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二十九章 合作
楚青青本还为了商王的遭遇而哀叹，不过转念一想，自己有菩提相助，想来这菩提的医术也足够医的了商王身上的毒了，她便放下心来，只等着事情稳妥后给商王一个惊喜。
若说这菩提也真是奇怪，本说是陪自己上京，可到了京都之后便再没了踪影，隔三岔五能修书一封，书信上也不写他的下落，只说声平安便也罢了。
如今楚青青想要找到菩提，还得靠苏成安帮忙。
但是想想之前那事儿，楚青青都不好意思去找人家说话，这几日也不见对方到庆喜楼中用饭，想来的确是因为苏兰的事情伤了心，不愿与他们见面了。
那日黎王寿宴，她本还想找个机会到苏兰处道歉，没想到被孟允打断，如今倒是通过一两封书信。虽然对方没说什么，可楚青青的心中还是有些不安。
“掌柜的，来壶好酒，一碟小菜。”
楚青青正想着，冷不防听见一个熟悉的声音，一抬头便是苏成安笑意盈盈地站在门口，丝毫不见悲伤与失落。
“你怎么来了，贵客进门怎么就点一碟小菜，你今日想吃什么就吃什么，也给我个机会请你一回。我病重的时候多亏你带了东西，着实帮了我不少忙，这次也是我谢谢你。”
楚青青一面说着，一面吩咐店小二把好酒好菜都端上来，又叫苏成安落座。
她心里原是带着愧疚，自然要热切上一二分，可苏成安哪里见过她这个样子，一时间还有些不适应。
“好了好了，不必麻烦，我这次来是有事相商，咱们还是说话要紧。”
楚青青听了这话，又将苏成安往楼上引。
“叙话也不耽误用饭，我们店里的师傅手艺又精进了，你且来试试。我这开酒楼的，别的没有，若说……”
楚青青一面向雅间走，一面絮絮叨叨，活像个成衣铺的小伙计，拉着个客官就聊起来没完。
“好了好了，何必如此？我自然知道你这是对我心中有愧，不过你大可不必。当日若不是衡王将家妹的事情告诉于我，我如今还蒙在鼓里，不知家妹情况如何，虽说家妹处境困窘，但我知道她是活着的就够了。”
苏兰还活着，对于苏成安来说已经是天大的好消息，他还有什么理由指责孟允呢？
“你就放心吧，这事儿便过去了，我倒是要谢谢你们呢。”
苏成安从怀中掏出三千两银票递给楚青青。
“这里面有一千两是给你的。多谢你照顾小妹。叫她好歹还有个说话的人，剩下两千两，麻烦你帮我交给家妹，他在王府里度日必然艰难，怎么说也得有些体己的东西。”
楚青青听罢，也不知该说些什么，只能点了点头，心中暗赞着苏成安，真是为人大气，揣了那三千两银票也不与苏成安推脱什么。
她是一分钱不想要的，这三千两便都送与苏兰也好，叫她有个安慰。
“你刚刚说做生意，我这边也有生意想和你做，不知我们是不是说到一起去了。”
“药膳。”苏成安笑着对楚青青道。
他本是从孟允那里听来的。原以为这只是对方没话找话的一个借口，哪里想到楚青青净还真有这样的心思。
“你是不知道，如今受了新乡一样的影响，这京中的药材生意很是不好做，若有药材铺子从我这里进药，便要到官府去弄个凭证。”
此时楚青青也略有耳闻，但这也是不得已的举措。如今楚子云正在探查新乡一案，他们将排查的对象锁定在了外来的药贩子身上。
每个药铺或者医馆从药贩子那里进药材的时候，都要到官府中打点一趟。若者药贩子是本地的倒也还好，只留下一次凭据，以后便一马平川。
可若是外地的，需得次次到官府走一趟，为了这事情办的妥当。剩下疏通的费用必不可少。
想来苏成安就是在这个环节赔了不少银子。他们如果不想盈利被削，便只能提高要价。
但这样药材铺子一般也不愿从外地的货郎那里进货，一是麻烦二是价钱昂贵，还不如从京都药贩子的手里进药。
这个倒没注意便是楚子云提的，他以前也没想到实施起来会这样困难，而且带来了诸多不便，再说一个商人的利益，官差们哪里会去想呢？
姜德海以前没接手过这样的案子，如今想要侦破此案，他必是寻个有经验的问问，如此他便是对楚子云亦步亦趋，一时间都分不清楚谁是前辈谁是后生。
朝廷里其他的人都等着看他们的笑话，谁能真心实意地为他们着想，说上几句有用的话，那如此一来楚子云这个政令倒是推行了下去，只是苦了那些药贩子没处喊冤。
“如今也就外地传的一些紧俏药才还能好卖一些，剩下的滋补一类的药材全都囤在了手里。若是你真能用上这些药材来做些药膳。一是算了我的人情，二是帮我解了围。这一举多得的事情，我哪里能不做呢？”
楚青青一听，当然是连连点头允诺。
“这是自然，做生意的就是要互利共赢。”
苏成安眼睛一亮。“互利共赢，这次倒是新奇有趣得很，没错，没错，就是互利共赢。”
两人又就着生意的事情讨论了些。顺带着闲话家常，不觉已经日偏西头。
“看着天色已晚，不如留下来吃顿饭吧，正好我还有件事儿想打听打听。”
苏成安本还有意推拒，听见楚青青这样说便不好再多说什么。
楚青青往苏成安的杯子里添了杯酒，问道:“你这段时间在京州贩药，可曾碰到过什么稀奇的人物没有？我倒不是说与童子根一案有关的人，而是想问问有没有什么脾气古怪的神医。”
楚青青看着苏成安不解的眼神，说道:“原是朋友有个亲戚患了点疑难杂症，到了京中也治不好，现在只能找个神医，能给保命便好了。”
苏成安想了一想。“还真有，不过这人的确有些奇怪，你可得费点儿心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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