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子夜归9
十八年后
“那天夜里，之后发生的事情，由于太过……激烈与混乱，被当事蛇封口，就这样成了一个永久的秘密！”
如意楼下丝竹管弦，莺歌燕舞，如意楼上，却是房间昏暗，三个穿着人模人样的人影，做着鬼鬼祟祟的模样，商量着鬼祟事情。
“我们只知道，就差那么一点，”为首的黄裳女子比划着手势，“妖市就险些痛失蛇公啊！！”
“所以……”
可对于此事，在座的白衣男子虽然好奇，却还是正经模样，倒是那紫衣女子，按耐不住，“所以什么？老大，快说快说！”
“嘘！”黄裳女子警惕地打量着四周，“小声点，万一被那小气蛇听到……”
话还没说完，便听到背后传来幽幽声响。
“听到如何？”
黄裳女子灵动的身影立马僵住，在另两人不忍直视的目光中认命转身，一道清冷的白色人影背着窗后的月光，显得面容有着几分模糊，但那眼中的怒火，却是冲天。
“武祯！老娘今天要拔光你这臭猫的毛！”
武祯：“啊啊啊！”
在这两个人打闹的鸡飞狗跳里，紫衣女子斛珠倚着桌角，叹了口气，“老大每回都是这样，卖关子，卖关子，就是吊着我，不说后面的内容，还每回都被蛇公抓个正着！哎！”
她扭头，看向一旁的白衣男子，“无字书，你说我什么时候才能听完全文啊？”
“想来……”无字书也好奇，但这事很明显，“你是永远听不到全貌的。”
毕竟，武祯不是真的想在柳太真手里找死。
武国公府当夜的事情确如武祯所言，被柳太真妖力糊弄了过去，没有泄漏妖的存在。但后续影响，却是封不住的。
武国公一把年纪，正式焕发事业第二春，求仙问道，不亦乐乎。
本来自认正当壮年的柳大人。为了清白，蓄起了胡须。
知道了柳太真跟柳大人明面上父女关系的今歌，开始怀疑起了柳大人为官的廉洁性与公正性，至于终于搞清事情真相的小武祯，还有真的险些被抓进牢狱的柳太真——
在十八年后的现在，正在这房间里围着桌子“转圈圈”。
武祯：“谁能想到，大名鼎鼎的蛇公大人那天夜里差点被亲爹大义灭亲！哈哈哈！！”
柳太真：“臭猫啊啊啊！”
武祯：“还有还有，那段时间府里收到的三车硫磺！”
柳太真：“武祯！我要杀了你！”
武祯：“救命！！”
长安城里，武家跟柳家这两位娘子历来不和的传闻，也就来源于此了。
等这一场打闹终于过去了，柳太真开始交待此次来意。
“武祯！我告诉你，这几日我是要离开长安，但你要是在这段时间里四处造谣，等我回来，你！”柳太真又狠狠瞪来一眼，才愤愤离去。
可往外没走两步，像是想到什么，便止住了脚步，磨蹭着，又往回返了过来。
“今……她又往哪去了？今日里一直没瞧见她。”返回的柳太真高昂着头颅，话语含糊地问道。
“她？她是谁？”武祯装模作样地四处幻视，像是要在这一览无余的房里找出这所谓的第五个人来，“斛珠，你知道吗？还是阿书你知道？”
无字书没有回答，倒是斛珠，很是捧场。
“她……这如意楼里，不论才情高绝的琴娘，还是身份高贵的贵女，那是数不胜数。斛珠也不知道，这蛇公口中所谓的她，是谁啊！”
“你！你们！”柳太真只恨自己今日来时未带上些自己人手，才会被这三人挤兑到如此地步，“谁说的她呀，我问的，是玄虺那傻子！”
玄虺，跟柳太真是同族，她们两人之间的关系，勉强算是远房的姐弟。
六年前在妖市杀害数名小妖之后逃遁，撞到了今歌手里，本就受伤的脑子加上今歌的一顿忽悠，那小傻子的名号就跟了他六年，这小傻子也跟了今歌六年，形影不离。
“玄虺……”武祯眼角微抽，“行吧！就算你问的是玄虺。”
“他跟着今歌，”武祯想了想。
自打十年前中秋节后，姑母过世，今歌完全跟姑父郑家闹掰，归于武家，便一直深居简出。平日里的生活一直很是规律，夜间熬夜地做她口中所谓的“研究”，白日里日上三竿再起来上值。
各家宴请今歌是一概不去，也不喜出门游乐，除了每隔一段时间，便去城郊院子小住几日，可谓是宅得彻底。
“现在这个时候，应该回到家……”
武祯的话没说完，却被无字书打断了，他理了理桌上的文案，状似浑不在意地开口，“今天下午，我见你家马车出了城门。”
“哦！那今歌今日应该是出城去郊外庄子了。”武祯立即改口。
“不过我说柳太真，你六年前揍玄虺是揍地有多严重，六年了啊！这脑子还没好！一直赖在今歌身边！我告诉你，他再不好，改天我就把这蛇炖了。”
武祯只要一想到那长虫整日一副柔弱不堪赖上自家妹妹的模样，就忍不住地咬牙切齿。这狗东西就是失去记忆，那肉身也是妖，是大妖，手烫了还要找人吹吹，这是什么勾栏做派！
柳太真听到今歌下落之后是半点也不急了，从容不迫地理了理袖口，“你跟我说有什么用？”
说实话，那时知道自己冤枉了玄虺，他是因为额间收不去的蛇鳞受那些小妖霸凌才会下杀手，柳太真心中不是没有歉意。
可这歉意，早在日复一日压着性子教导，却始终扭不过来那傻小子的思路，更是因此在今歌面前出了好几次丑后，消磨殆尽。
柳太真：“这傻子失去记忆，又被你那好妹妹一顿忽悠，真以为自己额间那收不回去的蛇鳞是什么罕见之疾，一心一意地以为自己是个人，一心一意地要以身相许报答你妹妹的救命之恩，我拿他能有什么办法。”
也不想想，妖界之人，尚且能因那额间之鳞如此欺辱于他。而今歌身为人族，却能如此真诚待他，这傻小子怎么可能放手。
这般难逢的缘分，也是让他遇上了！
“你若要炖他，还烦请你快些，也莫要忘了分我一杯羹。”
柳太真甩袖而去。
——————
柳大人：老夫的清白名声啊！老夫真的没有袒护女儿！
柳大人清白-2
柳太真：死丫头（玄虺），吃得真好！
邪煞诡婴也有话说：
【……呃
你知道吗？我拼尽全力也只干掉了一个猫公！
要不……
我这位置，你来干。@今歌】
https://www.bqvvxg8.cc/wenzhang/91259/91259152/56229094.html
请记住本书首发域名：www.bqvvxg8.cc。文学馆手机版阅读网址：wap.bqvvxg8.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