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省厅追悼会!
电话那头安静了几秒。
徐琴听到警用手枪,方才反应过来自己闹了多大的误会。
“哼~”
“谁让你说话说半截?”
“徐姐,我说得很完整,是你思想不健康。”
“放屁!”
“我刚接受完记者专访,人家问我怎么评价你,我对着镜头夸了你半个小时,说你品德高尚,作风正派,能力出众。”
“我活这么大,没一口气说过这么多违心的话!”
闻声,李青禾笑嘻嘻道,“徐姐,原来我在你心里一无是处?”
“也不能这么说。”
“你破案确实有本事,别的暂时没发现。”
“那你还说我品德高尚?”
“记者拿着摄像机对着我,我总不能说你小肚鸡肠,油嘴滑舌,见了好处跑得比谁都快吧?”
“这是污蔑。”
“行,算我污蔑你。”
徐琴靠在椅背上,越说越来气。
“为了替你维护正面形象,我今天受了精神创伤,之前欠你的那顿饭抵消,你再请我两顿,这事就算过去。”
“徐姐,你现在是长辈,也是分局一把手。”
“为了两顿饭跟晚辈斤斤计较,传出去影响不好。”
李青禾打开扩音,一边摆弄手枪一边回应道。
“李青禾,你是不是觉得我不敢收拾你?”
徐琴听到这话,血压当场顶了上来。
“徐姐,我是在维护你的领导形象。”
“你赶紧闭嘴!”徐琴被气笑了,“别人跟我说话,多少会讲点规矩,怎么每次跟你通电话,我说不到三句就得犯糊涂?”
“徐姐,这说明咱们关系亲近。”
“滚犊子,油嘴滑舌的小子!”
徐琴直接挂断电话。
这小子自带降智光环就算了,还附赠嘲讽光环。
谁跟他多说两句,谁血压高!
徐琴心里想了想,便收回了思绪,准备处理手头工作。
另一边,李青禾收起手机,重新戴好耳罩。
整个下午,他都泡在省厅地下靶场。
固定靶打完换移动靶,移动靶打完练速射,右手练完再换左手。
枪声一轮接着一轮。
弹壳落满射击位。
郑刚坐在后方的椅子上,手里攥着成绩表,脸色越来越木。
二十五米固定靶,满环!
移动靶,满环!
十米快速射击,满环!
左右手切换,依旧满环!
刚开始,郑刚还会走上前纠正站姿和换弹动作。
到了后面,他已经不想说话了。
教什么?
人家看一遍就会,还教个屁啊?
李青禾不但会,还能当场把成绩顶到上限。
这种学员带起来没有半点成就感,只会让教官不断怀疑自己过去几十年到底练了什么。
下午四点五十,李青禾打空最后一个弹匣。
“郑教官,要不咱再来两组移动靶?”
“不来。”
“那练掩体射击?”
“不练。”
“教官,这里还有四十分钟才下班呢。”
“我看见时间了,不练了!”
郑刚一脸黑线,整个人都不好了。
他盯着墙上的电子钟,每隔十几秒便看一眼。
五点二十九分五十秒,他立刻抽走李青禾手里的空枪,“好了,验枪入库,走人。”
“郑教官,我还没打够。”
“靶场下班了!”
“工作人员不是还在吗?”
“我说下班就下班,你小子...”
郑刚完成登记,一把拽住李青禾的胳膊,将其拉出靶场。
那架势,不像教官带学员结课,倒像生怕李青禾临时反悔,再回去续上几百发子弹。
一分钟后,两人回到八楼训练科。
裴优优已经整理好当天的材料,甜甜道,“李队,你的格斗和枪械课程全部完成了。”
说着,裴优优翻开新一页的培训安排表。
“原计划明天开展体能培训,包括五公里越野,百米冲刺,负重攀爬和基础耐力测试...”
“你先等等。”郑刚打断了裴优优的话,正色道,“把全部培训表拿来,我签字就行。”
裴优优眨了眨眼,“郑教官,体能课还没开始呢。”
“没必要开始。”
“可是流程…”
“他一拳能打爆两百斤沙袋,跟着我跑四公里连气都不喘,你让他明天来测体能,是准备再打爆一批器材?”
“啊这...”
裴优优想了想,觉得这话很有道理。
旋即,她从文件柜里取出几张培训表,依次摆在桌上。
郑刚抓起签字笔,迅速开始打分签字。
姓名:李青禾。
性别:男。
民族:汉。
年龄:23。
格斗课程,一百分!
枪械课程,一百分!
体能课程,一百分!
最终成绩考核的评语栏内,郑刚略微思忖片刻,提笔唰唰开些。
“经考核,李青禾身体素质、格斗能力、射击能力均达到顶尖优秀水平,具备复杂环境下执行高危任务的能力,建议结业。“
“教官:郑刚。”
“好了,李青禾的培训到此结束。”
三张表全部签完,郑刚将笔往桌上一放。
李青禾诧异道,“郑教官,明天真不用我来了?”
“不用。”
“要不我再巩固一天?”
“你去巩固别的教官,别来找我。”
话音落下,郑刚已经消失在走廊内。
裴优优看着他的背影,惊叹道,“李队,我在训教科工作两年,第一次见郑教官主动让学员提前结业。”
“可能他比较认可我。”
“哪有,我觉得郑教官应该是怕你再练一天,他要申请工伤。”
傍晚,考核手续办完后,李青禾开着五菱宏光回了家。
晚上九点刚过,他便躺下休息。
翌日。
天蒙蒙亮,李青禾已经在院中练了大半个小时。
收拾后,李青禾冲了个澡,陪家里人吃早饭。
八点半,五菱宏光驶入省公安厅大院。
“李队,早啊!”
门卫老朱隔着玻璃便认出了车,直接抬杆放行。
“朱叔,早。”
停好车后,李青禾没有去八楼,而是直接到了五楼刑侦总队。
付成办公室的门开着。
此刻,付成穿着整齐的警服,早已等候多时。
“付队。”
“青禾,你来了。”
“来,把花别在左胸。”
付成站起身,拿过一枚黑色胸花递给李青禾。
看着李青禾将别针扣好,付成轻声道,“青禾,今天到场的都是自己人,友晨能醒过来的事,家属已经看过实验录像,也签了保密文件。”
“他父亲有心脏病,前几天才出院。”
“施法之前,你尽量给家属一点准备时间。”
“好,我明白。”
“还有,友晨的身体受过重创,别让他做太大的动作。”
“放心,我会控制好。”
九点整,两人离开办公室,前往省厅后院的小型礼堂。
礼堂门口没有花圈长队,也没有媒体。
黑布围住四周,正前方挂着周友晨身穿警服的遗像。
照片中的男人三十岁出头,笑容爽朗,肩章端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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