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将军受伤
做人吗,但求对得起自己的心!这是娘的话。
“主子,您真的不怨吗?”
欢喜惊讶。
怨有何用?不怨又怎么?苏七凤不语。
“不过啊,主子这顿打也没白挨,您不知道在知道了那个与您在一起的男人是大将军后,那几位主子的脸都绿了,都后悔呢,后悔她们怎么就没偷去珠帘洞,那样被宠的不就是自己了?要知道在这些先后呐纳进来的侍奴儿里,您啊,是最晚的一个,却是最先被将军宠幸的呢!”
欢喜笑了,“您不知道我一想想那凌主子的表情,就好笑,那副哭笑不得的尴尬相,啧啧,真开心啊!真是人不能坏了,坏了,只会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自己是他第一个要了的女人?那么他嘴里苦苦喊的那个叫“又莲”的是谁?
“欢喜,你知道‘又莲’是谁吗?”她问了一声。
“呃……”
听她一问,欢喜正在她后背上涂抹药物的手停顿了下来,“主子,您是怎么知道这个名字的?”
觉察出了欢喜的惊诧了,心里回忆着那秦世尧在拥紧了自己,呼喊又莲时的痛苦表情,更加确定这个又莲一定在秦府出现过,而且必然是个重要的角色。
“说啊,她是谁?”
“她……”
欢喜支吾了。
就在这时,有人在院子里喊了,“三少爷以及几位主子来看凤主子了。”
欢喜赶紧把被子拉过来,盖住了七凤那伤痕累累的后背。
门开了,首先进来的就是秦世箫。
苏七凤挣扎着要起来,“三少爷,七凤给您请安了!”
秦世箫几步赶到了床边,按下了她,“快不要起来,你有伤在身,这都是无故受了冤屈,要好好养着。”
“哎哟,那混账下人手还真是重啊,瞧瞧把我们七凤妹妹打的,啧啧,这万不要留下疤痕哦,否则妹子就是泡在了那温泉里,大将军也不会多看一眼的。”
凌香的话好像一直就是尖酸刻薄的。
“那也不一定啊,七凤妹子可是个聪明人,她料到了将军会回来,就专门去那珠帘洞里等着伺候,这办法可是机灵的紧啊!”
秋云也参言了。
“听听把你们酸的,不就是陪将军睡一晚上吗?你们羡慕你们也去啊!”
怡红撅着嘴巴,冷眼瞧着凌香和秋云。
“哼!你不想?”
凌香反斥。
“呵呵,关于这事七凤倒是要感激几位姐姐的帮助了,没有姐姐的禀报,那老夫人不知道,七凤就没挨打的机会,那自然被将军睡了也就没人知道了,这没人知道不就没了荣耀了吗?”
自己都这样了,她们这是来看自己吗?七凤听她们七言八语地讽刺自己,心里倔强上来,随口就回了这几句,然后就趴在了那里,不理会她们了。
“呵呵……”
凌香与秋云几个被七凤这明里暗里的一说,都有点心虚了,脸色难看了许多。
“好了,好了,都走吧,七凤需要休息,你们一个个地来了都是闹腾,还嫌闹腾的不够吗?”
本来这大哥的侍奴,就是一奴,那也是如自己的嫂子一般,可是这几位也太不省心了,秦世箫一恼,也就不给她们几个留什么面子了,都是一样的侍奴怎么她们老觉得自己就比七凤尊贵?
凌香恨恨地看了七凤一眼,然后几个人罗贯而出了。
秦世箫走在最后,眼见着那几个女子走出屋子了,他微低了头,对七凤说,“这样很好,就不用忍她们,她们欺负你,你就要反驳,否则她们以为你软弱可欺了!很好,你做的很好!”
说罢,没等七凤说什么,他就微笑着走了出去。
欢喜是出去送她们的,回来的时候手上拿了一个水晶的小瓶子,瓶子里装着几粒圆形的物件,小小的,不知道是什么。
“主子,这是三少爷留下的,说是他在京城里做生意上的外域朋友给他的,外域人的药,能止疼,很好用的呢,嘱咐我一天一粒喂您吃呢。”
欢喜手里把玩着那药瓶,细细呢喃一句,三少爷真的人很好,长的也好!
说着,脸上就是绯红一片了。
苏七凤看她那样子,心里明了,想必这丫头是对那三少爷含了情愫了,只是身份卑微,不敢有奢望之想罢了。
趴在那里,回响着秦世箫临走说的那几句话,他的笑里的温暖很自然就充溢到了整个身心里了,象欢喜说的那样,他真的是个好人,与秦世尧太多不同了!
那秦世箫给的药粒果然很神灵,只是服用了几天,七凤后背的痛楚就减轻了很多,后背上的伤口也结疤了,在欢喜悉心的照料下,身子也日益地好转起来。
经过了那次挨打,将军府里很多人都对这位看似柔弱的凤主子有了新的认识,她那淡然的眼神,平和的处事态度让很多下人都是暗地里赞许。
欢喜也就更自傲了,屡屡在七凤眼前说,可心她们都很是羡慕自己呢,跟了一个脾性好,又善良的好主子!
七凤闻听也只是淡淡地一笑。
越发地,她的美悠然弥散……
七凤的伤势好利索了,已经是一个月以后的事情了。
这时已经是隆冬了,天气非常的寒冷,又接连下了几场大雪,站在了窗子前看那漫天飞舞的雪花,七凤的心也如那天空一般迷蒙。来斯歌寒这样久了,没离开过将军府,甚至从那夜之后,她就再也没出过沁芳居,心有种被紧勒住的感觉,一日甚似一日地郁郁起来。
欢喜絮叨着说是今年的雪是这几年里最大的了,城里到处都被雪堆积着,那里看出去都是茫茫的一片,还说是军营里很多士兵手脚都冻伤了,大将军没白没黑地在军营里忙,已经几天没回府了,老夫人派人给他送去了貂皮的棉衣,他都让给了受冻伤的士兵穿呢。
这样多的日子里,苏七凤几乎忘记了还有那么一个男人。
也忘记了自己来这里的缘由是给那男人做侍奴的。
现在欢喜这样提及,她本来什么也不想说,就如自己是欢喜的主子一样,那男人是自己的主子,自己有什么理由去追问主子的事情呢?
可当欢喜说是他把自己的棉衣让给了士兵,她用疑惑的眼神看着欢喜。
“真的呢,欢喜没有说谎,将军尽管平日里很严厉,但是对士兵那是一等一的好呢,他手下的将士那都是他的誓死效忠者,只要将军一声令下,那些将士面前就是火坑,她们也是会毫不犹豫地跳下的,这可不是欢喜说的,这是那些将士们自己说的呢!”
欢喜读懂了七凤的眼神,很认真地解释着,然后摇头,“其实这都是将军拿命换回来的尊贵,在战场上他几次为了保护自己的将士只身涉险,全军营的将士都拿他当自己的神一样,这也是皇上一直对将军恩宠有加的原因呢。”
苏七凤转过头,视线重又回到了那茫茫的雪地里。
他既是英雄,为什么又对女人表现的如此绝情呢?
想起那日在自己挨打的时候,他视而不见,这一幕让七凤每每想及就心寒如霜。
到了快傍晚的时候,苏七凤正在暖炉边绣着一个帕子。
天色晚了,外面又是清冷的寒,她飞针走线地绣着。
却不料,那针一滑,就扎在了自己的手上了,锥心的一疼,手指尖上就有血丝渗出了。
一愣,自己这是怎么了?慌什么?
忽然,那欢喜就跑进屋子里来了,小脸冻的通红,不知道是因为冷还是慌张。
她说话竟结巴起来,“主子,不……不……好了啊!”
苏七凤惊问,怎么了?
“大将军受……受伤了,已经被人抬……抬回来了。”她不由地哆嗦着。
蓦地就是一沉,苏七凤想说他受伤就受伤吧,与自己有什么关系?
可她由不住自己的心,倏地站了起来,“他怎么样了?”
“后背受了极重的伤,好像说是几些前就受伤的,他一直忍着,不告诉别人,将士们也就不知道,这次,山边的积雪坍塌了下来,把几个士兵压在了下面,他和大家赶去营救,坚持救到最后一个,他固执地不肯退后,始终处在第一线的位置,结果那雪再次塌了下来,就把他压在了里面,等将士们拼命把他救出来的时候,他已经昏迷不醒了,这时,他们才发现他后背有旧伤,那伤口已经化脓了,衣服和皮肉都连在一起,很是?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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