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以身入局，再度实验！
“青禾，此话说来话长。”
“749局本是军方专属机构，82年成立。”
“最开始挂的牌子叫气功局，后来民间跳大神的骗子太多，搞得乌烟瘴气，上头直接收编改制，启用了这个隐秘代号。”
钟老靠向椅背，边喝茶边说道，“这机构归一位姓丁的少将直管，里面收拢的，全是些用常理说不通的异人。”
李青禾来了兴趣，“钟老，那里面的异人都是什么样的？”
“这就多了。”
“有道士，有和尚，有退伍军人，甚至还有念中学的学生。”
“我见过有人能肉身硬抗穿甲弹，有人能隔空御物，还有看一眼能把纸张点燃的。”
“我当时受丁少将邀请，带着几个老伙计进驻，任务就是用现代科学，把这些超凡能力的底裤扒下来。”
钟武业目光悠悠，回忆起了当时自己第一次见到这些异人时的震惊。
“扒下来了吗？”
李青禾最关心的，就是这个问题。
“怎么可能？”
“最后我们全军覆没。”
“我们找不出受力点，测不到能量场。”
“一大堆人折腾了半年，最后只能得出一个极其含糊的推论，这大概率是某种未知的高密度特殊能量，现有的仪器连摸到它边缘的资格都没有。”
钟武业苦笑一声，想起了当初的挫败感。
听到这话，李青禾没有任何意外。
科学与玄学的终点，或许在同一座山巅。
但，现在人类手里拿的尺子太短，量不出那座山有多高。
“你提到的那个道士。”李青禾开口，“什么底细？”
“那道士是武当山下来的，是个跟你差不多大的小年轻。”
“他精通隔空取物，现在回想起来，他调动那种能量的方式，与你操控尸体的手段很像。”
钟武业眯起眼，脑海中浮现一道清瘦身影。
武当？
李青禾端起水杯，将这两个字压进脑底。
“说起这个。”
“你赶尸的底层逻辑，到底是什么？”
钟武业放下茶杯，好奇道。
“钟老。”
“术法本源解释不清。”
“但如果套用物理学框架，你可以把它看作一种高频生物电刺激。”
闻声，钟武业瞳孔微缩。
“术法能量充当介质，可强行激活死者残留的脑神经。”
”依靠这种外接的生物电，可短暂唤醒残存意识，同时接管低级神经中枢，驱动僵死的肌肉群完成基础指令。”
李青禾对钟老也没什么防备，将自己的理解说了出来。
“对上了！”老头兴奋起身，“这就是卡住我们的死结！”
“我们能读取活人脑电波，也编译出了基础汇编语言，这叫读”
“但在写这一步，我们尝试向死者大脑输入电流信号，全部石沉大海，一点水花都砸不出来！”
“青禾，咱们继续去趟实验室？”
“好。”
李青禾点点头，没有拒绝。
三层实验室内，不锈钢冷冻床上，躺着一具无人认领的大体老师，贴片电极密密麻麻地布满死者头颅。
李青禾站在床边，放空五感。
心念一动，灵力化作无形的丝线，刺入死者的皮下神经。
几分钟后，旁边的波段显示屏上，绿线死寂，偶尔因电流干扰跳出一截无意义的乱码。
李青禾睁眼，“停下。”
“又失败了。”
“到底是输入的电流参数不对，还是信号输出端被锁死了？”
钟武业用力抓了两把头发，眼底布满疑云。
“他没有接收信号。”李青禾看向仪器台，“死人的大脑是一把生锈的锁，你们现在的参数，连钥匙孔都插不进去。”
“那怎么调？”
钟武业盯着李青禾问道。
“死人给不了反馈。”
“我来做样本。”
“你？”
钟武业愣住。
“我清楚尸体处于什么神经状态。”李青禾脱下衬衫，随手搭在椅背上，“向我输入信号，我来人工修正这套参数。”
钟武业瞬间反应过来，立刻挥手：“准备贴片！”
李青禾双手交叉，捏住里面的黑色T恤下摆，直接往上一掀。
布料滑过皮肤。
李青禾上身赤裸，没有夸张暴突的块状肌肉，但肩背与腹部的线条犹如刀劈斧凿。
冷白色的皮下，包裹着常年绷紧的韧劲与爆发力。
拿着电极贴片的女博士生走上前。
她视线飞快地扫过李青禾的腹肌，眼睫毛乱颤。
其手指刚碰到导电胶，手腕一抖，贴片差点掉在地上。
钟武业瞥了一眼，咳了一声，“这身板练得够利索。”
李青禾躺上冷冻床。
不锈钢板的寒气瞬间刺入脊背。
冰凉的导电胶涂抹在太阳穴，耳后与胸口。
“通电。从最低档走。”
李青禾闭上眼。
微弱的电流扎进皮肉，带来细密的酥麻感。
李青禾刻意放缓呼吸，心跳一点点压慢。
渐渐地，他的血液流速降至冰点，神经元活跃度被他强行切断。
李青禾将自己抽离成一具只有本能的躯壳，无限趋近于一具死尸。
“加0.2微安，频率降到35。”
李青禾声音发闷。
“电流太钝，穿不透皮层，调窄脉冲宽度。”
“不够，再加压。”
实验室里只剩下仪器滴答声，和李青禾偶尔吐出的短句。
冷气吹在赤裸的皮肤上，激起细小的栗粒。
汗水却顺着李青禾的鬓角滑落，李青禾的肤色越来越苍白，其眉头死死锁在一起，承受着反复试错带来的神经刺痛。
一个半小时。
女博士生擦了四次额头的汗。
“停。”李青禾骤然睁眼，“就定在这个频段。”
“锁定这套参数，换大体老师。”
说罢，扯掉身上的电极贴。
全员动作极快。
参数冻结，线路重新接入冷冻床上的死者。
“启动。”
钟武业下令，一脸期待。
屏幕上，绿色的波形线瞬间崩散化作漫天毫无规律的雪花点。
十秒。
三十秒。
一分钟后，波形全乱了。
钟武业撑在操作台边缘的双手一点点松开，眼底升起一股灰败的颓气。
“等等！”
忽然，女研究员突然拔高音量，她死死指着副屏，指甲几乎要在屏幕上戳出一个洞。
副屏上，雪花点般的紊乱波段，在某一个临界点，突然被一股无形的框架拉扯。
一条极其规律的平稳波形，清晰地铺展在屏幕中央。
“波段特征吻合！”女研究员声音发着颤，“和周友晨留下的有效脑电波高度一致！”
实验室内，瞬间死寂。
三秒后，钟武业胸腔猛地一鼓，发出一声剧烈的抽气声。
老头一把推开椅子，死死盯着那条稳步跃动的绿线。
这一刻，整个实验室轰然炸开。
几个研究员直接蹦了起来，纸张哗啦啦落了一地，欢呼声阵阵响起。
这项国家级实验，似乎要成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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