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害羞下床
诗儿不解她干嘛一下子就变相,还是静观其变吧。
“你、你别过来,否则,否则我死给你看”像是威胁,女子猛然就要往床头柱撞去。
“哎呀,慢着”逼不得已,只好施展轻功挡住她自杀。
女子倔强的咬着下唇,挣脱她的手“难道我死都不行吗?”绝望颤抖的嗓音才出,柳醉梦连忙捂住她唇瓣,眼神示意诗儿看下是否有人在门外。
果然,诗儿点点头。
“嘘,我跟你说,我也是女的”她靠近耳鬓,悄悄说。
女子星眸瞪大,怀疑问“真、真的?”
“如果你想离开,就照我的意思做”柳醉梦狡猾一笑,那狐狸模样看得在场两人疑惑的眨眨眼。
踪影和花非花靠在门外,两人疑惑对望,怎么没了声音。
冷不防,里面再次响起声音。
“嗯……啊。轻一点”女子娇媚的喘息声传进他们耳内。
两人眼眸瞪大,拉长耳朵怀疑自己听到了什么?
“呼呼。舒服吗?”柳醉梦喘息的声音中带着压仰,让两人再次干瞪眼。
“舒、舒服。啊,轻点啊……嗯”女子迷乱舒服娇嗓听的外面的两人心里一麻……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呵呵。你好坏。明明、呼,明明喜欢,还要我、嗯哼。轻点”柳醉梦气息不稳的开口。
踪影脑袋一白,一个不好的预感在心底闪过。
花非花总是含笑的表情终于没了弧度,嘴角僵住,怀疑自己真的产生幻觉,难道……
两人一致吃惊对望。
难道她喜欢女人?
“你们在这做什么?”一道冰冷既陌生又熟悉得教人心里发毛的嗓音在他们背后响起。
完蛋了!~
“少、少、少主……”踪影一副见鬼的模样,颤抖着身躯,表情好像已经死了几百次。
“嗯哼?你还记得我是你少主?”白衣飘飘,挺拔的身躯屹立在一颗树木顶端的一条柔弱如纤丝的树枝上,摇摆不定的身躯蠢蠢欲掉。他如墨的长发在半空鬼魅的辗转,妖魅的俊颜嗜血阴狠。
“我、我我、”呜……踪影欲哭无泪,想逃,他没那个胆啦,怕死得更快。“少主,属下愿意接受惩罚”还是先认错为好。
“惩罚?你要接受什么样的惩罚?”菱唇勾起一抹弧度,如冰豆一字一语冻结人心。
“嗯。这个、那个。不如还是让属下面壁思过?”小心翼翼的赔笑。
一块叶子狠狠飞来,踪影脸色一白,脖子一缩。“哇啊啊、少、少主,属下决定一个月都、都不喝酒了”呜,少主这次真的生气了。但、但一个月不喝酒比让他面壁思过还要痛苦啊。
“哼”冷冷撇了踪影一眼,暂时先放过他,但。他冰冷的魅眸一转,对上花非花含笑的表情。
“慢着,在这之前,我希望少主先听下现在,里面的状况”花非花温吞细慢的说完,眼神撇向他背后的青楼的房子。
玄隐脸色不变,眼神丝毫没有放过他的意思。身子一晃,白影闪过,他已经屹立在花非花面前。
他倒要看一下,花非花在搞什么。
“嗯……别啊。痛。”女子娇媚的叫声让玄隐眉头一蹙。
嗜血阴狠的掌风马上扫向花非花。
花非花慌忙闪开,含笑的表情依旧“莫急、莫急”
就在这时,里面传来一道既熟悉,又陌生的声音。
“呼呼……嘿嘿。这么说是因为我卖力……你很喜欢不。是吗?”气喘如牛,上气不接下气。
冰冷的魅眸闪过寒光,这道声音,他再熟悉不过,唇角勾起一抹暴戾的笑。
柳、醉、梦
“啊……够了、够了。不要了”茗香脸色爆红,呼吸急促。
“咦?。那么快就不要啦?。”柳醉梦抹了抹额头的寒,眨眨眼“我还有很多花招没出呢。”嘿嘿,越来越上瘾了。
诗儿苦笑不得的看着床榻上的两人,脸儿也红通通的,真、真的是太太让人遐想了,她今天真的惊吓不小,想不到做‘那个’,居然也可以如此的销、魂。
“够了、够了”茗香害羞的穿起衣服,偷偷撇了柳醉梦一眼,害羞的下了床,但叫一碰地,马上就软了下来。
还好诗儿即使扶住了她。疑惑道“你怎么了?”
“我、我没事,只是做太久,有点腿软”茗香羞涩的坐在椅子上,心里还噗通噗通的跳动。
“我就说很舒服吧”柳醉梦得意的趴在床榻上望着两人,眨眨眼“诗儿,你要不要也试下?”
“啊?呃……我、、”诗儿羞答答的看着柳醉梦,刚才看茗香的表情,好像好舒服、但刚开始又好像很痛哦!
醉梦说第一次是有点痛的!最后,诗儿掩盖不住好奇心“那、那我就,试下吧”
柳醉梦眼前一亮,连忙跳起来,拍了拍床榻“来,快躺上床”
诗儿害羞的脱下鞋子上了床榻,趴在床榻,背对柳醉梦。“为什么我是要趴着的?”
“嘿嘿,当然是要从后面开始啊”呵呵。不怀好意的笑容,放荡不羁的笑容更是看得诗儿一愣一愣。
“啊……”一声既舒服又压仰住痛苦的声音从诗儿樱唇吐出。
冷不防,窗户猛然被一掌劈开。
所有的动作一时之间定了下来,三女表情一致呆滞的瞪着窗外进来的三男。
踪影一脸错愕和震惊!
花非花含笑的表情再次僵住,星眸难以置信!
玄隐面无表情,魅眸却是暴风雨前的宁静……
“你们在干什么?”
玄隐眯起魅眸,嗜血冷残的目光眼中只有床榻上的柳醉梦。
“你在干什么?”
柳醉梦答非所问,反而夸张的张大嘴,错愕的指着他“你为什么会在这里?”谁?是谁偷偷告诉他她在这里的?惨了、惨了,那么快就被捉到了?
“我在问你干什么?”冷硬的嗓音透露些许的不耐。魅眸一闪而过的紫光预兆他的不耐烦。
“呃?没、没干什么啊?”柳醉梦,搔搔后脑,干嘛三人一致怪物的盯着她?这时,她才想起自己现在的姿势。
两名女子衣裳不整,脸红心跳,气息急促,更何况现在是柳醉梦一身男装的趴在诗儿的身上?
踪影揉揉眼,错愕的表情还是僵住。
花非花咳嗽了下,差点忘了自己的招牌笑容,不得不佩服玄隐的镇静自若。
“呵呵。呵呵。”柳醉梦赔笑的从诗儿身上爬起,连忙整理好衣裳,表情怯怯的望着玄隐。
诗儿害羞的慌忙整理衣服,也跟着爬下了床,低着头不敢看来人。
茗香从惊吓中回神,愣愣看着眼前这个妖魅邪气的男子,浑身散发出强势霸道,不容忽视的君临天下,就如同傲立群雄的一条巨龙。霎那间,她被他深深迷住了。
“说”玄隐虽然还是面无表情,但紧握住的拳头已经响起骨头的声音。
“我、我,不就是按摩嘛……”怎么个个都用一种她红杏出墙的表情瞪着她?她还是一位未婚女主好吗?
“按摩?”首先是踪影像被猫叼走了舌头。
“那是什么?”花非花折扇一收,含笑的表情有崩溃的迹象。
“嗯?就是帮人体放松身体”她煞是无辜的眨眨眼,她又没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
“按摩用得着发出那种……”踪影受不了的瞪大眼,手指颤抖的指控她。
“真是太……”可恶了,就连花非花都忍不住咬牙切齿,只是让人心身放松的按摩,用得着叫出那些让人想入非非的娇嗓吗?
“慢着,你们?偷偷跟踪我”柳醉梦一改不安的表情,愤怒错愕的指控在场的两人“那么玄隐也是你们通风报信的对不对”啊。还可恶了,她怎么就会相信这两个家伙会站在她这边?
“嗯哼,你擅自离开,我还没跟你算”玄隐袖一甩,冷冷道。
“什么我擅自离开?我本来就是自由之身好不好?”她什么时候成为玄隐山庄的人了?
“自由之身?在我没有杀你的那一刻,你已经归我管了”玄隐冷淡道。
“什么?”她尖叫,颤抖的指尖指着她“这是哪一国的规矩?我不承认”
“既然如此,那么你就只好死”玄隐表情一变,阴狠嗜血的光芒尽显,暴戾之气一瞬间爆发出来。
“慢着、慢着”柳醉梦再次尖叫,水眸难以置信“我犯了什么罪你要杀我?”
“你身上,拥有不属于你的令牌就是死罪”玄隐暴戾之气没有消失,却散发出一种邪魅的熏香。
令牌?她错愕的指着自己,随即响起了什么,她变色一变“我还你,还不成?”
“太迟了”玄隐没得善良的模样。
“喂喂。这令牌可是踪影给我的,不信你问他”她一个激动,决定拖人下水,才转头,咦?踪影人呢?
废话,不跑留在这里等死不成?
“不是本庄人,进了也是死罪难逃”玄隐残酷道。
“哇咧咧,你这是诬赖,是陷害,你是个奸诈小人”柳醉梦哗啦啦的大吼,他简直就是无赖。
“死人不需要多言”玄隐手一抬。
“慢、慢、慢着,我之所以离开还不是因为你骗了我?”
玄隐魅眸一闪,勾起一抹冷到极点的笑“我何时骗你?”
“有,你明明已经二十岁了,居然骗我才九岁”说起这个她就气,吃亏的好像是她好不好。
“我没有”玄隐眉头都没蹙一下。“一切都是你自己乱猜”
她愤怒的表情一呆,回头想想,好像是这样没错。“那你为什么不告诉我?”害她像个傻子一样被耍?
“你没问”玄隐手慢慢放下,原来她真的知道了。
“呃……”一时无语。好像从一开始她都没去问过哦。
“慢着,你说过你是他哥哥,这不是在耍我吗?”她水眸一瞪,差点就被他兜过去了。
“那时候我在说笑,你没听出?”玄隐眼眸不易察觉的尴尬。
花非花表情像是被吓住了,忍不住回头往外看,他以为黑天在下红雨了,原来没有。玄隐居然也会开玩笑?
柳醉梦压根儿是气疯了,他会说笑?嘴角抽搐“你在耍我”
“我没有”玄隐拂袖。
“好,既然如此,我把令牌还你,以后我们就互不相干”她欲想从怀中掏出龙隐令,说真的,她真舍不得啊。
“太迟了,知道山庄存在的人,如果不是属于山庄人,唯有一死”玄隐冷漠嗜血的笑再次扬起。
“那、那你要怎么样才能放过我?”眨眨眼,她有气无力,拜托,他就不能直接点吗?
“放过?有两条路让你走”玄隐魅眸闪过狡猾的光芒。
“说来听听”她颦起柳眉。
“一是:归顺于我;二是:死”他魅眸不瞬不瞬盯着她的一举一动。
“有没有第三条?”她鼓起腮子,拜托,那她不就是要入门派?她还要回家的好不好啊?虽然他出现的时候她心底有那个一点点窃喜,只有一点点哦。
“你说呢?”玄隐扯扯唇角。
“好吧,我选择第一条,但你也要答应我一个条件”她无奈的撇撇嘴,大不了她还没找到回去的方法之前,都有过靠山嘛,这个靠山还相当大呢。
“说”他就知道她不会是那么容易臣服的人。
“你不能约束我,我要绝对的人权”她抗议没有人权的主义生活。
“什么人权”玄隐蹙起眉头,真不明白她为何总有一些千奇百怪的想法。
“就是我有绝对的自由权,不得约束我的自由,我的思想,更不准过问我的私生活私事”哼,他以为她真的那么容易就归顺吗?
“可以”玄隐香也不想就答应。
嘴角抽搐,为什么她会有种误入陷阱的感觉。
“既然我是你少主,我就有权利命令你做任何事情”冷不防玄隐冷冷撇了她一眼,转身道“现在我命令你,跟我走”
“慢着,我还没说完,我每天服从你的时间有限的”她高傲的抬头,没那么容易。
“说”玄隐微微转头,不耐烦再次从魅眸闪过。
“每天我只有白天服从你,晚上我是自由之身,还有,每星期,也就是每五天,我就要有两天的自由权”
花非花倚墙,微笑的看着她所谓的人权,哎呀呀,真的不能太小看她了。
“继续”玄隐淡漠,太过平静的动作反而让柳醉梦产生疑惑了。
“咳咳……最后,每个月,你都要给我钱,至少。嗯五十两”她其实不知道五十两是多少啦,就当是帮人打工好了。
“好”玄隐缓慢的点头。
花非花眼眸疑惑的盯着他,他居然会答应这种物理到极点的要求?
柳醉梦心底更是沉了下来,完了完了,肯定是没好事。
“啊。大胆,你们是何人?”
花楼妈妈听到有吵闹挣扎的声音,带人冲了进来。
“你们好大的胆子,居然敢在我的地盘闹事?不想活了?”妈妈叉起腰,愤怒扭曲的脸上胭脂粉扑簌簌的落下。在场的人都为她汗颜了下,到底有多厚的妆?
正在争议的两人根本无暇理会,只见花非花人影嗖的一下,就出现在妈妈面前,妈妈一个仓促,惊骇的瞪着神出鬼没的人,心里忍不住打了个冷颤。
花非花似笑非笑,从怀中取出一张银票,淡笑道“给,别打扰我们少主的谈话”
妈妈一接过银票,脸色来个360度转,笑面如花,呵呵的收起银票“哦呵呵,哎哟,真是不好意思,打搅了各位。各位继续,继续”妈妈喜滋滋的出去,还不忙把门关上。
这正是所谓有钱使得鬼推磨了吧。转头,注意力再次拉回现场争议得火热的两人,其实只有柳醉梦一个正在火,玄隐从头到尾都两个字:冷淡。
“慢着,我还没说完,我说的五十两,可是黄金”嚣张的抬起头。
“可以”玄隐眉头都不蹙一下,淡淡的答应。
哎呀呀,人家居然如此好说话,她也就不好意思再勉强人啦。
“咳咳,既然如此,好吧。我们协议谈成”她清清喉。正经回答。
“既然如此,我们是不是该离开了呢?”花非花在一旁眨眼。
“当然是……不行”恶狠狠的瞪了花非花,他出卖她,她还没跟他算账呢。
“呃?”花非花耸耸肩“既然如此,我就只好先离去了”
“慢着,离去前请交出你身上所有的银票”收一伸,理所当然。
“没了”花非花没有丝毫歉意的回答。
水眸瞪大“没了?”她不相信,手一伸,就要摸进他怀里。
“柳、醉、梦”冷不防,一直沉默的玄隐冷冷出声。
“干嘛”柳醉梦头也不回,不耐烦的再次把手伸过期,但花非花根本连碰都不让她碰。“喂,你骗我,不然怎么不让我搜身?”
花非花才不会说是因为玄隐阴狠的目光。“咳咳,你要银票何用?”
“简单啊,我要替她,赎身”指指一直愣住,傻傻盯着玄隐的茗香。
“好吧,我会跟花楼妈妈说,银票的事情嘛,呵呵,你还是有玄隐拿吧”花非花语毕,溜得比什么都快。
“这还差不多”柳醉梦点点头,至少不用替这姑娘担心“隐,给些银子来”
“钱?没有”玄隐阴冷一笑。
“什么?没有?你不会那么小气吧?”她根本不相信他没有“喂,一点点银子而已,你用不着那么小气吧”
“我有的是钱,但为何要给你”玄隐懒懒撇了她一眼,自动自拔落座到桌边。
“我说的是借”这家伙以前没那么难商量的。
“不借”毫不犹豫的拒绝。
“吼,那你怎么样才肯借?”她可是第一次行侠仗义,怎么样也不能出丑。
玄隐嘴角勾起一抹弧度“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看吧,看吧。她就知道原先他那么好善良肯定是有阴谋,现在不就开始谈条件?
“从今天开始,我说什么,都要服从”人权?冷冷一哼,她真以为他会答应?
“什么?”她尖叫,那她刚才说的人权不都是废话连篇?“我才不要”
“不要?好”玄隐没有丝毫停步,转身就离开。
“你去哪?”柳醉梦傻眼了,这家伙用得着那么急着离开吗?
玄隐冷冷道“客栈”
“那她怎么办?你至少帮我出个办法吧?人家赎身出去后身无分文,问你那点银子都不行?”柳醉梦一转头,就见茗香楚楚可怜的表情,不忍心啊。
“我到是有两个办法”玄隐拂袖,淡淡注视茗香带痴迷的眼神,厌恶的转头对上柳醉梦清除不染杂尘的水眸。
“一:是她死,就不用替她所谓的担心,二是:答应我的条件”
她嘴角抽搐,这是不平等条约,她才不会答应“我不答应”
“不答应?”玄隐没丝毫动怒,反而手一举,一股强风猛然吹来,茗香身旁的桌子砰的一声粉碎“那我就杀了她,你就不用操心了”
“慢、慢着,她和你无冤无仇,你干嘛杀她?”柳醉梦连忙跳过去捉住他的手。
“我喜欢”很简单,他喜欢就杀。
“你你你,我不是告诉过你不准随便杀人的吗?”她才离开多久,他本性又露出来了?
“你是谁?我为何要听?”玄隐不在乎道。
“我、、我、、”柳醉梦欲言又止,的却,她现在是什么身份?以前是朋友,如今是什么呢?就在她犹豫的那瞬间,玄隐再次抬手。
“哇啊……慢着慢着,我是你属下,当然是要劝少主少数人,多积福”抹了抹额上的冷汗,应付一个九岁男孩就已经头痛了,如今还是一个二十岁的男人?绕了她吧。
“很好,既然是属下,如今我命令你马上跟我回去”玄隐表情一变,冷肃的杀气尽消,再次淡漠开口。
“啊?”她是不是被他耍了?
“怎么?不再是我属下了?”他威胁的手一动。
“是是是”掉头如掏蒜,呜……怎么从头到尾她还是必须听从他的?
一锭金子抛出,直至茗香手里,冷漠不带意思感情“滚”
茗香颤抖的接过金子,忽然噗通的跪下“多谢、多谢你们的救命之恩,但是,但是小女子无家可归,也无以为报,只求留在姑娘身边做牛做马来报答”
“你、你别跪啊”柳醉梦一急,眼神示意诗儿把人扶起来,傻愣愣的诗儿连忙回神,扶起茗香。
“我说隐啊……”柳醉梦笑呵呵的转头,对上他嗜血阴狠的眼眸随即止住。
“不需要”玄隐看也不看一眼,转身离去。
“啊。喂,等下我啊,诗儿,她、她就交给你了”柳醉梦也逃似的拼命追了出去。
诗儿再次傻住了,她到底是来干嘛的?
这天,正是公主比武招亲的日子,街道上更是比以往还要热闹非凡。每间客栈,早已经注满了客人,江湖人的已经占了一大半。
来自各地的江湖人士都聚集在客栈,等到时辰一道就能去比武招亲。
就像现在……
柳醉梦趴在桌面,一双大眼骨溜溜的直盯着客栈里的人群。
“喂喂喂,那个人是谁啊?”水眸瞪大,像是看到了非洲难民,哇塞,非洲人耶,她再次揉揉水眸,怀疑自己看错了。
玄隐看她可爱的动作,心里闪过笑意,却面无表情的回答“唐门人吧”
“咦咦咦?哇塞,真的是非洲人耶”看看,那黑糊糊的皮肤,包着蓝色的头巾,还有手里拿着一个栏子,哇哇哇,传统的非洲人呀。
“非洲人?”踪影眨眨眼,好奇的靠近她,顺着她的目光看去,白眼一翻“拜托,他是唐门的大弟子。非勒畚”
“噗……咳咳咳。哇哈哈哈哈,笑死我了,哇哈哈。”柳醉梦闻言,一口茶喷了出来,不受控制的猛拍着桌面捂住肚子狂笑,亏他爹娘想出这个名字,绝,够绝。
非洲人像是发现有人在看他,转头黑糊糊的马脸看到在狂笑的柳醉梦,随即咧齿一笑。
“哇。咳咳。”柳醉梦这次是被吓得掉在地上,连忙爬起来,抹了抹冷汗,偶的神,牙齿真白。
这时,客栈引起了一阵骚动。三道挺拔的身影屹立在客栈门外,缓慢走了进来。
“哇,是飞狐派的,白斩”指的是手执玉扇的天蓝衣服的英俊男子,一脸儒雅的笑,浑身给人一种舒适的感觉。
“咦?那不是青山派的,祝枝山?”噗。一口茶再次忍不住喷了出来。柳醉梦错愕的扯扯玄隐“青山派的祝枝山?”偶的神阿。
淡青衣的男子手握长剑,刚毅的脸庞面无表情,深邃的眼眸一片冷沉。
“是吧”玄隐不是很在乎的回答,看也不看一眼,在他的眼里,好像只有她的身影吧。
“咦?旁边的那个,不是武当派的,章三风?”
噗通,这次她早就做好心理准备,但还是被打击了,嘴角抽搐“张三丰?”
一身银灰色的长袍,深邃的五官像雕刻般精致,唯独他眼眸一闪而过的调遣。
“天啊,他们都来比武招亲,我们还有胜算吗?”背后的江湖人士再次惊呼,失望。
“敢问这位大哥,他们三个有那么厉害吗?”柳醉梦忽溜一声,跑过去后面,和那三位正在讨论的江湖人士问。
“唉,姑娘你有所不知道了,他们可是江湖排名前十的武林高手,他们都来比武了,我们那还有胜算?”粗黑灰长袍的人失望回答“小二,结账”
她又跑会桌面,笑呵呵的盯着玄隐。
玄隐淡淡撇了她一眼“想去就去”
柳醉梦水眸一亮,高兴的手舞足蹈抱住他的胳膊“哇哈哈,真的太谢谢你了”
“我也去”踪影怯怯地举手。
“嗯,我倒想去一睹公主的面目”花非花手中的玉扇一摆一摆。
“好消息,好消息,公主招亲大会要开始啦”
果然是好消息,人潮汹涌,随波逐流的被人群拥挤,幸好的是,玄隐一直牵着她,咳咳,是她硬要他牵制她的,未免走失嘛。
在皇宫的门口,摆设好了长十尺,宽十五尺的红色喜气擂台,一位穿着新娘服,蒙着喜头巾。
人群中,她不停的踮起脚“咦?不让人看到公主的面目,怎么样才能知道漂不漂亮?”柳醉梦可惜的叹息,她本来就是想目睹一下公主的真面目。
“踪影,不如这样吧”冷不防,她神秘兮兮道“你上去把公主赢回来,这样一来就顺便把老婆娶回家”
“哼,免了吧”踪影头一甩,他还不清楚她这点计谋?
“啧,我这是为你找老婆耶,唉,真不识相”柳醉梦哼了一记,扭头望向站在擂台的公公。
“承皇恩浩荡吾曰:举行公主招亲大会正式开始”尖锐的嗓音语毕。
柳醉梦沉思的抚摸这下颚,忽然有感而发“哎,做人难,做太监更难”
一阵窒息,握住她柔荑的大手紧了紧。
踪影白眼一翻,又来了。
花非花咳嗽了下,当作没听见。
这时,擂台上已经有人比武了。
唉,百般无聊的看着台上的打斗,她挑挑眼,嘟着嘴道“唉,真无聊”果然古人的比武招亲,她以为公主的比较特别,可惜的是还是那么的无聊。
“如果这个比武招亲让你设置,你会怎么做”花非花好奇的问。眼眸出奇的亮。
柳醉梦凝视他良久,忽然有感而发的赞叹“非花,我现在才知道你原来有对桃花眼”
“噗……嘻嘻。”踪影噗通一声掩嘴偷笑,转头肩膀在颤抖着。
花非花含笑的嘴角停了下,随即又道“谢谢你的深入观察”
“噢。如果是我要设置的比武招亲嘛,至少有点花样。随便叫打斗的人一边吟诗一边对联,一边打,这样一来顺便可以考验一下他们到底有没有文嘛”啧啧,台上的家伙实在是太水了,居然才跳上去就被踢了下来,太掉了男人的架子了。
“哦,这个创意挺不错的”
“当然”她想也不想的回答,随即,她颦起柳眉,非花的声音什么时候如此低沉了?
才转头,居然是张三丰?她故作不认识道“你是?”张三丰啊,她的偶像,要不要来个签名?
玄隐不动声色的看了章三风一眼。
踪影、花非花各使了个眼神。
“在下章三风”章三风星眸闪过调侃。
“在下柳醉梦”语毕,转头,马上水眸瞪着某人,下面的手悄悄挣扎着,哦。好痛,用得着握那么紧吗?
章三风眼眸一瞬不瞬的盯着她,在下?明明是位姑娘,狭促的目光盯着他们紧握的手,随即眼眸深不可测的注视玄隐。
这男人,就算怎么隐藏,散发出不可小看的威慑感,周围还笼罩一层阴冷之气,让周围的人不敢靠近半分,只是。江湖上有这么一位高手吗?
“三风”这时,祝枝山走过来“你在这干什么?”
“没什么。只是在看下而已”三风淡淡道。
“怎么,你也注意到那几个人了?”不知何时,飞狐派的白斩淡笑道。眼神也不由得防备着玄隐。
“看他们,应该不是来比武的”三风淡淡回答。
“不管怎么样,只要不妨碍我们就好”祝枝山语毕,转身离去。
“走吧”三风语毕也转身。
白斩高深莫测的眼神自始至终,都没离开那四人。
此人,不得不防。
“好像,有什么事情要发生了”踪影唇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
“怎么?放心,还轮不到我们”花非花淡笑回答,泰山崩于前也不动声色。
“哎,就想醉梦说的一样,这个招亲太无聊了”踪影神情一转,笑呵呵道。
“怎么,要不你上去助助兴?”花非花折扇一收,桃花眼媚光微闪,啧,不能不说柳醉梦观察力强,就连他一直隐藏的桃花眼她都看得出来。
“嗯。我在考虑,不过要我娶那公主,还是免了”踪影一副别搞他的恐惧模样。
“嘿,你们偷偷瞒着我在说什么?”柳醉梦不知何时已经靠近他们,水眸严肃又好奇。
“看招亲”踪影笑嘻嘻回答。
“对了,反正那么无聊,不如我们……”她狡猾的目光一闪。勾勾手指,示意踪影把耳朵靠过来,在他耳边嘀咕的说了几句。
只见踪影眼眸闪闪发亮,炯炯有神,连忙点头,身影嗖的一下便消失在人群中。
“你叫他干什么去了”花非花好奇问。
“嘿嘿,等下你就知道了”她埋关子的摇头。
玄隐淡淡看了她一眼。
“准备好了吗?”祝枝山手握长剑,淡淡问。
“早就准备好了,在这群人中,没有天魔教的人混进来”章三风淡淡道。
“你们先忙,我也凑一下热闹”白斩眼眸闪闪发亮盯着下面的人群。
“白斩,你的目的本来就只是陪衬”章三风微微嘲笑。
“那不代表我就要坐在这里”白斩没有丝毫动怒,眼神一直聚精会神的盯着下面那个叫嚣的活泼姑娘。
“咦?那人是谁?竟然一上去就压制了所有人”忽然,祝枝山惊叹的望向擂台上的踪影。
“他,他不是他们四人之中的一个吗?他武功居然也如此之高”章三风也吃惊。
“放心,我看得出他不是有意要比武”白斩语毕,三人一致转头望向正被人群围绕的地方。
“无论如何,我们都必须混进皇家,三风,等下你就先去会会他吧”白斩淡淡开口。身影缓慢走了出去。
“这还用你说”章三风高傲的回答,也转身下楼。
“小心那人,不容颜对付”祝枝山也叮嘱,只准成功,不不准失败。
“来来来,下吧下吧,买吧买吧,你看看我台上的兄弟,他武艺超群,身手矫健,看,根本没几个人是对手,保证一培十”柳醉梦一身男装,手拍在桌子上,一群人围着下注。
“哼,你就那么自信你兄弟赢吗?我买我兄弟赢”男人不爽的砸下一百俩。
“对啊对啊,我看你兄弟只会躲,看也知道一定输的”另一个男人也忍不住下注。这次是买了二百辆对方赢。
“好好好,买好离注,请看比武”柳醉梦水眸闪闪发亮,哇哇哇,好多银子啊,她就知道开这挡肯定赢。
看着台上故意装失措狼狈的踪影,她悄悄比了个手势,要赢。
踪影了解的点点头,故意在敌人攻的时候一个仓促弯腰,脚朝背后踩去,踢了一脚,那人措手不及,居然级这样掉出了擂台。
“哇哈哈,我就说,我就说嘛,我兄弟肯定会赢的”喜滋滋的一把将银子搜起来。
花非花服了她的摇头,亏她想得出来。
冷不防,章三风居然一跃而起,站上了舞台。“我来会会兄弟”
踪影眼神微微闪过冷光。
“呵呵,终于到他们出场了”
“我下注一千两,赌章三风赢”冷不防,白斩温文儒雅的嗓音响起,台面上多了一张银票。
柳醉梦一愣,随即转头,原来是飞狐的白斩,她含笑道“不好意思,这场,我不开”
语毕,将银票还给他,随即转身离去。她是不可能插进朝廷和江湖的战争的。
至于踪影他们会不会介入,这就是其次了。
白斩星眸微闪,淡淡注视她,手中的折扇收起,眼神望向台上的两人。看来,她是没心要介入江湖与朝廷事了,这样也好,他们的计划,也就不需要变。
“啧,这些银子真好赚”喜滋滋的走进玄隐,得意的拿起一锭银子,哈了口气擦擦衣裳,还不忘用贝齿咬了咬金子,嘻嘻,是真的。
“你在做什么?”玄隐差点没笑出来她这种举动是不是有点太夸张了?
“嘿嘿,没事,咬下过过瘾而已”她做梦都想试下咬金子的动作了,果然够爽。
“这下,你要踪影如何收场?”花非花凝视台上至今还一直不懂的两人。
“这个嘛,随他喜欢”反正她已经不赌了,至于要输要赢,都随便她。“不过,这是江湖与朝廷的事情,要不要介入,其次是你们”
玄隐淡淡撇了她一眼,随即手一抬,眼神意有所指,踪影惊讶少主的举动,但也明白他的用意,轻微的点头,随即对着章三风说出只有两人听得见的声音。
“章公子,少主有令,我们不会插手你们江湖与朝廷的事情,如果你们是要与朝廷联手,我们自然会管,若不是,我们就会袖手旁观”踪影不大不小,不冷不淡的嗓音却一字一句激向他心房。
章三风惊讶一闪而过“如果我们是要玉朝廷联手呢?”
踪影勾起一抹堪称冷血的笑“那么,你们只有死路一条”
章三风愤怒一闪而过,好狂妄“你就这么肯定?”
“当然,你可记得曾经三国有过一跳规定,不允许朝廷与江湖勾结,否则杀无赦”踪影眼神微闪。
“你怎么知道?”章三风再次吃惊,这可是二十年前的事。
“你不需要知道,你只要回答我的问题就好。”
章三风心一动,低沉道“这是我们与朝廷的恩怨,与联手无关”
踪影满意一笑“那么,你们就继续吧”
“等下,你们到底是谁?”章三风皱起眉头。
“这个,说了,你不需要知道”冷不防,踪影脸色一变,“为了不引人注目,我们开始吧”
开始?在章三风疑惑的目光下,踪影身影快如闪电,掌风横扫千军击向他。章三风一惊,连忙拔剑还击,踪影勾起一抹趣味的笑,淡道“不错,很少人能跟上我的速度”
踪影恍然间,手中多出了一把匕首“那么我就不客气了”
如同黑暗中伸出的鬼影,匕首寒光乍现,似长虹划破天劫,势如破竹,快如疾风。
章三风暗暗吃惊,好快!他寒剑雷霆闪过,猛龙翻江,虽然挡住了这致命一击,却震得他虎口隐隐作痛。
踪影勾起一抹淡笑,随即注意到玄隐不耐烦的眼神,连忙道“快,攻击我”
章三风不解,但还是拔剑,锐剑幻化万千,似猛虎出击。
踪影作势用匕首挡住,眼神路过一抹可惜“啧,如果不是逼不得已,我肯定要和你玩到底”
匕首与剑撞击,踪影身躯像是承受不了撞击,居然飞出了擂台,在半空潘璇,翻了个跟斗,随即站在玄隐前面,对着台上错愕的章三风一拱手“呵呵,章公子果然好内功”
抬下的人哇的一声拍手鼓掌,实在是太精彩了,虽然才短短几招,当已经够让人震撼的了。
“走吧”玄隐冷冷说完,转身离去。
当他们走后,不用多说,台上根本没人是章三风的对手,这场比武他是势在必得的了。
白斩表情阴沉,眼神闪过嗜血的望向离去的四人。
在昏暗的大殿里,一道低沉不怒而威的嗓音在暗处响起。
“什么?果然是章三风赢了?”
“计划照做吗?”另一道冷漠的嗓音在殿下中心跪下。
“当然,我们这次是秘密进行,不允许有任何闪失”低沉的嗓音中带着势在必得,人当杀人,佛挡杀佛。
“属下明白”语毕,身影欲离去,被唤住了。
“慢着”另一道清脆的女声响起“公主何时少?”
“这……”那人迟疑了下“据说公主是乔装打扮,暗中进宫的,我们正在调查中”
“哼,没用的废物,无论如何,都要确保公主的安全,不准有任何闪失”低沉的声音有着愤怒。
“是,属下明白,属下马上去办”冷漠的嗓音连忙回答,身影迅速消失在大殿。
一阵沉寂,本以为人都暗中离开,没想到那道清脆的嗓音开口“属下不明白,为何偏要公主才行,属下也可以假扮呀”
“哼。”讽刺的声音聚起“你的美貌,好不能够魅惑人心,当你见到公主的真面目,你就明白了”
“属下,明白”黑暗中,那双明亮的眼眸闪过妒忌。
“说,你到底说还是不说”威胁加恶狠狠的目光紧追某人。
“哎哟,我的大小姐,这事情你去问少主嘛,问我也没用”踪影轻功不停的在树林穿梭,当后面的身影却紧追不放。
“哼,他肯说我用得着来找你吗?”柳醉梦白眼一翻,脚步继续追上去,真是的吗,搞什么什么,不就是朝廷与他有什么关系嘛?干嘛一副懒得理她的模样?她只是好奇,想多点了解他,用得找那么自我不甩她吗?越想越气。
“哎哟,你可以去问花非花啊,他知道的事情最多”踪影哭笑不得转头。
“哼,花非花那只死狐狸,什么事情都算计,我才懒得去问他,而且你可是影楼堂主,是专门负责打听调查事情的,不找你找谁?”他以为她真是笨蛋吗?
“但这事情我真的不知道啊,你去问少主嘛,少主最清楚”踪影更是拼命的施展轻功,他好命苦,都怪少主,干嘛没事教她轻功,现在可好,他的轻功虽然比她厉害,当她穷追不舍的样子,让他小生怕怕。
“哼,你只要回答我,玄隐跟三国朝廷有什么关系?为什么那么多人都畏惧他?还有还有,他的身体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情才会变化成这样的?还有那个彩语国,招亲,江湖不是不能和朝廷勾结的吗?”劈哩啪啦就说出一大堆她早就想问的事情。
“哎哟,我的大姑娘,这些事情我都跟你说了,去问少主”踪影心里那个泪啊,她问的问题全是禁忌,说出来少主不拔了他一层皮才怪。
“你……”就在柳醉梦欲愤怒扔暗器时,她却听到了呼救声。
“救命啊、救命。不,不要,你们放开我啊……”女子娇媚清脆的嗓音有着惊慌失措和恐惧。
柳醉梦颦起柳眉,盯着还在拼命跑的踪影,勾起一抹冷笑,逃?逃得了和尚逃不了庙,回去再手势你。
随即,她身影一转,往呼救的方向跃起,只见一个漂亮又抚媚的姑娘被三个男人架住,往草丛走去,不用想都知道猥琐的三人想做什么。
她勾起一抹狡猾的笑,嘿嘿,既然遇上她,就不好意思了,就让他们试下她新学的幻影神针吧。
从怀里拿出几枚普通的银针,指尖一用力,势如破竹,快如疾风的往三人飞去。
三人猥琐的表情一僵,冷不防齐齐跌倒,昏迷不醒。
哦耶,居然全中,嘿嘿,她的天赋真不是盖的。
施展轻功,她一跃翩翩飞下,屹立在女子面前。
“你还好吧?”
客栈。
“咳咳。你说什么?你要嫁给我?”柳醉梦目瞪口呆的看着眼前的妩媚女子。
“是、是的,小女子愿意以身相许”彩妮害羞的低下头。
柳醉梦错愕的瞪着自己一身装备,没错,她一身男装,况且救了她,难怪她会对他这种英雄救美的人倾心,随即,她勾起一抹狡猾的笑。
“实不相瞒,其实姑娘,救你的人不是在下”她惋惜又抱歉的看着她。
“啊?”彩妮抚媚的娇容一僵。
“唉,救你的人,其实是我兄弟”她继续低着头,掩住偷笑的眼眸。
“谁?你兄弟又是何人?”彩妮浑身高贵的气质就算穿着普通也掩饰不了浑身的贵气。
“我兄弟就是……”就在柳醉梦开始时,踪影的身影冷不防冲进了房间,嚣张的表情,笑眯眯道“隐叫你”
“啊,你来得正好”这个姑娘就交给你了。
踪影迷迷糊糊的指指自己的鼻尖,目光扫向那个抚媚又高贵的女子,眼神闪过难以察觉的光芒,随即转头望向柳醉梦“她是谁?”
“哦,她呀,不就是被你救了的姑娘吗?”柳醉梦语毕,檫肩而过时悄悄道“我可是在帮你找老婆”随即笑眯眯的走了出去,原来拉红线做媒人的感觉是如此的好啊!
他救的姑娘?踪影发愣的瞬间,柳醉梦已经溜之大吉了。
“你找我?”柳醉梦门也不敲就冲进房里,随即一愣“咦?问尘你什么时候来的?”
问尘一身素白,似笑非笑的表情凝望着她“刚来不久”
“哦哦,你们找我干嘛?”坐下来,给自己倒了一杯茶。
问尘从怀里掏出一条白布,放在桌面打开里面有一丝白色的粉末。
柳醉梦喝茶的手一顿,眼神闪过惊讶,望向那些粉末“这不是摄魂散”她拧起一点,拿近鼻尖嗅了嗅。
玄隐眼神微闪“你怎知是摄魂散”
“香”她放下茶杯,她水眸凝视手中的粉末,伸向他“就算再厉害的药物,都必点有它独特的味道,就像这个无色无味的摄魂散,它的气味微乎其微,可我还是能闻出来”或许,这点就是她最自豪的地方吧。
“是吗?”问尘淡淡应了句,收起摄魂散,眼神若有所思。
“可有解?”玄隐问。
“可以……不过在这之前,你是不是该告诉我你这些粉末是那里来的?”据她了解,摄魂散这些只有翔国领域才有的。
“还不是时候”玄隐不做回答。
“好吧,其实摄魂散要解不难,只要不再服用就行了”她耸耸肩,虽然这种药能控制人心,却如果不长期服用,就会失效,或许最好的药物都有个致命的弱点吧。
“就找她的去做吧”玄隐对着问尘淡道,问尘点点头,随即举步离开。
“他去那?”她疑惑,才来就走啦?
“办事”一些,不得不办的事。
“柳、醉、梦”冷不防,踪影咬牙切齿的声音冲进房间。
“干嘛?咦?那么快就出来了,是不是把那姑娘给……嘿嘿。”想不到踪影手脚挺利落的嘛。
踪影没好气的坐下,眼眸一瞪“你知不知道刚才那个女人是谁?”
“是谁?”柳醉梦倒是救人心急,没想到这点。
“她可是彩语国的公主”踪影只差没吐血。
“啥?公主”水眸瞪大,她哑口无言的瞪着他,乖乖,连随便救个人都是公主。
“呃。要不要你顺便把她娶了,娶个公主好过年嘛,不会吃亏的啦”柳醉梦开玩笑道。
“柳、醉、梦”这次说话的却是一直沉默的玄隐。
“干、干嘛?”柳醉梦拍拍胸口,小生怕怕。
“你闯祸了”踪影没好气的敲了记她脑袋。
“啊?”
“彩姑娘,这是我给你找的马车,还有点银子,你要去哪就去那,救命之恩就不用你报答”她带着彩妮来到马车旁,冷淡道。
彩妮疑惑“公子?”
“别再公子了,救你只是我、兄弟一时兴起,你走吧”手一甩,她转身回客栈,不再理会她。真是活见鬼了,一时兴起救了个该救也不能救的人,也罢,只能快点送她离开,免得卷进朝廷恩怨!
“姑娘,好久不见了”冷不防,白斩温文儒雅的清冷嗓音响起。
柳醉梦独自沉迷在思绪中,从他旁边走过完全没理会!
白斩错鄂,她居然完全无视他的存在?不悦从眼眸闪过,从没有人敢如此无视他“柳姑娘”他脚步一晃,挡住了她的去路。
走着,走着,怎么忽然前面多了个石头挡路,她疑惑台头,吓,走步马上往后一退!
面无表情看着他“你是?”他怎么会在这?哦,不对,他和其他两人也在这间客栈住才对。只是怎么会忽然来找她?有问题!
“在下白斩,曾和姑娘有一面之缘”白斩文邹邹的话,听得她耳朵嗡嗡叫。
忍不住掏掏耳朵,她假意咳嗽了下,才正经道“白兄找我有何事?”正所谓无事不登三宝殿,没理由是来找她聊天的吧。
白斩魅惑一笑,俊逸的脸庞杀伤力也廷大的,可惜她整天对着玄隐这个极品,再怎么有杀伤力都是假的了。
“可否到偏房一谈”柳眉一挑。
“有何不何?”
“需要告诉她吗?”踪影从房间观察白斩的举动,转头不放心问。
“不需要”玄隐不冷不淡道。
“她知道的越多,就越危险”花非花靠椅,好正以暇,没有丝毫担心。
“我怕她会上当”踪影挑眉。
“影,你认为她笨不笨?”花非花似笑非笑。
踪影闻言,磨牙道“比狐狸还狡猾,不对,有时候还精灵得很”能从他身上骗财又偷东西的,也只有她一个。
“呵呵……你认为狡猾的狐狸全输给一个道士吗?”花非花一语惊醒梦中人。
踪影忽然底沉一笑“的确,这丫头该聪明的时候一点都不马虎,该鬼怪的时候也让人防不胜防”别看柳醉梦无所是事,真的惹到她小猫都变老虎。
“对了,问尘那边如何?”花非花忽然问。
玄隐放下酒杯,面无表情淡漠道“该做的事,他会做,只要是我忍受的范围”
踪影、非花两人互望了下,踪影道“他这次的问题又是什么?”
“摄魂散”
花非花蹙眉“是江湖人所为吗?”
“他只需做好属于他的事,其他的,就让尘打理吧”
虽然玄隐说得平淡,只有他们心知他心中的伤痕有多深,做到如此,已经是玄隐最大的忍耐。
一室的沉默,凝重的空气因房门被推开瞬间消散。
柳醉梦又蹦又跳,笑眯眯道“那个什么白斩,真是‘衣冠禽兽’”
踪影迷茫!
非花好奇!
玄隐直接无视。
“他居然想算计我”
“从一开始你就已经被算计了”踪影没好气的翻翻白眼。
“咦?怎么说?”她已经很小心应付白斩了。“人不可貌相,想不到斯斯文文,看似温和的白斩,居然心机……如此重”
“在你和白斩相处的那段时间,就已经被人盯上了”花非花指出重点。
“什么意思?”她水眸眯起,难道从她救起彩妮的时候就开始了?
“很简单,白斩此人很聪明,从他发现在招亲上面的公主是被人假扮,他就已经知道公主在半路消失,又刚好,白斩发现你救了的人正是公主,他就将计就计,与你在房间呆了一会,让彩语国的暗卫知道你与白斩关系匪浅,这样一来,我们也会成为彩语国的目标了”踪影缓慢解释。
听得目瞪口呆,她夸张的张大嘴“不是吧,白斩他为何要这么做?”
“很简单,因为我们气势非凡,与众不同,加上在擂台上我大显生手,他们就认为我们有利用的价值”踪影得意洋洋地盯着她。
“呵呵……都是屁话,直接说他是盯上玄隐不就好?”白眼一翻,没好气道。
“踪影没说错,他们的却是有意想将我们拉进这场恩怨”花非花含笑表情依旧。
“这就奇怪了,我们应该和他没有任何恩怨吧?”她搔搔后脑,煞是不解。
“呃……这就要问玄隐了”花非花眼神撇向沉默的玄隐。
她水眸转香他,这家伙该不会杀了人全家吧?还没等她开口,玄隐淡漠道。
“飞狐派的确和我有点恩怨,或许说,江湖上的门派,都和我有恩怨”他不说还好,一说可吓人了。
她嘴角抽搐“你,在说笑?。呃、好吧,那你为什么会得罪江湖人?”不过话说回来,好像每当提到龙隐,江湖人是又害怕,又恐惧。
“我十二岁时候”玄隐放下手中的杯子,注视她。
她马上端正身体,聚精会神、炯炯有神盯着他。
“年少轻狂吧,初出江湖,就已经挑战江湖十大门派”玄隐不急不慢,当她可听得急了。
“你快说呀”别存心吊人胃口啊。
“还是我说吧”花非花道“当年玄隐才十二岁,年少轻狂,挑战了江湖十大门派,分别是飞狐、青山、武当、唐门、昆仑、少林、天蝎、赤炎、天水、还有大唐”
哇塞,不会吧,才十二岁?她目光崇拜的瞄向他,偶像呀。
“然后呢?”
“那还用说,当然是我们少主赢了”踪影一副猜都知道。
“的确,而且玄隐还去挑战了武林大会,当众把武林盟主当众羞辱一番,咳咳。”花非花悄悄撇向玄隐,见他没任何反应才又说“刚好,那前任武林盟主正是白斩的父亲”
恍然大悟,原来如此,难怪白斩会如此仇视玄隐,但……“你那时候不是才十二岁吗?他怎么会知道是你?而且白斩那时候才几岁呀?”
“他已经调查少主很多年了,只是一直没头绪,可能是那天他无意中发现了少主脸上的泪痕吧”踪影不是很在乎的耸耸肩。“而且我申明,现在的白斩已经二十五岁了”
“耶耶耶?那么玄隐几岁?”她目光不停的在他脸色循环,保养得那么好,白皙的肌肤上毫无瑕疵,还时不时还能变回童年,真不知道他现在几岁了。
“咳咳……”花非花没问,但眼神已经一致撇向玄隐,说真的,跟了他那么久,还真不知道他几岁。
“我也很好奇。”踪影也睁大眼,瞄向他。
“呃?你们不是从小就跟着他吗?”她奇怪瞪着两人。
“抱歉,我是少主九岁的时候救得,也就是少主变化的时候”踪影摇摇头,这样一来他怎么知道少主几岁?
“呃……我是懒散没事的时候跟着他的,至于是什么时候,忘记了”非花很无辜道。
水眸凝着他“玄隐?你到底几岁?”
他们聊着,天色都已经黯淡了下来。
“想知道?”玄隐魅眸一动,他勾起一抹冷漠的笑。
“我不想知道”踪影直觉摇头。
“呃。其实我也不是很想”非花一副可听又不可听。
“我想知道耶”柳醉梦很是诚实,她才不怕他的冷眼呢。
玄隐看也不看她一眼,才几不可闻的动了动唇“大概……二十八吧”
“咳咳……”柳醉梦呛住。
“什么?”踪影错愕,才二十八?
“该死的,他又骗我”花非花咬牙切齿。早知道他不可信。
“慢着、慢着,那不就是比我大八岁而已?”柳醉梦目瞪口呆,他到底是怎么保养的,怎么看都像才勉强到二十岁吧?居然快到三十了?
“咦?你二十岁拉?”踪影啧啧称奇。
“奇了,二十岁居然还没成亲?”花非花也惊奇看着她,一般姑娘十六岁的时候就已经是个孩子的娘了。
“怎么?我很老吗?”恶狠狠的瞪着两人,忍不住抚摸上清秀的脸额,真是的,她才二十岁,怎么好像她嫁不出去没人要的模样?
玄隐转头,淡淡疑问“你、二十岁了?”
“是又怎么样?”恶狠狠回答,怎么嫌她老吗?
“哦”玄隐没再出声,垂下眼眸继续品尝美酒,仿佛任何事都不能打动他的模样。
“哦,对了,你说白斩和彩语国有什么恩怨?”她转头,不再在这个话题流转。
“白斩的父亲曾经是当朝的宰相,彩语国皇帝不知道用了什么方法,将他宰相的职位撤离,还不准他踏族人再踏进官场,因此白斩的父亲就决定当上武林盟主,统一江湖,当彩语国怕他意图谋反,就将他毒害,也因此结下了恩怨吧”踪影解释。
“哦,那就难怪,他儿子白斩为此就成为了江湖人,也打算联手铲除彩语国的皇帝吗?”原来如此,这就是江湖和朝廷的恩怨,毒害了当今武林盟主,能不和朝廷为敌吗?“那白斩的真实身份是?”
“上官白斩”花非花道。“但他的名字一直都是个秘密,但他太小看彩语国皇帝了”
“怎么说?”柳醉梦好奇拉长耳朵。
“彩玉国的彩妮公主你觉得怎么样?”踪影问。
“很漂亮,很妩媚”她诚实道。“该不会皇帝老头想用美人计这招吧?”
“你说呢?”花非花淡笑。
“太老土了”她只能回答这句话。
“咳咳。这个彩妮公主虽然美,却很蠢,什么事情都不知道,彩语国必定会在彩妮身边安排眼线的”踪影玩弄台上的酒杯……呜。好想喝哦。
“哦”她趴在桌面上,若有所思,忽然像是想起了什么,惊奇道“不如这样嘛,我们帮白斩一下,让他顺利混进皇宫,做他的驸马,好接近皇帝,这样一来,他也不用再针对我们呀”
“虽然你的想法很天真,但未尝不好,只是……”花非花眼神意有所指。
“安拉,安拉,不用理他”柳醉梦一点都不怕的开口。她可是在帮他‘改邪归正’呢。
“但。”踪影欲言又止。
柳醉梦受不了,拍了怕玄隐胳膊,大声说“你有意见吗?”好嚣张的语气。
玄隐撇了她一眼,什么也没说。
“默认也就是同意,好了,你们就照我的办就行啦”柳醉梦心情那个开朗啊。
冷不防,就在这时,非花和踪影一怕桌面,手一挥,将杯子快如闪电的击出窗外。
“啊。”“啊”窗外响起两声惨叫。
数道黑衣人破窗而入。浑身散发出浓重杀气。
踪影扯起一抹不同以往的兴味笑容“这下好玩了,连彩语国的暗卫都来来”
“失败,身为杀手掩饰不了身上的杀气就被发现,失败中的失败”花非花也淡笑。
黑衣人眼神一惊,随即注意到柳醉梦和玄隐两人都一动不动,以为是不会武功,就命令道。
“先杀了那俩个”
黑衣人一刀就劈向玄隐,花非花折扇一挡,含笑的表情依旧“我来陪你玩下”
踪影哇哇大叫“我也来啊”
柳醉梦趴在桌面,百般无聊道“整天都是一些穿着黑衣服的杀手,没点新意,什么时候改穿白色的?”
踪影差点没跌倒,没好气撇着她“难道你就不能像正常人一点?”
玄隐到是至今丝毫不动,仿佛房间根本没任何人的存在。
冷不防,就在这时,柳醉梦脸色一白,捂住胸口,痛苦难耐的呻吟,冷汗直冒。
玄隐动作一停,疑惑的望着她“怎么了?”
柳醉梦没回答,神情痛苦至极,咬着下唇都要泛出血丝,天,身体,身体是怎么了?居然如此痛,痛至骨髓,好像有千万只蚂蚁在啃咬自己的身体,好痛。
非花和踪影两人一慌神,其中一个黑衣人间机不可失,连忙跃出窗外逃离,没想到这时,玄隐居然执起桌面的一根筷子,看也不看的射了出去,势如破竹的其实,千军难挡,黑衣人被从背后穿过心脏,闻声倒下。
不再和黑衣人交缠,一击毙命,连忙跑回来查看她异状。
“我。我没事。”她几不可闻的颤抖道,好痛,真的好痛,浑身都疼痛难忍,到底是怎么了,难道她中毒了吗?不,不对,她知道自己的身体根本没毒。但,但真的好痛。“我、我好痛”带着痛苦的嗓音不再活泼,如今死气沉沉。
玄隐蹙起剑眉,将她拦腰抱起放在床榻上,随即马上把脉。
“隐、我、我好痛啊。”她忍不住怀抱全身,好像,好像有什么东西,往心脏的放心爬起,好痛,真的好痛。
“那里痛?”玄隐眼神寒光乍现,肃杀之气浑身爆发出来。
“我、我全身都痛啊”她痛苦的抱住他的手臂,寻求软弱中唯一的支柱。
“这、这是怎么回事”踪影也开始紧张了。
花非花凝视她如今痛苦的表情,还有皮肤不寻常的泛红,忽然,他冷道“是蛊”
“什么?”踪影吃惊“她怎么会中蛊?”
玄隐迅速在她身上点了几个穴道,见她昏昏沉沉的睡去才转头对上非花。
“说”他不怒而威,阴寒之气在身上散发开来,玄隐真的生气了。
“如果我没记错,她出庄的时候,被人暗杀,手还被割伤”花非花凝重道。
“不可能,她那时候什么事情都没啊”踪影怎么也想不起她中蛊的迹象。
“牵制”玄隐冰冷的吐出二字,眼神闪过紫光。
“牵制这种蛊不是普通的蛊,它是经过别人改良之后,似一种雪水,一般人想要控制这个人,就会将蛊涂抹在剑锋上,一旦敌人被伤到,就会悄悄潜进皮肤,要过一个月之后才会发错,但那时候已经扎根了”花非花看着沉睡的柳醉梦,解释道。
“有没有解?”踪影焦急道。
“有”花非花肯定道。
“杀了下蛊之人”玄隐嗜血阴狠的目光看得两人心惊胆颤。
他们虽知道柳醉梦对于少主来说真的比较特别,但没想到会如此强烈。
“非花,你先前往花城接应,踪影,去将她想做的事情交代完。三天后我要知道答案”玄隐冷漠无情道,唇角几不可见的勾起一抹残酷的笑。
踪影和非花两人对望了下!
啧啧啧,真的麻烦了,少主生气了,可大可小啊!
是夜,快如闪电的身影神出鬼没的潜进一间客房。
正在商议的三人一惊,当看到来人更是惊讶的睁大眼。
“是你?”白斩最先回神,他面无表情看着他。
“呵呵,当然,要不然你以为是谁?”踪影不同以往的冷情表情。
“你来这里有什么事吗?”章三风惊讶。
“呵呵。没事,这事情,只有白斩最清楚,我想和你单独谈一下如何”踪影冷漠道。
白斩沉思,良久手一抬“你们先回去,事情我们明天再议”两人虽然不解,但也关门出去,祝枝山更是在关门浅意味深长的看了白斩一眼。
“说吧”白斩冷漠的态度早在预料之中。
“这个,给你”踪影从怀里扔出一本密函。
“这是什么?”白斩疑惑的拆开,当看到里面的内容惊讶道“你为什么会有这个”随即他苦笑,他怎么会忘了他们是些什么人。
“呵呵,这是柳姑娘的意思,她说,当年羞辱你爹的事情,只是我们少主年少轻狂,如今我们帮回你这次,就互不相干了”踪影挑明道。
白斩一愣,脱口而出“你怎么知道。”
“天下没有我们不知道的事,只有我们不想知道的事,这样的回答你可满意”虽然很嚣张,当这是事实。
“我……答应”白斩没有拒绝的理由,因为那次纯属父亲输给别人,他也只是气愤玄隐的羞辱,既然现在能为父亲报仇,就化干戈为玉帛吧。
“很好,其他事情我就不多说了,还有。”转身的刹那,踪影再次回府吊儿郎当的模样,淡笑道“祝枝山,不得不防”
白斩蹙起眉头“你什么意思?”难道……不,他不相信。
“这世上,没有绝对的好人,跟没有绝对的兄弟,在权利面前,又有多少圣人能拒绝”踪影留下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消失在夜里。
白斩颤抖的翻开密函,当看到里面他们所有的计划都记载在上面,愤怒从眼眸闪过,看来他这个皇帝,真不是当假的。
还有,龙隐山庄的人,或许是当今谁都不敢面对的敌手吧。
“你确定你真的伤到她了?”清脆的嗓音聚起。
“我确定”
“很好,既然如此,他们应该很快就会到来”唇角几不可见的淡笑。
“看来花满楼,怎么也想不到我们会来这招吧”讽刺的笑声响起。
“你可有告诉她?”另一道清冷的嗓音犹豫道。
“不,你认为她会答应我们这样做吗?算了吧,这次我们的行动她一概不知”那道清脆的嗓音有着嘲笑。
“但这样不好吧”清冷的嗓音犹豫了。
“呵呵,怎么说都好,反正到时候得到自由,她或许就会淡忘所有”清脆的嗓音满时不在乎。
“这……还是不好吧,我怕她会伤心”
“伤心?在他如此对她后,你认为她被伤害的还不够吗?”愤怒不平是为了她。
“但是。”
“别说了,这件事就这么定,我们就等着看戏吧”
或许她们的自由不远了!
夜凉如水,一道素白的身影跃过十尺高的围墙,身轻如燕,脚步轻灵。
“真不明白,城主最近怎么都那么紧张?”花城巡卫手拿长矛,不满的对着另一个巡卫道。
“你问我,我怎么知道”巡卫翻了白眼,没好气道。
“唉,最近老是夜夜巡逻,害的我都没机会和我臭婆娘相处”
“别唉了,我还不是一样”
忽然,一阵风吹过,素白的身影如鬼魅从他们后面闪过。
“谁?”
“是谁?”
巡卫一慌,连忙戒备转头,后面除了黑漆漆一片,什么也没。
“去,自己吓自己”嘀咕的收起武器,两人没好气的继续巡逻,没注意一双桃花眼在暗处讽刺。
花满楼在大厅走来走去,眼神焦虑,脚步仓促,心里总是不安,好像有什么事情要发生了。
就在这时,一道清冷的嗓音响起“花城主,别来无恙呀”
花满楼心一惊,当他回神,不知何时,花非花俊美无俦的脸庞上似笑非笑,好整以暇的坐在主椅上,庸櫴的姿势,浑身却散发出疏离和淡漠。
“你是?”花满楼压下心里的不安,震惊问。此人武功到底有多高?居然可以无声无息出现在他后面自己浑然不觉?
“我是谁不重要,只想问你,牵制这种蛊,是否只有你拥有?”花非花直接说明来意,半启的桃花眼锐利的注视他的一切。
花满楼一惊,不明白他为何这样问,但他能在不惊动任何人的情况下出现,更能无声无息置他于死地“没错,当我的牵制蛊,一直都是在下自己保管,从没有出现在世人面前,不知道少侠是如何知道在下有这种蛊的呢?”
“可有解?”花非花淡漠的问,从他的表情,好像真的全然不知。
“这……如今,牵制这种蛊只能压制,还不能解”花满楼保留说。
“是吗?但,据我所知,牵制这种蛊只要杀了养蛊的人,就能解,可有此事?”花非花问的轻柔,仿佛只是在聊天。
花满楼浑身一震,他没错过花非花眼眸闪过的肃杀之气,只是不明白他何时有得罪来人?
“不知道少侠问这些何解,据在下所知,牵制这种蛊如今一直都在自己手中,未曾丢失过”花满楼解释道,“的确,牵制这种蛊在从前,的却是只要杀了养蛊之人,但应该改良之后,现在就算杀了养蛊之人也一样解不了”
“原来如此”若有所思的眼眸,没错过从窗外一闪而过的青色身影。
随即,花非花含笑道“既然如此,在下打扰了”
“慢着”唤住欲走的花非花,花满楼欲言又止,但还是道“不知道少侠为何会如此问?”
“呵呵,再过一天,你就知道了”花非花意味深长的表情,却看得花满楼心惊胆颤。
“那,敢问在下到底是?”在江湖,还没出现过如此神秘人物。
花非花含笑的表情飘渺,身影一晃,再次消失,只留下风中一句话。
“龙隐”
颠颠簸簸,崎岖的林间小道上,一辆马车正快速的奔跑。
像是作了一场梦,柳醉梦迷茫中睁开眼,没有焦距的水眸对上一双冰冷魅眸中一闪而过的关怀,最后取代的是一片沉寂。
“这是、那里?”柳醉梦颦起柳眉,颠颠簸簸的摇晃,让她身体非常不舒服,像是被马车压过一样疲倦。
“马车”玄隐淡淡的回答,魅眸一瞬不瞬盯着她不再异常的脸蛋。
“马车?”再次疑惑,她挣扎的想要坐起来,却浑身无力“我怎么全身无力?”她身体以前没那么差的呀。
“别动”玄隐冷漠一喝,随即压下她。
“我们去哪?”忽然,她想起了“我昨天,怎么了?”昨天那种刻骨铭心的痛,深入骨髓,想起那种痛,她脸色一白,紧张的捉住他胳膊。
“花城”玄隐没有拉来她的手,反而将她上半身倚在自己身上,手指缓慢的掀卡开缠在她脸额的发丝,动作连他自己都没察觉的温柔。
“花城?我们不是在彩语国吗?”她现在浑身无力,脑袋昏昏沉沉,完全没注意到两人此刻的亲密举动。
“去花城,办点事,然后我们再回龙隐山庄”玄隐魅眸轻眨,冷光闪烁。
“什么?回龙隐?我不要”一听要回龙隐,她马上挣扎起来。如果回了龙隐山庄,她就没办法找回去的路了。
“不回?为何?”玄隐抚弄她发丝的手一顿。
“我、我不想那么快回去嘛”水眸心虚的左右,乱闪就是不肯望向他。
“没有理由,你必须回去!江湖,不适合你”继续抚弄她发丝的手再次缓慢在她青丝穿梭。
“什么江湖不适合我?难得出来一次,怎么样我也要玩个够,如果要回去,你自己回去好了”她勉勉强强找了个理由,不过这也是啦,她才出来没多久就要回去与世隔绝?才不呢,她受不了的。
玄隐不语,只是一直持续柔顺着她如墨发丝。
见他不说话,也就是说?他同意咯?嘻嘻,清秀脸蛋得意的扬起笑容。
就在这时,外面忽然响起车夫的声音“少主,前面有人”
“谁”不冷不淡的回答。
咦?这声音好熟,她拉长耳朵,眼眸忍不住往外瞧。
“应该是翼国的无颜王爷”车夫冰冷低沉的嗓音再次响起。
一阵沉寂,玄隐才道“不用理会,绕过去”
“是”
是、无颜?柳醉梦心里闪过惊讶,想不到,他们居然还能再见到他。
“怎么了”玄隐明知故问。
“没什么”她闭上水眸,懒散道。的确,她和他本就是不同路,能做朋友已经不错了,如今他们檫肩而过,只能算是萍水相逢,没有缘分。
一群凌乱的马步从马车外传来,逐渐远去。
风,吹起了车帘,无颜既熟悉又陌生的俊颜一闪而过,柳醉梦却在这时都转向了玄隐。
骑在马上的无颜一愣,马上牵住了马缰,停了下来,忽然转身冲了回去。
“王爷”众人一惊,不明白王爷为何追赶那马车。
无颜心噗通……噗通跳动,他想确认那个面色苍白,聊无生气的人,是不是她。
“少主?”车夫注意到无颜追上来,连忙开口。
玄隐魅眸闪过不悦“不用理会,继续赶路”
“前面的马车,停下”无颜连忙呼叫,但车夫仿佛没听到一样。
无颜心一急,脚步一跃,借马背的力度跳上马车,才想揭开帘布,想不到一道霸气的掌风劈来,无颜一惊,连忙会以一掌,却根本敌不过对方的内力,受了重伤飞了出去,直直掉在地面。
马车延长而且,只留下一抹灰尘。
“王爷”赶来的侍卫一惊。
“我,没事”无颜面无表情的挥挥手,转身上马。
唇角勾起一模苦涩的笑。
在连续两天赶路,他们终于抵达了花城。
“少主,我们到了”车夫低沉道。
“到了?”柳醉梦惊讶,有那么快吗?
“下车”玄隐见她发愣,不予理会,直接横抱起她。
柳醉梦一惊,连忙抱住他脖子“你干嘛?”虽然她现在身体不适,他想轻薄她?咳咳。其实是她自己多想而已。
入眼的,果然是百花齐放,香气四溢的花城,还有。“耶?鬼,你居然也来了?”柳醉梦错愕的瞪着一直当作马夫的鬼。
鬼已经傻住了,他怀疑自己眼花的揉揉眼,原来这不是幻觉,少主真的是抱住了柳醉梦。
“呃。很久不见了”鬼回神,蒙面的脸看不清表情,只有他带着轻松的低沉嗓音听出了愉悦。
“来者何人?竟敢擅闯我们花城?”还没进城主府,一群侍卫就冲了出来,揽住了三人。
玄隐不语,抱着柳醉梦一步一步缓慢踏进府里。
“兄弟们,上”侍卫见他们不听,连忙举刀动手。
鬼的身影快如闪电,所到之处,都躺下一批侍卫。侍卫们惊慌的蜘蛛脚步,不敢再围攻上去。
玄隐毫无阻碍的直通大厅,坐上了主位。鬼跟随在他身旁。
“喂,你可以放我下来了”柳醉梦点点他胸膛,拜托,他不害羞她都害羞了。更可况这里是别人的地盘,这家伙太过嚣张了吧?
就在这时,一道白影晃过,花非花似笑非笑的屹立在众人面前,摇摆着折扇,在看到来人的举动,半眯的桃花眼猛然睁开,忍不住揉了又揉眼眸,错愕的表情可称百年难得一见。
“非花,你这表情,太。人性化了”柳醉梦夸张的捧腹大笑。
“去,我什么时候都人性化,哪像……”花非花眼神意有所指。
“咦?奇怪了,你怎么也在这?”这时她才响起,怎么他也在花城,而且无端端的干嘛全部都来花城做客?不对,看他们来势汹汹,怎么好像寻仇?
“我就奇怪了,你怎么也会在这里?”花非花自作主张坐到一盘。
“呵呵……”柳醉梦假笑,随即手指再次点住他胸膛,示意他低头。
“什么事?”玄隐面无表情看着她。
“当然是请你放我下来”柳醉梦白眼一翻,他抱上瘾了不成?她现在身体或许还虚弱,当站着也不是不能。
玄隐撇了她一眼“坐好”
“你。”柳醉梦咬咬牙,哼,既然有个舒服的怀抱,她干嘛不坐,他不害羞,她干嘛还怕?
“谁?好大的胆子,居然敢擅长我们花城”一道娇蛮的嗓音响起,浓郁的香味飘来,阿娜多姿的身影马上出现在大厅。
柳醉梦水眸一亮,好玩的事情来了。“哈喽,花姑娘,好久不见啦”
花蓉蓉漂亮的眼眸一眯,语气不满道“是你?”随即,她眼神定在龙隐妖魅的俊颜,喜悦和痴迷一闪而过,惊喜道“你、你怎么了?”
她忽然摇身一变,居然像小鸟依人,柔柔美人,害羞的盯着玄隐。
玄隐厌恶的表情布满魅眸。
花非花惊奇的看着花蓉蓉,随即又注意玄隐的表情,又望了望眼神闪闪发亮的柳醉梦。
鬼奇怪的看着诡异的四人,见少主不出声,只好自己代替先开口。
“叫花满楼滚出来”
“你是谁?竟敢如此无理?”花蓉蓉回神,娇媚的指着鬼。
“叫花满楼出来”花非花淡淡开口。
“是谁来我花城,竟然如此嚣张”花满楼是听侍卫通报,冲冲赶来,想不到竟然见到玄隐。
“花城主,好久不见”玄隐淡漠的问候就好像雪风吹过。
花满楼脸色一白,在见到花非花之后,他就明白坐在主位,浑身散发出不怒而威君临天下的其实,那种天生的威慑,是无法掩饰的。
“不、不知道玄少主到访,有何事?”花满楼恭敬的弯腰,不敢丝毫怠慢。
“我只想知道,你手下可有一批花影手下?”玄隐低沉道。
“花影?你说的是不是一个全身赤红,连眼眸都是红色的女子?”花蓉蓉连忙抢答,想引起他的注意。
“蓉蓉”花满楼怒声责骂。她可知道一但说错话,将会是什么后果吗?
“这么说确有此人?”花非花惊讶闪过,他曾经听说过,有一种武功,能使人的眼睛发生变化,没想到真有此事。
“这……”花满楼迟疑了,不知道该不该说。
“表哥,你还在犹豫什么?不就是叫那个女人出来嘛,干嘛不交出来?”花蓉蓉完全不理会花满楼的阻止,大声说“的确有此人,她叫花影,是我们花城的影卫”
“是吗?”花满楼若有所思。
“当然”花蓉蓉肯定的回答“而且她就住在我们府上”
“蓉蓉”花满楼愤怒一喝,她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玄隐唇角勾起一抹冷漠至极的弧度“把她交出来”
“我马上去叫她过来”花蓉蓉欢喜的点头,转身就离开。
“蓉蓉”花满楼想阻止,却只剩下她的背景。
柳醉梦一直沉默,当看到花满楼犹豫和迷茫的表情,她水眸闪过亮光,靠近玄隐劲边小声说“我跟你说,等下那姑娘来了,你什么也不做,坐在这里就行”
玄隐剑眉一蹙,菱唇抿住。
“哎哟,我看得出来,那个姑娘,应该对花满楼挺重要的”否则他一个大男人干嘛对一个姑娘用那种恋爱中男人该有的迷茫与不舍?
不久,一抹火红身影忽然出现在大厅,奴仆侍卫本就躲得远远,当看到那花影出现,都不有的惊恐的瞪着她诡异的模样。
“天啊,她到底是不是?”
“就是啊就是啊,肯定是妖女”
“没错,没错,要不然人那会长得这么可怕”
花满楼越听脸色越难看,忽然他愤怒一吼“你们都给我滚”奴仆从来没见过城主如此生气,慌忙的都跑了开来。
“哈哈。花满楼,别再假惺惺了,你就直接告诉我,你找我来到底有何贵干”花影妖异的娇艳容颜,赤红的眼眸尽是讽刺,在白日里,她浑身赤红,就像鲜血在不停涌流,美,虽美,却太妖异了。
“我……”花满楼欲言又止。
“不是我表哥找你,而是他们找你”花蓉蓉先声夺人,娇蛮的瞪着她。她妒忌她就算长得如此妖异,却一样能魅惑人。
花隐曼丽的身躯一转,淡淡舒适的香味吹来,盖住了花蓉蓉身上的浓郁香味。
“是你?”花影疑惑的看着柳醉梦,上次她杀她不成,如今她居然亲自送上门?只是……抱着她的那个男人是谁?不怒而威、君临天下王者威慑,就算只是坐在那里,也一样这么耀眼。
“咦?你还记得我呀?”柳醉梦笑眯眯的模样让人迷茫,不懂她在卖什么葫芦?
“哼,记不记得是其次,你找我有何事”
中所谓无事不登三宝殿,她花影可不会愚蠢到以为他们只是纯粹来找她而已。
“找你何事?当然是因为你上次追杀我的事情,要不然,你以为我会没事来找你吗?”柳醉梦装模作样寻仇的语气,眼神布满阴霾。
“哼,一人做事一人当,既然如此,你要我如何”花影冷艳一笑,霎那间她妖艳的容颜光彩夺目,迷惑人心,这就是一笑倾城吧。
“呵呵,既然你如此开口,那么好。”柳醉梦没错过花满楼紧张的表情,还有花蓉蓉得意的模样。“我要你的命”
“不行”花影还没出声,就见花满楼愤怒打住。
“咦?花城主,我问的又不是你,何必那么紧张”柳醉梦一副大惊小怪,又不是要他的命。
“表哥,你干嘛理她?不就是要这个女人的命吗?你直接给她不就成了”花蓉蓉不在乎的拉着花满楼撒娇。
“滚开”花满楼愤怒第地甩开她,冷静道“柳姑娘,实不相瞒,花影会去追杀你都是在下的意思,她只是一个普通的影卫,你要她的命有何用”
“你说得也对”柳醉梦沉凝,在两人身上巡视,衡量那个比较有价值。
“花满楼,不用你假惺惺,命是我的,如果我不答应,是没有人能够命令我,就算是你也不可能。杀柳醉梦完全是我的意思,用不着你多事”花影冷艳一笑,死?她不怕,她怕的只有他假惺惺的维护表情,那会让她以为,他对她,不是全然没感情的。
“你闭嘴,我是你的少主,你的一切都要听命于我,没有我的命令,你根本不可能用这样的鬼模样出现在世人面前”花满楼一紧张,担心她真的会赔出自己的命,口不择言的话一出,看到她眼眸闪过受伤的情绪,他恨不得掴自己一巴掌。
“哼,你可别忘了,我是妖女,就算你是我少主,只要我不同意,你根本无法命令我”花影收起眼眸的情绪,冷面冰霜的容颜是绝对的无情。
“花影,你闭嘴”花满楼有生以来,第一次感到害怕和恐惧,她决裂的表情是他从没见过的绝望。
“好了好了,你们都别吵了”柳醉梦在一旁看够戏了,眼看他们吵下去也没用,呵呵,看不出来,这个花城主还挺痴情的,偏偏就蠢到不会表达“花影,你真的愿意把命给我?”
“哼,在去追杀你之前,我早就预料到有这么一天”花影拂袖,转身面对柳醉梦,不再理会花满楼。
“慢着,柳姑娘,你要什么都行,花影的命,我是不可能给你的”花满楼直接挑明。
“哦?不如这样吧,你的命和花影的命比,那个比较重一点?”柳醉梦好整以暇,仿佛他们的命已经掌握在她手中。
“当然是我表哥的命重要”花蓉蓉想也不想的娇蛮回答。
“是吗?那么花影的命我就要了”柳醉梦冷冷一笑。
“不,除了花影的命,什么事情我都答应你”花满楼急了,他真的怕他们会对花影不利,虽然连他自己都分不清为何那么紧张花影,但他说服自己,这一切都是为了那批影卫。
“咦?什么事情都答应啊,要不玄隐你说什么事吧”柳醉梦故作烦恼的将问题扔回给玄隐他们。
玄隐撇了她一眼,魅眸闪过异彩却有很快消失。
冷漠的注视在场的三人,他冷冷开口“很简单”
“解牵制蛊的药”
“不行”花满楼还没开口,花影已经急忙回答。
“不行”连花蓉蓉都紧张惊慌拒绝。
“是吗”玄隐几不可闻的低喃却听得在场人心慌,只因他低头时菱唇那道阴狠嗜血的弧度。“鬼”
声一出,鬼挺拔的身躯一晃,在众人还看不清楚的情况下,鬼黑色影子如同魍魉袭向花满楼,在场所有人根本看不请他是如何出手的,但一道火红的身影冷不防挡在花满楼前面,承受鬼那致命一掌。
鬼皱起眉头,一晃一闪,再次像聊无生气的木头屹立在玄隐身边。
花影闷哼一声,腿一软,跪下地面,修长白皙的手捂住胸口,艳红的朱唇喷出一口鲜血,洒在了她本就血红的衣裳,更显妖异。
“花影”花满楼脸色一白,心惊大吼,连忙抱住她。
“滚开”花影手一甩,身一晃已经离开了花满楼的怀抱。
“你受伤了”花满楼惊惧的眼眸看着她嘴角不停留下触目惊心的鲜血,就比她身上的衣裳还要鲜红,苍白如血的娇容反佛随时都会消失一般让他心慌。
“死不了”花影满不在乎的转头,淡淡开口“你什么意思”
“意思很明显,没有解药,花满楼必死无疑”一直坐在旁边看戏的花非花含笑的表情对这一切的变化都看在眼里,全然的冷漠,才是最让人心寒的。
“追杀柳醉梦的是我,你们为何要杀花满楼”花影苍白如血的娇容,却依旧美得惊心。
“这要问下你少主,何故要对柳姑娘下蛊了”花非花懒散的开口。
“下蛊?我何时对柳姑娘下蛊了”花满楼吃惊的开口,不明白这又为何跟他扯上关系。
“你只要告诉我牵制这种蛊有没解”玄隐威慑的语气中有着不容置否的强势。
牵制?蛊?他们到底在说什么?她身上什么时候被下了蛊?
水眸冷不防瞪大,难道她浑身剧痛,是因为被下蛊的原因吗?而且她什么以后被下蛊她自己居然都不知道?“喂喂,你说我被下蛊了?”柳醉梦不信邪的扯扯他衣襟。
玄隐低头,魅眸一片平静“安静”
安静?他叫她安静?“天啊,也就是说我身体里面真有一条血色的虫子在里面挪动?”越想越恐怖,她浑身鸡疙瘩都起了,忍不住搓搓手臂。
“不是血红色,是一中似雪的蛊”花满楼皱起眉头,淡淡安抚。
“见鬼了,不是颜色的问题,怎么说我身体里面还真的养着一条虫?天啊,要是每天都痛上一会那不就比死还要痛苦”她水眸惊慌的瞪大,那天的剧痛她还历历在目,真的好痛,忍不住她浑身颤抖。
“这种牵制蛊,是每月发作一次,只要按时吃下药,就能压制住”花满楼解释道,眼神忍不住又望向花影苍白如雪的蓉颜。
“哦哦,那还好”既然不会痛,至少安心一点,但。
“喂喂喂,那如果我结婚生孩子?会不会生出一群虫子啊”哇哇哇,这见事情大条了。
“不会”玄隐受不了她胡思乱想,抱住她的手臂紧了紧。
“咳咳。我说醉梦,这个蛊呢,是寄居在一个人的身体里面,是不会生虫子的”花非花好想笑,但还是忍住,免得某人捉狂。
“这样啊。”她了解的点点头。“那到底这种蛊有没有解?怎么说身体里面有只虫子的感觉真的不怎么好”
“这。实不相瞒,我所养的蛊,一直都在,根本就没有对柳姑娘下过蛊”花满楼话一出,众人都面面相窥。
“花城主没说错,那蛊的确不是他下的”花非花冷不防扔出一句话,炸得众人头昏耳鸣。
“听说,在你们影卫之中,有一位绿影对不对”花非花眼神一冷。
“你怎么知道”花蓉蓉惊讶。这些影卫都是花城的秘密,他们居然一清二楚,他们到底是什么人?
“呵呵。你不需要问,或许你将她交出来,事情就比较好办”花非花语带双关,眼神似有似无的飘向花影更是苍白的娇容。
“蓉蓉”这次,蓉蓉迟疑,花满楼却催促她去。
“绿影?你说的是不是那个穿着浅绿色裙子的姑娘?”柳醉梦想起,在被追杀的那天,她们之中的却有个绿色的姑娘。
良久,一道浅绿的身影缓慢出现在众人视线,当她看到里面坐着的人,眼神没丝毫惊讶,像早就知道他们会到来一样。
“蛊,是你下的”花非花肯定的话让在场的人一经。
“你凭什么说是我下的蛊”绿影镇静自若,面无表情沉稳道。
“呵呵,你可别忘记了,上次是我和你交手的,你脸额左边额头有一颗痔,还有你那天和我对掌的时候受了内伤,下盘虚浮,很明显是还没回复”花非花语毕,看着她眼眸闪过震惊和懊悔。
“哼,那天昏暗,你居然也看得出来”绿影不在装模作样,直接明了“的确,蛊是我下的”
“绿影”花影吃惊,她什么时候去对柳醉梦下蛊的?
“花影,我不像你,能忍受这无止境的囚禁,只要有一丝希望,我都不惜一切代价来换取我的自由”绿影苦涩一笑,她充满恨意的表情望向花满楼“我只恨没有办法杀得了花满楼”
“所以,这一切都跟花影没关系对吗”花满楼不在乎她对他的恨,只关心花影现在的伤势。
“哼,花影她根本一无所知”绿影虽恨,但还不至于会陷害自己的朋友,她只有不解“虽然我额头上有颗痔,但你怎么就能肯定是我”她那次的暗杀可以说是天衣无缝才对。
“怪就怪你太心急,那晚我找花满楼时候,你是否在一旁偷听”花非花含笑的看着她懊悔的表情。
“呵呵。只怪我技不如人”如果她忍住自己心急的缺点,或许她的计划就能够成功了。
就在众人来不及反应,绿隐脸色一变,从怀中掏出匕首,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插进心脏。
“不,绿影”花影凄惨一叫,满脸惊慌的冲过去抱住她。
颤抖的手抚上她容颜,眼眸一片痛苦,却流不出一滴泪“你、你何必那么傻”
“呵,我原本、原本以为,我、我能用自己的命、换大家的自由,可是、可是我却失败了”绿影唇角不断涌出鲜血,沾满了花影白皙的手。
“绿影,你好傻,就算大家得到了自由,你的牺牲,只会让我们一辈子痛苦”花影哽咽的嗓音异常脆弱,她们都是苦命的人,一生被牵制,成为了比家人还要亲的姐妹,任何一人牺牲,她们都会痛苦的。
“呵,至少、我、我这一生有认识你们”绿影从小到大,都是她们之中最冷漠的一个,如今,她唇角居然挂起一抹如同雪中盛开的昙花。
开得这么鲜活的生命竟如此短暂?苦苦地孕育了一个秋、一个冬加一个夏,难道就是为了这短短转瞬即逝的释放吗?它把自己赋予黑的时候,便注定了今生与孤独与寂寥相伴,这使它的美在高贵的同时,有了一种挥之不去的凄凉,究竟是因为凄凉才高贵,还是因为高贵才凄凉呢?
“她,死了?”柳醉梦震惊,心里说不出的感觉,难道就因为她自己,就要她死吗?
“不是你的错,是她自己想死”花非花淡淡解释,她只是觉得累了而已。
“花满楼,我恨你”花影忽然抬头,朝震惊的花满楼愤怒一吼,抱住绿影的身体消失在众人眼前。
花满楼身心一震,她?恨他?她真的恨他。
“玄隐,我们走吧”柳醉梦忽然觉得好累,头在他怀里磨蹭,闷闷开口“就当作是偷了他七彩雪莲的赔偿吧”她不喜欢看到有人死,况且绿影的死,还是因为她?
玄隐注视她疲倦和低沉的情绪。魅眸一眯“不是你的错”
“就算如此,她的死都是因为我”她不能说这全是他们自己犯的错,一开始,如果他们不盗取七彩雪莲,花满楼就不会派花影追杀他们。
“表哥,你怎么?”花蓉蓉第一次看见表哥居然露出如此惶惶不安的表情,急了,难道他还对那妖女有感觉?不成,表哥绝对不能喜欢这个妖女。
花满楼独自沉在自己的世界,她布满恨意的眼神,是他从没见过的,花影,她真的恨他,真的恨他。忽然,他由胸膛震动,发出低沉的笑声,忽然仰天狂笑“哈哈……好,好,她恨我,她真的恨我”只是被恨了而已,他不是已经早就知道那批影卫都恨他吗?为何,为何她的恨,却让他不能接受,心,好痛。
他笑,有着苦涩,有着悲痛,却只能用笑来掩饰所有的一切,他,不能爱呵,不能去爱她,恨,或许是最好的感情,不是吗?至少她心里还有他。
“花满楼,别笑了”柳醉梦受不了的大吼。
花满楼充满悲伤的眼眸,在对上柳醉梦仿佛能看穿一切的水眸里有着怜悯“柳姑娘,还有何事?”同情?怜悯?他花满楼不需要。
“你,不去追她吗?”迟疑了下,柳醉梦还是开口。
“柳姑娘,这是我们的私事,请你别过问”花满楼隐藏住所有的情绪,冷漠回答。
“你。”这男人,真的不知好歹,她是在提醒他耶。
“如果你是想解牵制蛊,没办法,就算下蛊的绿影死了,你还是一样无法解开蛊”花满楼心情沉闷道。“要解蛊,就请去苗族吧,请许我无理,先告退”语毕,他拂袖离去。
“啊,表哥,你去哪?”花蓉蓉想追去,却有止住脚步,眼神迷恋的望向玄隐。
柳醉梦受不了的翻白眼,没好气开口“你再怎么看也没用,他已经名草有花了”真是的,都有了个表哥,还要像个花痴一样盯着男人。
花蓉蓉面色一红,随即跺脚指着她“你才不害羞,一个未婚姑娘居然光天化日之下跟一个男人搂搂抱抱成何体统”
“哎哟哎哟,我就喜欢,怎么着?你用你的鱼眼看一下,是他抱着我,不是我抱着他,而且,我跟他搂搂抱抱关你什么事情,就算皇帝来了我也照样也么做”怎么着,犯法了?
她嚣张的表情看得花蓉蓉咬牙切齿“男未婚,女未嫁。”
“谁说男未婚,女未嫁来着?”柳醉梦打住她的话,深情款款,望着玄隐“他和我的关系嘛。非常的亲密,因为我们是……”花蓉蓉拉长耳朵在听。
她狡猾一笑“我为什么要告诉你?”
“噗。”花非花忍不住在一旁闷笑,实在是服了她。
鬼眼眸闪过笑影,早就知道她不是什么善男信女。
“你。”花蓉蓉恼羞成怒,却又不知道说什么。
“你你你,你什么你,有名字给你叫的”柳醉梦白眼一翻,没趣的扯扯唇角“走吧”
看着离去的四人,花蓉蓉愤怒的把桌面的茶杯扔到了地面。
“我们要去那?”坐在马车上,柳醉梦疑惑道。
“苗族”
苗族,是不在三国领土范围的另一个种族,苗族位于南方,长年都是低温气候,而苗族最让人可怕的是他们最擅长的是用蛊。
蛊的种样有上百中,一般三国的人能不进入苗族领域都尽可能的避开,只因为苗族的领土是不允许外人的侵入,更可况苗族的领域到处都是毒蝎蜘蛛等巨型毒虫,只要一不注意被咬伤,连死都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而如今,太阳初起,平原的草地上,一辆马车正缓慢行驶,从温热的阳光,直至炽热的炎日,马车依旧往南边前进。
“啊,好热啊”马车上,柳醉梦死气沉沉的趴在金色垫子上。
“等到了苗族领域,你就不会觉得热了”坐在马车外的花非花庸櫴道。
“真不知道你们是怎么做到的”四十度的高温,不出汗就算了,居然还一副凉爽的模样。
“心静自然凉”踪影也在马车外悠然道。
“唉。”柳醉梦叹了口气,热汗从额头滑下,忽然,她目光闪闪发亮的望向闭目的他。
“何事?”玄隐眼皮都不动一下就知道她在打什么注意。
“你好像,很凉快?”哇塞,居然散发出阵阵寒气,比冰箱还要神。
玄隐不语,像是没听到继续庸櫴侧躺着。
柳醉梦身子悄悄一挪,眼皮一撇,没动静,继续一挪,咦?还是没动静。嘿嘿,唇瓣勾起一抹狡猾的笑,身子挪呀挪呀,终于,在离他一掌的距离停下。
哇,她一直以为是幻觉,但一接近他身边,一阵阵凉爽的气息从他身上散发出来,比空调还要清新舒适。
舒服地吁了口气,忍不住打了个哈欠,身子再次挪了挪,没注意已经贴在他身上。
“你身体怎么那么冰的?”虽然很舒服,但她还是忍不住问出了自己的好奇。
“寒冰咒”玄隐挺拔庸櫴的身躯缓慢移动了下,让她更舒适的靠在他身旁。
“寒冰咒?”眼皮一台,水眸闪闪发亮,该不会是……
“干嘛?”玄隐撇了眼她递给他的茶杯,他不会认为她是给他喝的。
“当然是麻烦你,用寒冰咒冻一下”水眸炯炯有神,眼神充满期待,哇,一想到在大热天能喝到冰茶,哈哈,高级享受。
玄隐沉默,魅眸闪过琉璃水光,手缓慢的接过翡翠茶杯,优雅高贵,冷不防,茶杯在他手中,居然开始冒出阵阵寒意。
柳醉梦揉揉水眸,咕噜的咽了口唾液,喜滋滋的接过茶杯,轻轻噘了小口,哇。一阵冰冷的凉爽气息马上袭满全身。
“太,太厉害了”崇拜啊,如果,如果她也能在大热天一样拥有凉爽的身躯哪有多好?
“勉强”玄隐再次闭眸,寒冰咒只是一种很简单的武学。
“教我”她想学。
本想玄隐会拒绝或不理会,想不到他居然如此回答“解蛊后吧”
啧啧啧,不是她觉得有问题呀,自从那天她蛊发作昏了过后,醒来至今他对她的态度都非常的不错,甚至是可以说是宠她“啧,那要什么时候呀?”
“快了”只要到了苗族。
快?这已经是第几次说了?不过也难怪,苗族本就不是三国的领土范围,就算再快也要七天,如今他们应该快到了吧。
冷不防,鬼的声音响起“少主,前面再过不久就是苗族了”
是的,从刚才开始,天气就不再那么闷热,反而开始丝丝变冷。
“咦?前面好像有人”踪影忽然疑惑道。
“是苗人吗?”她揭开布帘,一眼望去,是一片丛林。
“呵呵,应该是苗族的边界”花非花含笑道。
就在这时,三道人影从林间走了出来,一身苗族装备的一女二男,表情凝重冷漠。
女子态度嚣张望着他们“来者何人,竟敢闯进我苗族领土”
苗族男女便装均较为简朴。男上装为左衽上衣和对襟上衣以及左衽长衫三类。下装为裤脚宽盈尺许的大脚长裤。女便装上装一般为右衽上衣和圆领胸前交叉上装两类,下装为各式百褶裤和长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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