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清晨雨露未散,大山下的村子显得格外寂静,偶尔听到欢快的鸟叫,整个黄家村都笼罩在这迷雾中,一间间小屋若隐若现,好像在仙境之中,一切都那么宁静。
天刚亮,梁氏轻轻地起床,她不能睡太晚,因为要起来准备早饭,老贵等一下要去镇上打零工,可不能耽误了。梁氏一起床,黄龄也醒了,“娘”,黄龄睡醒不由自主地寻找娘亲,这是上辈子缺乏安全感的原因,一睡醒就想寻找可以让她安心的人。所以黄龄小妞不像她姐大妞一样,有空就去外面疯。黄龄在黄家村出门次数十根手指数的清。她总是呆在梁氏身边做一些家务。
“小妞,吵醒你啦。乖,再睡会,娘去忙”梁氏连忙轻轻安慰黄龄。黄龄家只有三间屋子,一间当柴房和厨房,一间草棚子放工具杂物,还有一间正屋,前面当正堂,里面是一家人睡的地方。所以梁氏一起身会惊醒黄龄。
“没有,娘。是我睡饱了”,黄龄也轻轻起身跟着梁氏出去院子了。梁氏把米和菜洗干净放进锅煮,晚上梁氏会留火苗在灶台了,温着热水,所以早上灶台不用生火还有热水用。梁氏打了一些热水,“小妞,去洗脸漱口”。
黄龄接过水,拿起稻草杆并洗干净来刷牙。最初黄龄很不适应古代农村的生活方式,但是一想不刷更脏,所以只能接受了,不过用稻草杆和树枝芯刷也挺干净的,黄龄的小米牙被刷得白白,不像有些孩子不刷牙,整个牙齿都是黑黄黑黄的。
这个家能够这么整洁,梁氏功不可没,她把大妞教得很好,黄龄也很习惯她的生活方式。梁氏爱干净,刚好南方这地方不缺水,她天天让一家人洗澡,所以大妞和黄龄都很少生病。
“小妞,娘要去提水,你要乖乖跟着。”梁氏提着木桶,牵着小妞去村头的井。
村头离黄龄家离黄龄家不远,门口的小路直通村口。小路从黄龄家经过,蜿蜒伸展,没入那迷雾中。太阳要出来了,迷雾也慢慢散去,若隐若现的房屋和树木都出现了。
黄龄和梁氏走在这寂静的小路上,泥土的芳香,高壮的树木,清澈的小溪慢慢流动,高低,新旧的房屋错落有致。没一会儿就到了村头的水井,前面一眼望去是一波波绿色的波浪,像大海一样,波浪一阵阵从远方涌来。小溪静静地流淌,牛羊在溪边吃草,牧童们在稻田里抓青蛙,小路边的野菊花传来阵阵清香,黄龄这时才感受到真真正正的春天,这黄家村的美丽。
黄龄这时幡然醒悟,她是真实地活在这世上,不是周庄晓梦,每个人都是真实的。她这些年来不愿意接受着一切,她觉得很不真实,浑浑噩噩,身在梦中,不想知晓一切,只活在自己的世界中,活在一家人的世界中,不知这是哪,什么朝代,也不和村里的孩子玩,只是安安静静地呆在梁氏身边。
梁氏打完水,相叫小妞走了,但是看到小妞两眼闪烁着光芒,觉得小妞有什么不一样了,身为母亲的她只是静静地看着小妞,看着她从心里发出的喜悦。
黄龄回过神,看着笑得很温柔地梁氏,觉得心落下了地,觉得很安心,很温暖。黄龄不自觉地对着梁氏开心地说到,“娘,我们回去了,回家咯”
回到家,黄贵已经醒了,正叫醒大妞,大妞还睡死在黄贵身上,不愿醒来。梁氏没办法只能对着大妞说,“吃饭了,吃饭了。大妞再不起来,饭要吃光了,今天有鸡蛋哦”。
大妞一听饭要吃光,还有鸡蛋,立马来个龙转身,在黄贵身上扭来扭去,终于醒了。“娘饭还有吗?鸡蛋还有吗?怎么不留给我呀”大妞一醒,一脸委屈样,好似一回答不,眼泪就要掉下来。黄龄一看她姐这委屈样,心道这个小馋猫,连忙说,“有,有,我们还没吃呢。”,这是曼大妞才反应过来,这是看她笑话,立马下地跑去刷牙洗脸了。
黄贵感到奇怪,“今天的早饭怎么这么丰盛啊?”,“今天高兴”梁氏就去鸡棚摸鸡蛋去煮。
不到一会,野菜粥和鸡蛋就端上了桌,大妞满心欢喜,在桌上不断地说,“鸡蛋,鸡蛋”。黄龄看着姐姐那满心欢喜的傻样儿,更加坚定了要改善生活的愿望。
梁氏一说开饭,大家就拿起碗筷吃饭了,大妞吃的狼吞虎咽,黄龄也觉得今天的饭菜好香,鸡蛋特别香,比以前吃过的东西都香。黄贵觉得今天很特别,但又说不出哪里不一样,反正就觉得心情很好。梁氏就安安静静地看着他们父女三儿,生活真的很幸福,这种幸福无关富贵与贫穷,只是这家人之间的淡淡温情比什么都重要,今天大家都很开心。
吃过早饭后,黄贵要去镇上的店铺帮忙,黄贵的东家是卖杂货的,各种各样,家里需要的都是在店铺里买,东家心善,价格公道,十里八村都有名,所以东家的生意很好。
吃完早饭,黄龄跟着大妞在洗碗,梁氏去河边洗衣服了。洗好碗的大妞又要喂鸡喂鸭,大妞拿些野菜,野草,再弄点糠,就给鸡鸭吃。
一会儿梁氏就回来,大妞要去找隔壁的翠儿去村头听老族叔讲故事,两个小女孩就出去,黄龄她们看着在布满鲜花的路上,路边满是一丛丛白白的小野花怒着,黄龄深感这世界的美丽,没有大城市的喧嚣与让人窒息的污染气体,有的是原生态的大自然,那么安静与清新。
黄龄这时没事干了,决定好好看看自己的家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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