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0章 美人沐浴
……
夏武可不知道自己准备培养的文官想给他当太监伺候他。
现在他满脑子都是快两个月没见的秦可卿。
走过垂花门，沿着那条青石小径往秦可卿的院子走去。
他来过秦府无数次了，这条路闭着眼睛都能找到。
两旁的冬青树修剪得整整齐齐。
他走着走着，忽然感觉到什么。
脚步慢了下来。两侧的廊柱后面、假山石旁、花丛深处，几道身影无声无息地闪现了一下，又隐了回去。
那是他派到秦府暗中保护秦可卿的女卫，一共八个人，个个都是忠诚度二级五十点以上的内劲高手。
这些女卫平日就潜伏在秦府各处，寸步不离地守着秦可卿的安全。
此刻她们认出了夏武，虽然没有现身行礼，可那股恭敬的气息从藏身处溢出来，夏武感应得清清楚楚。
他微微颔首，算是回应了。
继续往前走了约莫一盏茶的功夫，秦可卿的院子就在前面了。
院子门口站着两个女卫，一左一右，腰悬短剑，目光警惕地扫视着四周。
看见夏武走近，两人同时一怔，随即就要单膝跪下行礼。
夏武竖起一根手指在唇边，轻轻"嘘"了一声。
两个女卫立刻会意，硬生生把跪下去的动作收住了，只是无声地躬身行了个礼，便退到一旁，连呼吸都放轻了几分。
夏武朝她们点了点头，然后轻手轻脚地推开了院门。
院门没锁，他推开的时候只发出一声极轻的吱呀。
他迈步进去，穿过院子里那几丛半枯的花木，走到了房门口。
房门掩着，留了一道两指宽的缝，里面传来哗啦哗啦的水声，还有瑞珠轻声哼着的小调。
夏武站在门口，透过那道门缝往里看了一眼，整个人顿时顿住了。
屋里的暖榻旁，一只大浴桶正冒着袅袅的热气，水汽氤氲了半间屋子，在日光里泛着一层朦胧的白色雾光。
秦可卿背对着门坐在浴桶里，乌黑的长发散落在肩头，被水汽濡湿了几缕，贴在她白皙的后颈上，水珠顺着她光滑的肩胛骨一路滑下去，消失在荡漾的水面下。
她微微仰着头靠在桶沿上，闭着眼，长长的睫毛上沾着一层细密的水雾，嘴角微微弯着，像是在想什么开心的事。
瑞珠站在浴桶旁边，手里拿着一块柔软的细棉布，正低着头给秦可卿擦洗后背。
她的动作轻柔细致，一双手在秦可卿的肩背上慢慢移动着，嘴里哼着一支不知名的小调，调子婉转轻快，带着几分雀跃。
夏武站在门口，看着这副美人沐浴图，色批属性在疯狂挣扎。
他推开门走了进去，步子放得极轻，靴子踩在青砖地面上几乎没有声响。
瑞珠正低头专心地擦着背，余光忽然瞥见一道深青色的身影靠近，抬头一看，手里的细棉布差点脱了手。
"陛……"
她惊讶低呼了半个字，就被夏武一个手势按了回去。
夏武从她手里把细棉布接过来，朝门口努了努嘴。
瑞珠的脸唰一下就红了，从耳根红到了脖子根，低头飞快地行了个礼，轻手轻脚地退了出去，走到门口的时候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又飞快地转过头去，把房门轻轻带上了。
夏武拿着那块布，走到浴桶后面，在秦可卿身后站定了。
秦可卿还没发现身后换了人，依旧闭着眼靠在桶沿上，嘴角那弯笑意还在，声音软软地飘出来：
"瑞珠，再帮我擦擦左肩，今日沐浴得舒服些，待会儿估计周围各家太太小姐会来道贺。"
夏武没说话，把布浸了浸热水，拧得半干，轻轻覆在她的左肩上，慢慢地、一圈一圈地擦拭着。
他的动作比瑞珠大了些，手掌隔着布贴在她肩头的皮肤上，带着温热的力道，缓缓地推着。
"嗯……"
"瑞珠，你今日力道倒是比往常重了些……不过舒服。"
夏武嘴角微微勾了一下，没出声。
他手里的动作没停，从她的左肩擦到右肩，又从右肩沿着她光滑的后背慢慢往下，水面上浮着一层细密的水泡，她的手在水面下微微荡着，搅得水波一圈一圈地散开。
擦着擦着，夏武的手从细棉布下面滑了出去，沿着桶沿悄悄探进了水里。
温热的水漫过他的手腕，他的手指在水下慢慢向前探去。
一寸一寸地。
秦可卿原本闭着眼享受，忽然感觉不对……
那只手在水下的动作太放肆了，让他有种熟悉的感觉。
她猛地绷紧了身子，一把按住了水下的那只手，有些慌乱地开口：
"瑞珠！别闹！"
她说完这句话，忽然顿住了。
不对。
这只手太大、太热、骨节分明，带着男人的力道和温度……
这不是瑞珠的手。
她的脸唰一下白了。
夏武感受到秦可卿身体突然僵硬，凑到耳旁道：
“姐姐别怕，我是弟弟。”
秦可卿猛地回过头来，嘴里已经要喊出"来人"两个字了，可那两个字刚到嘴边，就对上了一双含着笑意的眼睛。
夏武弯着腰站在她身后，跟她隔了不到半尺的距离，两只眼睛亮晶晶地看着她，嘴角噙着一抹既温柔又促狭的笑意。
秦可卿整个人像被施了定身术一样，呆呆地看着他，连眨眼都忘了。
水珠顺着她湿漉漉的发梢一滴一滴地落下来，从她的脸颊滑到下巴，又顺着脖颈一路淌下去。
秦可卿白得像玉一样的皮肤上沾着细密的水珠，在午后的日光里泛着一层莹润的光。
胸口那片白花花的起伏也跟着颤了一下，晃得夏武眼睛都花了。
秦可卿看着他的脸看了好一会儿，像是要确认这不是她做了两个月的梦。
然后她的嘴唇微微翕动了一下，声音又细又哑：
"夫君……"
夏武看着她这副呆呆的模样，心里那点火热蹭一下就蹿上来了。
他不得不承认，要是论天下有谁的容貌能跟他站在同一档上，眼前这个女人绝对是头一个。
宝琴兴许长大了也能有这么好看，可那丫头现在还小，毛都没长齐。
秦可卿不一样……
本就生的绝世容颜，加上三级忠诚度反馈里那部分对容貌的加成，又添了几分少妇特有的风韵和柔媚，整个人像是熟透了的水蜜桃，咬一口就能甜到心里去。
夏武现在脑子里什么想法都没有了。手从水里抽出来，一把扯掉了自己身上那件深青色锦袍的腰带。
秦可卿被他的动作吓了一跳。
"陛下你等等，臣妾先出来"。
夏武已经三下五除二地解了外袍扔在榻上，靴子踢到一边，整个人跨进了浴桶。
水花溅出来一大片，泼得地砖上湿了一地。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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