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 打架
“流/氓！”朱蕴菲赏了刘慎一个大白眼，“别以为我没看过岛国片！真像你说得这么强，岛国鬼子还不跪下来求你去拍片？”
“你还别说，这事儿真有过……”刘慎信誓旦旦道。
“吹死你！”朱蕴菲一个刹车，稳稳地停在了滨江小区门口，“滚下去！”
刘慎笑着下了车，隔着车窗朝朱蕴菲做了个“拜拜”晃悠悠地进了小区。不过刘慎没有回自己的住处，而是拐进了靠近大门的独栋三层小楼。到了门口，刘慎自己摁了密码锁开门直接走了进去。里面的装修倒是够豪华，但就是空荡荡，简直跟没人住似的。刘慎轻车熟路从楼梯间的小门下了地下室。地下室则是另一片天地，里面林林总总摆放了各种实验器材，空气中回荡着点子器械启动的声音。
刘慎走到一排监视器前坐下，随口问道：“小孙，今天有没有拍到漂亮妞？”
头顶的扬声器里传来了孙开扬的声音：“我都一夜没睡了，这会儿还没功夫看呢！你帮我瞅瞅？”
刘慎熟练地打开储存的视屏，慢悠悠地寻找美女的踪迹，良久叹息道：“现在的女人啊……怎么都喜欢穿纯棉的！远红外拍摄不给力啊……你什么时候来点儿新设备？”
“哪有功夫搞这个……”这回不是扬声器的声音了，而是孙开扬从里面走了出来，一边脱白大褂一边道，“刘哥你也真是的，又不缺女人，怎么就喜欢这一口？连对面小区大门都不放过！”
刘慎严肃道：“这是安保需要！不这么办，天晓得这些女人身上有没有携带武器？”
“你当我这儿是机场还是车站？”孙开扬哭笑不得道，“还带武器？恐怖分子要搞袭击也不挑这儿啊！色、狼就是色、狼，这么猥琐的借口都能有……对了，周一你有空没有？”
“干嘛？”
“我想去注册个公司……”
“你小子不缺钱花吧？房租就足够你混吃等死了……”
“不是那意思！”孙开扬解释道，“房租是够多，可就是因为够多所以交的税也吓死人哪！我就想着注册个公司，然后房租算公司收入，我这边的实验算公司支出，起码能合理避税……”
刘慎点点头道：“这话靠谱！怎么着，想拉我下水？”
孙开扬赔笑道：“这不是规定嘛！说开个公司股东至少两人，咱俩这么熟……”
“要多少？”
“你看着给呗……”孙开扬道，“有个名头就行，股权好商量，咱俩谁跟谁啊……我知道你也不是个缺钱花的主儿……”
刘慎皱眉道：“你光是这个小区的十栋楼，固定资产就破亿了，实验室还是无形资产，真要评估……算知识产权的话少说好几个亿，虽说我能出得起，可就咱俩也太惹眼了……要不这么着，我给你联系个大金主……”
“不用了吧？”孙开扬诚恳道，“实验室的设备几乎都是你提供的，光是这些就值不少钱了……”
“一码归一码！”刘慎认真道，“你不替你想，也得替你将来的子女想。你放心，我介绍的金主是熟人，我妹妹和我妹夫，跨国财团。有这个身份在，你的身份也不惹眼。”
“那……行！就听刘哥的！”孙开扬洒脱道。
刘慎二话不说掏出手机拨号：“妹子……”
“哥……想我了？”刘海凌的声音简直腻得让人掉牙。
“严格来说是想你的钱了……”
“没有！一分钱都没有！”刘海凌立刻叫了起来，“我这儿资金紧张着呢！”
“得、得、得！缺钱我给你还不行么？”刘慎连忙道。
“真是好哥哥……”刘海凌的声音又腻了起来。
“又再帮婆家刮地皮了！”刘慎哼哼两下道，“小柏要来S市你知道的吧？我这儿有个项目，花不几个钱……就是成立个公司合理避税而已……”
“这个啊……小事一桩，明天我让弥月姐过去谈……”
“不行！”
“怎么啊？又想把人家甩了啊？”
“谁说的！我不知道你最近在忙活什么，但是我知道你肯定吧弥月当牲口使唤了，昨天晚上我给检查了一下，气息和脉搏都是积劳，不管你用什么办法什么借口，让她好好休息几天，再让我知道你让她累着，回去看我不家法伺候！”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刘海凌才慢悠悠地回应道：“弥月姐这么拼命，还不是因为你？也不知道你给她灌了什么药，为了得到你的认可，工作起来跟玩命似的……”
“反正不管你用什么办法，哪怕下、药，都得让她好好休息！……还有，不准说是我让你这么做的！”
“额……我开的免提，她就在我旁边……”
刘慎什么都没说，一脸尴尬的掐断了电话。片刻功夫，收到一条短信，前田弥月发过来的，内容很简单：“谢谢。”刘慎嘟囔了一句：“傻娘们儿！”抬起头对孙开扬道：“明天会有人来找你谈！”
孙开扬大拇指一竖：“牛！别人磨蹭几个月几年的事，刘哥你一个电话就结了！”
刘慎笑笑指着监控器道：“别忙着说我牛了，更牛的事来了！”
孙开扬一看监视器：“哟，两口子打架，连菜刀都用上了！F座306的两口子，买了新房在装修，在这儿租半年的……”
“去看看吧，都抄家伙了，出了什么事对小区影响不好。”刘慎站起身拉着孙开扬一块走了出去。
这里的住户都知道刘慎这个傻缺花费几乎可以买下一套房子的钱租下了整个九楼，本着人傻钱多的准则，大伙儿都推举刘慎作为小区的居民代表，很有一点居委会大妈的意思；而孙开扬本身就是这里的业主，自己地盘上出了事，当然要管一管。
吵架的是两口子，不过场面有点古怪。老公拿着拖把要走一个秃顶男，穿着睡衣老婆拎着菜刀保护秃顶男。就算是外行人都能猜到这里头发生了什么有趣的故事。
“你……让开！”男人虽然出离愤怒，但说话的时候显然底气不足，握着拖把的手也有些抖。
“你敢上来试试！”女人却是拎着菜刀张牙舞爪，“要不是老娘，你以为你能混到副主任？成天就知道看书看书！现在官大了，连你们领导都敢打了啊？今天你敢打，明天你就被撸到底！你试试！你试试……”
围观的人愈来愈多，刘慎和孙开扬挤在人堆里头彼此对视一眼，都露出了颇为无奈的表情。
男人愈发犹豫了，手中的拖把抖得更厉害。
“散了啊，散了！”刘慎从男人面部表情中捕捉到了男人的心态，判断出如果再这么耗下去，男人绝对会动手，连忙从人堆里挤出来站到了两口子中间。孙开扬则是匆匆将女人背后的秃顶男直接拉走送出小区。
刘慎走过去牢牢按住男人手里的拖把：“过不下去的话，大不了就离了，直接动手就是告诉外人你黔驴技穷。兄弟，这样的女人就算打一顿又能怎样？越打越丢自己的脸……”
“叭嗒！”男人的手顿时松了下来，拖把掉到了地上，表情木然地向刘慎道了个谢，呆呆地朝小区大门走过去。
“没事儿了没事儿了！大伙儿都回去吧！”刘慎朝人群摆摆手道，“两口子吵架没什么热闹可瞧的……”留心人群时候刘慎这才发现，那个挥舞着菜刀的女人已经不见，倒是围观的人群依旧品评不断迟迟不散。无奈之下刘慎也只能摇摇头，拨开人群自行离去。到了独栋小楼门口，却看到孙开扬跟一个女学生打扮的姑娘蹲在地上忙不迭地捡拾散落一地的资料。刘慎走过去一边帮忙捡一边问道：“老东西送走了？”
“啊，是啊，被司机接走了，”孙开扬回答道，“刚看到那男的也出去了，不会……”
“不会！”刘慎淡然道，“他是装的。”
孙开扬立刻停下手诧异道：“你这都能看出来？”
“刚才看似发怒，实际上心跳平稳气息顺畅，他准备打老婆的那一下被我拦下，但动作非常慢，明显感觉力道不足，根本就不是被戴绿帽之后含恨一击，”刘慎道，“至少说明这个男的对今天发生的事早就知晓，心里另有盘算。其实也没什么高深的地方，等你跟人打架打多了之后，就会看出这个男人的破绽。”
孙开扬不自觉地笑了起来：“看来这里头挺有内情的嘛！”
刘慎呵呵笑道：“要么就是这两口子故意设局，要么就是这男的本来知道有这么回事，今天特意抓奸……反正目的只有一个，给自己往上挪挪位子。后一种情况的可能性比较大。”
“TM想当官都想疯了……”孙开扬无奈地摇摇头苦笑道。
“你以为人人都像你一样家底厚实随便折腾啊？”刘慎道，“能一步步从官场上混出点名堂的，能有几个省油的灯？”
说话的功夫满地的资料都捡了起来，孙开扬将资料递到女孩手里道：“好了，下次走路小心点，撞人倒是没事，撞电线杆子就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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