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处理叛徒
一惊,她连忙大喊“不要。”
女子被她一吓,心一慌,却接下来的是恐惧;只见他猛然睁开眼,眸中一片死寂和厌恶,他手一挥,一阵强风刮来,女子惊慌一呼,像断了线的风筝直直撞上木柱,砰地一声,跌倒地下,血丝从她唇角滑落,秋眸震惊难以置信地看着那个妖魅冷血无情的男人。
玄隐神情冷漠到极点,他随手摘来一片枫叶;醉梦一惊,连忙大喊“别杀她啊……”
枫叶势如破竹,快如闪电,千军气势,无可阻挡,直飞女子,一颗石子从暗处飞出,击中枫叶,瞬间失去准头,枫叶比利剑还要坚韧,从女子的脖子旁险险划过,深深地插在木柱上,入了一般的叶身;女子惊惧,脖子上条血丝慢慢渗出。
柳醉梦明显松了口气,瞪着他“不是说过不要动不动就杀人吗?要不是那个石子阻挡,那个姑娘不就没命?真是的”
玄隐厌恶的眼眸直直射向受伤正惊惧地看着她的女子,嗜血道“你认为我杀不了她?”
柳醉梦耸耸肩,不语,他的实力,她又不是不知道。只是。到底谁救了那个姑娘?
“哎呀,玄公子好狠的心,如此绝色女子都下得了手,真不懂得怜香惜玉”流弘笑面如花,慢悠悠地从暗处走出来,手中的神器凤黯,又一下没一下摇晃。
“她可是花家的人,杀不得呀”
“哈喽,妖男,又见面啦”柳醉梦摆摆手,笑呵呵地示好。为什么忽然转性对他的态度那么和善?原因:晚上的事情,准跟他有关系,还是打好基础先,未免生命忧哀。
流弘凤眼闪过疑惑,勾起一抹温文的笑,手中的折扇一收,话中带刺道“柳某真是好闲情,居然悠然自得坐在树上,是否该下来再与小生在做谈话,以免有不敬之意”
嘴角抽搐,她悄悄撇撇嘴,小手在背后做了个鄙视你的手势,脸上却笑眯眯道“那是那是,既然如此,小生就不与流公子闲谈,还是做我树木吧”要她下去?免了,她可以幸苦了半天才爬上来的,况且下去了,不知道会不会有生命危险?
流弘眼神一闪,沉声道“柳公子的朋友伤了花家的人,怎么样都说不过去”意有所指,受伤的女子扶着胸口,一脸痛苦,眼神却有痴迷地盯着玄隐。
“哎呀,流公子真是好眼里,居然知道是在下的朋友所伤;但她接近柳某的朋友,他只是擦觉有危险靠近才会反射性地攻击,只是一个小误会罢了”哎呀呀,只能怪那个花小姐越轨,想要碰触不能碰的东西才被教训了一点点。
“是吗?那真是在下的误解了”流红一副恍然大悟地点头,好一张利嘴。
“好说,好说;既然公子都救了了那位姑娘,就麻烦请你顺便扶起那位姑娘,送回房间,稍作疗伤之事”假猩猩地叫他先医人,暗里是巴不得这个妖人快点滚里视线,免得茶毒她幼小的心里。
流弘一眉目一挑,却笑着点头“也好,反正在下,也有时间。姑娘,在下就先送你回房休息吧”话是对着女子说,却站在那一动不动,丝毫没有扶起她的意思。
女子闻言,绝美的容颜上,秋眸娇蛮地大嚷“你不扶起我,要我怎么起来”
流弘手中折扇一收,连忙假作赔礼“是在下的错,忘记了姑娘有伤在身,还望姑娘见谅;但在下腰有点问题,弯不下哪”
吓。柳醉梦傻眼了;摆明就是不想扶起人,却还是一副妖媚的表情,理由更是可笑到极点。
在一次,她当面做了个鄙视你的手势。但流弘那里看得懂。
玄隐一直沉默不语,看到她做了两次的手势,疑惑的目光对上她的。
哦哦,像是明白他眼神的用意,她解释道“这个手势呢,在我们那里意思是‘鄙视你’”
玄隐闻言,倒头就闭目。
嘴角抽搐,水眸怒瞪他;太不给面子了吧?
“你们……你们知不知我是谁?我可是武林第一美女”娇蛮女恼羞成怒地大嚷。
咳咳……冷不防,她被自己的口水仓到,有点滑稽的表情看了看流弘,又看了看她。
她的美貌敢和流弘的比?别笑死她了好不好。
“流弘,既然她说她是武林第一美女,你就回答她你也是武林第一美男啊,简直是绝配”看,她正在为他们牵红线呢,还不快谢谢她?
流弘撇向她兴奋的清秀容颜“不如,我和你配对如何?”
完晚餐膳,正打算回房,忽然想起流弘的话。
配对?恶寒,如果整天对着一张妖媚娇容,还是个男人,等于催残她的自尊嘛。
才进房,她眼神一冷,有人!“可是柳公子回来了?”莺莺翠声中带美傲慢和娇气,反客为主地坐在椅上品茶。
柳眉轻挑,她假装咳了声,手一拱“原来是花蓉蓉姑娘,久违了,不知姑娘到访有何事?”既然她现在是翩翩公子,当然要有点文绉绉和礼仪的。
“柳公子,我就直话说了吧,今天与你一起的男人是谁?叫什么?”花蓉蓉放下手中的茶杯,水漾眼眸期待又痴迷。
“这个……如果花小姐真有诚意的话,为何不自己去问?”她也坐在椅上,给自己倒了一杯茶,好喝,花泡的茶就是好,滋润肌肤,还能养颜美白。
“你……我叫你说,你就说,那么多话干嘛”像是被踩中痛处,她娇容一变,娇蛮地命令她。
“哦……”意味深长的眼神望着她,不用问,肯定是被玄隐讽刺拒绝了,以玄隐的性格,没杀了她己经是最仁慈了。
“他叫玄隐”看她如此努力和诚恳的份上,她不介意说个名字给她听。
“那么隐,还没成家对吗?”娇羞的表情和柔软的嗓音让她眼神闪过佩。江湖儿女情,往往都很直接,能在知道一个名字就可以叫得如此深情,能不佩服吗?
“这个嘛……小生就不知道了”成家?就算人家真的结婚了你还不一样去当个小三?
“那。那他是什么人?”花蓉蓉激动地开口。
“咦?这个就怪了,我忽然想起花小姐好像已经有婚约在身,对于我朋友的事情那么关心,好像说不过去吧?”看她痴迷的眼神,她忽然响起最佳拍档里的光头神探说的一句话‘我爱你爱你爱到发晒狂,发晒狂’。呃。有点像花蓉蓉现在的神情。
“你。我只是好奇问下”花蓉蓉娇颜一僵,脸色难看得很。
“原来如此,不过我可以肯定,我朋友应该是没有成家的,不信的话,姑娘可以亲自去问”她狡猾一笑,诚恳道“在下今天劳累了一天,想要洗个澡,不知姑娘……”意有所指,送客。
花蓉蓉笑面如花,得到了想要的答案心情自然的好“那小女子就不打扰公子了,告辞”
脸色诚恳地送客“不送”心里嚷着快走吧,快走吧。
关门,转身。吓……她拍拍胸口,瞪着神出鬼没的玄隐“你知不知人吓人会吓死人的,既然站在我后面多多少少出个声呀,要是我被你吓死了怎么办”
玄隐眼神一沉,淡淡道“原来你女扮男装是这个原因”
“原因?什么原因”她装傻地掏掏耳朵,不名所以地心虚推开他。
玄隐不语,高深莫测的神情看得她心惶惶,最后受不了地大嚷“喂喂喂,我要洗澡,麻烦你回避一下”
“你现在不是男人吗?怕什么?”玄隐忽然诡异地一笑。
心里嘎登了下,咕噜……他笑得越美,她就知道她的死期不远了。赔笑地呵呵道“那里那里,人家只是怕被她缠着才不小心把你的事情说了那么一点点,真的只有一点点哦,你就别计较了嘛”
他却笑得夺人心魄的妖魅,唇角似笑非笑。
“那你就洗澡吧”
哗啦啦……温热的水从她脸上淋下,水珠从她清秀的容颜上滑落的至细致白腻的颈肩沉进水里。舒服地闭上眼,水花有一下没一下地往身上淋。
“你很享受这种洗法”修长挺拔的身躯恿懒地侧躺在床榻上,手撑着下鄂,长发凌乱披散在肩膀两侧,妖魅俊颜上似笑非笑魅惑人心的表情不变,只是眼眸沉了些,太过平静,对眼前美女沐浴画面丝毫不心动。
“是很舒服,我都习惯这样洗澡了,感觉真的很不错,或许下次你试下”她表情泰山蹦于前都无动于忡,不就是被个男人看着她洗澡嘛,没什么大不了,只是……她有点哭笑不得“为什么要把房里的蜡烛给灭了……”更该死的是,他在黑暗中还能将她的一举一动看得一清二楚!
“或许等下你就知道了”他的黑眸,在夜里变成了紫色,妖魅邪气的俊颜上美得惊心,更可况,他脸上居然有着不寻常的红晕,呼吸急促。
他的一切怪异动作,她都看得到,卟嗵卟嗵,心激动地跳着,脸色微红;这个画面,好像在哪见过,就好像他初次出现在小翼房间床榻上那副勾魂夺魄,云雨过后,让人心跳加快的色色画面。难道……难道他对她有非份之想?呸呸呸……猛摇头,他会起色心,除非太阳从西边升起,天下红雨。
但……但他现在这副模样真的,好好妖魅哦,咕噜……她好怕会忍不住扑上去啊。小心翼翼,紧张瞄了他一眼;又飞快地底头。天天啊……他他他居然扯开了底衫,性感的锁骨和胸堂都露了出来……天天啊……活生生的美男脱衣图,而且还是个绝美的男人……不行了不行了,再这样下去她就要流鼻血啦!
不同于她的心思,玄隐好看的剑眉皱起;身体,好像要变化了,但却又不像;身体似火烧般炽热。寂静的房间里一片黑暗,一女在沐浴桶里,脸色既紧张,又害羞;一男在床榻上呼吸急促,妖魅俊脸上一片绯红……怪异得很。
忽然,窗外的枫叶发出沙沙的声音,一道身影‘砰’地破窗而入,像是接受到危险信号,她反射性地半潜进水里;黑衣人出手相当恨毒,一把大斩刀幻化出数千把,隔山打牛,似猛虎扑出撕裂敌人的气势直攻向床榻上的玄隐……速度之快让人来措手不及,说时迟哪时快,一道寒冷霸道且强势的清冷剑气轻易化解了这招。
问尘白衣飘飘,似笑非笑,眼神一片冰冷“等你很久了”黑衣人一惊,相想不到这个看似无害的男人武功居然如此之高。
知道不是问尘的对手,黑衣人眼神一转,迅雷不及地扔出一颗黑色丸,砰,障气迅速在房间旷散。黑衣人迅速跃出房间逃离出去“哈哈哈……想杀我,没那么容易”
“是吗?”娇媚冰冷的音调在枫树上传出。黑衣人见到来人,嚣张的笑声消失,眼睛惊恐地瞪大。
一道红光如闪电从黑衣人身边闪过,流弘已经站在他后面;
柳醉梦悄悄小心翼翼扒在木桶旁,怀疑地揉揉眼,他什么时候出现在他后面的?
月光高挂在夜空,朦胧的月色泄在大地,流弘手中的凤黯居然似火在燃烧,黑衣人冷不防倒下一动不动,凤黯的光芒在夜里更似鲜血在狂涌,触目惊心,就像在黑暗中吸食着鲜血,让人胆颤心惊。
凤黯,夺人先夺血;澎湃如泉水般狂涌而出的赤红鲜血,是凤黯的力量来源。
“如今,就让你的血来祭凤黯吧”
用血,去祭凤黯;让人悚目惊心的是,倒下的黑衣人,面罩划落,居然只剩下一层皮和干枯的脸部四肢,他的血,居然被吸光了,这到底是什么时候的事!
噗嗵……一个惊吓,她不小心跌到水里,惊慌地连忙爬起,玄隐冷漠的身影已屹立在她前面的窗前。
再次傻眼了。真他爷爷的酷毙了,这些习武的高手总是来无影出无踪,一下就忽悠地出现在人前面,一眨眼又不见了!真他爷爷的太神了。
“在下打扰了各位办事,太真的对不住”流弘儒雅一笑,歉意地拱手!
“你天魔教的事,我们不管,但请别打扰我们就好”问尘似笑非笑地开口,手中的长剑咻地手回袖中!
眼冒出璀璨的点点星光……好,好酷啊,他那把剑是如何藏起来的。
“当然,这个人只是一个叛徒,打扰了各位”凤黯似有似无地扫向黑衣人。
“一个小小叛徒还要劳驾你出手,看来你手下的人,都是废物”玄隐不说话还好,一说话就气死人的冷漠讽刺。流弘像是没听懂,脸色温和,凤黯的红光,更深了。
“问尘,你那把剑是怎么藏进袖子里的”一旁好奇心被揭起,按耐不住扯着他。
流弘这才注意到,柳醉梦,居然在洗澡?他心一动,说不出的怪异“你……在沐浴?”怀疑。
白眼一翻“要不然你以为我在干嘛”吃饱撑着没事干吗?
“只是……”她会不会太淡定了?一个姑娘居然当着男人面前沐浴?
“是什么是,一个大男人说话婆婆妈妈的,我都不在乎了你干嘛一副怪物看着我,知不知道这是很没礼貌”说起这个她就气,埋怨的眼神对上那双狭长冷漠的黑眸,那个不爽啊……
流弘沉默,久久凝视着她“你……还是披件衣服好”虽然在水里,在没灯光的情况下看不清楚,但她的清白她不管吗?还是她真的不在乎?
这时,府里所有的灯笼全部点亮,花满楼步垡凌乱地及匆匆走来接着是水柔还有花蓉蓉,花满楼走近尸体,一看沉稳问“怎么回事?”
流弘手中的折扇唰的一下展开,温和的笑不变“只是一个刺客吧了”
“一看死相就知道是被你所杀,当今江湖武林,除了你之外还有谁能这样杀死一个人”花蓉蓉一看地下的尸体,娇蛮犀利地大嚷。
流弘越发娇媚的笑明明很温和,但柳醉梦却看得心里发毛。“在下可没否认这人是我杀的,就算是我杀的哪又如何”他清冷的音调越发冷漠。
“流弘,你别太放肆了,这里是花城,不是天魔教,花城有花城的规矩,你这样随便杀人摆明是对我们的不敬,传出去我们花城的名誉何在”花蓉蓉之所以那么娇气傲慢,莫不是想吸引玄隐的目光。
“闭嘴,蓉蓉,这事情我会处理,你用不着多说”还是花满楼够稳重,他随手吩咐手下将人抬走。
“花兄,这事,我会给你个说法的”对于花满楼这个朋友,他流弘还是看重的。
花满楼面无表情地点点头,随即转向玄隐他们,双手一拱“让几位恩人受惊,请见谅”
“那里、那里,是我们打扰了才对”见玄隐转身没理会,白了他一眼连忙向花满楼赔笑。
冷不防花蓉蓉愤怒妒忌地大喊“你是谁?一个女子居然在两个男人的房里沐浴,太下贱了”
啥?什么?她在说她下贱?
一时之间,所有人都静下来了,一致错愕又惊骇地瞪着沐浴的某人。
嘴角抽搐,冷不防,她打了个冷颤,僵硬着头皮望向玄隐似笑非笑,眼眸一片讽刺。
噢,天啊,这家伙报复心会不会太深了?她就那么不小心得罪一下他,他居然玩阴的耍她?难怪他会答应让她睡床榻,难怪她要沐浴这个家伙会在一旁观看,原来的原来,一切的一切都该死的早有预谋,好毒啊。
话说回来,她在他房里洗澡又怎么了?那个花蓉蓉干嘛一副捉奸在床,她红杏出墙在勾引人的狐狸精?还骂她下贱?
“贱人,你到底是谁?为何会在他的房间里”花蓉蓉手中的寒剑冷不防指猪她。
心里的火和被人算计的不爽一下子轰地火山爆发了,她冷冷一笑,好整以暇地回答“贱人在叫谁?”
“贱人在叫你”花蓉蓉想也不想地回答。
“哦……原来贱人在叫我”一副恍然大悟地点点头。
在场的人无不掩面偷笑。
花蓉蓉娇媚的容颜轰地一下全红了,恼羞成怒“你个贱人敢耍我”她从没受过这种侮辱。
“咦咦咦?我以为你很蠢听不出来呢,原来你至少比猪还要聪明那么一点点”她得意地圈起湿了的发丝,有一下没一下地玩弄,还不忙往身上洒水,气死她气死她。
“你。”一时之间她哑口无言。
“还有,一:我不是贱人;二:我在这沐浴是我的事,你管得着吗?三:我跟他的关系可是非比寻常,在他这儿洗澡没什么不对;四:你口口声声说我是贱人,那么,你又是什么关系,凭什么羞辱我?”句句一针见血,插进花蓉蓉的心里。冷笑,哼,自找的。
花蓉蓉大怒“你一个女人在男人房里洗澡,还不是贱女人”
“哈哈哈。”娇笑三声,嘲讽道“看来花小姐的脑袋真的和猪没什么差别,那么快就忘记我刚才说的第三:我跟他的关系,你管得着吗?”哟哟,她可是故意气死她的,谁叫她在她最不爽的时候还火上浇油,玄隐嘛,她是不敢惹啦,但这个花姑娘她还惹不上不成?
“你再敢侮辱我我就杀了你,就算你是他的什么人,当着那么多人面前沐浴就已经是可耻的行为了”花蓉蓉脚步一跺,娇蛮道。
“那又怎么样?我习惯了当着那么多人面前洗澡,那可是我的爱好,就算现在我也敢站起来”可耻,好,她就做得很可耻给她看。
水生哗啦啦地落下,她冷不防从水里站起来,众人一度傻眼,惊骇地瞪着她。
花满楼眼眉一挑,眼眸带笑;
流弘折扇一收,愣住了;
问尘转身,掩嘴轻笑;
玄隐双手向后一收,深邃的眼眸越发光亮;
花蓉蓉更是夸张地手中的长剑噹地掉在地下,错愕地看着她。
水柔最直接,她轰地抱着肚子大笑,指着柳醉梦“哇哈哈……你这是干嘛呢”太好笑了。
“看什么看?没见过美女出沐图吗?”嚣张恶狠狠地瞪着众人。
她身上不是赤裸的娇嫩肌肤,而是穿着一件黑色的长袍,最夸张好笑的是,前面居然绣着一只大猪头,还是粉红色的猪。
“笑笑笑,有什么好笑的”对于他们难以置信的表情视而不见,嚣张地爬出水桶。
“你。你是柳公子?”花满楼待忍住情绪后,才隐隐带笑问,这姑娘还真是有趣得很。
“是啦是啦”不耐烦地甩手,她全身湿答答的得换件衣服才行。
“你刚才就一直穿着这身衣服?”流弘呐呐问,发现自己上当了,刚才居然还白痴地问她要不要披件衣服?难怪她会那么镇静。
“废话,难不成我会法术变上去的?”没智商的家伙。脚步朝床榻走去,冷死了。
流弘闻言,好笑地摇摇头,真是服了她。
“她习惯这样洗澡的了”难道的问尘居然打趣地开口;实在是佩服她。
“怎么会有人穿着衣服洗澡,而且。而且还可笑地穿着一只猪?”花蓉蓉故意讽刺道。
啧,又来了,烦不烦人啊。不耐烦地抛了记她白眼,又不爽地撇了眼一直沉默的玄隐,此仇不报非女子。
玄隐当然没错过她埋怨和不驯的眼神。他就等着她的报复。
“喂。你们还愣在这干嘛?难道还真想看我换衣服不成?还不散场?”这群呆瓜都定住了吗?一个个直站着不走。
花满楼假意地咳嗽了下“都回去休息吧”其实他很想知道她接下来会有什么出乎意料的事情。
流弘折扇唰地一下展开,温和一笑“我还真想看看姑娘更衣呢”
众人离去的身影一致停下,拉长耳朵放长眼。
“你想看我更衣呀。”羞答答地回答,冷不防嗜血阴狠道“可以,看完之后全部把眼睛都留下来”
吓!~嗖地一下,全场人员一直散场,回房休息咯。
流弘不怒反而仰天狂笑“那在下就不打扰了”语毕,他施展轻功瞬间消失在黑夜了。
“那柳公子……噢不,是柳姑娘,水柔就先告退了”水柔也慢悠悠地欠身离去。
花蓉蓉愤怒地瞪她,转头却对玄隐害羞道“玄公子,蓉蓉就先告退了”
玄隐剑眉一皱,冷漠无情地回了一字“滚”看了烦。
酷!~偶像。
花蓉蓉脸色一僵,却也未敢多留,她还记得他的阴狠和嗜血。
当所有人都离开,只剩下他们三人,她双手环胸,左脚有一下没一下地跺着,表情从没有过的不爽,先是恶狠狠地瞪着问尘“你还留在这干什么”别以为她没看到他居然会在偷笑。
“我这就走”问尘很适时务地忽悠地闪人。他不想当炮灰。
接着是玄隐,她眼神更是杀千刀,咬牙切齿“你还站在这干嘛?”还不滚,被他算计已经很不爽了,居然还嚣张地屹立不动。
玄隐好整以暇地回答“这房间,我也有份”意思是他出不出去是他自己的事。
“我、要、换、衣、服”只差没尖叫出声她现在很生气。
玄隐却不理会她杀人的目光,躺回床榻上,淡淡道“那就换啊”
她傻眼了,这家伙在耍赖吗?“我要换衣服耶”她是个道道实实的姑娘。
“我没说你不可换”意思是你换你的,他睡他的。
喂喂喂,这家伙是不是发烧了?居然180度变,会耍赖了?她怀疑他是不是撞邪了,刺探道“我是个姑娘家,难道你要看我换衣服啊”疯了不成?
“姑娘?没看见”他闭目勾起一抹惊心夺魄的笑容,妖魅的容颜上越发邪气。
咕噜,有不好的预感,她还是别惹这个小气男了。
搔搔后脑,她纳闷垂头丧气走出门。
“去哪?”她不跟他挣了?
她哭笑不得道“为了我以后的生活安全。我还是去和水柔睡吧”
当她脚步终于离去,冷不防,玄隐张口狂笑“哈哈哈哈……”
她真是他见过最可爱的人了。
一大早,太阳初露,府里便传来奴仆的惊慌声。
“不好了不好了,七彩雪莲不见啦”慌慌张张的一个护卫一边跑一边惊慌地向花满楼书房跑去。
“什么?”花满楼一惊,连忙站起。
“去,叫全部人都去大厅集合”手一挥,他沉稳道。
一时之间,全府的人都聚集了在大厅,包括玄隐、问尘、流弘还有柳醉梦等人。
“出了什么事?大哥?”水柔疑问。
“七彩雪莲被盗了”花满楼面无表情道。
闻言,众人窃窃私语,柳醉梦柳眉一挑,迅速看了眼玄隐。
“什么?被盗了?”花蓉蓉娇蛮大喊“不用说,我们这里一定有外人”很明显,花蓉蓉的眼光恶狠狠地撇向柳醉梦。
啧,这个女人,看来真的挺讨厌她的。
她假意地咳嗽了下,整整面色,郑重道“实不相瞒,我们这次来花城的目的,其实就是想求七彩雪莲其中的一色莲心来治病,只是没想到还没开口就已经被人偷走了”
“不用说,这一定是你偷走了,否则怎么你一来,我们花城的珍宝就不见了”
她?而不是他们?哼,偏见还真他爷爷的大啊,她冷漠一笑“花蓉蓉姑娘真会说话,跟我一起来的不单单只有我一个,而且,我昨晚是跟水柔一起睡的,不信你可以问她”
被指的水柔见证地开口“是的,昨晚醉梦是和我在一起”
看吧。
“不过,花蓉蓉姑娘怎么就一口咬定是被人偷走的呢”怀疑的目光往她身上看去。
“你。你什么意思,你怀疑是我偷的吗?我。我怎么肯能会头自己家里的东西”花蓉蓉居然紧张地口吃回答。
心虚了?
花满楼一看她慌乱的神情,马上知晓,严厉责骂“蓉蓉,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
“我我。我没有。”花蓉蓉惊慌地又摆手又摇头。脚步慢慢往后退。
“说”花满楼一声怒喝,吓得花蓉蓉脸色更是一白。
她颤巍巍地开口“我。对不起,我。我不是故意的”
“说清楚”长袖一甩,他坐到主位上眼神责骂。
既然主人家都坐下了,他们也都自作主张地坐到一旁,家务事,他们只旁观就好。
“是。是这样的,那天晚上,我本来想回去的,可是却无意中看到一个黑影居然从‘梨园’闪出来,我一惊,以为是有人要偷东西嘛,我就进去了嘛,我。我一时好奇,就,就砰了一朵很漂亮的花,没想到那朵花居然就瞬间失去光彩掉了下来,我。我一时害怕就,就把它藏了起来嘛”仓促解释后她害怕地低头。
一时之间所有人都沉默了下来,花满楼开口“去把七彩雪莲给我拿来”
不久,一朵枯萎地莲花出现在众人眼前。
“唉,蓉蓉,你怎么就这么容易就上当了呢”花满楼话一出,就知道这一切都是有人算计的。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流弘曼斯条例地开口。
“如诺猜错,应该就是木家村所谓了”
这?又是唱哪一出戏?
从大厅回到房里,三人一致沉默!最后还是柳醉梦忍不住撑着下鄂问“我说,你们就不能出句话吗?”非得她开口。
问尘慢斯条例地朝旁边的椅子坐下,反问“你有什么意见?”
沉思地摸着下鄂,她冷静开口“本来木家村与花城的事情我们本来就管不着,可是我们要七彩雪莲,花满楼未必会答应,从今天的情形看来,七彩雪莲是花城的珍宝,如今七彩雪莲也枯萎了,还能有什么办法,而且……你们有没有发现一个很奇怪的问题”她装神秘的朝两人眨眼。
“七彩雪莲之中的一色,是什么?”冷不防沉默不谅喝茶的玄隐淡淡问。
“你们猜”她就是不说,让他心痒痒。玄隐不语,深邃的黑眸一瞬不瞬地盯着她。咕噜……虽然被这么妖魅俊美的男人看着是件很享受的事情,但他越看她心越毛。怎么就忘了这家伙会玩阴的,但她生性好强,输一次就不一定会怕。
她故作羞答答地底头,害羞道“你这样看着人家,人家会不好意思的”
“噗……咳咳,抱歉,呛了一下”问尘表情相当平静,举杯掩住了嘴角的弧度。
唉,没点幽默的家伙。“咳……我就老实说了吧!其实七彩雪莲之中呢,我要的只有一色,黑”
“我只知道七色中没有黑色”玄隐淡淡回话。
问尘奇怪地开口“难道还有第八色?”
“没错,其实七彩雪莲之中的七色并没有多大的用,你应该都知道,有很多东西,都是以华丽高贵的外表来掩饰它们最危险的一点,也是最有用的一点”
这些重点,可都是从一本书上才知道的。“七色:红:补血强身;黄:专治外伤;蓝:是解寒毒的最好药引;绿和青:是可解百毒;紫色:却是可以曾强内功。虽然每一色都是对身体最上等的好药,但……”
停顿了下,在两人虎视眈眈的目光下,随手端起一只杯子喝了一口,拿在手中乱晃,才继续解释“这七色嘛,最多只能用一两个色服用,如果多吃了,反而会死得很难看,啧,那本书里面好像还说了是怎么死法的,反正就好看不到那里去。咦?”她都说了那么久,怎么两人一句话都未问。
“你们干吗?”这样盯着她……噢不,是盯着她手中的杯子。
问尘咳嗽了下,似笑非笑,眼神狭促“你拿的杯子,是隐的”
手一僵,脸色一愣;良久,她机器化地转头对上他平静无波的眼眸,讨好地把杯子摆放回他面前“额……呵呵,抱、抱歉”天啊,她居然喝他喝过的杯子和水,这不是间接接吻是什么!
诡异的沉默,良久,玄隐才缓慢移开视线让她送了口气“继续说”
“呃。其实呢,哪朵七彩雪莲根本就没有枯萎,就算真的枯萎了也能再生,所以花满楼才不会那么紧张”
“你说的再生,是说枯萎的花能再度重生是吗?”问尘接着回答。
“也可以这么说,因为七彩雪莲本身就是一种很奇妙的药材,只要它的根没有被拿掉,它是可以拥有再生的能力,也就是不断的贡献出七色的药物”这就是世上为何那么想得到七彩雪莲的原因。
“黑色,就是我们要的七彩雪莲的心”玄隐直接明了,给出答案。
“没错,关键是,要如何得到”她想过很多中办法,都这些办法,任何一个都会得罪花城。
玄隐却忽然倒了杯茶,也就是刚才她喝过的杯子一饮而尽后,才妖魅的勾起一抹弧度。
“别忘了,还有木家村”
“你的意思是?”她不懂,木家村和花城本就是世仇来的,他们根本插手不上。
“就是,我们可以利用木家村”问尘马上明白玄隐的用意。
难道……“你们的意思要木家村盗取七彩雪莲之后再‘拿到’我们的手里?”她怀疑地反问“可是,我们这样做会不会不太好?怎么说他们也待我们不错”
“如果不是你救了花水柔,就连花城你也进不了”玄隐冷冷地讽刺。
“什么意思?”她进得了花城还是机缘巧合救了花水柔的原因?
“花城这里本身就是一个危险的地方,四周的花,都布满了慢性的毒药,普通人根本擦觉不出来;为何花城会被江湖视为禁忌之城,原因就是这里连空气都带有毒素的原因;如诺不是你救了花水柔,进来的第一天,花满楼就明摆地告诉你这里只能是小住。”问尘淡淡地解释。
“原来如此,他的意思是只要我们提早离开这里,毒性就会满满解去吗?”如果不是她本身就有特殊不怕百毒的身体,还有独特的嗅觉,还真不知道。
“不,他会在我们离开的前晚在饭菜了放解药”玄隐回答。
“这又是为什么?”越说越糊涂了。
“第一:花城是禁忌之城,越香就代表越毒;二:花城的毒素有很多种,想死或生,进花城后明就不是他们自己的了;三:为何花城会那么少人知道,原因就是就算知道了,也不一定能够记得”问尘解说。
“哦。我明白了,因为花城拥有世人都想要的七彩雪莲,所以四周才会布满毒香;其二:如果有不属于花城的人进入花城,如果有心之人是想盗取七彩雪莲,性命一定不保,如果是无心之人,就会遗忘花城的所有事情对吗?”啧啧啧,这个花满楼果然是深藏不露的高手。
“看来,你还不笨”玄隐嘲讽地开口,不是知是褒还是贬。
“去,说回重点”送他一个白眼“我们要如何去做?”
“什么都不用做”玄隐淡淡对回答。
“对,什么都不用做”问尘也似笑非笑地离开。
耶耶耶?他们又在买什么关子?“喂喂,至少透露一点点”
冷不防,一阵风吹来,她一回神居然已经躺在床榻上,而玄隐居然也躺在她身边。
她哇啦啦地紧张跳起,又被他按了下去,她挣扎脸红开口“喂喂喂,你干嘛呢”她不会认为他想对他干嘛,只是很奇怪他的举动。
“睡觉”他直接闭目,庸櫴地回答。
“你睡觉关我什么事情。喂喂,让我起来啊。”她虽然不是什么大家闺秀,但所谓的矜持她还是有的,怎么能和他睡在一张床上?
“吵死了”玄隐手迅速在她身上点了几下。随机拉起被盖在两人身上。
挣扎地动作僵住,连喉咙也发不出声音。她干瞪眼,眼冒火光地瞪着近尺眼前的妖魅俊颜,如今,她没有什么所谓的心跳加快,她只有怒火和不爽。
天啊,她这又是犯了那条得罪他的罪了?明天她不又要腰酸背痛了吗?
良久,她终于熬不过眼睛的干枯疲倦,埋怨地再瞪着他,糊里糊涂地又再沉睡过去。
待到她传来平稳的呼吸后,玄隐才睁开眼眸,眸里一片清明,根本没丝毫刚苏醒的迷茫。
他迅速翻身坐起,眼眸一片冰冷,瞬间施展轻功消失在房间朝城外飞去。
“少主,有何吩咐”在远离花城的一仗远深林的空地上,朦胧的月光泄在大地,踪影单跪负手。
“问尘在信里可有说了什么”玄隐银白的身影居然屹立在树木的顶端,脚下只踏着一条柔软如丝的树枝,似随时要跌下般让人吊挂在半空的心慌。
“是的,少主要在下挑拨木家和花城的矛盾,带木家因愤怒盗取七彩雪莲之后再偷龙转凤”踪影恭敬地回答。
“很好,你去吧”玄隐手一挥,面无表情。
“属下还有事情要禀报”踪影却冷不防开口。
玄隐平静无波的眼眸注视着他“说”
“是这样的,‘白’要属下向少主说:哎呀呀!~小翼翼出去那久都还没回来,我挺想你的,等回来的时候记得来拜访我哦”踪影照着那人的语气陈述。
只见玄隐面无表情的冷色更加阴沉,他嗜血道“回去告诉他:我很快就会回去找他‘聚一聚’”
嘎登,踪影冷寒直冒,也只有‘他’才敢如此呼唤少主了。
“那个,少主。属下还有是要问”踪影硬着头皮开口,虽然现在少主这幅嗜血阴狠的模样很让他心惊,但他还是忍不住问了“那个柳姑娘,是不是未来的夫人?”
瞬间,周围的寒风开始交切,比百年冰山还要寒冷的嗓音缓慢响起“影,看来,你这断时间太闲了”
虽然是很平淡的一句话,但他心里一毛,胆战心惊地迅速开口“属下告退”嗖的一下,他用上毕生最出力的一次逃离这个危险的地方。
“你说什么?七彩雪莲没拿到手?”木家村,是存在很隐秘的深山了,四周机关重重,只要是踏进一步,武功不高的人,马上就会变成马蜂窝。
“属下是看到有人来了才不得不离开”跪在地下的黑衣人慌乱地回答。
“有人?难道你还不能杀是吗?叫你偷个东西都不会,我留你这个废物何用”木家村村主木程仁,老脸气到铁青,就想拿去大刀了解黑衣人的性命。
“爹,住手”冷不防,木程仁的女儿木茹连忙阻止“你何不让他将功赎罪呢?”
木程仁冷冷哼了记,甩掉手中的大刀“去,这次无论如何,都要把七彩雪莲给我弄到手,就算得不到,也要把它毁了”
他们木家得不到的东西,宁可玉碎不为瓦全!~
“是,属下马上去办”黑衣人连忙退出离去。
一个身影如鬼魅地消失在屋顶,朝黑衣人的方向奔去。
“何人?”黑衣人一慌,长剑指着忽然出现在他眼前的灰衣男人。
他缓慢地转头,月光下他平凡的面貌上一双不平凡的眼眸闪着睿光“我是帮你的人”
“帮我?帮我什么?”黑衣服不敢放松戒备,这人无声无息地出现在他面前,如果他有心要杀他,他根本没有活命的机会。
“很简单,就是帮你盗取七彩雪莲,更活着,是毁了它”男子双手递出一瓶药,淡淡道“这瓶药只要放进花城的河流,就可以让花城所有人沉睡一个时辰,一个时辰,对你来说应该有足够的时间来盗取七彩雪莲”语毕,瓶子扔给他。
“你为何帮我?”黑衣人疑惑开口。
“你不需要知道”灰衣男子话完,在黑衣人的视线下瞬间施展轻功消失。
黑衣人本想悄悄随尾,冷不防灰衣男子居然会千里传音的武功从四面八方传来“想死,就跟我来吧”
黑衣人一慌,冷汗直冒;高强的内力,此人他惹不得。不过。黑衣人看了看手中的药瓶。
迟疑良久,才将瓶子收进怀里,朝花城方向迅速消失在夜里。
“什么?我们要离开?”一大早,她还没睡醒某人就给她投颗炸弹,头更炫目了。
“对,而且就在今天”玄隐冷冷地回答。
“为什么?在这里好吃又好住的,更重要的是七彩雪莲我们也还没弄到手”真是不明白这家伙的思维,总是琢磨不着。
“已经到手了”玄隐淡淡开口。
“额?什么?到手了”她一呆,傻住了;慌乱地从床榻上爬起来,跑进他,手一伸。
“不在我这”他看也不看一眼,转身就要出门。
“慢着,慢着,你去那?”他还没把事情告诉她就想跑?
他也真的乖乖停了下来,转头,妖魅的俊颜勾起一抹弧度“你想我留下来看你更衣?”他可以考虑。
“啊……你你。滚出去,没有我的吩咐不准进来”这时她才注意自己只穿了一件肚兜和中裤,忽溜地躲进被子,顺手扔了个枕头却只砸到了关上的门。
“啊。你们要离开,为什么那么突然?”水柔皱眉。
“实不相瞒,我们其实有事要去白云山,已经在这里耽误了几天,是该离去的时候了”她连忙安慰“或许等我从白云山回来的时候,我们还可以见面嘛”
“但是……但是我。”水柔美眸闪着泪花,很舍不得。这几天她已经和柳醉梦混得很熟了,她冷不防说要离去她怎么舍得。
“别但是了,如今你大哥也不逼着你成亲了,你还怕什么,放心啦,我一定会回来看你的”干嘛哭得那么伤心,害她都舍不得了。
“那,好吧”水柔嘟嘟小嘴,不怎么情愿地开口“你一定要回来看我哦”
“当然当然,一定一定;我像是会骗人的吗?”她笑得非常真诚;心想:她不骗人,只骗猪。
“柳姑娘真的要走了?在下还没报答你救妹之恩,何不多留几天”花满楼坐在主椅上,话是这么说,却没有丝毫的真诚。
或许他们真的只是在花城的过路客,除了水柔,其他人根本不怎么放他们在眼里,甚至是很想他们早日离开花城吧,毕竟他们曾经说过要七彩雪莲,多多少少都是这个原因。
“不用了,如果真有缘的话,我们一定会再见的”客套话?她也会。
“那在下就先送各位出城吧”终于花满楼离开了主椅,朝他们走来。
今天一早,他就已经心事重重,既然主人家都不想让他们知道的事情,她何必去理会,还是早早离开来得好,毕竟这个地方待久了也不好。
连忙双手一摆,客气道“不用,我们自己出城就好,这几天打扰了”说完毫不留恋地转身离去。不快点她怕玄隐还真的会忍下她自己先走。
“那么在下不送了”
“你们昨晚做了什么?”一离开花城,她马上忍不住开口。
“到了平城,你就知道了”玄隐的回答等于没说嘛。
“什么?还要去到平城才行?”她夸张地哭丧着脸。
冷不芳,流弘的音调从后方传来“你们要走,怎么也不跟在下说下呢”
呵……这家伙怎么老是神出鬼没“爷爷的,我们去那关你什么事”阴魂不散。
“啊。在下刚才听说你们要去平城是吗?”流弘丝毫没有被她厌恶的眼神影响,照样笑得娇媚动人。
“呵呵。难道你也去平城?”她讽刺地开口。
“不是。在下是去平湖”流弘摇摇头,一副非也,非也。
“平湖是什么地方”她搔搔后脑,忍不住问玄隐。
“平城”玄隐撇了她一眼,眸里明显有着:白痴。二字。
“爷爷的。你居然耍我。”她怒吼……
“哈哈。谁叫你迷茫的模样很好玩?”流弘没有丝毫悔意,反而笑得更开心。
就这样,莫名其妙的,路上,多出了一个流弘的陪伴,两人吵吵闹闹地朝平城方向而去。
“呵呵。难道你也去平城?”
平城!如其名,是一个热闹繁荣的平安大城,就好比京城一样,聚集各种名人;也是翼国管束的领土之中最大的城。
“哇塞……真的太热闹了”一进城,她压根儿就傻眼兴奋了;身体某种基因在蠢蠢欲动,女人血拼的本性啊!
“喂喂,隐;借点银子来”话到手来,一颗金子直抛到她手心。那个激动啊!第一次,手里握着一颗真金子。
“你要钱做什么?”流弘奇怪的问。
“关你什么事?到是你,怎么还不滚去你的平湖”她白眼一翻,撇了他一眼后,水眸闪闪发亮地盯着周围的小摊,忽溜地跑到了一间摆满手饰的小摊。一个手镯吸引了她的注意力。
“老板,这个手镯多少钱”好漂亮,晶莹锡透,翠绿的条纹自然盘旋,莹白的色彩透出阵阵清冷气息,是个好东西呢。
老板连忙笑眯眯老奸巨猾地伸出了五个手指“姑娘,不多不多,就这个数字”
“老板,你就直接说多少”啧,她就要看下他如何狮子开大口。
“不多不少,就五百两”她没多大反应,拿着手镯摆来摆去。
这时三人牵马走了过来。“你想买这个手镯?”流弘看了看,才傲慢开口“你想要,我送一个羊脂玉镯给你就能低上这百个手镯”
她讽刺地撇了他一眼“你懂个屁”
玄隐魅眸一闪,冰冷道“似乎对于这种糟话你很喜欢”他就不明白一个姑娘整天屁啊,爷爷的的她该说的吗?
“关你……”她直觉地扭头,在对上那双眸后自动消失,笑呵呵道“那个、也不是啦!就对一些老问白痴话的人才会说”
“啧,真偏心”流弘喃喃摇头叹息。
“老板,既然你给我这个数字,那么我也给你这个数字”手一伸“五两”她表情诚恳老实,狡猾的光芒一闪而过。
“五两,唉哟姑娘,您、您这不是要了小人的命嘛”老闻言,脸色一变,连忙摇头“姑娘,您就再多加一点吧”
“钱不够,我可以送你”流弘一副慷慨。
充耳不闻,她继续讨价还价“老板,我最多给你二十两,卖还是不卖就随便你了”语毕,放下手镯转身就走。
“姑娘、姑娘,我卖给你就是了”老板一见她真的要走,连叫住她。
悄悄比了个胜利的手挚,狡猾地接过手镯。欢天喜地笑眯眯地带上了手婉。
“只是一个普通的手镯,用得着那么高兴吗?”流弘不解地摇头,真不明白。
“你懂什么。东西宝贵不在于物品的贵重,而是喜爱。说了你这种人也不懂”爱不饰手地左瞧又瞧。
流弘看她的眼神多了一抹欣赏。
“对了,我们要在那里住下来?”她饿了。
“到了”问尘清冷的嗓音响起。不知不觉,他们已经站在一间外表华丽高贵的客栈‘天衣’。她奇怪地看着牌子,天衣客栈?难道是老板的名字吗?
像是知道她在想什么,玄隐身旁的问尘解释“这间客栈的名字是来源两个人名,至于是何人就不为所知了”
“哦”了解地点头,不再多问。他们才踏进客栈,里面华丽高贵的装饰马上引起她的注意!她不是在作梦吧?居然会在古代看见蕾丝边黄中带金的餐桌?太现在化了吧?这不就是五星酒店的装饰吗?一个不可能的现象出现在她脑海,或许,她该见一见这个客栈的老板。
“客观,客观,不好意思,我们这儿都满坐了,房也满了,不如你们就到别的客栈住吧”小二见有客人,连忙抱歉哈要。
冷不防,爽郎的男声插了进来“慢着,这些是我的朋友”来人一身灰黑的长袍,脸庞不算英俊却很阳光,笑眯眯的模样就像一位邻居小哥,亲切近人。
“咦?怎么多了一个人?我可没有多订房间呀”踪影很是烦恼道。
流弘不在乎地摆着凤黯,淡笑“没关系,在下也有地方落脚,不打扰各位了”流弘不笨,赶人的意义很明显。而且这男人虽然看似不正经,但对这个玄隐有一份敬畏。流弘很快便消失人群中。
“隐,来来来,我早就准备好了一切”踪影笑呵呵地招呼。
才对上柳醉梦,眼眸微闪“初次见而,在下踪影”
只见她柳眉一挑,狡猾道“又见面了”
踪影一惊,玄隐和问尘却怪异地看她。
“柳姑娘,我们是初次见面吧”不可能,怎么会有人看得穿他呢?或许只是她吓呼而已吧。
她却好气又好笑回答“你真以为我有那么笨吗?小、六、子”
轰!一颗炸弹炸得他头晕耳鸣……她居然知道是他?
坐立难安,冷汗直冒,心虚紧张,胆战心惊;简直是前所未有惊慌,坐又不是,不坐又不是,眼神更是不敢乱瞄。
脚步在房间凌乱地走来又走去。冷不防,门被人猛然推开,吓!~他一慌,本就烦躁不安的心情让他更是不爽地扭头叫要破口大骂,却腾热即止。
戏剧性的,他脚步一顿,神情一僵,脚步仓促地一退,软绵绵地跌坐到椅子上,心虚地不敢直视来人。
“嘿嘿,小六子,你怎么?”柳醉梦好笑地看着他夸张的动作,一蹦一跳地走进她,还不忙关回门的举动更是教踪影想拔腿就跑。
“我……我,你是怎么认出我的”踪影连忙压下紧张,不安地看着她。他怎么也没想到她居然会认得他,难道是他上次的易容术太差被她看出来了?不对不对,应该是她怎么会那么轻易的就知道他就是小六子;完蛋了,完蛋了,他还不小心碰过她的‘那个’地方,如果她现在要找他算账那怎么办?
坐立难安的他更是不明白她怎么会忽然跑来找他,还把门给关上了,完了完了,肯定是要找他算账,如果她跑去跟少主抱怨,那他不就会死得很惨,呜,失策失策……
她不知道现在踪影心中的想法,好整以暇地揪着他“很简单啊,你左耳上有颗赤红的痔,跟小六子的一模一样”
“你就凭着我身上的这个痔就知道我就是在你身边的小六子”他傻眼了,难道她是瞎混吓唬他要他自己认罪的?
“NO、NO、NO”酷酷地伸出食指在他面前摇晃,才他迷茫不解的目光,才得意洋洋地从怀中掏出一张画“你大头虾的不小心掉出了这个让我捡到”
踪影还是不解地蹙着眉头,心里送了口气,至少她不是对他那件事过问“是在王府掉的?就算真的是,你难道不会怀疑我是别人派来杀你的?”未免太过镇静了吧?
“其一:我来到这里以后,除了翼之外只有玄隐和问尘认识我;其二:我这么天真可爱善良的女孩,是不可能得罪人的;其三:如果你真要杀我,从第一次见面开始你就不会时时刻刻就着我”就这三个理由就很简单的明白他一开始对她没有任何敌意。
踪影一惊,不由得赞赏地她的机智过人“你很冷静,也很聪明”能在得知陌生人拥有她的图画后,又是她不认识的人的情况下还能那么镇静的和他相处,更能思考她没有理由被人杀害的原因。
“谢谢,我也这么觉得”别人赞赏,她当然是很有诚意的接受咯,况且她不认为她自己笨。
“你难道就不会谦虚一下?”踪影傻眼了,还是头一次听到被人赞赏后居然很欣然地接受,没有谦虚可言。
“谦虚,本小姐不懂这个两字;而且在别人赞赏你的时候你难道不会高兴哦,只有虚伪的人才会谦虚地回答,我可是很诚实地接受别人的赞美呢”古人喜欢这招谦虚。
“你这根本就是歪理……”她说得还真的‘言之有理’。
她忽然提起那天晚上的事情“其实在那天晚上逃跑本来就想拉你一起的”
“为什么?”他就奇怪她为什么会要一个奴仆跟她走,原来她早就知道了。
“嘿嘿,当然是想要你帮忙逃走嘛,谁知道你这家伙当晚就消失无影无踪,那时我就气了,也忽然想到你会不会暗中帮忙啊,就抱着这个心态逃跑,等遇上隐之后我大概就明白,你应该和隐他们认识吧,而且到了今天又遇到了你,所以大概就明白了所以然了”从一开始她被人绑走,玄隐就迅速地安排了人来暗中保护她,如诺没猜错,他应该是换玄隐少主的吧。
踪影一再惊讶她的想法居然猜到分毫不差,看来少主看上她的,也许就是她纯真的外表下,有一颗敏感的心。
“呵呵。我不得不说,你真的很与众不同”很少人在得知自己的一切都被人掌握在手居然没有丝毫的愤怒和不满,还能安然自得的相处。
“我的确是与众不同啊”她和他们根本就是两个时空的人嘛。
踪影又是好笑又是无奈,和她说话,往往都是出乎意料的回答。
“影”冷不防,她亲切地呼喊他的名字,心里一毛,他咕噜地咽下茶水,心里‘砰砰’的不正常的极速跳动,他怎么有不安的预感。
“怎。怎么了”哇耶耶,他还是第一次害怕一个姑娘。
“你跟在隐的身边,武功应该不差吧?”她不怀好意地在他身上乱串。
“是不差”在江湖上至少还没有人能够打赢他。
“你的轻功好像很不错”她水眸闪闪发亮。
“还好”至少还没有人追上他,除了少主和问尘。
“师傅。教我武功吧”冷不防,她狡猾地一笑。
啊?师傅?
“少主,救命啊。”夜晚本是清静安寝的时候,冷不防一个身影咻地慌慌失失地冲进房间,还连忙闪进床底,口口嚷着要救命。
紧接而来地是一道怒气冲冲,像是要寻仇般冲进房里,还恶狠狠地大喊“该死的你给我滚出来”她好好声声跟他拜师,他居然敢给她偷溜?
玄隐蹙起好看的剑眉,冷冷道“何事?”
“叫那个踪影滚出来”姑奶奶第一次低声下气的跟人说话,他居然还讽刺她是不是吃坏脑了,士可杀不可辱,还没有人敢这样说她,不拔了他一层皮她就不叫柳醉梦。
玄隐眼神一冷,虽然不明白他们两个怎么了,却还是冷冰冰一喝“影,出来”
畏畏缩缩地,踪影不怎么情愿地从床底爬出来,很是委屈地开口“少主,不是我,是她的问题”先声夺人。
“到底是何事?”玄隐袖一甩,优雅地坐落在椅子上。
“我的问题?好,很好,我问你,我只是说跟你拜师,你居然敢说我吃坏脑子?你不想活啦,居然敢诅咒我,看我不拆你了的骨头”她怒气冲冲的没注意,顺手就夺过玄隐手中的杯子,就往踪影哪扔过去。
只见踪影很轻易地闪开,然后大声嚷嚷地指着她“你完蛋了,你居然敢把少主的杯子给砸了”
柳醉梦却不爽地大叫“我就是扔了又怎么样,难道你还杀了你姑奶奶不成”扔一个杯子不够,三个一起‘咻’了飞了出去。
‘劈哩啪啦’的响声在房内响起,室内的温度迅速下降,周围的空气冷厉地几分,打闹的两人终于擦觉到室内的异常,所有的动作一直停下,僵硬地转头望向玄隐。
他面无表情,魅眸闪着紫色的邪光,俊颜上如同千年不化的寒冰,紧抿这唇瓣,手紧紧捂住放在桌上,桌子居然在隐隐颤动,杯子更是劈哩啪啦地掉到地上。
两人脸色一白,身体僵硬,反应最快地是踪影,他飞快地抱住她,迅速施展绝顶轻功火力全开地往窗外一跃而出。
“逃?太迟了”只见玄隐嗜血阴狠的神情布满妖魅的俊颜,阴霾地的气息笼罩全身,鬼魅的身影消失在房内。
逃跑的踪影简直是魂飞魄散,见鬼似得拼命的飞飞飞,跑跑跑,跳跳跳;冷不防他一个急刹,停了下来,身子却在抖动不停。
他慌乱地扔下柳醉梦,慌慌张张地摆手,紧张地开口“少、少主,不是我,是、是柳姑娘逼我的”此时不跑,更待何时?
不是他忘恩负义不带她跑,只是他无能为力,人不为己天诛地灭,好自为之吧。
柳醉梦傻眼了,她根本就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直到踪影扔下她,她才看到玄隐一身阴狠暴戾的邪气布满全身,浑身散发出致命的寒意,妖魅的俊颜山却挂着一抹让人胆颤心惊地弧度。
咕噜。好、好可怕,这,这家伙会不会是气昏了头,要杀他解恨吧?
“玩得可开心”他笑得越发妖魅,周围的气流更是冷厉逼人。
“还、还好”她颤抖抖地回他,却口有失言,出口就是得罪人的回答。
只见他修长白皙的手指紧紧握成了拳头,骨头的响声,就像在她耳边响起,更是害怕地连忙往后退,咕噜。好像、好像玩得太过火了。
“很好”
不好、不好,她一点都不好啦;整个人被当沙包吊在伴空那里好了。
“放我下来啊,快点放我下来;该死,你到底听到没,快点放我下来”挣扎着手脚,吵闹地要下面屹立的人。
玄隐站在树下,抬头冷漠讽头道“你要感谢你娘把你生成女的”
“哇咧咧……把我生成女的又怎样,我还真希望我是男人”看看,他哪是什么话?讽刺她太男人了是不!
“我从不杀女人”他冷嗖嗖地一撇“如果……”冷不防表情阴狠暴戾,手在夜里泛着萤光,势如破竹,似流虹划过天界,轰的一声巨,那颗百年大树瞬间化成灰沫。
咕噜……惊魂未定地瞪着那个已经不能称之为人的怪物,妈呀!她如今还真的感动到想哭,她妈妈把她生成女人果然是正确的。
“我错了”识时务者为俊杰,她发誓,打死她再也不敢惹火他了,最多就适可而止。
“错?今晚你就在这反醒反醒”他冷冷一喝,袖一甩转身就走。
“喂喂……我一个女孩子,独自一人待在这里遇上坏人怎么办?”见他还真的走,她可慌了。
他的身影还真的停了下来,脚步缓慢一转,手举起“可以放你下来”
耶耶耶?怎么忽然那么好商良?但……眼眉怎猛在跳?不吉、不吉之兆,不管那边跳,反正都是祸。
“断一臂”阴狠嗜血在他魅颜上更显妖魅,如同黑暗的勾魂使者,只差没手握奇魂剑。
“我的妈呀……你、你好狠哦”她就说、她就说他怎么会那么好心,断臂耶,她宁愿在这吊一晚。
“哼”没杀她以已是仁慈了。
“你那什么表情,如果不是你不肯教我武功,我又怎么会惹你生气嘛”说来说去都是他的错。
“这么说,这都是我的错”魅惑的嗓音轻如风,柔如水,黑眸在变,从深邃的黑,变成魅惑的紫眸。
“当然……不是”不好、不好,要变天了,还是百年难道一见的暴风雨。
连忙笑呵呵,所谓伸手不打笑面人嘛“隐、隐大哥,你看看,在这月黑(月亮高挂)风高的夜里,你大爷放心的去休息,我一个人在这里接受惩罚就行了”再不走暴风雨真的要下了。
变化不断的情绪,控制不了眼眸的转变,时黑时紫,冷不防一个转身咻地消失。
良久,她才反应过来,哭笑不得。这可怎么办,四周黑漆漆,除了树还是树,会不会突然跳出一头狼或者一头熊?越想越怕,‘吊挂’难安的只好自己想办法逃离。
忽然,她前方的树叶居然沙沙颤抖,她水眸惊慌地瞪大,难道还真是野兽?沙沙的声音,颤抖的动作停了下来,冷不防,一颗鬼鬼祟祟的脑袋小心翼翼地伸了出来,左右观察了一下才跳出来。
她身在颤抖,水眸愤怒瞪大“你这个吃里扒外的家伙,居然把我一个人扔下?忘恩负义”
踪影却表情一慌,连忙往后看,绷紧的身体一松,没好气道“我这不是回来了”就算是惹了天皇老子他都不怕,普天之下,他最怕的就算少主,如今冒险回来他还不够义气吗?
“他不走你会出现?”讽刺地嘲笑他,就他那点心眼她还不懂?
“嘿嘿……”不好意思地搔搔后脑,他也很无耐回答“这不能怪我,少主生起来不死也半残,少主把你吊起来已经很仁慈了”他还是头一次知道少主也会心软。
“仁慈?如果不是他不杀女人,我不早就死了,你回来就等着给我收尸吧”没好气地白他一眼。
不杀女人?踪影一呆,又是摆头又是笑,不杀女人?还不因为那个女人是你。
“发什么愣,还不赶紧放我下来”以为被当沙泡掉着很舒服吗?
“我可不敢”放她下来,少主不把他废了才怪。
“你……”怒了!放也不是不放也不是,那他滚回来看戏的吗?
腾然,一道很微小的声音响起,踪影像惊弓之鸟,快如闪电地从她树上一藏。
一道黑色身影迅速出现。爷爷的,怎么古人都喜欢黑衣人这一套?
黑衣人一发现树上吊了一个姑娘,飞跃的身躯一僵,腾然杀气布满眼神,长刀居然致命的击向她。
“哇啊……妈妈咪呀,你姑娘我吊在树上也犯法了吗?”这黑暗杀手疯了不成?刀见无眼,眼看就要夺了自己的小命,她慌忙大喊“该死的踪影你再不出来要是我掉了一根头发绝不放过你”
银光闪过长刀,在她劲边停下,一根头发,不,是一小捆青丝莺莺漂落。
“唉!我说小姐,你就不能够安静一天半个月吗?”
她浑身发抖,垂下的头看不清她如今的表情,只能从她身体的变化知道她正在发抖。
踪影松开黑衣人的刀,黑衣人瞬间跃离他,在远处虎视眈眈地观察踪影的身手。
“嘿。这可好玩了,你姑奶奶居然在发抖?”不是他踪影不知死活不懂得安慰人,只是她天不怕地不怕的现在居然在发抖,这也难怪,一个姑娘差点死在刀下不怕是不可能的。
只见她冷不防激动愤怒地抬头,怒火冲冠的对着黑衣人大吼“你爷爷的,姑奶奶的这个发型你知不知道要花我多少的钱才设计的?你他妈的居然敢破坏我的发型?我要杀了你”
噗通!~一个没注意,踪影在她眼前摔了一个跟斗。没好气地跳起来,指着她的鼻子,皮笑肉不笑“难道你就不能像个正常点的人,遇到危险就先自保吗?难道你还真不怕死?”天啊,他总有一天死在她的无厘头下。
“你们怎么懂我的苦”他可知道她的发型可是著名设计师帮她设计的?如今到了这个古代你要她到那里去找人帮她从新整过?呜~她好想哭哦,怎么就这么倒霉,唯一的现在发型都毁了。
“是是是。我知道你很苦,那你要我怎么帮你?”踪影没好气地打哈哈道,看似随意撒懒却暗中算计那个黑衣人的武功。
她抬头,恶狠狠的目光盯着黑衣人,咬牙切齿道“我要你把他头发剃光光了扔到寺庙里当和尚”哼,喜欢当杀手?她就让他一辈子去普渡众生。
“耶耶耶?这个注意好,我怎么就没想到”踪影眼光一亮,对于她这个想法可以双手赞同,杀手跑去普渡众生,哇哈哈,想想都觉得好玩刺激。
既然做了决定,踪影转身,拔出插在腰带里的匕首,紧握手中,充满阳光温和的笑意脸庞上没有丝毫的杀意,看似随意懒散,手中的匕首却快如闪电地出手。
黑衣人连忙迎接,他早在一旁戒备了。长刀气势如牛,刀刀狠厉毒辣,招招致命。踪影如其名,就似黑衣人的一道影子,随着他的周围随意游动,似一跳黑暗中的灵蛇灵敏巧妙地躲避敌人的攻击,手的匕首却没有动,脸庞一脸惬意。
“哎呀呀,招招都那么狠,我好怕啊”他玩笑的开口,手中的匕首冷不防快如闪电地挡住他的长刀,砰的一声,匕首与长刀瞬间定住。
黑衣人一惊,居然能如此轻易地就挡住他的攻击。
“呵呵……”踪影笑面如风,慢悠悠道“你的力道太轻,速度太慢了”
黑衣人眼神一怒,长刀更是快如疾风。踪影不慌不忙,匕首快、很、准地回击他。
一旁柳醉梦看得眼花潦乱,又不得不赞叹她居然能在现实中看到只能从电视上看过的武打,而且要比电视上的厉害刺激多了。
但是……怎么她觉得踪影是在耍着黑衣人玩。
“太慢了”踪影冷淡的嗓音响起,手似幻影般瞬间划破黑衣人的手臂,笑面如风地舔了舔匕首上面的鲜血,就似猎人在戏弄猎物,却又瞬间让人觉得他妖艳可怕;随即蹙起眉目,夸张地张大口“原来杀手的血都是热的呢”
噗通!~噗通。为什么在一瞬间她居然觉得踪影变了一个人,冷血无情,嗜血得就像一个妖艳鬼魅从地狱串出来,不过也不可能啦,怎么会嘛,自己吓自己而已。
“我说,是先剃光他的头发,还是先把他的武功废了?”冷不防踪影的话在她耳鬓响起,她一抬头,黑衣人什么时候既然伤的如此的重?只能靠长刀支撑身体?
“这个嘛,就先废他武功,再把他的头发剃光好了”她煞是认真的点头。
“好,就听你的”踪影笑呵呵地靠经黑衣人,黑衣人瞬间挥刀,踪影的速度更是快如闪电,匕首一挡,噹,他的大刀居然直直断开,而且还是被一把匕首。黑衣人震惊错愕地瞪着自己的大刀,忽然像败家犬般垂下身体。
“嗯嗯。你还算自知之明”踪影笑面如风地收回匕首,在他身上随意点了几个穴道,然后拿起匕首,就准备把他的头发剃光。
“踪影”冷不防一道冷冰冰妖魅冷漠的嗓音响起,踪影手中的匕首噹的一声,直直从手里掉了下来,身体僵硬地转过身来。
“少‘少主”
哇哈哈,来了来了,报应来了,看看踪影那夸张抖着身子,一副委屈又害怕的模样,哇哈哈,她太高兴了。
“少、少主。我我,我知道错了”踪影惊慌地底下头,连看也不敢看玄隐一眼。
“你胆子越来越大了”玄隐嗓音冷淡,没有任何情绪起伏,但她就知道他现在还在生气。
“不、不是,少主,这不能怪我,是柳姑娘她威胁我要我这么做的”比在太岁爷头上动土还要危险的威胁,他能不从吗?
玄隐冷飕飕的目光没有丝毫移开,高深莫测的眼眸里一片冰冷,讽刺“威胁?你也会怕被人威胁?”
“对对对,他那人怎么会被我威胁得了嘛”为了自己,她只好拉他下水了。
“闭嘴”她的惩罚还没完。
“哇啊,姑奶奶,我的小祖宗,你就别拉我下水啦”踪影只差没跪地求她,他还不想死啊。敢耍少主还不是她出的计谋。
“我哪有”她不服气的瞪他。
“你有”不是她他就是不会如今那么惊慌失措。
“我没有”他不答应她威胁得了他吗?
“你明明就有”千错万错都是她威逼的错。
“全给我闭嘴”一声怒喝,两人双双闭嘴,踪影更是夸张地跌倒在地。
玄隐嗜血的眼眸如今一片怒火“在我失控之前,踪影,有多远,给我离多远”
踪影点头如掏蒜,身影忽溜地跑了,连匕首不忘了捡,更或者是不敢捡。
咕噜。如今,又剩下他们两个、噢不,还有一个黑衣人。但这沉寂只有风吹草动,树叶沙沙的响,他屹立的身躯还是一动不动。
“那个、那个,隐啊,能不能放我下来,我真的知道错了”她也不想在发怒的老虎、不,比老虎还要危险千万培的人身上拔毛,但她不想真的在树上吊了晚啊。
屹立的身影微微动了下,夜风吹起了他银白的长袍,发丝飘逸,手缓慢举起,一片叶子瞬间飞来刮断了她的绳子。
“哎哟。”就知道这家伙不懂得怜香惜玉。慌忙地解脱身上绳子,颤巍巍地像做错事的孩子低头走向他。
在三步距离,她停了下来!~还是为了安全着想,有点距离好。
“你就那么想学武功”玄隐沉凝问。
摇摇头、又飞快地点头,抬起水眸,向往又期待“我真的想学武功啦”
像是想了许久,玄隐才转身“走吧,从明天开始教你”
耶耶耶?她水眸瞪大,随即像个傻瓜一眼呆愣地呵呵笑起来“哇,哦耶,终于可以学武功了”
兴奋过头,忘记了他还在生气的时候,想也不想地又蹦又跳地跑近他身边,抱住他的手臂撒娇又高兴“嘿嘿,我就知道你最好了”
绷紧的身躯缓慢不易察觉的放松了下来,冷冰冰的表情也不再那么僵硬,他几近叹息开口“做好心里准备吧”
“好。我一定一定会努力的”嘿嘿,成功咯,终于可以学轻功了,以后就能像小鸟一样飞来飞去啦,好期待哦。
才走几步,她停了下来,随即开口“那个黑衣人怎么办?”
玄隐的手一动,一片叶子措手不及的了结了黑衣人的性命,她错愕的瞪着他,不明白他为何杀了黑衣人。
“算是,给你一个安慰”
妈的,那么她不就是刽子手?
“好了,人也认识了,是不是该解释了呢?”一早,死人聚集在一张桌子旁,她眼一撇,是不是该解释一下,这颗七彩雪莲的到手的经过?
“很简单,就用了一招偷龙转凤”踪影得意洋洋地炫耀。
“说清楚一点,你是怎么弄到手的?”她真的很好奇,花满楼如此宝贝的七彩雪莲,肯定是藏在一个很隐秘的地方把,他居然能把他挖出来?
“很简单,木家村本就和花城有世仇,木家窥视花城的七彩雪莲已经很久了,那晚去花城盗取七彩雪莲的时候,没想到会被花蓉蓉给碰上,只好先逃走,没想到花蓉蓉居然会去砰七彩雪莲,让雪莲失去了活力的来源,枯萎了”踪影耸耸肩。
“我从书上看过,七彩雪莲是不能用肌肤碰触,一旦触摸到,就会枯萎,杀去了活力的来源,如果要得到七彩雪莲,就必须用蚕丝织成的冰布来包揽”她还以为书上说太惊奇,一砰就会枯萎,不是如今看好她还真的不相信。
“所以我就先从木家下手,帮助木家盗取七彩雪莲,再来一招偷龙转凤,留下木家村的记号,花城的人的目标就会转移到木家,就与我们没有任何关系”
“原来如此”她了解地点点头,拿起已经枯萎的七彩雪莲,上面只剩下七色的莲子拥有光华。
“打算如何?”玄隐淡淡问。
“麻烦了,我怎么忘记,要七彩雪莲的心,必须要万年冰盒才行”她懊悔地搔搔后脑。
冷不防,一个红檀蛇条纹木盒伸到她面前。
她错愕地瞪大眼,嘴角抽搐“据我所知,万年冰盒是皇宫才有的东西”这家伙怎么会有?
问尘似笑非笑“这个嘛,你还是不要知道得好,还有,你要的东西”问尘从怀中拿出一小捆白须。
她惊讶“难道是龙须”乖乖,这群家伙还真是没有得不到的东西。
“没错”问尘点点头。“只是我不明白龙须到底有何用?”
“是啊,只是一些胡子”踪影也符和的点头。
“你们不懂,几代相传下来,那个皇帝不是吃尽天下好药,身体简直就是一个宝药,龙须就是吸尽最多药物的地方”所以必须要它才行。
她拿起七彩雪莲,打开那个散发出阵阵寒意地万年冰盒,手一伸。
“干嘛?”踪影纳闷地开口。
“匕首”白了他一眼,就不能有点默契?
踪影笑呵呵地掏出匕首,双手奉上“给”
手一松,砰地砸到了桌面上,手不小心滑破了一点血,滴在了匕首上“哇靠,你的匕首怎么那么重”铜做的吗?居然那么重?
“还好还好”踪影眼神一闪。
玄隐和问尘眼里都闪过一丝讶异。
她颦起柳眉,嘟囔着“真是的,怎么会有匕首那么重”虽然很重,但他一只手还能提起啦。
“隐,在我划破的一瞬间,你要将雪莲里面的一颗黑色放进这个盒子里知道吗?要快哦”她表情正经,不似在开玩笑,手提着匕首,轻轻一划在根部,瞬间,七彩的光芒瞬间爆发出来,照射在四周,刺目的光芒让他们瞬间闭目。
玄隐手快如疾风,一伸一收,一颗黑色像珍珠的莲子瞬间放进了盒子里,七彩的光芒居然就是从这颗黑色的莲子散发出来的。
“呼,还好,没在光芒消失之前放进去”送了口气,她小心翼翼地盖上盒子。
踪影一脸震惊地指着七彩雪莲“耶耶,怎么没了?”
桌面上,只剩下一抹灰烬。
“因为七彩莲子本来就从这颗黑色的莲心发出来的,没了连心,他们就不能存在了”她耸耸肩。
“这,还真有如此惊奇的药”问尘也呐呐地开口。
只有玄隐表情没有丝毫的变化,意味深长地看着她。
“怎么,忽然觉得我很厉害啦?”她得意地揪着他。
玄隐抬头平静地开口“从今天开始,你就先教她内功和轻功”
踪影错愕地指着自己的鼻子“我?”
“扎马”踪影一个表情严肃地瞪着她。
“扎马?我八百年前就学了,你直接教我轻功就行啦”怒瞪他,她怀疑他是不是在耍她?
踪影很是真人道“你还你没学内功就想学轻功?那是不可能的”
她嘴角抽搐,鼓起腮子指着他“你别告诉我没有什么内功心法的书”
踪影表情怪异一变,眼神心虚的比敢直视她“那、那有什么内功心法”她怎么会知道?
“啊。你真的在耍我?我要告诉隐去”这家伙,居然真的在耍了她半天,以为她真是傻子吗?
“哎呀呀,好啦,好啦,我教你就是了,喏,拿起,这是内功心法,每天照练两个时辰”他不怎么情愿地从怀中扔出原本书籍。
稳稳地接住,她不怎么相信地怀疑瞄着他“你会不会又是在耍我”一朝被蛇咬,十年怕草绳。
“我先跟你说明,这本秘籍你背熟后就用火把它烧了,知道吗?”他一脸严肃的表情好像不是在说假。
“这个容易啦,背书,难不倒我,不用半天我就给你背下来”她拍胸保证,高兴地收起秘籍。
踪影转身走回房间,呐呐道“少主真偏心,居然给这本秘籍给她”
“啊,对了,今天我们就要启程去白云山,去找万年冰雪人参”她叫住了他的脚步。
“知道了”他有气无力地回答。
“不去白云山了?为什么?”她不解疑问。
“万年冰雪人参,已经找到了”玄隐不是很在意的回答。
“耶耶耶?真的?什么时候的事?”她怎么不知道?不过“既然找到,那么就先去一个清静没有任何人打扰的地方才行,要绝对的安静哦,还要隐秘”
“可以”他魅眸一闪,随即低沉道“回庄”
“什么?回庄?她也一起?”踪影腾然从椅子上站起。错愕地瞪着她。
“你有意见?”玄隐冷冷问。
“我……当然没意见”他是求之不得好不好,如果她跟着回庄,以后的日子就好玩热闹多了。
“明天启程回奇异山”
“你说什么?不是木家偷了七彩雪莲?”花蓉蓉奇怪地看着愤怒的花满楼。
“大意了”花满楼叹气地摇头。
“你这是什么,意思表哥”除了木家她不知道还有水敢偷七彩雪莲。
“是他们”花满楼沉重道“去,叫花影他们来”
“表哥”花蓉蓉错愕地瞪着他,他可知道叫了花影的后果?
“我知道,你去叫花影来”花满楼袖一挥,不想多讲。
咬咬下唇,她快步离去。
不一会,一个身穿嫣红,阿娜多姿的身影缓慢出现在房里,妖媚刺目的娇美嗓音响起“哦呵呵呵。真没想到,你居然还会记得我”
此女子从头到尾一身嫣红,连头发,居然都是一头红色的赤红长发,妖媚的五官,媚眸仿佛是鲜血凝成的红眸,连唇瓣都是赤红如血的,如此诡异的人,居然还是一名女子。
“花影,我有事给你”花满楼面无表情,镇静道。
被换花影的女子娇媚地大笑“呵呵呵。你居然还会有事要我办?”
“如果你能完成这个任务,我就放你自由”
瞬间,房间一阵诡异的沉寂,娇媚妖艳的嗓音如同冰霜“是否代表你也会解开我体内的牵制”
“是”
“那么这次的任务是什么?”妖媚的嗓音又瞬间魅惑清丽了起来。
“不惜一切代价,取回七彩雪莲”
花城禁地,一抹艳红的身影飘然进了花盘绕的竹屋。
另一道枫红的身影从竹屋慢慢走了出来“如何?这次,他,又有什么可笑的吩咐”女子的娇媚容颜不比花影的娇艳,却也不失美丽。
花影进了竹屋,娇艳的唇角勾起一抹讽刺的笑“去,把她们都叫来”
没有任何疑问,缓慢走了出去,不一会,数名妖艳阿娜多姿的女子缓慢从远处走来。
“啧,难得你会叫我们聚集在一起呀”深蓝色裙子的蓝影娇笑。
“怎么,这次又是什么事了”浅紫色裙的紫影也嘲讽地坐到竹椅子上。
“不用多说,定是他遇到难事才会想起我们”浅绿衣女子容颜冷冰冰地傲慢坐落。
“好了,都到齐了是不”花影娇媚地出声,手一举,所有埋怨的声音都停了下来。
枫影面无表情道“都别埋怨了,就算是恨,也没办法不替他办事”
“这次,我们的任务,就是取得七彩雪莲”花影话一落,众人面面相望。
紫隐美丽的容貌上露出惊讶,嗓音幸灾落祸“哟,是那个人敢把七彩雪莲偷走了,不就是比挖了他的心还要糟糕嘛”
“啧啧,谁那么好心做了这么好的事情”绿影冰冷的容貌上挑眉。
“呵呵,真该多谢那个人哪,否则他怎么会想起我们”蓝影举起竹杯,唇勾起一抹浅笑。
“你们可知道这次他会给我们什么?”花影讽刺地开口。
“我也很好奇”枫影回答。
花影勾起绝美的娇美笑颜“是我们求之不得的自、由”
一时间,所有人的动作都停止了下来。一致望向她。“什么意思”绿影抿着问,冷声问。
“只要我们能取回七彩雪莲,他就会解除我们的牵制”花影随意地开口,像是不在乎。
“他舍得?”蓝影不信任地讽刺。
“你认为我们该相信?”紫影摇头。
“不管怎么说,既然他答应了我们要解除牵制,如果他反悔。”花影勾起一抹冰冷无情的笑,沉声道“我就用命来跟他拼了”
冰冷的空气在四周蔓延,一时之间,所有人都静了下来。
“你认为需要我们亲自出手,不会是个棘手的人物吗?”良久,枫影淡淡开口。
“花满楼不笨,如果他有把握的事,根本不需要我们出手”蓝影愤怒地扔下手中的杯子。
“呵呵,我还真想知道那个能让花满楼都没把握的人到底是何方神圣”紫影倒是很爽快。
“不管怎么说,只要能解开身体里面那该死的东西,任何事情我都会去做”绿影勾起冷笑。
“这么说,你们是同意了?”花影挑眉,也不怎么意外。
“毕竟,我们已经有十年不曾出过外面的世界了”枫影笑得苦涩。
她的话,让大家都不由得握紧柔荑,是啊,十年的光阴是在这个小小世界了困就了多少的年华?
“知道他们现在那,是何人物?”绿影问。
“他们现在正去奇异山”花影回答。
“奇异山,他们去那种地方做什么?”紫影颦起好看的黛眉。
“不知道,至少我们要知道两件事”花影从怀中拿出假的七彩雪莲仍自竹桌上“一,就是要小心那三个人男人,至于那个女的嘛,就不用多担心”
“为何?”枫影蹙起柳眉,能让他们都要小心的人,不得不问。
“不知道,但是花满楼却很畏惧那三个男人,到时候就知道了”花影淡淡回答。
“那么第二件呢?”蓝影挑眉。
“这还用说?”花影勾起一抹势在必得的笑“不惜一切代价,换回属于我们的自由”
一路上,他们都骑马快速蹦跑,如果不是因为只有七天的时间,他们也不用也么赶。
“你也真是的,怎么只身下七天也不早说”马上,踪影纳闷的声音传来。
“哇咧咧,这不能怪我啊,我原本就算好到了白云山之后就可以拿到万年冰雪人参了嘛,谁知道你们居然把它拿回去了,我也很纳闷好不好”啧,怎么能怪她,是他们没跟她说好不好。
“今晚,就在这里休息吧,还有一天的路程我们就好奇异山了”问尘的马步缓慢地停了下来。
四人牵住马,往林间的一片空地走去,太阳已经只剩下半边脸害羞地挂在半空。
“我去找点树枝”踪影很有属下的本分,拴紧马后马上去找树枝。
“我去找点野兔吧”问尘也翩然离去。
只剩下他们两人了。玄隐沉默不语,静静地背靠树干坐下,好看的剑眉蹙起,闭目休息。
她一个人坐在这里也怪无聊的,只好起来四周闲逛,咦,离他们不远的地方刚好有条小溪,啊,奔波了一天,好想洗个澡。
她回头看了看正在闭目养息的某人,他们应该没那么快回来吧。
悄悄的,静静的,称他们不在,她跑远到小溪里,惊叹小溪里清澈见底的河流正潺潺先东流,还有一些鱼儿在游动,不同形状的石头在水下铺盖住了泥土,一尘不染的河流美得不可思议。
忍不住,她脱下衣裳,只留下肚兜和亵裤,雪白的肌肤滑腻细致地展露在空气中,葱白小巧的脚趾轻轻地踏进水里。“哇,好凉快”
瞬间清爽的气息袭上全身,她欢喜地全身都泡浸在水里,她还以为水很浅呢,一下来居然就到她胸口上。雪白的身躯潜进水里,就像一跳美丽鱼儿在自己又自在的游动。
玩耍的她没注意,一道身屹立在树上就快速地消失。
“咦?她跑那里去了?”踪影回来,连火都点着了,怎么还没见她?
问尘手中捉了四个兔子回来,没有任何疑问,随手就开始清理兔子。
“奇怪,我去捉几条鱼来吧”踪影才要举步走去。
“不用”冷不防,玄隐睁开眼眸,冷冷地回话“起你的火”
踪影嗖的一下,身影蹲在烧得旺旺的火堆旁‘起火’。虽然他不明白为何少主这么说,不过最近他还是小心的好,以免惹怒到少主他就真的阿弥陀佛了。
这时,她缓慢的身影从小溪边走来,神清气爽的模样不用想都知道她刚才在做什么。
咕噜,偷偷地咽下涶液。踪影拍拍心脏,还好、还好,刚才没有一个冲动忽溜地就冲了过期,否则……想不敢想。
“耶?你们的效率还真快,就准备齐全啦”她才开口,发型踪影居然傻愣愣地蹲在火堆旁,问尘却在烤兔子,玄隐不用说还是靠在那一动不动啦。
“喂,你怎么了?”她奇怪地拍了拍踪影。
像惊弓之鸟,踪影嗖的一下远离她三米之远“我、我有事离开一下”
傻眼了,他怎么见鬼的模样看着她?跑得那么快难道她会吃了他不成?“原来你们的山庄在奇异山呀?”闲闲没事,她盘脚坐下,撑下腮问。
“但是我没记错,奇异山是禁地耶,我们人还没进到里面就已经完蛋啦”真不明白去奇异山到底有什么好,那里听说很阴森恐怖呢。
“去到你就知道了”问尘递过一两只兔子给她。
“哇哇哇,问尘你对我那么好,居然给两个兔子我吗?”手里拿着两只兔子,那个感动啊,终于有人会关系她了。
“是给隐的”一桶水从兜头淋下,扑熄了她壮志兴奋的火焰。
嘴角抽搐,她不爽地拿起兔子,喃喃自语“真是的,就不能安慰安慰我吗?”
不怎么情愿地递出兔子给他“喏,拿去吧”
他没有接过她递来的食物,反而睁开眼,一动不动地盯着她道“药齐全后,你打算怎么做?”
她搔搔后脑,在他身边坐下,撕下一条兔腿肉,咬了一口‘吧吱吧吱’才慢慢开口“其实原先我是想将所有药混在一起的”又撕下一口,不忘递到他嘴里,他剑眉一挑,不客气地撕下一小口,那个吃相真他爷爷地优雅。
她吞下嘴里的食物,咳嗽了下让自己不要沉迷在他的魅力之下“那个、其实是这样的,因为当初我没想到,以小翼的身体,一次性服完太伤了身了,所以我打算先给他服下七彩雪莲,才再用万年冰雪人参加上龙须压制住体内的阴阳不稳之气,这样一来身体就不会再遭到损伤”
又撕下一口,她很自然的又递给了他。“总之要慢慢来调养”
回来的踪影趴在傻眼地瞪着相处的两人,一个惊吓砰地跌倒在地,他一定是眼花才会看到少主眼神闪过温柔的目光。
问尘从头到尾都挂着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坐在一旁。看来,他真的对这个丫头有了感情,这样也好,至少他一直希望他拥有一份牵挂,不再单纯无所求的活着。
“喂喂。尘,那真是少主吗?”踪影见鬼似的推推问尘,眼神一眨不眨地死盯着那相处可称‘调情’的处境,还有。原来少主眼神的那抹情绪真的是温柔?见鬼了、见鬼了。
“的确是见鬼了”问尘也了解地点点头,不能不说,隐会露出温柔的眼神他还的第一次见,而且还是为了一个来历不明,却总是出乎他们意料的女子。
“你也这么觉得?”踪影呼吸一顿,咕噜。“会不会是鬼上身?”
“你可以去问下”冷不防,问尘给了他一个建议。
踪影才想开口,马上有反应回头,不爽地瞪着他“你这不是陷害我?”如果少主一个不爽不就拿他开刀?
“没事,就滚去休息”问尘眼身一冷,唇角的弧度没变,身手却快如闪电地挥向他。
踪影不慌不忙地闪开,蹙起眉头,喃喃自语“看来我真的该睡一觉,或许就会恢复正常”
问尘眼眸闪过无奈,凌唇吐出两个字“真蠢”
一早清晨,阳光初露;刺目的柔光射进林间,清晨的雨露从叶上滴落,林间小鸟早早就已经出来腻食,啾啾的莺莺鸟声在林间清脆回荡,小溪的喝水潺潺东流……
闭目的玄隐冷不防睁开眼眸,低头,一个小脑袋枕在他的腿上,他魅眸微眯,没有叫醒她,反而轻松呼唤“踪影”
踪影咻的一下就出现在他眼前“少主有何吩咐?”
“我和问尘先回庄,随后你再和她一起去”他面无表情地交代完,小心翼翼地抬起她沉睡的小脑瓜。
那温柔的动作再次让踪影傻眼了,他忍不住揉揉眼,再看看天边的太阳,又狠狠捏了下自己的大腿。会痛?那这一切都不是梦啦?天啊,他以为自己昨晚看到的都是幻觉,没想到居然是真的。
“还有”冷不防转身的玄隐一个出声。
傻愣的踪影训练有素地跪下“少主吩咐”
玄隐像是想了很久,才淡淡开口“让她睡到自然醒”
“是、啥?”他一愣,再次抬头,却已经没了少主和问尘的踪影。看来踪影的今天的一切对他的冲击不小那。
“为何那么急着回去?”问尘奇怪地开口。
冷不防,他低沉磁性的男声时而稚嫩时而成熟“身体。好像在变”
问尘变色一沉,没再多问,骑着马的速度却加快了。
玄隐闭了闭眼眸,睁开的时候却已经变成了紫色。
今次的变化,比以往要来得迟,却比以往的还要来的急促,燥热呢。
“你说什么?有没看错?”花影赤红的美眸闪过亮光。
“没看错,而且七彩雪莲好像就在那个女的身上”枫影淡淡地回答。
“是吗?”真是太好了,她们一直都在暗中观察那四个人,没想到居然会有两个人先离开,如今正是她们的好机会。
“绿影、蓝影,在他们进奇异山之前拦住他们”花影很快就做好打算。
“明白了”绿蓝的身影快速消失,随着离去的柳醉梦他们的放心飞去。
在五人当中,就属她们的轻功最了得。
“那我们呢?”紫影在一旁淡淡开口。
“我们?哼,当然是跟着一起去,只不过绿影和蓝影的轻功比较快,能在我们之前阻拦他们进到奇异山,你又不是不知道奇异山是什么地方,最好就是能在进山之前拦到他们”花影嫣然一笑,娇媚的容颜娇艳动人,身影似红蝶翩然随尾而去。
紫影抿抿唇,不安的情绪从水眸闪过,她,当然知道奇异山是个什么地方,逼不得已,绝不会侵犯到领地,但,她总有一份不安的感觉,到底是为什么呢?
“别再多想了,走吧”枫影打断她的沉思,施展轻功追了上去。
没再多想,紫影也快步跟上,就算真有危险,也不得不闯了。
“驾……”马鞭打在身上,奔跑的速度再次飞跃起来。
“气死我了,先走也不跟我说一声,驾”柳醉梦纳闷地一喝,马步越来越快。
“啧啧啧,你跑那么快干嘛?”踪影骑着马,不得不快步追上她狂乱的冲刺,这女人疯了,居然骑那么快。
“姑娘我很生气,不这样我怕会怒火攻心”她大吼着回头,眼神似要杀了他地瞪大。
咕噜,还是莫惹生气的女人。
“我们还要多久才到奇异山”今天,她有一种不安的感觉,希望能快点到达奇异山。
“快乐,再跃过这片深林”
说时迟,那时快,一朵梅花镖直直从背后射向踪影,让人措手不及。像是背后长了眼睛,踪影一跃在半空翻身又落回马背上。
他迅速回头,随即吊儿郎当,笑眯眯道“哎呀呀,我们后面居然多了两位大美女耶”
飞镖从她身边檫肩而过,她一个惊慌差点从马上摔下来,回头,她颦起柳眉道“踪影,别玩了,一看就知道来者不善”一个招呼不打,就给她来个飞镖,爷爷的,一看就知道不是善物。
“哎呀,可是有美女在追我,我不停下来好像不怎么对得起姑娘的薄爱啊”踪影笑容不变,反而还有闲情调戏。
冷不防,绿影娇艳一喝“哼,交出七彩雪莲”
耶耶耶?还真的是为她身上的雪莲而来,她大吼“喂喂,你们又怎么知道我们有什么七彩雪莲,是不是认错人了”
“狡辩,那就不怪我心狠了”蓝影冷漠一喝,手中的蓝色似花朵的飞镖直直向他们飞去。
“哇呀”她一惊。噹的一声响,暗器却被踪影半空拦下。
“哎呀呀,不好意思,我手痒了下”踪影笑面如风,手中的匕首轻而易举地挡下了飞来的暗器。
蓝影一惊,和绿影迅速对望了下,突然一直发出了暗器。
速度之快让踪影脸色一变,神情冷漠,快如闪电的动作挡下飞镖,从怀中掏出一快看似普通的紫色令牌“把这个带在脖子上,直接骑马进到奇异山”
她接过令牌,一看令牌上面的字,不由得一惊‘龙隐’?难道是龙隐山庄?
“快走”踪影一喝,有她在,他会分心。
没有多做考虑“驾。”那两名女子从一开始就,没打算伤害她,反而好像是要阻止她一样。
随着山路的婉转,大白天的,居然布满白雾的深林让她脚步一缓,随即后面就传来踪影的声音“别停,进去”
她颦起柳眉,咬咬下唇“驾”
忽然,一道势如破竹的暗器直射到她的马,踪影一惊,却来不及了。
“嘶……”
“哇啊。救命呀”她惊叫,身子直直摔在了地下,马也倒地痛苦嘶叫。
“想进去?太迟了”红色身影从远处飞来,一眼望去,只有赤红的血。
她翻身,正经地瞪着眼前的女子。是,妖吗?居然会有人拥有如此怪异的身体,从头到尾的红,似鲜血染成的赤红眼眸闪着嗜血的光芒。
来人不是别人,正是追赶而来的花影。
“你想怎么样?”柳醉梦面无表情地开口。她知道眼前这个妖异女子没有杀她的意思,否则就在刚才那支暗器会射在她的身上了。
踪影吃惊,大意了,没想到居然还有人随尾。
“没想怎么样,只要你乖乖交出手中的七彩雪莲,我就放了你”花影笑得抚媚,举手间魅惑人的娇颜美丽动人。
她心一惊,脸不红,气不喘地从地上爬起,拍拍身上的灰尘才道“七彩雪莲吗?我当初是曾问过花满楼,但是他没有给我不是吗?怎么?不见了就怀疑到我们身上?”看来花满楼比他们想的要聪明,更是没想到背后居然还有如此妖异的女子为他效命。
花影不怒反笑“呵呵呵……小姑娘嘴巴挺厉害的嘛”赤红的媚眸闪过赞赏,没有人能在第一次见过她之后还能如此镇静。
踪影在那头对付这其余的紫影、绿影、蓝影还有枫影,根本分不开身来助她进奇异山,更可况天快黑了,云雾越来越弄,到时候更麻烦了。
“那里、那里。”她也不忙打哈哈,脚步悄悄地往后面挪动。
“不过。你的小腿再动的话,我可要把它废了”花影轻柔带狠的话让她身子一僵。
她装傻地开口“我站了那么久也累了,动了几下不为过吧”啧,好锐利的眼神。
“呵呵。你应该知道反抗是没有用的,最好就是乖乖的交出来”花影手中的红花冷不防插进她脚边,这时警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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