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帅呆了，美伤了
排练开始。
第一遍，各念各的。
第二遍，对词。
第三遍，加动作。
第四遍，加眼神交流。
第五遍——“你眼神太凶了。”
沈聿辞站在舞台中央，看着江知，“我对词的时候，你眼神像要打我。”
江知看着他，“我平时就这样。”
“平时你对我，不就是这种眼神？”
江知没说话。
王老师在台下喊:“沈聿辞，你往中间站一点！江知，你眼神柔和一点！这是主持，不是打架！”
江知深吸一口气，看向沈聿辞。
眼神——柔和了一点点。
真的只是一点点。
沈聿辞愣了一下，然后他笑了，“行，就这样。”
——
晚会当天。下午五点。
江知被殷念按在更衣室的镜子前，“知知你别动！我给你化个妆！”
江知面无表情地看着镜子里的人，“不用。”
“用！”殷念手里的刷子已经怼到她脸上，“今晚你可是主持人！全校都看着呢！”
江知想躲，被殷念按住，“你躲什么躲！就一次！”
江知没再动，殷念一边化一边絮叨，“知知你皮肤真好，白得发光，都不用打底……你睫毛真长，夹一下就能翘起来……”
“啊啊啊啊好好看，想亲……”
江知听着那些话，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但她没打断。
半小时后。
殷念退后一步，看着镜子里的人，“我去。”
江知抬起眼，镜子里的人——皮肤白，眉眼冷冽，睫毛又长又翘，眼底是一惯的淡和冷。
嘴唇涂了点口红。
黑色的一刀切短发，衬得那张脸更冷冽。
殷念喃喃：“知知，你知道你现在像什么吗？”
“像什么？”
“像——”殷念想了半天，“像那种高攀不起的仙女。”
江知：“……”
“不对，”殷念又改口，“不是仙女，是那种……那种冷艳的，谁都不放在眼里的，女王。”
江知站起来，“走了。”
“诶你换衣服啊！”
江知停下，殷念从旁边的袋子里拿出一条裙子，黑色的，鱼尾。领口到锁骨，收腰，裙摆到脚踝，侧边开叉。
殷念抖开那条裙子，眼睛都亮了，“知知！这是沈聿辞送的！他让我一定要给你穿上！”
江知的手顿了一下，她看着那条裙子，黑色的缎面，在灯光下泛着微微的光，鱼尾的设计，勾勒出腰线和臀线。
低调。又张扬。
江知接过那条裙子开始换。
殷念退后一步，看着镜子里的江知，彻底说不出话了。
黑色的鱼尾裙裹着她的身体，把那些冷和傲都衬得更浓了。侧边的开叉露出一截小腿，白得晃眼。裙摆垂到脚踝，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
殷念张了张嘴，“知知……”
“怎么了？”
殷念深吸一口气，“沈聿辞完了。”
江知愣了一下，“什么？”
“他看见你穿这样，”殷念说，“他肯定完了。”
江知没说话。
她只是低下头，看了一眼那条裙子。
——
男生更衣室。
沈聿辞站在镜子前，他看着镜子里那个人——黑色的西装，剪裁合体，衬得他肩宽腿长。白色的衬衫，领口系着黑色的领带，一丝不苟。
头发梳成龙须背头，额前的头发往后梳，用发胶固定，留出几缕缕垂在脸侧。
那张脸——棱角分明，眉眼深邃，嘴角微微上扬，带着点痞气。
可那痞气被西装压住，变成了另一种东西。
一种介于少年和男人之间的、说不清的吸引力。
沈聿辞对着镜子，扯了扯嘴角。
“帅。”
他点点头，“真他妈帅。”
身后传来脚步声，他转过头。
江知站在后台门口。
黑色的鱼尾裙，收腰，开叉，领口到锁骨。
沈聿辞看着她。看了很久。江知生得冷，冷到骨子里。
脸型清瘦利落，下颌线锋利，没有半分多余的柔和。
眉浓黑平直，眉尾微垂，却不显温顺，只添沉郁。眼型偏长，眼尾微挑，看人时淡漠又疏离，像结了层薄冰。
鼻梁挺直，鼻头微翘，唇线冷硬，不笑时便自带一股生人勿近的压迫感。
久到江知走过来，站在他面前，“看什么？”
沈聿辞回过神，张了张嘴，“没、没什么。”
江知捧起他的脸，手带动着他的头左转一下右转一下，细细观察。
“江知，你干什么。”
“看看。”
沈聿辞清瘦挺拔，眉眼干净却带着锋芒。碎发下，垂眼时乖，抬眼时痞，是骨子里透出来的少年野气。
沈聿辞的长相，是那种能让整个走廊瞬间安静下来的少年气，又掺着点漫不经心的野。
他的眼尾微微上挑，瞳色是深不见底的墨色，不笑时像蒙着一层雾，带着点疏离的冷，可抬眼望过来时，配上那副懒懒散散的神情，冷感里掺着痞气，格外勾人。
眉尾微垂，浓黑平直，不锋利也不张扬，却衬得眼窝深邃。鼻梁高挺，冷白的皮肤在暖光下泛着瓷质的光泽。
是挺人模狗样的，江知想。
良久，江知收回手，开口。
“真丑。”
沈聿辞的笑容僵在脸上，“……什么？”
“乌龟背头。”江知重复了一遍，“丑死了。”
旁边，殷念没忍住，“噗”地笑出声。周之齐和李南也在憋笑。顾严的目光没从江知身上离开过。
沈聿辞看着江知，“我弄了一下午！”
“哦。”
“你就不能夸我一句？”
江知想了想，“还行。”
沈聿辞：“……”
“比昨天强点。”
沈聿辞深吸一口气，“行，你嘴硬。”
他转过身，对着镜子，理了理领结。
然后他忽然开口，“江知。”
“嗯？”
“你今天——”
他顿了顿。
江知看着他。
沈聿辞从镜子里看着她。
那条黑色的鱼尾裙，把她整个人都衬得不一样了。
更冷。
更傲。
更——
让人移不开眼。
“你今天挺好看的。”
江知移开视线。
“废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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