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六章老四大排档
初到彭市的日子让四蛋似乎是已经走出张珊死后的伤痛中,他在彭市正面去面对了自己的心伤,他清楚了一些自己之前不够清楚的事情,他清楚了,他回归了正常。
有的人生走的是一条一直在不断增加负重的直路,负重是能压垮这样的人生不再前行的。有的人生走的是一条一直有增加而又知道减去一些负重的路,负重可以累积到不能前行、也可以在不能前行时卸去很多负重继续前行,但是只要人生还在继续负重是永远卸去不完的,这才是正常人人生的进行。
人生负重就是人的一些经历,一但负重就不能完全卸下,因为人是有记忆的,所以人生的负重会因为人生还在进行着不断的有增减。负重不能完全卸下,但是能卸下至会有负负重的产生,这个负负重可能不能是一个负重表现,但是可以表现在综合。这好比有的人人生有过大起大落之后,甚至生死都看得很开了,当他在遇到常人不能承受的负重时,他会看清很多,但是大起大落的经历他是忘不了的,甚至生死都看得很开了只是他卸去大起大落的经历的负重的表现,这种表现就是负负重的。
四蛋经历过的事情他是忘不了的,他能做的只是减轻自己经历过的一些人生负重,他也可以减轻到负负重。四蛋初到彭市卸下很多,他似乎回归了正常,可是他永远不能回归到他原来的那种正常,因为他经历过,因为他的人生也是一个不能回头的只能一直往前的路。走过的记忆会影响着四蛋前行的脚步如何的迈开,走过的记忆会影响着四蛋如何的抒写未来的人生之路,但是他的未来仍然是未知的。
四蛋初到彭市生活清楚了很多事情,他回归了正常,他回了象市又匆匆回到彭市,四蛋匆匆回到彭市是想让自己更清楚一些事情、是想自己能快速的寻找到一些能更好支撑自己面对美好将来的一切的理由。
四蛋回到彭市,上午八点钟臭妹妹的租屋门前,四蛋从踏板车车厢里拿出两瓶在象市调好的酱料,四蛋说:妹妹,酱料给你做好了,这还有大致的制作和配比方案。
四蛋说着话,把酱料放在桌子上,把方案给了臭妹妹。臭妹妹看到四蛋,觉得自己的臭哥哥好久没有见到了,今天见到,臭妹妹很是高兴。
臭妹妹说:哥,谢谢你,你在哪做的,是回你原来上班的地方了吗?
四蛋说:你叫我哥还谢谢什么,你的房间很不错..你看看这两瓶酱料、这是两个味道,这两瓶可以直接涂抹,但是口味是偏重的,需要适当的水冲淡一些,等会我做给你看,你自己尝尝看,有想法尽管说,自己觉得怎么还可以更好、你可以尝试补充自己的想法。
四蛋第一次走进臭妹妹的房里,臭妹妹的房间里很简单,一张床,一个旅行大包和一套简单的炉灶,一个小桌子,其他用品很整齐的在一个墙角码放着。
四蛋给臭妹妹说着酱料的事情,臭妹妹更是高兴,她打开尝了尝。臭妹妹说:哥,你真好,做这酱料多少钱?我拿给你。
四蛋笑了笑,说:不用钱,我在饭店里找的原料,我也没有花钱。
臭妹妹没有显得更喜悦,她倒是散发出了一些味道,四蛋看着臭妹妹似乎觉察到什么,四蛋说:妹,跟我去菜市场,我带你去看原料,我把原料单子和制作步奏、方法都写在那张纸上了,我带你去看看原料,结合实物给你讲讲,回来你自己动手熬制,需要注意的我告诉你,你以后自己熬制酱料。…
臭妹妹高兴的笑着,可是四蛋的话里透漏着的东西是臭妹妹的有些不舍。
臭妹妹是一个藏不住心事的姑娘,四蛋说着话,臭妹妹细微的变化四蛋不难发现,四蛋也读得懂臭妹妹的心思,四蛋不会来电,他自己只想做个哥哥。
臭妹妹慢吞吞的收拾好东西,都已经收拾完了,她有点愣神、似乎有欲言又止,四蛋笑着说:走吧,我说过给你做那天的两道菜,今天要你开开心心的吃。
四蛋带着臭妹妹去了菜市场,告诉臭妹妹认准原料、熬制细节,然后买了个大桂鱼和鱼头,也买了些做这些菜的作料。
臭妹妹说:哥,我那里盛菜的东西都没有,怎么招待你?怎么做这些东西?
四蛋想了一会,臭妹妹那里的确不合适,的确不能做这些东西。四蛋想到了什么,笑着说:妹,我来彭市的第一天,我有碰到个美女,我想可以去她的家做。
臭妹妹说:你认识她吗?
四蛋说:算是认识吧,我还亲了她一下,她骑自行车带了我几里路,我知道在哪等她,我们快走,她要下班了。
臭妹妹和四蛋的接触虽然时间不长,但是臭妹妹能对臭哥哥历历在目,臭哥哥是什么样的一个人,臭妹妹一直都不清楚。‘见人一面怎么可以亲人家呢?怎么还可以继续的去人家家里呢?’臭妹妹想不到四蛋是什么人,但是她确信臭哥哥是个好人,是一个自己很喜欢的好人、好哥哥。
四蛋带着臭妹妹在和美女分别的桥头等着那个美女姐姐。不大会,臭妹妹说:哥,那人会不会过去了?
四蛋说:不会,她来了。
四蛋看到不远处正在上坡的美女,四蛋笑着喊:美女姐姐,哥想你了?
四蛋的喊声引起那个美女往桥上望着看,四蛋不间断地喊着,其他行人也有看着四蛋的,也许有人这样想,‘带个姑娘往一边喊这种话,有毛病吧’。
美女被四蛋接连的叫喊发现了四蛋、认出了四蛋,她笑着骑着自行车过来了。
美女到了四蛋二人旁边看了一眼臭妹妹,美女说:帅哥,这是你的女朋友吗?
四蛋笑着说:不是,这是我妹妹,姐,你怎么还是那么漂亮?我真想你了,看到这些没有,我们想去你家做客,看看我那侄子和那个暴殄天物的姐夫,行吗?方便吗?
美女想了一下,还是大方的接受了这一对陌生人,这一对陌生人美女感觉不错不怀疑。
四蛋和臭妹妹到了美女的家,一个保姆在做饭,四蛋喊着话进了门,四蛋说:‘姐夫姐夫,出来让哥瞧瞧’…
美女说:他还不在家,我给他打个电话,他平时都要比我晚点回来。
美女打完电话,她接着对保姆说今天自己做饭,四蛋说:姐啊,怎么能让你动手呢?我来做,你们看着,哥做饭也能迷死你们。
臭妹妹和美女两人笑着,保姆也笑,四蛋从腰中掏出匕首,这显然不和氛围,四蛋看到几人皆是变色,四蛋笑着说:别怕,这是我吃饭的家伙,这是一把厨师刀。
厨师刀和匕首是很有明显的区分,她们看着四蛋的样子,也许是在场的人少见多怪了。四蛋用匕首刀在美女家厨房动手做菜,美女帮着下手,四蛋处理食材和做菜的时候当然会耍帅,三个女人看着四蛋玩耍他真的是有迷人的动作。
美女家的‘姐夫’回来了,他进了家看到厨房里的四蛋说:嘿!帅哥,就是你啊?
四蛋忙着做饭看了一眼姐夫,四蛋说:不错呀,你长得还蛮对的起我姐的,马上就做好了,姐夫,你家有酒吗?我想和你喝点。
美女说:当然有,还很多?我老公就是调酒师。
四蛋笑着说:是吗?那感情好,今天咱们喝个痛快点的。…
美女的老公名字叫做张栋,岁数也不大,是一位年轻的专业调酒师,据说他和美女是校友,张栋一表人才和美女是绝对的郎才女貌。
四蛋一直都不能准确的知道美女的名字,不知道的原因也和这次吃饭张栋的有意有关系,其实张栋的名字,也是日后四蛋才得知的。
张栋的家里,四蛋做得了满满一桌菜上完到桌上,几人分宾主坐下,张栋说:帅哥,第一次见面就亲我老婆,你什么意思?
四蛋说:什么意思都没有,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姐是个大美女,就许你一人喜欢吗?
张栋笑着说:当年追求她我可是从千军万马中杀出来的,像你这样的人多了去了,来,尝尝我调的酒。
四蛋喝了一口,品了品,说:不错,姐夫,你尝尝我做的菜,这是淡水渔村的招牌菜,我做的绝对的比他们的好吃。
张栋夫妇对这两道菜不陌生,他们不只一次有去淡水渔村吃过,张栋说:那还真要仔细品尝了。…
张栋夫妇尝了尝,品了品,二人说好、且说有过之。
臭妹妹吃了也说:哥,你还真的学会了,比他们做的还好吃。
美女说:帅哥,都到我家里吃饭了还不知道你叫什么,介绍介绍吧。
张栋笑着说:帅哥,泡妞泡到人家家里来的多了,明知道有我在你还敢来、我也真的想知道阁下是何方神圣。
四蛋笑着看着美女说:姐,这个是我臭妹妹,我是他臭哥哥,谁都没去问名字、出处,姐就喊我帅哥,这个是我妹我也不知道她叫什么。
四蛋对着张栋接着说:你这人,姐夫我都叫上了,我们兄妹是没有地方可以做菜,姐是我见到的也是彭市唯一算是认识的,我也没有多大期望能来做客,咱们若是还有机会见面我还是喊你姐夫,我不是神圣,咱们日后见面的几率不大。
张栋说:说的好,君子坦荡荡、小人长戚戚,这是缘分,不说也罢。
张栋夫妇先是乐,然后大家边吃边聊,臭哥哥和臭妹妹名字的由来四蛋也大致说明了,显然这帅哥不想告诉这里人自己的实名,萍水相逢吧,张栋也觉得自己小人了。
张栋对着四蛋说:帅哥,咱们这都是缘分,能在一起吃饭还是不浅的缘分,咱们就这样称呼,一切随缘吧。…
四蛋和张栋他们就是这样,几个陌生人在同一桌上共餐看着比老友还亲切,他们却是相互不知对方姓名,这个世界就需要阳光一些。
四蛋和臭妹妹告别张栋一家,四蛋把臭妹妹送回到她的出租屋时,四蛋说:妹,我就不进去了,你的摊子可以去老河道旁小吃街的旁边去卖,车站广场那里白天不让出摊子,天也快冷了,老河道那人挺多,熟悉彭市的人、一般路过的行人也都是在那吃饭,那里人更多、生意会不错的。
臭妹妹说:那里有几家了,我去过那里摆摊,他们不让,所以我没有再去。
四蛋说:劳务市场桥头和那有一段距离,去那吧,那里人也多,他们应该不会找事,白天能出摊好过晚上,还有,你的车子推起来挺重,有时间我帮你做个大点的、轻巧的,我还有事我得走了。…
臭妹妹很感激臭哥哥,‘这个哥哥为什么要躲着自己?’,这一番安排预示着什么呢?
四蛋走了,臭妹妹只能期望臭哥哥能再来自己身边。
臭妹妹听了四蛋的话,在劳务市场桥头出了摊子,没几天,有两个小青年来到臭妹妹的摊子找事,他们说‘臭妹妹不讲规矩,在这争生意’。
臭妹妹一直笑脸说话,自己的摊子离着老河道小吃街的那几家臭豆腐摊子将近一里地,这能影响到什么?这就是刁难。臭妹妹不愿意离开,这里是臭哥哥的建议的地方,这里方便臭哥哥再次来。
小青年劝说臭妹妹无用,他们动起手来捣乱,臭妹妹很是无力反抗,就在这时,四蛋骑着车到了,臭妹妹看到四蛋来了,想开口对四蛋说什么,四蛋让她什么都不要说,臭妹妹被刁难的眼睛里带着湿润,四蛋看着臭妹妹的样子已经是对那两人愤怒了。
四蛋对两个小青年说:你们怎么回事?怎么还动上手了?人家一个小姑娘怎么招惹到你们了?
两个小青年看着四蛋,一个说:她不讲规矩,挡我们生意。
四蛋说:你们摊子在哪?是那边几家吗?我要是说你们两个当路了你们愿意吗?
另一个小青年说:你想找事是吗?路宽着呢,不会绕过去?
四蛋说:你还懂这个,我不是找事、是在讲理,你们如果也是做这个生意的,那应该好好研究手艺,你站着不动挡不住别人的路,人家在这摆摊子也挡不了你的客人,这是一个道理,这个妹妹臭豆腐好吃,那天叫了我一声哥哥,这个姑娘就算是我妹妹了,以后她就在这摆,谁也不碍着谁,你们快点滚吧。
四蛋的不客气,两个小青年预要上前和四蛋推推扯扯想动手,四蛋打架的规则第一条是先发制人,二是手黑,不给对方打自己的机会,三是赢了扬言,输了就跑。
小青年只是和四蛋推推扯扯想动手,四蛋没有客气,伸手拉过来一个就打,四蛋没有遇到任何的麻烦就把这一个小青年揍倒了。四蛋打这一个的时候另一个跑了,四蛋想着‘这俩小青年是地头蛇、小虾米,自己在的时候可以帮臭妹妹,如果不在、自己不是帮臭妹妹反而是给她招来更大的麻烦,自己已经说的很明确,自己只是一个臭妹妹的顾客,事实臭妹妹也会这样说’,四蛋为了帮臭妹妹要下黑手了。
被四蛋打倒的这个小青年,四蛋狠狠的躲了他几脚,抓起来往老河道的此处桥中央走,小青年也无力反抗,到了桥中央,四蛋又打了两拳,四蛋对着这个小青年狠狠的说:我得让你长记性,随便欺负人..再去找麻烦我宰了你。
四蛋把匕首刀掏出来,这个小青年求饶,此时,原来那个跑了的小青年带了人跑了回来,四蛋看着,收起匕首刀,小青年的三四个援兵快上了桥,四蛋抓举起自己逮住的这个小青年使劲的给扔到老河道的中央河水里,小青年玩了个十米台自由落体,巨大的水花溅起,四蛋看着小青年的跳水能得几分,四蛋不是想给这人打分,实则是四蛋想看看那人落水后是个什么状况,小青年浮出水面往岸边游四蛋放心了。
小青年的四个援兵不简单,他们的德性和长相四蛋不放在眼里,可是他们手里拿着棍棒,还有十来米就要冲到四蛋身边,那个落水,这些个同党也停住去往河道里看,这四人停住脚步看着落水的弟兄没事了面转向四蛋。
四蛋面对走着靠近自己的四个小青年不慌也不忙,四蛋再次拿出匕首刀看着几人,四蛋蔑视着说:你们还是老实点好,给我滚回去,老子的刀喜欢吃肉喝血,你们想不想试试。
四蛋的几句冷话没有能恐吓到几人,几人接着靠近四蛋,四蛋扬刀冲了过去,四个小青年慌了,有两个撒腿就跑,剩下的愣了愣,跟着跑吧。
四蛋的心里嘭嘭的跳着,四蛋只是想吓唬他们,吓不跑他们该如何是好?打得赢就打打不赢就跑,留着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四蛋赌了赢了,几个小青年中的确有卖臭豆腐的,小地痞、小虾米都是夸大了他们。四个小青年吓跑了,四蛋追到桥头,跑了几步慢慢地停了下来,收起刀,‘他奶奶的,哪来的警察’,好在只有一个警察到了。
四蛋看到就一个警察,四蛋乐了乐到了臭妹妹旁边,四蛋说:妹,你不要说认识我,就按照我刚刚说的那样,我只是你这段时间的常客。
臭妹妹点点头,警察到了旁边后问四蛋说:怎么回事?
四蛋说:几个小流氓欺负这个姑娘,我吓唬吓唬他们,同志,你不是在上班吧?
警察说:吓唬吓唬?我怎么看到你还有刀呢?交出来,当众持刀追人..那是凶器。
四蛋看着警察大声的说:你咋呼什么?哪就是什么凶器了?日本鬼子来了老百姓拿着的那些武器是不是凶器?我就是防卫一下的,我有证件,被你一说我还是个歹徒了,你到底是不是在上班?是不是在执勤?不是上班,我跟你去局里处理,开车没有?要没有我带着你回公安局。
这个警察也少有碰到四蛋这样的、义正言辞的、确实也不像是坏蛋的人,他一时还真的不好处理。
四蛋和警察多次有冲突,四蛋不学着普及法律知识是不行的。叶荣德更是在四蛋小的时候就教过衙门世态、语言陷阱和临场的雄辩,律师的雄辩也可以歪曲事实,平日里蛮横的人可以用雄辩欺负人,雄辩是杀伤力巨大的武器。四蛋此时的义正言辞就有雄辩的色彩,四蛋用自己说出的言语搜集着信息,看着警察的变化说下一句。四蛋这样说话想做什么?他想自己不受到损失,更何况是那把匕首刀;四蛋也不想让这里的人知道叶国辉是谁,自己来到彭市是为什么?在彭市瞎混怎么能和谁露底呢?被警察问当然也是不想的。
这个警察不在上班时间他也可以穿制服,当然也可以处理一些事情,四蛋判断这个警察是不在正常执勤的时间,一个人出来就有点问题,这个是最好的说明。事实上,四蛋在自己正气凛然义正言辞的诉说中,四蛋判断得知的信息让他更有底气确信。
四蛋说完那些话,这个警察说:你先把刀给我…
四蛋说:你是那个单位的,我去自首,你要是怕我跑了,你带着我去,这是我的摩托车。
臭妹妹看着警察急切的说:他是好人…
这个警察看着四蛋是不配合自己的,臭妹妹说话貌似像警察找到了台阶一样,他转向臭妹妹询问去了。臭妹妹当然按照四蛋说的、把事情的经过也和这个警察说了,但是四蛋持刀追人影响是很大的,警察是要做出一些处理的。
这个警察对四蛋说:我是路过这里,也不是这的片警,遇到了这样的事情也不能不处理,你是做什么的?
四蛋说:厨师,我那把刀是朋友送我的,多年当作随身的厨具,它在我的实际工作中很是好用,我已经用习惯了,你可以自己看看是不是我说的那样。
四蛋说着话,把匕首刀拿了出来,四蛋不会把刀给警察,他把刀鞘给了警察。
四蛋又接着说:你闻闻看看,这是不是厨师刀一闻便知。
这个警察也明白,愣是要刀是没有结果的,接过刀鞘闻了闻看了看刀鞘,果然是很有些厨房的味道,警察说:把你的证件给我看看。
四蛋到了自己的车边,打开了车座子,从一个带子里拿出好多个证件,四蛋选了一个,把证件袋子又放回。
四蛋看着警察说:你都看的见,驾照,厨师证,健康证,我都有…
四蛋说着把厨师证打开给警察看了看,放到自己口袋里,四蛋又说:刀的确不是正常的厨师刀,多年用习惯了,我一直带着,我来彭市正在找工作碰巧遇到这个事情,看不过去出了手,我真是在吓唬他们,他们人多不唬一唬不好过啊,你是哪个派出所的?这属于哪管,是你带我去派出所还是我带你去?
四蛋忽悠着,这个警察笑了笑,他知道四蛋很狡猾,他要验明刀的用途,四蛋不给刀给了刀鞘,验证件,四蛋给这个警察眼前晃了几个证件却只拿了一个最有证明的、又不怎么重要的厨师证,且四蛋还是自己拿着厨师证不交给警察,只是自己手拿着给警察看,警察想看四蛋的名字也看不到,警察只有看清楚相片的时间;警察又见到四蛋最后的话挺温和,这里不属于他的片区,他也没有拿那个时代的‘交流器’(对讲机),这个警察不想在去认真。
这个警察说:这次就算了,下次遇到这样的事情先报警,行了,你走吧。
四蛋笑了笑,说:我知道了,你一定是个人民警察,一会我去找这里的派出所说清楚。
四蛋接着对臭妹妹说:姑娘,有机会再见,我去派出所帮你说说这个情况。
四蛋又笑着看着警察,四蛋说:要不要我送送你?
这个警察说:不用了,谢谢你的好意。
四蛋不在客气,上了车加大油门走了,他是不会去派出所的。
四蛋和小青年闹事的时候,四蛋没有看到警察,当看到警察的时候四蛋正在追人且警察也在跑来,看到警察来了四蛋也是不会跑的,自己的车子还在那里,跑了、车子会被警察带走的。再说四蛋也算是见义勇为也不需要跑,即使自己做的有点过了,持刀追人这个行为好人也是不可以做的,这对社会影响不好。
四蛋和警察磨叽这么长的时间,四蛋有他的原因,他是叶国辉,他是出来随性的、有可能放荡的叶国辉,他不想让这里人知道他是谁,他只是彭市的过客,有臭妹妹在身份更要隐瞒,四蛋想要一份纯真美好的关系,也许这也能叫做‘制造浪漫’。
警察走了,四蛋也没有回来,不过四蛋绕道到了老河道北岸、彭市劳务市场旁边的不远处,四蛋需要在一边看一会,他要防着那几个小青年再次高动作。小青年挺好,警察来了,他们不见了踪影,这些不入流的混混不会再找事的。
彭市的劳务市场附近出现打架的事情多了去了,这里也经常的来警察,可是说白了就像是警察路过,这里也好像是默许打架的地方,这里经常有人被打,这里有一群专业的小混混存在,是不是混混们在这里维持秩序呢?
彭市劳务市场,它是一个低端人才长聚集的劳务市场,来这里寻找务工的人们没有什么好瞧的,这里多是属于农民工。农民进城寻找务工机会聚集在这里,这里也没有什么人会欺负他们,可是也有不开面的人们,一个地方总有一个地方的规矩,触犯了、相应产生矛盾是不可避免的,表现在这里的矛盾就是打架,打架没有什么性质性,这里管理不怎么严格。
农民工貌似被什么东西给歪曲了意义,或者说是给某种人群定错了意义。农民工不能是特指进到城市里建筑工地上的农民,农民工应该是一个更广泛人群,它包括了一些很有钱、已经发达的农民出身的务工人员,它不能是特指普通的务工农民。
四蛋给臭妹妹创造了条件在劳务市场旁边桥的另一端桥头摆摊的条件。在臭妹妹的视野里,臭哥哥在帮自己打架之前,臭哥哥已经几天不见了,‘他难道是回了老家?他的老家在哪里呢?’…臭妹妹曾经想着,其实她的臭哥哥是因为找了一份工作所以才几天不见了。
四蛋的新工作是一家大排档的配菜工,月薪500元包吃住。四蛋打工的地点在火车站广场西南方向不远处,那地方离臭妹妹在车站广场的出摊地方有1000多米,两地的距离不远,但四蛋和臭妹妹两人的活动区域没有交叉点。如果说以火车站门前的大道做界限,车站广场就在大道的北边边上,臭妹妹原来的摊位在广场的东北角边上,臭妹妹租住的房子也在更北方,四蛋打工的地点在大道的南方,所以他们没有交叉点。
四蛋和臭妹妹一起去了张栋家送臭妹妹回去、又离开臭妹妹之后,四蛋有答应帮臭妹妹做个新的推车摊子,四蛋是想帮臭妹妹做最后的一件事情,之后,四蛋有打算不准备和臭妹妹再有来往,所以,四蛋那次离开臭妹妹之后,四蛋就立即的去找做推车摊子的地方。
四蛋在找做推车地方的过程中,四蛋偶然看到一家名字叫做‘老四大排档’的店门口有招配菜工的启示牌。这个老四大排档是一个只在店面里的大排档,地方挺宽敞,看起来也不错,四蛋进去试着应聘去了。
店主老四看着四蛋说:你干过这行没有?干了多少时间、会干什么?
四蛋笑着说:当然干过,干的时间不短了,你请我做什么我就会做什么,你好像不怎么相信我是干这行,也好像不打算用我。
老四说:你的确不怎么像,我也不会狗眼看人,我只是不想和你耽误时间,你口气好大,既然你是这行的,到里面试下你的刀工,我要的是配菜的。
四蛋笑了笑,人家要试工就去试试吧。
四蛋到了炒作间(炒作区域)里面,从腰间拿出匕首刀,老四有点愣,‘这是自带的家伙还是想干嘛?这匕首是做饭的家伙吗?’老四不懂了。
四蛋虽然拿刀,但也怕人误会,拿刀直接进入厨房,就是想不要老四误会,四蛋到了里面。
四蛋说:老板,我刀工也只是一般,现在我正在练习用这把刀,切的好不好不说,我配完菜你看。
四蛋现在的刀工其实是不错的,其实四蛋更习惯用匕首刀改菜,四蛋那样说只是四蛋想装作高人。
老四说:我不管你是不是刚学的用这刀,你配点菜我看看也行。
四蛋笑着说:那行,我随便配点,我怕我配出的菜你不会炒,你旁边看着,你要是觉得我配的你自己不能炒了或者我配得不行你可要早说,省得我一会把你的菜给切完了。
老四不怎么服气,四蛋的口气确实也是有点欺负人。老四心里想着姑且让四蛋试试,他要是有两把刷子老四自然不说,没有两把刷子看看情况轰走就是了。
老四大排档里的菜不多当然也不怎么少,这是在下午,老四刚刚从菜市场补完菜回来,自己刚刚择洗完,四蛋就来试工了,这些菜初加工到配菜足够老四忙活一个小时的。
四蛋试工,四蛋在很短的时间处理完了初加工,这些都是很普通的菜,什么鸡鸭鱼肉心肝肺肾等等,这些食材哪能有难为四蛋的东西。老四看着四蛋处理的过程果然不错,他动作还很熟练,不知不觉四蛋配出菜来装了盘,四蛋把能改刀的菜都改了刀,四蛋有偷看老四的样子,四蛋知道,剩下的事情只有自己想不想在这干了。
四蛋停了手,洗洗手、擦擦刀,老四似乎明白点了。
老四说:你配菜不错,你在大酒楼做过吧?
四蛋笑着说:你猜?
老四说:我不用猜,我这里给不了多少工资,我门口帖了300到450元,你也是看到后进来的,你只要不是闲着没事进来逗我玩的,我给你500怎么样?我这个人不玩笑。
四蛋听着更是乐了,四蛋说:你就是老四吧?我当然不是来逗你玩的,你看了我的活(技术)我也有要问的、要说的,我不喜欢称呼熟人老板,在这里干,我喊你名字可以吗?
老四说:这个无所谓的,这里人认识我的都这么叫我,你还有什么条件吗?
四蛋说:我看后厨就你在,下手活谁干,不会都是我吧?
老四说:不会,你只需要在案上干活其他有人干的,当然有时你帮点忙也是应该的,你也应该熟悉我们这里的事,这几天是我老婆在忙的时候帮我配菜,那两个服务员会帮你做下手,平时你帮着做点重活就行,两个小女孩你也看的到,有些东西弄不动,我也不能老有时间帮着,你也能理解,其他没什么。
四蛋说:我不能理解你这里的事,我凭什么理解,但是,老四,我看你人长得的不错,有地方住吗?如果有,你不嫌弃我、我就留下了,工资随便你给。
两个服务员在店里听着四蛋说话也乐了,老四更是觉得莫名其妙,他的确是缺个顺心的配菜工,四蛋除了说话不客气也没有什么,人看着也顺心,大帅哥谁看着不顺心?
于是,老四说:有住房,包吃住的,后面有两间房,两个服务员一间,还空一间,我和老板娘回家住,你骑车不回家住吗?
四蛋说:我这车子是别人的,我家远,没别的要求,我一会就来上班可以吗?
老四说:当然可以,和我想的一样。…
四蛋知道老四给的500元的工资不少,当然活也多,说是只配菜其实不然,大排档里琐事多了,忙的时候老四站锅,四蛋一定得给他打下手还得配菜。四蛋看到就一个三间门面的大排档,两间营业厅近20个小桌子,这里不会有太累的事。
四蛋为什么要到老四大排档打工了?他不想没有栖身之地,天渐渐冷了,车站里也不会多暖活,大排档里的两个小女生也的确很可爱,且还住在一起,这个老四大排档一定会是个可乐之地,同时四蛋初次和老四见面、他判断老四这个人不坏,可能还会是个好人。
老四是个野路厨师出身的老板,野路厨师就是那种一直在街边小店出身的厨师,没有经过系统的或者是正规规模的厨房训练过的。老四时年二十六七岁,早年学了几年厨子娶了个做服务员的老婆,婚后开了这个大排档,一个烧龙虾和回锅肉最拿手,生意不错,人缘很好,他居然也有很多同行师兄弟朋友。
老四大排档的老板娘长的一般,爱‘究极’人挺好,此时这里有两个服务员,一个16岁的叫陆珍,一个17岁的叫陆萍,两人长的很甜,属于漂亮的一类,可是个子不高,身材很好但尚未成熟,她们姐俩是彭市辖属某县人,她们同住一个村子,且同族同辈。
晚餐尚早的时候四蛋到了老四大排档,其实四蛋已经来的晚了点,大排档可是要比正规的饭店酒楼上班的时间要早点的,有更多的大排档是没有午休时间的。
老板娘给四蛋一身老四穿过洗干净的厨师服,老四的人比四蛋小两号,厨师服虽然多不标准,但是四蛋穿着老板娘给的这衣服还是像耍猴的。
老四看着四蛋穿的别扭,他对老板娘说:你去把那套新的拿来,我穿大很多,他一定合适,你真较劲。
老板娘是不舍得给四蛋新工作服穿的,因为四蛋第一天上工,他们之间又不存在有效的劳资协议,一套衣服老板娘不舍得,而且老四自己穿的厨师服是比较正规、是有质量的、是价格高一些的,她平时给伙计买的厨师服十块八块的也有,有时只是给一个围裙套袖而已,老板娘的确的是个会计算的人。
四蛋换上新的工作服,老四看着四蛋这个样子就舒服,四蛋这装扮仿佛是老四的偶像一样,老板娘也说四蛋真帅,陆珍陆萍看着四蛋直乐。
老四对四蛋说:你叫什么名字,我给你登记下,身份证给我,我给你办个卫生证。
四蛋说:我什么证都有,证件在我车子里,我拿给你看,喊我小叶就行,不要给我办,彭市本市人还怕人家查这个吗?
老四说:你的车子呢?
四蛋说:我放在旁边车站分局里的车棚里了,你这也不方便进出,你和我去拿行吗?谁吃饱了撑的查我!!
老四说:老板娘,给小叶拿个表格…
老四回头和四蛋接着说:小叶,你自己填登记表,我不想麻烦,马上客人就多了,你是本市的也别咋呼,填表就是应付检查的,你有厨师证吗?
四蛋说:你放心吧,我什么都有,老四,我在这做一个配菜的你问我厨师证做什么?你不会想让我也给你炒菜吧?那你是想瞎了心了。
老四说:没什么,随口一问,小叶,你说话怎么显得那么气人啊?
四蛋笑着说:最近火气大,习惯就好了。…
四蛋自己填的表,自己的名字在这里叶玉军,玉军源自国辉二字。有一天有个人问‘哪一个是叶玉军?’,当时四蛋自己都差点忘了,原来自己在老四大排档的名字叫做叶玉军。
那些年,对流动人口的管理还是很松的,对很多东西的管理也是很松的,只要没有人举报、没有人故意,一般很少有人查的,也许那时一线的城市重视,彭市还没有那么认真。
四蛋开始在老四大排档工作了,大排档里紧张的忙碌着,生意还真好,忙到晚上十点多中间没怎么间断过。
准备收档时,老四说:小叶,看看还有什么吃的,你做菜,做什么都可以,练练炒菜对你有好处。
四蛋听到老四这话,四蛋觉得老四人还真不错,对员工吃饭不苛刻,但是四蛋说:老四,要我做饭是没有问题,不要说让我练练,我怕风大把你的舌头刮跑了。
老板娘说:老四,你找的是一个山大王是怎么的?说话就没有个稳当、没有客气,忙的时候我就听见几句、我没说的。
老四没有理会老板娘,看着四蛋说:小叶,我累了,你去炒行吗?
四蛋乐了,笑着说:陆珍、陆萍跟哥一起去炒菜,哥哥教你们。
陆珍、陆萍对四蛋的到来,那是一个劲的傻乐,四蛋很是能给人带来欢乐。老四大排档里,目前四蛋和陆珍、陆萍是属于同一个阶级,四蛋和她们更亲近本就是应该,说话自然亲近可乐,说话气老板也只是逗工人阶级一乐的事情。
四蛋他们去炒菜,老板娘说:老四,这个小叶行吗?你听他说话,你怎么也是个老板,他这样叫你合适吗?
老四说:他喊我名字这个是他来应聘的时候讲好了的,你下午不在,你不要计较人家说话,你不知道咱们忙活的时候,人家跟本不用我说话什么都早早准备还了,锅需要刷、我刚刚放下他立马就知道帮我去刷、他知道我会马上再用那锅,作料台的某种作料没了他马上给我补上料台,菜要出锅需要什么东西盛放不需要我多嘴,另外,下午他来问我的时候,他不是这样说话的,你没见过人家、没找清楚人家脾气少说点话,他是个高手,我都不明白他为什么在咱们这里干,你也少较近,他不像是个捣乱的,晚上忙活的时候,他不用我说话干得都是活,我一直留着心眼看着他呢,他应该是个很不错的人。…
四蛋一会炒了三个菜,烧了个杂烩汤,陆珍、陆萍把菜端到餐厅,四蛋又弄了两个凉杂拼搁到桌上,老四自己喝白酒,给四蛋拿瓶啤酒。
老四说:小叶,你喝白的不喝?这酒是我打的散酒,粮食酒,累了喝点好。
四蛋觉得老四不错,这样的店这样对员工已经很是温馨。老四不是因为四蛋有可能是高人故意装作,他是一直都这样,他喜欢喝点酒,喝不多,但是天天都喝。
四蛋笑着看着老四拿的散酒(白酒),四蛋说:老四,你这就不对了,我第一天来,就给我拿啤酒欢迎啊?我想喝点白的,你这塑料壶里有二斤吗?
老四看了看壶里,接着说:差不多,你要喜欢喝白的那就喝白的,都累了、吃饭吧。
四蛋笑着不说了,自己去拿了个杯子,老四吃了四蛋做的菜,味道不错,在喝口杂烩汤,老四有感觉、有疑问。
老四说:小叶,你站过副火吧。(副火,副灶台厨师,可以炒作相当的菜品等)
四蛋点着头,吃完饭老四和老板娘看着酒壶有点咂嘴。
老四中午一般不喝白酒,晚上自己喝也就三两左右,四蛋喝着玩一样老四的塑料酒壶空了,那壶里原本剩下的可是不少于二斤的。老板娘爱究极也没说什么,人家第一天来还是要大方点的。
老四交代一番回家了,在路上老四对老板娘说:这个小叶不错,喝酒跟玩一样,菜做的也不错,高手,烟抽的是十五块钱一包的,老婆,我怎么看他也不像是打工的,他来我们店里图什么呢?难道是高人?
老板娘说:人家干活好你看的到,你也说顺心、你管人家干什么的干嘛,酒别给他喝,一斤好几块钱呢,说不定哪天他就走了,他的烟也许是偶尔出门买的,能干好活就行,别议论人家,这不是你说的吗?…
老四两口子走了,四蛋把门在里面锁上,回到老四大排档后面的小院里面自己的那个屋,四蛋看着陆珍、陆萍正在里面,她们正在帮四蛋擦席铺床,四蛋进来说:谢谢你们,谢谢了,我不用你们帮忙。
陆萍说:客气什么,小叶你叫什么,多大了?
四蛋笑着说:我叫流氓liumang,我比你们大,叫我大流氓daliumang吧,你们哪个是陆珍、哪个是陆萍?
陆萍说:我是陆萍,你多大,叫什么?名字而已,不开玩笑。
四蛋说:我比你们大,叫我叶哥吧,这对你们有好处。
陆萍说:我们的名字你都知道了,你为什么不和我们说?
四蛋笑着说:叫你们喊我叶哥有好处,你们为什么想我的名字?是想泡我吗?快去睡觉吧,哥哥要脱衣服了。
陆珍说:明天问老板娘不就知道了,搞得还很神秘,你还不说..陆萍,他不是说自己叫流氓liumang吗?我们就叫他流氓liumang。
四蛋笑了笑,当着二人的面就开始脱裤子,两人全部的跑了。四蛋想,‘小姑娘什么样的心思哥哥知道,我该怎么对她们呢?是睡觉用还是逗乐用?’四蛋想了很久。
第二天,四蛋睡到八点起来,他是被俩姑娘叫起来的。四蛋穿好衣服开门,陆萍给四蛋买了新牙刷、牙膏和一条毛巾,四蛋乐了,这姑娘对自己还真不错,这很温暖人心。
陆萍说:小叶,你刚来没钱,这是我帮你买的不用客气,发工资给我们买点吃的就行。
四蛋乐了,笑着说:不用你们买,你们帮我刷牙洗脸伺候我就行,哥请你们吃东西。
陆珍、陆萍看着满脸贱笑的四蛋,陆萍把东西搁下就去了前面大排档里,陆珍说:你快点,完了去大开门。
四蛋看俩姑娘走了,傻乐着,心里想着‘别给吓着了,她们不理我了多不好玩’。
四蛋开了门,老四大排档的三间门面的三个卷帘门真的好,哪一个都花力气才能开、才能关,怪不得陆萍她们不开门。
开了门,四蛋笑着说:珍丫头,萍丫头,别介意啊,我喜欢开玩笑,你们想吃什么我去买。
陆珍说:你去买绿豆冰,一人一个。
四蛋笑着怪气的说:就这么简单,一块钱就够了?这天一大早吃这个,作死呢?这天有卖的没有?
有卖的,老四大排档这里不远就有个冰淇淋店,这天怎么还不关门啊?
四蛋去旁边买烟顺便买了两个绿豆冰和两个冰淇淋,四蛋给了陆萍二人之后,四蛋说:你们以后少吃,这什么天了一大早吃这个,那个开店的是不是也是你们一个村的?
陆萍和陆珍二人同时说:当然不是…
二人笑着,四蛋想,‘好奇怪的两个女孩子’。
九点多,老四和老板娘从家里到菜市场买菜到了店中。陆珍、陆萍择洗,四蛋改刀配菜,十点左右就陆续来客人了,用餐高峰时人更多,就这样一直忙到两点多才停了下来。
老四说:小叶做饭吧,咱们吃饭。
四蛋做了三菜一汤,老四对四蛋手艺很是赞同,直夸好吃,四蛋说:老四、老板娘,咱们店里作料不够,可以多买点作料咱们自己吃,自己吃一定要讲究一些,不能想对待客人一样马马虎虎。
老四很纳闷,自己开店都五六年了,还有什么作料不够之说,不拿好的给客人给自己吃是什么道理?
老四说:小叶,什么作料不够,你说我听听。
四蛋说:最简单的酱油醋都不全,你就用一种酱油,醋也是只有红白各一种,别的就更不要提了。
老四想长学问,说:小叶,我们这片都只是用这样的,我没见谁多用几种的,你想要我买什么?
四蛋说:老四,干货店你天天去,不买总会看到吧?那种类多了,有那么多种没人买他们摆出来什么?你不会用,怎么不问问明白人啊?
老四听着愣了,他听四蛋说话像是四蛋在说书,老四说:明白人,我没见过明白人,你既然说那你就是明白人了,你给我说说、让我明白明白。
四蛋说:过去人家都叫我叶师傅,我还真明白点,你真得想听吗?
老四心花怒放,稍稍一乐的说:你能给我说说吗?
四蛋掏出五十块钱来,然后说:老四,你能让老板娘去给咱们打壶散酒去吗?她能去我就给你说说。
老板娘生气了,四蛋的模样就是想支开老板娘。老板娘说:为什么叫我去?陆珍陆萍她们不能去吗?
四蛋故意气老板娘说:这俩丫头得伺候着我们,老爷们说话老娘们一边呆着去。
四蛋说完乐着看老四,老四也有点气,可是他真想听四蛋说点什么,老四是真得把四蛋当成高人的。老四起来给老板娘说好话,老板娘‘得不得的’出去了,他们夫妻昨天晚上有共同认知,她也是想老四在‘高人’身上学点东西。
老板娘走了,四蛋说:老四,我昨天夜里我没睡好觉,那个房子里味道不好,那被子臭的我都不敢盖,没睡好觉呢..我想了一个帮你发财致富的好办法,让你发财了你就能让我住的好点,你说我说的对不对?
陆珍、陆萍在旁边笑了,老四说:你们不要笑,小叶,你的话我怎么听着有别扭,你到底是想说酱油醋还是想说没睡好?你没睡着给我想发财的办法?你闲得还是我闲得?小叶,我这人脑子是不灵,咱有事说事,你别把糊弄晕了,你故意气走老板娘我忍了,我想听你给我说说作料,你这山一句海一句的,我听了你的话、我感觉你能把我糊弄得、你把我卖了我还得帮你数钱…
老四是很认真的和四蛋说话,四蛋看着老四说话的样子哈哈的笑了,陆珍陆萍也笑,老四觉得一点都不好笑。老四此时想着,四蛋没有个合适的理由,他就会让四蛋走人,四蛋是高人也不能这样糊弄自己,自己的脑子怕是应付不来高人的糊弄。
四蛋笑着,老四很认真的接着又说:小叶,你说明白点,咱不玩笑,你必须要说清楚。
四蛋还是忍不住的笑着说:老四,你脑子不是不灵,我也不是故意兜圈子,我真的想到了个办法,我能帮你把这个店做的红火,刚刚只是玩笑,我来你这个店是有原因的,我不是为了挣钱,我在你这挣不了钱,我是为什么在你这干活你以后能明白,你不难看出我有两下子,刚刚老板娘生气了你是在劝她、这是你有想法的原因,你也不用否认,我也不玩笑了,彭市大众菜馆的菜不上档次,没有突出的地方,我能让你的这个店有特色、能红火,你愿意听我的吗?
老四说:你得说个差不多的、说点实际的东西给我听,我刚刚头都疼,你绕来绕去的我会晕的,你先说说看,直接的说。
四蛋说:你给我招个服务员,生意好了你给那个服务员开工资,没效果从我工资里给,你最多是多管一人吃饭,开饭店的还怕没饭给工人吃吗?你损失的不多,我暂时的只说到这,我需要你的支持、需要你的信任,你要是没有这一点点的魄力,我说什么都没有用,你再想想,我就说这些,这不值得一搏吗?老板娘我是故意不要她参与你的想法的,男人要有魄力,男人要当家,男人不能什么都听老婆的。
老四在想着了,他起来走着想着,他的脑子不是很灵,想的东西多了真的会头疼,但是此刻老四不头疼,四蛋说‘男人要有魄力’,老四一直都认为自己是个男人,多招一个工人而已,且没有效果不用给工资,老四很快会拿出决定。
四蛋不会给老四太多的时间去想,四蛋知道,只要老四在想,他就是愿意一试的,四蛋怕老四想的头疼了耽误自己的事情。
四蛋片刻后看着老四说:老四,别想了,当我没提,我去干活了,我看你那样就是个不当家的料,我跟一个那么窝囊的人说什么,真是的,你别想了,我去干活了。
四蛋的这个激将法立刻有了效果,老四其实是已经想答应四蛋的了,四蛋这一激将,老四有得是大男子主义精神,自己怕不怕老婆不重要,在外人面前他是要做男子汉的。
老四看着四蛋不说了要去干活了,老四说:小叶,你别走,你再往下说说你想怎么做?
四蛋站着笑着说:老四,对不起,你不当家,还是不给你找麻烦了…
老四有点脸红了,陆珍、陆萍在一旁笑出声来,老四很是严肃的、声音还挺大的看着陆珍、陆萍说:笑什么笑?
老四接着看着四蛋说:小叶,就直接说怎么干,我当家,这事我定了。
四蛋说:老四,你可别含糊,千万不能因为我乱说伤了你们两口子的和气,我看还是算了…
老四火了,老四的脑子是不灵,可是、不是全不灵,有些东西他不难想明白,他已经明白了,他要和四蛋合作,尽管他不明白四蛋要怎么做。四蛋话里话外讽刺老四不当家、不是男人,这老四不能忍的。
老四说:你别废话,别气我,快说,你就说怎么干就行,我就干了。
四蛋看着老四的样子,是时候了,四蛋心里乐了,四蛋认真的说:你给我个服务员,我帮你出新菜,把你的菜给拾掇拾掇改改味,你的生意本来就不差,我一定能给你招来更多顾客、更好的利润,你既然想干,咱们就立马干,你要是不放心,下午我跟你去菜市场,你听我的买些作料,回头我教你怎么用,你要大胆点,不能事事跟老婆说,做成功了你会很有面子的,我今天就帮你出两个烧菜,我让你看看我的手艺怎么样,我的手艺在这个店里发挥、不火没有天理了。
老四心里乐了,四蛋说给他整理菜品的事情老四就乐了,他吃过四蛋做的菜,虽然都是很简单的菜,但是比自己有过之,四蛋能给传点手艺老四是求子不得的。老四还在想,自己的生意是不错,就靠辛苦挣钱了,他挣得也不多,不防试试。
老四看着四蛋说:好,咱们马上去,我多带点钱就是了。…
四蛋跟老四去了菜市场,老四还真按照四蛋吩咐买完东西,四蛋想‘就用淡水渔村的鱼头和桂鱼做文章’。老四大排档卖桂鱼不是很恰当,桂鱼真的不是老四大排档合适的商品,档次真是有差距,桂鱼在这里也不会有市场,在这里吃饭的人们是花不出多少钱的。
四蛋让老四买普通鱼头和大众鱼,当然也要品质不错的。四蛋告诉老四,鱼头要一个,其他大众鱼各要一只,四蛋说是‘买回去给你媳妇吃’。
老四知道四蛋的意思,四蛋要用手艺去说明一切。四蛋和老四回到店中,四蛋和老四陆珍她们一样的正常干活,老板娘回来看着都在忙活,她也没说什么。后厨里菜处理好了,四蛋给老四说说怎么改变手艺,什么菜用什么种类的作料更好,老四听得很是上心。
上客人时,四蛋配好菜,四蛋就在老四旁边指点,客人走时,熟客看到四蛋和老四在一起,不少人说‘老四,你请新师傅了吗?味道真不错’。
老四听到客人这样说也不承认也不否认,菜都是自己做出去的,可是,是四蛋指点的。
四蛋让老四提前收档,四蛋要教老四做新菜,四蛋不可能在这个时候给老四见全底,做惯了大排档厨师的老四,四蛋拿出一般的水平教给老四、老四都会说好,何况四蛋是给了老四八成办以上的真传。
菜做完了,老板娘纳闷,这是不想做生意了是吗?这自己人的伙食也改善的太出格了。
老板娘说:老四,你想干什么?你们下午嘀咕的是什么?
四蛋抢先笑着说:老板娘,老四想贿赂你。
老四对老板娘说:今天卖的菜,都是我做的,可是都是小叶指点的,客人都说好,说我们换了师傅,你没听见吗?
老板娘是有听见的,老四大排档不是很大的地方几间门面也没有什么阻隔,说话大声点谁会听不到?
老四继续说:这些鱼和鱼头是小叶让我买的,说是让我做给你吃,你要是说好吃,我就答应小叶听他的一些建议,你什么都不要问了,你先吃,味道好不好你只要说实话就行了。
老板娘看了四蛋一眼,四蛋一直笑咪咪,四蛋看着老板娘去吃菜了,四蛋叫过陆珍、陆萍,四蛋小声和陆萍她们说了几句,然后陆萍她们到了后面搬来了老四的躺椅,四蛋往上一躺,陆珍、陆萍捏肩捶腿的侍候着四蛋。老板娘还在品尝,老四看着老板娘,老板娘刚刚吃的时候还看了四蛋他们几眼…
四蛋也是客气点,两天不到收服俩丫头,她们伺候着四蛋其实这也是四蛋用条件换来的,四蛋答应明天给她们做好吃的。
老板娘吃着吃着不去看四蛋、陆萍和陆珍那边,菜的味道吸引住了老板娘的神经,她不相信这能是自己丈夫老四做出来的。老四问老板娘味道怎么样,老板娘都忘记了回答。
四蛋起来开口了,大声看着老板娘说:别吃了!你吃完我俩丫头吃什么…
随后四蛋又笑了,老板娘吓的噎嗝,老四也吃一惊,老四看着四蛋说:你又是怎么回事?这一惊一乍的干什么?
四蛋说:老四,你没看到你媳妇只顾着吃忘记和你说话了吗?
老四没说话,老板娘有点不好意思了,四蛋看着她接着说:老板娘你也不用不好意思,我能猜到你为什么现在不好意思,老四这手艺是我教的,而且是我随便教的,因为他不是我的徒弟,你不相信老四有这样的变化,有这样的变化意味着什么,心里不要有小算盘,这没有什么不好意思的,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回家和老四说去,你不能影响我们大家吃饭。
此时四蛋虽然说话还是那么的不客气,可是说的还不够露骨,老板娘是一个不错的人,有点毛病还是可以忽略的,只是四蛋此时还没有瞧出她的好。
一个大排档凭着一个两个特色菜是可以经营好久的,老四好几年就凭着烧龙虾和回锅肉也是不够的。老四的生意好,早不在是因为这两个招牌菜,生意好主要的原因是老四夫妻的厚道,人们在这里吃饭是很实惠的,老四做的菜分量很实惠的,他的两盘子菜的份量可以是别人的三盘子、分三盘也比别人的多,所以老四大排档看着生意好挣的钱不多。
老板娘今天吃的自己丈夫做的美味,美味不足以打动她,她吃到的是机会,老四在这么短的时间就有这样的突破,她之前对四蛋的态度,她不好意思了。
四蛋说话不客气,其实有用的话不用计较客气还是不客气,此时的老板娘不在觉得四蛋不客气。四蛋的确是想帮老四,他帮着老四到底是为什么呢?
四蛋说了要吃饭,老四说:陆珍陆萍快去拿杯子,老板娘把酒拿来。
老四吃着品着和四蛋说着,四蛋告诉老四,鱼头是一个口味,几种大众鱼是可以用一个烹饪方法,这个方法和味道和做鱼头的方法是有明显区别的。简单的说,四蛋就是把淡水渔村鱼头和鱼的两种口味的做法教给了老四。
老四大排档里原本也卖一些鲜活淡水鱼,普通海鲜菜也有,它是一个菜品多而杂的大排档,四蛋要给老四推出鱼为主的主打菜,大排档的小鱼缸必须要更换了。
四蛋在淡水渔村学的烧桂鱼,一般的鱼和桂鱼口感差距很大,四蛋要老四尽量买些靠谱点的鱼进行‘烹饪模式的套用’,也就是说,同一种制作方法加工不同种类的鱼,至于一些细节的调整,老四是不懂的,日后四蛋还要给他改进,老四和红园酒楼最初的王文华很像,他是一个加工机器、模仿机器,他能记住做法和步奏等等,但是他不懂得其中的烹饪道理,他比王文华固执的多,从不主张改动已经学到手的东西,墨守成规不思进取可以形容老四。
四蛋做事雷厉风行、立竿见影,老四夫妇也很是配合,也许老板娘也已经接受了有本事说话不客气的四蛋,他能给自己的大排档换血为什么不乐意呢?
四蛋帮着老四结合老四大排档自身的场地设计新鱼缸,四蛋还要和老四细说菜品成本的问题,四蛋说得并不是说不赔钱就可以卖,四蛋尽量的把菜品利润最大化。老四自己开店,他不怎么结合实际的市场,他只想着生意多、少赚也是行的,他的薄利多销是有问题的。
老四不想生意冷淡、薄利多销也能在这个行业造成恶性的循环。人们总是会去欢快的、人多的场子捧场,在餐饮业更为突出;老四的这个观念也是对的,可是老四很盲目,什么菜品卖的好他都引进,8块钱买来的原材10块钱卖老四认为不陪,其实很多东西他没有算进去,老四很多东西是不赚钱的,至于他能做到不赔钱很难得。
老四大排档这样的饭馆事实上也有必须要接受的现实,一些时令的蔬菜,经常有异常高的成本价,而这样的菜有些是大众餐桌上的必备,这样的店家不能像菜市场一样的随便波动价格,饭馆正常的不赚钱求保本的事情也是常有。老四的大排档里天天都存在不赚钱求保本的事情,而且是好几样菜,他不是不能明白市场菜价的变化,他得必须要明白自己大排档生存下去的办法,结合自己本身能力的、杂乱无章的引进、薄利多销只为大排档的人气等,这些也算是老四能做到的维持生意的最佳办法了。
四蛋帮着老四核算菜品成本,把一些能去掉的菜去掉,去不掉的菜做菜品结构调整。老四买菜必须的市场实价在菜单上给四蛋呈现,四蛋这样要老四做、四蛋是想自己即不要去菜市场又能掌握市场,四蛋不想做太多的劳作,他有自己的事情要做,他需要空闲的时间。
四蛋给老四大排档设计的主打新品菜在老板娘低头之后的第二天就开始推出,即使新的鱼缸还没有到,四蛋完全的可以暂用鱼缸制作店里的成品鱼缸、暂时借用,四蛋这样借用也能让老四见识到四蛋的口才和对社会常事的把握。
陆珍、陆萍每天吃四蛋给做的好东西,她们和四蛋说笑、两人和四蛋火热,好像四蛋是她们的老板一样,老四和老板娘开始很介意的;其实不然,介意也是他们自己造成的,老四夫妇对员工一直都很开明、很照顾,当然陆珍和陆萍这两个服务员也很可爱,她们在四蛋来之前就得到老四夫妇的容忍有加,四蛋初来乍到,反客为主,老四夫妇虽然有介意,但是片刻之间就很不同。
陆珍和陆萍也好奇,她们问四蛋为什么帮老四,四蛋告诉她们说:我第一天在这里干活,从下午五点干到晚上十点多真的累了,这比我在酒楼都累,我不喜欢干厨子,这太占用我的时间,我可以在任何地方闲侃,让我一味干活我受不了,老四这人我第一印象不错,挺厚道,这里算是我的落脚之处,我帮他做好生意,我能得空闲玩,我能做到,我就不用干活、老四管吃管住还得让他高兴对待我,这爽不爽啊?
陆珍说:看老板娘的样子一定会同意,你真的要是不干活行吗?
四蛋说:你啊,你说的话里就一个字有用,‘行’,知道那天晚上我为什么突然的大叫不让老板娘继续吃吗?
陆珍、陆萍摇摇头,四蛋接着说:我不客气的说话和大声说话都是为了我的目的,我大声说话是让老板娘吃到嘴里的东西下的快点,然后忽悠他们不吃饭,你也见到了,那些饭菜不都是我们三个吃完的吗?我都吃的有些撑了,我是想让他们回去空着肚子去仔细研究,人吃饱了脑子就不细心去关心当前的事,‘饱暖思**’你们不懂,肚子空的时候会专心,他们没有一致的决心帮他们我也不情愿,我在这里就是和他们相互的利用,当然都能开心是最好,我需要时间做自己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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