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章 首都分局秘密来人！
“李青禾哥哥。”
“彤彤，我们直接上去吧。”
周彤点了点头，安静跟在他身边。
两人来到钟武业办公室门前，敲门得到回应后推门而入。
“这位就是周警官的女儿吧？”
钟武业已经等候多时，桌上的实验申请与记录表也提前准备妥当。
李青禾没有过多寒暄，“可以开始了吗？”
“可以，先去换衣服。”
钟武业起身带着二人走向更衣区。
换无菌服时，钟武业忽然想起另一件事。
“对了，今天上午749局首都分局的人会过来，他们带了一名罪犯的遗体，也想通过实验调取记忆。”
“来就来吧。”
李青禾随口应了一声，并未把这件事放在心上。
首都分局做实验，与他有什么关系？
三人换好无菌服进入实验室，周友晨的遗体已经平躺在试验床上。
看见那张熟悉的脸，周彤再也无法保持平静。
“先别碰他。”
“等我唤醒以后，你只有半个小时左右。”
李青禾平静出声，走到试验床另一侧。
周彤用力点头，双手却已经开始发抖。
数息之后，李青禾快速施法，体内法力沿着经脉涌向双手。
御尸术落下，沉睡于冰冷躯体中的残存意识被一点点牵引出来。
周友晨的手指轻轻动了一下。
紧接着，那双紧闭已久的眼睛缓缓睁开了。
“爸！”
周彤眼中的泪水瞬间涌出，扑到试验床边，泪如决堤。
周友晨僵硬转动眼睛，看清面前的女儿后，脸上先是出现了一丝不解。
“你女儿想再见你一面，我带她过来了。”
李青禾站在一旁解释。
听到这句话，周友晨脸上出现了一丝愠怒和责备。
他自愿捐献遗体，是为了实验研究，并不想让女儿因为思念，随意麻烦别人动用这种特殊能力。
“对不起爸爸，我太想你了，我真的忍不住…”
“我每天都能梦见你，可每次醒来，你就不在了。”
“我知道自己不该来，也知道你不希望我这样，可我只是想再叫你一声爸爸。”
周彤哭得声音发颤，不停向父亲道歉。
周友晨看着泣不成声的女儿，脸上的愠怒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自责和怜悯。
他这一生无愧警服，无愧职责，却亏欠妻女太多。
周彤拉着父亲冰凉的手，把这些年没来得及说的话一句句讲了出来。
她说起那场父亲没能参加的家长会，说起最后一通没有接到的电话，也说起发布会上公开的遗书。
“爸爸，我不怪你。”
“我以前不懂你为什么总是不回家，现在全都明白了。”
“妈妈也没有怪你，爷爷奶奶虽然难过，却都以你为荣。”
周友晨安静听着，僵硬的面容无法做出太多表情，目光却始终没有离开女儿。
“爸爸，我以后也要像你一样当一名警察。”
周彤擦掉脸上的泪水，语气无比坚定。
周友晨眼神复杂。
他知道这身警服意味着荣耀，更知道警服背后藏着多少危险和离别。
可看着女儿坚定的脸，那份担忧最终化作释然。
周友晨用力抬起了手，拍了拍女儿的手背。
其动作僵硬，却像一个无声的回答。
半个小时很快结束，父女二人都没有要求延长时间，因为谁也不愿过多占用实验室，更不愿影响周友晨捐献遗体的初衷。
最后，周彤伏在父亲耳边，哽咽道，“爸爸，我爱你。”
周友晨缓缓闭上眼睛，搭在女儿手背上的手也随之落下。
良久，三人换回衣服，重新回到办公室。
周彤坐在沙发上泣不成声，直到过了好一会儿才慢慢止住哭泣。
“钟院士，谢谢您。”
“青禾哥哥，谢谢你。”
周彤先后向二人道谢，随后抽着鼻子离开生科院，独自去教学楼上课。
俄顷，钟武业长长叹了口气，“我们以后会得很多奖，你可得做好心理准备。”
“不用准备，我没时间去领。”李青禾随意道，“奖金记得分我一份就行。”
“你就只惦记奖金？”
钟武业哭笑不得，正准备继续劝说，办公室门忽然从外面打开。
一名四十岁左右的女人走了进来，身后还跟着两名穿便装的队员。
“钟院士，好久不见。”
欧阳燕面带笑意，主动上前与钟武业握手。
“欧阳局长，没想到你亲自来了。”
钟武业与她寒暄两句，随即介绍起身边的人。
“这位是？”
欧阳燕看向李青禾，目光里带着几分审视。
“他是李青禾。”
“李青禾？”
“我在论文里见过你的名字，你和钟院士并列第一作者，没想到竟然这么年轻！”
“果真是少年天才啊！”
欧阳燕脸上露出了惊讶之色。
“欧阳局长过奖了。”李青禾淡然一笑，“我只是青州大学一名普通大四学生，侥幸帮了钟院士一点小忙。”
几句寒暄过后，欧阳燕说起正事，将黎庆军的身份与文物倒卖案简单介绍了一遍。
听到她准备的问题，钟武业心中微动。
吕功的记忆里已经出现过不少相同内容，许多问题也早已有了答案，可首都分局显然毫不知情。
这说明双方根本没有共享全部情报。
青州分局与首都分局之间，恐怕还有不小的龃龉。
李青禾同样有些惊讶。
昨天郭跃才提起首都分局与魔都分局也在关注文物倒卖案，欧阳燕今天便秘密带着尸体来到青州，郭跃多半还不知道这件事。
本来已经准备离开，他此刻却改变主意，打算留下看看首都分局究竟查到了哪一步。
“尸体在哪儿？”钟武业开口道，“把他带过来就可以开始实验了。”
片刻后，首都分局的队员将黎庆军遗体送进实验区，众人换好无菌服进入实验室。
研究员把电极依次接在尸体头部，另一名工作人员则将欧阳燕准备的问题转译成计算机语言，录入实验系统。
各种仪器先后启动，屏幕上的数据曲线随之跳动。
“钟院士，实验工作准备就绪。”
“开始实验。”
钟武业下达命令，设备低沉运行，黎庆军的大脑数据开始被逐层捕捉。
欧阳燕小声问道， “钟院士，死者的什么记忆都能调取吗？”
“只要是死者经历过并且有一定印象的记忆都可以调取，如果在他生前都记不清的事情，肯定是搜集不到的。”
钟武业盯着仪器，随口作出解释。
“这项实验实在太神奇了。”
欧阳燕看着屏幕上不断跳动的数字，仍有些难以相信死人真的能够开口提供线索。
钟武业笑着客套了一句，“你们可不是普通人，你们的能力也是现代科学无法探寻的神奇力量。”
李青禾站在一旁，自始至终没有开口，只安静观察实验数据与欧阳燕带来的问题。
又过了十几分钟，主屏幕上的进度条终于走到尽头。
“钟院士！”
“结果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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