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诺贝尔奖提名？
【原来英雄也会对妻子说对不起】
【他记得女儿的家长会，他不是不爱家，只是不能回家】
【我一直觉得英雄离我们很远，可他就是一个丈夫，一个父亲，一个普通人】
【正因为他会怕，会疼，会舍不得家人，做出的选择才更了不起】
【向周友晨警官致敬！】
【英雄，一路走好！】
齐胜利看着屏幕上的遗嘱，向秘书交代了一句，“通知全省各单位，除执勤人员以外，所有干警统一观看直播，周友晨的名字，必须让每一名同志记住。”
秘书郑重点头，立刻离开主席台。
这是迟来的公开，也是省厅唯一能给予周友晨的补偿。
主席台侧方，何素芳已经哭得站不稳。
可当她抬头看见满屏的致敬，看见丈夫的名字终于被所有人知晓，心中亮起一份属于妻子的骄傲。
她的丈夫没有给这个家留下多少东西。
却给女儿，留下了一个可以仰望一生的名字。
办公室内，周彤趴在沙发扶手上，哭得全身发抖。
“别哭了。”
“明天见到你爸爸时，尽量高兴一点。”
“要是他知道你一直这样难过，恐怕也会自责。”
李青禾再次递过一张纸巾递过去，温柔道。
周彤接过纸巾，用力点了点头。
良久，新闻发布会结束。
办公室的门被人推开，付成走了进来。
短短一场发布会，仿佛让他苍老了好几岁，眼底满是疲惫。
“付叔叔，我明天想再见爸爸一面。”
周彤站起身，哽咽道。
付成沉重点头，“好。”
“老付，我已经问过钟院士，他那边同意了，明天上午我陪你过去。”
李青禾把时间告知二人。
“谢谢李青禾哥哥。”
周彤擦去眼泪，眸中终于有了一点光。
沉默几秒，周彤又望向付成，“付叔叔，我爸爸牺牲以后，他的警号是不是已经封存了？”
“对，按照规定，烈士警号会永久封存，不再由其他警察使用。”
付成神情沉重，缓缓给出回答。
周彤垂下目光。
父亲警服上的编号，她从小便记得。
那几个数字并不响亮，却陪着父亲走完了整个警察生涯。
片刻，她重新抬起头。
泪水还挂在脸上，那双眼睛却不再只有悲伤。
“我从小就觉得，爸爸是世界上最厉害的人。”
“以前我不知道他在做什么，现在我知道了。”
“付叔叔，我想成为和爸爸一样的警察。”
闻声，付成没有开口。
周彤向前一步，坚定道，“我想请你帮我保管好爸爸的警号，等我穿上警服的那一天，请重新激活这个警号，把它交给我！”
付成看着眼前这个年轻女孩，许久没有回答。
他见过太多英烈子女。
有些人理解父辈，有些人怨恨这个职业，还有些人终其一生都无法走出失去至亲的阴影。
“彤彤，从警不是一天两天的决定，而是一辈子的事。”
“给自己一年时间，也给你的母亲和爷爷奶奶一年时间。”
“跟家人好好谈过以后，你还坚持这个选择，再来找我。”
付成走到她面前，目光沉重道。
“好。”
旋即，周彤向两人鞠了一躬，转身去找母亲。
“青禾，后天省厅要召开表彰会。”
“你在侦破器官案与蔡永寿集团案件中都有重大贡献，到时候必须出席，还要接受媒体采访。”
付成收起情绪，语气恢复公务化。
“表彰会可以参加，采访不行。”李青禾摇头道，“我正在协助749局调查一起机密案件，身份和行动都不方便公开。”
付成眉头一皱，“我会跟宣传部门沟通，采访内容不涉及749局，个人资料也会做保密处理。”
闻言，李青禾揉了揉眉心，终究没有再争。
749局那条文物走私线尚未收网，自己确实不适合频繁出现在公众视野里。
半晌，他起身告辞。
陈妃蓉还等着自己去吃晚饭，再拖下去，今晚那场假男友的戏恐怕就赶不上了。
离开省厅后，李青禾开车前往749局。
车辆驶出大门，他拿出手机拨通钟武业的电话。
“钟院士，明天周彤想去看望父亲，实验室方便吗？”
“方便，当然方便！”
“我让人提前安排好，你们什么时候来都行！”
钟武业没有半点犹豫，爽快道。
“那就上午九点。”
“好，我亲自等你们！”
说完，李青禾正准备挂断，听筒里的声音却陡然拔高。
“青禾，还有一件大喜事！”
“咱们的实验论文已经引起国际学界轰动，多位生命科学领域的权威公开认可实验结果！”
“诺贝尔生理学或医学奖评审委员会已经收到提名，咱们很可能会进入最终候选名单！”
“论文作者名单也定下来了。”
“我把你列为并列第一作者，你和我共享全部研究成果！”
钟武业越说越激动，声音隔着手机都显得格外洪亮。
“哦。”
李青禾平静回应。
钟武业愣了一下，“青禾，这可是诺贝尔奖提名啊，你不激动？”
“一个提名而已，最后能不能获奖还不知道。”
“就算真获奖，对我也没多大影响。”
李青禾将手机切换成免提，继续开车。
他既不准备进入学界，也不打算靠论文评职称，所谓国际大奖远没有功德与警衔实在。
电话另一端，钟武业却依旧兴致高昂。
实验结果公开以后，国内外学界巨擘纷纷发来邀请，几家大型生物公司更是开出惊人条件，希望与实验室展开合作。
另外，上级部门对此高度重视，连续派出专家组考察实验项目。
媒体报道一篇接着一篇，钟武业的名字几乎每天都在新闻版面出现。
在他看来，这次实验足以成为自己毕生最重要的荣耀。
而这一切都离不开李青禾。
没有那具特殊遗体，也没有李青禾提供的帮助，实验根本不可能获得突破。
如今，第一阶段成果已经得到学界认可，钟武业也开始筹划下一阶段实验。
“青禾，你什么时候有空再来实验室一趟？”
“我已经设计好了下一阶段方案，有几个关键环节还得请你帮忙。”
“等我忙完手里的案子再说。”
“行，等你！”
电话挂断，钟武业反复翻看那些来自国际权威的邮件。
就在这时，桌上的手机再度响起，屏幕上跳出一个许久未曾联系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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