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七十二章 招供
“府里头竟然有这样的事情，可何风还不说，他究竟在想些什么？”
别说白芷，就连楚青青也想不明白何风究竟为什么要这样做？但是事情已然如此，白芷也撬不动何风的嘴。
“何风并没有说这人究竟是谁，告诉奴婢那侍卫当日穿着王府中的衣服出来的，但是他只看到了一个背影，也没认出来究竟是谁。”
这话说了和没说一样，不过既然能确定杀人的就是王府里的侍卫，楚青青他们也该早做准备，等着以后给百姓们一个交代。
“这样查下去也不是办法，再去问问那个海棠，说不定她能知道什么消息。”
上一次审问虽然没有问出来什么，但是海棠的破绽已经很明显了。她与秋娘之间压根儿就不是主仆情深，为什么秋娘一死，她便跑得无影无踪，还在破庙里头暂避了一晚，若不是被衙役们找到，只怕现在她还流窜在商洛街头呢。
“王妃，何风都这样说了，那他可能是凶手吗？”
楚青青想的是怎么和天下人交代，可白芷想的却是何风会不会被牵连进去。
“你这么担心何风做什么？清者自清，既然他都说自己不是凶手了，那你也可以姑且相信。不过事情不到最后一刻，我也没有办法拿个定论。”
白芷可从来不会主动关心别人，尤其是侍卫。她一向惦记着男女大防，楚青青也从没看见过她主动与府中的男子攀谈，甚至平日里问都不问一句，想来经过了这事儿，何风的确有所不同。
“你这般关心何风又是做什么？放心吧，事情到了最后我绝对不会亏待他，不过既然他愿意在牢中待着，那边由他的心思去吧。”
“王妃难道是生气了？”
白芷小心翼翼的在旁边询问。
“其实何风也是一片好心，他生怕王爷与王妃为了他的事情左右为难，所以才不把真相说出来，更何况就算他说了这些，我们也无从查起，在王府里头找这样一个侍卫，哪里能找到呢？”
明明两个人还没什么过多的交集，可是白芷心里头已经有了何风这个人，言语之间也对他稍有维护。这样的差别，楚青青怎么可能不看在眼里。
“这点事情我也不必生气，但是他既然愿意自找麻烦就由他去吧，府里头也不必对他多加照顾。若是如此的话，我都后悔叫你到牢中去看他，平白给他一份恩典。”
楚青青这股火气来的莫名其妙，旁边的紫鸢已经看清了情况，可白芷却是一头雾水，还真当楚青青发了脾气。
“王妃，这万万不可，何风虽不算是为了王府在牢中受苦，但他的心是向着王府的。若您这样做，只怕会伤了何风的心，到时候就算把人救出来，他也不念您的恩德，您这又是何苦呢？”
“我一心一意的为你着想想，叫你自己奔个前程。可你从不听我的话，只把我说的这些当成是耳旁风，连我的意思都不能领会，我这又是何苦呢？”
白芷本还有些诧异，可是听见楚青青这样说，也就明白了对方的意思。
“王妃对奴婢的好，奴婢自然是记在心上，一刻也不敢忘。王妃教导过的话，奴婢也知道。”
再多一句话白芷也说不出，她明知道楚青青心里是怎么想的，也知道紫鸢和红莲为了这事儿费了多少口舌，但她给不了任何一个人承诺，就像她也无法确定何风是不是自己的杀父仇人。
眼看着白芷还是这般吞吞吐吐的样子，楚青青也不想再逼她。
“罢了，你自己心里头想什么，你自己知道就好，我也不与你多说。咱们现在去看看海棠，再从这个小丫头身上问点儿什么出来。”
压根儿就不是主仆情深，偏偏要做出那副样子。楚青青上次审问他的时候，她便已经露了马脚，但还是死扛着什么都不说。但是每每问到秋娘的死时，海棠眼中总会露出一副恐惧的神色。说明她可能是亲眼见到了秋娘的死，但为什么不伸手搭救？是仅仅见到了尸体，还是什么都看到了，却也无法挽回。
海棠可不像此前的张青远，是个硬脾气，她这人禁不住审问也经不住受刑，只要楚青青做出一副要给她上刑的样子，她甚至能当场吓晕，上一次审问便是如此结尾。所以楚青青才会再来一次，而且这次她抱着十足的信心。
“上一次听见上刑两个字儿就晕倒，想来该是你还没有习惯，不过这次不同了。我有的是时间和你扯皮，若你真是敬酒不吃吃罚酒，那我也只好叫人来给你上刑，可惜了你这也是一身细皮嫩肉，不知道烙铁烙上去的时候会是什么滋味。”
楚青青刚刚坐定，就放出这样一番狠话，叫坐在地上的海棠泣涕涟涟。
“你也没必要哭的那么悲伤，若你愿意将实情招出，我可以放你一条生路。”
“就算我真将实情招出，王妃饶了我的命，秋娘的恩客也定不会饶我，若是王妃能保住我的性命，我愿意将实情告诉给您。”
听到恩客的时候，楚青青就觉得这事儿有门，但看海棠还是一副讨价还价的样子，便觉得心里头不舒服。
“随便你爱说不说，就算我保不住你的命也能撬开你的嘴。到时候你于我还有什么价值，找个人丢出官府以后，我看你是打算怎么活。还不如现在趁着我心情好快快招了供也省的我与你多费口舌，至于保不保你，全在我的心情。”
海棠这个人吃硬不吃软，要是真的好言好语和她说，她必定是要蹬鼻子上脸，说不定还会提出更高的要求，楚青青可没这番好性子，这海棠本也不是什么好东西，还指望着她和颜悦色的，门儿都没有。
“王妃，您这样叫我怎么能放心的下？”
“来人，上刑。”
“我说，是秋娘的一个恩客，交代给了秋娘，叫她多与白平三来往，说不定会有好处，可没想到这白平三脑子一热就要把秋娘赎出去，而且秋娘也惦念着自己能有个依靠便跟着他走了，却没想到得罪了从前那个人，所以才落到这个下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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