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学馆 > 妖妃:夫君给我生个娃 > 第六章 他是王爷

第六章 他是王爷


但她的一切在他眼里却觉得什么分可爱真实,她在他面前从不做作,举止虽然粗鲁没点女孩子家该有的文静淡雅,动不动就又奔又跳,像个猴子一样。

        就连,他脸上的残缺,在她面前,仿佛不存在一样。不知道,当她知道他的身份后,还能不能保持这一份真实。

        不久后,他们的马车到了城镇,在马车里面的她一听到外面热闹非凡,马上揭开窗帘往外看。

        “哇哇哇……好多人,好热闹啊,我从没见过那么多人的地方”水眸惊讶又兴奋地转过不停“喂喂喂,我要下车,我要下车啦”

        “等到了落脚处先吧”无颜闭着眼回答。

        渐渐的,马车远离了人群,在人烟稀少的地方停了下来。

        “爷,我们到了”马车外传来雾的声音。

        揭开布帘,她马上跳了下来。

        毫无形象地身了个大懒腰,清秀小脸一脸满足“哇哈,终于能活动呼吸一下新鲜空气了”而她没注意到,前面还整齐地站了一群人。

        无颜一从马车里出来,便听到他们齐声高喝,恭敬地弯下腰“恭迎王爷回府”

        吓!~惊魂未定的拍拍胸口。等下等下?王爷?谁?难道是……?

        水眸难以置信,带着疑惑看向后面。

        无颜面无表情地冷漠道“都起来吧”

        “是,王爷”又是一声整齐的恭迎响冲天,一看就知道训练有素。

        嘴角一抽,表情一个呆愣,收颤抖地指着他,难以置信“你。你是王爷?”只见无颜眼眸不挑。

        “我是”

        她要晕了,她要晕!~他居然真是王爷。

        尖叫“你居然就是传说中的无颜王爷?”

        众人倒抽一口气。这个姑娘是谁?居然敢直呼王爷名字,还大喊着‘无颜’。天啊,她知不知道这可是王爷的禁忌?众人为她在心里抹了把汗,命不久矣。

        “嗯。我不知道,我居然是个传说中的人”无颜抚摸着下颚,故作思考,眼眸一片笑意。

        又一道抽气声四起,眼珠子差点滚下来!~王爷?王爷?居然没有生气,还在和她开玩笑?难道天要下红雨了吗?众人抬头,乌云密布,有几丝雨滴落下,但不是红色的。那就怪了,难道王爷出去后发生了什么事?撞坏脑子了?

        柳醉梦嘴角抽搐,忍不住瞪着他。走近,在他四周观察了一圈,在他面前停下。冷不防,她踮高脚,双手捉住他的衣襟,怒吼“你爷爷的,你居然骗我?姑娘我现在很生气,后果很严重”从来只有她骗人,没人可以骗她,居然耍她耍得团团转?说他是什么位有钱的贵公子,呸,王爷没钱难道还是个乞丐不成?

        众人再次吃惊,有的还承受不了这个事实而晕倒在地!~他们的王爷,他们冷漠无情的王爷,居然,居然被一个女子如此欺压。

        无颜盯着近在眼前的清秀脸蛋,生气的她小脸红通通的煞是可爱,水灵灵的大眼燃烧着夺目的光彩,让他冰冷的心,在强烈跳动着。手不自觉捏了捏她的脸蛋,笑道“我说我是富家子弟,是事实。你可没问我是什么身份”

        身体一疆,意思就是她笨咯?她送开他的衣襟,顺便整理一下被她捉成纹的地方。在他的目光中退了一步,又退了一步。她严肃地盯着他,郑重道“从现在起,你要离我三米远”

        “为什么?”她还要帮他针灸,可能吗?

        “我。”她还来不及说出口。就听到另一道声音打进来。

        “爷,您可回来了,奴家想死你了”浓郁的胭脂粉味,故作娇媚的嗓音,一道艳红的曼丽身影从五米高的大门走出来。

        哇塞,难道这就是传说中无颜王爷的妾?看看,金光闪闪的‘金子’挂满在她婀娜型的娇躯,瓜子型的脸蛋上,凤眼会勾魂似的,小巧的鼻梁下娇艳欲滴的朱唇露出雪白的皓齿,引人遐想。

        只见她所过之处,都留下一抹淡淡的芬香。

        “王爷,奴家恭迎王爷回府”在他一步之距,她莺莺献礼。

        “起来吧”带笑的眼眸一变,取代在眼底下的是一片冷漠无情。

        “是,王爷”如烟娇笑带羞地微微福身。不再接近一步,站在那,莺莺道“王爷,奴家早已吩咐下人们备水,请王爷沐浴金身”

        恶,忍不住抖了抖身上的鸡疙瘩。好假。

        忘记刚才说要距离三米之远,蹦蹦跳跳地跑近他,没有任何距离靠在他耳垂道“她是你的小妾吗?”

        无颜剑眉一挑,也神秘兮兮地在她耳垂边吞吐热气“你说呢?”

        没发现两人的亲密,她更加靠近道“只能说,你的眼光真差”这样的货色居然也要。

        如烟震惊地看着和王爷毫无距离的女子,王爷,让她碰触他?她到底是什么人?从她进府那么多年,也未曾碰过王爷。妒忌的心,开始蔓延,愤怒的嫉火丑陋了她漂亮的容颜,柔荑中的手帕紧紧皱褶。

        她不允许,有任何人抢走她苦苦等待的位置,绝不。漂亮的容颜上,露出恶毒的笑容。

        “我饿了”她退离他一步,摸摸肚子,严肃道“我要吃鸡腿”呜……好怀念,两天没吃过鸡肉,连味道也忘记了。

        无颜一愣,摇头好气又好笑,手指抚摸上她如墨的青丝,带着宠溺“你呀,小心变成肥猪”在她不服气的瞪视下,整整脸色,冷声道“管家,去准备上好的食材,记住,不可少了鸡腿”

        她是二十一世纪的新新女,是不在乎被人用怪物的目光看待的,最多就那么一点的不爽,真的,只有一点点而已。

        “是的,王爷,奴才马上就去准备”管家一点也不敢待慢这个贵客。她这才注意到这个王爷府有多大,一个门就有五米高宽,左右两边还有两个三米高大的石狮子,门牌上写着‘九王府’。

        被皇上如此重用的人,难道会是虚有其表吗?进去就知道了。

        无颜身体虽然被她针灸压住毒药曼延,但他身体体力还是有限!他招来玉澜和玉澈,扶他进去休息。“等下”柳醉梦叫住了他“我跟你一起去”

        无颜邪魅一笑,轻浮道“你要随我去休息吗?”她扯了扯唇角,皮笑肉不笑“呵呵……这个笑话一点都不好笑”她白眼一翻。解释道“等下我教他们一遍用那些草药浸泡,然后再帮你再施一次针。以后就用药草浸泡,直到你觉得身体不再疲倦”

        踏过用白石铺成的道路,来到了庭院,看着四周一片金灿烂的石柱,左右两旁还有金鱼莲花湖。扶拦居然还是纯银打造的,还有一座座假山上清澈的河水不断流动,一眼望去美不胜收!越往里面走,她摇头叹息的频率越高。太奢侈了。

        传说九王爷拥有一张奇丑无比比的容颜,却天资聪明,善用计谋,为人性情冷漠,因多次帮皇上解决难题得到重用!如今江生一半的锦衣卫都由他负责,可想而知皇上有多重用他,就连太子皇后对他都要礼让三分。

        “你就,那么急着离开”无颜皱,平静的眼眸看不清喜怒!

        “人常道,最是无情帝王家!虽然我只暂时留在这,但你可知,有多少人对你的位置虎视眈眈。我可不想卷进帝王家的战争”帝王之家最是无情,为达目的不择手段!她对这些的没兴趣,只想在陪翼寻药治病的旅行中不忘寻找回去的路。

        无颜脚步一停,注视她的背影良,忽然叹了口气。用着只有自己听得到的声音无耐又讽刺“可惜,你己经倦进来了……”悠悠的唉叹!

        风吹过,带着他的话,漂到了好远,好远的天空上。明明是夏至,为何心底却那么冷……真的,好冷。

        位于北方的东北交界处,有一座山叫奇幻山。

        奇幻山,是一座极为陡峭险峻的高山。因为终年围绕云雾,从远处看,就像和天连接在一起。诡异的是,奇幻山白天围绕雾气终年不散,白天,会有奇怪的黑影在林中如同鬼影般出现,只要有人擅自闯进,必定死于非命。

        但夜晚,雾气不但不散,反而更加朦胧,寒气逼人。这个时候,山上经常会出现奇怪的珍奇异兽,山上的奇花异草,也是世人求之不得的宝物。

        奇幻山,最高山峰处,是一柱擎天般挺立在山的北边,那位置正直寒气最强的方向,从下面仰望陡峭的山峰,根本无路可上,就算轻功再绝顶,也无法到达山峰顶层。

        这时,两道人影飞快地施展绝顶的轻功快速跃进奇幻山,才进到山里,因为是白天,树道诡异的身影在他们四周晃过消失,又出现。

        只见数道鬼影忽然一致瞬间出现在他们面前,恭敬地跪下。

        “欢迎少主归来”来人,正是玄隐和问尘。

        玄隐冷然道“去吩咐踪影候命”身影没有丝毫停下,反而向山峰跃去。

        “是”数道黑影瞬间再次消失。

        不久,他们两人便来到了最高的山峰,山峰前面,是万丈深渊,如若轻功稍有差错,必定死无全尸。而且从峡谷看去对面的高山,根本没有任何地方可以落脚。

        他们屹立在峡谷边缘,寒风呼呼地吹起他们的衣裳,冷峻的表情丝毫不变。这时,一道黑色身影居然从山峰上一跃而出,恭敬地跪在他们面前。

        “少主”他双手一扶,低下头,看不清他的真面目。

        “给你三天时间,查出她的去向”问尘面无表情地提给他一张画。

        “属下马上去办”踪影点点头,接过图画,再次消失在他们面前。

        这时,玄隐和问尘施展轻功,超悬崖一跳而下,飞至陡峭的山峰石壁上,原来,被云雾围绕的地方,居然有一条分裂的狭缝。

        这地方,正是让江湖畏惧,朝廷忌畏的龙隐山庄。

        叩叩……谁呀,一大早就扰人清梦。不情愿从软榻上爬起来。

        水眸半眯,迷迷糊打开门,一阵浓郁到臭的姻脂味,让她一闻到就不停地打喷嚏“啊啾……哈哈啊啾……”抽抽鼻子,直觉地倒退一步,水眸怀疑地看着来人,王鼠狼来拜年,会安好心?

        “不知如烟姑娘来找小女子有何事?”恶,心在狂吐,说话文皱皱连自己都受不了。

        如烟美眸一闪而过恶毒和嫌弃,微笑道“妾身是为了王爷而来,听说姑娘医术了得,华陀再世,治好了王爷的病,妾身特地准备上好的补品给姑娘补身的”

        莺莺丽声让她眉头紧皱,在她面前也需要做作吗?她可没错过她眼底的嫌弃和恶毒眼神。唇角勾起一抹冷笑,她到要知道她玩什么把戏,反正被吵醒也是挺无聊的不是吗?

        “小翠,把补品端上来给柳姑娘”不等她拒绝,如烟的丫环马上把补品放在了桌面上。

        如烟虚伪捉起她的手,一副女主人的口气道“柳姑娘,你就别客气了,就当是一家人,快,把汤喝了吧”天天活在勾心抖角的日子里,真不明白她们怎样想。

        柳醉梦回以虚假一笑,客气道“那我就不客气了”打开那盅她‘特地’准备的补品,柳眉一跳,故作不好意思对如烟说“唉呀!这么多我喝不完,如烟姑娘也坐下来喝吧,这些补品对女人有很好的养颜美容的效果”

        闻言如烟脸色一白,美眸心虚地漂浮不定。虚弱拒绝“嗯……那个,我刚刚吃过了,剩下的当然是留给柳姑娘了”手心冒着冷汗,她不安想,难道她知道了?不,不可能,是她自己多心了。

        一旁的丫环小翠连忙开口“对呀对呀,这是小姐特地留给姑娘的,您可别辜负了小姐的好意”

        眨眨眼,恍如大悟地点点头,她宛惜开口“既然这样,为了不辜负你家小姐的心意,等王爷来了,我会分一半给他,说这是小姐的心意”哼,既然如此,就别怪她心狠了。

        在平日里她是可爱单纯什么都不懂,可不代表被人毒害她会不知,生活在黑帮中,难道她会不懂得如何去看待人心吗?

        说时迟那时快,门外就传来无颜的声音“你要分一半什么给本王?”无颜头发随意束起,特意留下一半的发丝遮掩了他那边俊美的容貌,露出了丑陋的烧伤。但他一身银色的金丝长袍穿在身上,给人一种不怒而威的气势,举手间优雅的动作无一不转露了他的高贵和不凡,就连丑陋的伤痕都带有不可忽视的狂野。

        如烟身子一晃,苍白如雪的容颜恍惚不安,她和丫环抖着声请安“王王爷”

        看也不看如烟一眼,无颜手一甩,冷漠道“起来吧”

        柳醉梦兴奋又激动的邀请他来一起分享会吃到死人的‘补品’。

        “你来得正好,有你的口福了,这可是如烟送来的补品,你快尝尝”

        无颜眉目一挑,眼眸似有似无撇向如烟,就这一眼看得如心惊胆颤,浑身抖过不停。

        “哦?我到要偿偿”无颜话中有话,使得如烟心更是深到底。柳醉梦哼了哼,这样就吓到,还害人。

        笑眯眯地剩给他一碗“嗯,你都不知道里面有多补,毁容的半天残,哑巴吃了会烂喉的一声哭……等等的众多补品,你要不要试试”她每说一句,如烟脸色更是惨白,最后砰的一声跌倒在地。

        “哦?”没有任何喜怒,无颜面无表情端起补品,冷然道“风,把她拖出去吧”

        闻言如烟更是凄惨地爬过去大喊“王爷,王爷,妾身错了,王爷,你就绕了妾身一次吧王爷”泪花满脸,凄惨哀求。

        无颜面无表情,看也不看一眼“拉走”风面无表情把如烟拉了出去。

        “王爷,王爷,妾身知错了王爷……”凄惨哀求绝望的声音浅浅远去。

        如烟虽然是自食其果,但他也太无情了。看着对她笑得和蔼可亲的无颜,她心底一阵冷意。

        对一个在他身边待了几年的人毫无感情可言,想杀就杀,这就是帝王之家呵。“王爷,我想明天就离开”这个充满冷血无情的世界她一分都不想呆下去。

        无颜笑而不答,这时,传来总管的声音“王爷,平容公主来访,说是要拜访一下救了王爷的神医姑娘”

        无颜手一挥,总管退下。

        她冷笑,现在要离开,已经迟了!

        怎么办?她想要离开这个地方,但就算要出个门都要经过那个死王爷批准,这不是摆明的监督嘛。

        现在可好,公主都要见识一下她这个平凡人,话说回来,她还真没见过公主,有机会她也想见识下这个时代的皇帝是什么样子的。

        唉,话是这么说没错,但是要她活在勾心斗角的生活里,说实话:办不到。

        唉!~头大地趴在桌面上,手捉住发丝,搔了又搔,把好不容易整理好的头发再次弄得乱七八糟。

        “啊……烦死了”纳闷地干瞪眼,嘟着嘴。唉,她本就不是那么多愁善感的人,何况她懒,不喜欢动脑,现在要她整天想着、烦着会不会一不注意就被人‘咔嚓了’。

        叩叩。

        “谁啊?”她才关门没多久,又是那个人来烦她?

        门外,传来奴仆的声音“姑娘,奴才是给您送菜来了,王爷吩咐,姑娘用完午膳后;还要去后院的庭院与公公主有约”

        “知道了,你进来吧”她趴在桌面,连头都懒得抬。

        奴仆把饭菜放在桌面上,却没有离去。

        这就怪了,她纳闷地抬头“你怎么还不走?”

        奴仆不敢抬头,恭敬道“王爷吩咐,奴才要等姑娘用完膳后,亲自带姑娘去庭院”

        嘴角忍不住抽搐,他会不会把她吃得太死了,连她想逃避一下都不准,还安排了个人来‘提醒’一下,以免她‘善忘’。

        咬咬牙,忽然灵机一动,她不怀好意的目光看着奴仆。

        奴仆低着头,冷不防被她捉住手,用不怀好意的目光看着,心里一毛。“姑。姑娘,您,您有何吩咐”

        她笑容满脸,春光焕发,轻声道“你,叫什么名字?”

        “奴才,奴才叫小六子”抖着声,他怕死了她那种吃人的目光,噢,不对,是活脱脱想把他扒光的眼神。

        “哦,小六子,那个平蓉公主是不是经常来你们王爷府?”她放开他的手,以免这个可怜的家伙被她吓跑,唉,也难怪,忽然被贵客如此重视的待遇,不怕才怪。

        “呃。奴才,奴才不知道”他一个奴才哪敢才背后说公主的话。

        她豪气地拍拍他的肩膀“你放心,尽管说。你看看我,我像个会吃人的妖怪吗?唉,我只是一个普通的郎中,平民百姓;第一次见公主难免会紧张嘛,不就向你打听一下吗?放心,放心。我不会说的”

        小六子小心翼翼地看着她纯真的笑容,心底放松了下,才缓慢道“嗯,奴才,奴才也不是很清楚,只知道平蓉公主每逢王府有贵客来访,平蓉公主都会与他们相见”

        咦?这算不算是监督王爷,以免他‘红杏出墙’?“呃,你说的贵客门,通常是男的还是女的?”

        小六子想了想“嗯,好像一般都是姑娘的比较多,最常来的还是平蓉公主”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难怪了,这不摆明就是倾慕你们家王爷嘛,为了铲除所有有可能抢走王爷的‘情敌’,哪能放心让贵客开拜访。

        “嗯……你们王爷对那位公主的态度怎么样?”咬咬手指,水眸闪过亮光。

        “嗯。王爷本来就很冷漠,对任何人的态度都一样,就算平蓉公主屡次有意向王爷示好,王爷都是冷漠以对的,唯一不同的人就是……”小六子眼神意有所指地瞄向某人,又迅速地低头不敢看。

        “谁?你说我?”水眸瞪大,她嘴巴夸张地可以放下一个鸭蛋。坐回椅子上,倒了杯茶。手指勾勾,示意他走过来。

        “姑娘还有何吩咐”小六子不敢违背,连忙走进。

        她笑眯眯地端来刚倒好的茶水,提给他“你说了那么多话,也该渴了。来来,坐下来喝杯茶嘛”目的达到,她心情舒畅,办法也想好了,更是爽坏了。

        小六子惊慌地又是摇头又是摆手“姑娘,您别这么说,服侍姑娘本来就是奴才的分内事,你这么做不就是要奴才折福吗?”

        腾然,她眉目一皱,冷声道“在我的眼里,每个人都是平等的,没有什么奴才或不奴才的,以后不准在我的面前自称奴才,要说我,听到没有?更不能动不动就给我下跪,要是不听,我才真正的生气”手中的杯子砰地砸下桌子上,水花四溅,小六子吓了一跳。

        冷不防,他大男人的眼眸泛红,闪着泪花。

        呵。这可真的把她吓了一跳,她本想教导他们平等待遇,不想他们那么卑贱的老给她下跪,他,他干嘛哭了,好像,好像她做了什么罪无可恕的事情。

        “喂喂,我,我只是叫你不要跟我下跪,你,你干嘛哭了”她傻眼了,古代的男不都是那句‘男儿有泪不轻弹’吗?他怎么说哭就哭?而且……他哭得好悲伤,好委屈,还。还孩子气的扁着嘴。真的让她慌了,手忙脚乱的不知道怎么去安慰一个大男人。

        “小的,小的只是太,太感动了”小六子手胡乱地擦掉眼泪,激动道“从来,从来没有人跟奴才说过这些话,小的,奴才的,真的是太感动了”

        手一僵,她水眸更是错愕地瞪大。嘴角抽搐,举杯的手忍不住放下,扶着额头。原来,原来是‘喜极而泣’。

        “小,小六子,既然你说的那么激动大义凛然,是不是认为我说的话很正确”她清清喉咙,小声问。

        不如她所想,他居然摇摇头“小的,小的认为这些话听听就好,就,就不用放在心上,暂时感动了一下”

        砰,她毫无疑问地跌倒。从地下爬起,她汗颜了。一句话:她说的都是狗屁。

        既然如此,她就不客气了。她整理仪容,正经道“既然如此,我是你现在的客人也就是主子,我的话你听不听?”

        小六子毫无疑问,很有‘奴才命’的猛点头。

        “把衣服给我脱了”

        “把衣服给我脱了”某女淫笑,不坏好意的目光在他身上乱转。

        小六子面色一白,惊慌失措地捉住衣襟,惨白的小脸尽是欲拒还迎“你,你想干嘛。奴才,奴才还是个处男”

        某女闻言,笑的更是花枝招展“哇哈哈哈,那更好,小姐我还没试过处男呢!~”张狂的笑让人毛骨悚热。

        “不,不要,您,您不能坏了奴才的清白”泪奔。

        “乖乖过来吧,小姐我会好好痛惜你的,来,让姑娘我亲亲”某女看他想跑,手一拦,他连忙向里面退去。

        “不,不要”小六子绝望地摇着头,咬唇,大眼恐怖地瞪大往后退去。却没想到退着退着,居然跌倒了床榻上。

        “哇哈哈,美男,你是等不及了吗?”某女更是欢喜地连忙扑上去“那小姐我就不客气了,呵呵”淫笑声不断在他耳边响起。

        小六子绝望尖叫“不,不要。救命呀”

        某女色迷迷,手抚摸着他俊逸的脸庞“你叫吧,叫吧,就算叫破喉咙都没有人会来的”后路抹杀,她拉下窗帘,小六子绝望地闭起眼,任由她对他糟蹋……床下,只剩下他和她的衣裳,春宵一刻值千金……

        可怜的小六子就这样被某色女糟蹋了。

        恶寒。她连忙甩去上面的‘色色’思想。

        小六子疑惑地问“姑娘要奴才脱衣服?好像,不太妥当吧”

        看着小六子一脸纯真的模样,她为自己的思想感到惭愧,她居然,居然思想糟蹋了祖国善良的花朵,实在,实在是太不人道了。

        她不好意思地笑笑“额。我的意思是,叫你准备一套男装给我”

        小六子恍然大悟地点点头“奴才立刻就去”才踏出一步,又转头不解“姑娘你要男装干什么?”贵客要东西奴才是不该多问的,但和她相处久了反而发现她没点架子,平易近人,忍不住好奇这位姑娘想做什么。

        “没什么,没什么,我自有我的打算。”甩甩手,要他莫问,这可是她的小小心逃生的秘诀。

        小六子点点头,踏出门栏又停下来转头“请问姑娘要什么颜色的?”

        嘴角抽搐,他会不会……太龟毛了?眨眨眼,微笑的表情快要僵硬“随便,银色好了”

        小六子了解,马上又走了出去,才不到两步,他却又停了下来“姑娘,你的腰带需要什么颜色?”

        砰,某女败北。

        好不容易终于整理好仪容,她手拿折扇,一副翩翩公子的模样让小六子傻眼了。

        “小六子,你看我还想不想个姑娘”为了安全,她连她的胸部都围起来了,呜。为了生命安全,只好委屈她本就平坦的小胸部继续‘扁’下去了。

        小六子傻傻地摇摇头,他没想到她换个装备居然就像个翩翩公子,一点姑娘的娇羞都没,反而有男子该有的坦荡荡。

        “那就得了,等下去的时候,你可别叫我姑娘,要叫我公子知道吗?”她严肃地用折扇敲敲他的脑袋,就怕他坏事。

        小六子傻傻地点头“小的知道了”虽然不解,但客人的话不得不听。

        她满意地点点头,转身那刹那,没注意小六子不寻常的眼眸闪过亮光。

        庭院,金雕的座亭挺立在金鱼莲花湖的中间,长长的柳枝弯腰抚摸着清澈的湖水与莲花,微风吹来,却又在半空中舞着属于它独特的舞姿。

        座亭了,一位身穿名贵衣裳的女子,满头插着罕见的宝石和珠钗,在阳光下十分耀眼,漂亮的瓜子脸,漂亮的凤眼,挺立小巧的鼻子下艳红的朱唇正闷闷地嘟着,烦操地撒娇道“王爷,怎么你的救命恩人还没来,是不是不愿意让我见识一下?”

        娇滴滴的嗓音任何人听了都会浑身酥麻,就连刚踏进座亭的柳醉梦差点跌倒,真他爷爷的一个比一个虚伪。

        无颜面无表情,在注意到一身男装的她后,眼眸闪过惊奇。想不到身着男装的她备有另一股风味。

        假装性地咳了咳,引起今天的主角平蓉公主的目光后才恭敬地弯下腰,两手一扶“参见王爷,平蓉公主”

        平蓉公主漂亮的容颜一脸不解,道“你是何人?”不是请他起来,而是质问他到底是什么身份。

        无颜没有任何话语,优雅地举起杯子品尝美酒,连眼眸也撇向一旁欣赏风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模样。

        鄙视地撇了他一眼,她笑着道“在下是位郎中,正是帮王爷治病的人”

        冷不防,她手一拍桌,怒道“大胆,本公主只听说救王爷的是名女子,你胆敢期满本公主。来人啊,把他给我拖下去斩了”

        吓,好刁蛮的公主,她都还没说完,就先订她的罪,好像太过于急切了吧。“慢着,公主,您只是‘听说’而已,但我是男是女,我本人就是最清楚不过的,不信,你可以问一下我旁边的小六子,他可以证明我是男是女”

        小六子低着头,抖着身子连忙道“回,回公主,小的,小的可以证明。她,她是位男子”没人发现,他地下的眼眸一片冷漠。

        平蓉公主皱起柳眉,道“我还是不相信,你要如何证明你是男子之身”

        他爷爷的,难怪别人那么讨厌这个公主,疑心病怎么那么重。她抬头,挺胸。“这不简单,姑娘家最怕男子的碰触。请看”

        她坦荡荡地走进小六子,在小六子和无颜疑惑的目光下,她拉起小六子的手,贴上了自己的‘胸部’。

        小六子瞬间僵住,震惊的无以复加,嘴巴瞪得大大,脸色也瞬间爆红,连忙挣脱她的手。

        无颜更是夸张,手中的杯子砰地落地,嘴角在抽搐,眼神却恨不得斩了那只手。

        “公主,这下你可相信在下了吧?”为了避免惹祸上身,她可是豁出去,大大地牺牲一下自己的色相了。

        平蓉公主柳眉终于松了下来,笑道“原来真是位公子,刚才本公主差点错怪你了”

        什么是差点错怪,是差点把她给‘咔嚓’了好不好。

        这时,无颜忽然道“公主,不知道你还有什么事呢?”摆明就是没事退朝,可以滚了。

        悄悄做了个‘鄙视你’的手势,刚才不帮她说话,现在假惺惺是什么意思,哼。

        无颜不动神色地回她一记恶狠狠的眼神道让她吓了一跳,乖乖,他想干嘛?一副要见她拆骨的狠劲,她有得罪他吗?

        “没事了,见识过就您的神医后,本公主到是放心让他医治王爷的身体,我我。”忽然,她娇羞的底下头,急切道“你。你先下去”

        被公主指名道姓要她离开,她恨不得马上走,连忙弯腰就要道谢“那在下就先。”

        “慢着。”无颜冷不防打断她的话,面无表情对着公主道“有什么事,请公主现在就讲,如若没事,本王就先行离开,还有繁忙的公事要处理”

        喂喂。他那是什么态度,他们的事情她一点都不想知道,她要离开啦。埋怨的眼神瞄着无颜,咬咬牙。她决定了,不管怎么样,今晚就要离开。

        平蓉公主一听,脸色再次一白,他的话很清楚,摆明就是赶她离去。委屈地咬着下唇,漂亮的眼眸闪着泪花“我。我。今晚就是本公主的生辰,我。我想请王爷到时后准时到”

        说完,不理会无颜的回答欲想离开。

        无颜冷冷道“承蒙公主错爱,微臣可能没办法去了”毫不留情的拒绝让公主身子一僵。

        “本公主,本公主一定会等你来的”说完快步离去。

        看着公主远去,她摇着头叹息。唉,谁不喜欢偏偏喜欢这位冷漠的王爷,只怕是‘落花有意;流水无情’了。

        “柳醉梦”冷不防,愤怒的声音在她耳鬓响起。

        呵,吓了一跳,连忙退开,揉着耳子不爽道“你懂不懂什么叫男女授受不亲?”老是动不动就接近她,会让人怀疑的,如果有风声传到公主那她就死定了。

        无颜冷笑,让他丑陋的容颜更是刺目,像是在阳光下的恶魔“你还明白什么叫男女授受不亲?那你刚才为何还让他。碰你”指尖指着还在发愣的小六子。

        耶耶?眨大水眸,她似听错般的掏掏耳朵“你?该不会是吃醋吧?该不会是喜欢上我啦”她一脸原来如此的狭促表情让他冷脸一僵。

        拂袖转身“喜欢你?哈哈哈,真是可笑。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样子”

        他讽刺的声音让她心里一紧,非常的不舒服,皱起柳眉,她冷冷一笑“那就真的对不住了。我还有事,如若没事,我就不奉陪了”

        转身,她毫不犹豫地大步离去,没注意到她的话让他身体一僵。

        也没人注意小六子是随尾而去时,手还在颤抖。

        无颜愤怒地一吼“该死”手掌拍在石桌,承受不了重大的力量砰地碎开。

        气死了,气死了。她只不过和他开个玩笑,用不着这样讽刺她吧?旺她还把他当朋友。呸!~越想越不爽,脚步加速地往自己房间走去。

        一进房,她坐在椅子上,手放在桌面。目露凶光,对着随尾而来的小六子一喝“去,叫厨房给我送一个北京烤鸭来,还有上好的酒,最好就是去拿王爷经常和的名贵酒,对了,如果有葡萄酒就最好了”

        爷爷的,姑娘她生气了,后果很严重,要吃点东西消消气,否则她会把王府给拆了。

        只见旁边的人影一动不动,她疑惑地抬头“你怎么还不去?”怒了,难道是看到王爷这样对她,他就认为自己不再是客人了?

        只见小六子很认真,又严肃道“姑娘,奴才不明白”

        呃额?愣了愣,她搔搔后脑不解“什么不明白”

        “什么是北京烤鸭?”

        嘎?她一呆,这才发现自己把现在最爱的食物给说出口了。赔笑地呵呵道“那个,那个。你就叫厨房随便准备一个烤鸭就行了”汗颜。她一旦生气,就会胡乱说一些不该不说的东西。

        “哦”了解似地点点头,他又问“那什么是葡萄酒?是新出的吗?怎么奴才不知道”

        某女身体一僵,假装地咳嗽了声,清清喉,坐直腰道“那是我们家乡的名酒,是用葡萄特制的,你就先拿点上等的好酒过来给我就得了”

        小六子点点头,不久后就端来了一只烤鸭和一支翡翠玉瓶装的美酒。

        他才放下,她毫不犹豫地狠狠撕了一只鸭腿,不由分说地拉着他坐下,也提给他一个,狠狠高饮一杯酒好才道“你知不知道,我生平最痛恨别人说我身材差了”

        小六子一呆,手中拿着鸭腿不知道如何是好,看她一脸气愤的模样,好奇问“我以为你不在乎别人的阳光”

        看着她毫无姑娘家该有的淡雅温柔吃相,手捉着鸭腿狠狠地撕下一口,唧喳唧喳地嚼着,满手的油腻捉着杯子狂饮。明明很粗鲁,却让他觉得她很真。

        “哼”狠狠地撕下一片肉,吧唧吧唧地嚼着,她目录凶狠光芒道“我是不在意啦,人家我只是说说笑而已,他这样讽刺我让我觉得很不舒服就是了。我把他当朋友耶,连点玩笑都开不起,所以。我决定了”砰,冷不防她把杯子猛砸在桌子上。

        大义凛然地拍着小六子的肩膀道“我要离开这个鬼地方,省得我在这待久了会有老人痴呆症……呸呸呸,胡说八道。我的意思是我想离开这里,免得惹祸上身”还是早走早着,以免有后顾之忧,况且看那个无颜王爷,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仿佛他把她带进一场陷进。

        “额?奴才,奴才不明白”小六子惊慌地扔下手中的鸭腿,退到门旁。

        “你会不明白?哎呀,意思就是我们大家都那么熟了,你就告诉我这里有没有什么后门啊或者是狗洞之类的出口,反正只要有出口就行了。我可不想被困在这里。况且你们王爷的病也好了,只要稍加调养就能让他健康得活蹦乱跳”狠狠地又撕咬了一口肉,饮了一杯酒,发现这样根本不够喉,揭开瓶子盖,直接狂饮。

        才喝了几口,就没了。她纳闷地甩甩瓶子,惊奇地发现这个瓶子居然是羊脂白玉。欢喜道“哇哇,居然是罕见的羊脂白玉耶。机不可失,失不再来,我决定多偷拿几件宝物去变换点银子花花才行”

        小六子错愕了。上一刻,她还愤怒,目光足已杀死人,恶狠狠地说要离开这里;下一刻,她手拿着个酒瓶,欢喜有兴奋的嚷着要偷宝换钱。她到底,是个什么人啊?

        “喂,小六子,到底有没有出口啊?”她光明正大的抱住酒瓶,嚣张地在王府的奴才面前说偷道,跑路。还指名道姓的问着“你要不要跟我一起逃?”避免被捉的时候有个垫底嘛!~。

        小六子嘴角抽搐,头痛地扶着上颚。忽然,他面色一整,惊慌地退出门边。

        冷不防,无颜的声音传进来“逃?不知道柳姑娘所说的逃,指的是什么呢?”

        他面色冷漠的极点,嘴角讽刺的弧度更显冷峻。收一挥,他示意小六子退下。

        “逃?什么逃?在你这里好吃好住的我干嘛要逃,你是不是听错了呀?”装傻地摇头,左瞄右瞄,搔搔脑袋,眨眨清澈的大眼“我刚才在跟小六子讲故事呢”

        啧,早不来迟不来,偏偏在她商量如何逃跑的时候跑过来。她和他真的八字不合。

        “哼,我告诉你,进得了我九王府,没有我的吩咐你是离不开的”他袖一甩,狂傲道。

        她微笑的表情一僵,表情带着恼怒“喂,我都治好你的病了,也算是你的救命恩人,我想离开难道还要经过你的同意?真是笑话,未免太强人所难了”

        冷冷一哼,她也懒得和他做作。

        无颜表情一僵,手紧握,又松开。他牵强道“除非我的身体真正好了,否则你绝对不能离开”

        这个理由连他自己都觉得可笑,不理会她的反抗,他转身大步流星地离去。

        “吼,我一定要离开这个鬼地方”她手一拍桌子却拍痛了自己的手“噢,痛死了”

        “爷爷的,我就先补睡一下,晚上我就不信自己不能离开”她拿着酒杯,宝贝似的睡觉都抱着它睡。

        没有任何人注意到,一道影子从窗外快速闪过离开。

        他妖魅的容颜上眼眸禁闭,庸櫴的身躯侧躺在大厅的白虎皮毛躺椅上,微微露出他性感的锁骨,他两手向外放在一起,像孩子般的圈起身子,妖魅的容颜上像是睡着般沉静,反佛沉睡的睡美男。

        问尘直立在躺椅旁边,身子侧靠在紫衫木柱。

        这时,一道黑色身影一闪而今,跪在他前面一动不动。仿佛要等躺椅上的男子苏醒般。

        不到一刻钟,躺椅上的玄隐没有任何动作,却懒懒开口“找到了?”就连在沉睡中,他的声音依然冰冷。

        “是的,少主”踪影面无表情地回答。“她现在在九王府”

        问尘皱起眉头,却不动声色。

        “她在天下第一剑庄的时候,被他们的属下风,和雾劫走,目的是听说她医术了得,可以解天魔教的毒,当时九王爷正中了天魔教的暗算,所以才会冒险劫走她”踪影陈述地解释。

        “哦?那么她现在呢?”玄隐手轻轻地动了下,睫毛颤抖,却没有睁开。

        “属下打听,她想离开九王府却被监禁了”踪影简洁道。

        “她若想离开,助她”玄隐的话让踪影惊讶。

        “少主怎会知道她想离开?”

        玄隐似有似无地勾起一抹少见的弧度“就说下,她在那的情况吧”他,很好奇她离开后在干些什么。

        踪影虽然惊讶,却还是慢慢道出她在九王府的事情,其中一件事,他却不知道该不该说,一,他怕说了会死得很惨,这是他有生以来第一次的直觉告诉他;二,他怕不说出来会死得更惨。只因他不喜欢被隐瞒。

        听着踪影道出她所做的事,他唇角的弧度再次宽大,以她的性格,会做出这种事不算出奇。

        “影,你是不是还有话没说?”冷不防,问尘从他欲言又止的目光下开口。

        他与踪影从小就跟着玄隐,对于踪影第一次露出欲言又止的表情备为好奇。

        玄隐魅眸一睁,似琉璃般魅惑的紫色在闪烁着异彩。他冷道“有话就说”

        “嗯。是这样的,柳姑娘为了证实她是女儿身,要,要属下……”后面的话小两人根本听不到。

        问尘再次皱起剑眉“影,有话就说,何必吞吞吐吐”不像他的为人。

        踪影假装咳嗽地抬头,他平凡的容颜上第一次露出怯意道“如诺属下说出来,少主能不发怒吗?”

        “为何你会这样说?”除了她之外,他很少会发怒,忍不住好奇地盯着他有点红云的平凡容貌,第一次,踪影露出这样的表情。

        问尘剑眉一跳,不语。

        “你说吧”玄隐话一出,踪影明显地松了口气。

        踪影整整面容,严肃道“她为了证明她是男子之身,让我。让我。模她胸部。不,不对,是碰”说完,他紧张地看着玄隐,他的少主。

        问尘惊愕,百年难得一见的错愕。

        玄隐紫眸腾然一震,刹那间魅惑的光彩四射,妖魅的容颜更显邪肆,他抚着上颚的手僵住,沉默……

        踪影不解,小心翼翼地开口“少主。还有事吩咐吗?”

        咕噜。他有不好的预感。

        玄隐动作想刹那间又变化般不再僵硬,他沉静道“去潼湖洞面壁一个月”

        “是”想也不想地回答。额?他猛然抬头,错愕地看着自家主子。

        面壁一个月?为什么?虽然疑惑,但少主的话从来没人敢违背。

        带着不解,他离开大厅,却在半路遇上了问尘。

        “你怎么会来?”踪影疑惑道。

        “影,真不知道该说你聪明还是该说你糊涂”问尘似笑非笑的俊颜现在在踪影的眼里什么的刺目。

        “什么意思?”踪影冷冷一瞪。

        问尘叹气地摇摇头“隐无端端会叫你去找一个姑娘吗?用你的脑袋想想”

        踪影一愣,忽然灵机一闪,呆住了“不是吧?少主会动情?”不可能吧?怎么看少主都不是个多情之人。

        如诺少主真的对那姑娘有意思,那他不小心碰到了少主喜欢的姑娘身上不该碰的东西。错愕的表情,又是懊悔和心惊胆颤。

        “现在明白了?”问尘嘲笑道。

        如果再不明白他真就是白痴的会死得很惨,还好还好,至少他的直觉是对的;他居然碰了不该砰的东西,少主没废了他就不错了。

        他发现面壁一个月,对他来说真的是天大的宽恕。

        “尘,走吧”冷不防,躺椅上的玄隐忽然坐起,随手将紫色的长袍穿好。

        问尘没有多说,随尾而去。

        玄隐心里没由来的烦躁。自从少了她叽叽喳喳的声音和烦人的缠功,他的心情从没有过的糟乱。就连在他亲自建造的龙隐山庄里,他都觉得平静到让他产生前所未有的泛味。

        更让他心里不舒服的便是听到自己的属下碰了不该碰的地方,他虽然知道不是影的错,却还是让他心情烦躁得很。

        问尘似笑非笑的弧度更是张大,少主,好像真的开始像点人样了。

        两道身影快如鬼魅的出了龙隐山庄。

        “你打算怎么做?”问尘明知故问。

        玄隐面无表情,寒风吹起了他的发丝在半空狂舞,更显邪魅。

        “助她一臂之力”

        是夜。

        月亮高高地挂在漆黑的夜空中,淡淡的月光朦胧地泄在大地上,泄在小丘,泄在茂密丛林,泄清澈的河水,波光粼粼,泄在被漆黑包围的城镇。

        在月光下,一道黑影鬼鬼祟祟地从房间里跑出,九王府深严戒备,就连在黑夜,到处都有锦衣卫走动。

        那道黑影躲在在一颗大树下,险险地避过了两个锦衣卫。

        柳醉梦探出脑袋,偷偷地吁了口气。好险好险,差点就被发现了。

        但她的眼眸却出奇的亮,原因?嘿嘿,太刺激了,她还没试过偷别人的东西,又在那么多锦衣卫高手面前逃走呢。

        不过说真,他这个九王府戒备也太深严了;不过也难怪,他一个王爷势力那么大,又和江湖有过节,随时都会有人来夜袭也不是不可能的。

        更重要的是,他所用的东西全都是上等的玉器和古董啊,一个酒瓶就是羊脂白玉,一个就能让平常人家几年的生活费。嘿嘿,穿越到这,她就像当一次行侠仗义的女侠,如今偷了他那么多宝贝,当然是要为他积点福咯,他出钱,她出力,天经地道。

        用力地拉拉背上的包袱,趁着锦衣卫离去,她悄悄地从树下走出来,源着阴影的黑暗处走动。

        其实对于生活在黑暗,她的视力要比在白天里锐利得多,早在她小时候,在帮派里经过严格的训练,在黑暗中生存,如何在黑色的世界里逃脱生存,如何在黑色的阴影中巧妙地隐藏自己,如何利用黑暗袭击敌人,这些本就是她最拿手的。

        如今在这个充满危机和杀戮的世界,黑暗,才是她最安全的世界。

        她巧妙的身影在黑夜中王府穿梭,没发现,在黑暗处,两双异常冷漠的眼神正捕捉她所有的一举一动。

        他们都是属于生活在黑暗世界,可况他们武功高强,在夜间的视力更是和白天没有任何差距。

        “看她灵敏的动作和巧妙的隐藏,是受过训练的”尘扶着下颚,沉思道。看来她不仅仅是个什么都不懂的小姑娘。

        “看来,我们都低估她了”玄隐的眼神异常光亮,紫眸在黑暗中闪烁着魅惑的光芒,如同黑暗中主宰一切的死神。

        他们隐藏在一颗树上,对于王府的地形全部都收在视下。夜风吹来,树叶沙沙地发出属于自然界的声音,他们的衣裳随风飘荡,更显狂魅和神秘蛊惑。

        “没错,怪的是,踪影竟然查不出她的一切”问尘眼神注意到她的身子巧妙地利用黑暗来躲藏锦衣卫的巡视,灵敏的身子正往后门走起,奇怪的是,她好像背着一个包袱。

        这个玄隐早就注意到了,她熟悉的动作,和在黑暗中不减速度,身子依然迅速,如果不是生存在黑暗中的人,根本不可能如此熟悉黑暗世界的一切。

        “我到要知道,她如何逃出王府”玄隐庸櫴地侧依着树干,妖魅的紫眸像是在欣赏自己的猎物是如何从敌人的手中逃脱。

        呼呼,累死了。如果是她一个人,她是不会那么累的,败就败在她背包里那些宝贝的重力足已把她压垮,可她就是不想放下得来不易的‘金子’呀。

        该死的就是这个九王府,盖那么大干嘛?好不容易在黑暗中摸索,探路,终于看到了后门,只是有两个锦衣卫站在那,动也不动,她要如何逃脱?

        脚一动,灵感一闪,她捡起石子。古往今来,声东击西的这个小计谋没有失败的可能,如今,当然更是她能利用的一点。

        抛抛手中的石子,利用黑暗,她用最大的指力将石子扔到了树林内。

        “谁?”守门的锦衣卫连忙拔剑。朝声源处慢慢靠近。

        趁现在,她背着包袱,从他们后面一闪而出。

        锦衣卫一惊,连忙拔剑欲大喊追上,两颗石头巧妙地冷不防砸到了锦衣卫的昏穴,砰,双双倒下。

        在他们倒下的一瞬间,两道身影如白烟般悠忽闪过,朝她的放向靠近,又迅速和夜色融合在一起。

        就在此刻,锦衣卫的声音响彻王府。

        “不好了,不好了,有刺客。”

        书房,是王府的禁地,没有王爷的批准,任何人如果踏进一步,必定斩首示众。

        无颜坐在红檀金漆书桌上,手拿着密函,却心不在焉,思绪早就飞到了九重天。

        连他自己都不明白,为何会听到她要离开心情烦躁,用那种烂理由来回绝她的离去,更是派人监视她。

        忽然,锦衣卫冲了进来,跪下道“不好了王爷,有刺客”

        无颜拉回思绪,淡淡道“可有捉到?”

        锦衣卫脸色难看,呐呐道“没有,甚至是何人所谓都不清楚,后门的两个兄弟是被人用石子击晕的”

        无颜合上密函,抬头,眸中一片清冷。此刻,总管慌慌张张地冲了进来“不好了王爷,柳姑娘不见了”

        “什么?”无颜腾然屹立而起,冷漠的容颜大怒“混账,人不见了你们才知道,我养你们这群饭桶有何用?”

        为什么?为什么要逃离?难道留在他这里有那么糟糕吗?难道待在他身边就那么讨厌吗?讨厌到不惜一切逃离?

        紧握住掌,青筋暴涨。锦衣卫和总管面面相窥,从来没见过王爷如此愤怒。

        “传令下去,给我找,如果找不到她,你们就提着人头来见我”无颜愤怒交代,大步离开。才出门口,另一个锦衣卫出现“王爷,有位奴才看见柳姑娘背着包袱鬼鬼祟祟的离开王府,本想阻止却被石子击倒昏欲过去”

        “王爷,柳姑娘不会武,想要离开王府根本是不可能,背后必定有高人相助”锦衣卫闻言,连忙开口。

        无颜冷冷一笑,他当然明白,就她一个人根本不可能离开。如果没记错,当初在第一剑山庄里,她身边还有两个人,风的轻功是武林数一数二的高手,不曾与那人过招居然都能被她身边的人所伤,更可况现在他们来寻她,必定是想带她离去。

        “报,王爷,我们发现一道黑影背着个包袱往东边的树林跑去”

        无颜眼神一亮,一定是她。他手一抬“传令下去,如果找到她,不得动她一根寒毛,否则杀无赦。”

        “雾,备马。我要亲自去找她”无颜扬起一抹难以察觉的浅笑,在他还没搞清楚对她的感觉,他绝不允许她消失。

        呼呼,累死她了。她停下脚步,一手撑着树干,喘着气回头看向后面漆黑中他点点的火光在接近。

        靠,被发现了。不行,好不容易逃出来,她才不要回到那个金丝笼里面呢。

        坚定的目光从没有过的强烈,脚步更是往的深林深处移动。只要到了茂密的丛林里,她就有机会逃离了。

        冷不防,吧哒吧哒的马步声居然从远处传来。

        咕噜,她惊慌地转头。吓,月光的照耀下,骑在白马上的人除了无颜王爷还是谁?

        怎么会那么快就被发现了?她连忙惊慌地躲进草丛里,完全忘了只要她扔下包袱,必能巧妙地逃脱。

        骑在白马上无颜,锐利的眼眸在黑暗中扫寻,眼光一亮,他看到了一个特出的身影正悄悄的往黑暗中移动。

        找到你了。唇角勾起一抹浅笑,他加快马步向她蹦去,从没有过的欢愉。

        “该死,天杀的。为什么就紧追我不放”看着马朝她蹦来,她不笨。肯定是被他看到了,她吵后面的他怒吼。

        “我说过,没有我的吩咐,你是不可能离开的”无颜拉紧缰绳,白马嘶地停了下来。

        “我都医好你的病了,我有我的人生自由,你不能私自囚禁我,这样是犯法的”愤怒地扔下手中的包袱,这才发现是这堆宝贝害了她。

        “我当然可以,我可以赐你一个偷窃的罪名”无颜狂傲地开口,眼神异常的闪着光彩。

        “我呸,难道这些就不能是我的东西吗?这些宝贝难道刻到你的名字”嚣张地在他面前拿起属于他的东西,她就是偷他的东西又怎么样?

        “上面的确刻着我九王府的名字”无颜的话让她嚣张的面色一僵。

        无颜笑容更是跨大,世间上,除了她之外还有谁敢偷了他的东西还明目张胆的叫嚣,不怕就算了,还无赖到和他讨价还价。

        “呸呸,就算有又怎么样,我医好你的病没功也有苦,拿你点东西又怎么样?难道你还杀了我不成?”在月光下,她手中拿着的紫色茶壶底面正道雕刻着三个字‘九王府’。爷爷的,她怎么那么倒霉,想淘点便宜都不成。

        “杀你,当然不会。只要你跟我回府,我既往不咎”无颜备为宽恕道。

        她水眸一眯,狡猾地转了一圈“我才不要,大不了我把东西,还给你”扔出所有的宝贝,趁他闪避的时间,她转身就跑。

        “你不可能逃脱的”无颜挑起眉头,施展轻功,手一伸,就要捉住她。

        就在这时,一颗石子从暗处飞出,势如破竹的气势让他一惊,连忙翻身一跃闪过。

        “这,不是你说了算”玄隐的身影像一抹黑暗中的白烟悠忽地出现在她的背后。

        她转头,大喜。连忙跑回去。想也不想地抱住他的手臂“哇哈哈,我就知道你会来找我的,是不是小翼叫你来的呀?”

        问尘也不知何时出现,道“我先去引开他们”他们,指的是后面的锦衣卫。

        忽悠,问尘的身影如同一抹幽魂般晃过消失,远处传来锦衣卫的声音“在那边,我们追”

        “你们是何人?”无颜皱起眉头,心有余韵。他是什么时候出现的?他居然一直不知道有两个人躲藏在他的周围?

        这个男人太妖魅了,那张绝美的容颜在月光的朦胧照射下,紫眸更是魅惑人心,惊心夺魄的美,却太过邪气了。他白衣飘逸,屹立庸櫴地抓了抓额上的碎发,另一只手被她紧紧抱住,却不为所动。

        他们是什么关系?如此亲密的动作,让他的心,更是烦躁不安了。

        “你肯来我真是太感动了,但是,我家小翼怎么没来?”感动归感动,但她还是不怎么欢喜小翼居然没有出现。

        冷冷地撇了她一眼,对于她接近他的动作仿佛早就习惯般视若无睹。

        “堂堂一个王爷,如此追捕一个姑娘,会不会太大题小作了?”答非所问。玄隐屹立身躯散发出一种不可忽视的阴狠和暴戾,声音却轻柔得像是在和朋友说话般。

        “没错没错,我又没犯罪,不但医好他,他不报答我就算了,居然还囚禁我,要不是我机灵逃了出来,还顺手拿了他一点东西,要不然这辈子可能再也看不到小翼了”劈哩啪啦就说了一大堆话,说得她好委屈一样。

        也不想想她在王府大吃大喝,穿的都是上等的布料,人家王府不知道对她多好。

        玄隐漂亮的剑眉皱起,叽叽喳喳的声音再次出现在他沉静的世界,他冷冷地看着她,心情却不再暴躁,烦闷。

        “闭嘴”吵死了。

        吓,她连忙拍拍胸口,嘟着嘴“真是的,人家刚‘死里逃生’,不对不对,应该是刚获得自由,难免会开心,兴奋,外加激动了少少,说话是多了点点,你怎么能叫我闭嘴,嘴是张在我的身上,我爱怎么说就怎么说,你管得着吗?”

        越说越激动,她叉起双腰,指着他更加嚣张“怪就怪上天给我们人类一张嘴,不是吃饭就是说话,你若叫我闭嘴,不就是叫我违背上天给我一张嘴的用意吗?我才不像你,只是摆着好看,连话从来也不多一点,难怪小翼的话那么少,肯定是学你的……”

        魅眸不耐烦的眼神越来月浓烈,最后,他嗜血地在她耳鬓吐出一句话,温柔到足已让冰雪融化,却让她更是打从心底的害怕,毛骨悚然“再吵,我就让你漂亮的脖子,断、掉”

        咕噜,腾地闭嘴,他微冷的手,正贴着她脖子白皙的肌肤轻轻来回摩擦,在外人的眼里,或许这是夫妻间的情趣,只有她知道,他是在测如何将她的脖子扭断才不会留下难看的痕迹。

        虽然近在眼前的绝世容颜很是妖魅勾魂夺魄,但也没她怕死的心来得坚定,她抖着唇,道“你。你欺负我”眨眨眼,泪花在水眸中闪耀。

        一旁的无颜看了妒忌冲天,他怒吼“放开她”该死,他们的动作如此的亲密,他恨不得马上斩了那只放在她脖子上的手掌。

        “吵什么吵,没看到我在和他沟通吗?”愤怒委屈的情绪让她不爽地吼回去。

        玄隐紫眸闪过笑意。手却没收回,眷恋着她身上细腻的温柔触感和淡淡的属于她的体香。

        “你,和他是什么关系?”无颜一震,心里一紧,他怒道。脚步却忍不住在颤抖。

        “我和他是什么关系?”啧啧,什么眼神,好像她红杏出墙般,她和他好听的话就是朋友,难听点就是陌生人而已。

        而且,她脖子上冰冷的触感,让她身体奇异地产生骚动,热气上声。唉,如此妖魅俊美的男人的面貌正近在眼前,艳红的唇瓣吞吐着热气就喷在她侧脸,说不脸红是骗人,而且,而且他的唇瓣,看起来,好柔软。她像是被魅惑催眠了般。

        手,忍不住轻轻压在他的唇瓣上。

        玄隐惊讶一闪而过,却不动声色的想看下她接下来的动作,又会是什么。

        咕噜,真的好软哦,而且看起来,好像很好吃呢,呃,偷偷亲一下,应该没关系吧?她就偷偷试一下,就一下下好了。

        唇,忍不住接近他的,在他惊讶和震撼的紫眸中,她的唇,印上了他的。

        “嗯……”天,真的好软哦,而且好甜,忍不住,她柔软甘甜的舌头往皓齿的深处探去,好甜,迷迷糊糊中,她微睁开眼眸,不期而然对上那双深邃的紫眸,平静的紫眸中,却奇异的闪烁着欲望的火光。

        慢着慢着,紫眸?眨眨眼,她腾然惊醒,嘴里的柔软更是教她心慌,脸色爆红,连忙慌张退离他八步之远,尴尬又害羞的双手捂住红唇,眼里不知所措。

        天天啊,她她居然,居然强吻了他?天啊,让她晕了吧。

        玄隐深邃的紫眸一瞬不瞬的注视着她。原来,被吻的感觉,居然是如此美好,舌尖忍不住舔了舔唇瓣上她残留的芬芳,如同上等的美酒佳肴。

        吓,那勾魂的举动更是让她脸色红到了极点。

        她没脸见人了。

        “你?害羞了?”

        无颜,是震惊,是愤怒,更是苦涩。

        为什么在看到她吻上他的那一幕,他的心,会痛?为什么?他不是决定不要心了吗?他不是决定为了自己的目的,放弃所有,甚至是他的容颜?他不是决定,为了达到目的不择手段?他不是决定要淡忘所有的七情六欲,冰封起自己的心吗?

        为什么?为什么他会心痛?为什么他会愤怒和觉得她背叛了他?为什么?谁来告诉他这样苦涩,痛切心扉;像是什么被人夺走的感觉究竟是为什么?谁来,告诉他?

        他冷静的思绪沉了,乱了,只为她单单的一个吻,还有那害羞娇美的表情,却不是不属于他的。

        “咳咳。我。我告诉你,把刚才的事给我忘了,全部忘了”被他看得浑身不对劲,她恼羞成怒地吼着,借以掩饰自己的所作所为。

        虽然强吻男人在现在是很常见的事,但,但毕竟她从没和人接过吻,甚至,甚至刚才那个,还是她的初吻。

        紫眸闪烁的光芒更深了,手抚摸着唇瓣,那勾魂的动作看得她是脸红心跳加速,那张艳红的唇瓣,就是她刚才……噢,一想到自己做的事,脸色再次红得想番茄般。

        “你的吻技,真差”玄隐玫瑰色的唇瓣,淡淡的陈述。

        什么?她的吻技差?“喂,你什么意思啊,这可是我的初吻……呃”槽糟。糕,一时激动居然把自己的初吻都说出来了,天啊,恨不得挖个狗洞转进去。

        玄隐一愣,紫眸的笑影更是深重;心情从没有过的愉快。“原来如此。”

        眼神不知所措地闪避,她恼羞成怒地反驳“才不是,我,我你。”该死,都怪自己老是受不起激将法。

        她难得娇羞的容颜,他心情没由来的舒畅,好像终于发现了能让他平静的心烦躁,泛闷的原因,原来,是少了她的关系。

        “够了,不管你是谁,她都不能离开”看他们打情骂俏,无颜愤怒难平;心,好痛,她的眼里,居然分毫都没有自己的存在。

        吁,悄悄的松了口气,至少无颜的声音,让他的视线不再紧追着她。

        不过,“喂,你到底要怎么样才能放我走”他这个王爷真的很奇怪耶,她要离开他干嘛阻扰,她和他又没任何关系,就算救他也是被逼迫的。

        无颜一瞬不瞬的盯着她清澈的眼眸,从里面,他看不到属于他的一切,她的眸中,只有那抹妖魅的身影。

        “我,喜欢你”是的,他喜欢她。从第一次相遇,他就喜欢上她那双清澈的眼眸,更喜欢她的真,她的不做作,她粗鲁的动作,在他的眼里都是可爱。他喜欢的,便是一个不畏惧他,不贪图权利的她。

        吓,“什么?”脑袋一时空白。他?喜欢她?不,不可能吧?她还被他讽刺过怎么会喜欢这样的她,如今忽然说喜欢她,她当然不信。但看他坚定的眼神,她慌了,害怕了。

        没有所谓的喜悦,只有沉重的负担,他的喜欢,她要不起。

        紫眸一闪而过的不悦,在看到她震惊的表情,他更是冷下心来。下一刻,却因为她的动作又欢愉了。

        她怕,怕无颜眼眸中的那一抹情感让她喘不过气来。脚步,忍不住接近玄隐,仿佛在他的身边,她就不会感到沉重和不安,更不会有任何负担“对不起,你的喜欢我没办法接受”

        无颜震撼、受伤、痛苦的表情让她心里一紧。

        “为什么”他想过她会拒绝,可是想不到她的拒绝他的心居然会喘不过气来,好像有什么东西压着。

        她清澈的眼眸带着歉意,呐呐道“我说过了,你的世界,不属于我”她不想伤害任何人,却还是伤到了他,而且伤得好深。不,自古王爷多情种不是吗?他或许只是一时的心动,很快就会淡忘的。

        这时,问尘的身影忽悠,如同一抹白烟毫无预警的出现。“我们该走了”

        问尘欲想抱起她,却被玄隐的眼神阻止了。偷偷地挑起剑眉,没任何表情地一动不动。

        玄隐盯着她难过的表情,心里没由来的一紧。在她惊呼下横抱起她,施展绝顶的轻功瞬间消失在黑暗里。没有人知道他是如何消失,只因他来时无影,去时无踪,武功深不可测。

        “我的世界,不属于你吗?”无颜喃喃自语,他眸子沉痛一闭,像是明白了什么一样。

        他的世界,真的不属于她的……

        当漆黑的天空尽头,缓慢地升起耀眼的光芒,象征着新的一天开始了。灿烂夺目耀眼的阳光从东边升起,漆黑的天空被金光取代。

        被晨露清洗过的世界,充满清新的空气,让人心旷神怡。

        树叶上的灰尘被清洗得干干净净,几滴雨露从叶尖上反射出透明的珍珠美丽光彩,反映出小鸟从林间飞过的身影,溪水潺潺东流,波光粼粼,清澈见底,还可以见到鱼儿在水里游,梅花鹿在溪边饮水,就像人间仙境。

        在这林间,本该是就是宁静,只充满鸟语的莺莺叫声和淡淡的深林花香气息,却有另一道充满活力的声音打破了宁静的清晨。

        “我告诉你,把那晚的事情统统忘掉”严肃表情的柳醉梦骑在马上叉腰,一副你不忘记誓不罢休的表情。

        玄隐淡淡地撇了她一眼,不语。马儿慢悠悠地在林间小道上穿梭。

        “喂喂,你有没有听到我说的话”见他不甩,她更加生气了,清秀的容颜水眸带着怒意还有难以察觉的羞愧和尴尬。

        本来她强吻他就是她的错,他既然不提她应该就当作没发生。偏偏她就是无法忘记那晚带给她有生以来第一次的害羞和尴尬,现在看着他的容颜她就浑身不自在,还有问尘那高深莫测的眼神让她更是‘颜面无存’了。

        “你好吵”良久,玄隐说出了今早以来第一句话。

        嘴角抽搐,她紧握拳头。不,她不能砸到他身上。其一,不是害怕;其二,不是害羞;其三,更不是舍不得。总结:她根本不是他的对手。

        她忍,等有朝一日,她绝对要拜师学武;但他那副什么事也没发生的模样真的让她心里不舒坦,好像她的那个吻没什么大不了。心仿佛被什么压着般闷闷的。

        “咦,对了,你们是怎么知道我在九王府的”一提起九王府,就想起无颜受伤的眼眸,她柳眉一皱。

        “打听就知了”问尘似笑非笑的眼神在她身上巡视。看不出来阿,看不出来;她居然强吻了隐,啧啧,真是人不可貌相。

        “你那是什么眼神”够了,他用这种眼神已经看了她一天了。

        “什么眼神?”问尘答非所问,似笑非笑的唇角弧度微扬。

        她眯起眼,忽然疑惑道“问尘,怎么说呢?你其实和翼有些地方很相似呢?”歪歪头,她想了想。

        玄隐的目光微闪,眼眸飘向她。哪壶不开提哪壶。

        问尘似笑非笑的俊颜没变,抚着下颚道“那里像”

        “你嘛,和翼其实都是比较冷漠的人,翼的冷漠习惯展露出来,你的冷漠却是收在眼底,虽然你老是挂着一张笑容,但你的眼神总是一片冷清,对任何人都有一种疏离感”她可是观察了很久才发现的。

        玄隐眼眸一闪而过的讶异。

        问尘眼眸惊讶,淡淡道“你观察得很仔细”很少人能看到他眼底的冷漠,他承认,自己的隐藏或许还不够深。

        “你还不是最像小翼的,玄隐就和小翼十足十的像”她的一句话,让两人的眼光从没有过的怪异看着她。

        玄隐探究道“怎么说?”难道,她发现了他身体的秘密了?

        “啧,一看就知道啦,你和小翼是兄弟。小翼的紫眸颜色表情浅,你的紫眸比较深;小翼呢,话不多,总是冷漠拒人,动不动就咔嚓地把人的四肢给分解了,挺可怕的。你呢,说真的,给我的感觉却非常像小翼,你虽然总是笑,却是一种讽刺和漠视的笑,比小翼更冷漠”两兄弟,难怪那么像。

        “是吗?”他,不得不赞赏她的观察力真的很敏锐。很少人能看清楚他妖魅容颜下那颗嗜血冷漠的心呢。还有他阴晴不定的性格。

        “唉,怎么说呢,如果你不说你是小翼的大哥,我真以为你是小翼呢。因为太像了,小翼的脸廊比较阴柔,五官和你不分上下。如果小翼长大后,应该和你差不多吧”玄隐的弧度阴柔中带着刚毅,五官美的不可思议,矛盾的组合却给人另一种韵味。

        他身体一僵,眼神若有所思地注视她背景。

        “如果,我的真的是翼,你信吗?”玄隐淡淡的话让问尘一惊。

        她一愣,随即转身一瞬不瞬地看着他,忽然,她绽放出一抹在他眼里耀眼的笑容,眼眸带着淡淡的柔意“为什么不相信?小翼不会骗我的,就算有,那也是有他的苦衷。人那,不是没有秘密,只是有些秘密,他不想说,我也不会去探索。那样太辛苦了”

        她还是喜欢单单纯纯地做她的平凡姑娘,总是去猜别人的心,去探索一些不该知道的秘密,不是她所想要的。活着,快乐就好,何必在乎那么多。

        他浑身一震,妖魅的容颜忽然展露出绝美的笑容“你,总是让我很惊奇”

        是的,在她的世界,不需要处处防备和猜测。在她的眼里,他只是个平凡人。

        问尘笑了,那是一种释然的笑。或许,这个姑娘的出现,真能给隐的世界带来欢笑吧。

        “对了,我们下一个旅游站是,名闻天下的‘花城’”

        呼呼!逃,快逃。好可怕,好可怕,她要逃。

        急促的脚步在林间奔跑,一眼望去,她前面只有茂密的丛林枝叶,一望无尽的绿。好可怕,她一定要逃。破旧不坎的衣裳,露出了她冰雪白皙的肌肤,她没命的跑,跌倒了,污泥沾满她漂亮的脸蛋,美丽的秋眸一片惊恐。她还是拼命的爬起往前跑,雪白的肌肤被树枝括得红肿,她不敢停,也不敢出声,多次慌慌张张地转头回望身后,像是有什么在追赶她,而且越靠越近,仿佛在等待她最后的挣扎,享受猎物绝望的神情。

        女子脸色惨白如雪,失魂落魄地再次跌倒,绝望尖叫“啊……”她往后退拼命的爬,但追赶她的身影终究是走到她面前了。

        “嘿嘿,小美人,逃阿,怎么不逃了呢。嘿嘿,放心,大爷我会好好疼爱你的,小美人”男人肥胖的身躯上一身麻布灰衫,淫笑在他刀疤的脸上更是丑陋不坎。

        女子恐惧绝望的摇头,娇小的身躯不断往后蹭,纤细白皙小手抓着地面污泥不断往男人扔去她颤抖咬着嫣红唇瓣“滚开,不……不要靠过来,滚开,滚开”

        楚楚可怜,我见忧怜的模样更是让男人看得心花怒放,一脸怜惜地靠近“哦,小美人,别怕,让大爷好好疼爱你,你这样哭大爷心疼呀,来来,让大爷亲一个”不故女子的挣扎和绝望,男人肥肿的黑唇硬是要贴上女子娇颜上。

        “不,不……救命啊,不要,不要……”被男人捉住双手,她更是惊惧,挣扎着,没想到小腿一不小心竟然踢中了男人的下面。

        “噢”男人一声闷痛,松开了她的手。见状她连忙想转身就跑,男人更快,手一捉,她的小腿马上被他牢牢捉住再次跌倒,恶狠狠道“臭娘们……敢踢你爷爷我,等我把你玩完了,就把你卖到青楼去”恼羞成怒,他撕破了她的衣襟,马上露出了露白的肌肤和粉色肚兜,看得他欲火更旺。

        “不,不……你不能这样对我,我大哥是花城城主,你不能……放开我……救命啊”女子哭着,喊着,绝望地挣扎,只有她知道,在这遍人烟希少经过的深林根本是不可能有人出现……不,不……她不要被这禽兽侮辱……她不要……

        身上的衣衫一件件少去,当她绝望地想咬舌自尽……说时迟那时快,一个拳快狠准地朝男人的脸上砸去。

        “啊,谁,那个王八蛋敢破坏老子的好事,想死了吗?”一身男装,风度翩翩的柳醉梦咬牙切齿地假笑“你爷爷我干的”女子一见有人相救,喜极而泣地向她跑去“求求你,救救我”躲在她身后,破旧的衣衫更是看得柳醉梦火冒三丈。

        “臭小子,英雄救美?我看你是活腻了”肥胖的刀疤脸上一副杀意,肥肿的身躯举拳冲向她。冷漠讽刺一笑,敢欺负女性同胞,就是和她过不去。

        她不慌不忙,在他冲来的一步之距,脚一伸,身体一闪,他肥胖的身躯向前跌倒扑去。

        “哎呀,怎么哪么不小心?”嘲讽的语气更是让他气愤。他爬起,再次冲向她。轻轻推开身旁女子,她一个转身,背对男人一个过肩摔,居然将男人整整有她三个重量大的身躯抛了出去,看得那女子秋眸瞪大,难以置信。

        树上的两道身影更是身体一震,一脸吃惊她那么娇小瘦弱的身子居然能抛开一个比她大三陪的体重?嚣张地抬起下巴,指着地下的人,怒道“滚,别让我再看到你,否则我让你死得更惨”说完转身,对着女子脱下外衣欲给她披上。

        冷不房,男人恼羞成怒地从怀中掏出一把匕手,从背后刺向她。女子看见花容失色,惊叫“哇呀,公子小心”柳醉梦一惊,转身却已经来不及了。

        千钧一发,一道白色身影从树上一闪,居然像移形换影般出现在男人背后,在柳醉梦和女子惊惧的目光中,他修长白皙的手,似利剑猛然从背后插进男人的身体,伸出,一颗血淋淋还会跳动的心脏握在他手掌里,肥胖的身躯瞬间倒下。

        玄隐妖魅邪气的俊颜嗜血阴沉,冷冰冰道“若要救人,就先学会如何杀人”他每说一句,手中血淋淋的心脏就噗嗵……地跳动一下,话完,他手掌一收,像柿子似的将心脏砰然捏爆。

        先是女子脸色一变,娇容一白“妖……妖怪”她看见他黑眸中一闪而过的紫色邪气,双眼一翻,晕了过去。

        柳醉梦抖着手,指着他,脸色也好看不到那里去,咬牙“就算是这样,你也不用用这招捏柿子来吓人吧”胃在翻滚,如果不是她有过帮人做手术的经验,见过人体里面的器管,她恐怕早就被这血淋淋让人毛骨悚然的场惊给吓晕。

        玄隐眼眸一闪而过的亮光,随即消失面无表情道“是心,不是柿子”手一甩,厌恶地将血淋淋捏烂了的心脏甩在地下。

        “我知道”她尖叫,她只是打个比喻而已,用不着来提醒这个血淋淋像堆泥巴的是颗活生生的心脏。

        “尘,手拍”不理会她的大惊失色,他唤来问尘,手中马上多出一条上等丝绸的白色手拍,不慌不忙地擦拭着手中的血积。

        嘴角抽搐,她想要咆哮,却叫不出来,怕一叫,胃部就会翻滚出来。

        他扔掉手拍,冷漠道“走吧”掉落的手拍,正好落在地下的尸体旁,她惊奇地发现,被挖出心脏的位置,居然不流一滴血。

        眼眸惊讶地瞪着开始走远的人影,这个变态,杀人掏心不流一滴血,他是不是人啊。

        “喂……等等我呀,至少先带这姑娘一起走吧?”

        柔柔刺目的阳光从茂密的树阴射进来,温暖地洒在女子娇美的容颜上,缓缓地,她蝶羽般长而浓的睫毛睁开,秋眸迷人茫地对上一双温柔的清澈大眼。

        “你醒啦”她一身男装,细腻清脆的嗓音让她一呆,呐呐回答“嗯,你是?”

        “我,我叫柳醉梦,姑娘你呢”好一个水灵灵的娇弱美女,我见忧怜的娇颜说不出的让人心生怜惜之意。

        “我,我姓花,名水柔”这位公子好俊,那双清澈的大眼仿佛会说话一样。

        “我叫你水柔你不会介意吧”哦哦,人如其名,柔弱娇美,水美人一个。

        “不,怎么会介意呢”摇摇头,她坐起,水眸一转,看到那个白色身影,还有那张绝世的妖魅俊颜上,那双深邃狭长眼眸一片冰冷,紫光阴冷闪过;

        刹那间回忆一涌而上,她脸色一变,苍白如雪,颤抖着身子闪躲在她身后“那个……那个男人,是谁”好,好可怕。

        他的眼眸一片死寂的冰冷,绝美的俊颜虽面无表情,但他浑身的妖魅邪气教她心惊,还有那副血淋淋的画面挥之不去。这男人美得妖魅,冷得无血无泪,活着的,只是一个冰冷的躯壳。

        玄隐冰冷的眼眸闪过讽刺,转头飞身离去。

        问尘默默地背靠坐在树旁闭目休息。

        呼。看到玄隐离去,女子明显松了口气,这才发现,自己居然倚在一个男子身上,娇颜腾地一红,慌慌张张地闪开“对。对不起。我。我不是。不是故意的。”

        花水柔尴尬害羞娇滴滴的表情看得柳醉梦一愣愣,莫非她以为她是男的?哦哦,这也难怪,她一身男装嘛,况且她刚才还看到她把一个重她三陪的男人抛出去,相信她是女的才怪。

        “没事,没事。呃,你很怕他吗?我是说,刚才离去的人”啧,可怜哟,被玄隐那个妖魅的变态吓破胆,作孽呀。

        水柔闻言脸色一白“他。他。他居然。活生生的……”她不敢说下去,也不相信自己居然会看到如此冷血恐怖的人。

        “呃……其实,他只是为了救我们才会那样的”呵,虽然他那种救人的方法是很惊骇,甚至是教人终生难忘。只有她自己知道,他嗜血的背后是一颗怎样的心。

        “虽然,虽然是那样没错。但,但他居然把。把人心给。挖。呕。”一说到那个画面,她胃部忍不住一而再再而三地翻滚。

        “呃。不说那个了,姑娘,你独自一个人出现在深山里很危险的”柳醉梦巧妙地转移话题。

        苍白楚楚动人的表情一凝。水眸闪着泪花“我。我也不想。可是。可是我哥哥,居然要我嫁个我不喜欢的人。我,我只好逃跑,可是没想到会遇到坏人”

        眨眨眼,了解地点点头“原来如此”自古以来。古代女子的婚姻都是父母做主,如果父母不在,长兄如夫。

        “那你打算如何?你大哥应该会很担心你的”不可能一个姑娘在外面游荡吧?

        水柔擦拭着泪角,颤声道“我。我也不知道。我大哥,其实很疼我的,这次我不听话逃了出来,大哥一定很伤心”

        沉思地抚摸着下颚,她挑眉道“不如,你就先回去找你大哥,世事没绝对,或许你离开后你大哥就后悔了,回去或许就不会在强迫你家人啦。或许我们也可以陪你一起回去,如果真不行我们也可以带你走”主人为快乐,她可是很听从这句话的意思呢。

        “真,真的吗?你们肯帮我?谢谢,谢谢,真的太谢谢你们了”水柔闻言,喜极而泣地捉住她的手,想起自己越轨,又马上尴尬地松开。

        耸耸肩,她转头问问尘“尘,隐什么时候回来?”她们现在就要启程了。

        话才说完,一个身影忽咻地出现在她身旁,妖魅绝美的俊颜上一片冷漠“走吧”

        清秀的容颜一脸难以置信,错鄂地瞪着眼前的一切“这……这居然就是花城?”不可能吧,太夸张了。

        水柔跟着她一起抬头,非常肯定的点头“假不了,我才从这里走出来没多久,而且我在这里住了十几年,不可能认错”

        嘴巴再次瞪大,指着城墙,大嚷“实在是……太太漂亮,居然连城墙上都种满了樱花,真的假的,连墙外都长满一些我没见过的花;真是名副其实的花城”真他爷爷的太夸张了。

        “这就是为何这里会被称为花城”水柔闭起眼,感受风吹过带来淡淡的樱花气息。

        是的,香气四溢,而且浓郁的香味中,还带有……眼神一冷,她转头看向他“你闻到没”

        意有所指地瞄向满城的百花争艳,好美,却是毒蝎美人。

        玄隐面无表情“尘”他从怀中掏出一瓶灰色药丸抛给问尘。没有任何迟疑,他直接把药倒出来吃了,绝对的信任。

        咦?揉揉眼眸,她好奇地靠近他,用肩膀撞了他一下,狡猾地笑着“你给了他什么,嘿嘿,也给我一瓶吧”本想开下玩笑逗下他,没想到他居然真的扔给她一瓶白色的。

        “毒药”妖魅邪气的俊颜上一片冷血。

        柳眉一挑“我喝了你可要笑一个给我听怎么样”嗯嗯,为达目的,去地狱走一回又怎么样。豪爽地抬头一饮而尽。

        水柔脸色一白,尖叫“明知道是毒药,你怎么还喝”水柔抬手欲抢,瓶子摔在地下,里面的毒药已经被她喝下。

        “啊,你怎么……”水柔一副伤心,眼神害怕小心翼翼地望向玄隐,想求解药,却恐惧这男人的冷血。

        “哇,好苦”她吐出舌头,皱起小脸。

        “怎么样,柳公子”水柔一脸担心。

        “没事,就是苦了点,苦口良药嘛”她懂的,懂的。

        “是毒药”冷不防,玄隐淡淡地撇了她一眼。

        她得意地眨眨眼“还好,还好!即然我毒药都肯为你喝了,是不是该实现我的要求笑一个呢?”哇,好期待哦,难得有机会能看到他绝美的一笑,值得的,值得的。

        玄隐转身,冷漠道“我没有答应”转身的一瞬间,他嘴角难以察觉地勾起一抹弧度。

        傻眼了,他这……算不算是赖账?

        “他刚才,给你的真是毒药?你怎么没事?”水柔疑惑地在她身上巡逻。

        耸耸肩,无奈地翻了翻白眼“他给的不是毒药,只是一种强身的普通酒”啧,以她的嗅觉来看,应该是属于上等的,只有皇宫才有的琼浆玉露。

        说时迟那时快,一群人骑着马直奔他们,来势汹汹。

        其中一个人其实一匹白马,他立于首位,俊逸的面庞有着愤怒和担心。

        “啊……”水柔看到来人,脸色一白,惊慌失措地躲到她后面“他。他……我大哥”

        咦?她大哥?看他意气风发,一身优雅从容。俊逸不凡的容貌上还有那股淡雅中带着冷然的气势,重量级人物哦。

        “水柔,你太让大哥失望了”花满楼责备地看着水柔。

        就在这时,一道红色身影一晃而过,此人娇媚的容易上淡笑如风,比女子还要娇艳美丽的容貌让男人倾狂。

        “大家。好久不见”此人不是别人,正是天魔教教主流弘。

        耶耶?这又是怎么回事,流弘怎么又会出现在花城的?

        看来这次花城,有的闹了。

        “哇啊……妖男,你怎么会在这”指着某位红衣人,怪异地尖叫,柳醉梦一脸难以置信和鄙视。

        流弘淡雅温文的凤眸一冷,妖媚的容颜一脸伤心“你说话……伤了我的心”

        “呸呸呸,一遇上你,准没好事”怪事年年有,今年特别多,先是无端端小翼有事回去,换了个妖魅俊美阴晴不定,动不动就要将人杀死的玄隐;然后现在出现了个俊逸不凡,风度翩翩的城主花满楼;如今可好,连天魔教主流弘也来参一脚。

        “是你?你怎么会有空来?”花满楼俊逸的脸庞惊讶地看着流弘,白色布鞋踏在石板路,举止成熟稳重,给任何人都有一种可靠性。

        “呵呵……小弟想多时未曾来访,如今刚好路过,就顺便来聚一聚”流弘神情一变,手中比血还要红艳的折扇,有一下没一下地摆动,在阳光下鲜艳刺目。

        “原来如此,那就去寒宿小住一日吧”花满楼闻言,俊逸的脸庞随即露出一抹温雅的笑容。

        “求之不得”似有似无的眼神撇向一直沉默不语的三人。好一个绝世的妖魅男人,浑身阴沉冰冷霸道的气氛挡也挡不住。

        “水柔,还不过来,逃婚也就算了,如今不躲在一个男人的背后,成何体统”花满柳长袖一甩,责备的眼神看着她。

        水柔怯怯地底头,呐呐道“大哥……对不起”花满楼欲开口,却被柳醉梦打断。

        双手一拱,直视他“花城主,恕再下直言不该插手你们家事,但喜望你在讲家庭问题时,最好回避一下”如今被一群人围观,着实不是好事;也难怪,城主妹妹逃婚之事恐怕众所周知,如今人回来了,还来了个妖艳欲滴的美男和一个妖魅的,女子和男人倾慕的眼神害羞是少不了的。

        花满样惊讶闪过眼眸,疑惑道“各位是……”这三人一身不凡的气质,不是普通人;况且后面一个似笑非笑,手中却带一把长剑挂在腰间;还有那个妖魅绝色的男人,他身上冷漠不凡的霸气,就算随意恿懒地站着,居然不漏任何破绽,武功,或许已经是独步天下了吧;花城,很久没有如此热闹了。

        “在下姓柳,名醉梦,旁边的两位是在下的至交,问尘、玄隐”简单地介绍了下。

        玄隐?流弘折扇轻微一僵,凤眸闪过疑惑之色,不,不可能是那个他,他冷血冷情,阴睛不定,杀人不流一滴血,武功深不可测,不可能会出现在这。

        “在下花满楼,是这位姑娘的大哥,不知几位与我小妹有何关系”

        “实不相瞒,在下救了花姑娘一命”她说的可是实话,虽然最后救了她们的是玄隐,但如果没她出手先,花水柔恐怕早就失去清白了。

        “什么?水柔你……”花满楼惊骇地瞪着水柔,叹了口气“就请各位先到寒宿休息再商议吧”

        这时,她冷不防悄悄附在玄隐耳边,小声问“隐,妖男手中那把是什么扇呀?”她是就注意到了。

        似血似火,时而鲜红能滴出血,时而红如炽火;在阳光下栩栩奕生,更似凤凰展翅,美得不可思议。

        他淡淡撇了眼她好夺的水眸,淡淡开口“凤血,似凤非凤,身如炽火,更如腥血,坚不可椎,杀人只在一瞬间,夺命先夺血,以血为生,神器之一名:凤黯”

        凤黯,不祥乌鸦之意,尾凤身后,故得凤黯之名,永低凤之后,故得黯之字,永不得在凤前抬头,只能永藏黑黯。

        他们来到城中间,是花满楼城主之屋。

        心里叹息了下,柳醉梦猛摇头,看了看,又叹息。

        流弘对于她的无厘头的动作备敢兴趣,打趣靠近,娇艳欲滴的红唇吐露芬芳,媚道“有什么事情好叹息的?”她的动作,往往出乎他的意料之外,比寻常女子还要怪异。

        撇了眼近在眼前的绝美娇容,那个恨啊……看看,流弘白里透红,嫩细腻人的娇肤,一点瑕疵也没有,妒忌啊妒忌,女人的公敌。“呵呵,看到你这招花枝招展,美丽绝笔的娇容,我正在自惭中,所以,请别将你这招招蜂引蝶的美脸出现在我的眼前。我会妒忌的”皮笑肉不笑,手中的折扇挑逗地挑起他的下颚,眯起眼,在外人看来格外情热。

        玄隐眼眸不动声色地闪过笑影,好一张利嘴。

        流弘错愕地僵住,她?在挑逗他?他流弘居然会被一个女子轻薄?错愕地瞪着清澈的大眼,他咬牙切齿道“真是,多谢你的赞赏”他会考虑今晚就把她的舌头挖了。

        “客气,客气”懒懒地收回折扇,远离他。直觉告诉她,再这样下去,准没好事发生,还是适当的好。

        “调戏一个娇媚的男人,感觉不错吧”不知何时,问尘似笑非笑地在她耳鬓低道。

        柳醉梦柳眉一挑,老实低声回答“嘿嘿,实不相瞒,挺不错的,很有成就感”天魔教主都被她调戏了,那错愕的表情上,她看到了他眼眸的杀意。

        玄隐闻言,眼睛眨也不眨。眼神冷淡地看着流弘的背景。流弘吗?是‘他’的继承人?

        水柔错愕地看着柳醉梦调戏流弘,一副难以置信,柳公子。难道是有断袖之癖?

        花满楼不动声色地假装咳嗽了下“各位,请进吧”

        灰白色的木柱和扶栏,纯白色的石板路,左右两边栽满了各种树木和鲜花,就连灰白色的木柱上,也有不少紫色的花朵缠绕,过了扶栏中庭,后院更是美不胜收,灰黑的小石头铺满地面,左边一个莲花湖被黄色的小石头围住,清澈见底的莲花湖地下居然用白色填满,红白色的金鱼在水中的动作清晰可见。

        更加美丽的是,莲花湖旁边,有一颗上百年之久的枫树,是城中最高的树木,四肢宽展占了府里的四分之一空位;他们的府靠西边,当太阳下山的时候,太阳红色的光芒从枫树后面射进来,就像高高挂在枫树的背后,刺目的橙光与枫树融合在一起,风吹过,片片枫叶随风飘落,简直是美得无法形容。

        “各位,你们初次来花城,在下却有事再生没办法陪同,正好至夜晚降临,你们就先稍作休息,用完晚膳时候就先休息,有事,就明天再说吧。”花满楼匆匆说完,便让总管安排他们休息。

        柳醉梦他们的房间都在一起,唯有流弘的房间比较远。

        才进房,她先声夺人“慢着哦,这次,无论如何,我都要睡在床上”因为总管不知道她是女的,既然要他和玄隐住在一个房间,天啊,这下可惨了。

        她不是怕玄隐会对她做什么,怕就怕在每次玄隐都会一个人霸占整张床,明明足已躺下三个人,他的理由却是‘不习惯’。爷爷的,害她睡椅子腰酸背痛了几天。这次说什么也要睡床。

        玄隐冷冷撇了她霸占床位的动作,一点女子家该有的温柔都没。“可以”

        “我跟你说,就算你说不……额?你说什么?你说可以”揉揉眼,她一副难以置信地瞪着他,难道天要下红雨了?

        毫不犹豫地翻身起床,她急冲冲地望向窗外,天,是红的,但那时因为太阳下山的原因。又忽溜地跑了回来,怀疑的目光在他身上巡视。

        疑惑加探究“你。有什么目的?”他会那么好心?光看他异常的举动,她就知道有大大的不妙事情要发生。

        玄隐冷不防露出一抹浅笑,妖魅的俊颜,红得仿佛能滴出血的唇瓣勾起弧度,霎那间夺人心魄的美让她差点忘记呼吸。

        “晚上,你就知道了”

        炽热明亮的太阳落山了,红色混暖的柔光从枫树后面洒出点点星光,就像高高挂在枫树背后休息。

        有数十米之高的枫树四肢宽展,似通天般不停延长之天边,如今已经是秋季,枫树赤红的叶子一片一片随风漂亮,淡淡温和的红色阳光中,枫树上,躺着两个身影。

        一位悠然自得,一位坐立难安,就像坐在太阳里面的枫树般,耀眼的美。

        “你你你……你什么意思,好好的有房间不睡居然跑来这里,你知不知道这样没有脚踏实地的感觉,真的非常不好”坐在粗大的风树干上,她真的是坐立难安。虽然这里的风景真的很美,秋风吹来,还很凉爽。但是如果一不小心掉下去,她不休克才怪。

        “没人叫你来”玄隐侧躺闭目,淡淡开口。风吹来,卷起他如墨的发丝在空中鬼魅般的辗转,妖魅的俊颜上,如今是一片淡定,柔柔的红光洒在他的脸上,更是夺人心魄的没;却又似孩子般安静,纯真仿佛时间最没的一副画面。

        “嘿嘿,这还不怪你,无端端说话那么诡异,为了我的生命安全,还是跟着你好”搔搔后脑,她俏皮地吐吐舌头。

        玄隐眼皮一动,缓慢睁开眼“废话少说,不想死就闭嘴;别让我扔你下去”

        “但是。你这样睡在这里不决定很……不安全吗?”哇,她双脚吊在半空,往下看,起码有二十米之高,掉下去不死都残废。

        “怎么上,怎么下;你可以回去房间里面”玄隐再度闭目,修长白皙的手抚上妖魅的容颜,掠开缠在脸上的发丝,淡淡的红光洒在他妖魅的俊颜上。

        难以察觉的银光微微闪耀,她嘴巴瞪大,冷不防一个投怀送抱,直直扑到他身上。

        玄隐表情不悦,伸手就要将她甩开。

        她死扒着他,水眸对上他的“别动”严肃地瞪了他一眼,见他疑惑的没再动,她才双手捧他妖魅的俊颜,一脸深情款款……不对,不对,是一脸惊讶疑惑“你的脸上,居然有个银色血泪痕呢,似一点水滴的形状,和小翼的好像是一样的”像是发现了什么,死盯着不放。

        玄隐皱起剑眉,对于她碰触他,甚至是捧着他的脸,这所有的举动都没什么反应;甚至有点眷恋她的碰触;好暖。

        “喂,隐。你们家人是不是都遗传到这可银色泪痕?”哇。藏得好隐秘。如果不是刚才冲冲一撇,被阳光照到反射出来,她还真的不知道他的泪痕居然和小翼的一样。

        “可能吧”玄隐不动声色地转开眼眸,冷漠的黑瞳一片死寂。家人?真是讽刺,他从小就独自一人,什么是家人?他根本不知道。

        耸耸肩,她有一句没一句地趴在他身上乱说一通,而他却任由她趴着,姿势不变。“啊,这样呀。其实我很想我家人呢,我从小就是孤儿,是养父领养我,给了我一个家,我才懂得其实有个家很温暖呢。虽然不是亲生的,但是大家对我都很好,比亲身的还好呢”

        唉,真的好想爸妈哦,更想帮里的那群兄弟,她一点会找到办法回去的。

        玄隐像是睡着般,一个回应都没有。

        抬头,就是一张近尺眼前的妖魅俊颜,闭目休息的他,少了一份冷漠,多了一份纯真。五官真的好美,而且他艳红的唇……额,还被她轻薄过来。想起,脸色腾然一红。

        “停停停。怎么又在胡思乱想了。”她敲敲自己的脑袋,双手撑着下颚,疑惑地点点他的白皙的脸庞,疑惑道“真不明白你这家伙,有时候嘛,冷血无情,动不动就说扭断人的脖子,真的好吓人呢;有时候嘛,又在人家最危险的时候,冷不防的出现;虽然你是决定救人很不好意思,但也不要用那么恐怖的方式在掩饰嘛。虽然我是不介意啦,但是被别人看到会误会的,那多不好……而且啊。”

        劈哩啪啦地说了一大堆,最后,她嚷着小嘴,慢慢嘟起,迷迷糊糊地睡去。

        她才睡着,他却睁开狭长的深邃的眼眸,一瞬,不瞬的盯着她,几条俏皮的青丝佛在她嫩细的娇艳上,搔着她小巧鼻子,有一下没一下,她鼻子更是不舒服的想乱动。

        忍不住,他伸手,帮她拂去那几条青丝到耳鬓处,凝视良久,又再次闭目。

        就在他闭目不久,一道曼妙的身影缓缓从后庭的踩着莲花步走来。

        她面容娇媚,秋眸一片淡定和娇蛮,绝美的脸蛋上有着烦躁,嘴里吐着清脆的嗓音“真是的,表哥不是说有客人吗?怎么没有看……”随着她的视线,她的话在看到枫树上的身影后消失。

        好……好美的男人,她从来没见过如此妖魅夺人心魄的俊颜,真的好美。

        她痴了般,一瞬不瞬地盯着闭目中的玄隐,仿佛怕他消失,又怕是幻觉,她施展轻功,漂落到枫树上,缓慢地靠近,手痴迷地想碰触他。

        像是有点冷意,柳醉梦迷迷糊糊睁开水眸,才抬头,便看到一个绝色女子,居然一副痴迷地盯着玄隐,更是伸出柔荑,想要碰触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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