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学馆 > 妖妃:夫君给我生个娃 > 第八章 亲我一下

第八章 亲我一下


咕噜。心里一毛,终于知道这个女子不是省油的灯。这才认真开口“实不相瞒,我真的不知道你们要的七彩雪莲在哪,如果你是想要药的话,我身上的药已经给朋友带进奇异山了”放在背后的手不由得紧握,手心冒汗。

        “是吗?”花影一脸原来如此,笑面如花地举起浅浅柔荑“那么,我就把你的脚废了好安抚一下我的心情吧”

        “慢、慢着”一个惊吓,她连忙开口。哇哇哇,这女子好毒辣。

        “怎么?是不是想起七彩雪莲在那了?”花影媚笑。

        怎么办?怎么办?难道真要把雪莲给她不成?但是补给她她小命就危险了。忽然,她想起了身上的令牌,灵机一闪。

        她表情惊喜地望着她背后,大喊“啊,隐你们来啦”

        花影一惊,连忙转身,随即愤怒地转身,身手快如疾风地扫向跑向奇异山的她。

        她使尽了毕生最最最快的速度冲刺,冷不防她一个仓促跌倒在地,刚好摔进了奇异山的范围内。她背后的身影更快,眼看她就要被花影擒住,踪影一个分神被割伤了手臂,却快速跃到一旁,不得不以大吼。

        “龙隐山庄影楼堂主踪影在此,魍魉鬼魅现身护驾”

        忽然,狂风四起,朦胧云雾围绕的奇异山里四道鬼魅的身影一晃一闪,快如闪电的身手就如同影子般对上花影。

        花影一惊,连忙与黑影对上,可是没几招她就招架不住,迅速地使出轻功跃离奇异山的范围,四大黑影才再次消失。

        踪影乘现在她们发愣的时刻,也快步跃进奇异山。

        他连忙扶起倒地不起的柳醉梦,没好气道“放心,你没死”

        她猛然站起来,拍拍身上的灰尘才转身瞪着不敢进来的花影,忍不住嚣张地叉腰大笑“哇哈哈哈,怎样?捉不到我了吧?我告诉你,七彩雪莲就在我身上,来抢啊来抢啊”

        她的激将法果然有用,但发怒的不是花影,而是在对付踪影的四人愤怒一喝。

        她们死人才踏进奇异山,那鬼魅的四道身影再次交错出现,一出手,她们根本连反击都来不及就被击倒在地,飞出了奇异山的范围。

        柳醉梦傻眼了,她揉揉眼眸,以为自己的看错了,可是一瞬间那几道交错重叠的身影又再次消失。

        “好了,别发愣,走吧”踪影没好气地开口,也不想想刚才千钧一发,如果不是她刚好跌倒奇异山范围,魍魉魑魅才会出现来护卫,否则她真的成了一抹幽魂。

        “喂喂喂,刚才那是什么啊”她紧张地扯了扯他的长袍,神经兮兮地左看右看,但一片云雾朦胧中根本什么也没,越看反而越神秘阴寒。

        “等下你就知道了,对了,把地上的令牌捡起来”他白眼一翻,正是服了她。

        瞪了他一眼,还是乖乖的捡起地上的令牌。宝贝似的收起来,啧,就刚才那种情况,这个令牌可是一个宝呢。

        “你还没告诉我刚才那是什么?真的是鬼影吗?”真的就如同鬼魅一样咻嗖几下,只有几道影子在眼前晃过,那几位武艺高强的女子居然不堪一击。

        “很想知道?”踪影笑眯眯地开口“那就跟我来吧”说完转身就走。

        “那她们呢?”她意有所指花影她们。

        踪影撇了一眼花影妖异的模样,淡淡道“她们是进不了奇异山一步的”

        耸耸肩,没有多做停留快步跟了上去。她怕在这云雾中会迷失方向,还是跟紧点比较好。

        “我们不追吗?”枫影冷眼盯着消失在云雾的两人。

        “追?”花影讽刺一笑,妖异娇颜上一片寒霜,转头对上枫影苦涩“你没听到刚才那人说什么吗?”看来,她们注定要被牵制一生。

        “什么话?”枫影直接回答,随即像是想起疑惑问“他们说什么魍魉鬼魅?”

        “不,我指的不是他这句话”花影摇摇头,脚步虚浮无力地离开奇异山。

        四人都怪异地看着第一次露出如此无力的花影,总是骄傲如她居然也会露出如此绝望的表情?

        “他说,他是龙隐山庄影楼堂主踪影,你们可有明白这其中的意思?”花影悠悠叹息的嗓音无力的传来。

        绿影颦起柳眉,随即美眸瞪大,难以置信地一呼出声“难道是消失已久的龙隐山庄?”

        她话一出,众人一惊,紫影脸色沉重道“你的意思是‘他’重出江湖吗?”紧握在手中的剑不由得颤抖。

        “刚才和我们对打的人又是何人?”蓝影疑惑道。

        “或许就是影楼的堂主踪影了吧”花影淡淡回答。

        “只是一个堂主”枫影吃惊,就一个堂主就已经能将她们压住,如果是‘他’出现。想到这,她浑身颤抖。

        “不,从一开始他就没有使出正真的实力和我们抗衡”紫影绷紧着曼丽身躯,面色寒如雪。

        一时之间,她们都沉静了下来。

        花影这才淡淡开口“我们走吧,都回去”

        “回去那”众人一致疑问。

        “当然是回去复命”花影讽刺一笑。

        四人脸色一僵,随即紫影不服气大吼“不,没试过,我绝不会放弃”

        绿影也不妥协“我也不打算如此轻易放弃”手锐剑一寒。

        “既然如此,我们就去拼多一次”枫影语毕。

        在花影来不及阻止,枫、蓝、绿、紫四人身躯跃空而起,直闯奇异山。

        就如同她们才踏进奇异山一步,四道鬼魅的身影交错出现,出手快如闪电,霸气强势狠毒,招招毙命,虽然她们四人早就有所准备,但根本不是他们的对手,才不到十招,她们已经被击退出奇异山,倒地狂吐一口血。

        花影叹息“我说了,我们根本不是他们的对手”只是守山的四人就已经足已将她们打败。

        “花,我不服气”紫影苦涩地抬头。

        四人一致低头。

        花影再次悠叹“还是走吧,回去了”她们有太多的无奈,太多的不甘心,更有太多的恨。

        再次望向云雾围绕的奇异山。当年才十五岁的他就已经独霸武林,武功独步天下,可况是现在?

        “我们这一生,注定被牵制”

        站在断崖边,寒风冷厉从峡谷吹来,卷起她鹅黄色的衣裳随风狂舞,一眼望去,直直离对面一仗之远,陡峭四壁,毫无脚踏攀爬之处,山峰直冲云霄,仰望一望无尽。

        “你叫我跳下去?”狂风吹乱了她的发丝,清秀的容颜一片冷静。

        “没错”踪影肯定的点点头。

        镇静的表情龟裂,提起他的衣领,恶狠狠道“你爷爷的,这不是叫我去死?”她又不是白痴,怎么真的敢往下跳。

        “啧,你一个姑娘能不能别左一句爷爷的右一句屁的?很不文雅呀”摇摇头,叹息,真不明白一个姑娘怎么就那么喜欢说粗话。

        嘴角抽搐,眼神不爽地瞪着他“你姑奶奶我喜欢这么说话怎样?”她从小到大说话都是这样,叫她改?哈哈哈,别笑死她了。如果真能改早在白白年前就已经改了。

        “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踪影一副‘你没救了’的表情。

        看得她心里火冒三丈“该死的,我问你的是,要怎么过去对面”

        踪影花了点力气才把她捉住他衣领的手拿来,笑呵呵地整理一下仪容才说“跳下去”

        皮笑肉不笑“你叫我去死?”

        “非也非也,真的是跳下去”他可没说谎,只是这个跳,跟那个跳有点点不同意思而已。

        虽然他一副不正经,但好像真的是要跳下去。她小心翼翼地吞了吞唾液,脚步不稳地靠近边缘,水眸往下俯视,呼,冷风吹来,她一个害怕连忙倒退,惊魂未定的拍拍胸口。

        天啊,这就是万丈深渊,白茫茫的一片什么也看不到。

        “怎么了?”踪影好笑地看着她惊吓过度的表情。

        怎么了?不就是有点腿软嘛。“到底要怎么进去?一眼望过去什么也没啊”那里来的门和山庄啊。

        “你看看对面,是不是有一条狭缝?”踪影手指向被云雾围绕的山峰。

        虽然她有5.2的标准视力,但……见鬼了那里有什么夹缝,只有白茫茫的云雾和山峰。

        “你在唬我?”只有这个可能,难不成习武的人视力都比较锐利吗?

        “一般人是看不到的”

        “那你叫我看个屁啊”绝对是在耍她。

        冷不防,就在刚才踪影指的方向,两道人影居然从山峰里像大鹰一样翱翔。

        怀疑自己眼花了,忍不住揉揉眼眸,人影已经站在他们面前。

        两人一身黑衣,面无表情地跪下“少主有请”

        “知道了,你们先回去吧,我们随后就来”踪影手一挥。

        “喂喂,你真没骗我,他们从那里跑出来的”正确来说应该是飞才对。

        “喏,我不是说了嘛,直接跳下不就成了,看看他们怎么做”踪影指了指对面。

        耶耶耶?她瞪大眼,真的跳下去了,只是他们居然又飞去来了。天啊,比拉钢丝还要绝美。

        “看吧,都说跳下去”踪影笑呵呵,眼眸闪过狡猾。

        沉静了下来,冷不防,她水眸一瞪,回他一记皮笑肉不笑“你,抱我飞过去”她像那么蠢的人吗?一看就知道是人家轻功决定才飞得过去,她又不是找死才会直直往下跳。

        踪影狡猾的眼神一愣,又无奈地抱起她,喃喃自语“啧,太聪明不是好事啊”

        “快点”她恶狠狠一瞪。

        “是是是”谁叫他不能得罪将来会成为夫人的主子呢。

        他一跃跳下万丈深渊,飘逸的身手,脚尖一个借力,便像鸟儿般翱翔飞过峡谷,直直落到了对面的夹缝。

        “到了”

        她悄悄睁开眼,果然已经来到另一边了。在这里居然可以清晰地看到对面的一草一物。

        原来这龙隐山庄让人无法寻获踪影的原因,如果没有绝顶的轻功,根本无法跃过峡谷,而且要进到奇异山里面,还必须要闯过魍魉鬼魅的攻击。

        “看够没?走了”踪影拍了怕她肩膀。

        “好黑”才转身,她就颦起柳眉,背后一片漆黑,怎么走?

        踪影往她后面的墙摸索了下,忽然,她前面一道刺目的光芒射来,当她回神才知道,原来前面居然还有一扇石壁挡住入口。

        “真是处处都提防”不得不赞叹古人的开发。

        “走吧”踪影不多说,带她先进了里面。

        耸耸肩,她跟着他的脚步。

        哇,墙壁里居然都镶满了各种颜色的玛瑙宝石,有的居然和拳头一样大小,真是。太奢侈了。

        随着越走越深,光线越来越明亮,甚至到了出口适应不过来,眯起了水眸,当睁开,眼前的景致,居然就想一副黄金满地的画面,湛蓝天空下,陡峭四壁围绕的圈里,满满的一林枫树,黄色的枫叶随风飘落,如同一片片黄金叶子洒满土地。

        “好。好美。”一路走来,其中有一颗枫树是特别大的,起码有上百的树龄了,足足比其他的枫树要高出十倍,粗壮的树干下,几块岩石成了石桌石椅,如果能在这一翻美景下饮酒下棋。想想都心动这一翻美景。

        “这里是少主经常来休息的地方”踪影解释。

        “他还真会享受”这种世外桃源的生活,谁不喜欢。

        “不,是少主不知道他能去哪,能做什么,才来这里看着这枫叶飘零”踪影寂寥的语气让她脚步一顿。

        她抬头望向这一林枫叶,独自一人站在枫树下,望向这一林落叶飘零的美景,明明是那么的让人羡慕和心动。可是为何她会看到一个人独自站在这里,神情寂寥空虚地望着这一翻景致。

        心,冷不防一种窒息的痛,一滴泪,无声的滑下脸额,低落在地下荡起。

        “你、怎么哭了”踪影愣住,惊讶不解地看着她。

        她?哭了吗?手抚上脸额,真的湿了。“我、不知道”她只是觉得好悲伤,就算这里的一切是世外桃源,孤独一人在这空空寂寥度过一生,没有任何牵挂,为何还需活着的理由在这世上?

        踪影心中一震,她的眼神,为何和少主望向这一林枫叶的神情一模一样。

        “走吧”她回神,匆匆拭泪。以后,就让她陪他看枫林吧,一个人,太寂寞了。

        “嗯”踪影沉沉地应了声。

        “热。好热”急促喘息嗓音妖媚动人。

        又来了,每次的变化,身体的炽热,体内的燥热,每每都似欲火烧身,越热,就越难受。

        “隐,你,好了吗?”门外,问尘声音不稳地开口。

        “嗯……”妖魅的嗓音徐徐响起,急促的气息不知道的人还以外里面在‘干什么’。“好热”妖魅的俊颜一片绯红,汗水淋漓。

        内衫早已被汗水浸湿,映出他挺拔的身躯和性感的锁骨。

        “他们快到了”问尘咳嗽了下。

        一室沉默,忽然,门被拉开。

        “走吧”

        “天天啊。这就是消声若迹在江湖上的龙隐山庄?”目瞪口呆,水眸眨也不眨地直盯着眼前足已可以和皇宫批比的宏伟建筑。

        “别看了,翼在等你”踪影催她。

        “翼?”她愣了愣,才问“是小翼吗?”她已经好久没见他了。

        “废话,难道还有第二个翼不成”踪影冷冷一瞪。

        不好意思地搔搔后脑,她一时被眼前的景象深宅大院震惊到,反应不过来而已。

        一路走过,地面铺满灰白的大理石,中间一座高达三米假山上,潺潺的泉水不断冲刷。屋子的建筑简直是无可比喻的富丽堂皇,走廊支撑屋顶的白石柱精雕细刻,更是细致到可以看到龙身上的鳞片。

        “到了”五步一楼,十步一阁;廊腰缦回,檐牙高啄,简直是没有尽头的走动,冷不防他停了下来。

        一回神,她不由得咋舌,这一翻建筑她无法描绘,只能用神工意匠、画栋飞甍来形容这翻精致的层台累榭、飞阁流丹建筑。

        “进去吧”踪影推开门,转身离去。他还有事要做呢,什么事?唉,除了面壁还能去做什么?

        她头一伸,瞧了瞧里面的摆设:恰到好处、玲珑剔透、自然和谐,简单舒适。唯一不好的就是有一个屏风挡住了里面。

        “小翼?我进来咯”怎么说都是别人地盘,还是礼貌点好。但过了良久,都没任何回应。

        水眸一转,难道……他还在睡懒觉?悄悄的、慢慢的,她走进房间,顺带把门关上。

        水眸闪闪发亮,嘿嘿……那么久没见,她可是特别想念他呢,等下见到她,不知道他有多高兴。跳进屏风,兴奋大叫“小翼……咦?人呢?”兴奋表情一暗。

        真是的,她第一次来他家拜访耶,一点礼貌都没。整洁的床榻,上等金丝棉被叠得整整齐齐,毫无动过的痕迹。

        咦?有水声!她眼一转,想不到离床榻不远处居然还有温泉?“呃……都奔波了一天,就泡下温泉等他吧”

        全身粘呼呼的,今天还真是劳累。衣裳落地,随着是贴身衣物也一一退去。全身泡在水里,她舒服地吁了口气,扒在边源,闭起眼,不由得想起刚来时候的经历。

        连她自己也不明白,她本就不是什么善女,当翼要出手杀她时她就知他的冷血,但当她透过他的紫眸,看到一片死寂,无牵无挂,孤独寂廖,她居然会心痛,没有任何理由,她就只想在自己还没找到回去的路的时间里陪伴他。

        他身体的异常,她己经有办法治,但是……她治好他之后,她就没有任何呆在他身边的理由了。

        不过有一件事情很奇怪,当小翼的大哥玄隐出现后,她居然觉得小翼一直在身边?而且更可怕的是她居然对玄隐有了喜欢的感情……这最糟糕了,如果她真动了情,当有天她回到自己的时代他怎么办?

        “唉……”悠悠叹了记。算了,不多想了,什么事情等帮小翼治病再说吧。

        冷不防,门被人推开又关上。她惊醒,脚步一个打滑,水花四溅,她连忙爬起来,难道是小翼?

        一室的沉静,她疑惑了,才想出声。冷不防一道熟悉的身影一晃,当她反应过来一只手己掐住她脖子,天生敏锐的危险信号让她直觉一呼“小翼”

        翼紫眸闪光惊讶,手直觉一松,随即他眼神一沉,紫眸闪过妖魅至极的异彩。

        “哇,吓死我了”她惊魂未定地拍拍胸口,差点就死在他手里,想不到他的防备居然那么高。

        咦?他在看那?随着他的眼神,她缓慢底头“哇啊……”

        “说,你有没看到”恶狠狠的目光,威胁的语气就好像如果敢回答‘有’字,尸骨无存。

        “有”翼很诚实的面无表情回答,想不到她瘦小的身躯,该有的地方居然都没少,而且还很‘不错’。

        “你。”她恶狠狠的表情一愣,想不到他居然这么诚实。随即,她收一伸,揪住他的衣领,目光如炬,杀人不流血,咬牙切齿道“统、统、给、我、忘、掉”

        该死的,天啊,他就不能装作没看见吗?被一个九岁的男孩子看了裸、体,她羞都羞死了。

        紫眸闪过异彩,他淡淡开口“忘掉了”很难。

        额?揪住他的动作一僵,傻愣愣地开口“那么快。啊,不对不对,忘掉了最好”

        “放手”翼撇了眼揪住他衣领的手,淡漠道。

        手,不自由主的松开,她纳闷地坐到一旁,水眸一瞪“我饿了”她今天一天都进食。

        “来人”翼淡漠出声。

        “少主有何吩咐”门外,传来一道低沉的男嗓。

        “准备一些食物过来”

        “属下马上去办”恭敬的话传来马上消失。

        “我说小翼啊,都快晚上了才看到你人,今天都去那里了啊”懒散没事趴在桌面,她有气无力的问道。

        翼面无表情,淡淡开口“我以为你明天到”

        “唉,本来应该是明天到的,谁知道半路杀出个赶路者,一路被她们追啊追啊,我们逃啊逃啊,不一天赶到才怪”也不想想今天多惊险,若不是她心脏够强,说不定会被吓死。

        “什么意思”他紫眸闪过寒光。

        “没事啦”她随意地甩甩手,有一口没一口地喝着茶。

        “说”他话锋一冷,他不喜欢被人隐瞒,就算是她也不可以。

        她颦起柳眉,无奈道“没什么,只是半路杀出几个漂亮的大美女要求我交出七彩雪莲而已”不能不说,如果不是因为她们对她存有杀意,她说不定会和她们交给朋友,美女嘛,人人爱。

        “花满楼”翼冷哼一记。

        她水眸圆瞪“你怎么知道”啧啧啧,奇了。

        “七彩雪莲呢?”他不答反问。

        没好气地从从怀里拿出了放在桌面“在这里。真是的,怎么就担心下我有没有受伤什么的?”她心灵受到不小的打击怎么不先安慰她?

        撇了她一眼,他接过盒子打开,淡淡道“看你精神饱满,是没什么大碍”

        “虽然是没错,难道你就不会问下我有没受伤?”太不可爱了。

        “有没受伤”他照实回答。

        心里一阵闷塞,呼吸急促,她努力地深呼吸,才压下要暴打他的情绪,咬牙切齿“没、有”

        “但是我的心灵受到了严重的打击,我需要安慰”她煞有其事道。天啊,地啊、佛祖啊,为何她来到这里认识的人都是冷血动物不善语言呢?

        翼冷冷撇了她一眼“说”

        她水眸一转,这个倒要想想,这家伙才九岁,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模样,而且武功又高,随便一下就能把她‘咔嚓’了,他可有害怕的事情?想想,貌似没有。

        这下可好,人家都答应给安慰了,她居然想不出要什么?

        “嗯……不如这样吧”像是衡量了很久,她才吐出四个字。

        “亲、我、一、下”

        东边庭院。

        她很郁闷,非常郁闷,是超级的郁闷。

        怎了?不就是叫他亲一下嘛,用得着翻脸不认人,摆臭脸给她看吗?拜托,她只是想知道冷冰冰的他会不会真的答应,还会是什么反应。结果?那一晚上他咻的一下就消失无踪。

        “唉。”她趴在樱花树下的石桌上,有气无力。

        唉,虽然这里美是美,世外桃源也不过如此。但太过清静了,除了偶尔有些仆人在走动之外,鸟儿莺莺叫和风吹草动的声音,根本是静得好像没有任何人存在的踪迹。

        “啊……好无聊”她仰天狂啸,她最讨厌静寂的了,毫无生气的日子根本不是她所希望的,还是在外面的江湖上游走最好,至少天天有新奇的事物,还有那青楼啊,她来那么久还没有机会去看下呢。

        就在这时,几条人影从她前面走过。她眯起水眸,好像,这三个人是在巡逻?还是在寻什么?

        “喂,你们,过来一下”她呼唤住那三道身影,他们明显一愣,缓慢地转身。

        “何事?”其中一个疑惑地转身,面无表情开口。

        “你们是干什么?”她随意地开口,实在是太无聊了,只能找点事来做。

        “我们是庄里的护卫”他们不敢怠慢,很是恭敬地回答,毕竟,她是龙隐山庄以来第一个被少主带来的人。

        “护卫?你们现在有没有空?”说真的,龙隐山庄里面处处戒备,就连在庄里都有很多高手隐藏在暗处,不明白,有人想进奇异山都很难了,如今在这里还有那么深严戒备,会不会活的太幸苦了?

        三人迅速相互对望了下,一致低头弯腰“姑娘有何事吩咐?”

        她狡猾一笑,勾勾手指“你们过来”

        “姑娘请说”其实一个慢慢靠近她,低着头。

        柳眉一挑,她不在他耳边不知道说了什么,只见他猛然抬头,一脸惊讶和怀疑。“姑娘,是在说真的?”

        “废话,难道还有假的?”她像是会说假话的人吗?

        “但,我们没钱”他回去对其余两人开口,才一致回答。

        “哎呀,这样简单,我们赌的又不是钱,只要我每赢一次,我问你们什么,你们就老实回答我就行了”冷不防她站在椅子上,威胁道“难道你们敢不听我的?就不怕我告诉你们少主?”

        三人面面相窥,最终不得不妥协,因为她说得没错,他们真怕她会对少主说什么,要知道,宁可得罪阎王,也不敢惹怒少主。

        哈哈,她心里偷笑了下,终于有事玩了。

        湛蓝的天空,白云漂浮,微微的秋风吹过带来几丝凉意。在靠东边的护楼阁旁的一棵樱花树上,一道天蓝色的身影躺在摇摆不定的树枝上;飘零的樱花铺满地面,几片俏皮的樱花落在了他俊脸上。

        忽然,他像是被什么吵醒,睁开了那双琉璃般光彩夺目的眼睛,闪过疑惑。

        “来人”他温雅的嗓音就似春天的暖风吹过。

        “堂主有何吩咐?”一道身影神出鬼没般跪立在樱花树下。

        “你有没有听到什么声音?”他疑惑地起身,像是验证什么般仔细聆听。

        他明显一愣,随即也认真聆听,疑惑地开口“好像是,东边庭院传来的”

        “不是,我问的是,他们的声音,好像是在赌钱?”他惊讶地屹立起来,手中折扇一收“你先退下,我要去看一下。”语毕,身影瞬间消失在樱花树上。

        当他来到东边庭院,惊呆了!~

        被屈赌的三人一见来人,连忙慌慌张张地跪下“堂主”

        他手一抬,很是疑惑和怀疑问“你们?在赌?”怪怪怪,他花非花还是第一次见到有人敢明目张胆地龙隐山庄里面叫嚣开赌局,最怪的是他的属下居然肯一起赌?

        她一愣,怎么了?一下子全部都跪下来,他们还没回答她的问题耶。而且,堂主?谁啊?

        这时她才注意,前面什么时候多出一个英俊的男子了?而且他们叫他堂主?

        “你是谁?”哦哦,可疑分子。

        花非花想不到龙隐山庄里面居然有女人?随即他像是想到了什么,温柔一笑。

        “在下护楼堂主花非花”

        “花非花?你的名字我很喜欢”似花非花。

        “谢谢姑娘的赞赏,姑娘应该就是我们少主所说的柳醉梦姑娘吧”他不温不火的语气中似带着探究。

        这人藏得好深,让人摸不清情绪,和玄隐有的比;只不过玄隐的是那种一眼就教人害怕,根本不敢去摸索他心里想什么’但花非花不同,他给她的感觉就是这人从不路真情,一切情绪都埋藏在心底深处。

        “你是护楼堂主?也就是说这些人都是你管束的咯?”她看着那离去的三人,恋恋不舍呀,他们还没回答她的问题,好不容易终于有点事做,居然就这么跑了。

        “可以这么说”花非花自作主张地落座在一旁。好一双清澈见底的水眸,一尘不染仿佛世间一切纷争都无法污染。

        “哦……”她懒懒地回了句,百无聊赖地趴在石桌上。没事做,她还是睡她的懒觉吧,反正对于花非花这种人物,她不想费力的去摸索,太累了,而且她根本看不透这人下一步会做些什么,神秘莫测。

        花非花眉目一跳,她居然就这样无视他了?有趣,很久都没人能够将他的本性摸透了,这姑娘反而懒得去应付他。“你刚才在赌?”

        “嗯。可以这么说啦”撇了他一眼,继续趴着。怎么说都是堂主,还是小心为好。

        良久,两人都没有出声。秋风吹过,飘零的樱花在空中起舞,两人就自顾自的做自己事情。

        花非花双手庸櫴地撑着下颚,眼神平淡无波地看着她趴在石桌上一动不动。

        她又不是死人,那中探究的目光她又不是不动,只是不明白她一个姑娘他在探索什么?武功有多高?啧,不用想都知道如今她只会一点内功心法;探究她有没有威胁性?哈哈,这更好笑。

        受不了了,她脑袋一动,随即方向一转,趴在石桌上对上他可称冷淡的眼眸“我问你,我漂亮吗?”

        他一愣,像是猜不到她居然会这么问。随即他嘴角含笑,温柔道“嗯,不算漂亮,清秀可爱吧”

        “你真诚实”她赞许地点点头。却冷不防对他赞美道“你也挺英俊的”这是事实。

        他再次一呆,却好笑又摇头“谢谢”真是好生奇怪的姑娘,直白问他长相,而且毫无羞涩之色,理所当然的模样更是让他看了啧啧称奇。

        “对了,你跟你们少主多久了?”既然人家有心找她聊天,她怎么好意思拒绝呢。

        “这个……大概有十年了”花非花想了想才回答“你问这个何用?”

        “没事,随便问下,聊天嘛,好促进培养感情”她打哈哈道,随即笑眯眯问“对了,你们少主是不从小就那么的爱装酷?”

        “装酷?”花非花不解。

        “嗯。就是整天面无表情,冷着一张臭脸好像别人欠他几百万不还的模样”她还从没见他笑过呢,就算有,都是那种似笑非笑让人毛骨悚然的笑,通常那都是危险的预兆。

        “嗯。我认识他以来,他都是这幅模样”花非花咳嗽了下,笑意从眼眸闪过,真是好比喻。

        “是吧、是吧,我就说他不是针对我一人才这样”多多少少心里受到小小的安慰。

        “嗯。他怎么对你?”花非花眨了眨眼眸,好生奇怪她为何那么不服气。

        “你都不知道我有多惨,动不动就被威胁要扭断脖子,要不就是被吊在树上一天都不准吃喝睡,我是女孩子价耶,他居然不懂得什么叫怜香惜玉也算了,那嗜血阴狠的模样每次被他盯着心儿都砰砰乱跳,你说,这是不是不平等待遇?”有人肯定她倾吐心声,她只差没捶胸顿足。

        “嗯。真的很可恶”实在是太惊奇了,他居然会做那种事情?匪夷所思。

        “没错,你都不知道他有多可恶”她义愤填膺地狠狠怕了怕石桌。

        花非花没有丝毫被吓到,反而眼眸滋滋有味地听着她大吐郁闷。

        还真是奇了,想不到隐那家伙也会生气,冰山啊,何时居然有了岩浆冒出来?融化了他一身的冰雪。

        冷不防,一道声音插了进来。

        “柳姑娘,少主有请”

        凝视那道活蹦乱跳离去的身影,樱花漂落,含笑的唇角越发明显。

        是不是该让‘他’看一下这位有趣的小姑娘呢?

        呵呵……他很期待接下来的日子,她是如何能在隐的身边还能够安然无忧。

        “小翼?”当她来到宏伟大厅空无一人,只看见小翼坐在桌旁。

        “一大早,去哪了”翼举杯一饮而尽,他不是担心她有什么危险,只怕她闯进不该去的地方。

        “哦?在庭院打了个瞌”她状似漫不经心地坐下,眼神四处乱转,像在寻找什么。

        “你在找什么”他眉目一挑。

        她颦起柳眉,水眸疑惑“你大哥呢?”奇怪,不是少主叫她吗?怎么不见他本人踪影?

        “先吃早点”紫眸闪过亮光。

        “哦……”她总觉得有怪怪的,但就是猜不来个所以然。

        一扫桌上五颜六色,晶莹剔透的点心,她郁闷的心情一扫而空,双手一拍,欢喜神彩挡也挡不住“哇,好漂亮!这真是点心吗?”她小心翼翼地拿起一块透明似水状的点心,天!不由得再次赞叹,居然还能反映到自己清晰的五官。

        她那副要吃不吃、舍不吃的模样,他再次蹙起眉头“怎么不吃”难道是她不喜欢,但又不像。

        “吃!当然吃,先让我看一下嘛”太漂亮了,就连现代都没见过如此精致的点心。

        “没了,可以再做”只是一些点心,何必那么宝贝舍不得。

        “去!小孩子懂什么!”他那懂得如何去品尝食物。

        妖魅俊庞一沉,似万年不化的冰雪“我说过不准叫我小”一字一语如冰豆冻结她的心。

        仿佛没听见一样,她缓慢地、小小的咬了一口点心,瞬间,她水眸圆瞠,脸色一白,措手不及将嘴里还没融化的点心喷了出来,慌乱地扔掉手中的点心,拿起酒瓶直接仰头猛灌!

        好不容易缓顺了气,她才颤抖再次拿起点心,抖唇轻舔……她难以置信尖叫“怎么是咸的”点心不都是甜的吗?难道是她舌头有问题?

        她不信邪,陆续品尝。酸的、苦的、辣的、咸的。

        “为什么全是咸的”她不敢相信的尖叫。

        翼面无表情,似是她大惊小怪“我不喜欢甜点”理所当然。

        她嘴角挎下,哭笑不得看着那桌美味可口,实际难以入口的点心。

        脸色一整,她一副要从新教导他似的严肃又正经,把他转对她,才慎重开口“小翼,你要知道浪费食物是很可耻的,更可况是制造出如此难吃的点心简直是罪无可恕”人类创造出厨师这个职位是希望能有更多的美食佳肴,他简直是厨师的黑星。

        “噗……”一道低沉压抑笑声的男嗓冷不防从屋门边响起。

        “柳姑娘……你真是说出我的心头语”说话的不是别人,正是花非花。

        他大步流星,沉稳的脚步不失优雅。

        “舍得进来了”翼冷冷哼了记。

        “柳姑娘那句话说到我心头,所以就进来看下”花非花没丝毫偷听被捉的尴尬,反而饶有兴味盯着两人,啧,原来和她相处时,翼的情绪居然会变化无常。

        “难道你不知道偷听别人‘谈情说爱’是很没道德的行为吗?”虽然她也有过偷听的小嗜好,但轮到自己被偷听就另当别论了。

        “啊?真是对不住了”没有丝毫诚意的道歉“对了,我那天去陪‘他’下棋,不小心透露你回来的消息,你不会怪我吧”他琉璃眸闪过亮光。

        眨眨眼,她疑惑地盯着花非花,他好像,丝毫不怕翼呢。

        “非花,看来最近你的日子实在是太闲了”他浑身阴狠暴戾之气暴涨,邪气溢满妖魅的紫眸,手缓慢一举。

        像是预料到他下一步的动作,花非花笑呵呵地似一阵风飘离,一瞬间就已经站到门边,折扇嗖的一下打开温文道“啧啧啧……脾气真是差,一点耐心都没”像是你没救了的表情摇头又叹息才再次开口“我这次只是负责传话而已,就不打扰你们。谈、情、说、爱、了”

        风吹过,樱花飘零,只留下他最后一句春风话语“柳姑娘,有空就来护楼找在下吧”

        良久,她盯着花非花消失的背影;手深思地抚上下颚,水眸怀疑地瞄向翼。“他说的‘他’?是谁?”装得那么神秘,害她心痒痒想去一看究竟。

        “废话少说,吃早点”他没有回答的意思,反而面无表情吃起桌上的点心。

        她嘴角抽搐。叫她吃这些点心,免了,她宁可饿死也不吃。

        不过。若有所想的眼神再次飘向花非花。

        或许她真该去拜访、拜访。

        “什么”花满楼震惊地从椅上猛然肃立而起。

        “哼,你还真是给我们找了件好易办的事”花影拂袖,妖异的娇颜寒如冰霜。

        花满楼忽然颓废地跌坐下来,震惊的表情、眼神一片慌乱“他、他不是已经消失十年了吗?为何会忽然出现?”扶手上的手掌不由得紧握,青筋暴涨。

        听出他惶惶不安的声调,花影冷不防娇笑出声“看不出来,你也有害怕的事情”哼,果真是报出那人的名字,就算消失十年,江湖上无人不恐惧。

        “我问你,你可有与他、交手?”花满楼深呼吸,稳住自身不安的情绪。

        “交手?”花影仰天狂笑“哈哈哈……我们就连他一个手下都打不赢,还有资格与他动手?”只是守山的四人,他们都足已将她们杀害。

        花满楼手心冒汗,俊雅的脸庞脸色一白,他有气无力道“你……退下吧”

        花影没有离开的意思,反而冷若冰霜道“我问你花满楼,你要如何才肯放我们自由”

        花满楼如今心情本就很乱,再加上她这身妖异的模样,心更是烦躁,他不耐烦地甩手“滚,除非你真能夺回七彩雪莲”他深信,这已经是绝无可能的事情。

        花影浑身散发出浓烈的杀意,嗜血赤红的凤眸有着疯狂之色,她阴狠道“花满楼,如果你将我们逼急了,就别怪我们玉石俱焚”她不在乎这条命,只想换回她们的自由。

        花满楼讽刺一笑“你?舍得?”

        花影身体一僵,妖异的娇颜露出一抹苦涩的笑“花满楼,为何当初的我,会瞎了眼看上你”她凄凉的笑,是留给他最后的画面,佛身而去。

        花满楼心一紧,她凄凉绝望苦涩的笑,为何他的心仿佛被什么压着喘不过来?捂住胸口,俊颜上有着不解疑惑,还有连他自己都没察觉出来的懊悔。

        龙隐山庄东边院。

        说真的,龙隐山庄那里都好,唯一不好的就是天气太冷了,如今虽是秋季,却已经开始飘起寒风,或许这就是山上多变的天气吧。

        “来者何人?”冷不防,一道身影挡住了她的去路。

        她揪着他冷冰冰的面庞,再次郁闷“这里是不是护楼阁?”啧,怎么这里每个人除了面无表情之外,一律都是木头。

        “是,但没有堂主的吩咐任何人都不允许进”没有丝毫退让,他屹立的身躯挡住她的去路。

        水眸一转,她笑呵呵道“如果,我说是你们少主叫我来的呢?”

        他明显一愣,随即面色再次绷紧“不行,除非是少主本人”

        哟哟哟,看不出这家伙还挺忠心的。她搓搓双臂,哈了口暖气在手里,不由得颦起眉头埋怨道“说真的,你们东边不应该是比较暖和的吗?怎么反而更冷?”

        他不答,她也不需要他回答,自顾自说。

        “喂喂喂,我说呀,你们这里的人实在太不懂得享受了,明明呆在这个世外桃源又清静的地方,怎么每个人老师板着脸庞像别人欠你几百万没还,摆着一张臭脸很好看吗?我告诉你,那叫装酷,懂吗?再好看的脸庞如果面无表情,都是丑化的,你知不知道?”看看,她说了半天,他居然还是没有任何反应。

        他嘴一动,却吐出让她喷血的花“说完请离开吧”

        嘴角抽搐,表情一僵,手一动,她想来个过肩摔可以不?

        “去,告诉你们堂主我柳醉梦来拜访了”她大声嚷嚷就怕他不出来迎接她的到来。

        “呵呵,不用通告,听到这么张狂大闹的声音我就知道是你”花非花折扇有一下没一下的摆动,笑容不变地缓慢走了出来。

        “呵呵呵呵……这就是你的待客之道吗?连让我进去一步都不肯,唉,看来是有人不欢迎我了”语毕,她故作转身要走。

        “慢,我属下不知道姑娘是何人,多有得罪请见谅”花非花出声,阻止她的离去,眼神一动,屹立的身躯随即隐藏起来。

        “呵呵呵……原来如此,我原谅你吧”她也只是想试探一下他到底是不是真的在等她的来访,果然没错。

        “呵呵,那就请吧”她笑他也笑,不同的是他的笑自然又温和,她的笑中却带着几分俏皮活泼。

        一进到护楼阁,她惊奇道“原来你这里也有一颗樱花树啊”难怪他身上总是有一股淡淡的樱花香。

        “那是在下打发时间在上面休息的”花非花没有隐瞒,随着她的眼神望向那满满白里透红的樱花,美不胜收。

        “好啦,我也不多说,只想知道你今天和翼说的那个‘他’是谁?”她好奇地歪头问。她问过小翼,他却转移话题,既然他不回答,她难道不会自己来问吗?

        “当然,如果你想知道‘他’的事情,不如我们坐下来慢慢聊可好?”他举步先进了阁楼。

        “咦?我以为你套我来是想跟我说翼和他的秘密,难道你还有别的事情要跟我说吗?”她脚步却跟着他走进阁楼,不行了,外面怎么那么冷,不知道里面会不会暖点?

        花非花没有丝毫惊讶她会知道是他故意引诱她来,反而问“你很冷?”

        她哈了口气,脸色不怎么好回答“废话,简直就像站在冰箱、是冰窟里一样,天,现在还是秋天呢就这么冷,到了冬天还顶的了吗?”好冷好冷,连身体都忍不住发抖。

        他倒了一杯热茶给她暖手,才温文道“因为在我们下面,是冰窖”

        她一呆,啥?那她不真的站在冰箱里?

        “你是说,从这里上去就可以看见‘他’?”黑漆漆的一片,唯有一点亮光,相隔遥远那……

        “你怕了?还是不相信?”花非花含笑的表情不变,随她的视线向上望去。

        “也不是啦,那么远我要走多久啊?”她又不是傻子,按照现代楼层计算,起码有八十层,不累死她才怪。

        摸摸鼻子,她商量道“不如,你直接说有关他的事情给我听就好了”古人言,世外高手都是隐藏在极度危险的地方,她还是小心为好。

        花非花没得商量的摇头“你要记得答应我的事,上去见到他后,不准跟翼说你见过他”语毕,他居然转身就走。

        居然不忘把石门关上“等你见到他后,自然就开门让你出来”

        “喂喂喂,我还没答应要上去啦,快、开门啊”等她反应过来,只能趴在石壁上哭笑不得,这人也太自作主张了吧?

        转身,她抬头望向那一圈圈,一层层的阶梯,浑身无力。说真的,如果要见到高手必须要爬那么长的楼梯,她宁可回房睡懒觉。

        唉,没办法,唯一出去的路只有后面的门,既然如此,她也只好一步一步爬上去了,啧,她发誓,上面的人绝对绝对是考验人的耐力和信念,否则怎么不制个电梯?噢,她忘了,古人的头脑还没达到这中开发的头脑。

        痴心妄想啊,高手。望向遥远的天空,她垮下嘴角,她后悔了。

        枫叶林,四季不变的气候,枫叶飘零满地,叠满一层层黄金般华丽的地面;风吹来,嗖嗖的枫叶随风起舞,漫天纷飞的红叶似翩翩蝴蝶起舞……独自一片的赤红,虽美,却孤寂撩人。

        “翼,你说得没错,花满楼的确是很紧张七彩雪莲,还派出花影她们来抢夺”问尘侧靠枫树,一叶叶的枫叶从他面前飘落。

        “哦”翼躺在枫树上的树干闭目休息,淡淡的回应让人摸不清他在想什么。

        良久,两人一致沉默,问尘抬头望向漫天飞舞的枫叶,忽然叹息笑道“好像。又过一年?”笑中,一片孤寂。

        翼缓慢睁开紫眸,一片清冷,紫眸凝视这一片枫叶林,抬头望向湛蓝宽阔的天空“或许吧”语毕,他心里不由得闪过疑惑,何时,他连时间的长短都忘记了?

        问尘却低头露出一抹释然的笑,难以察觉的温柔溢满嗓音“看来和她相处,时间真的不算是虚度”

        翼不语,却明白他话里的意思。

        在和她相处的日子里,他们好像都忘记时间的流失,不在寂寥仰望天空,细数等待时间的流失;寂寞?孤独?好像和她相处的日子里从没出现过,她的生活,充满活力。

        “对了,好像听踪影说,她路过这里时,哭了,你知道为什么吗?”问尘冷不防再次开口。

        翼一愣,她、哭了?不可能,他认识她那么久,就算差点死在他手里她都不流一滴泪,如今为何站在这篇枫叶林里哭了?

        心中百感交集,第一次,他理不出心里的情绪,似有什么东西融化,却又难以捉摸,让他来不及察觉那到底是什么东西从心底响应。

        风在吹。叶还在飘,时间不会停止,只会不断流失,或许他们的时间,真的是比较漫长的吧……

        好不容易爬到顶峰,她抬头,刺骨的寒风凌厉吹来,她连忙闭上眼,睁开后漫漫风雪中,她居然。居然看到了满山峰的梅花树。

        刹那间,她被眼前的美景震撼了。天,好美!大雪纷好象来到了一个幽雅恬静的境界,来到了一个晶莹透剔的童话般的世界。

        寒风呼啸,万里冰封,唯梅花不畏严寒,顶雪开放,傲视群芳,越是风欺雪压,花开的越精神、越秀气,在梅花傲视群雄,傲霜怒雪,大雪飘零的远处,一座冰雕的屋子独立在雪峰上,迎风斗雪,就如同梦幻般的水晶屋。

        一阵寒风吹来,冷意袭上全身,她冷不防打了个喷嚏“好。好冷”果然,她就说世外高人住的地方都不是普通人能忍受的。

        踏着沉积的雪,鹅毛大雪北风呼呼冰天雪地;娇小的身躯每踩下一步,就深深陷入雪堆里,她没有停下,是不敢停下;在寒冷的冰封世界,如果一不小心,或许就要长埋雪峰。

        当她走到这满山的傲梅,再次惊叹梅花不惧严寒,一身傲骨,独开在风雪世界。

        “呃……有人吗?”当她走到水晶般美丽的屋子,她迟疑地站在门边,不敢再踏进一步。

        良久,里面静寂,仿佛只有她的回音,就在她打算转身离开的时候,一道清冷如冰的嗓音从里面响应“进来吧,既然一场来到,为何不进”

        好……好飘渺的声音,她没有再迟疑,举步漫进冰雕的屋子;本以为会暖和点,反而更冷了。

        她惊奇的发型,里面一切的家具居然都是冰雕而成的,白茫茫的一片中带着天空的蓝。

        峻拔的身躯坐立在冰雕的桌边,他背对她,看不清真面目,更不知道这个人到底年龄有多大。

        就在她疑惑同时,那人转过身来。

        呃……一阵沉寂……

        “怎么了?为何一副被欺骗了的表情”他飘渺如风的嗓音让人打从心底的舒适。

        “呃。我以为一般神秘高手都是一位老人,否则也都是绝代美男吧”她被骗了,当她看到他平凡的面容后,她就知道她所有幻想在一日之间全部幻灭。

        “嗯?是吗?原来如此”他平凡的脸庞上挂着一抹温柔如风的笑,那笑,足已让这世间的雪都融化了。

        “唉……既然人都见了,你知道你贵姓?”虽然他长得不怎么样,但不代表她就会鄙视他哦,只是有点点失望而已,不过她却很喜欢他身上那种清冷舒适的气息。

        “嗯。你叫我白就好”白,温暖的笑容不变,注视她的眼神闪过惊讶。

        “嗯嗯。看你的长相,应该也才二十岁左右吧?”她本想做下,但一看到那冷冰冰的凳子,算了,她还是站着吧。

        “嗯。我也不知道”二十岁?他眼眸闪过笑意,越看她,他就越惊奇。

        “咦?难道是在雪峰住久了忘记自己的岁数了吗?好可怜,没关系、没关系,你一个人住在这雪峰上肯定很孤单对不对?不如这样吧?我们结交,做个朋友可好?”没由来的话,她脱口而出,真的,他给她的感觉真的很舒服,很喜欢。

        “呃?好呀,我一人在这雪峰上也挺无聊的,如若有空,你就多点上来这里陪我可好?”孤单吗?这个他到是没想过,他宁可孤独一人呆在这雪白世界,也不远卷进江湖纷争。

        “嗯嗯。好吧,虽然这里很冷,不过我有空我就会来找你聊天”好可怜哦,一个人呆在这雪峰,他一定很孤单寂寞,她不明白,为什么觉得他好情切。

        “嘿嘿,不满你说,虽然你长得不怎么样,却气质不错哟,备有一翻仙人的气质,不如这样吧,我拜你为师如何?”既然翼不肯告诉她这位白是何人,说不定是高手呢。

        “武功?武功我就不怎么会,不过。我可以教你其它东西”他莞尔一笑,活泼的姑娘。

        “啊?不会武功?那就不怎么好玩了,其它东西我都不想学耶”她很是烦恼地搔搔头脑。

        “不想学呀?”没想到她居然会拒绝,他再次开口“不如这样吧,你每次上来,我就告诉你一些隐的事情如何?”

        耶?她眼睛一亮,点头如掏蒜,捂住他的手,笑不合拢道“你怎么不早说嘛,本来就是想问你一些关于隐的事情,你真是说中我心头好了,你这朋友我交定了”直觉告诉她,翼他们很重视他。

        “好。我们就来个约定”他眼神闪过智光,让人猜不透。

        “好。我们就来过约定”

        日子匆匆而过,小翼身体的病她也治愈了。当她说想要下山的时候,他却说要等她练成轻功后才能下山,她也答应了,如今她轻功不算绝顶,但至少能跃过峡谷。

        不知为何,她总觉得小翼看她的眼神怪怪的,这些她都当作不知道!~

        睡在枫树上,她细数一片片枫叶飘零,数也数不尽,就像这漫长的时间,无法拴住时间的长流。

        她跃出山庄,飞过茂密丛林,来到奇异山的一角,一间普通的木屋出现在眼前。

        就在她落地的瞬间,三道鬼魅的身影冷不防一致落座到小屋面前的几张木椅上。

        “等你很久了”其中一个黑影不爽的语气出声。

        “就是就是,快点吧”另一个黑影也埋怨。

        “别吹了,你还不是刚刚才到”第三道黑影讽刺的叫他们闭嘴。

        “好啦好啦,你们都别吵了,今天我在枫林打了个瞌,来迟了点,不好意思咯”她搔搔后脑,又蹦又跳的坐到另一边空着的位置。

        “对了,今天是谁守山?”她才坐下,便开口问。

        “是鬼”魍随意地开口,锐利的眼眸一瞬不瞬盯着手里。

        “没错,是鬼”魉也凝视着一动不动。

        “喂,到谁了?”魅转头,望向他们。

        “嗯?好像到我了”她看看桌面。

        “嗯?啧,你怎么打的,不知道我和你是一起的吗?”魍鄙视的撇了魅一眼。

        “谁说的?我和魉是一起的吧?”魅也不爽的回答。

        “咦?我以为是和魍一起的”魉话才完,三人一致转头望向她。

        “哈哈……你们都输了,三条K,给钱给钱”她嚣张一笑,扔下手中最后三张牌子,伸手要钱。

        魍、魉、魅三人一致扔下手中的纸牌,不情愿道“怎么会这样?老是你赢太不公平了”

        “就是就是,至少让我们一下啊”魅不怎么情愿的交出一锭银子给她。

        “我才怀疑她是不是没教全我们,我们才会每次都输”魍更是怀疑,锐利的眼光一瞬不瞬的盯着她。

        她欢喜地收起银子,撇撇嘴,鄙视道“拜托,是你们太笨了好不好,你们少主都不知道赢了我多少次”

        “啊?少主也玩这个?”三人惊讶的一致瞪大眼眸。

        “不不不,他现在玩的是斗地主”她食指摆摆,摇头。

        “斗地主?那又是什么新玩意?”魍惊奇的开口。

        “就是三人玩的纸牌啊”她煞是沉重道“你都不知道,你们少主和问尘简直就是天才,我才教他们一次,他们居然把我吃得死死的,动不动就要我掏钱,我心痛哪”简直是怪物,她才教一半,翼他们居然会举一反三?

        “教我啊”一听连少主都玩,他们更是兴奋大叫。

        “可以啊,来来来,我教你们哦”嘿嘿,为了她以后的‘钱途’,她只教一半好了。

        有谁想到,当年让江湖闻风散胆的四大鬼魅,如今居然和一个姑娘坐在林间打纸排,斗地主,更可笑的居然到如今还没赢过她一次。

        如果被江湖上看到他们居然像孩子一样玩游戏,不知道会不会吓死?

        不变的大雪纷飞,白茫茫一片的冰雪世界,唯有梅花一展傲骨独放在冰封世界。

        “你说的?是真的还是不肯说?”花非花总是含笑的表情一顿,疑惑盯着他。

        “呵呵。你说呢?”白答非所问,高深莫测的笑容看得花非花眯起眼。

        “老实说,玄隐动了感情我还真是不敢相信”如诺说问尘动情他还比较容易接受。

        “你可有算出那女子的背景?”

        “我当然是、慢着,这句话不应该是我问你的吗?”啧,这个老头越来越爱装神秘了。

        “我算不出”白很是诚实回答,表情不变的飘渺。

        花非花一愣,嘴巴慢慢张大,手中的折扇滑落也没注意“你、你居然还有算不出的人?”不是他大惊小怪,实在是他说得太飘渺了。

        “我又不是神,自然也有算不出的事”就连玄隐的命运,他一直算不出,直到她的出现。

        “我说,你就别吓唬我了,直接明了的说吧”花非花受不了他爱卖关子的性格,捡起惊吓掉落的折扇,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

        “我可有说过关于玄隐的卦象?”白笑问。

        “呃,你当时不是说天机不可泄露吗?”难道他当初是骗年少无知的他?

        “非也,非也,当初的卦象是空白一片”百年难得一见的卦象,连他都无法参透。

        “什么?一片白?不可能吧?”花非花再次吃惊,没有人的未来是空白的啊?

        “呵呵,自从那姑娘到来,我就知道了”原来,人的命运是可以改变的。

        “什么意思?你算出了她将来和玄隐的事情了?”花非花连忙拉长耳朵,他不是八卦,而是对于冷漠无情的玄隐或许在未来会成亲也说不定。

        “非也”白还是老话一句。

        花非花嘴角垮下,含笑的嘴角终于没办法维持,咬牙切齿道“够了,你都几岁人,别老是卖关子,有何就直接说明”

        “隐的未来掌握在他的手中,就如同在一张白纸上,绘画出属于他的命运,这一切,都和梦儿脱不了关系”白老神在在,丝毫不急躁。

        “那他们将来是不是会成亲?是不是会有子女”花非花一停,惊奇连连。

        “天机不可泄露”飘渺的话一出,花非花毫无形象的白眼一翻。

        “废话”天机不可泄露这句话他都听不下百遍了。

        “很快,你就知道了”白高深莫测的笑,花非花忽然有不好的预感。

        “很快有多快?”

        “天机。”

        “我知道,天机不可泄露,你老人家就不能透露一点点吗?”花非花只差没舞刀弄武。

        “嗯?我有那么老吗?”冷不防白附上自己平凡脸庞反问。

        花非花那个惊吓,一下子从稳稳的冰椅跌下。一副怪物的表情瞪他“你认为呢?”一个上百岁的人,一张不老的容颜,不叫他老妖怪就已经很对得起他了。

        “可是梦儿丫头老叫我大哥”只要是人都会喜欢被人称赞的。

        “呃?”那丫头还真敢说。

        “看你今天陪了我那么久,我就透露些给你听吧”冷不防,白笑面如风,淡淡开口。

        “什么?”他有不好的预感。

        “最好晚上,跟紧梦儿丫头”白话里有话,却不再多说。

        花非花瘪瘪嘴,再次挂起笑容,心里却在琢磨着白说的晚上,会是什么呢?

        是夜,一道身影快速朝冰闪去。

        正打算沐浴的花非花一愣,看着来人,挑眉“呃?何事居然劳驾少主亲自来访”

        翼妖魅的俊颜异常绯红,呼吸急促。他面无表情道“不准任何人进来”语毕,他身影迅速消失,进了冰窖。

        花非花含笑的表情一凝,难道是他身体又要变化了?不对,应该没那么快啊,难道是醉梦治疗的时候连身体变小的时间都短了吗?

        花非花穿起外袍,开门走了出去,看来今晚他是不能在这沐浴了。

        他前脚走开,后脚一个身影也进了来。

        咦?这个时候非花不是都在沐浴的吗?怎么这次居然不洗了?他可是要洁癖的呢。

        她刚才好像见到小翼进了房间,怎么就没见到他了?

        脚步一顿,她娇小的身影在门口徘徊,良久,她鬼鬼祟祟地左瞄瞄右瞄瞄,没人!咻,身影快速闪进房间,不忙把门关上。

        一般古人都喜欢在房间设置一些机关,非花他们说不定也会。

        她水眸在房间四处寻找,如果她没记错,非花说他下面有一个冰窖,或许有门通向冰窖说不定。

        因为是晚上,又不敢点灯,只好摸黑的在墙上乱找,她颦起柳眉,找了那么久,怎么都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

        她水眸一转,在房间里巡视,终于,她在注意到桌子的一角,放着一个木偶,呵呵,水眸一亮,找到了。

        才扭动木偶,房间的书柜后面居然移动打开了一扇门,冷冰冰的气息瞬间蔓延,寒气渗透肌肤直至骨髓,好冷。

        里面白茫茫一片,根本什么也看不清楚,想了很久,她还是决定成全自己的好奇心,进去看下。

        呼,好冷,一进到里面,门就自动关上,她隆隆衣领,真的好冷啊。

        她脚步不断往里面漫进,就在这时,她居然看到了一个冰湖,奇的是这个冰湖居然没有结冰。难道?这就是雪水寒池?

        她悄悄地往靠冰壁,往里面探头,天,是小翼,他怎么泡在寒池里呢?一般人如果在寒池呆上片刻都会承受不了这种比死还要折磨人的痛苦。

        他浸泡在雪水寒池中,居然渗出热寒,更奇的是他脸色绯红,呼吸急促,她知道,那不是因为冷,是热。

        她疑惑地眨眨眼,第一次见小翼的时候,好像也是这种场景。却一瞬不瞬的盯着他,如果是平时,她靠那么近他应该早注意了才对。

        只见他禁闭的眼眸睁开,紫眸不寻常的变化时黑时紫,妖魅的俊颜更是妖艳魅惑,红唇微开,炽热的呼吸从他嘴里吐出,起伏不定的胸口居然一片赤红,就好像如今深处岩浆之中,承受烈火煎熬。

        砰砰砰。心脏紧张地狂跳,仿佛是被他妖魅邪气的气息魅惑住,又紧张他接下会有什么事情发生。

        就在这时,小翼艳红的唇瓣微微喘息,汗水滑落,紫眸微眯,手抚上柔软发丝,不再稚气的声音低沉道“好热。”

        她心猛然一跳,这、这不是玄隐的声音吗?他的身体,在变化,噗通、噗通,她好像,发现了他一直隐瞒的秘密。

        时大,时小,妖魅的气息在蔓延,邪气在宽撒,他魅惑人心的气息向四周蔓延,只是一瞬间,他九岁的身子,居然变大了……

        他骗了她!他骗了她!震惊难以置信和愤怒瞬间在她心口冲击,百感交集,他居然,骗了她!~

        她愤怒,生气,更多的是震惊他身体异于常人的变化。

        她要离开,她要离开这里,她不相信他骗了她,可是事实在眼前,她,能不相信吗?

        就现在,她要离开龙隐山庄,她要去寻找回去的路,她要马上离开这个欺骗她的地方,她要离开这里!

        愤怒,不足已代表她现在百感交集的复杂心情,是生气他的欺骗吗?不,他从来都没欺骗她,只是隐瞒而已,但她还是很生气。

        施展轻功的身体忽然不断推动内力,她要离开,无论是因为他对她的隐瞒,还是因为自己在为离开找出的理由,其实她早就该离开的了不是吗?

        她当他是朋友,不,或许她私心里面对他早已存放不该有的感情!如今他的秘密她已经发现,这也让她有离开的理由了,她已经在这里待太久,她在现在有家人,她必须要回去,她知道,如果再一直陪在他身边,她无办法压仰住心中的情感。

        如果,她有天突然回去,她心里就多了一份牵挂,对于她的家人,她却无法割舍。如今,是她要离开的时候了。

        朦胧的月光无法照耀奇异山的云雾,只见她的身影快速跃出奇异山。

        就在她将要离开奇异山的范围,四道鬼魅身影咻咻交切在她周围晃过,她停下脚步,冷冷一喝“让开”

        四道身影一致屹立在她面前,一身黑的他们永远没人见过的真面目。

        鬼问出他们心里疑惑“你这是去那?”

        “出山”冷如冰霜的清秀容颜从没有过的坚定。

        四人相互望了下,一致道“没有少主的命令,我们是不会让你下山的”

        她表情一僵,咬牙切齿,手紧握“难道你们就不能当作没看到我吗?”无论如何,她必须离开,只因这里有太多美好的事情和朋友了。

        “为什么忽然你要连夜离开?”魍魉两人异口同声。

        “没为什么,我在这里的时间呆太久了,我必须要回去”回去真正属于她的地方。

        四人一致沉默,他们其实都知道,她会有离开的一天,只是没想到会那么突然。

        “不行,还是要有少主的指令”魅没得商量地摇头,其实他是不想她离开,毕竟那么多年守山的时间,唯有她陪伴带来他们快乐和打闹,时间才不会再是虚度。

        “指令?你说的指令是什么?”她颦起柳眉,不想为难他们。

        “就是龙隐庄的令牌”鬼直接说明。

        “你说的是紫色令牌上面有龙隐二字的吗?”她水眸一转,这个东西,她身上好像有一个。

        “没错,没有令牌,我们是不会让你下山的”魍魉两人眼里闪过了然,眼神意有所指,鬼了解的点点头,迅速消失。

        “你们去那?”她一惊。难道是去通知玄隐他们吗?

        “在少主来之前,我们是不会让你……”魅的话,在看到她手里的令牌腾然消失,那是龙隐令。

        “我有了这个,应该就可以离开了吧,也不会为难你们”她收回令牌,明白这个东西的重要性,当她要离开的那天,她必定奉还的。

        三人一致愣了下来,他们原本就想拖住她,却想不到她居然真有龙隐令。

        “让开,既然我已经有了令牌,难道你们还不让我走?”她再次冷漠喝道,再不离开,说不定鬼已经告知玄隐,如果他来到的话,她真的没办法离开了。

        她一步一步走出奇异山,他们,没再阻拦。

        “让她走,好吗?”鬼迟疑道。

        “等下”冷不防魍出声,冷漠道“如果遇到危险,就拿出龙隐令吧”

        脚步一顿,她才缓慢的点点头。

        或许她会再回来也说不定!

        “唉,她走了,以后我们不就很无聊?”凝视她离去的背影,他们一致叹息。

        “她走了?”冷不防,花非花的声音居然就在他们后面响起,三人暗暗吃惊,他们居然毫无察觉花非花的到来。

        “堂主”虽然惊讶,他们还是反应过来连忙行礼。

        “免了,其实你们说得没错,她走了以后山庄不就又聊无生气?”花非花含笑的表情不变,音调却沉了下来。

        “呃,是的”魍魉魅三人相互对望,不明白花非花在打什么葫芦?

        “还有啊,如果我没记错,少主对于柳姑娘的感情比较特别哦”花非花高深莫测的笑,三人暗暗心慌,虽然他们都知道花堂喜欢笑,而且还很赏心悦目,但看久了心里会毛骨悚然。

        “对了”花非花才走向前走两步,冷不防说“如果少主来了,你就告诉他,梦儿丫头的安全,他就别担心的,要的担心的是,他要理清一下自己的心”语毕,他往她离去的方向随尾而去。

        三人一致坚硬身躯!就在这时!

        冷不防,一个身影晃过,速度之快就如闪电划过“咦?你们怎么都在这里?”踪影站在树上,疑惑地眨眨眼。

        “呃?堂主?”三人嘴角忍不住抽搐,他不是在面壁思过吗?

        “嗯嗯?看到我很惊讶吗?”踪影抚上自己爽朗的俊脸,难道是面壁思过太久,他们都忘记他了?

        “堂主忽然拜访,不知有何吩咐”三人一致疑问。

        踪影先是爽朗一笑,摸摸鼻子“非花那家伙居然和醉梦偷跑出庄,那么好玩的事情居然不通知我?不就是想我留下顶替庄里的事情吗?我才不会那么傻”

        三人不用出声都知道,他也要出庄了。

        嗖嗖,他身影一晃,已经跃出奇异山,冷不防,他的脚步也一停,回头很是慎重道“少主来了,你们别说见到我知道吗?”

        “呃?”三人一呆,这又是为什么?

        “总之就是不准说知道吗?否则。”威胁的话在三人的视线范围消失无踪。

        今晚,到底是怎么了?明明是月黑风高,正是赏月的好气候,怎么个个堂主都似逃命似的出庄?

        就在她离开奇异山不久,一道身影鬼鬼祟祟地想她靠近。

        茂密的树枝在黑暗中巧妙的阻挡他的身影,向她靠近,脚步踏着枝叶上无声无息。

        就在她察觉被人跟踪,已经来不及了。

        黑夜一晃而过,锐利的剑锋寒光照射出来人冷漠充满杀气的眼眸,利剑划过,柳醉梦慌乱一闪,胳膊却比剑锋划出一道伤痕,血,在蔓延。

        “你是谁?为何要杀我”她连忙施展轻功,跳到树上避开他第二次的攻击。

        黑衣人杀意在眼神闪烁,剑一动,冷漠的女声出自她嘴里“快死的人,不需要知道”

        天,她是走了什么狗屎运,才出来第一天就比暗杀?有没有那么倒霉?

        “哟哟,看来我是来对时刻了”一道不可能响起的清冷嗓音居然传到了她耳内,柳醉梦吃惊的瞪着花非花挡住黑衣人的攻击,对她一如以往的温和笑容。

        “你怎么会在这里”她水眸瞪大,全然忘记了她现在有危险。

        “嗯?路过”花非花笑了笑,身手却似风一般在半空和黑衣人交手,全然没有一丝压迫,反而还有闲情更她聊天。

        冷不防黑衣人动作一收,从手中扔出一个黑色暗器,瞬间爆开烟雾,黑衣人就已经消失在夜里。

        花非花摇晃手中的折扇“哎呀,居然走了呢”

        “我在问你,你怎么会在这里”想转移话题?没那么容易。

        冷不防,又一道身影晃过,来人正式踪影“咦?你怎么受伤了?”踪影脸色一凝,一看就知道是剑伤。

        再次傻眼,嘴角抽搐,浑身无力,垂头丧气的瘪瘪嘴。

        奇异山下百里之外城镇里一间来福客栈。

        “你们真的不是要带我回去?也不是来监视我的?”一边抱扎手臂上的伤口,她不忘戒备瞪着两人,眼里很清楚写着‘敢说是,你们死期到了’。

        “嗯?我只是在庄里待久了,找点时间下山游玩数些时间”花非花含笑睇着她,既不承认也不否认。

        眼神一转,目标瞪着正在大吃大喝的某人。

        嗽的一声,把最后一根面条吸进嘴里,踪影才甘心开口“嗯?我只是面壁思过太久了,想起现在正是彩语国一年一次的公主招亲大会,去热闹一下”一如非花的话,不承认,也不否认。当然,两人心中一致都是保护她,更是关心她!

        眯起眼,她怀疑探索的眼神在他们身上乱转,花非花总是带笑的表情,高深莫测,要看透他的想发很难;置于踪影……好吧!她承认她一点可疑都看不出。

        “你可以告诉我们你接下来去哪?”踪影似随意问,手和嘴没有停下狼吞虎咽。

        “我也不知道!”她匆匆出来,一半算是意气用事吧。

        “我到是打算跟踪影去彩语国游览一下”花非花不似踪影粗鲁没吃相,而是优雅地挟起食物,慢斯条理地放进嘴里慢慢嚼着。

        咕噜……她在心里嘀咕:吃个饭而已,怎么就像皇宫贵族优雅高贵!

        踪影像是受不了的翻白眼“每次看到他吃东西,我胃口就不好”话虽如此,他反而吃得更尽兴。

        嘴角再次僵硬,她白眼一翻,一个吃相高雅,一个吃相豪爽……真是鲜明的对比!

        “你们说的公主相亲大会又是什么?”只听过公主招附马!还没听过公主也相亲。

        “就是在皇宫大门摆擂台,江湖人士比武招亲”踪影想了想才开口。

        “只限江湖人吗?”她奇怪问,这不是很明显的意思吗?

        花非花吞下嘴里的食物才开口“就算一般百姓参加,也不是江湖人的对手”

        “也对,既然是让江湖人比武,莫不是想拉拢江湖势力嘛”她挟起土豆往嘴里塞,想了想才道“我想那些公主都是傀儡,彩语国的皇帝野心挺大的”

        赞赏的情绪从眼眸闪过,花非花笑容更深了“要不,我们就去彩语国”

        她歪歪头故作思考;她匆匆出来,还真是没头绪瞎逛,而且江湖危险,她又不会武功,或许有他们两个陪伴能在无意中找到回去的路吧?

        “好,就去彩语国”

        踪影眼神闪过亮光。

        花非花的含笑的表情不变,眼神再次深邃让人猜不透他的想法。

        “你再说一次”冷硬压抑的低沉嗓音,似暴风雨前的宁静。

        跪在地下的四人一致冷淡回答“花堂主的确是这样说的”语毕,一阵室息忽然袭上四人胸口,内力在翻腾,他们知道,少主生气了。

        玄隐妖魅俊庞自始至终都挂着一抹没有温度的笑。抚在抹椅上的手紧紧握住。

        “踪影呢”很轻柔的问话。四人脸色却一凝,僵硬道“没有任何交代”

        “滚”玄隐暴怒,手一挥四人双双被击到墙上,却哼都不哼一记,迅速退下。

        玄隐在生气,在愤怒,百感交集在心,无发压抑的烦躁情绪让他魅眸不断变化。她离开了?居然毫无预兆的离开?紧握住的檀木椅忽然砰的一声乘受不了暴开分裂。

        问尘一直沉默不语,忽然他冷静道“或许她是发现了什么才会离开吧”

        玄隐气息一顿,冷不防他屹立而气,大步离去。

        “去哪?”问尘明知故问。他还真服了不怕死的两人。

        他表情一顿,邪肆嗜血的妖魅脸庞挂着一抹绝对冷漠的笑。

        “在我还没理清非花所说的心之前,她忧想离开”

        经过三天的赶路,他们终于在第四天早上抵达了彩语国主城。

        马车缓慢地走进石壁堆成的五尺之高城墙。

        还没进到里面,热闹非凡,喧哗、人声鼎沸。她揭开窗帘往外看,有卖纸筝的小摊,有摆包子的小档口,有喝茶停息的小蓬,还有卖冰糖葫芦的小板正被几个充满纯真笑容的孩子围绕着,好不二闹。

        “哇哇哇。好热闹啊,不愧是彩语国,看样子他们这里生活还挺富裕的”至少,从进来都现在,她都没见到有乞丐。

        “呵呵。人,不能只看表面不看内在”花非花坐在马车里,侧倚闭目。

        “到了,我们今天就现在这里游戏吧”踪影停下马车,揭开布帘示意他们下车。

        “嗯?哇塞,好豪华的客栈”她傻眼了,这是客栈?一个门口就已经有三尺之高,从外面看,这件客栈就已经占了二十尺宽长,外表的装饰更是高贵优雅。

        “当然,这可是彩语国最大的客栈,天下第一栈”踪影得意的表情就好像是他开的一样。

        才进去,一个小二笑眯眯地弯腰“客观,请往这里走,这里有位置,不知道是住宿还是吃饭呢?”

        花非花先落座,折扇一收,含笑温和道“就先来几个招牌菜吧,再来一瓶‘闻香醉’”

        小二眼睛一亮,笑容更是弯到耳边“客观是经常来吧,不如怎么知道小店居然有这种酒呢?客观可知道这种酒的价格吗?”

        “当然”花非花熟客熟路的模样,一身高贵淡雅,举止优雅,丝毫不敢怠慢,连忙跑去请掌柜来。

        她疑惑的盯着花非花“什么是闻香醉?”闻到香味就醉?这也太神了吧。

        “呵呵,如其名,人不醉,心自醉”花非花眼眸微转。

        “是吗?”好可疑哦,怎么看他对这里的一切都了如指掌?难道这里还真的和他有什么关系?更或许是和龙隐山庄脱不了。

        这时,掌柜匆匆走来,居然还是一名大概二十出头的冷艳女子,一见来人,掌柜惊讶从丽颜一闪而过“客观可是要闻香醉?”她淡淡的嗓音对着花非花,眼神却又流转到踪影和柳醉梦的身上。

        “正是”花非花依旧笑面如风。

        “小二,上酒”掌柜冷然一喝,随即伸手居然从后面腰间掏出算盘,熟手熟路地在上面敲了几下,才抬起头道“还有,给他们准备最好的上房,钱照收”语毕,转身冲忙离去。

        这时,她才擦觉到从刚才到现在,踪影居然都一直低着头,趴在桌面一动不动,怪了。她疑惑地转向花非花高深莫测的眼神,冷不防,一个预感从心底划过“该不会踪影和那掌柜有一腿吧?”

        果然,踪影身体一动,迅速抬头见鬼的模样往后面看,又松了口气“还好,还好”惊魂未定地拍拍胸口。

        挑挑眉,她狭促道“该不会,你对那姑娘始乱终弃吧?”

        “才不是”踪影反应激动,让她更怀疑了?

        “要不你干嘛一副心虚?”啧,越来越可疑哦。

        “我、我。我不就是怕她认出我来嘛”踪影像做错事的小孩,低头玩弄手指。

        她傻眼了,何时看见过踪影如此无措的表情,好奇心更是重了“难不成你真对人家始乱终弃”可耻的行为,实在太可耻了。

        “才不是。”踪影急冲冲回答,表情那个无辜啊“我、我不就是偷了她一点点东西嘛。”

        偷东西?眼睛百万度光亮,灼灼有神,语气那个激动“难道你偷了人家的心不成?”更是可恶了,居然敢抛弃姑娘的一颗心?

        “不是啦”踪影受不了的大吼“不就是偷了她一把金子用下嘛”语毕,他就知道大难临头了。

        冷不防,去而复返的掌柜浑身肃杀之前暴涨,客栈的人都胆颤心惊的盯着发怒的掌柜。

        “踪影”愤怒的声音霎那间划破天界。

        咻的一下,桌面的杯子唿溜溜的滚动,那还有踪影的身影?

        再回头看向掌柜,空无一人。

        她傻眼了,看不出掌柜原来还是深藏不露的高手啊。“只是偷了一些金子,用得着那么。杀气重重吗?”

        花非花反而低沉由胸口发出笑声“呵呵。你就不知道了,她啊,是出了名的爱财如命”只要跟银子有关系的,统统逃不过她的手。

        “耶耶耶?不会吧?”她压根儿呆住了,怎么看她都不像那么爱财如命的女子啊,那个高贵淡雅的气质,没有丝毫臭铜味道。

        “我不是说了吗?人哪,不能只看外表”花非花摆摆扇子,这时小二刚好把才都端了上来,还有一瓶翡翠装的酒。

        “慢着。你说她?你和她很熟吗?”她这才想起刚才默契的接触,不用语言,几个眼神就能明白一切。

        “嗯!好香,果然还是这酒最合我口味”他倒下一杯酒,优雅地端起,鼻尖轻闻散发出淡淡醉人的酒香,半合的星眸闪过满足。

        “喂,别给我转移话题”吼,老是转移话题,这招已经不管用了。

        “我没跟你说,这店是我们开的吗?”花非花细细品尝美酒,很是沉醉于酒仙之中,一副云游仙境的暇梦。

        无语问苍天如今就是她的心境,她发狠地夹起一条鸭腿,毫无形象的张嘴恶狠狠的撕裂下去,吧吱吧吱的嚼着,口齿不清道“哼,既然是自家开的店,当然要大方的吃,要不怎么对得起这些食物?”大可恶了,什么事情都瞒着她,不过,这里的食物真的好好吃哦。

        “你看一下,好粗鲁的姑娘”冷不防,一道娇美讽刺的嗓音在她背后响起。

        丫丫的,她吃相粗鲁管她鸟事?

        “表姐,你别这么说人家”另一道熟悉又陌生的娇嗓让她粗鲁的动作一顿。

        “哼,她本来就是,一个姑娘在大庭广众之下,举止粗鲁就算了,还毫无形象的大吃大喝,真是有辱我们女子的风范”声美,却说出的话恶毒到教人想吐。

        丫丫的,她就是喜欢这样吃,怎么着,犯法啊?她故意更粗鲁的捉起另一只鸭腿,甚至还把一只脚踩在椅子上。

        “师兄,我吃不下了,你看那姑娘的动作,让我胃口尽失”冷不防,娇美的嗓音带着撒娇含柔的向一旁的男子倚去。

        “吃不下,就别吃”冷漠的声音冷冰冰的打断女子的柔情似水。

        “不如你叫掌柜把她赶走嘛”

        丫丫的,士可杀、不可辱。她姑奶奶是得罪了她不成。

        豁然,她扔下手中已经啃得七七八八的鸭腿,转身一手叉腰一手指着她,愤怒道“丫丫的,姑奶奶的吃相怎么样?我就是喜欢这样吃东西,哪像你,吃的像个母鸡一样作假更让人作呕”

        那女子娇容一僵,愤怒道“你说什么?我做作让人作呕”

        随后,她撒娇拉着旁边的男子衣袖“师兄,你要为我做主”

        哈哈?作主,她还怕了他不成,鄙视的眼神转向一旁,随即,她一愣,傻眼的指着她“怎么是你?”

        那道挺拔冷硬的身躯一转,冷漠英俊意气风发的神情转向她,惊讶从眼眸一闪而过,难以察觉的弧度出现在凌唇,他缓慢张口“是你?”

        这人不是天下第一剑庄庄主独孤寒又是谁?

        “啊,是你,醉梦!我刚还在怀疑呢,没想到会在这里见到你”诗儿既熟悉又陌生的嗓音响起。

        “咦?耶?诗儿?你怎么也会在这”她惊喜的连忙要和她来个熊抱,撇到自己手上的油腻,胡乱往身上擦拭。

        “呵呵,我也想不到会在这里再见到你,近来可好?”诗儿笑呵呵的牵起她的手,拉她坐下。

        “诗儿,她是谁?”如凤厌恶地站起,拂袖冷冷问。师兄和她又是什么关系?

        “哦,她是……”诗儿欲介绍,却被她抢先。

        “在问别人的名字时,不应该先自我介绍吗?这点礼仪都不懂”她嘲笑道。敢说她粗鲁?她就让她尝下她的厉害。

        “你。哼,凭你也想知道我的名字?还没够资格”如凤高傲的抬头。

        “哦哦,原来是只骄傲的麻雀,我猜名字也好不到那里去,要不怎么会不敢说呢?也罢,我也不想知道一些无名小卒的名字”语毕,她眼神对上独孤寒。

        “我说你,怎么就会认识一些乱七八糟的女人?”她就是要气死她。

        “你说什么乱七八糟的女人,放尊重点”如凤愤怒的容颜上布满肃杀,她可不允许任何人破坏她和独孤寒的好事。

        “嗯?要不然怎么连名字都没有?难道不是乱七八糟,而是不三不四?”哈,气吧,气吧,越气越好!

        独孤寒沉默不语,对于她忽然出现已经很惊讶了!眼神若有所思的注意一直品尝美酒的男子,他又是何人?浑身高贵优雅,清冷的气息中带着疏离,虽笑,却从不达眼底,为何在她身边总是高手如云?

        “你才不三不四,小心我撕烂你的嘴”语毕,她真的拔出长剑。

        “啊,师姐,你别激动,醉梦说笑的”诗儿一惊,连忙阻止。

        “哦哦,生气啦?脾气暴躁真是暴躁,独孤寒啊,你要考虑一下要不要离这个三八婆远一点?以免遭鱼池之殃?”她可是很有义气的警告他。

        “你。”嗡,长剑发出锐利寒光。

        “醉梦你别说了”诗儿慌了,示意醉梦别得罪她。

        冷不防,一直沉默不语的独孤寒低沉开口“我可以考虑”

        如凤脸色一变,连忙撒娇“哎哟,大师兄,你怎么也这么说人家?”

        诗儿眼眸闪过惊喜,却没错过柳醉梦的眼里。

        “是啊,这种女人还是远离的好,要不然以后娶到一个有暴力倾向的女人,你这辈子可能就要活在地狱中,承受恶女的蹂躏,我就替你不值得了”她一副为他哀悼的捂住胸口。真不明白,一个好好的诗儿为何就不爱,偏要招惹来一些不善的女人?

        “嗯。听你这么一说,我倒是想到一个办法”独孤寒故作沉思的垂下眼眸。

        诗儿错愕了,她都不知道大师兄居然也会开玩笑!

        如凤更是心慌了,好不容易终于靠近大师兄,难道就要被这个女人搅合不成?她绝对不允许。

        “哎哟,大师兄,你就别说了嘛,人家我会害羞的”如凤羞答答地收起利剑,连忙柔软着身体倚向独孤寒身侧去。

        独孤寒身一闪,巧妙的躲开她亲密的接触,如凤娇躯一僵,羞辱布满丽颜,该死,他难道就这么讨厌她吗?

        “你说的办法是什么?”她狭促的瞄向正一脸愤怒的如凤,哈哈,想不到独孤寒更直接。

        “既然你说她如此不堪,不如你嫁我如何”独孤寒冷漠的俊颜勾起一抹淡笑,眸中却一片认真。

        “啊?”她明显傻住了。

        “不可以”如凤一愣,娇蛮反驳。

        “大、大师兄?你说真的”诗儿震惊得无以复加,怎么也想不到大师兄居然会喜欢醉梦。

        “如何?”独孤寒不理会两人,深邃的眼眸一瞬不瞬盯着她。

        当然是。

        “不乐意”花非花不知何时站在柳醉梦旁边,含笑地帮她拒绝。

        “我问的是她,不是你”独孤寒冷漠的与他对视。

        花非花含笑的表情不变,温和清冷的嗓音缓慢睁开。

        “她可是我们少主夫人”

        “噗……咳咳,花非花你……”一个激动,刚喝下的酒冷不防全喷了出来。你怎么能诋毁她?

        花非花很是无辜又诚恳低着眼眸,眨了眨“难道你希望我不说吗?”

        “呵呵……”她假笑!见鬼的无辜表情,狐狸,狐狸中的狐狸,她怎么就会认识一些奸诈小人?

        “他说的,可是真的?”独孤寒迟疑的开口,想不到,她居然是有妇之夫;说不出心底的感觉,有点闷闷,更多的却是失落。

        “什么?醉梦你已经成亲了?”诗儿一扫刚才的阴霾,错愕的瞪着她。

        “她不守妇德,既然是有妇之夫,居然不盘发髻?”如凤捉到机会猛然反击,哼,既然已经成亲,她就没什么好怕的了,敌意虽在,却已经不再那么深。

        “呵呵。我不会盘发髻,难道就是不守妇德?那你一个男未婚、女未嫁,你一个大家闺秀,居然不知廉耻的倒贴男人,这不知道又算什么呢?”哦呵呵,笑死她了,她都还没说她,她反而说她不守妇德?

        “我……”如凤脸色一白,咬着下唇,欲言又止。

        “够了”独孤寒脸色不佳,冷冷一喝“既然柳姑娘已经是有妇之夫,算是在下失言”手一供,他转身拂袖离去,背景说不出的沉重寡寂。

        “啊。大师兄你去那?”如凤欲跟上,却只见他施展轻功离去,根本追不上他的脚步。

        诗儿颦眉一动不动,疑惑的往向好整以暇的柳醉梦,欲言又止。

        “嗯?想问什么就问”白眼一翻,真是受不了。

        “你真的已经、成亲了?”怎么看她都有十八岁了,早已经是可以成亲的年龄,但于她对她的了解,她不可能那么早成亲才对。

        她柳眉一跳,阴狠的眼神秒杀正在屹立不动如山的花非花,花非花无辜一笑,随即转头像是在欣赏外面的景色。

        “其实、其实我成亲这件事是……”她欲言又止,好像有什么难言之隐。

        “是什么?”诗儿既紧张又担忧,如果她说她成亲是假的呢?会不会答应大师兄的求婚?这样她该怨她还是祝福她?她可能会妒忌她吧,这样会不会太小人?但如果她已经成亲了呢?这样她是不是又该高兴她已经不可能和大师兄有任何瓜葛?这样想,她会不会太……

        “唉,实不相瞒,其实我是被逼的”她一副忧伤的捂住胸口。

        花非花眼眸闪过疑惑,她又想干些什么事?

        “被逼?你说你成亲是被迫的吗?”诗儿秋眸瞪大。

        “对啊,你都不知道,我有多幸苦才逃出来”她一副楚楚动人的凄惨模样,让诗儿都为她担忧。

        “是不是他对你……”诗儿担忧的看着她。

        “你怎么知道?”她水眸闪着泪花,手擦拭着好不容易才济出来的眼泪。

        “嗯?”诗儿一愣,她知道什么?她只是在猜测她是不是成亲受宠,更或者是她夫君要纳妾。

        “唉,别提了,省的我心烦,心痛”她表情一变,叹息又忧伤,仿佛过去的事情已经过去,最重要的是现在的将来。

        “我。我明白了”诗儿虽然疑惑,但还是不再提问,怎么都觉得那里怪怪的。

        花非花压根儿傻住了,真是……佩服她的机智啊。兜了那么远,既不承认也不否认,让人既相信她既然成亲,又怀疑她是不是已经被休离,真是太……可爱了!他本想她会激烈反对,却想不到她利用这个机会让人误以为她已经是个不需要再防备的人。

        柳醉梦眼神不爽的瞪着他,丫丫的,帮她冠上这个头盔她还逃得了?

        一个转身,她捉起诗儿的手,深情默默、哦不、是狡猾又诚恳的注视她“诗儿,晚上,来房间找我”

        “干嘛?”诗儿疑惑。

        “去个好地方,一个我做梦都想去的地方”她神秘的靠近她耳鬓,微启红唇。

        “青、楼”

        是夜,每到夜晚降临,彩语国大街在人潮涌动,两条身影在一间花楼面前拉拉扯扯!

        “这样不好吧”诗儿脸色绯红的尴尬害羞,拉扯着衣服死也不尽的表情。

        “哎哟,怕什么,不久是进去看一下嘛”柳醉梦欲举步,又被她拉扯回去。

        “但、但这可是青楼啊,我们、我们怎么可以进去”诗儿羞都羞死了。

        “所以我才穿男装啊,放心啦,如果不进青楼一趟,我会一辈子都不安心的”她这辈子还没进过青楼,更可况这可是难得的机会啊,不进她会死的,是憋死。

        “但是、我们这样终究不好吧”诗儿迟疑了,其实她也想进去看下,可是女子家的矜持让她又止步。

        “哎呀,人生一次,不逛青楼,有枉此生”她煞有其事,趁她发呆错愕中拉着她一冲冲进了青楼。

        “青楼?啧啧啧,真是那个地方不能去她就马上走一遭”踪影啧啧称奇的瞪着跑进青楼的某人,少主,如果你真的娶了她当夫人他双手赞同。

        “走吧”花非花折扇一收,举步沉稳漫进。

        “咦?去那?”踪影奇怪问。

        “当然是,进去”花非花含笑的表情高深莫测。

        “也对,也对,难得来一次,怎么也要玩一下”踪影恍然大悟,了解暧昧地点头。

        带着些许责备的折扇,不轻不重的敲在踪影的脑袋,一副白痴的眼神撇着他“想到那里去了,我的意思是,我们暗中查看”

        “为什么?她一个姑娘还怕被人青楼女子强了不成?”踪影摸摸头,纳闷道。

        “青楼的女子我到不怕。只是”花非花笑容更深了“我怕的是青楼女子安全着想”算下,他应该快到了才对。

        呵呵,今晚,有好戏看了。

        “把你们这里最红的姑娘给我叫出来”一进来,她翩翩公子,身着银色长袍,手中的白玉扇是用最上等的蚕丝编制而成的,可谓是比一般普通的武器还要锐不可挡。

        她那副浑身散发出钱香,在花楼老妈的眼里,手带胭脂玉戒,那副翩翩贵公子高贵优雅,花楼妈妈连忙露出笑容济得面色的皱纹越发明显。

        “哎哟,大爷,快请坐请坐,您是第一次来吧”妈妈连忙摆动手中的丝巾,阵阵浓郁的香味扑鼻而来。

        “不用多说,开一间上房,给大爷我……”她狡猾地靠近妈妈的耳鬓,温热的气息冲击耳鬓“我要最红的姑娘,最好就是那种比较干净的,钱,我是不会少给你的”

        妈妈心里一动,还真是没人敢如此挑逗她,红云布满老脸“哎哟大爷,你真坏”

        柳醉梦玉扇挑起妈妈下颚,放荡不羁道“那就有劳妈妈了”

        “当然,小红小翠,先带公子上房间,小凤,你跟我过来”妈妈扭着肥胖的身躯,带着一旁的小凤离去。

        “还愣住干嘛?跟上来呀”柳醉梦唤醒愣住的诗儿,示意她跟上来。

        “哦哦”诗儿傻愣愣的回答。天,她做梦都想不到,醉梦居然会有如此放荡不羁的,就像每个男人进入青楼都会有的猥琐表情。

        “哎哟公子,那位是不是你的朋友?”小翠婀娜身躯倚靠在她身边摩擦。

        “呵呵,你真聪明,来,大爷赏你一个”柳醉梦手挑起她的下颚,在她美美的脸蛋啾了两下。

        “哎哟公子,我也要嘛”小红不甘寂寞地撒娇拉着她的手臂。

        “呵呵,都有,都有”放荡不羁的在小红的脸上也啾了两下,在她耳鬓轻舔了下“如果你们能把我朋友服侍的好,重重有赏”

        语毕,她留下惊慌失措的诗儿,玉扇掩住嘴偷笑。

        “哇啊。你们、你们别缠着我啊、”被两名青楼女子缠着,左右脸蛋都被她们不停的亲吻,手臂上还有女子最丰满的地方摩擦。她脸色爆红,从没有过这样的经历。

        “哎哟公子害羞了”小翠在一旁呵呵娇笑。

        “你们、你们别缠着我啊”诗儿发狠的挣脱两人的较缠,没命的往柳醉梦的方向跑去,太可怕了。

        “我说非花,她真是女人吗?”角落里,踪影压根儿被吓到的瞪着进来房间的某人。

        “呃,我也在怀疑”花非花含笑的表情依旧,就算天塌下来都丝毫不动。

        “比我们还要熟悉青楼,简直就是……”男人中的男人,放荡不羁,风流倜傥的模样,简直就是每个男人进青楼该有的模样,最可恨的是。她手中的戒指不是他的吗?

        “非花?你居然舍得将你的玉扇给她?”踪影一副他偏心的模样,直指他的不公平。

        花非花含笑的表情诡异地牵动了唇角“你认为,我会吗?”他正想问,该死的她什么时候偷拿他的玉扇去了?他可没在她眼前路过吧。

        “非花?你也会被她摆一道?”踪影错愕过后,一副原来如此,哈哈,这么说不是他一个人倒霉被算计咯?公平,公平。

        “这个,可就难说了”花非花转身,离开了青楼。

        “喂,非花,你又在算计什么事情了?告诉我听啊”踪影傻眼的连忙追跑出去。

        算计?呵呵,他的确是算出来,某人快活的时间,不长了。

        一冲进房间,诗儿像被鬼追似的连忙把门关上,送了口气的擦拭额头上的冷汗。

        “怎么了?”柳醉梦坐在桌边,好笑的看着她那副惊慌的模样。

        “原来青楼女子居然如此恐怖”诗儿一副心惊胆颤的拍拍胸口,也跟着落座倒茶压惊。

        “嗯?是你太胆小好吗?”有那么恐怖吗?

        “我当年被杀手追杀的时候都没如此恐慌过”诗儿受不了的翻白眼。

        叩叩……

        “别开门”诗儿一个机灵,连忙闪到一旁,挡住了门。

        “哎哟大爷,我把你喜欢的姑娘带来了”妈妈在外面啪门,不明白门怎么开不了。

        “哦,就来”在柳醉梦瞪视压迫的目光,诗儿被强迫打开了门。

        “大爷,你就好好享受吧”妈妈笑呵呵的将一个昏迷的女子推到她怀里,连忙把门关上。

        柳醉梦傻眼的瞪着昏迷的娇美女子。

        “咦?怎么这个姑娘居然昏迷的?”诗儿点点昏迷女子的脸蛋,确定她是真的昏倒。

        “还说,帮我扶她躺下”柳醉梦瞪着某人,连忙一起扶她躺在柔软的床榻上。

        才躺下,那名女子迷迷糊糊睁开眼,一看到眼前居然是一位俊俏的男子,随即想起了什么,又发现自己居然躺在床榻上,脸色一变,她‘啊’的一声,猛然退开柳醉梦,慌慌张张的捉住衣领,恐慌不安,星眸瞪大,颤抖道“你、你们想干嘛?”

        柳醉梦一个仓促,差点跌倒,还好诗儿及时扶住她。整理一下仪表,她故作风流道“干嘛?呵呵,姑娘你看下这个是什么地方,自然就知道我想干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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