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学馆 > 妖妃:夫君给我生个娃 > 第十章 到苗族

第十章 到苗族


这是一种很普遍的苗族装扮。

        “我们要进苗族”踪影直接明了。

        “进我族?你可知道要进我族必须要通过我们定下的规定吗?”苗族女子冷然一哼。

        “当然,请吧”踪影淡淡一笑,像是预先就知道接下来将会发生什么事情。

        苗族女子冷漠的表情依旧“很好,既然如此,扎卡”

        扎卡,是站在左边身穿蓝色左衽上衣,身躯高大,强壮,雄武有力,浓郁的眉毛下眼眸深邃冷肃。他走了出来,脚步沉稳扎实,一看就知道是练过武。

        “第一关,你要战胜我们苗族的边界勇士扎卡”语毕,苗族女子和右边的暗红衣的男子退了一步。

        “嘻嘻,当然当然,请吧”踪影手一拱,面部嬉笑没点正经。

        柳醉梦看得可奇了,小声问“喂,该不会进个苗族领地还要过关斩将吧?”看踪影瘦小的身躯和扎卡高大强壮的比对,啧啧,很难怀疑踪影能抵挡扎卡一击。

        “苗族的规矩,凡是要进苗族的,必须要先过第一关,武斗”花非花含笑的望着踪影和扎卡,一点都不紧张,对踪影身手绝对的信赖。

        “哦,那么第二关呢?”既然有第一关,第二第三关肯定是在所难免,虽然她没来过苗族,但都明白江湖人能避开苗族都尽量避开,原因很明显,都不想跟苗族扯上关系。

        “第二关,就是要闯过他们后面的深林”看似和普通的深林没任何区别,唯有天气依旧寒冷,深林静寂得吓人,聊无生气。

        “是要过机关吗?”通常在深林里面的一般都是机关比较多。

        “错”花非花摆摆扇子,否认。

        “哦?那是什么?”

        “毒”

        “什么毒?”

        “很多种毒,数都数不完的毒”

        “非花,你是在耍我吗?”现在和她打字迷?

        “你可知道苗族最让人恐惧的是什么吗?”冷不防,花非花反问。

        “废话,当然是蛊拉”这不是白问吗?

        “呵呵,那你可知道苗族的蛊有多少种?”花非花眼神注视已经动手的两人,语气却是对着柳醉梦问。

        “这个我怎么知道?”那她问他知不知道这个世界上有多少昆虫他可知道?蛊,在苗族是一种最常见的昆虫类,到任何地方,都可瞧见,唯一不同的是这些蛊,都必须靠人来饲养。

        “我也不知道”扎卡看似笨拙的身躯却身手矫健,每出一拳都带着猛力狠劲,而踪影身子在扎卡看来瘦小挺拔,出手却又快又狠又准,看似无力却招招强劲,每每从扎卡脸部擦过都圈起他的布巾帽下的发丝,扎卡能屡次闪开踪影的攻击可想身手不凡。

        嘴角抽搐“不知道还问我?”摆明是耍她,不再理会非花,反正问也是白问,她转头望向踪影和扎卡打斗的身躯,想不到踪影和扎卡居然势均力敌?但看踪影嬉皮笑脸,根本没丝毫压力,反观扎卡,虽然总是能避开踪影的攻击,身体却已经开始显露出疲倦。

        就在这时,苗族女子忽然出声“停,你们可以进去了”

        踪影和扎卡交缠的身躯迅速分开,踪影屹立不动,嬉皮笑脸依旧。不见疲倦。

        扎卡身躯微喘,汗从他粗狂的脸庞滑落,可想他在刚才的打斗中有多辛苦。

        “多谢了”踪影手一供。

        “你们可以进下一关了”苗族女子身子一转,让出路来。她不笨,在扎卡和他的打斗中,他一直都不露出实力,每次都可以击倒扎卡,却又巧妙的避开对扎卡身体的要害。

        “咦?”柳醉梦惊奇的眨眨眼,这么快就过关了?

        “走吧”花非花用折扇敲了记她脑门,先走一步。

        “不能坐马车去吗?”柳醉梦纳闷。

        “嗯。也不是不可以,只怕,等下你就不敢坐”花非花意味深长的笑容,看得她毛骨悚然,算了,还是走路好点,谁知道他那笑代表什么?

        “柳姑娘,上马车吧”鬼牵着马车走到她身边,对着发愣的她开口。

        “呃……”她故作思考,坐?还是不坐?只是深林而已,用不着那么惶惶不安吧?既然玄隐都在车里面,应该不用多怕吧?但好像在玄隐身边通常都很危险唉?但要她走过去又怕不小心再次中蛊?烦烦烦。

        “柳姑娘?”鬼疑惑的再次开口。

        “哎呀,等下,我在想事情”到底要不要坐马车?

        冷不防玄隐冷漠的声音淡淡从马车响起“上马”

        “呃……”还在考虑中。

        “走”玄隐直接明了,不上车就直接走。

        鬼马车挥动马缰,马车缓慢的走动。

        “唉唉,慢着慢着,我上啦”怎么说都是坐马车比走路安全对吧?

        柳醉梦一坐进马车,就连忙揭开窗帘,望向外面的深林,树木茂密的一棵接着一棵整整齐齐的排开一条道路,诡异的是树木居然纹风不动,林中更是一丝风都没有。

        “影,小心”忽然,花非花严肃又谨慎的声音从前面传来。

        “别光说我,你看你后面”踪影哗啦啦的大叫。

        “我后面也没你后面可怕”花非花调侃道。

        “该死,怎么那么多”踪影大声嚷嚷。

        柳醉梦好奇死了,他们到底在前面干什么?就在这时,冷不防一个细小黑影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冲过来,她一惊,直觉反应是松下窗帘,仓促的往后退了几步,挡那道小黑夜居然破窗而入。

        “哇啊,蜘蛛”眼看暗红色条纹的蜘蛛就要袭上她,直接的抱头闭目。

        叽叽的两声,过了良久依旧不见身上被东西扎到,悄悄的睁开水眸,没想到居然是玄隐出手制住了蜘蛛。

        只见他白皙的手掌里握住爬动的暗红条纹的蜘蛛,活生生的正在手掌里挣扎,只见他手掌泛出阵阵寒气,蜘蛛挪动的姿势开始缓慢停下,只是瞬间,居然就被冻结起来,手一握,砰。像雪花散落一地。

        自始自终,她都惊惶的看着这一切,水眸转头对上他的魅眸。

        “坐好”

        坐好?见鬼的坐好,她坐的位置正好和窗帘靠近,时不时都有一些蜘蛛冲进来,虽然都被玄隐一一解决,但见鬼的是蜘蛛没了反而飞进蛇?

        “哇哇哇”眼看两边窗帘都飞进一条蛇在马车里面挪动,吞吐蛇信,诡异的红色蛇是她所没见过的,连蛇眼都是赤红的,正慢慢挪动爬向她,看似缓慢却让她无法避开,正一步步逼近。

        “见鬼了”柳醉梦尖叫,虽然她不怕毒但让蛇咬的感觉怎么说都不是一种享受啊。

        “吵死了”玄隐蹙起剑眉,手不知何时多出了银针,嗖嗖嗖,蛇打七寸就是这个意思吧,只见银子将挪动的蛇一一定住,但蛇依旧虎视眈眈。

        “就、就不能想个办法吗?”虽然她也会鬼影神针,但她可没他那么厉害,百发百中,况且里面越来越多的蛇,蜘蛛,要她怎么能安心坐好?

        “有”玄隐眼皮一抬“出去”

        咕噜,继续抱头躲好,出去?那不是比在马车里面更恐怖?但怎么就没见鬼有反应,忍不住好奇,她悄悄揭开布料,吓……好死不死居然有会飞的蝎子冲了过来。

        “哇啊”脸色一白,撒手就放下布料,连忙往后退,手向后面的地板摩擦,只是……怎么毛茸茸的?身体一僵,机器化的扭头,一看。“哇哇哇。”惊骇的尖叫划破天界。

        “咦?好像是醉梦的叫声”正闪避毒物攻击的踪影疑惑问一旁的非花。

        “不是好像,是事实”花非花折扇一挥,几只蜘蛛叽叽跌到地面碎开。

        柳醉梦恐慌不安的拍拍胸口,咕噜。毛茸茸的不是蜘蛛是什么?天杀的,她柳醉梦天不怕地不怕,最怕就是毛茸茸的昆虫啊,尤其是蜘蛛。

        “吵死了”玄隐冷冷看着她,只是摸到一只死去的蜘蛛,大惊小怪。

        “你你你……”颤抖的手指指着他,清秀小脸说不出的愤怒。他不安慰她就算了,居然还嫌弃她吵?

        “后面”冷不防,玄隐撇向她后面,淡淡开口。

        身体一僵,颤巍巍的转头蜘蛛,蝎子,好多好多。正不断的从外面爬进来。“哇啊”又一次尖叫,她害怕得直扑向玄隐“我怕”

        玄隐撇向她害怕又惊慌的表情,看来,她是真的怕。

        “你不怕毒”玄隐陈述,袖一挥,一阵冰冷寒气袭向她后面的毒物,瞬间冻结。

        “见鬼了,我不怕毒不代表我不怕毛茸茸的昆虫啊”呜。这是什么鬼理论。“还有多久才能通过这里啊”她后悔进这里了。

        “快了”玄隐垂下眼眸,平淡道。

        “快了快了,到底有多……哇啊,蛇,是蛇啦”眼明手快看到一条青蛇从他后面袭来,脸色再次惨白。

        “闭嘴”玄隐魅眸一瞪,一枚银针把蛇定住。

        “我受不了了,我要出去”看看,这里面到处都爬满了蛇、蜘蛛、蝎子、蜈蚣,要是再迟下,会不会被包围在车里面和毒物共骑?想想都毛骨悚然,难怪,难怪花非花那家伙居然笑得如此诡异,他早就知道坐在马车会有毒物侵袭。

        “出去?好”呆在里面,全是毒物的尸体看了碍眼,手揭开布料,鬼挺拔的身躯一动不动,前面不断冲来毒物都被他手中的树枝杀死。

        “少主?”鬼不解少主为何出来。

        “弃马车”玄隐转头“跟上我”随即脚步踮下马车,借力施力,轻轻一跃就已经在跃至树木前面的顶端。

        柳醉梦傻眼了,她、她轻功何时才能练到如此境地?哇塞,酷毙了。

        “柳姑娘?”鬼看她发愣,忍不住提醒“后面有蜘蛛”

        “什么?”双手捂住脸蛋,苍白的脸蛋尖叫开口,脚步一施力,身轻如燕飞了起来,但只能飞五尺之高又要借力,不像玄隐每次一跃居然又一仗一高,脚步轻轻踏在枝叶上再次飞起,就像翱翔在天空的仙鹤。

        “等等我呀”虽然很优美,但她后面可是成群毒物在追赶啊,虽然有鬼在后面垫底,但一不注意,左右飞来的毒蝎什么的都教她害怕了。

        “咦?少主”踪影头一转,就看到少主在他们后面,身轻如燕,如仙鹤般淡雅的身躯在空中飞舞。

        “走吧”玄隐淡淡开口,这里,不是久留之地。

        “梦丫头人呢”花非花星眸一闪,含笑的表情望向正慌慌张张跟上的某人。

        “哇啊啊啊,怎么那么多蝴蝶?”冷不防,柳醉梦慌慌张张的嗓音在他们后面大嚷。

        “别看那些飞蛾”踪影慌慌张张的唤住她。

        “啊?飞蛾?”傻住了,当她是白痴吗?明明是蝴蝶,什么飞蛾。咦?等等,揉揉水眸,真,真的是飞蛾耶?

        “别看,是迷幻阵”鬼在后面叮嘱。

        “迷幻?那是什么?”

        “我说梦丫头,现在是先离开这里吧?”花非花好气又好笑,就算多好奇,总要先顾及生命吧。

        “离开,你们都不知道说了多少回了,到底还要多久才能离开这里”他们以为她很好受?

        “快了”花非花回答。

        “屁啦”快了快了,敷衍的话。

        “女孩子别说脏话”踪影匕首一挥,将蛇斩断几节。

        “我就喜欢怎么着?”哇哇,又是一只蝎子,而且周围的蝴蝶、不,是飞蛾居然在围着她飞。

        “别看飞蛾”花非花揪着她,叮嘱。

        “你以为我想啊,是它们围着我的,该死,挡住我视线了”慌慌张张的挥舞双手,飞蛾却还是不肯离开她身旁,反而越来越多“哇啊,什么东西咬我”

        一只蜘蛛不知何时,居然咬住她手臂,措手不及,虽然痛,身体到是没什么异状。

        “到了”玄隐淡淡开口,前面已经是一片小山丘,种满了奇花异草,百花争艳,吐露芬芳,香气四溢,一望无际的花,美不胜收。

        “啊?”脚步仓促,刹住,揉揉眼,以为进了梦一般的世界,后面是危险的地狱,前面就是美丽的天堂?

        “哟,很久没人进过苗族了,你们的本事可真不容小窥”

        白发苍苍的老人从暗处走来出来,他脚步轻盈,身手矫健,一看就知道不是普通老人家。

        “爷爷,你好”敬老爱幼是中华名族的传统。

        老人没想到居然会有人这么礼貌的向他问好,明显一愣,随即露出温和的笑道“丫头真有礼貌,但不代表我会就这样放你们过关呀”老人鹰般锐利的眼眸炯炯有神。

        “呵呵,敬老是我们中原的美德,我只是习惯了”虽然这位老人看似严肃,实质却很和善吧。

        “过关,请”老人不多言,布满皱纹的手指向对面的满丘花海“直过,就是我苗族领地”语毕,老人再次神秘兮兮消失在林间。

        凝视这一片美不胜收的花海,一望无尽,要如何通过?“这关又怎么过?”才经历过后面林中的惊骇,她可不认为这么美的地方不会危险,蛇蝎美人总听过吧,就好比现在这些美得炫目的花。

        “失魂阵,这阵要足够坚强的意志力才能通过,否则就成为这片花海的肥料”花非花一字一语就像冻结她心房。

        “咕噜。敢问,可谓失魂阵?”失魂?见鬼的又是什么鬼东东?

        “顾名思义就是会在这面花海中迷失自我,无法寻找出路就只能名葬花海之中”踪影嬉皮笑脸道,一点都没怕的模样看得她牙痒痒。

        “怎么我看你的表情仿佛我会迷失在花海中?”太瞧不起人了,她意志难道就不坚强吗?

        “走吧”玄隐脚步踏进花海,一阵风吹来,卷起他衣襟在花海中飘舞,如墨的青丝在他妖魅的容颜上缠绵不断,霎那间仿佛比这些花还要妖媚光彩夺目。

        “咳咳……”踪影一愣,被玄隐妖魅之色震撼,还好花非花拉回了注意力“影呀影,你还是抗拒不了他的魅惑”花非花清澈的桃花眼一瞬不瞬注视玄隐。

        “呵呵,彼此彼此”踪影白眼一翻,他虽然跟随玄隐那么多年,对于玄隐魅惑人的气质虽然早就知道,但还是很难抗拒。

        “柳姑娘?你怎么?”鬼近乎关切的语气引起两人注意。

        只见柳醉梦水眸空洞的望着前方,身躯一动不动,仿佛有什么东西牵扯住她的脚步无法行驶,在花海中,她到底看到了什么让她无法踏出一步的事物?

        “不好,她中了失魂阵”踪影暗叫糟糕,怎么忘了她。

        “这真不是一件好事”花非花含笑,眉头却轻微蹙起。

        “这可怎么办?”鬼搔搔后脑,失魂阵是什么威力他是没见识过,如今柳醉梦空洞的表情倒是教他吃惊。

        “带她离开这里,想办法将她唤醒”花非花直接示意踪影将她抱起。

        柳醉梦一动不动,就算被踪影拦腰抱起,表情依旧空洞,眼皮眨也不眨注视这片花海。

        “快走”踪影催促,脚步一点直接施展轻功来。

        “嗯”花非花点头,追上玄隐,失魂阵?对他们来说是再普通不过的阵法,只要他们能控制自己所想,就不会迷失心魂。

        “鬼,你开路”花非花含笑的指示。

        在三人中,鬼的心是最清的,只因他心无杂,只活在属于他虚构的世界里,鬼是属于无心之人。

        幻觉中的她。

        迷雾围绕的四周逐渐清明,周围的事物开始清晰的显露在她眼前。

        惊讶张大嘴,这里,不正是她掉下山峰的地方吗?难道她回来了?

        “蓝堂主,不好了,根本找不到她的尸体”冷不防一道急喘的男桑传来。

        “该死,给我无论如何都要找到,找不到,你们就以死谢罪吧”蓝蛇愤怒又焦急的嗓音从后面传来。

        “是是,属下马上加派人手去找”

        这声音、这声音不是蓝蛇吗?她慌张转头,不期而然的居然对上蓝蛇懊悔又心慌的眼神,虽然他望向她,眼神却像是透过她的身体在往向别的地方。

        “柳醉梦,你该不会真的死了吧”蓝蛇喃喃自语的抚摸她站的地方,却穿透了她的身体摩擦着她掉落山峰之前站的地方。

        心一慌,她居然是、透明的?他碰不了她,也看不到她?这是为什么?

        “该死,我、我只是吓吓你,你怎么就这么不小心掉下去了?”蓝蛇冷不防愤怒的拍打地面,揪起泥土“我、我只是想引起你的注意,我、我从没想过要伤害你啊”他颤抖不安的嗓音是她从没见过的。

        在她离开的这段时间,发生了什么事情吗?为何一直高傲的蓝蛇会如此伤神又难过?不想伤害她?只想引起她的注意?不,这不可能。

        从她认识他以来,他们两帮虽然一直在暗地里抖,却从不真正的开战开来,和蓝蛇认识只是一次偶然,从那以后他就处处和她做对,他怎么会说只是想引起她的注意?

        “我、我只是不小心,喜欢上你而已”蓝蛇高傲的表情已不复在,他深邃的眼眸透露出浓烈的感情是她不敢去想,也不敢接受的。

        他居然喜欢她?他喜欢她?一直以来他存心和她作对是想引起她的注意?脚步仓促的往后一退,她不相信,不相信高傲的蓝蛇居然会喜欢她?冷不防她脚下一空,身躯猛然坠落。

        “哇呀”她惊慌的叫了出声,想不要景像一变,她居然回到了家里?

        灰白色高档沙发上,坐着的,正是义父义母,还有最痛爱她的风大哥。她惊喜的想要扑向义母,却再次穿透了她身躯,无法接触就想人与鬼无法想拥。

        “你说什么?蓝蛇他对小梦怎么了”义母娇美的容颜慌张的拉着义父的手。

        “你别担心,我们已经派人去找小梦了,蓝蛇不敢对小梦怎么样的”义父粗狂的脸庞严肃威慑。

        这时,有人匆匆走了进来“帮主,不好了,小姐、小姐坠下山峰了”

        “你说什么”风温和的表情一阵,柔眸难以直接的瞪大。

        “不。小梦不会有危险的”义母身体一晃,差点就昏了过去。

        “小心”义父连忙扶着义母。

        “该死,蓝蛇,我和你誓不两立,帮主,你不会阻止我去找蓝蛇吧”一直温柔如水的风,如今柔和的表情僵硬,柔眸一片让人冷颤的愤怒。

        “去吧”

        不,她还没死,不是蓝蛇的错,是她自己不小心掉下去的,不要因为她和蓝蛇开打啊,不要。无论她怎么嘶喊,如何的要扯着她一直敬爱的风大哥,但如今的她根本无法阻止这一切。

        “小梦,风哥会帮你报仇的”风冷颤的话让她眼泪扑簌簌的滑落。

        不,她不要啊,不要去,她没死,她也不想风大哥去报仇,她不要,不要去。

        不要啊!

        猛然睁开眼,紧促的呼吸在胸口上下起伏,泪水从水眸扑簌簌的滑落,没有焦距的眼眸对上那双冷淡的魅眸,努力眨眨眼,是,玄隐。

        “你,醒了”玄隐冷漠的嗓音带着疑惑。

        傻傻的望着他,水眸往四周一看,踪影、花非花还有鬼都蹲在旁边用关切的眼神望着她,再次眨了眨水眸“我、我没事”艰难的微启樱唇。

        “呼,吓死我了,你刚才中了失魂阵你知不知道”踪影松了口气,还好还好,至少没出什么差错。

        “失魂阵?”柳醉梦傻愣愣的喃喃自语,原来她在失魂的时间里,真的回到了自己的世界。

        “你醒来就好”花非花含笑的表情总是那么醉人,何时他在注视她的眼眸里,不在存有戒心和疏离?

        “不好意思,我没事,谢谢你们关心”她声音前所未有的轻柔,是他们所不曾听过的。

        面面相窥,在她中失魂阵的时间里,到底是什么事情让她如此不舍还落下眼泪?聪明的他们是不会过问的。

        “对了,我们过了第三关了吗?”打起精神,她又回复他们熟悉的她,不再平躺在草地上,而是爬起来伸了伸懒腰“睡了一觉真舒服”

        “拜托,背着你回来的是我,你是不是该说声谢谢”踪影嬉皮笑脸的伸出手,眼里写着‘把戒指还来’。

        “你说什么?我没听清楚耶”柳醉梦装傻,掏掏耳朵。

        “我说,是我把你从第三关背你过来的,你是不是该感、谢、我?”踪影皮笑肉不笑。

        “哦,谢谢”柳醉梦爽快的扔了句谢谢回去,不就是谢谢嘛,不用她还戒指就好,她可是很喜欢的。

        “你。”踪影这才发现他又被耍了。想气更想笑,他还是比较喜欢活泼好强的她。

        “走吧”花非花打断两人的对话,玄隐已经进去了。

        “走?去那?”她不解的转头,咦?前面的深林里面居然在冒烟,这是不是代表前面一点就是苗族的领地?

        “解蛊”花非花语毕,悠哉悠哉的先走一步。

        他们,是她在这个世界最亲,也是最陌生的亲人,更或是朋友,本就是陌生的他们能走到一起,是缘分,能让他们保护,是友谊更是绝对的信赖,她发誓,若有天她回去了,绝对,绝对不会忘记他们,更或许,她会舍不得走,眷顾呵,原来这个世界对她来说已经是不可缺少的。

        但是……走了两步,她脚步一停,转头望向后面山丘的一片花海,天,依旧蓝,风依旧腻人,空气依旧清晰花香四溢,但她要走的心,已经坚定了。

        “醉梦,你还站在那?不想解蛊啦”踪影的声音从远处传来,拉回她飘远的思绪。

        转头,她叉腰大嚷“别催了,我这不就来了吗?”语毕连忙拔腿就跑,风吹起了她的衣裳,她的发丝,圈起背后满丘花雨在空中狂舞,就让她在这个世界留下活过的影子吧。

        他们走进深林的深处,四周都有浓密的树荫遮掩住阳光的照射分外黯淡,却依旧能听见鸟儿在叫,风在吹,宽阔的天空依旧湛蓝。

        他们走过湖泊,终于见到了苗族人住的地方,用木制造的房子,一间接一间,密密麻麻的就像连体婴,屋前面走动着苗族人,还有小朋友在玩耍,更有妇人在煮饭,在小溪旁洗衣服,很平淡的生活,却是充满了人们向外的幸福。

        忽然一个蹴球滚到了她脚边,一个大概六岁的小男孩走了过来,当他看到陌生人,先是用水亮清澈的大眼好奇的望着他们,然后笑得很天真,用着稚音嫩桑道“姐姐,球”指着的正是她脚下的蹴球。

        她柳醉梦什么都喜欢,唯独是爱死可爱的小孩子,连忙蹲下身子捡起蹴球,笑眯眯道“你的吗?好,给你,要拿好啦”递给他。

        小男孩接过蹴球,害羞的望着她“谢谢”语毕,连忙拔腿就跑了回去,那个正在煮饭的妇人或许正是小男孩的母亲吧,露出宠爱的温和笑容,然后小男孩指了指他们的方向,妇人这才疑惑的转过头来,望向他们,先是露出惊讶,然后不知道跟小男孩说了什么,小男孩开心的跑了。

        妇人不知道说了什么,正在煮饭,洗衣服,或者是在喂鸡的妇人全部都聚在一起,向他们走来,怪的是她们之中居然没有男人?

        “你们是谁?进我苗族有何事?”妇人代表所有妇人问道,眼神有着戒备,声音僵硬。

        “你好,我们无意打扰,只想问一下,你们这里是否有人能解蛊”柳醉梦先开口,大家都是女人比较好说话嘛,况且现场只有她一个女人,后面四个男人浑身着不可侵犯的权威,她们会怕也是理所当然的。

        “解蛊?没有,我们这里没人会解蛊,你们还是快离开吧”妇人想也不想回答。

        “对啊对啊,我们这里没人会解蛊,你们还是快离开吧”在一旁站着的妇人们连忙附和。

        “可是我们是听说你们这里有人可以解蛊才来的”看她们的表情,好像很怕蛊这件事情,为何?

        “我都说了我们这里没人回解蛊,你还是快点离开吧”妇人厉声责骂。

        疑惑了,虽然这里是苗族领地,里应该不会没男人把守只有妇人在,到底男人都去哪了?何况只是解蛊,她都还没说出是那种蛊她们就迫不及待要赶他们走?事情一定有问题。

        “这样呀。”迟疑了下,思维一转,她笑道“既然如此,是我们唐突了,我们已经赶了一天的路,想要找个地方休息一晚,明天就离开,不知道你们能不能让我们借宿?”

        语毕,她们犹豫了下,那个妇人再次开口“实不相瞒,这里没有地方可以让你们住,还是请离开吧”她皱起眉头,望了望天气,随即继续道“请你们马上离开这里,我们这里是不欢迎外人的”

        赶人的气势再明显不过,柳醉梦还想说什么,忽然花非花靠近她耳鬓低道“先离开”

        虽然不解,她还是轻微点头,赔笑“既然如此,我们就不打扰各位了”

        语毕,很有一致的离去,自始自终,玄隐的眼神总是若有若无的飘向远处。

        看他们离开,妇人明显松了口气。

        他们没有离开,只是走到了一片隐秘空地休息,太阳已经下山,丝丝温和的柔光从树荫射进来。

        “你刚才在看什么?”柳醉梦问出了她一直疑惑的事情。

        玄隐庸櫴的坐下倚靠在树干旁,对上她好奇的水眸淡道“很快你就会知道了”

        夜幕终于降临,落日时充满活力青春的深林如今一片灰暗,白天的鸟语花香,夜间的寂静阴森形成了强烈的对比,夜莺在树上低叫,飒飒的树枝东摇西摆。

        好静的夜,抬头,还能看见满天星斗。

        躺在草地上,她舒服的吁了口气,抬头就是漫天星星,在她生活的城市里,想看到夜间的星星都必须要爬上涉海,如今在这个世界,只要抬头,就能看到漫天璀璨的星星,光彩夺目,耀眼。

        “你们干什么”冷不防,远处传来喧哗的争吵声。

        “干什么?嘿嘿,这还用说吗?当然是要你们把蛊交出来”一道粗哑狂躁的男声响起。

        “我们都跟你们说了,我们这里没有蛊”妇人愤怒反驳。

        “没有?那你们的男人都去那里了嗯?臭婆娘,别以为我们不知道,每到这个时期就是蛊产卵的最佳时刻,如果再不说,我非宰了你们”

        “我说了,我们这里没蛊。啊,你们干什么”

        “娘,娘,呜呜……”小孩哭闹的声音在尖叫。

        “干什么?如果再不交出来,我就杀了他”威胁的语气相当狠。

        “不,你们不能这么做”妇人哽咽的悲呜。

        “不能,只能说你们的男人太无用,一到这种时候只会做缩头乌龟,我呸”

        “你们,你们这群禽兽不如的东西”

        “禽兽?哇哈哈,那么我就让你们知道什么叫禽兽”男人仰天狂笑“兄弟们,今天我们可乐了”

        “大哥,你的意思是这些女人都归兄弟们吗?”

        “当然,尽情去玩,哈哈。”

        “不,你们要干什么,滚开,不要啊”

        “娘、娘”

        “小宝,放开我,放开”妇人们大喊,愤怒的叫声相切天边。

        柳醉梦颦起柳眉,看着早已经屹立在等她的四人不由得一愣,随即错愕的瞪着玄隐“你说的晚上就知道,是这个意思?”乖乖,太神了吧。

        “走吧”玄隐魅眸在夜间更显妖魅。

        “你以为少主真么打算好就直冲苗族?”踪影玩世不恭的道。身影已经飘远。

        “好吧,我的确不知道”耸耸肩,通常玄隐的思维都让人难以捉摸。

        “如果你能猜到玄隐心里想什么,我叫你一声姐姐又何妨”花非花含笑道,桃花眼有着明显的挑衅。

        “好啊,我接受你的挑战”水眸自信一瞪,她就赌他一次叫她姐姐的机会。

        当四人施展轻功来到几颗隐蔽的树上,柳醉梦惊骇的瞪着下面的一切。

        只见周围都起了火堆,那群妇人居然被一群男人在强、爆,孩子哭喊的声音,妇人哀号绝望的表情,还有她们眼眸中的恨意和惊慌。

        “该死,你干踢我?臭婆娘,老子今天要你在我身下淫荡的叫”正是赶他们离开的妇人,没有哭喊哀号,眼眸一片恨意,脚狠狠地打了趴在她身上的男人,却挣扎不开,反而被掴了一巴掌。

        男人残酷的撕裂她的衣裳,露出里面的肚兜,妇人反而厉声大嚷“我们宁可咬舌自尽,也绝不会屈服的”

        “没错,我们苗族女人可不是好欺负的”另一群妇人也眼神坚定不移。

        其中一个坐在中间火堆冷眼看这一切的男人脸庞粗狂,浓眉虎眼,厚厚的薄唇吐出残酷的话,手捉过趴在他脚下的小孩,阴狠道“哈哈,你们可以死,当在这之前,我会让你们孩子死在你们面前”

        妇人们闻言浑身一震,那位妇人愤怒大吼“畜生,他们只是一群小孩子”

        “哈哈,你们的男人没用,保护比了你们,只好让你们来赔罪我们”男人嚣张大笑,捉住小孩的衣襟,提到半空,一把长刀抵住了小孩的脖子。

        “娘、娘,小丫痛痛,娘”小丫惊慌挣扎大哭,扑簌簌的眼泪从她童真的眼眸滑落,红色血,原着大刀滴下浸入泥土。

        “啊,小丫,放开我孩子,放开她”其中一个妇人眼看自己孩子就要成为刀下亡魂,惊骇的眼神中有着绝望。

        “只要你告诉我,蛊在那里,我就放了你们”男人一副大发慈悲的表情让人作呕。

        “我、我……”犹豫了。

        “娘、娘,小丫痛痛呜。小丫要娘抱、呜。娘”稚气的童音对娘亲全然的信赖依靠,每一声呼唤都就像针刺进母亲的心。

        “呜。小丫,是娘不好,呜。”妇人想了很久,欲开口,却又坠下眼眸,悲颤道“小丫,娘对不起你”

        柳醉梦震惊了,难道,就只为了一些蛊,就要牺牲自己的孩子来保护这个秘密吗?值得吗?值得吗?

        “呸,臭婆娘,那就别怪我狠心了”男人一怒,将孩子狠狠压进泥土,寒光从刀锋闪过,举刀劈下,就要斩下小丫的脑袋,夺她的命。

        “小丫。”妇人绝望的脸色一白,昏了过去。

        心一惊,她直觉大吼“玄隐,救她”她不要眼看一个脆弱的小生命就这样消失在这个世界上。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片纤柔的叶子势如破竹,气势惊人,带着凌厉的寒风冲去,砰,大刀在小孩子的脖子咫尺像碎片般断开。

        男人刀臂掉落,震得他虎口隐隐作痛,男人惊慌的抬头大喊“是谁,竟敢暗算你大爷我”

        四周的喽罗见一片叶子居然就能将大刀震碎,像惊弓之鸟的连忙离开妇人身上,拔刀戒备的在四周巡视,表情苍白仿佛见到鬼魅。

        一见不再被擒住,妇人们连忙就要来救孩子,只是没想到这批喽罗拔刀威胁靠近就杀了她们的孩子。

        水眸眯起,心口燃烧熊熊大火,想也不想她就从树上跃下。

        踪影揪着她愤怒的背景,咕噜的咽口唾液,头一偏,小声道“我们要不要下去”他还真没见过如此生气的她。

        花非花折扇有一下没一下的往手里啪嗒,含笑的表情依旧“嗯。考虑下吧”毕竟,他还想看下小猫变老虎到底会作出什么惊骇的举动。

        玄隐却屹立一动不动,魅眸深邃,总是深不可测,让人难以琢磨。

        气死她了,只是一群孩子和妇人居然都不放过,她更加愤怒的是为了区区的蛊居然要牺牲所有人的性命来保护吗?

        “哎哟,哪来的标志小姑娘”男人一见居然是个小姑娘,乐坏了,忘记刚才所以的恐惧,反而用淫色的眼睛在她身上巡视。

        “标志的小姑娘?等下你们就成了只会哭的死耗子”

        “哈哈,小姑娘的口气到挺大的,不知道在我身下会叫出怎么样的呻吟哦”男人猥琐的淫色话热得我们哈哈大笑。

        冷笑容从清秀容颜闪过,一枚银针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射向男人,瞬间,男人惊慌的捂住脖子,无论他怎么愤怒的张大虎口,却说不出一字一语。

        我一慌,不名所以的威胁大嚷“臭丫头,你对我们大哥干了什么”

        纤柔小手缓慢收回,冷然道“我不喜欢有口臭的人说话”臭烘天,闻了难受。

        男人闻言,愤怒的扯过我手上的大刀,指着她,很明显就是要她的命。

        “来啊,难道还怕你们不成”虽然她武功不好,只会暗器,但对没有武功的男人搓搓有如。

        “兄弟们,谁捉了这个臭丫头就将她送给谁”不知是那个我大嚷,一群人拔刀冲向她。

        讽刺和高傲从水眸一闪而过,她打架的时候他们还不知道在那了,她摆出跆拳道的姿势,对冲来的我再次露出一抹冷笑,她真的生气了。

        “喂喂,她那是什么架势?”踪影惊奇的猛然拍打花非花的肩膀,眼神惊喜的望着下面打斗的身影。

        “你问我,我怎么知道”花非花也一瞬不瞬盯着她,这种武术,他还真没见过,看似简单的招式却气势惊人,左勾一拳,右脚一扫,再来一个摔跤,啧啧,姿势虽然不雅却说不出的脱俗。

        “哇哇,你看,你看她的表情,好恐怖”踪影像是发现了什么,连忙惊叫,那副打人的狠劲,直教他心里发毛。

        “放心,她打的又不是你”花非花嘲讽的撇着他。

        “呃……堂主不下去帮忙吗?”鬼怪异的开口,两位堂主未免太兴奋了?

        “稍安勿躁”踪影的表情堪称看得滋滋有味。

        “静观其变”花非花含笑的表情还是一样教人难以猜透他的想法。

        左边冲来一个,她前面右腿一扫,右拳快很准的砰一拳打到我脸上,我哀号一声飞了出去。

        喽喽罗的大哥惊骇的瞪着眼前的一切,想不到她瘦小的身躯居然有如此惊人的臂力,动作利落,拳拳强势逼人,那副狠劲看得他心慌慌,他眼光闪过阴狠,从地面捡起大刀,悄悄的往她后面靠近。

        既然如此,就别怪他狠心了,举到,就要给她致命一刀。

        就在这时,一道白色身影鬼魅般出现在他面前,妖魅绝世的俊颜一片冷情,魅眸邪光乍现,唇角几不可见的勾起一模嗜血的弧度。

        修长的手似闪电雷光划过,只见男人身躯一定,眼眸惊惧瞪大,他的鲜血,从他身体里面狂涌而出,砰的一身,倒地不起。

        “太吵了”喃喃的冰冷嗓音,轻柔如风,却冻结了所有人的思维,好,好恐怖的男人。

        喽罗们手中的动作一致停下,颤抖的身体猥琐琐的往后退,惊惧的想转身就跑,脚想扎根一动不动。

        颦起柳眉,不解为何所有人都停下,转头,却看到玄隐的手从刚才的男人身上伸出,一颗血淋淋的心脏在他手中噗通、噗通的跳动,这一幕景象是如此的熟悉,就像、那次……

        果然,不知道他喃喃自语说了什么,手中的心脏冷不防像柿子一样被捏爆。

        喽喽罗们脸色一白,惊慌的连手中的刀剑都拿不住,掉落地面,不知道是谁被恐惧充满心房,忽然惊骇大吼“妖怪,妖怪”

        “是妖怪,逃,快逃”

        一直压仰的恐惧之心终于瞬间爆发,喽罗布满恐惧绝望的脸庞,拼命逃离往四面八方的丛林跑去。

        就在这时,暗黑的深林居然开始出现火光,一点,两点瞬间无数的火把点燃在漆黑的深林,一群苗族人冲了出来。

        “果然是他们,捉住他们,捉住他们”苗族男人的叫喊像是瞬间敲醒沉积在恐惧和震惊之中,妇人们连忙跑去抱回属于自己的小孩,又是哭又是喜。

        柳醉梦深吸一口气,终于受不了的跳过去指着正在拭手的他咆哮“你你你、我跟你说过多少次了,不要动不动就来这招捏柿子的招术,这样会吓到人的知不知道”他也不想想他刚才的动作有多邪魅,多血腥,如果不是早就见过一次,她一定会尖叫的。

        接过鬼递过来的白色丝帕,玄隐缓慢不失优雅的擦拭手里的血丝,魅眸淡淡的扫了一眼正咆哮的某人,随即不是很在意道“你好吵”

        呼吸窒息,她是气的难以呼吸“姓玄的”久违的河东狮吼终于咆哮,更是引起所有人的注意。

        玄隐不出声还好,一出声又是让她想吐血的话“形象”

        清秀的容颜一僵,深呼吸,再深呼吸,他说得没错,怎么可能为了一点小事就破坏自己温柔可爱的形象呢,不过“关你屁事”咬牙切齿吐了一句,转头不再理他,否则她怕会忍不住要海扁某人。

        “不准说脏话”姑娘家就不能斯文点?

        “关你屁事”哼,她就是喜欢说怎么样?

        魅眸闪过邪肆光芒,手,缓慢举起目标,她细致白皙脖子。

        “呵,你想干嘛?偷袭我?”眼厉的发现他的动作,连忙施展轻功脚步那个溜得快。

        “不准说脏话”还是那句老话。

        “我就偏要说”吐舌头,扮鬼脸。她叫他不要捏柿子他怎么就不听?

        玄隐却冷不防勾起一抹魅惑的庸櫴笑容,冷漠的嗓音威胁道“可以,你武功我就收回”

        啥?收回?不就是要废她武功“喂喂喂,你怎么能这样,不就是说脏话嘛,你们能说我为什么就不能说?”不公平,不公平,她反对男人自大主义啦。

        “由不得你说不”

        “你这是威胁”她说脏话难道犯法啦。

        “是又如何”

        “不公平,你欺负我”

        玄隐表情一僵,魅眸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尴尬。连他自己也不明白,为何只要一和她说话,就会忘记所有,甚至和她幼稚的在辩论。

        “怎么样,是不是被我说中了”见他不出声,她更是嚣张反驳了。嘻嘻,你也有今日。

        就在这时,一道低沉憨厚的男桑插了进来“呃。那个,打扰一下,你们能不能先停下?”

        虽然被人打扰很不爽,但礼貌性还是要回答的。

        “有什么……”当她转头的刹那,她居然看到了不可能出现的人。时间像是瞬间停止,呼吸一息,仿佛又回到了她和他的初次相遇。

        “姑娘,你好”憨厚的男嗓带着不安,疑问“姑娘?怎么了”被一个姑娘如此盯看,他还是头一回。

        柳醉梦傻住了,这个一身苗族打扮的男子,居然是蓝蛇?不对,不对,应该是一个长得和蓝蛇一模一样的的男子。

        玄隐魅眸一冷,她的表情是他从没见过的错愕、震惊还有难以掩盖的惊喜,她认识他?这个认知让他心里一闪而过的闷意。

        踪影悄悄靠近花非花,眼眸瞪大“非花,你看这情况是不是有点诡异?”很可以哦,尤其是醉梦那种惊喜的表情,就好像和一个亲人重逢,更或者是情人哦。

        “静观其变”花非花还是老神在在,但看三人的眼光却有着玩味。

        “姑娘?”憨厚的声音再次响起。

        瞬间被惊醒,柳醉梦的第一个反应就是强势双手捉住他的衣襟,表情凶狠残酷大吼“好你个蓝蛇,你居然还敢出现在我眼前”她如今流落在这个世界是被谁害的。

        像是吓到般,男子一愣一愣,连该挣扎的动作都忘记了。

        “喂喂,姑娘,你怎么能这么对我们蛊王,放开”苗族人一见自己少主居然被一个女人如此无礼,连忙愤怒大吼。

        “对啊对啊,你不能这么对我们的蛊王”

        “就是就是,放开放开”

        霎那间说有的苗族人都愤怒的敌视着她。

        柳醉梦瞬间惊醒,望着眼前这个表情憨厚,但模样和蓝蛇一模一样,唯一不同的是他的眼眸中只有一片尴尬和憨厚老实,完全没以往的高傲藐视和强势,手,不自觉的送了开来。

        傻愣愣的望着眼前的人,一种说不出的情感在心里百感交集。她现在是穿越到了古代,怎么可能会遇到蓝蛇?更可况他和蓝蛇根本就不是同一个人,只有样子像而已。

        “不、不好意思,我认错人了”喃喃自语的松开了他,垂下的眼眸让人猜不透她如今的表情。

        “咳咳。咳,没关系”似蓝蛇的男子,也就是他们苗族的蛊王,断月。

        被失落的情绪掩盖,她垂头丧气的走回玄隐身边,叹了口气。其实她会如此激动还不是以为蓝蛇也到了这个世界,也就是找到回去的路,看来是她太过狂想了。

        “唉唉,醉梦,你怎么了?”脚步慢慢挪到她身边,踪影小心翼翼开口。

        柳醉梦没好气的撇了他一眼“没事”不就是和蓝蛇长得像嘛,用得着大惊小怪吗?

        “对不起,刚才多有得罪了”是她错在先,理应道歉的。

        “没事,是我唐突了”断月搔搔后脑,憨厚道。

        唉,眼前再次一晃,现在西装的蓝蛇和苗族打扮的他,真的相差好远。

        “姑娘,听说是你救了我们村里的人是吗?”断月的声音再次打断了她的思绪。

        该死,暗暗在心里骂了自己一下,现在不是慌神乱想的时候,虽然她是很想回去阻止蓝蛇和风大哥正面相对打斗,但如今她古代,现在的事情她一概不知,要如何阻止?唉,只盼上天能早点让她回去了。

        “这个嘛,应该是说他救了她们”她手指了指正冷眼看她的玄隐,恶寒,原来一直有道阴森又嗜血的气息是从他身上散发出来的,干嘛,她何时又得罪他了。

        断月一愣,转头一望,心神一晃,世上居然会哟如此妖魅邪气的男子,浑身散发出君临天下的威慑。

        “多谢少侠相救”连忙拉回思绪,双手一供。

        玄隐淡淡望着他,既然出声又用一双魅眸看着他,就在大家疑惑又怪异的时刻,他才冷漠道“你是蛊王?”万蛊之王居然是他。

        断月一愣,想不到他如此冷漠直接,随即憨厚道“呃,我正是蛊王”

        柳醉梦水眸一瞬不瞬盯着断月,手抚着下颚若有所思,但那火热的眼神很难让人不擦觉。

        “我说醉梦,你用这种吃人的目光盯着一个男人,很坏哦”踪影虽然是打趣的开口,但话中有这明显的警告,拜托,在白痴他都看出玄隐身上开始散发出致命的阴气了。

        “去,我只是觉得他像我的一个朋友”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什么她的眼神像吃人?她那叫探究好不好?怪就怪在他真的和蓝蛇太像了,这也不能怪她盯着他瞧。

        “你可以解天下万蛊”玄隐陈述开口。

        “这个,我会解蛊,但不是能解天下所有的蛊”断月虽然有点畏惧他浑身凌乱冷酷之气,却还是镇静的开口。

        玄隐不理会,转身魅眸看着柳醉梦“过来”强势霸道不可拒绝的呼唤让她心一动。

        乖乖,又怎么了。虽然郁闷,但还是乖乖走了过去,所谓看人不能只看他平静的表情,越是平静越是危险,还是小心为好“干嘛?”

        “解蛊”玄隐淡淡开口。

        断月眼神在柳醉梦清秀的容颜上巡视,良久他点头道“牵制这种蛊我可以解”虽然比较麻烦,但不是不能。

        “那就解”那种命令人的语气与生俱来,虽然听了让人很不爽,却又违背不了他威慑的语气。

        “可以是可以,但需要数日”断月解释,眼神却闪闪躲躲,只因她热切的目光总让他很、呃,奇怪。

        玄隐冷冷看着她,冷不防握住她的手一紧。

        杀猪声尖利响起“哇啊,痛啊”该死的,他发什么神经。

        “放开,很痛耶”蹙起柳眉,她不爽瞪着捂住她的修长手指在收紧,天啊,他又是生那里的气了?

        “如果你再不松开她的手就废了”断月皱起眉头出声,虽然他不认识她,但看一个姑娘如此痛苦的表情他不得不开口。

        “多事”玄隐心情本来就因为她的举动而烦闷,冰冷的吐出两字,另一只手一挥,断月一不察觉,被狠狠的内功击了出去。

        “哇啊”苗族人惊慌的大叫,连忙跑来过去扶起断月。

        “该死,玄隐你发什么神经”柳醉梦一惊,连忙挣扎开他的手,跑了过去扶起断月,关心道“你没事吧”

        玄隐好看的剑眉蹙起,艳红的唇瓣紧紧抿住,手却握紧。

        “啊,你这女人是谁?放开啊月”冷不防,一道娇美的嗓音插进来,一个力度将柳醉梦推了开来。

        一个没注意,她直直摔在坐在地面,错愕的瞪着眼前娇俏的女子。

        “啊,啊月,你怎么受伤了”

        这戏剧性的变化到让她一愣一愣,那位一身苗族打扮,娇美的容颜上有着对断月的关怀和眼眸里不可否认的情感。

        “啊月,你没事吧?是谁敢伤你”女子怒气冲冲的瞪着柳醉梦,小手却温柔擦拭断月唇角的血丝。

        “我没事”断月有点不好意思的捉住她的手,随即蹙起眉头道“兰儿,你不该将那位姑娘推到的”虽然打伤他的是那个男人,但那个姑娘是关心他。

        “啊月”女子秋眸瞪大,随即有点生气的叉腰“他们伤害你耶,我是在救你你居然还骂我”啊月什么时候骂过她了?就为了那个外人?

        “不关那姑娘的事,她是好心来扶我的”断月站起来,眼神有着无奈,但在那女子眼里就是不耐烦。

        “哼,打伤你又扶你?啊月,你什么时候那么笨了,人家只是想拉拢你好知道蛊在那里”冷冷哼了记,她才没啊月笨。

        “兰儿”断月责备一喝,她怎么就不明白他的苦心,这些人得罪不起。

        “臭啊月,你骂我”雪兰脸色一变,委屈的跺跺脚,转身跑了。

        “兰儿,你去那”断月一慌。

        “不用你管,你去关心那个姑娘算了”

        断月欲追去,脚步又停下,为难的望着她跑去的背影。

        柳醉梦从地上站起,拍拍身上的灰尘,若有所思的望着断月。良久,她才淡淡道“为何不追?”她看得出来断月对那个苗族姑娘感情不一般哦。

        “不用,就让她静一静。她被宠惯了”话是这么说,他的心早就随那雪兰离开了。

        苗族人一惊,他可从来没如此说过雪兰。

        “别说了。张嫂,带这几位客人休息,我会解她身上的蛊,就算是报答你们救了我们村的人吧”断月憨厚道,换来那个张嫂,正是那位不畏死亡的妇人。

        张嫂淡笑道“请跟我来”

        玄隐袖一甩,走过柳醉梦身边不忙捉起她的手跟随而去。

        “哎哟,你干嘛拉着我,我自己会走啦”她还有事情要问断月啊。

        “闭嘴”玄隐清冷的嗓音带着不耐烦,拽着她的手更是我握紧。

        瘪瘪嘴,无奈的转头望着断月冲冲离去的身影,不用说,一定是去找那位姑娘了。

        “怎么?妒忌啦?”踪影嬉皮笑脸道。

        “呵呵……”皮笑肉不笑“是又怎么样”哪壶不开提哪壶,她脸上有写着妒忌二字吗?

        冻人心扉的阴气冷不防让她打了个冷颤,怪了,变天了吗?抬头一看,吓,见鬼,他那什么表情?“你、你干嘛?”虽然近在咫尺的俊美脸庞很养眼,坏就坏他魅眸闪着让人费解的寒光。

        “解完蛊,马上回庄”性感的薄唇吐出冰冷的寒气,握住她的手一用力,扯着她不平稳的脚步走进张嫂准备的客房。

        啥?回庄?“喂喂,我什么时候说解完蛊就回庄了”水眸气呼呼的瞪大,鼓起腮子。

        “由不得你说不”强势的语气不可否认的坚定,他的话,从来就是命令。

        “你这是耍诈,我们当初说好我有人权的”

        “作废”

        “什么?”尖叫“你怎么能耍赖”

        “你认为你真有那些所谓的人权”讽刺的语气再明显不过。

        “你耍诈,无赖,欺骗我”她不服,她要抗议,她要上诉啦。

        “闭嘴”直接明了。

        “我偏不闭嘴,我不要回庄”打死都不回。

        “你认为你有离开的可能吗”

        “我为什么不能离开”她又没卖身给他。

        “我不准”冷漠的回诉。“你不准?你又是我的谁?凭什么不准”好好的干嘛要回庄?她不要那么快就回去,她还要找回去的路。

        “你的命是我的”他让她活着,命就是他的了。

        “这是哪门子的道理?”傻眼了。这家伙什么时候那么无赖了?

        “我不要啦”反抗的尖叫。

        “我不要回去”倔强的低吼。

        “不要回去嘛”绝对撒娇的声音。

        “呜……不要回去”哭泣。

        “闭嘴”终于一直沉默的嗓音不耐烦响起。

        “是不是不回去了?”哽咽的桑音中带着难以察觉的狡辩。

        “解完蛊就离开这里”绝对不甘心的妥协。

        “啊?其实我想在这多玩几天。”达到目的仍然不甘心就此罢休。

        “再吵直接回庄”这女人越来越嚣张。

        一阵窒息的沉默。

        良久“不吵了”这回轮到他不习惯了。

        埋怨的眼神撇着他。

        “女人?”忽然间沉静下来让他更加烦躁了。

        “我说了多少次别叫我女人,我有名字”吼,这家伙故意气她的吗?虽然他暂时妥协不回庄,不代表不回去吧?那她肯定是要想办法拖延时间。

        玄隐直接躺上木床。

        而一直呆在外面的三人早已经石化。

        踪影错愕的瞪大眼眸,嘴巴张的大大,目瞪口呆。

        花非花含笑的表情依旧,却是纹风不动的屹立在那任寒风交切。

        鬼虽然看不清他的表情,但可以从他差点滑倒的动作来看,他的打击比两位堂主更大。

        如今三人的心从没有过一致的同感:柳醉梦,你实在太厉害了!

        林间深处的一座一座扇围绕的湖泊旁,一个娇小的身影在湖泊周围低头走着,嘴里不知道在嘟喃着什么。

        “死啊月,臭啊月,居然为了个外人骂我,臭啊月”雪兰小腿踢着地下的石头,喃喃自语的委屈娇嗓说不出的可怜。

        就在这时,她嘴里骂着的某人正急冲冲跑了过来。

        “兰儿”憨厚又无奈。

        “哼,我不要理你”雪兰很是欢喜他居然来追她,却有倔强的收藏起欢喜的表情,臭着脸瞪他。

        “兰儿”叹息中带着无可奈何的宠溺“好了好了,是我不对,你就别生气了”

        “哼,本来就是你的不对,我可是帮你耶,你居然为了那个外人骂我”雪兰埋怨的瞪着他,而且还是为了一个姑娘,虽然啊月对任何人都是纯厚老实,但她就是不喜欢他为了外人骂她呀。

        “兰儿”断月无奈,他不知道,为何她这次会那么鲁莽,以前她都不会这样的,他就是不明白她为何那么生气。

        “别兰儿了,我要回去了”雪兰受不了他不解又迷惑的表情,跺跺脚,转身又再次离去。臭啊月,笨啊月,他怎么就不懂得女儿心?

        “兰儿”断月傻眼了,怎么、怎么又离开了?

        幽幽蓝天漂浮的白云,傲鹰在宽阔湛蓝的天空翱翔,布满幼嫩绿草的小山丘上,一棵高大的树上躺着一个身影,不是别人,正是在闭目养息的玄隐,鬼屹立在树下一动不动,任由微冷的风吹起他黑衣。

        小丘里,另一道鹅黄身影仰躺着一动不动,良久才幽幽叹了口气“哎,好无聊”虽然在这里有吃有喝,生活了无边,可惜的是,她比较喜欢刺激点的生活呀。

        玄隐依旧躺在树上一动不动,任由风吹起他如墨的发丝,闭起眼眸的他,有说不出的纯真可爱,偏偏一睁开眸,却又充满妖魅邪气,矛盾,真是矛盾。

        就在这时,一道不可能出现的身影正低着头,表情苦闷又不解,迷惑又沉重的表情看得她水眸大亮“断月?”

        断月一直沉思在兰儿最近为何都不理他的心情,闷闷的随便乱走,想不到会见到柳醉梦,他露出一抹淳厚的笑“柳姑娘”

        “呵呵,我不是说了吗?叫我醉梦就好”虽然在这里呆了三天,多多少少都了解了断月的性格,说真的,在她认知的蓝蛇,个性傲慢强势而断月就刚好相反既憨厚有老实,有时候还呆板呆板的他居然还是蛊王,明明是一模一样,偏偏性格就相差个十万八千里。

        “呵呵”断月不好意思的笑了笑,习惯的手搔了搔后脑,随即道“柳姑娘、哦,醉梦,你怎么会在这里”虽然和她相处不久,但他对她就像一个普通的朋友,或者更深一点就像一个妹妹。

        “唉,无聊呀,你说要明天才能解我身体里面的蛊,如今我不就知道无聊的在这里看时间流逝嘛”打哈哈的仰天道,其实她一直想问那天那群人的事情,但既然他们都不想说,她又何必问,只能收起好奇的心,大不了在离开的时候再去‘偷窥偷窥’。

        “呵呵,柳、呃。醉梦你可能是不习惯我们这里的生活吧”断月走进,曲起一跳腿坐在她身边,跟着她一起仰天望着湛蓝的天空,和她在一起说不出的,总有说不出的自在,完全没有丝毫的尴尬。

        “或许吧”就算在现在的生活,都是充满多姿多彩的打斗,水眸离开天空,转头望向这既陌生又熟悉的脸庞。

        “醉梦?我、呃,一直想问,你为何这样看我?”断月虽然知道这样问一个姑娘很失礼,但他天生说不出婉转的话题,又好奇她为何总是用一种难以理解的眼神望着他?

        “你知道吗?你长得真的和我一个朋友一模一样”水眸一瞬不瞬,望着同样的脸庞却浑然不一样的人。

        “哦?呵呵,原来如此,那么那个人一点是跟你很要好”断月只能这样开口。

        “哼,好?那里好了,当初要不是他,我都不会来到这里”这样说起来,她和蓝蛇或许算得上欢喜冤家,偏偏又不是。

        “啊?”断月一呆“可是你看我的眼神就像看一个很好很好的朋友”

        一愣,她一直是用这样的眼神看蓝蛇吗?当蓝蛇是一个很好的朋友?“你说,我看你的眼神,像朋友?”

        “对”断月肯定的点头。

        “不是男女朋友的喜欢?”沉思了,原来对于蓝蛇表白的刹那间,她心一动的不是爱情?

        “什么是男女朋友的喜欢?”断月懵懂疑惑。

        “咳咳。就是男和女之间的情感”乖乖,这家伙会不会太纯了?

        “哦”断月傻笑,随即搔搔后脑道“我只从你眼里看到朋友之间的友谊呀”

        “原来如此”刹那间的心动,原来是震惊于蓝蛇的表白?而不是真的有喜欢他的可能?可是如果她回去后再次面对的是蓝蛇的表白该如何回答?

        “对了,你干才在想什么那么入神?”转移话题,不再去想她和蓝蛇之间存在的问题。

        “呃。这个”断月不知该如何开口,更是因为他根本不懂。

        “是不是雪兰姑娘?”看他吞吞吐吐,她帮他开口。

        断月呆木的点头,想不到她居然猜到。

        “兰儿,兰儿这几天都不理我,我一直不明白兰儿为何不理我”不是他笨,而是迟钝。

        受不了的白眼一翻,明眼人看都知道雪兰喜欢这个傻瓜,偏偏断月这家伙就太过憨厚,更或是说迟钝到不懂得男女直接的情情爱爱“废话,如果我是我都会生气”看来只好她帮忙点化、点化他。

        “啊?为什么”断月苦闷了。

        “我问你,如果有人不抱着雪兰你会怎么样?”

        “她娘抱她没什么不对啊”直接的回答。

        晕,受不了的白眼一翻“我是说一个男人抱着雪兰”

        断月皱起眉头“兰儿才不会和男人抱在一起”只一想到兰儿和别的男人在一起,他心就奇怪的闷。

        看看,这个呆瓜,不下重药看他是不懂的了。“我问你,如果有人要娶你的兰儿你会怎么样?”

        断月直接闭嘴。

        “如果兰儿喜欢别的男人你会怎么样?”咦?还没反应?

        断月表情僵硬,身躯一震。

        “好吧,如果兰儿和别的男人成亲生孩子你会怎么样?”

        “我会杀了他”冷酷的表情居然会出现在他憨厚的脸庞。

        “啊?”水眸冷不防瞪大。

        “兰儿只能是我的”强势的语气。

        “呃”她只是说如果。

        “她只能嫁给我”势在必得。

        “额?”会不会太激动了?他如今的表情居然和蓝蛇如出一撇。

        “她也只能和我生孩子”他绝对不会让兰儿和别人成亲,只要一想都会教他捉狂。

        “如果兰儿真的和别的男人成亲了呢?”继续刺激,看来就要成功了。

        断月面无表情,唇角勾起一模嗜血的笑“我会杀了那个男人”

        吓。乖乖,想不到如此淳厚善良的人一遇到爱情真的会不惜一切。咕噜的吞了口气,悄悄在心里抹了把汗,才小声道“那你现在应该去问下兰儿要不要嫁给你,否则真的有人会去向她求亲哦”

        断月皱起眉头,才惊慌道“真的?”

        “真的”严肃有正经的狂点头。“快去,快去”她会助他一臂之力。

        “好,我现在就去”某人慌慌张张的跑了开来。

        良久,她猛然拍地狂笑“哇哈哈,笑死我了,哈哈……”实在,实在是太好笑,这个家伙不开荤还好,开了还真不是盖的,想不到就算性格淳厚,只要一说到爱情这样字,还不是一样强势。

        “很好玩?”不知何时,玄隐居然屹立在她背后一动不动,刚才所有的话,他都听得一清二楚。

        “当然,你都不知道能骗到他是我这辈子最快乐的事情”哇哈哈,一想到蓝蛇有天也会被她算计,说不出的心情舒畅。想想,不对,现在应该是要实现计划“喂喂,踪影和花非花呢?”

        玄隐如今心情说不出的轻松,淡淡道“不知道”

        “鬼”她一唤,鬼的身影神出鬼没的飘忽到她面前“柳姑娘”

        “过来,我有事情要你做”狡猾的表十足一只狐狸,她在鬼的耳边嘀咕的说了些什么。

        只见鬼的眼眸闪过惊奇,又消失,点头连忙去‘办事’。

        一旁的玄隐,听了她的话,魅眸里闪烁着点点星光,唇角几不可见勾起一抹浅笑。

        “咦?你不阻止?”这才想起这家伙居然完全由着她玩?

        “随你”淡淡的回了句,他从容不迫的躺在地面,望着湛蓝的天空,嘴角浅笑,天气真好。

        水眸眯起,这家伙撞邪了?

        “哦哦,嗯嗯,不错不错。挺有意思的,嘿嘿,我喜欢”踪影一边点头,一边夸张的笑着。

        “就这样”鬼面无表情的传达柳醉梦的话。

        “好像,很有意思”花非花含笑的附和。

        “非花,你这是答应了?”踪影挑眉,那双带着兴奋神采的眼眸正闪闪发光。

        “当然,这么有意思的事情,怎么能少了我”花非花扇子唰的一下打开。

        两人位堂主高深莫测的笑看得一旁的鬼心里忍不住打了个冷颤。以前一个影楼堂主喜欢搞怪就已经很让人受不了了,如今多出一个柳醉梦更是个鬼精灵,连一向无所事事的护楼堂主非花居然都开始跟着一起疯,这世界绝对疯狂了。

        “鬼,你也一起来”冷不防,踪影开口。

        “属下、属下也要?”鬼傻眼了,他不是只负责报告吗?

        “当然是要你,查看敌情”花非花似笑非笑。

        咕噜,鬼在心里嘀咕:不就是要他察看断月的动作,何必如此大张旗鼓?

        “属下这就去”主子要疯,他这个属下怎么能不陪。

        扣扣。门被敲的声音。

        “谁呀?”雪兰纳闷的开口,难道是啊月?想到这,她放下手中打扫的动作,连忙欢喜的打开们“啊月。嗯?你是?”看到来人不是断月,她欢喜的表情暗淡了下来。

        “兰儿姑娘,我呀,可是苗族村里的媒人”眨了眨那双闪过异彩的眼眸。

        “可是我没见过你啊”雪兰疑惑了,媒人?她怎么没见过。

        “哎呀,我可是苗族里出了名的媒人婆,你居然不认识我?”手中的纤纤丝帕一甩,扭着肥胖的身躯挪进屋里。

        “这,你找我到底有什么事?”这个人真奇怪,她又不认识她。

        “哎呀,别说了,其实我今天来,是有件大喜事要告诉你”故作娇媚的嗓音带着沙哑,眼眸眨又眨。

        “喜事?”颦起柳眉。

        “对呀,有个长的‘非常漂亮’的男人,要我先来拜访你,问你有没有订了亲家”腰肢忸怩的摇摆肥胖的臀部,站了起来。

        “漂亮的男人?我不认识啊”再次怪异起来,这个人到底是来干什么的?

        “哎呀,你认识,而且你们见过一面”丝帕再次一甩,扭着身躯走出门,欢喜的道“你看,这不就来了”

        雪兰疑惑的目光望向正走来的男人,咦?那个男人不正是那批外人之中的一个吗?

        花非花还是一身白衣踏着沉稳的步伐缓慢走来,似笑非笑的俊雅脸庞飘逸脱俗,白玉扇在阳光下更显辉煌,走到雪兰面前,双手一供“兰儿姑娘”

        雪兰表情一愣,说实话,她还真没见过如此俊雅逸仙的男子,似笑非笑的表情高深莫测,浑身都散发出一种神秘感。

        “我不认识你”如果她不是心有属性,对于这样的男子很难不动心。

        “呵呵,实不相瞒,在下与姑娘只有一面之缘”花非花从容不迫的笑,却让一旁的某人看了非常碍眼。

        “哎呀,你们就别客套了,今天我们来的目的,我就不多说了,还是让花公子说吧”媒人丝帕再次忸怩一甩,眼神没错过林间一道诡异的身影迅速闪过,走到花非花旁‘纤纤肥手’搭在肩膀上。

        “呵呵,实不相瞒,在下对兰儿姑娘可是一见钟情”花非花的声音不大不小,却刚好一不小心就传到匆匆赶来找雪兰的断月耳里。

        “你对我一见钟情?”雪兰表情说不出的怪异,连娇美的嗓音都差点走音,为何她却觉得他的笑带着疏远的人居然会说对她一见钟情?

        “没错,所以在下”花非花语言打住,眼神一瞥。

        “所以花公子有意向雪姑娘‘提、亲’”提亲这两个字一出,雪兰还没开口拒绝,另一道急促又紧张的声音响起。

        “她不嫁”来人,正是慌慌张张的断月。走到雪兰身边,断月眼神凶恶敌视的望着花非花,一言一语,字字咬牙切齿道“她不会嫁给你的”

        “兰儿姑娘还没开口,你凭什么拒绝?”花非花含笑的表情依旧,语气中带着难以察觉的调侃。

        “对呀,人家兰儿姑娘还没开口呢”娇嗲的声音出自媒人。

        “兰儿,你不会嫁他的对不对?”断月一慌,连忙像个无措的孩子紧紧攫着她。

        雪兰一愣,这什么和什么?随即,灵感一闪,或许她可以借此机会逼出断月的真心,想到她马上就做。她面无表情,淡淡道“我已经十八岁了,或许是该到了成亲的时候”

        断月一呆,她,她说什么?她的意思是,她会答应吗?不,他不准“我不准”

        “你凭什么不准”这次开口的,确实雪兰本人。

        “我,我……”断月哑口无言,是啊,他凭什么不准,她都已经十八岁了,本就到了该成亲的年龄,可是,可是他从没想过她会成亲啊。

        “兰儿姑娘,你的意思是?”花非花眼神闪过赞赏,看来这个姑娘也不笨。

        “我的意思是……”雪兰才要开口。

        “她不嫁,她不会嫁给你的”断月激动的打断她的话“兰儿,你听我说,别嫁他”他紧张又急促的呼吸说明他心中的不安正在宽大,为什么,兰儿迟早都要嫁的啊,他为何会心慌意乱呢?

        “如果我再不嫁,就真的成为老姑娘了”雪兰表情哀怨,叹气,这呆瓜,怎么就不开窍?

        “我,我可以养你,照顾你啊”断月急冲冲的回答。

        “可是你不可能照顾我一辈子”雪兰气冲冲的大吼,随即道“我嫁给你”

        “什么?”断月身子一晃,脸色一白,兰儿,要嫁给别人?

        花非花和某人可是正喜滋滋的看戏,想不到天外飞回一笔,她答应了?花非花非常的镇静,用一种深情款款的语气道“那就再好不过”

        兰儿,兰儿要嫁人,新郎却不是他?断月还沉思在兰儿要嫁人的情绪,根本没察觉到雪兰紧张又不安的表情。

        “不如明日就举行婚礼吧”冷不防媒人那声音就在断月耳边响起。

        断月头迅速一抬,呆楞的表情既迷惘又无措,看着雪兰的表情又充满不解,随即他表情冷不防一凝,唇角勾起一抹不同以往的冷笑,身影一晃,居然和雪兰双双消失在原地。

        一干人都傻眼了,包括冲冲跑来看戏的柳醉梦和玄隐。

        “乖乖,这个家伙轻功居然如此了得”柳醉梦拉长脖子看向远方,不由得啧啧称奇。

        “非花,下次要玩的时候,角色我们要调换一下”踪影叉腰不服气道。

        “嗯?”不答应,也不否定。

        柳醉梦头一转,随即夸张的捧腹大笑,指着打扮超群的某人“哇哈哈,非花,你这打扮实在是太绝了,哇哈哈……”

        一旁的媒人,正是易容过后的踪影,不知道他是怎么弄的,一身苗族的衣服却肥胖,脸上是一张媒人婆化妆过后的鬼画符面庞,夸张的是他居然还故作娇嗲嗓音,手中不忘带着一条红色丝帕,走路一扭一甩,肥胖的臀部更是一浪一浪的。

        “笑什么,这可是我精心杰作”踪影恶狠狠瞪着她,随即身一转,衣服嘶的一下居然从身上飞开变身粉末,脸上那张面具居然也随之不见,复原原本的他。

        “嗯嗯,实在是太厉害了”她柳醉梦头一个佩服的人就是他,忍不住竖起拇指,你是可以的。

        “那当然”踪影得意洋洋的抬头。

        玄隐却自始至终,都盯着她璀璨的笑容。

        就在这时,消失不见的断月居然又再次匆匆出现在。

        唯一不同的是他表情是从没有过的臭,紫色的药瓶冷不防扔到了玄隐手里“这是解她身上蛊的药,每日三颗,半月后可解”

        玄隐接过药瓶,面无表情的收起,连一身谢都没有,只冷冷道“我们马上离开”

        “不送”断月冷漠的点头,随即冷冷的瞪了花非花一眼又再次消失。

        “乖乖,这家伙真的发火了,生起气来还真不是盖的”都说宁可得罪恶人莫得罪憨厚老实的人,这不,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

        “你以为”踪影白眼一翻,怎么说自己喜欢的女人被别的男人抢走,谁不紧张谁不怒?

        “好了,我们马上离开”玄隐语毕。转身就走。

        四人连忙冲冲跟了上去。

        “对了,那么他们怎么办?”踪影忍不住好奇。

        “我们可以去看看呀”柳醉梦悄悄的靠近他耳边小声道。

        “春风入梦迷醉人,

        酣畅至醒已清晨。

        光阴哪知春光短,

        一日阴阳隔断人。

        昨日我留醉何处,

        今晨又梦醒何方。

        梦乡贪欢遇故人,

        原来经年还识君。”

        “哇,原来你还会吟诗?”踪影那副大惊失色的表情看得柳醉梦白眼一翻。

        “废话,我会可多了,要不要背给你听?”柳醉梦没好气道,真是的,本来好好的想起偷看最后的戏码,居然,居然……

        埋怨有无奈的眼神瞥向马车里面的另一道身影。

        “怎么”玄隐慵懒的魅眸瞥向她。

        “当然是……没事”瘪瘪嘴,她能有什么事,最多就有那么一点点的不满而已嘛。

        “对了,我们接下去去那里?”总不能四处游走吧?虽然这样的生活挺好玩的,但至少有个目的地?

        “想不想去翔国”玄隐唇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魅眸闪过狡黠的异彩。

        “咦?你说三国之一的翔国?去去去,怎么不去,我还真没去过翔国呢,听说那里毕彩语国还好热闹,况且好像那里还会举行什么武林大会呢,当然要去看下”水眸一亮,她兴奋的爬近他身边,点头如掏蒜。

        “好,就去彩语国”决定了地点,他就直接闭目不再理会。

        “喂喂,踪影,听说翔国皇帝很年轻?这是不是真的”闪闪发亮的水眸,异常亢奋的语气。

        踪影眯起眼眸,不怀好意道“嘿嘿,难道你对翔国皇帝有意思?”眉毛一跳。

        “是挺有意思的,听说他才十六岁就成为了皇帝,聪明睿智貌似长得还不错”说真的,她还真想去见识见识一下皇帝。

        踪影眼神闪过兴奋,他就知道和她在一起准不会无聊,同流合污的语气低声道“要不然,我们就去皇宫走一趟?”

        “好啊,好啊”连忙点头,她等的就是他这句。

        “想死,就去”玄隐不冷不热的嗓音从后面响起“在你幻影神针还没练好之前,那里都不准去”

        “哇咧咧,你这是限制我的自由”尖叫,她想去。

        “想死,你就去”唇角勾起一抹几不可见的冷笑。

        咕噜,明明闭起眼,怎么还是会觉得他正在用那双冷眸在看她?“哼,不去就不去”等到了翔国再去不行吗?

        “隐说得没错,想死你就去”连在外面的花非花也忽然开口。

        “为什么?”难道就这么看不起她的轻功?

        “怕什么,有我在呀”踪影拍拍胸口。

        “就因为有你在,才更危险”花非花含笑的眼神瞥了他一眼。

        “啧,你什么意思?”踪影不福气了“你的武功也和我差不多,要不然你去啊”

        “你又不是不知道翔国最擅自的是什么,是阵法,而醉梦对于阵法是一窍不通”花非花懒懒道。

        “谁说我一窍不通?”柳醉梦反驳,眼神一翻“请别忘了,你们龙隐山庄的藏书阁里到底有什么?”哈哈,他们龙隐有这么好的地方她会不去吗?“之所以对周围的事物那么清楚,还不这个世上有种称之为‘地图’的东西?阵法?哈哈,那更好笑了,真不好意思,在你们藏书阁里面我全部都看过了”耸耸肩,一副没什么大不了。

        花非花眼神一亮“哦?说来听听”

        “说什么?说那些奇异阵法还是说药物?还是秘籍”拜托,他们龙隐那个地方不是宝,随便找都能找到一些惊骇的东西,好比已经失传已久的武功秘籍什么的。

        “啧啧啧,你居然进了藏书阁”踪影眼神瞄了记没有动静的玄隐,真大量,居然会允许她进藏书阁?哎呀呀,连他们进去都要经过批准。

        “怎么?不行吗?”得意洋洋,嘻嘻,既然来到这个世界上,怎么都要理解这是一个什么世界。

        “所以,我决定了”冷不防,她拍胸抬头。

        “决定什么?”非花踪影难得异口同声。

        “我要去皇宫”

        吧嗒吧嗒,凌乱的马步奔跑在羊肠小道上,踏起了泥土溅起嫩草的残叶。

        背后,十名黑衣人手握长剑直追赶前面的两人,肃杀之气在爆发。

        “大哥,你先走,我来拖延他们”一旁蓝色长裙的女子大喊。

        “不,要走一起走”男子刚毅的五官上有着愤怒和不安。

        “大哥,这样一来我们谁也走不了”眼看黑衣人就要追上,女子更是不安了“大哥,别忘了你还有使命”

        “不,大哥不能扔下你啊”男子抿称,冷沉的表情有着自责“是大哥,害了你”

        “大哥,你说什么呢?你这样做,都是为了我们国家”女子闻言,温柔一笑,在她眼里,大哥所做的一切都是值得的。

        “大哥,你快逃吧”女子露出一抹温柔的笑,冷不防居然调头,拔剑冲向黑衣人。

        “小妹”男子脸色惨白。

        “大哥,别让小妹我白白牺牲啊”女子身手不凡,却对面对十名暗杀高手却非常吃力,再瞥见大哥居然没有离去,更是闪神差点就要命丧黄泉。

        “不,小妹”男子摇头,紧握住马缰的手暴露青筋,腾然,他像是下了重大觉得,眼眸一片痛苦,苦涩道“小妹,大哥,对不起你”语毕,他扯住马缰,驾的一声,绝尘而去。

        可是就在这时,居然有一枝冷箭破空而出,快如闪电,雷霆万钧的气势直直冲向男子的背景。

        女子眼神露出绝望,她悲愤大喊“不,大哥”

        说时迟,那时快,一枚不起眼的银针居然从暗处飞了出来,力量看似幼弱如丝风,却又嘶千军万马的力量,砰的一声,冷箭居然被银针挡住断开。

        男子这时停了下来,呆愣的看着自己居然就如此逃过一劫,十名黑衣人和女子也停下打斗。

        “看吧,看吧,我都说我武功有进步,你们偏偏不信”

        “咦,看不出来你居然那么快就掌握了”啧啧称奇。

        “呵呵,人不可貌相”温和中带着笑意。

        “你什么意思?是不是说我中看不中用?”恶狠狠的插着腰指着非花。

        “那里,那里”花非花答非所问。

        “哼,咦?你们在干嘛?”站在马车外面,一回神,没想到会看到羊肠小道上居然会有十名黑衣人和一名女子呆愣的看着他们,而不远处还有一名刚毅男子一动不动。

        这时黑衣人终于回神“你们是何人,竟敢阻拦我们”

        那嚣张的语气,听得她心里非常的不爽,扯起冷笑“关你什么”

        “不想死就滚”黑衣人语毕拔剑就继续和女子打了起来。

        “可是我很想死耶,这下怎么办”她一副烦恼的模样看得踪影忍不住偷笑,看来她是闷久了,要泄气了。

        “找死”语毕,三位黑衣人拔刀就冲了过来。

        “哇啊啊,我好怕”她夸张的捂住脸尖叫,冷不防一副慎重的语气对着踪影道“交给你了”

        “啊?为什么?”踪影不服气的怪叫“祸是你热的”

        柳醉梦垮下唇角,可怜亏亏道“难道,你就忍心看到如此柔弱的女子死在刀下吗?”硬是眨出了一滴泪珠在眼角。

        踪影心里一毛,哀怨的大喊“我怎么就这么倒霉”话是这么说,他表情却很兴奋,看来,不只她一个人无聊啊。

        柳醉梦跷着二郎腿,从马车里面拿出一盘点心悠闲的品尝,不忘在一旁指手画脚道“喂喂,踪影你就不能用点力吗?对对,就这样,晕,你怎么就不会从后面穿过去?”

        踪影没好气道“闭嘴”打架的是他,她在旁边看戏就好。

        “哎呀,我只是提醒你,哦哦,对了,顺便也救救那位姑娘吧”柳醉梦拿着点心的手指着已经快不行的女子。

        “去,没看到我在忙吗?叫非花去”踪影白眼一翻,一副他真的很忙。

        柳醉梦眼一翻,他那种耍人的身手绰绰有如,真的是非常的‘忙’。不过。

        眼一转,她不怀好意道“嘿嘿,非花,我好像还没见过你打架哦”花非花温和一笑“套你的话,我是和平主义者”意思就是不打架。

        “呵呵,我回你一句,英雄记得要救美”柳醉梦假笑,这家伙整体都只会笑,不知道他不笑的时候会是什么样?真的很好奇啊。

        “好吧,既然醉梦你都开口,就卖你个人情又如何”语毕,没等她反应过来,他身影已经如同一阵风飘走,闯进了打斗。

        柳醉梦当然是不会错过好戏与人分享,连忙笑呵呵的揭开车帘,兴奋道“喂,玄隐,出来看戏”

        鬼直挺的身躯差点滑倒,服了她。

        “该死,你是何人”黑衣人一慌,此人能无声无息的出现在他们眼前,武功必定在他们之上。

        “呵呵,我只奉命行事,如果你能侵下她,我们就会停手”不知道花非花是不是故意的,他话一处,十名黑衣人眼神一致转向正看得不亦乐乎的某人。

        柳醉梦眨眨眼,无辜道“你们看我像是能命令他们的人吗?”她好无辜,好纯真的。

        黑衣人却不感靠近她,这两名男子身手已经够恐怖了,如果那女人真的是他们的主子,他们更加不可能是她的对手,想到此,黑衣人一致点头,拔刀居然攻向还在震惊中的男子。

        “大哥”女子累得跪下,只剩下一把剑支撑身体。

        “鬼”柳醉梦眼神一闪。

        鬼身影如同鬼魅出现在男子面前,挡住了黑衣人的攻击,如今踪影和非花居然都坐回马上,不慌不忙的端起茶杯品尝这绝顶云雾茶。

        “你们不去帮忙?”嘴角抽搐,太没道义了。

        “不用”踪影懒懒道。

        “不需要”花非花不在乎的眨眨桃花眼。

        “那至少扶下那名女子吧?”白眼一翻,他们这群人怎么就不懂怜香惜玉?

        “去你”两人异口同声。

        瘪瘪嘴,这两个家伙。跳下马车,她一步一步的走近焦急的女子,关心道“你没事吧?”

        女子浑身一震,连忙抬头,柔和的五官不是很漂亮,却清秀,她激动开口“求你救救我大哥”

        “嗯?已经有人在救啦”柳醉梦大喊“鬼,如果你能救下她大哥,我就教你一种新的打牌方法”啧啧啧,普天之下那有人这样作条件的?

        鬼却像是非常高兴,连忙回答“当真?”

        “当真,保准你能影了魍魉魅三人”她连忙点头。

        “好”鬼语毕,身手更是快狠准,手冷不防捉起马上的男子,一手居然捉住攻击过来的十把长剑,内力一用,噹的一声断开十吧。

        黑衣人浑身一震,连忙惊慌失措的施展轻功远离。

        “不自量力”鬼冷魅一笑,身影一晃就已经出现在柳醉梦面前,有点得意道“记得你说的话”

        柳醉梦揉揉眼眸,手竖起大拇指“鬼,你实在是牛”哇塞,果然是身手不凡。

        “过奖”语毕,鬼安分的回到属于他的位置,当一个普通的‘车夫’。

        男子和女子都不由得震惊的看着四人,好强的内力,这些人到底是谁?

        “我们走”黑衣人见不能得手,只好退去禀报。

        “好了,既然没事我们也走啦”柳醉梦耸耸肩,她只是一时无聊施展银针才无意介入他们的事情,如今救了他们也算是行侠仗义,虽然出手的人不是她。

        “多谢姑娘侠士相救”两人双双感激的双手一拱。

        “好啦,好啦,我只是顺手而已”这是实话。

        “不知道姑娘芳名,在下一定报答你的救命之恩”男子再次感激道。

        就在这时,一道威慑中带着冷绝的语气从马车里面传来。

        “走了”玄隐在马车里面虽然没去察看外面的情况,但他的听觉却非常的强,所有人的一举一动都仿佛呈现在他眼前。

        “好了好了,别催了,我这不就来了”柳醉梦白眼一翻。连忙翻上马车,向再次发愣的两人拜拜手。

        两人面面相窥,原来马车里面的人,才是真正危险人物。

        远去的马车里面再次传来她活泼的声音“对了对了,既然那么无聊我们不如唱唱歌吧”

        “去,你唱的歌能有多好听?”踪影讽刺。

        “嗯,我不介意听下”非花很期待。

        “那好,听着咯”柳醉梦清清喉咙。

        “小嘛小二郎……背着那书包上学堂,不怕,太阳晒,也不怕风雨狂;只怕先生把我骂呀,没有学问,哎呀无脸见牛羊……”

        “咦,这歌是什么歌,怎么没听过?”踪影眼眸闪闪发亮。

        “嘿嘿,当然,这可是独创的,天下只有我一个人会唱”得意洋洋的炫耀一下,嘿嘿,他们会才怪。

        “挺有意思的”花非花含笑道。

        “还有还有呢。听我唱:小嘛玄郎……背着那书包上学堂,读着一卷卷的诗篇,看过一页页的寓言,小嘛玄郎……背着那书包上学堂望着朦胧胧的月下一堆堆的愿望……”

        悠悠的童谣歌曲在远去的马车里传来,随风飘到湛蓝的天空,只是这快乐简单的生活,离他们已经远了……

        “饭桶,一群饭桶,连捉个人都捉不到,我留你们何用”愤怒的声音在空阔的大厅响起。

        “属下该死,属下该死”

        “说,你们为何会失败”

        “只因半路杀出个程咬金来,他们武功高深莫测”

        “哦?”

        “只一个人,就已经将我们压制住,而且他们还没使出全力”想起那鬼冷冰无波的眼眸,他们现在还打冷颤。

        “江湖上可有此人出现?”沉思。

        “属下所知,当今武林都还没有见过武功如此诡异,看不出是那门派”这就是他们害怕之处。

        “哦?他们武功真有如此高?”

        “是的,而且看他们的方向,应该是去翔国”

        “翔国?再过几天就会举行群雄大会,他们会在那里出现?”

        “属下想,他们应该会去”

        “那好,无论如何,挡我者死,只要阻挡到我的计划,杀无赦”阴狠的语气势在必得。

        “是,属下一定会将他们除掉”

        喧哗热闹的繁华大街上,人群中一辆不起眼的马车缓慢行驶,耳边不断传来吵闹欢笑声,充满了快乐,生气勃勃。

        “哇,这里就是翔国哦”柳醉梦睁大眼,看着外面的人群流失。其实三国装扮根本没什么差别,唯一不同的是衣服上的绣图不一样,彩语国衣裳一般都是绣着白云,翔国绣着的却是鹰居多,至于翼国比较不一样,绣着的,却是羽翼。

        “到了,我们今天就在这间客栈休息吧”在一间客栈停了下来,踪影先进去大点一切。

        “对了,为何三国从不打仗的呢?”这个问题她一直都想问。

        “因为打家都想过平静的生活”花非花含笑解释。

        “可这表面上三国都太平静了吧?”这才是最诡异的好不好?就算多平静的世界里,总会有挣扎,总会有战争,总会有图谋不轨的人,总会有皇帝想要一统天下。

        “呵呵,醉梦难道你喜欢打仗?”花非花似笑非笑。

        “不是,我最怕的只是暗潮汹涌,在百姓们心中,不求什么,只求平静的生活,但有些人,会为了权利而暗中招兵谋反,你说,这件事算不算严重?”柳醉梦话一出,花非花眼神一闪。

        冷不防,玄隐冷冷看着她“交出来”

        “交出来?交什么出来?”柳醉梦傻傻的反问,一蹦一跳的跑进客栈。只是还没踏进门栏,玄隐身影忽悠一下就出现在她前面,捉住她的手,淡漠道“交出来”

        “你说什么啊?”柳醉梦继续糊涂反问。“哇……痛,你捉痛我了。”天啊,这家伙怎么老是这样。

        “交出来”依旧是三字,但捉住她的手松了开口,淡淡道“那东西,不适合你”

        “哼,我都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依旧葫芦里装的是什么只有她自己知道。

        “很好”玄隐魅眸闪过冷光,好看的菱唇勾起一抹冷笑。

        “你想干嘛”危险,脚步往后退,偏偏她手被捉住,怎么退,而且“咳咳……玄隐啊,这里可是客栈”看他能把她怎么样。

        “那又如何”玄隐不在乎道。只要那东西在她身上,她的命就会受到威胁。

        “喂喂,你到底要我交出什么”柳醉梦嚣张的大喊,虽然有点心虚。

        “醉梦,你惹到少主了?”踪影小心翼翼的盘问。

        “没啊,我像是那么无聊的人吗?”没事会惹火大魔王?

        “像”踪影老实点头。

        白眼一翻,柳醉梦撇嘴道“喂,你到底要我交出什么呀?”

        “密函”玄隐冰冷的吐出。

        “啊?”水眸瞪大,这家伙太神了吧?

        “咦?”踪影惊呼,密函?乖乖,她什么时候偷别人的东西了?

        “哦”花非花一副原来如此,难怪玄隐会发怒。

        “交出来”玄隐皱起好看的剑眉,语气不耐烦。

        “可是,可是这个是我‘拿’来的”她小心翼翼水眸可怜兮兮,这家伙明明什么都没看到,怎么就什么都知道?

        “是偷”玄隐冷冷一瞪。

        “是借啦”她抗议,偷偷的多难听。

        “交出来”不想和她废话。

        “哼,就在我身上,你拿啊”她嚣张的挺起胸膛,就在她怀里,难道他还敢在大厅之下拿去?

        踪影一副佩服的瞪着她,越来越不怕死的家伙。

        花非花笑容更深了。

        玄隐魅眸半眯,唇角勾起一抹魅惑众生的笑,清冷的嗓音带着笑意“这可是你允许的”

        柳醉梦心一跳,他,他什么意思,该不会是……在她难以置信的目光中,玄隐手真的伸过来了,目标,她怀里的密函,不会吧?他真的敢?不可能,她才不怕,他一定是吓她的,但为何心跳会那么快啊。

        就差一毫米,他修长手指就要碰到她胸部了。

        玄隐魅眸闪过笑影,她以为?他真的不敢吗?

        在众目睽睽下,在踪影和花非花震惊又期待怀疑的目光下。在柳醉梦自信的目光下。

        玄隐的手,真的、真的伸进了她胸前。还摸到,呃,是碰到了不该碰的地方。

        刹那间,时间仿佛停止,柳醉梦嚣张的表情一僵,然后……

        “啊……”

        该死,该死,她千算万算,就是算错了玄隐的性格,那家伙根本是个不理会世人眼光的二世祖,怎么可能会受她的威胁?

        更该死的是,她居然还尖叫出声,还因为太过震惊而晕倒在他怀里?天啊,地啊,她柳醉梦何时这么、这么没用,受不了这小小的刺激就晕倒?

        最最受不了的是还是在他床榻上醒来,还看到他魅眸狭促的笑影,见鬼,还脸红心跳加快,呜呜……实在是太掉脸才落荒而逃到此。

        “我说醉梦,就算你真的受了刺激,也不用拉我来做伴吧?”踪影揉着眼眸,打哈欠的跟上她。

        “哼,你不是说要陪我去皇宫吗?”柳醉梦受不了的白眼一翻,她决定了,要将密函直接交给皇上,还好玄隐没趁她睡着的时候拿走,那么她就只好先交出去,免得不知道会被玄隐拿起消灭。

        “咦?你怎么对皇宫那么熟?”踪影黑眸疑惑的看着她熟悉的翻过围墙。

        “笨呐,你不知道世界上有中东西叫地图?”脚步一停,一踮闪到假山后面躲过皇宫侍卫,才再次往皇帝的寝宫。

        “呃?皇宫的地图那里有买?”踪影脚步轻盈的跟上,嘴角忍不住抽搐,他就不知道皇宫的地图她买得到。

        “呵呵,真抱歉,不小心拿了龙隐山庄里面的翔国皇宫地图”柳醉梦眨眨眼,非常无辜道。

        白眼一翻“该不会你早就预算到会跑皇宫一趟吧?”佩服,佩服,想得真周到。

        “呵呵,过奖,过奖”假笑。脚步一点,前面就是皇帝的寝宫?

        “踪影,等下可能有好戏看了”柳醉梦狡黠一笑,她刚才好像看到一个黄色身影正往后宫走去。

        于是,两人身影和黑夜融入一体,悄然无声的来到月心宫,也就是当今比较受皇帝宠爱的月贵人,月心。

        两人悄悄的靠近窗边,柳醉梦小声道“要不要看?”

        踪影不语,和她一直点破了一个小洞,当然是看戏啦。

        只是从他们的位置,只能看到床榻里面的倒影,传来一声有一声让人浑身虚软发麻的娇喘“呀……嗯。嗯。”

        柳醉梦水眸瞪大,好可惜,居然看不到人影。

        踪影像是听到她的心声,白眼一翻“拜托,你一个姑娘怎么就喜欢这个”连他这个经历那么多事的人都不好意思看。

        就在这时,里面再次传来声音。

        “呀,皇上,你、你怎么就走啦”月贵人紧张问。

        “朕累了”

        朕累了。

        这不轻不重的三字,却像雷劈进了她心里,这声音?这声音为什么那么熟悉?就好像……

        “醉梦,我们快走”踪影对着发愣的她开口,随即皱起眉头,她在发呆?

        “走?去那?”还在震惊中的她一动不动,直到里面那道挺拔熟悉的身影出现在她眼前。

        手指在颤抖,身体也不受控制的激动狂跳,天啊,为什么会是他?

        “你到底怎么了?”踪影语毕,就见那位翔国皇上居然对上他的眼眸,心一惊,这个人知道他们的存在。踪影反应迅速捉起柳醉梦的手,急促道“快走”

        走?来不及了,只见他眼神闪过诡异的光芒,唇角勾起一抹冷笑,身影一晃,脚步一点瞬间就出现在两人面前。

        柳醉梦傻住了,惊呆了,以至于没察觉到踪影无奈的表情。

        “你们是何人,竟敢闯进朕的皇宫?”不冷不热,却如同黄河泛滥之水直冲激柳醉梦。

        “你、你你……”回神,柳醉梦颤抖着手指指着他,难以置信,错愕万分,天啊,地啊,怎么会这样?他是皇帝?

        就在这时,五道身影恍然出现在皇上的身边,锦衣卫,不,正确来说是翔国五大护卫。

        “大胆,竟然夜闯皇宫”其中一个拔剑指着柳醉梦他们。

        “嘿嘿,真是不好意思,我们偶然路过,就‘不小心’闯进了皇宫,打扰了皇上……呃,‘办事’”踪影嬉皮笑脸,不恭不畏的回答,态度自然,仿佛面对的是一个普通人,而不是掌管这个国的天朝皇帝。

        “哦?真是如此?”皇帝勾起一抹原来如此的弧度,偏偏他看似温和的眼眸却透露寒光。

        “当然,当然”踪影点头“那么在下就不打扰皇上了,请继续”摆了一个请的手势,拉着震惊发呆的柳醉梦就打算走,就在这时。

        “风、大、哥?”既是惊喜,又是震惊,她挣脱踪影的手,想也不想就扑过去抱住了她所谓的风大哥“哇呜……风大哥,小梦想死你了,你都不知道我到底来到了什么地方,回不去了,见不到义父他们,我好难过,想不到能在这里见到你,我实在是太激动了”噼里啪啦的就说了一大堆,完全没擦觉因她的举动所有人都停止了动作,错愕有惊骇的瞪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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