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暂留此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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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呵，小兄弟，来，先干一杯！”
老掌柜显得很热情，帮邢风面前的酒杯里倒上之后又给自己也倒了一杯，然后笑着举起了酒杯。
“晚辈先干为敬！”
邢风连忙站起身来，恭敬地行了个晚辈礼，然后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吃了几口菜之后，邢风小心地提出了疑问：
“不知，方老找晚辈来此，是有何吩咐？”
先前入座后，两人已客气地互相做了介绍。只是，邢风实在没想通，这位姓方的陌生老先生，为什么会让自己进来陪他吃饭喝酒呢？
“哈哈哈哈！邢风小友莫非把老夫当成了黑店人贩子？”
老人爽朗笑道，邢风闻言不禁有点尴尬地讪笑着挠了挠头。
“邢风小友，你可知，刚才被你教训的那群青年是什么来路？”
老人夹了一筷子下酒菜放入嘴中嚼了嚼，而后看向邢风。
“当时，好像其中有个人说什么…乌山帮？”
邢风眯着眼睛回忆道。
“没错，乌山帮，这古源镇最败坏的势力之一。”
方掌柜敲了一下筷子，眼神很是厌恶。显然，对这个势力的种种败坏劣迹，他是深有所知。
这个地方是叫古源镇么，看来已经出了青杨镇啊…
“邢风小友的出手，真可谓是大快人心！”
方掌柜痛快地喝了一口酒。
“那种欺负弱小的人渣，谁看见了都不会袖手旁观的吧…”
邢风微微摇头一笑。
“那可不一定，刚刚他们欺负人的时候，那么多路人站在那看戏呢。唉，倒也不是那些人没有同情心，普通民众，谁敢惹那臭名昭著的乌山帮啊！”
方掌柜叹了口气，这种事，也是无可奈何的。毕竟，普通民众，能图的只有平安生活。
“邢风小友多吃些啊，不用客气！”
发现邢风陷入沉思，筷子不动弹，方掌柜热情地劝道。
“嗯，吃呢！”
最败坏的势力之一？那也就是说，还有其他的不良势力？看来，这古源镇也不是什么太平盛世之地啊…
邢风吃了几口菜之后，再度与方掌柜碰了一杯。酒下肚后，邢风随意开口一问：
“方老既然能在这片天地过得如此体面，看来也不是平凡之人啊？”
“哈哈哈哈哈！邢风小友说笑了，老夫实乃平庸之辈，既不通文，也不尚武，守着这祖祖辈辈流传下来的楼阁苟且安生立命，倒也算是勉勉强强度晚年吧…”
先前还爽朗大笑的，说到后来，老人的语气突然有种莫名的…伤感？
“方老…？”
邢风一愣，小心地问道。
方掌柜倒满一杯酒，一口气喝下肚，表情有些说不出的苍凉，继而动了动苦涩的嘴唇：
“邢风小友，其实，老夫一直在等一个人回来…”
“敢问，那位是…？”
“我的孙儿，方凌云，如果他还活着的话，年龄应该跟你相差无几。没错，老夫三年前，把这酒阁的招牌换成他的名字，也是希望有一天他能回来…”
说到这儿，邢风注意到老人的眼眶已湿润，两行泪水正慢慢往下滑落。
这里面一定有什么故事。但邢风自然不会蠢到在老人这种情绪下去主动询问。
“方老，请！”
邢风给两个酒杯都倒满酒之后，端着自己的酒杯恭敬地向方掌柜举了起来。
“嗯，邢风小友，来，喝！吃！”
……
酒足饭饱后，邢风礼貌地道了声谢，就欲辞去。
“嗝——邢风小友是有什么急事吗？”
老人打了个酒嗝，显然刚刚那顿饭中喝了不少酒。
“没什么事情，我只是习惯了独自游历。”
邢风笑着摆了摆手。
“嗝——那，邢风小友嗝——不如就留在老夫这酒阁，如何？嗝——”
老人醉醺醺的一话连三嗝，还笑眯眯地看着邢风，显然，已经视这位刚认识不久的年轻人如忘年交了。
“方老一片美意，晚辈心领了，只是，收留晚辈这样一个闲人，恐怕会给您添不少麻烦，所以…”
邢风一惊，微笑着拱手婉拒道。开什么玩笑，白吃白喝人家一顿已经很不好意思了，还准备赖在这儿？脸呢？
“闲人？怎么会是闲——嗝——人呢？邢风小友，从今天起，你就是凌云酒阁的…管家！嗯，先前那管家不干了，现在刚好缺个管家，嗝——”
邢风压根儿就不知道，其实这凌云酒阁从来就没有「管家」这个概念。
看着面前满脸醉意的老人一再劝留，邢风也没办法，于是便以管家的身份暂时留了下来。
“掌柜的，不好了，出事了，出事了！”
邢风正准备扶方掌柜回房休息，突然，楼下传来一阵急促的呼喊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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