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四二章,季根发彻底叛变,和盘供出其秘
第五四二章,季根发彻底叛变,和盘供出其秘密。
1939年11月10日傍晚5点45分,就当季根发心动准备向日本人投降时,“特高课”课长河野大佐突然不请自到出现在季根发和劝降的廖运生、朱光标面前……
季根发一听河野大佐叫了一声:“你们不用叫,我来了!”之后,马上说:“河野先生,鄙人答应和你合作!”
河野大佐一听季根发愿意合作,马上下令看守打开牢门放季根发、廖运生、朱光标三人出来……
河野大佐拍了拍季根发的肩膀说:“季先生,早知这样的话,你何必在这冰凉的铁牢里受苦呢?”
季根发心想:“刚才在牢房里见到黄毛鬼魂那一幕还历历在目实在太可怕了,如果不妥善处理这死去的五个弟兄的话,我会倒霉的!”
季根发一想到这些马上说:“河野先生,在和你合作之前,鄙人有个要求你必须答应!”
河野大佐一听说:“季先生,只要你提的要求鄙人能够办到,鄙人一定会满足你的!”
季根发说:“河野先生,你必须厚葬鄙人手下五个死去的弟兄!”
河野大佐一听马上面露难色地说:“不好意思,季先生;那五个死去的你手下已有四个被川岛将军下令悬挂在龙山城西门口,只有另一个被炸得四肢不全的尸体还留在停尸房待查!”
季根发说:“河野大佐,这五个死去弟兄的阴魂不散;如果你不厚葬他们的话,和你合作的事那就免谈了!”
说完,季根发又回到了牢房……
河野大佐心想:“和几具尸体过不去有什么意思?眼下最主要的就是叫季根发和我合作!”
河野大佐想完后就说:“季根发,你火气别大,这事可以商量的;
我等会儿马上打电话给川岛将军,要他下令将悬挂在城门口的尸体拿下来,这下你满意了吧?”
季根发说:“河野先生,你说话要算数的!”
河野大佐一听说:“季先生,你尽管放心;今后你要和我长期合作,既然要合作就得讲诚信,我会说话不算数吗?”
廖运生说:“季站长,你大可放心;河野君说话算数的!”
河野大佐将季根发、廖运生、朱光标三人带到自己办公室坐下后,
立刻叫手下给三人倒茶;河野大佐当着三人的面马上给川岛将军打电话……
河野大佐对着话筒说:“将军阁下,属下有个好消息要告诉你!”
川岛将军在电话里说:“河野君,你有什么好消息要告诉我?”
河野大佐望了一下季根发后继续对着话筒说:“将军阁下,那个被属下活捉的支那特工原来是军统青山站站长季根发!”
季根发插话说:“河野先生,鄙人现是军统龙山站站长!”
河野大佐一听马上更正说:“将军阁下,季根发刚才说他现在是军统龙山站站长!”
川岛将军在电话里问道:“河野君,季根发愿意和你合作了吗?”
河野大佐得意洋洋地说:“将军阁下,如果季根发不愿意和属下合作的话,他会承认自己是军统龙山站站长吗?”
川岛将军一听说:“河野君,那倒是的;那么季根发还交代些什么?”
河野大佐说:“将军阁下,至于详情属下不便在电话中谈,有机会属下当面向你汇报;不过,季根发有个要求不知阁下愿意满足他吗?”
川岛将军一听说:“河野君,你太迁就季根发了吧;别忘了他现在是我们大日本帝国的阶下囚,他还有资格和皇军谈条件?你快说,他有什么要求?”
河野大佐听后再次望了季根发一眼对着话筒说:“将军阁下,季根提出要厚葬他死去的五个手下!”
川岛将军一听耐火地说:“河野君,季根发这要求我岂能答应他?别忘了这五个死鬼都是恐怖分子,如果厚葬他们的话怎么对得起为天皇陛下殉职的那么多帝国官兵?不行,他这要求太过分了,不能答应他!”
河野大佐一听说:“将军阁下,你好好想想,死人重要还是活人重要?属下认为季根发的价值远远大过那几个死人,望阁下三思!”
川岛将军说:“河野君,这五个死鬼中已有四个早被我下令悬挂在西城口;刚悬挂上去的尸体突然又被撤下来,岂不要被人说闲话?”
河野大佐听后说:“将军阁下,你是师团的最高长官,谁敢说你闲话?”
川岛将军心想:“河野的话说的没错,既然季根发愿意合作,和几个死鬼憋什么气?再说我是师团最高统帅,我的命令谁敢说个‘不!’字?”
川岛将军想后马上说:“好,河野君,我答应季根发的要求;不过,你要提醒他别耍滑头!”
河野大佐一听说:“多谢将军阁下,属下明白!”
河野大佐打完电话后对季根发说:“季先生,你提出的要求川岛将军已经答应;将军阁下真是给你面子,他要你好好合作知道吗?”
季根发一听大喜,马上说:“好,河野先生;鄙人一定和你合作!”
河野大佐说:“季先生,那你说说怎么和鄙人合作?”
季根发望了望廖运生、朱光标一眼显得有些尴尬……
机敏的河野马上察觉苗头,他说:“廖先生、朱先生,鄙人有话和季先生说;你们俩先到外面回避一下,等鄙人和季先生聊好之后,鄙人请你们三人到外面餐馆喝酒庆贺一下!”
廖运生、朱光标听后面面相觑了一会马上知趣地走出办公室……
见廖、朱两人回避后,河野大佐说:“季先生,现在办公室里只剩下你和鄙人;你说话没顾忌了吧?”
季根发说:“河野先生,鄙人刚受命担任军统龙山站站长,鄙人手下一共有十个人,除清早死去的五个人外,尚剩下四个人;按照规矩,这四个人要是等不到鄙人的话应该早就撤出龙山城。”
河野大佐一听生气地说:“季根发,原来你是故意拖延时间好让你手下逃脱?”
季根发摆摆手说:“河野先生,你别激动;鄙人完全没有这个意思;不是鄙人自我吹嘘,一般能够成为军统特工的人都是精英,这四个特工会傻乎乎地等着你们去抓吗?这是不可能的事,鄙人被你活捉算你走运!”
河野大佐好奇地问道:“季先生,你们六个人是从哪里潜入原县3政府大院的?”
季根发一听说:“河野先生,这你就有所不知了,国军在撤出龙山城时早就把城里主要建筑设施的重要图纸给带走了;原县政府大院是在宣统末年建成的,当时的清朝县太爷为担心革命党攻陷县城特地在原县政府大院里挖掘了一条秘密通道,这你恐怕不知道了吧?”
河野大佐听后大吃一惊说:“季先生,这原县政府大院里居然暗藏密道?这个鄙人一无所知!那么这条密道的进出口在哪儿?”
季根发说:“河野先生,这密道的进口就在原县政府厨房里面,出口则通往城外的河道;鄙人以及手下就是从河道的出口潜入原县政府大院的!”
河野大佐一听倒抽了一口气说:“季先生,要是你在今晚7点正利用这密道对原县政府礼堂进行袭击的话,这后果真不堪设想!”
季根发听后叹了一口气说:“河野先生,这或许就是鄙人的命吧?”
河野大佐说:“好,季先生,咱不谈这些了;军统龙山站的秘密据点你能带鄙人去看看吗?”
季根发一听说:“河野先生,带你去鄙人秘密据点那没问题;但是你要作好思想准备,可能你去之后将会一无所获!”
河野大佐听后说:“季先生,这个鄙人早有思想准备;换了鄙人见你没及时返回,也会撤离秘密据点的!季先生,你除了剩下的四个手下外,军统在皇军中还安插些什么人?”
季根发说:“河野先生,据鄙人目前所掌握的情况,军统似乎没在皇军中安插什么人;不过,中共地下党倒有人在龙山城活跃着。”
河野大佐一听欣喜地问道:“季先生,你认识中共地下党在龙山的特工?”
季根发说:“河野先生,鄙人认识的那个中共地下党特工可不是一般小人物,他原先在新四军中还担任过要职呢!”
河野大佐着急地问道:“季先生,你所说的那个中共地下党高级特工究竟是谁?”
季根发说:“河野先生,那个中共地下党高级特工叫周尚文,他原来在青蛇山新四军根据地担任团长;是个重量级人物,以前国共内战时,他就从事情报工作,国民党也吃了他不少苦头!”
河野大佐又问:“季先生,你有周尚文的照片吗?”
季根发说:“河野先生,鄙人和周尚文打了好多年交道,他如果烧成灰鄙人也能认识!”
接着季根发就将周尚文的体貌特征向河野大佐描绘了一番……
河野大佐听后季根发描述后又问:“季先生,那个周尚文就他一人单独在龙山城活动?”
季根发一听说:“不,河野先生;周尚文还有一个随从,是个才二十五、六岁的年轻漂亮女人,好像姓陈,具体叫什么名字鄙人不清楚;反正,每次周尚文出来,她都紧随他后面!”
河野大佐问道:“季先生,你所提供的情报太有价值;先前‘特高课’一直知道中共地下党特工在龙山城活动,但是他们来无踪去无影,加上没他们的照片‘特高课’只能束手无策!”
河野接着又问:“季先生,你们和上司联系的电台密码本在哪儿?”
季根发一听摇摇头说:“河野先生,密码本在通讯员身上,通讯员这次没随鄙人袭击原县政府大院;估计他也撤走了!”
河野大佐听后说:“季先生,那你赶快带鄙人去看看你的秘密据点,或许还能找到有价值的东西?”
河野大佐说完马上叫来两个“特高课”军官,河野命令其中一个中尉军官马上带人去厨房搜查密道;另叫一个大尉军官带人随他和季根发去军统秘密据点搜查……
见廖运生、朱光标呆呆地坐在门外便说:“廖先生,朱先生,鄙人和季先生去去就来,你们俩等我们一会儿!”
还没来得及等廖、朱两人回话,河野大佐就风风火火地带着季根发离开“特高课”……
真是:“季根发彻底叛变,和盘供出其秘密。河野是欣喜若狂,火速带人去搜查。”
要知后事如何?请看下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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