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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越国之行 下


听得成继业这句话,我也有点担心。在这个谈判的队伍里,我最好是一直在暗处主持大局,或者在最关键的时候出现比较好。这么早被越家认出来,总不是件好事。

        “不错!”我还没说话,远处响起一声冷哼,一个气度从容的锦衣人从林中走出,脸上挂着一丝冷笑。

        他身后跟着三个人,看起来都是高手,怪不得一路上都觉得似乎有人盯梢,要是这一类的高手又不走近,的确难以发现。

        “原来是正叔!”我按越息人的叫法,也不算唐突,心中感叹,这世界太小了。

        “哼!少攀交情,谁是你叔叔,你们今天一个也休想走。”他语气非常严厉,并不给我一点面子。想来对我出尔反尔有些愤恨。

        “这位是越二爷、越统领吧,我家盟主原来就像去越家拜访越宗主,一来是解释前段时间双方的误会,二是商议结盟之事。”成继业连忙稳住对方。

        “结个屁盟,出尔反尔的小人,我将你们抓回去,你们再慢慢误会吧!”

        “只怕没那么容易。”林洹、林文双双撤出长枪,周围的人也抽出兵器。叶飞痕等人略一犹豫也拿着武器站在这边。大概是听到天道盟要和越家结盟有点不舒服,要不然他不会有丝毫犹豫的。

        “正叔,我和息人亲如兄妹,尊你一声叔叔是应该的。我想前一段时间,可能是我们有些地方考虑不周,导致天道盟和越家再生隔阂。这一次来我们就是来表示歉意,另外正式商量一下结盟的事情。现在黑狐山边的雍军可不怀好意,我们多少也能帮点忙不是?再说,你也知道,你们现在这几人不一定留得下我们这么多人。”我镇定下来了,话里软中带硬。

        “别提息人,你对她倒底做了什么?回来后茶饭不思,都瘦成什么样了。”越松正想起心爱的侄女,更加恼怒和心痛。

        “是吗?让我去劝劝她吧,或许有用。”我苦笑着,脑海中幻想出越息人消瘦憔悴的样子,心头一痛。很明显,在断头崖的一年以来,越息人由一个无忧无虑的女孩变得多愁善感了。

        “那你就跟我走吧!”越松正也看出我们这些人不好对付,自己就这么四人,不可能留得住我们。

        成继业担心我的安全,走过去低声说:“盟主,我看你还是先回去吧!”

        我摇摇头,叫众人收了武器对叶飞痕、长孙无惧等人说:“此事和你们无关,你们还是离开吧!”

        叶飞痕一横心道:“盟主,只要你不嫌弃,我们今后就跟着你了。”他知道这种时候才更能加重这些人的分量。就他所知,天道盟高手如云。从刚才那个年轻人的身手就可见一斑,而其它人面对传说中越家第一高手,都没有一丝惧怕,就这份镇静也是很难得了。

        “既然如此,盟主那就让他们一起走吧。”成继业觉得多一人多一份保障,首先答应了。点点头,我带头走过去说:“正叔,请带路!”

        越松正倒有点欣赏我的胆量和大气,脸色缓和了很多,点点头几人隐隐夹住我走在前面。

        过了几个小时,上千名越国骑兵前来接应,越松正明显放松了很多。带着人半押送半护送的领着我们前行,路上休息了一天,第二天傍晚来到越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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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句话叫什么候门深似海,现在我有点感觉了。

        越家不愧为越国的王姓世家,气势宏伟面积巨大不说,里面的一草一木都极为精美整齐,屋梁立柱雕龙刻凤,仆众成群,每个人都穿得极为整洁。

        进门之后行了足有几百米,穿过几座门和回廊。半路上越松正要下人带其他人去休息。我留下成继业、林洹、林文,其他人被带到别院居住。

        我在分开时对越松正说:“正叔,在越家决定和天道盟翻脸之前,我不希望他们中任何一个人受到伤害。生我和他们一起生,死我和他们一起死!”

        众人都有些感动,越松正暗暗点头,这个年轻人虽然有时候狂妄得令人讨厌,可为人处事的确有些手段和气魄。

        “我答应你了。”

        其实路上我和成继业考虑了最坏的情况,已经告诉诸人,真的有任何人对他们不利,不要管我们,杀出去!杀一个赚一个,跑一个是一个!

        我们四人又跟着走过一个大门,一个近一个半足球场大小的广场简直让人瞋目结舌,渐走我们身边的人渐多,后来越松正离开,一百来人将我们送到一个上百平方的厅子里,他们在外守卫。

        “难道你们就这样招呼客人的?这是越家的待客之道吗?你们搞清楚,我们是越二爷请来的,怠慢了我家盟主你们以后不会有好日子过。”成继业坐了一会,见无人理会,不由走到外面对一领头之人发起怒来。

        我暗暗点头,成继业只要抓住理由,说起话来还是比较凌厉的。

        那领头的犹豫了一下,叫人准备茶点。越松正临走时没有给他什么交代,而且知道越家大多数人对天道盟十分反感,所以自作主张。现在被成继业吓了一下,还是决定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上了一堆精美的茶水和点心。

        我有点饿了,打量完周围,拿起点心要吃。成继业拦住他:“盟主,等我先试一下。”

        “你太多心了,我们都到了这里,还有什么放不开的?命里有时终须有,命里无时莫强求,吃!吃饱了好谈判。”

        “说得好!命里有时终须有,命里无时莫强求!说得好!想不到张盟主年纪轻轻,倒是个信命的人。”一个俊逸威严的中年人从门口进来,身着紫衫,中间一只金黄的飞龙,头戴淡青色的便帽,和越息人有七分相象,是个绝对的美男子。脸上表情丰富,可眼睛却给人宠辱不惊之感。

        从越松正跟在他身后半步可以想到此人就是越家家主越松纹。林洹看着他眼中有些警惕和愤怒。以前在这住过一段时间,他们是自然是认得的。

        越松纹右手边有个60多岁的老人,如果不是他飘忽的眼神,应该也算得上精神矍铄,面容清癯。可配上那贼一样的眼睛,只让人感到委琐。他也身穿紫衣,中绣猛虎,看来地位不低。再身后还有一个熟人,曾经去过天道盟的越远朝,他的眼中也有些怒气。在后面有个微胖的中年人,文士打扮,满脸的精明。

        见他们进来,我拍拍手上的碎屑站起来说:“越宗主,我是久仰大名,真是闻名不如见面,见面胜似闻名。我看见你可有点自惭形愧,高山仰止了。贵府的点心也非常不错。”我直觉对方难对付,不由想用溜须拍马和插科打诨的办法缓解一下情绪。

        “怪我,怪我!忘了张盟主你们还没有吃晚饭。”越松纹微微一笑,抬抬手旁边立即有人躬身退下。

        他们在主位坐下,身后排开16个大汉。外面的人见越松正挥挥手,留下十几人站在两边,其余的也退下了。

        “不知道这几位是......。”

        我说道:“这位是成继业,我的老师,我要时常听他教诲的。这两位是我可共生死的兄弟,林洹和林文。”

        这个介绍让成继业三人很有些感动,对越松纹来来说有点新奇。他御下的手段是恩威并施,也时常这样做。但称先生的不少,称兄弟的却基本没有,大世家的门第观念他一样看不透。而且聆听教会这样谦虚的话,也说不出。

        越松纹当即觉得这个年轻人起码在收买手下的人心方面,极有一套。

        “贵盟可真是人才济济,连成首辅都加入了天道盟,无怪呼短短一年半时间有这么大声势。尉师爷,你可也要想个办法振一振我们越家的威风。”身边微胖的中年文士点头说:“属下自当尽力向张盟主和成先生讨教。”此人叫尉知难,是越松纹的首席智囊。

        越家绝大多数干将都还在前方未回,越松纹是家主,在这里指挥调动周围三府兵马,没有离开。我们一出藏龙镇,越国的眼线就知道了。越松正是听到天道盟几个重要人物进入越国之后,特地向越王请缨过来的。身边的紫衣老头是越水郡的郡首,曹经纶,他在越松正手下听调,协助组织和敦促往前线的粮草和辎重。还有一兴隆府也在越松纹的指挥之下,只是那府首地位很高,又比较靠近前方,所以相互之间只派人传令。

        对于越松纹来说,他对天道盟没有越松正那样强烈的恨意。多年的家主生涯,他只重视利益。说实话,换到他自己,也会象我这么做。在这个时候,他很想知道我会拿什么和他谈判。再说在越家,他也不怕我们这点人掀起什么风浪来。

        就在这一会的功夫,两桌丰盛的菜肴已经摆上了。越松纹让我们先吃点东西,其它的事情等会再谈。

        我哈哈一笑,说道:“越宗主,我们刚才吃过点心,暂时不饿。麻烦宗主把这些饭菜给我们其他的兄弟送过去,别浪费了?”

        “张盟主放心,贵盟的人我一定会好好照顾的,只要在越家,我保证他们衣食无忧。已经派人送餐过去了。”越松纹觉得我有点过虑了。

        “那我就多谢越宗主了,只是我们来的目的,可能宗主也知道一点了,可不先把话说清楚,别说吃饭,我可是有点坐立不安啊。”

        成继业在一边接过话头,顺着意思说:“越宗主,我们盟主的意思是说,越家现在正值危难之际。天道盟愿意为宗主略尽薄绵。”

        话中有话,把自己的姿态先降下来,同时说明我们是来结盟的,而现在越家比天道盟更需要盟友。我也觉得刚才自己有点着急了,不过我这样说也是有我的想法。开门见山,这样对方没有多少时间考虑,越松纹即使不立即答应,也不会反对。如果让他们慢慢来,说不定想些什么坏点子。

        “哦?我倒要听听,贵盟为什么觉得越家危难!”越松纹淡淡的问。

        “越国虽然刚和雍国、狄国分了丰国,而且抵抗新夏和武国两大强敌大半年的进攻,声威大振,民间甚至传出越国国力天下第一,有问鼎天下的实力!只是稍有头脑得人都知道,越过已经到了强弩之末了......。”成继业正准备长篇大论,侃侃而谈。

        一个越家下人来报,曹少君被天道盟的人打伤了!

        曹经纶听了立即站起来,对我们怒目一瞪,转身问:“光宗受伤了,伤得怎么样?”还未等回答,又看着越松纹说:“大人,您一定要为我儿作主,拿下这些天道盟的叛逆之人。我要他们为我儿填命!”他着实对那个儿子挂心得很。

        其他人暂时懒得理会他,都着急的想去看看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这件事情说不定可以影响双方的结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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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越国的曹家是天下第七的世家——雍国曹家的一个分支,只是双方势同水火。曹家以禅道闻名,越国曹家几十年来和越家紧紧走在一起,很得重用。

        曹经纶的哥哥曹经纬无论武功和手段都要比曹经纶高出不知多少,曹家在越国的威望可以说是他一手支撑的,但十七年前曹经纬和雍国曹家比武重伤而死。

        曹经纶接替了越水郡的郡首职位。应该说他也有些手段,只是他十一个儿女。大儿子夭折,中间9个女儿。临近老年生了一个宝贝疙瘩曹光宗。捧在手里怕捂着,含在嘴里怕化了,顶在头上怕摔着。

        原本聪明伶俐的小孩被惯成一个小霸王。教书的先生不敢责备一句,教武的教习不敢碰他一下。越水郡自从有了这个活宝,任何人只要能够把曹光宗哄高兴了,就能升官发财。慢慢的曹光宗成了一个小皇帝,天不怕地不怕,尤其好色。

        曹经纶已经知道儿子是个扶不上墙的烂泥,就更加唯越家马首是瞻。这一次顺便带儿子来越家,就是想看看能不能和越家攀上一门亲事。

        谁知他今天又碰上以前的长孙兰和长孙青、长孙红。想带人把这几个女子抢回去,被叶飞痕等人打伤。

        我看到众人无恙,心中舒了一口气,从叶飞痕口中了解了事情的来龙去脉。对于这个曹少君,我这两天倒是听了他的一些‘传奇’。旁边一个瘦小干瘪的年轻人捂着肩膀,在哭爹喊娘的大叫:“爹,爹!你一定要为我出这口气,把那几个女人给我抢过来。”

        看着他,每个人都露出了鄙夷的目光。

        曹经纶看着儿子没有什么大碍,也放心下来。指着我厉声喝骂:“你这个贼囚,竟敢纵容手下打伤我的儿子,这里是越府,不是能容你胡作非为的黑狐山。”他还很聪明,拉着越家为他出头。

        一边天道盟众人早恼了,齐刷刷的站出一片,把曹经纶也吓了一跳。

        越松纹在一边淡淡的道:“张盟主,你的手下是怎么回事?一点规矩都不懂?这件事情,你可要给我一个交代。打伤曹贤侄的凶手一定要交出来,否则什么事情都免谈!”

        我一直带着微微的嘲笑听完他们的话,转身对叶飞痕说:“叶大叔,你是怎么搞的?”

        叶飞痕脸色惨白:“这是我水过堂做的事,我们一力承担,决不连累张盟主!”

        “什么水过堂?你们不都已经加入了天道盟吗?你我何分彼此?我是说你,这个曹少君无耻如斯,你怎么不重重的教训他,还让他能够站在这里鸹噪!”这句话说完,不光是水过堂感激涕零,连成继业等人都有一种士为知己者死的想法。

        “好!张盟主既然不将我越家放在眼里,那我们就是敌人了!”越松纹话音未落,周围几百个家兵将我们团团围住。

        “既然如此,越宗主也不必对我们客气了。我天道盟是来寻求结盟的,不是来乞讨的。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犯人!今天就是我们都死在这里,也让天下人都知道,越家是如何对待朋友的,是如何帮助仗势欺人的恶棍的!”我心中有了一点怒气,原本以为越松纹就算不一碗水端平,也多半是安慰曹经纶父子几句罢了。他现在竟然要质问我,并且要我处置叶飞痕!我如果照他的说法做了,不如直接解散天道盟得了。

        双方剑拔弩张时,成继业说了一句话,把大家都给说楞了:“越宗主,你可知曹少君调戏的女子里有一个是我们盟主未来的夫人!”他知道越松纹并不愿这样就和天道盟完全闹翻,之前的说法也是为了给曹经纶一个交代。而我不愿意,也不能够交出叶飞霜,这让他下不了台。

        这个时候再不给一个下台的机会,越松纹只能将错就错了。而对双方来说都说得过去的理由就是,长孙兰是我的未婚妻子。

        这一点,成继业认为长孙无惧和长孙兰应该不会反对。让我多娶一个美女,问题也不大。越松纹信不信无所谓,关键对曹经纶也就有了交代——你看,不是不帮你,谁让你儿子调戏别人的老婆?是男人都忍受不了了!

        我还没有反应过来,成继业接着说:“越宗主,就算我们结盟不成,越家也不能背负上这等恶名吧?”

        欺男霸女的事情,越家自然没少做,可以越松纹等人的身份,这种事情肯定是不会亲自做的,更加不会承认。

        成继业继续找台阶说:“越宗主,你很明白,我们来是为了结盟,并不是为了闹事。我看这件事情有点误会了。双方都先消消气,不要被一点小事把关系弄僵了。曹少君自然是年轻不懂事,盟主我看你也不要生气了。”

        我知道这个时候应该就驴下坡,说道:“越宗主,刚才我太冲动了,冒犯了你老人家的虎威。只是以后象曹公子这样的人,你们还是得管着点,别再搞出什么麻烦来了。”言下也没有否认成继业的说法。

        一边的长孙兰又是高兴又是害羞,把害怕和担心早抛到九霄云外了。

        越松纹听对方既然道歉了,也就不为己甚,说道:“既然这位姑娘是张盟主的未婚夫人,那倒是我们失礼在前,让她受了惊吓和委屈。怪不得盟主有这么大火气。只是这件事,曹公子虽有错在先,也受了一点教训,我看大家还是,握手言和吧,曹大人意下如何。”说完命人退下。

        曹经纶心中仍然气愤,这个时候不太可能指望越家帮他出气了,于是说:“越大人,这些人恃强打伤我的孩儿,我要让曹家之人和他们公平比武!”他在想派几个高手折杀对方几人,为自己和儿子出气。

        越松纹对此倒不反对,一是可以了解天道盟的实力,二来可以杀杀对方的锐气,三来可以顺便看看曹家还有没有人才,于是问:“张盟主意下如何?”

        我有点犹豫,这是越家的地盘,高手应该不少,林洹、林文虽然厉害也未必稳赢。输了事小,看这架势,曹经纶不光是比武那么简单。

        曹经纶见我犹豫,指着我的鼻子说道:“难道你怕了不成!”

        曹光宗在一边骂骂咧咧:“胆小鬼,不敢比武就把小娘子给我让出来。”

        林洹越家站出来说:“张大哥,就让我去和他们曹家比试一下。”

        林文、古义云、陈见寒、金田等人也都站了出来。这些人听得我受辱,比自己挨骂还要难过。

        我止住他们,道:“越宗主,我们是来结盟的,不是来比武的,要比武以后再说吧。”

        越松纹想不到我会拒绝,有些惊讶的道:“张盟主现在倒是很沉得住气。”

        “他们都是我的兄弟,是我盟内的勇士。兄弟是用来爱护的,勇士应该在沙场征战,我不会让他们为了这等无聊之事冒险。”我淡淡的道,这是我内心里的话,没有丝毫做作。可有些人看来可能又觉得我在收买人心了。

        越松纹越来越觉得这年轻人不简单,笼络人的方法自然、简单、实用。下意识的想到自己的儿子们,无论是谁,起码在这方面比他差远了。

        曹经纶冷哼一声:“说得这么好听干什么,怕了就是怕了。叫你的人当众给我孩儿磕头赔罪,要不然你自己代替也行。”他认为对方如此胆小,肯定没有什么高手了,言语更加尖酸刻薄。

        林洹众人大怒长剑出鞘,成继业低声对我说,此时再拒绝的话,不光要被越家看轻,下面这些人的锐气也都要消磨掉。

        我也知道比武基本不可避免,只是心中多少没有底,当下道:“既然如此,我们就和曹大人的属下比一比吧!”

        成继业知道我的意思,如果越家也派高手助阵,赢面不大。当下接道:“越宗主,我们盟主答应了和曹大人的属下比武,还请越宗主和越统领做个公证!”这两人应该多少顾及点面子,不会轻易作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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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准备了一下,一行人来到了大广场,里面已经有上千家兵将武场周围围住,也有一些越家人站在内围观看,不远的几座高楼都隐隐有轻纱遮着,似乎有人隔纱观看。

        想不到越家办事效率这么高!

        越松纹、越松正、曹经纶和我坐下。早有曹家跃出一人。此人身材矮壮,三十多岁,络腮胡子结成一个个乱疙瘩,两眼炯炯有神。一看就知道这人力大气足。

        “曹东海来领教一下天道盟的高人。”对手抱胸,语气中充满傲慢,声音将周围人的耳膜都震得有点嗡嗡响。

        “林洹,不要留手,否则就是看不起曹大人了。”我故意大声说:“比武之时难免有些误伤,我想越宗主和曹大人不会介意吧?”我知道对方肯定不会容情,也要为自己着一方免除后顾之忧,同时也怕林洹轻敌。

        “我看还是点到为止吧!”越松纹的眼力很高,看出林洹、林文等人武艺高强,曹家不一定有人能稳赢他们。再说越家和天道盟敌我未明,不便立即把关系搞僵。

        曹经纶听越松纹如此说,只好道:“我让东方他们尽量不要伤了对手性命吧。只是刀剑拳脚无眼......”后面的话没说完,只是挑衅的望了我一眼。

        “狡猾。”我暗骂一声。一边成继业对林洹道:“就如曹大人所说,我们也‘尽量’不要伤了对方的性命,以免坏了我们天道盟和‘曹’家的和气,是吧盟主!”

        我点头:“就按越宗主和曹大人的意见了。尽量点到为止!”

        曹东海等了一会,见对方上来一个身材健硕、俊逸非凡的年轻人,举手投足之间潇洒自然,心中有点没来由的生气,这人太抢他的风头了。也不答话,抽出一把短刀冲了过去。他要给对方一个下马威。

        林洹不闪不避后撤半步,一剑直刺,曹东海连格两下,才将长剑挡开,而且右手发麻,身上出了一股冷汗,连忙护住要害接连后退好几步,正视对手起来。

        微微有些嘲笑的看着对手,林洹将气运全身,前后微微错步,长剑斜斜向前。曹东海觉得呼吸一窒,一种无名的压力袭来,接着心头又升起一股滔天怒火,咬牙切齿的想:“一定要将这小白脸的威风打下去。”

        绕着林洹慢慢的走了两步,开始运气。林洹也不打扰他,就是要看看对方有什么值得骄傲的功夫。刚才曹经纶嚣张的样子让他极度不舒服,一定要狠狠的打击他们的信心。

        曹东海看着对方无所谓的样子,越来越生气,将气行几周,最后往丹田一沉,缓缓向前踏上一步。

        “风!”浑厚高亢!

        “云!”飘逸平和!

        “雷!”短促凝聚!

        “电!”低沉尖锐!

        他将生平绝技,风云雷电禅一气呵成。一字一步,一步换一口气,电字唱完,脸色已经红成猪肝一样,离林洹不过一米左右。他憋住这口气,右手刀全力劈下。

        林洹大意之下,生生的受了这一连串的禅唱,一张俊脸变得陀红,身体竟然被定住一样,丝毫不听使唤。看着对方刀已经举起,他心中一急,意识清楚的传到了剑上。天意决的作用发挥出来,不是用剑,反而是身体和手臂似乎被长剑带动着,划开曹东海的刀,顺势刺前。

        曹东海吐出一口血,身子一拧,左手拳击在长剑上,长剑微微一错,穿过他的右肩。林洹收剑之后,才感觉到意识重新控制了身体。体内的剧痛传来,他竟然已经受了不轻的内伤。看了看我,林洹收剑转身回去,地上的曹东海被人抬走,看来要很长时间才能恢复。

        我看出林洹开始占了上风,后来又骄傲了于是一直被动,但最后一剑神来之笔,重创对手,心中高兴,认为林洹功夫大有长进。但对他由于轻敌受伤也有些不高兴,叫身边的李年立即给他治疗。

        只有越松纹、越松正、林文等少数人看出林洹当时生死只在一线之间。而林文还知道林洹刚才在天意诀上应该有了新的突破。古义云和陈见寒只能看出林洹赢得并不轻松,最后的那一剑和天意诀有关。

        曹经纶想不到自己手下最得力的人之一,竟然在全力出手的情况下被对手在短短时间内杀得生死不知。心中一凌,怒气更盛,大叫:“东海,你下去给我杀了他们!”

        越松正看了看他,有点鄙夷。越松纹还是有一丝淡淡的微笑,毫不理会。这曹经纶越草包,他越高兴!

        场上走下一个身材适中,相貌平凡的年轻男子,连眼光都显得很平和。当他在场中站定的时候,气势一变,整个人完全变了样,象一头择人而噬的豹子。而且在灿烂的阳光下面,他的人有一点模糊的感觉。这正是曹经纶最为器重的武士——曹东方。

        我暗暗吃惊,此人应该有特别的本事。林洹、林文互望一眼,知道这人极不好对付。林洹有些后悔刚才大意了,如果一开始就出全力的话,现在可以和林文轮流对付此人,现在靠林文一人,不好说。

        越松纹、越松正见那曹东方的气势变化,也都互望一眼,有些惊讶。想不到曹经纶手下还有如此高手,不由得动了点念头。

        我拍拍林文的肩膀叮嘱他:“小心点,安全第一!”他点点头。

        一步、两步...,随着前进的步伐,林文的气息迅速平静下来,等他完全站定之时,所有的杂念都抛开了,眼中只有对手。在养气的功夫上,林文是觉对一流的。

        越松纹两人看了又是点点头,知道马上有一场龙争虎斗。

        曹东方的身形突然移动,双腿似乎向左侧用力,但窜起来之后身体奇异的转向右侧,在途中还不停的转换方向,速度极快,一般人别说看他的方向,就是扭头都来不及。空中寒光一闪,一声清脆的金铁交鸣之声。他翻身越回不远处半蹲下来,犹如野兽,双手黝黑反光,不知何时上面带上了一副黑色的金属爪套。

        林文长剑已经出鞘,刚才那一剑挡住对手的金属豹爪,在力量上有点吃亏。

        略一平复,曹东方再次闪转出去。林文也动起来,尽量不等对方先出手,或者完全蓄力。有时候仗着长剑的长度优势,用出两败俱伤的招数,对方果然被动下来。

        两人的身法都极快,都是穿青灰色的衣物,阳光下,场中就是一片青影闪动,爪剑相交的时候不再是清脆的响声,而是“噌、噌”的轻音。而衣袂破空的呼呼声要明显得多。

        林文将剑法发挥到极致,不光飘逸轻灵而且充满了暗劲。对方不光速度快,爪套出击力量也要大一些,慢慢的搬回劣势。只是林文一旦落于下风时就以命搏命,对手也没有多大办法。

        狂风骤雨一般攻出三十多抓,曹东方再次跃开来,嘴里念念有词,他的四肢渐渐的粗壮起来。知道对手在准备绝招,林文稍稍平息一下,右手提剑置于左侧,右肩在前狂冲过去。接近的时候,右手剑从下往上一轮,划出一道淡淡的剑气。

        曹东方此时四肢更为粗壮,样子有点滑稽。在这电光火石之间,双腿轻轻一蹬避开这无坚不摧的一剑,双手一扣,锁住长剑,左腿弹踢而出。林文抬腿一格,一股剧痛传来,连忙翻身退开。长剑被锁住,只能放弃。

        扔掉长剑,曹东方冷笑着扑过去。空手接了两招,林文翻身去捡剑,曹东方如影随形,要等他俯身的一瞬间给予致命的一击。谁知林文掠过长剑时没有俯身,而是手一引长剑就跳入手中,正是天意诀上的方法,一连两剑将对方杀个手忙脚乱。

        曹东方见看家本领都用出来,还不能占到上风,越发认真起来。

        我看得惊心动魄,手里捏了一把汗,不知道该不该认输。曹经纶也想不到林文如此难缠。越松纹、越松正暗自吃惊,这两人的身手已经算得上登堂入室了。尤其是那曹东方年纪不大,练的功夫这么利害。如果是晚上,他的身形有夜色隐蔽,林文肯定支持不了这么久。

        林文终于有点力竭的感觉。对方简直不是人,打了这么久也不觉得速度和力量有丝毫减弱。要不是靠着天意诀御剑的功夫,不用象以前将剑紧紧握住的话,他的双手早经不住这么频繁的大力撞击了。

        他咬牙苦撑防御越来越小,大家都看出他快支持不住了。

        我终于忍不住站起来说:“停!”曹东方哪里肯听,反而攻得更急。旁边闪出一条青色的软物,他急忙挡开,软物不停的变换着方向和形状,再躲闪了两下,朝着软物发出的地方扑了过去。

        陈见寒抽出双刀硬生生接了几爪,两人都暗暗吃惊。曹东方知道又是一个劲敌,只能先退到一边。

        曹经纶大怒,还未说话,我已经说:“这一盘我们认输了!”

        “你认输就行了?刚才你还枉顾越大人的命令,纵容手下不以比武为名杀伤我的人。我要你们给我儿子磕头认错!”

        “凭什么?就凭这位曹东方兄弟一人?曹大人,比武之间胜败乃是常事。我们又没有赌什么彩头。我看今天就到此为止,不知越宗主和正叔意下如何?”

        越松纹、越松正看出我们除了林洹、林文。其它人也有几个出类拔萃之人。陈见寒刚才的如意缠从力道和控制来看很有火候了,内力也不错。

        叶飞痕也不是个弱者,古义云、黄红鹰这两个小孩子身法灵动,张伟生,金田也都精悍有力。就是身边的护卫们哪一个不是煞气逼人?

        而曹经纶这边基本没人了,他自己勉强能算一个,曹东方也有些疲劳。其他的基本都是普通的武士。

        越松纹对天道盟有了新的评估,想起他们在盟内还有几人和越松正有一搏,的确有本钱和越家谈联盟之事。

        “曹大人,我看张盟主既然认输了,你也把面子找回来了。这事就算了。至于你受伤的属下,我保证他恢复得好好的。看我的面子,此事就不要再提了如何?”既然有心联盟,越松纹的口气就要偏向我们一点了。

        曹经纶不敢违背他的意思,只能不情愿的点点头,心中已将我恨之入骨。

        此时已近傍晚,越松纹留下尉知难作陪吃饭,自己先离开了。越松正看了看长孙兰说:“你小子别把息人忘了!”

        这次我怕再生出什么节枝,要求越松正把我们安排在相邻的地方,大概是越松纹临走时有交代,越松正点头答应,只不过要我们不要随便离开院落。由于长孙兰是未来的盟主夫人,自然和我安排在一个小院落里,开始两人不免有些尴尬,长孙兰吃饭的时候都不敢抬头。渐渐的发现我挺随和,其它的人也都没有看轻或嘲笑她,也就放松了很多。

        连着好几天都是尉知难或者越远朝在招呼我们,越松纹等人再也没露面了。我虽然知道这多半是对方想让自己心慌,还是忍不住有些着急。

        心中又很想见一见越息人,尉知难自然没有权利说什么,越远朝也不置可否。又不能随便走动,几天下来心中不免有些烦躁。这天越远朝离开了,临走时竟然明确的拒绝了让他和越息人见一见的要求,我又急又怒的坐在椅子上。一个温软的声音说:“盟主,别着急,我给你唱首歌吧!”

        听着这妩媚的声音,我心中好受了不少,轻轻的拉住长孙兰的手说:“小兰,我跟你说了多少遍,不要叫我盟主的。”

        这几天成继业看出张慨陈担心结盟之事,又牵挂盟内如何,还想着越家的女孩儿——越息人。一心多用之下经常心事忡忡,很难开解,想起或者只有女性的温柔能够让他的心情平静,所以不时鼓励和制造条件给长孙兰,现在张慨陈对这个温柔而又善解人意的女孩儿极有好感。

        长孙无惧和叶飞霜听成继业这家伙提了几句,盟主很喜欢他们的女儿,如果不介意的话,回盟内要纳为妾室。此时两人多少有点不乐意,当然更多的还是赞成。加上长孙兰自己都不反对,两个老人也就默认了。

        长孙兰毕竟在风尘当中打过滚,即使一直洁身自好,但也一直想嫁个理想的人家,眼前这个男人自然是最好的人选了,有时候自然流露出媚惑的表情来。这种媚不像丰神玉的勾魂动魄,也不象越息人的清纯脱俗,而是有一点俗气的让人欲火燃烧的媚。

        现在被张慨陈拉住小手,她脸刷的红了下来,双眼轻轻飞了一下。张慨陈看着心头一动,又想起越息人,把她轻轻的拥入了怀里。

        等我安定下来,成继业趁机说:“盟主,我们再等两天,也不要太着急了。过几天我们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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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几天之后,我就留长孙兰过夜了。

        她明显不同于我所熟识的其他女人。无论林娅、林薇、越息人、范小苒还是丰神玉甚至陈翠儿。她们都是世家小姐,一方面比较知书达理,另一方面也相对独立和矜持一些。而长孙兰完全将男人视为她的一切,不光全力迎承,而且比起林娅林薇也更加知道讨男人欢心。她略略丰腴的身体简直就是男人们最渴望被埋葬的地方。

        这门突如其来的亲事轻率得令我有些怪怪的感觉,对她我说不上多少感情,而从精神和肉体双方面的享受,让我很快就对这女孩有些迷恋了,这种迷恋又很容易转化成爱意。我也再一次深深的感到了权利近乎恐怖的力量。

        初为人妇的女人是最为动人的。长孙兰凸凹有致,光滑得有吸力的身体夹着淡淡的体香,混着运动时的汗水让我要个没够。近两天,我每天都很晚才起床。

        尉知难正在小厅里和成继业聊天。我淡淡的打了个招呼,吃了点东西说:“尉师爷,麻烦你告诉越宗主和正叔,我们今天就要走了。”

        这下别说,尉知难装出了吃惊的样子,他们估计我沉不住气就会用这一招。

        “张盟主为何如此着急,这几天大人和统领一直是忙得抽不出时间,并非想怠慢盟主。”他的话的确是很给面子了,骨子里有点嘲笑——我们忙着呢,没功夫理会你们。

        “我是怕误会,我们来时说了,如果两个月还不回去,天道盟让出黑狐山的通路,把雍军放过来。现在已经过去近40天,万一盟内的人着急起来就麻烦了。”

        成继业顺着我的意思说:“尉师爷,我们盟内有些短视之人反对这次结盟,说越国被新夏和武国两大强敌攻打了这么长时间,自顾不暇,就是联盟也没有什么帮助。

        反而是雍国近来吞并了丰国近半,在和越国的边界也有很强大的军队,要我们和他们结盟,帮雍国在黑狐山打开一条通道。还说那样可以直接威胁越国腹地,等于帮了他们一个大忙,对天道盟大大有利!说不定还可以分到一些土地。

        我们盟主是力排众议,认为越家一直是宗华大国,眼前的劣势只是暂时的。而且以前天道盟就和越家有往来,尤其是和越统领以及息人小姐一直很友好。坚持和越家结盟。结盟之后,我们只要一点物资上的帮助,就可以守住黑狐山甚至拖住雍军一部分主力。

        想不到越宗主他们和尉师爷你那么忙,我们留在这里已经很打扰了,再因为这点事情让两方结盟不成结成仇就不好了。我们盟主这么长时间不回去,恐怕盟内之人会有些意外变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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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越松纹听了尉知难的报告,沉思起来。结盟不成天道盟的确可能会投靠雍国或者放雍国与越国相争,它再渔翁得利。现在雍国和越国的关系也差不多是一触即发了,天道盟也有可能挑起两国的一场战争。

        只是他对结盟,还不是特别热心。雍国的野心众所周知,和越国的战争或者难以避免,多一个天道盟对越国并没有实质的帮助。他不相信天道盟可以牵制多少雍军,估计来个万把人,天道盟就得解散了。他想的是如何把张慨陈等人留下来,这样天道盟也就掌握大半了。这些人中有很多人才,对越家和越国都是强助。他拖了这么多天,无非是看看天道盟众人的反应和条件。

        他想到了一步棋,女儿息人原本和狄国订亲,现在这门亲事基本是完蛋了。一是因为两国交恶,二是因为越息人这段日子身体和精神都差了很多,怕即使结亲也达不到目的还让女儿受虐待。而现在这一招对张慨陈应该很有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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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几天之后,越松纹答应了与天道盟结盟,允许天道盟在几个指定的地方活动以及和越国贸易。还派出50个工匠,及一个高级治疗师和两个中级治疗师。提供刀,盾、长枪弓箭等武器一批,还有一些晶石和生铁等。毫无疑问有了这些东西,天道盟可以组建一只不容忽视的正规军队。而前提是,我留在越家,直到新夏和武国撤军,或者天道盟攻占靠山镇证明自己真正有实力、有决心牵制雍军。

        根据情报和这些日子的观察,他发现张慨陈绝对是天道盟的灵魂,这是越松纹慷慨的答应了天道盟的要求的主要原因。他也认为这个年轻人是个难得的人才,就是天道盟最后背信弃义,他也可以抓住这个人才。何况张慨陈和自己的女儿有着一种难以掩饰的感情。

        成继业拿着临走时我写的书信,其中一封只有二十来个字:成继业先生协助林中则副盟主决定盟内一切事务。当时写的时候,林洹、林文、陈见寒、张伟生、叶飞痕、古义云全在。而而且我的书法夹着一些中文简体字,是没有人能够模仿的。

        这无疑是将天道盟暂时托付给成继业了,这么大的信任,让他激动得无以复加。临走时我还和他说:“成先生,我建议丰家的事等我回去之后再处理,当然,如果成先生觉得时机合适的话,也可以决定是否放他们出来。”

        这一路上成继业反复回想起这些话和这些日子的见闻,渐渐有种以死相报的想法。

        林洹也很激动,我告诉他:“你九叔年纪大了,而且一条腿又不太方便,回去之后要多参加盟内的事务,尽量搞好和别人的关系,今后你身上的担子会越来越重的。”对于这个妹夫的话,他越来越在意了!

        我只留下了林文、古义云和金田三人,其余全部回天道盟。

        长孙兰坚决留了下来,成继业也强烈要求留下她。因为他知道这个主子情绪容易波动,有时候还有些幼稚。女性的温柔是他最需要的安慰剂,说白了这个盟主现在不太能离开女人。长孙兰自己则是知道,这段时间是加重自己地位的最好的时候。

        “我相信,大家回去之后,会将天道盟建设得更强大、更团结!”这是我在他们离开之前对大家说的话。

        众人离去之后,我有些失落,有点孤单。在越家这个地方,还会有什么等着我呢?

        这么久还没有见过一面的越息人变成什么样子?将会如何对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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