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你自己递刀，我只是没替你藏。”
“我们10年夫妻。”
“你转财产给白曦的时候，怎么没想10年夫妻？”
他沉默。
我把一份文件递给他。
“离婚协议。房子归我，你名下公司分红的一半归我。你还要公开承认，当年不能生的人是你。”
他笑了。
“你疯了？”
我点头：“你可以不签。”
他盯着我：“不签又怎样？”
我拿出手机，点开一个文件夹。
里面是他给白曦转账的记录。
还有他让财务以奖金名义给白曦发钱的截图。
更要命的是，他挪用公司账款给城南云庭付首付的凭证。
这些不是我查来的。
是张红艳丈夫从车里拍来的。
沈亦臻经常把文件放在车上，觉得司机不识字，不会看。
司机确实看不太懂。
但他老婆懂得拍照。
我说：“你不签，我就把这些发给公司股东和合作方。”
沈亦臻眼神变了。
“你敢。”
“你试试。”
17
当天晚上，沈亦臻没回家。
婆婆给我打了很多个电话。
我一个没接。
白曦发来一条很长的微信。
她说她也是受害者。
沈亦臻骗她，说早就和我没感情，迟早离婚。
她说孩子不是沈亦臻的，但沈亦臻知道。
他说只要她配合，他会给她房子和钱。
她说她现在很害怕。
我回了两个字：“活该。”
她又发：“舒然姐，我可以帮你作证。”
我笑了。
人心凉薄，见势不妙便立刻改换立场。
我没回。
第2天，沈亦臻公司炸了。
寿宴视频被亲戚发进家族群，又传到合作方群里。
沈亦臻平时最爱摆成功人士人设。
现在人设彻底崩塌，颜面尽失。
合作方打电话问他资金有没有问题。
股东问他挪用款项是不是真的。
员工在茶水间议论白曦。
白曦当天就辞职了。
沈亦臻下午回家。
眼底全是血丝。
他把离婚协议摔在桌上。
“你到底想逼我到什么地步？”
我说：“签字。”
“房子给你可以，分红不可能。”
“那你去跟股东解释。”
他盯着我很久。
突然笑了。
“温舒然，你早就准备好了，对不对？”
我说：“不早。你让我准备的。”
18
沈亦臻开始拖。
他先让婆婆来闹。
婆婆坐在我家客厅，拍着腿哭。
“我儿子被你害惨了！你这个丧门星！”
我让阿姨给她倒茶。
她把茶杯砸了。
“我告诉你，想拿我儿子的钱，门都没有！”
我把医院报告放到她面前。
“您再骂一句，我就把这份报告印100份，贴到您跳广场舞的小区门口。”
婆婆的哭声停了。
她最爱面子。
比命还爱。
她指着我，手发抖。
“你真狠。”
我笑：“您教得好。”
婆婆走后，沈亦臻又找共同朋友说和。
朋友约我吃饭。
话里话外劝我别把事做绝。
“男人嘛，有时候会犯错。”
我放下筷子。
“他犯错，我买单？”
朋友尴尬。
“主要是你们这么多年。”
“这么多年，他还这么对我，说明他错得更熟练。”
那顿饭没吃完。
我走时把单买了。
以后也不必见。
19
司机夫妻来找我。
他们说准备回老家。
张红艳把一个旧手机给我。
“姐，这里面还有东西。我男人以前怕出事，偷偷录过几次音。”
我接过手机。
她低声说：“有一段，是你老公在车上跟白曦说孩子的事。”
我点开。
沈亦臻的声音传出来。
“你不用怕，孩子是谁的不重要。”
白曦问：“那你老婆会信吗？”
沈亦臻笑了一下。
“她信不信都没用。我妈会逼她。只要她签了，房子和分红到孩子名下，你就有保障。”
白曦说：“那你以后会娶我吗？”
“看情况。”
白曦不高兴：“你说过会娶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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