了你”永安翔风眼神似有四五的对翼透露暗示,翼冷漠的瞥了他一眼,了解的缓慢点头。

        虽然以他的能力或许能救她,但为了安全,他必须等待时机。

        “难道你还不知道吗?我爱你呀”冷月眼神闪过痴迷,是爱恋,还有倾慕。

        “爱?”永安翔风眼神闪过费解,他当年十六岁,当对于爱这种事情,不是不懂,而是不相信,在后宫,没有人不懂心机,更没有不懂得狠辣,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人,所以养成他绝情冷漠的性格。

        “对”冷月苦涩一笑。爱上自己的仇人,是她最失败,也是背叛了音族人的耻辱。

        就在她一时松解,翼已经先发制人的身影一晃,出手捉住她利剑,内力一动,将僵硬锐利的长剑震断;冷月一惊,随即愤怒焚烧的理智,她疯了似的捉住柳醉梦,竟然直直往后面的断崖跳去。

        “就算死,我也要一个人陪葬……哈哈哈哈……”疯狂的笑来得太过突然。

        只见她用全身的力量,夹带着柳醉梦倒向断崖,疯狂的笑从她嘴里发出。

        柳醉梦错愕难以置信,耳鬓传来她疯狂的笑,眼前,却是翼惊恐和愤怒的咆哮“不……”

        原来,他也有惊恐害怕的时候,原来他也会不受控制,愤怒的咆哮……

        翼身手虽快,但却捉不住她坠崖的身影,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此生唯一心动的人坠落悬崖,心……在冷,在痛,似火烧般让他想要嘶喊,愤怒咆哮,可是他只能僵持着欲拉住她趴在悬崖的姿势,眼睁睁的看着她的身影消失在断崖深渊。

        花非花匆匆赶来竟然见少主眼眸一片空洞,身影趴在断崖旁边蠢蠢欲掉,一瞬不瞬的盯着断崖下面的深渊。

        一个不好的预感从心底闪过,只有永安翔风僵硬难以置信的表情屹立在那,柳醉梦呢?怎么没见她?

        难道……

        踪影追上,看到的一如花非花看到般,他心里闪过疑惑和难以置信。

        柳醉梦呢……

        “寨主、寨主,这个姑娘不错吧”

        “就是就是,这可是我们千辛万苦给您送来的姑娘”

        “就是就是,您看看,多清秀可爱”

        谁?是谁在她耳边吱吱喳喳吵个不停?

        “寨主,您看她行吗?”猥琐讨好的阿狗笑眯眯道。

        “嗯……”坐在主位上,浓眉大眼,身躯强壮似熊,面脸胡修挡住了他的容貌,只露出一双锐利鹰眼。

        “你们从那里将她捉来的”威胁的语气有着责问。

        “不是我们捉她来的,真的不是我们捉他来的”啊狗连忙摇头。

        “哼,我还不清楚你们?”寨主,也就是萧风,冷冷一哼。

        “寨主,这回啊狗没说慌,真的不是他抢来或者偷来的”啊呆在旁边猛摇头。

        “哦?那为什么她会在这里?”萧风好气又好笑,他还不清楚这两个属下的心思?就因为他虽然是寨主,却从来没有过一个女人,他们着急的帮他找压寨夫人,偷蒙拐骗每样都用上了。

        可是,每个姑娘醒来,都会惊恐的大喊,在听到要嫁给他的时候甚至昏倒过去,最好还不是无奈的送她们回去?

        “寨主,这次我们可是给你救来的一个姑娘”阿狗可怜兮兮,很是无辜的眨着狗屁眼。

        “救?”萧风嘴角抽搐,不抢就已经很不错了,虽然他们是山贼,却只抢贪官,从不伤害老百姓,也算是正当不作伤天害理的事。

        “是真的,寨主,是我和啊狗下山的时候,经过河流看到她挂在石壁的树上昏了过去才救回来的”啊呆虽然很呆,但到了关键时刻还却很伶牙俐齿。

        “该不会,你们正打算下山抢姑娘,正好遇上了昏倒的她,顺便就救了回来给我当压寨夫人?”萧风好整以暇的一手撑着下颚,睨着他们。

        “呵呵……”两人傻呵呵的赔笑,因为寨主说得一点都没错。

        “吵死了,你们到底让不让人睡觉啊”柳醉梦终于受不了耳边唧唧歪歪比和尚念经还要罗嗦的声音吵醒,不情愿的睁开水眸就是怒吼一声。

        ‘呃……’三人一直愣愣的瞪着正愤怒咆哮的她,如今清醒的她,那双清澈不染红尘的水眸一片透明如水,生气勃勃。

        “呃什么呃,想睡个好觉你们都在这里吵过没完没了”柳醉梦站起来叉腰咆哮。

        随即不爽的注视三人,再对上这座主位上,胡修满脸的萧风,那双锐利的鹰眼正兴味浓郁看着她。

        “你们是谁?”柳醉梦这才后知后觉的开口,她不是和翼……慢着慢着,她不是坠崖了吗?为什么会在这里?翼呢?踪影和非花去那了?怎么没见他们?难道她坠崖后就和他们失去联系了吗?

        终于反应过来的啊狗很是狗腿又骄傲道“这里是天龙山寨”

        柳醉梦一愣,随即噗哧一声捧腹大笑“哇哈哈哈……笑死我了,天龙山寨?也不看看这里那个地方看起来有气派……天龙?哇哈哈……笑死我了,干么不叫天龙八部?”不是她夸张,而是能如此嚣张的名字,山寨怎么说都要有点气派吧?

        萧风一愣,凝视着正毫无形象狂笑的柳醉梦,眼神闪过亮光,笑问“你是谁?”

        “我是谁?呃……这个嘛”柳醉梦止住笑,思维转了一圈才道“莫问”

        虽然他们或许是救了她的人,但不代表他们就是好人,更何况这里可是山寨,怎么说都不是善类。

        “哦?莫姑娘?”萧风一副原来如此,但心里可不是这么想,这名女子不似以前见过的姑娘一般,她不畏惧他,只对他们有着防备,丝毫没有害怕。

        “正是,对了,我为何会在这里”虽然有可能会想到是他们救,但还是确认的好。

        “是我、是我们救了你”啊呆回神,连忙拉着啊狗说。

        “你们是从那里救我的?”柳醉梦沉凝了下,才开口。

        “是从石壁的树上”啊狗道。

        “哦……”这么说,她真的和他们失去了联系。

        “对了对了,姑娘你成家了吗?”啊呆一问就重点,怎么样也要留下她,她可是第一个在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不怕,还不畏惧寨主呢。

        “成家?”柳醉梦疑惑……水眸眯起,阴深的语气怀疑道“刚才……好像有人说要我做什么压寨夫人?”

        很狗腿的两人连忙点头,没有丝毫隐瞒道“对对对,我们救你回来就是想你当我们的压寨夫人”

        柳醉梦差点又笑了出来,这两个家伙也太白了吧?“那真不好意思,我已经是别人的夫人了”很是可惜的语气。

        “啊?”两人一听,愣了,随即很是像没了气的皮球松了下来,垂头丧气。

        “你不怕我杀了你或是强迫你当我夫人吗?”萧风故作威胁的语气。

        柳醉梦水眸一转,一瞬不瞬的睨着他,良久,才嚣张的大笑“如果你要威胁我,早就已经在我昏迷的时候就应该和我拜堂,让后生米煮成熟饭了”虽然他看似危险,而且还长的那么粗犷熊身,是女子见了都会害怕,但她就是无法对他产生畏惧,原因就是他浑身散发出一股强势和孤傲。

        萧风冷不防仰天狂笑“有意思……真是太有意思了,很久没人能让我如此开心了”

        “还真是我的荣幸”柳醉梦笑呵呵的一副‘这么说我会害羞的’表情,更是让萧风狂笑。

        “既然你已经是有夫之妇,我们也不强人所难,你想离开,就离开吧”虽然或许留下她在山寨日子应该不会太无聊,但还是要问过她的意见“或许你可以留在山寨做客”

        “嗯……这个就不用了,我还有事情,不能呆太久,不过还是谢谢你们的救命之恩”柳醉梦双手一供,怎么说,他们都救过她。

        “你那么客气,我反而不习惯”萧风嘲讽道。她大刺刺的模样到是让她充满活力,生机勃勃的样子玲珑可爱。

        柳醉梦耸耸肩好奇道“听说,你在找压寨夫人?”语毕,眼神似有四五飘向腾然睁大眼的啊狗啊呆。

        萧风挑眉“的确有此时”眼神也飘向两位属下。

        “对对,不知道莫姑娘有没有姑娘介绍的?”啊呆其实想问有没有像你一样不怕死的?

        “这个到没有,不过我可以找一个哦”柳醉梦俏皮一笑。

        “哦?你想当媒人?”萧风隆隆头发,才嘲笑的语气道“看我这个样子,哪敢有姑娘敢嫁我”

        柳醉梦更是巧笑,“外貌不重要,重要的是内在”更可况,他掩藏在胡修下的脸庞,或许很迷人也说不定。

        萧风闻言一愣,随即笑道“哎呀呀,说话越来越甜了,有没兴趣结拜?”的确,还从没有人说话如此得他欢心。

        柳醉梦水眸闪闪发亮,笑眯眯道“当然、当然,不过还没请教大哥的名字”既然救了她,又愿意和他结拜,可乐而不为呢?

        “萧风”

        才在山寨呆了一天,柳醉梦一早就下山了。

        “真的要走啦?”啊狗和啊呆送她下山,一路走一路疑问。

        “当然,我还要去找一个人呢”翼在看到她坠落山崖时的惊恐表情还历历在目,她不想让他担心,还是早点回去他身边吧。

        “那你一路走好,记得回来找我们啊”啊够啊呆很是不舍的注视她。虽然在一天,莫姑娘已经和寨主结拜兄妹,才一天,她就已经和他们打成一片,没有丝毫姑娘家的矜持和娇蛮,反而很豪爽。

        “当然,对了,帮我向萧大哥问声好哦,我走了”柳醉梦摆摆手,要他们别送了。

        “一路走好哦”依依不舍的摆手,只差没哭泣。

        眼看这两个家伙竟然似女人一样眼角挂泪,好气又好笑道“拜托,怎么好像十八相送,壮士一去不复返,我又不是去送死,真是的”这群人呀,山贼不似山贼,比较像一群未成年的青年。

        “保重”啊狗啊呆语毕,转身就走。

        耸耸肩,柳醉梦服了了这两个笨蛋。

        凝视这满林葱郁的树木,远处,一个身影躺在树旁,脚步一顿,好奇的蹑手蹑脚靠近,不知道,是谁躺在那里呢?

        温暖的阳光洒进,泄在小小的身影上,浓郁的枝叶挡住了他娇小的身躯,呼噜噜的声音说明了他正熟睡,那舒适安详的模样,看了就让人觉得他睡得正香,很舒服。

        一身破烂的衣裳让她一闪而过的念头,是乞丐吗?但看他手脚白净,肌肤如雪,似一种不健康的肤色,他精致的五官上,头上却被包得实实,仿佛想隐藏什么不被人看到,他长长的睫毛因阳光的照射颤抖着。

        或许是察觉到有人注视,眼皮动了动,他缓慢睁开了一双琉璃般璀璨却又毫无思绪的眼眸,一片清冷的眼神不似一般孩童的纯真,反而有着历经沧桑的成熟。

        “你是谁?”低沉微沙哑的童音有着困意。

        “咦?你又是谁?”柳醉梦眨着眼,笑眯眯问。在这个荒山野岭里,一个乞丐躺在这里睡觉不去讨乞到让人很怀疑哦。而且他看她的眼神没有丝毫惊慌,反而很是淡定。

        “知不知道打扰别人午睡很没礼貌”小乞丐揉揉眼眸,打了个哈欠。

        “咦?我记得是你自己醒来,我并没有打扰你哦”柳醉梦眨眨眼,身是无辜的耸耸肩,外加指指自己和他距离的位置到底有多远,连碰他一下她都没碰到。

        小乞丐凝视她良久,挪动了下身子,翻到另一半继续睡,不再理会她。

        可他这个反应到是引起了她的兴趣“喂,小乞丐,你一个人躲在这里干嘛?”

        “……”小乞丐不理,继续呼噜噜的大睡。

        “我说小乞丐,你一个人睡在这里不怕着凉吗?”继续疑问。

        “……”身子再次挪动了下。

        “我说小乞丐,你一个人睡在这里是因为讨不了吃吗?”咦?难道还真的睡着了不成?

        “……”他身子开始僵硬。

        “我说小乞丐,你难道不怕忽然有狼啊蛇什么的东西爬到你身上去吗?你还敢睡呀?”好有毅力,居然还能毫无反应。

        “我说小乞丐……”夺命催魂音再次坚持不懈的努力。

        “你好烦”受不了她的声音,小乞丐终于纳闷的翻身瞪着她。

        “咦?你终于肯理我了”柳醉梦备有成就感的坐在他旁边,笑呵呵道“你叫什么名字?”

        小乞丐凝视她,琉璃眸闪着亮光,淡漠道“小乞丐”

        “就算是乞丐,也有个名字吧?”她柳醉梦可是没那么好呼咙的。

        “没名字”小乞丐身子一挪,不耐烦道“你到底让不让我睡”

        “你继续睡呀,我只是在讨论一下事情而已”柳醉梦很是正经的回答。

        “……”小乞丐瞪着她,随即站起才一米五的瘦小身躯,缓慢的从草丛外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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