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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越国之行 上


丰神玉坐在内厅里,黯然落泪。林娅、林薇、范小苒、陈翠儿在一边陪伴着她,不停的安慰。

        大厅内传来我的怒斥:“你一个大男人,怎么被女人牵着鼻子走,你吃了迷魂药了!”声音中除了怒气还有点担忧,林中则脸色铁青的看着一边站着的林水东。

        才成亲两天,林水东就架不住丰神玉的枕边风,偷偷带她探视丰观雪。而进去没多久丰观雪竟然突然出手制住林水东,想要胁持人质逃出去。这一个多月的囚禁生活让他难以忍受,也越来越担心我们对他下毒手,逼不得已,用此下策。

        丰神玉被这变故吓住了,她是想找机会将父亲和叔叔们放走,可丰观雪突然的行动让她无法选择,她也清楚这样逃走的机会基本是不可能的。

        她不知道的是,一个人被长时间关在一个十几平方的小屋里,每天连阳光都是奢侈的享受时,日子是多么的难以忍受。我是知道的,毕竟学过医,医学心理学懂一点。对丰观雪这种曾经高位的人,这样简单的限制自由是一种非常狠毒的惩罚,等于是慢性杀人。为什么那么多士兵和囚犯的害怕禁闭?就是害怕这种空虚和孤寂,很多人甚至很快就会出现精神症状。

        在这里连个放风的机会都没有,丰观雪等人的情绪变化我有点底,只要再过一段时间,他们将连仇恨都忘记了,哪怕再多给一丁点自由,都能让他们感激不尽。

        对于小说中,任我行在西湖之底呆了十几年还有那么好的功夫和体力,任何一个学医的人都知道不可能。就是我自己在沙漠中独身一人呆了二个月就已经要疯了。其它人再利害也长不到那去。人,不是没有思想的动物!

        林水东被制之后,看守的刚好是大、小山当班。当时也把他们吓得够戗。还好,丰观雪也没有多少准备,这些日子体能也有下降,林水东清醒过来立即给自己用了一个大厚重术,将身体的强度大大增加,再给丰观雪用了风系的高级术法——挤压。短时间内他有种被缠住的感觉,呼吸和行动都不顺畅了,被大小山趁机制服。

        等我和林中则等人闻讯赶来,丰观雪已经再次关押起来。现在我们两人正在训斥林水东呢。

        林水东受了点惊吓,又自知理亏,同时刚才的两个高级术法也消耗不少精力,所以面色现在还没恢复过来。

        气愤之下骂了两句,心情平静下来。我主要是对林水东如此经不起丰神玉的媚惑有些担心,才成亲两天,时间长了会怎么样?看来得让翠儿多缠着点林水东。等我停下来,林中则也骂了几句,听得出来,他主要是想为林水东开脱一下责任。

        一边还有陈从一、林飞虎、成继业、张举业等人。知道再骂下去,可能会起反作用,于是语气一转对林水东说:“还好你没被他伤着。”

        转过头来,我又说了一句让大家有些吃惊的话:“我看,我们还是一起去瞧瞧这位大王吧。”大多数人都想,难道要....。

        成继业连忙说:“盟主,你可是答应过我的。”

        “放心,我不会对他们怎么样!我说过的话算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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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群人各怀心事来到关押丰观雪的地方,打开牢门,大家走了进去。刚才大、小山可没有对他客气,现在他明显的遍体鳞伤的样子。

        “老丰,我们大家来看你了。”我的口气有点调侃。

        “哼!”一会丰观雪还是忍不住说:“是准备为我送终了吧。你终于还是忍不住了!”

        “不是,你还记得所我说过的话吗?有机会,你们丰家的人还可以带兵,我不是骗你。现在我们准备再和越家联系,拿下靠山镇,如果顺利的话,今年我们就准备派人,走出黑狐山,看这天道盟能否在宗华的大地上掀起一点小风小浪。万一能够再有点地盘,可能就要借重你们了。毕竟在原来的丰国,你还有些人望。”我的话半真半假,心里恨不得杀了丰观雪等人,借他们的人头让越国、狄国、雍国放弃对我们的敌意。可是一来有言在先,二来爱惜成继业的人才,三来又有点担心那样一做丰神玉唆使或者对林水东作出什么事情来。

        “只是你今天的表现还是让我们有些吃惊和不放心,原本想过一段时间给你换大点的地方,让你多透透气,看来还要再等一段时间。再发生这种事情,会有什么结果就不好说了。忍耐是有限度的,你我都一样,总有一方面屈服!你说是不是?”

        丰观雪这次冷哼一声,再也没有回答。

        “丰观雪,你还是好自为之吧。你一个人就是跑出去又能如何?你没有东山再起的能力了,不如给点耐心再等等。或许天道盟真能再给你一个机会。“林中则在临走时丢下这句话。

        厚重的牢门关上之后,我拍拍林水东的肩膀说:“没事了,水东,其实出事之后你表现得挺不错的,真的。说明你还是沉稳了很多。不过以后不要再出现这种事情了,丰观雪他们跑出来,盟内很可能发生大内讧。你要吸取教训,要多一点防范意识啊!”这句话他如果不傻的话,肯定明白我说的防范是指谁。

        接着又宽慰了成继业几句。

        成继业倒真的有些感动。他心中明白:很显然,眼前的这位年轻的盟主很想杀了丰观雪。在有些时候这种想法他都不加掩饰,而之所以现在还留着他们,很大一个原因就是因为看中了自己的才能。现在不光大胆任用,还让自己参与了很多机密。这份信任和器重对自己这样的人来说是最为难得的了。何况现在自己幸存的家人已经全部被接到了天道盟?

        因为有丰观雪的恩惠在前,他心中有些矛盾,只能用张慨陈的话来宽慰自己:他越为天道盟着想,丰观雪的性命越有保障!

        随后我私下将大小山狠狠的批了一通,丰神玉私自探监这么大的事情,竟然敢隐瞒不报,当即决定关他们五天禁闭。至于丰神玉,我更严格规定只能每五天和丰维武在监视之下,隔窗探视一次,平时不准接近一步,否则将再也不能探视和走出房门一步。成继业倒是可以每天都隔窗探视一下,只是他的事情也多,并没有多少时间。

        这样做多少也缓和了一下矛盾,我知道,除非丰观雪等人死了,否则一味的强制不准探视,反而可能搞出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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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个时候,黑风寨的势力已经大大削弱。拿下飞天寨和其周围几十公里的山寨后,我和林中则、成继业、张举业的想法不谋而合——暂时将黑风寨放一放,别把他们打残了,让他们顶一顶藏龙寨,避免除了一匹老狼,来了一只猛虎的局面。

        派万黄沙、欧阳霸、顾坚、黄虎、黄松等人率900余人守卫飞天寨,隔三差五应付一下黑风寨和雍兵小规模的骚扰,或者骚扰他们一下。

        我们的主要心思现在放在如何和越家再次携手的方面。

        越国经过近半年的艰苦抵抗,终于暂时没有让新夏以及武国瓜分越国的目的得逞。两国只得了很少的土地,停止了进攻却没有撤兵。而越国大伤元气,雍国这个最具侵略性的国家也始终是一个心腹之患。

        雍国地处蛮荒,国内众多的少数民族让雍国常年征战,为了争夺生存之地,雍国的饶族人武风盛行,侵略性比较强。雍国的法律都规定,任何饶人占领的当地土著的土地和财富,可以归私人所有。所以那里的饶族人口并不少,超过一千五百万。

        经过几百年的血腥的侵略,当地的少数民族基本不是被消灭就是被同化了,而这样也培养出一大批悍不畏死的军队,雍国的爪牙开始伸向宗华的腹地。只是一直以来,各国都把雍国的饶人看成小半个杂种,对雍国都比较反感,没办法,他们每一次出兵都尽量讲求实效,避免时间过长引起它国介入。

        这次雍国先是以很低的条件答应了越狄两国出兵丰国的要求,而且还主动承担起应付铁无敌的任务,终于顺利拿下丰国。要分赃的时候,原来三国的协议就没用了,他们以出力最多为由,一定要拿大头。

        后同意平分而实际上他们所占领的地方是最多的,这样雍国已经将铁国大半包围起来。

        象这样的国家对越国落井下石,是绝对不会有多少顾虑的,在和越国的边境已经陈兵50余万,要不是因为还要防着引起其他各国的公愤,早就已经出手了。

        越家为了避免腹背受敌,以多次派说客向狄国示好和求援。狄国也狮子大开口,开出条件是让越国放弃和武国交界的饶河郡,美其名曰,帮他们对付武国。这个郡是晶石矿最丰富的地方之一,越国自然不答应,双方还在磨嘴皮子。

        此时,天道盟再和越家谈联合的事还是有希望的,尽管天道盟很弱小,可多一个盟友是一个盟友,再说这个盟友也不太可能威胁他们,还可以牵制一部分雍军。当然,要我们主动挑衅雍军的可能性也不大,可给天道盟点人力、物力和财力支援缓解一下越国腹部受敌的威胁还是可行的。

        毕竟我们也有近4000的军队,其中龙马骑兵大概有500人,在山林中足可挡上万雍军。而且我们软禁丰观雪,也是谈判的一个筹码。

        这个使者派谁去呢?最后决定成继业带林洹、林文、古义云、黄红鹰、陈见寒、李年、张伟生几人同去。随行的包括有十来个信得过的龙马骑兵在内的三十名随从。我混在这些随从之中,加上金田等一干护卫,人数一共43人。

        留给林中则等人的建议就是“稳守之中求发展。如果70天之后还不回来,准备进攻越国。”这进攻越国靠天道盟当然威胁不大,但我们只是一个导火索。可能会牵一发动全身,引起雍国、新夏、武国甚至狄国对越国的进攻。

        其实大家都不太同意我去冒险,只有身边的两个女人隐隐猜到一点原因。临行前林娅和林薇死缠了我一个晚上,仿佛要把我所有的精力全部榨干。

        “小娅,小心肚子里的宝宝!”我一边在林薇身上竭尽全力,一边轻轻抚mo着林娅的小腹说。

        “我还要。”林薇刚刚缓过劲来,又腻在我的耳朵边说。

        “干吗?小薇,你想让我明早起不来?”

        “才不是呢,谁叫你偏心。现在小娅姐可能都有宝宝了,我还没有。你偏心!”

        这绝对是冤枉,林薇在这方面yu望比较强烈,我晚上花在她身上的时间绝对比林娅多。直到大半夜了,终于女人们停止了索取,一边一个,把我紧紧的抱住,仿佛怕我跑了。

        由于疲劳,我很快就睡着了。一会又被摇醒,心中有点生气了。谁知林薇和林娅同时腻声说:“老公......。”

        我苦笑着抱住她们说:“好了,好了,我是去谈判,又不是去送死!不用这么担心。”

        一会,林娅轻声问:“老公,你......这次要是看到息人.....,就把她带回来吧。”还没等我说话,林薇已经接到:“是啊,老公,只要你和她说,息人肯定会答应。而且,有她和你在一起,你会安全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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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4月中下旬,一行人装扮成贩卖兽皮的越国大商人,做了一堆假证件,穿过黑狐山,过了两个关卡进入越国腹地。

        一路迤逦而行,路上不光有假的证明,还有孔方兄开路都还顺利。由于走的都是大路,到五月初,已经要进入越家所在的大鸣府。越国四季分明,此时有点淡淡的热度了。

        我一直扮成一个小伙计,只不过这个小伙计经常在唯一的马车里呆着,只是快到城镇的时候才出来。

        回想着临走时林娅和林薇掩饰不住的担忧,我觉得这一次可能有些任性了。之所以这样决定,有三个原因。

        一是,亲自和越家谈,可以更好的把握条件与尺度。

        二是,一路之上可以了解一下越国的现状,为谈判和今后天道盟在越国的发展做点准备。

        第三,就是心中放不下的那个女孩了。我现在才知道,越息人在心中竟然有如此重的地位了。

        “你!过得还好吗?”我心中有些渴望和害怕见到越息人。

        而其它人基本都很高兴,毕竟在山中呆了这么长时间,出来逛逛还是很开心的。古义云和黄红鹰两个小家伙最为高兴,一路都是兴高采烈。只要进了城镇,对什么东西都很好奇。两人的武艺大有长进,尤其是古义云。几个月功夫剑法和天心诀相结合在小不点的帮助下,已经能和林洹。林文有得一拼了。

        成继业的心中比张慨陈还要不平静,来之前他反复劝过。这次谈判,他有九成把握可以成功。毕竟天道盟实力摆在这里,再说这个时候越家多一个盟友比少一个要好。而且天道盟可以帮它看守一下心腹之地,避免雍国来个黑虎掏心。它们也不必要给天道盟多少实惠,不过是一些钱、粮,最主要的是一个正是的联合的盟约而已。

        他分析过局势,指出着急的应该是越国,而不是天道盟。这一下盟主亲自去,一是显得过于急切,不利于讲条件。二是万一对方扣押了张慨陈,天道盟真的要完全处于被动了。

        这次这个一贯很听得进意见的盟主就是要去。那没有办法,自己只能尽量保证他的安全了。

        不过成继业也分析了一下,真的出现扣押的情况的可能性也很小。毕竟就算天道盟土崩瓦解,对越国也是坏处大于好处。

        现在他每天都要分析传来的情报,并向张慨陈这个‘伙计’汇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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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半个月后,经过一条偏僻的小路,两边树木茺郁,凉爽宜人。旁边的土坡上草木丛生,长着不知名的鲜花或野果,小鸟和昆虫们忙来忙去。明媚的阳光下,这生机勃勃的景象让大家的心情都舒畅起来。

        到了一个比较空旷的地方,当头的林洹和林文突然停住马步。两边的草木间跳出一百来个蒙面人,将我们围住。

        一路过来,越国很多地方更显穷苦,打家劫舍的强人也不少,我们遇见过两次强盗,都被轻易赶跑。这一次蒙面的强盗还是让大家觉得新鲜,倒没有谁担心和害怕的。说起来,我们自己也算是半个土匪了。

        看着这群人高矮胖瘦不一,武器也杂七杂八,而且以一百来人围困他们这近四十来人也没有什么法度,应该不是越国世家之人或正规军乔装的。

        “前面的人听着,我们要财不要命,留下两千两银子,放你们走路。”一个浑厚的男声响起。

        “此人功夫不错。”这些人都是经历过沙场的人,从声音当中能够得出这个结论。众人心头一震,觉得这些人不一定好对付。

        “各位好汉,我们是做点小本买卖的初到贵地不曾孝敬,实在缺了礼数,只是两千两银子,稍微多了点,我们出一千两买路钱如何?”我不想和这些人冲突,干脆让成继业花钱免灾。

        对方也想不到我们这么好说话,领头一愣,眼中露出喜色,刚要答应,旁边一个略微年轻的声音响起:“少那么多废话,两千两银子,放你们过去。”林洹这几天正有点想念新婚的范小苒,对方又破坏了他的好心情心中有些烦躁,闻听此话冷笑一声:“我们可不是怕了你们,识相的拿了钱马上滚。要不然让你们人财两空!”

        我微微叹了口气心想:“林洹现在是开朗了很多,自己也很器重他,只是脾气越来越象万黄沙和陈峰了。”倒不怪林洹,只是觉得他还不够老练。我越觉得林水东让我不放心,就越想林洹快点成长起来。

        果然对面有几个人喝骂起来。这个漂亮的年轻人绝对没有搞清楚状况,现在是咱们抢劫,他后面那句话简直是侵犯专利!谁知后面还有更可气的。

        “只要你们有人赢得了我手中的枪,别说两千两银子,这里的东西你们随便拿。”林洹在听得金田传来我的意思后,放出大话。他的功夫经过这段时间天心诀的修炼,已经更上一层楼,对手还真的不多了。

        说完他从马背上取出两截铁棒,旋成一根枪杆,再拧上一个枪头,一只长枪出现了。这是我从电影《新少林五祖》得来的灵感,特意让人打造的,携带方便了很多。尤其是这个时候,不容易引起人注目。

        早有人二话不说提刀扑来。林洹也不打马,等他靠近时单手提枪一抖,一个凤点头击落对手的长枪,顺势在肩膀上拍打了一下,对手痛得半跪下来。林洹冷冷的看着他,也没有再动手。

        好几个人冲出来,两人扶起受伤的汉子,有三人继续扑向林洹。林洹在马上单手提枪刷刷刷三个直刺,那三人几乎同时感到眼前出现敌人的枪尖,提武器格挡,又扑了个空。心知不妙,慌忙护住要害,往后急退,还好对手没有继续攻击。只是有些轻蔑的冷笑着看着他们。

        领头的蒙面汉子吃了一惊:“这人年纪轻轻,功夫如此了得,这几招简单利落,没有一点多余动作,而且力量拿捏得恰到好处,看来只有自己试试了。”拦住几个还要上前之人,他缓步走出。

        林洹见对方头领出来,此人身材匀称健硕,脚步沉稳,行动之间很自然的取下腰间的长鞭轻轻一抖,旁边的两只蝴蝶被抽了下来。这人长鞭造诣很高,这种软兵器用得好的都是高手,他也开始正视起来,不愿占马上的便宜,下马横枪看着对手。

        蒙面头领长鞭试探几下,被林洹轻松挡开,对方的力度还对他构不成威胁。渐渐蒙面人的鞭法凌厉起来,抽、扫、刺、缠,无一不是向他的要害。两人都是长兵器,林洹充分发挥长枪的刚性,要以刚制柔。

        鞭梢速度太快,就专找鞭身。几下点在鞭身上,对手的长鞭都出现破绽,只是长鞭太长,变招极快,而且还想多看看对手的本事,林洹一时也没有逼近。

        那人看出林洹的用意,改以刺为主。这样要寻找鞭身就比较困难了。一时间周围充斥了长鞭破空的滋滋声。看到头领攻多守少,大部分蒙面人喝彩起来。只有两个高手知道,对方还未尽全力。

        找准机会,在长鞭收回的一瞬间,林洹将枪头敲在鞭梢上,极速上前,枪在手中一滚,无声无息的刺了出去。这一枪是林洹的看家本领——刺日!看似简单,其实气息锁定对手的全身要害,枪尖凝聚了所有的力量。蒙面人就是回鞭抽他也最多轻伤一下,这一枪则可以要人的命。

        蒙面头领知道厉害,左腕一翻,一把短匕格开枪头,手上传来一股大力让他手心都有些发麻。林洹得理不饶人,一只枪舞得象盛开的梨花,正是最拿手的一招百鸟朝凤乱点头。其他的蒙面人知道不妙,担心起来。

        对方回手的长鞭只能力舞成一个长圈,这对力量不是特别大的攻击有些作用,可林洹是何等力道,没多久长鞭吃枪头几次撞击散乱起来,挥舞着匕首,半拖着长鞭有些狼狈。又撞击了几次,林洹收回长枪说:“我看就到此为止吧,用不着拼个你死我活的。”我告诉他尽量不要伤人,要不然对付这些人还得花上一些手脚,现在惊动了越家的人还不是时候。

        对林洹这个时候能忍住火气,我比较满意。走过去在成继业耳边说了两句,叫待会再给点银两打发了算了,毕竟暂时不想太引人注意。

        一个清脆的声音响起:“爹!你看那人象不象我们的恩人?”

        一个略显苍老的声音说:“象,的确象。”走出一人扯下面巾朝这边一抱拳:“恩人,还认得长孙无惧吗?”

        我有些意外,这里都能碰到为数不多的熟人。

        既然被认出,我也不用那么小气的欺骗他们,就说自己是这商队的合伙人。

        寒暄之下才知道,那蒙面头领就是水过堂的堂主叶飞痕,身边火气有些暴躁的是他儿子叶春南。水过堂是越国的一个帮派,都是些走江湖卖艺的组成的。高手不多,可这些人四处流浪宣传之下,名头还不下。

        那次我们杀了曹武,水过堂便被越国通缉。大部分人不是退出就是逃跑,他们这一百来人四处流窜,有时做些无本买卖。由于近来越国对外要紧,他们现在还没被消灭。

        长孙无惧请教我的姓名,我随口说了出来。谁知这些人听了一个个目瞪口呆,掩饰不住的又惊又喜的样子。

        正隐隐觉得不对,叶飞痕已经说:“阁下是否天道盟的张盟主,张慨陈大人?”

        “难道我已经这么有名了?”心中很后悔说出了名字,这时只能说“张慨陈很有名气吗?我为什么要冒充他?”

        “姐!他真的是天道盟的盟主哎,你有福气了。”小女孩小青把身边的姐姐长孙兰羞得娇脸通红。

        “请盟主收下我们!”叶飞痕竟然单膝跪下,周围的人也齐刷刷的跪倒一片。

        “这是干什么?大家快起来,先说说为什么会这么做。你们怎么会认得我?”

        我不知道,‘张慨陈’这个大名不光在越国,就是在四周的各国江湖上已经很有名气了。先是带领人逃出夺命坑,这在宗华历史上都是很少有的,一些奴隶流浪江湖不免添油加醋的说我的本事。

        后来在黑狐山建立天道盟,屡败强敌,连越家的小公主都敢胁持,近来还歼灭雍军上万精兵(夸大的)这等强势不是哪一个江湖帮派能随便做到的。

        关键的是,一些人接触了天道盟后对周围各国的现状更为不满,把天道盟的替天行道描绘得更为理想化。而我的名字就一直紧紧和天道盟联系在一起。

        长孙无惧从通缉的画像上隐约知道以前救他们的就是这位天道盟盟主,刚才看到我还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被女儿提醒才上前相认。询问名字只不过是证实一下罢了。他们对天道盟的确是向往得很,此时走投无路更想投奔了。在这里遇到天道盟的盟主,如何不惊喜?

        成继业忽然想起一事,大叫一声:“坏了,盟主一直没有刻意化妆,那我们一路上恐怕已经被人认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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