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八章 不再追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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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快就搞定了？”刘慎含笑走到前田弥月身边，替前田弥月解下围巾，“一宿没睡吧？回去早点睡，别累坏了。”
前田弥月故作无奈地叹了口气：“怎么说都是劳碌命呢！那个长门骏心理素质不低，跟他周旋了四个多小时才让他撂了；谁都没想到这家伙嘴里能掏出来的东西太多了，跟着做笔录的几个刑警轮班倒都差点累趴下……这回好了，我的优越感是有了，那个邢局长还求我这个周末在市局开一个犯罪心理学与讯问技巧的讲座……这次我没收钱啊，算是给你挣点儿面子……不过这几天别烦我，那么多内容要浓缩成四个小时的讲座，难度不低的，我得好好准备一下。随便带了饭菜回来，在楼下呢，一块儿下去吃吧！”说着，把手中的袋子用力地往床上一抛：“顺道买回来的，不知道小许合不合身，怎么说也是我的小姑子，这是嫂子给你的见面礼。”
“走了走了，开饭开饭！”刘慎大手一挥，对孙开扬道，“你们动作快点，一起吃。”
一行人下了楼，略等了片刻，孙开扬和许珂并肩下了楼。这顿晚饭完全成了孙开扬和许珂两口子秀恩爱的晚饭，到最后就连脸皮厚得能开坦克的刘慎也看不下去了，吃了个半饱就撂下筷子跑到门口抽烟。
晚饭之后胡丽自告奋勇去厨房收拾，其余的人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喝茶。
“弥月，那个长门骏和高影是怎么回事？”
“长门骏是岛国的军事间谍，不过这个人操守很有问题，除了给岛国政府服务之外，自己也会接私活儿；高影的确是他妻子，不过长门骏一直都是以猎头公司雇员身份出现在高影面前的，服务对象是一家国际猎头公司，两个人在C国挖走过不少高端人才，送到哪个国家的都有。说起来高影挺倒霉，她根本不知道她老公会是军事间谍……”
“长门骏这次到底想偷什么？难道是超耐磨材料的技术资料？”
“说起来你都不信！”前田弥月轻笑道，“偷肥料。”
“肥料……”刘慎和孙开扬面面相觑。
“对！一种几乎能让植物起死回生的肥料。”
“我明白了！”刘慎和孙开扬异口同声道。
“明白什么了？”朱蕴菲急不可耐地问道。
刘慎指着外头解释道：“看见那棵玉兰树没有？我刚搬来的时候这棵树几乎就要死了，就连园艺师也建议小孙换一棵，当时小孙就是不信邪，三天三夜恶补理论知识，自己一边摸索一边学习，硬是配出了一种肥料让这棵玉兰树活下来了，你再看看周围那几棵，都是同期种下的，树干直径还不如这棵的一半……”
孙开扬点点头道：“这种肥料不是简单的复合肥，而是一种生物肥料。它能刺激植物的生长素，促使植物生长速度更快。别的树要十年才能长成的，用了这种肥料三年就能成材。后来我发现这种肥料有一种致命缺陷，所以我就没再用下去了……”
“什么缺陷？我怎么没听你说起过？”刘慎好奇地问道。
“透支生命！透支资源！”孙开扬道，“假设一棵树能活500年，用了这种肥料会让它生长速度加快，但是树的生命也会因此缩短到不足百年……这还不是最可怕的，最可怕的是，这种让人疯狂的生长速度的背后是对资源的透支，要知道，短时间内长那么大，就必须要足够的养分支撑，用了那种肥料之后，这棵树周围几乎是寸草不生啊！土壤肥力还不如沙漠！都被这棵树吸干了！如果这种肥料普及……太可怕了！”
“但是……如果不断给通过人工方法给足养分……那样的话，问题应该不大的吧？”
孙开扬解释道：“产量高、生长速度快的作物确实对人类有益，但是对环境的破坏作用非常大。打个比方，一棵树生长十年成材需要消耗一百吨水作为循环，十年分摊也就是每年十吨，如果我把它的成材期压缩为一年，一年内它消耗一百吨水，在这一片种上十万八万棵，那对这个地方水资源的破坏是灾难性的，如果这种肥料在国内普及，对于一个人均淡水资源缺乏的国家来说，后果也是灾难性的……此外，对大气水循环的作用……你们应该猜得到……还有，如果一种作物抗虫害，所有虫子都不吃，这就意味着这个地区的野生鸟类都会面临食物短缺，有此延伸，会让食物链顶端的高级捕食者面临灭顶之灾……”
“所以你把资料封存了？”许珂问道，“这是科学的重大发现，但是我支持你的做法。”
孙开扬点点头：“在找到有效的解决办法之前，我宁可销毁资料也不能让它扩散。”
“你做得对！”刘慎点点头道，“真不知道长门骏的上线是怎么知道你手上有这个资料的！”
“仔细一观察就能看出来！”孙开扬无奈地指着外面的玉兰树道，“就那一片，后遗症还在，我每年都得追肥，要不然又是寸草不生。现在有了这事儿，我决定明天就刨了它，而且还要烧成木炭，留着是祸害。”
“那……高影怎么办？”许珂犹豫了一下突然问道，“她好像很无辜的样子……”
前田弥月继续道：“高影只是普通的猎头公司雇员，本来跟她的关系也不大，只不过她这次的行动已经涉嫌参与了商业间谍活动，考虑到她现在处于哺乳期，暂时可以假释。安全部门的人也说了，因为她不涉及军事间谍的案子，所以主动权在我们公司手里，如果我们决定要追究的话，他们也立案调查，如果我们不追究的话，他们可以进行调解。你们决定吧！”
刘慎很想来一句“不作死就不会死”，但他看到孙开扬有些为难的表情之后，也选择了沉默。
“如果我们没什么损失的话……”许珂腼腆道，“就别追究了……”看到众人诧异的表情，许珂连忙解释道：“我的意思是说……是说……小孙以前说高影一直是他仰望的对象，他从来没想过去得到，只是像仰慕明星一样的那种……那是小孙心里最美好的记忆，我不想……不想……让这段记忆变得那么……让人不快。”
孙开扬挠挠头，抓住许珂的手认真地说道：“从现在开始，你才是我最美好的记忆！至于别的人，跟我无关！”
刘慎几个看着这幅画面相视而笑。
……………………
从这一周开始，三中显然忙碌起来。
接近元旦，很多单位都在忙，一年下来，各种总结、汇报，各种报表以及各种造假、各种评优评先几乎是同时展开。三中比起其他学校更忙，没别的，S市动用行政手段，将大市范围内一模考试前五十名动员起来，全部到三中就读。
得知这个消息之后，首先活跃起来的就是各完中（高中）自忖有些背景或者资历的老师。谁都知道，大市范围内的前五十名，是来自六县一市几十所高中里头尖子生中的尖子生。阵容之强大令人咋舌。以S市以往的高考成绩，应届往届考生加起来近两万，每年大概一千人左右能考取211或985，按照这个比例来算，两万考生中的前五十名组合成一个班，这简直就是逆天的存在。
这种逆天意味着就算是个白痴老师在余下200天时间内带这个班走过高考，这老师也能一举成名。因为社会评价一个老师乃至一个学校，从来不去过问生源质量，只看高考成绩。200天时间，自己走个过场，然后轻轻松松成为天朝最有名的教师，诱惑力实在太大。一时间，各种交易各种人情关系裙带关系满天飞。
有的学校想把优秀的学生“摁住”，偷偷摸摸藏在自留地里不让出去，但是学生家长们不干了。大首长在视察三中时放下的话早就传遍了S市，家长们没有一个是省油的灯，自己的子女如果考上帝都名校，报到的这一天会受到大首长的接见，这在子女的求学生涯甚至人生履历中将会是非常重要的一笔，家里将来摆上一张自己子女跟大首长的合影，在亲友面前立刻高三分，如果不去三中，吃亏的明显是自己啊！
教师圈子在闹腾，家长的圈子也在闹腾，分数名次不太够的学生家长们也想着疏通关系把孩子送进来，谁都希望自己的孩子跟高手同台，哪怕是失败，都会是宝贵的经验。
让人意料不到的是，各路神仙都在云头斗法，反而没伤着站在地上的“凡人”三中。从一开始，听从了刘慎建议的三中领导层也意识到培养忠于自己学校的名师团队的重要性，压根儿就没想着用其他学校的老师或者只把三中当跳板的老师。上级的文件还没下来，三中领导层就已经敲定了新班老师的人选，而且几个校长都定下了“攻守同盟”，不论是什么级别的领导说情，压力再大都顶住。(小说《飞云诀之风云变》将在官方微信平台上有更多新鲜内容哦，同时还有100%抽奖大礼送给大家！现在就开启微信，点击右上方“+”号“添加朋友”，搜索公众号“qdread”并关注，速度抓紧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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