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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6章 借酒消愁


金虎寨内大厅。一高头大汉徘徊在厅里,双手背后走的生急。

        看着最先走进的陆演,男子赶忙迎了上去,大声道:“娘子呀!你可算是回来了!”原来这汉子便是陆演的夫君,这金虎寨寨主陈金虎,只看他浓眉大眼模样凶神恶煞的,却又对陆演格外温顺。

        陆演微微一笑走近了陈金虎。陈金虎继续紧张道:“听阿宽说你去了化功洞,可吓了我一跳!”

        陆演看向陈金虎,伸手拉他臂膀走向刚刚入厅的上官海棠与归海一刀,笑道:“来,金虎,这位就是我时常提起的上官姑娘。”

        陈金虎看向海棠,脑袋一拍恍然大悟道:“方才进来就觉得这兄弟俊美的紧,原来是个姑娘家。上官姑娘,请受陈金虎一拜!”说罢就要跪下。

        海棠连忙制止道:“寨主折煞海棠了!”

        此刻归海一刀已经恢复,看陈金虎这阵势,他不便多言也只眉头一皱。

        “阿演经常对我提起姑娘,半年前若非你出手救她,我也不会得了这位美娇娘!该拜!该拜!哈哈哈!”陈金虎憨笑着不顾海棠反对,便两只大手一伸,扯开她跪了下。

        海棠站那捏着衣角有些尴尬。

        陆演走近笑道:“姑娘不用理他,就让他磕个头吧!”

        “啊,呵……”海棠干笑两声,一脸尴尬应和。

        三个响头作罢,陈金虎乐呵呵站起身子,指着海棠身旁的归海一刀问道:“这位?”

        海棠还未答复,陈金虎一摸脑袋,又乐呵呵道:“奥,这位自然就是您的相好了。”此话一出,除了陈金虎之外的三人无不尴尬。

        陆演横跨一步,一脚踢在陈金虎腿上,陈金虎呲的一跳捂着腿看向她。

        陆演低声小语道:“陈金虎你会不会说话!”随即看向归海一刀和上官海棠,笑脸盈盈道:“两位莫怪,我这男人就是这德行。”

        归海一刀瞥了眼有些尴尬的海棠,上前一步作揖道:“陈兄也是快人快语。在下归海一刀,她是我妻子。”归海一刀平和说着,只朝海棠看去。

        海棠一阵发怔,只余光偷偷扫向归海一刀,却刚巧是四目相对,她赶忙又低了头。

        陆演笑看二人,遂打着圆场道:“难得来此,两位不妨多待几日,看看这金虎寨的风景。”

        海棠此刻方回了神,想到此番来此大事。她正色道:“实不相瞒,我俩今日上山,实是有事相求。”

        陆演疑惑相望,陈金虎道:“姑娘是我婆娘的救命恩人,我陈金虎定当鼎力相助!”

        海棠道:“是这样的,金虎山附近有一太平镇,如今闹起瘟疫,愈发严重,死伤无数,只有你们山上的贯众可解此病,故……”海棠停顿在那,试探看向这夫妇二人。

        陈金虎大步一跨,上前道:“原来是这样,只是……”见陈金虎欲言又止,海棠,一刀皆疑惑皱眉。

        陆演忙道:“陈金虎你答应姑娘的,要出尔反尔吗!”

        陈金虎转身看向陆演,两手一挥,似是害怕语气道:“不敢,不敢。”继而对海棠道:“我们山上确实养了一片药材,名曰七色贯众,只是它秋季才可收获……”

        陈金虎话语未完,陆演便接了上:“那日我明明见你偏室里收了一大片,你给是不给?”陆演步步逼近,竟吓的陈金虎后退两步,海棠瞄了一眼一刀,看向他夫妇二人低头偷笑。

        陈金虎摆手后退道:“娘子息怒!那是咱们常年运到外省的营生,不能失了信用啊!”

        陆演瞪他一眼,转过身子双手相交,赌气道:“我不管!”继而她苦口婆心对他道:“金虎啊,眼下救人要紧,咱们便和人家退了这生意,再补贴一些定是可以的。”

        看着陈金虎有些动心。归海一刀上前一步道:“金虎兄勿要为难,这样,你卖给外人的价格,一刀以两倍回收,不知可还满意?”

        岂料陈金虎闻言便右手一挥,豪迈吼道:“归海兄把我陈金虎当什么人!你们放心,这生意我不做了!那两包七色贯众,我悉数赠给你们!”

        一刀嘴角一扬,抱拳道:“那就多谢寨主了!”说罢看向海棠,她亦是欣喜,二人相视一笑。

        一夜漫长,此刻刚入寅时,金虎寨前,归海一刀正看着马车。陆演与海棠站在不远处告别。

        陆演道:“上官姑娘,这次你们有要事在身,陆演就不留了。”

        海棠看她温婉一笑。

        陆演忽的想到什么,道:“奥对了,咱这寨子里也没什么好东西,自家酿的老酒,来阿宽,给他们装上。”说罢她挥着右手指使阿宽装酒。

        “是,夫人!”阿宽应道,便和其余小卒去搬来几大坛子老酒放在马车上。

        海棠看陆演笑道:“这次真是多谢阿演你了,后会有期!”说罢作了一揖便朝马车走去。

        “后会有期!”陆演看着慢慢驶往寨下方向的马车挥手道。

        归海一刀驾着马车行驶在燥热深夜。上官海棠只安静坐在车内,一路跌宕,她却失着神,忽的马车停下,海棠回神掀开门帘,问道:“怎么停了?”

        归海一刀下了马车,把马儿拴在附近树上,侧头道:“前方设有多处陷阱,以防万一,咱们还是天亮再启程。”

        海棠闻言,也起了身子,抱着一坛子酒便下了马车,坐那独饮。

        林间空地,生了一小团火用以照明,归海一刀低头皱眉,看着闷闷不乐抱着酒罐的海棠。

        终是忍不住,他开口道:“你少喝点儿。”

        海棠放下举起的酒坛,瞪他一眼侧过了头继续抱着喝了起来。

        归海一刀看她如此模样,知她心中苦闷,自己却又不能帮她排解。一时气郁,他也拿起了马车上的老酒,举起一大坛,抬首便一饮而尽。

        小火燃得也旺,二人似是醉了,开始聊的甚欢。

        上官海棠踉踉跄跄的站起身子,抱着那酒边走边吟道:“天接云涛连晓雾,星河欲转千帆舞。仿佛梦魂归帝所。闻天语,殷勤问我归何处!”

        听着海棠爽朗的语气,又看她在那里打转,坐在地上的归海一刀皱着眉头,道:“慢点,你醉了。”

        上官海棠回过头来,右手一挥扔了酒坛,笑道:“才没有,我酒量好得很!”她的脸颊早已微红。

        归海一刀扬扬嘴角,摇头继续喝着。

        上官海棠仍在那打转说着:“你还记得小时候吗?我们一起习武,你总是跑到最后,那个铁蛋神侯便把你掉在那儿挂着,哈哈哈,我想想就好笑。”

        归海一刀眉头一皱,看她笑道:“我还记得后来下雨了,你便搬了块石头给我垫着,还找了席子,咱俩就一起躲在那里边。”

        海棠闻言,几声爽朗笑容。她抽出腰间摺扇打向地上酒坛,声音一响一响有节奏的读道:“一只青蛙两只眼睛四条腿,扑腾一声跳下水!”

        归海一刀抬头,似也有些醉意。他左手接过酒坛,右手指她道:“对,就是这个!”

        海棠哈哈一笑,坐在地上抬首望天,道:“你知道为什么神侯没有发现吗?因为我把他灌醉了!”

        一刀脸色也是微红,他脑袋一摇,抬头笑道:“你真聪明!我还记得那场雨特别大,咱们还躲在里边吃馒头……其实我没有告诉你,我最讨厌吃的就是馒头!”说罢有些怒气的指向海棠。

        海棠哼了一声,也朝他吼道:“你就是什么都不说!什么都让我猜!你最讨厌了!”眸光忽然柔顺,她抬首望天带着醉意道:“呵,真想回到小时候,义父带我们习武的日子。”

        归海一刀放下酒坛,踉踉跄跄走近她坐下,正色道:“他不是义父,他是你父亲!”

        海棠眉头紧蹙,嘟嘴抱起耳朵,摇头气性道:“你胡说!他只是被我利用的人,他不是我爹!”

        借着酒劲,归海一刀继续道:“不但如此,秋慕水也不是你姑母,你是他们的女儿。”

        “我不想听!”海棠一把推开了归海,指他怒道。

        归海一刀被她推倒在地,竟也没有站起,醉意朦胧间指她吼道:“上官海棠,你以为你躲着我!你避开我!一切就结束了吗!你说是为了我!其实就是为了你自己,你懦弱!你害怕!你不敢面对!你才是最自私的!”

        啪的一巴掌。

        归海一刀愣了一刻,酒也醒了半分,想要说话却是出不得声,想要站起也是不能动弹,归海一刀被海棠点了穴道。此刻他只能目不转睛的看向朝她走来的海棠。

        海棠弯腰而跪,遂伸出纤纤右手,揪着鼻子满眼委屈。这男人的面庞轮廓分明,海棠不自觉便抬手附上。

        她紧紧盯着他,含情脉脉道:“从小到大,我就只爱过你这一个男人,你不可以凶我!”归海一刀愣愣的看着海棠,只感觉那张脸愈发的近。

        空气愈发火辣,是上官海棠吻上了归海一刀。她媚容俯近,带著妖艳魅惑的风情,在他耳边轻吐气息。

        归海一刀两眼一怔,目瞪口呆,耳根微微泛红,却因点了穴道说不出话来。

        她的颧骨抵靠在他胸前,黑瀑一般的长发一散而开,与他的发亲密融合,不分彼此,这是属于男人与女人的暧昧。

        面前白衣早已凌乱,只露出中衣内的一抹艳红。归海一刀看向海棠,倒吸一口冷气。

        “瞪我干什么!我又不会吃了你。”她娇媚的笑着,那身子灵活柔软,像一条水蛇缠偎在归海一刀身上。纤细的食指挑拨上他冷峻的面容。

        但凭是个男子,谁能受得了这般挑逗,归海一刀狠狠叹息。

        女人的身子全然贴上他的胸膛,这般柔软,这般妩媚,流动的空气,逐渐火热起来。

        她娇笑,仰首吮弄他的面颊。此刻已是□□焚身的归海一刀却又难以冲破海棠所点的穴道。他说不出话,尽力又抽了口气。

        岂料放肆的玉手,竟探入了他的中衣底下抚弄。

        归海一刀心下一抽,更是目瞪口呆,他也实在憋的难受,全身已是烫热,两脸更是通红。她再也不要委屈自己,她不想避开他,她爱他。

        一刀不知海棠是否真的醉去,只听她嬉笑道:“你这个人,闷葫芦一个!”可笑的是,她就是喜欢这样的他。

        海棠的神色有些迷离,归海一刀忧虑地看向她,希望她赶紧解了自己穴道。然海棠却一把扯开他的前襟。他哑然一怔,只感全身滚烫,衣裳一件件地被她褪去,黑白飘落。地面纠缠叠合出一片雪白,他竟不知如何是好。

        肤如凝脂,衬以微月,实在动人。她一跃身,跨坐在他腹上,燃起的火热已然不能抑止。

        毫无预警下,属于男子的火热将她贯穿。归海一刀唇角打颤,憋的难受。

        良辰美景,佳人在怀,他却来不及享受,只努力冲破穴道,却又不得其法。

        海棠并未退缩,坚定地迎向他,重复着满腔怨气。

        归海一刀心中暗道:“海棠,你是想要焚烧了我吗。”他的本能,虽不能动弹,却也令他不由自主地轻喘。

        海棠素来端庄得体,对于床第之事也一贯娇羞。他第一次见她如此,看在眼底,心是说不出的疼,身心俱创的她,需要发泄。

        再不忍迎视她哀怨悲凉的神色,归海一刀闭上了眼睛。他在努力克制自己,努力清醒过来。

        藉由狂乱,宣泄再也承载不了的凄伤,直到散尽最后一丝力气,麻痹了痛楚,她瘫倒在他身上。他的胸怀,仍是这般温暖。

        此刻穴道已解,归海一刀翻身而上。

        海棠抚着他冷峻的脸颊,含情脉脉,似哭非哭,似笑非笑。这个柔弱的女子,实在承担了太多,失去了太多,她痛,她压抑。他懂她。

        沉闷燥热的空气里,声声弥漫。二人如同火焰般开始燃烧,似乎要将对方融化。

        她伸手揽住他的脖颈,回应般的主动亲吻,娇柔媚道:“你爱我吗?”

        一刀带着疼惜,抚上她流泪的脸颊。情到浓时,他有些忍不住的呼唤道:“爱。”

        “嗯?”虽然只是低低的回应着,可这男人却迷失在她的柔情当中。

        天快亮了,林间草地上,二人头对头躺着,都是睁着眼睛没有睡去。

        “呵!”归海一刀眉头一皱,呵笑一声。

        海棠眼睑一翻,未有说话,只理了理身上披的衣物。

        归海一刀抬头望天,长呼一口气,呆呆道:“海棠,我竟被你□□了。”说罢也理了理身前衣物。

        海棠莞尔一笑:“你不愿意?”

        归海一刀一怔,尴尬道:“以后别再点我穴道了。”

        此刻海棠已坐起穿好衣服,起身边走边挽着她的男士发髻,豪爽开口道:“你想的倒美,昨夜是本公子喝大了,咱俩啥事没有!”

        归海一刀看她朝远处走去,一脸愕然相,心道:“这是海棠吗?”

        来不及多想,他忙草草穿好衣服跟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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