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四一章,经不住威逼利诱,季根发终于动
第五四一章,经不住威逼利诱,季根发终于动摇。黄毛阴魂突出现,虚惊一场是幻觉。
1939年11月10日下午4点许,日军“特高课”课长河野大佐见汉奸廖运生、朱光标对被俘的季根发劝降不成之后,他就大发雷霆刚想押季根发进审讯室重新上刑时,却被廖运生、朱光标一把拦下,说是再给季根发一点时间好好考虑;河野限廖运生、朱光标必须在当晚6点正之前完成劝降任务,否则要给季根发颜色看,河野大佐扔下狠话之后便扬长而去,廖运生、朱光标见河野离去之后继续规劝季根发……
廖运生在继续对季根发进行劝降之前首先声明说:“季站长,鄙人和你没有利害冲突,在鄙人讲话时你千万别激动!”
依然躺在水泥地上屁股对着廖运生、朱光标的季根发一听回过头来不耐烦地说:“廖运生,你放什么狗屁?你是日本人的走狗、汉奸,是我们军统追杀的目标怎么没有利害冲突?”
说完,季根发仍然将头折了回去,继续躺水泥地上……
廖运生听后说:“季站长,你别激动,鄙人所说的利害冲突是指你和鄙人私人之间没有什么利害冲突;鄙人原在青山县政府时担任文职、你在军统担任武职,鄙人和你争过什么一官半职、争过什么功劳、发生过什么争吵吗?你应该承认都没有吧!既然你和鄙人私人之间没有根本利害冲突,那你和鄙人之间一定存在共同语言!”
季根发一听连头都不回说:“廖运生,你是我的敌人,有狗屁共同语言!什么叫敌人?要么我杀死你、要么你杀死我!”
廖运生一听摇摇头说:“季站长,这满口‘杀!杀!’地都难听?你别激动,还是听鄙人把话说完再发表意见好吗?”
季根发听后仍然懒得回头说:“廖运生,你想放屁就放吧,反正我懒得听!”
廖运生见状仍苦口婆心地劝说:“季站长,这冰凉的水泥地人躺久了会伤者腰的,要知男人的腰部是命根子,万一弄出点毛病哪个女人会喜欢?”
季根发一听说:“廖运生,我现在是阶下囚,你别在这儿假惺惺地关心我好吗?”
廖运生说:“季站长,这你有所不知,只要你和河野好好合作的话,你马上可以从阶下囚变成座上宾的!”
季根发说:“廖运生,你想劝我和河野合作,别做大头梦了:今天有那么多弟兄们为了掩护我而死去,我如果和屠杀我弟兄们的河野合作的话,我对得住死去的弟兄们吗?”
廖运生一听说:“季站长,这你用不着内疚;只要你好好与河野合作,河野保证会厚葬你死去的几个弟兄!”
季根发一听说:“廖运生,你了解日本人吗?他们是一群毫无人性的畜生!”
廖运生说:“季站长,或许你对日本人怀有偏见,日本人一向善待与他们合作的人;关于这一点,你要是不信的话可以问问朱团长!”
朱光标一听说:“季站长,自鄙人和廖县长与日本人合作以来,日本人真的待我们不薄;要是你不带人破坏原县政府礼堂的话,川岛将军今晚原定还要邀请各界人士在该礼堂召开欢迎鄙人和廖县长的大会!”
季根发一听骂道:“朱光标,你这狗娘养的;国军待你不薄,你还好意思讲这不要脸的话?我最最后悔的就是没把你和廖运生给炸死!”
朱光标一听骂道:“他娘地,季根发;鄙人和廖县长给你脸,你怎能这样不识抬举?”
廖运生听后说:“朱团长,人家季站长一向是个呼风唤雨的人;如今沦为阶下**中有气,你要理解人家好吗?”
季根发突然回过头来说:“廖运生、朱光标,你们别当说客了;还是早点滚回去向你们的主子复命,说我季根发准备一死了之没什么可谈的!”
廖运生一听说:“不,季站长;想死非常方便,但是人只有一次生命,死后不能复生,鄙人劝你还是三思而行!说句不好听的话,你和鄙人都是出来混口饭吃的;先前鄙人对‘三民主义’也抱有很大幻想,认为它一定能在中国实现,而严酷的事实明摆着,想要在偌大的中国实现‘三民主义’那是很难很难的事情。为什么鄙人要这样讲呢?中国人不仅是一盘散沙,而且贫穷、落后;而日本人不仅团结,而且富裕、强大!贫穷和落后就要挨打,你看‘七.七芦沟桥事变’之后,人家日本人仅仅用了两年多时间就占领了我们大半个中国,这仗能打得下去吗?鄙人没有先知先觉,身居高位的汪精卫先生总比我们三人见得多吧?连汪先生这样见过大世面的人都公开出来和日本人合作,更何况我们这种微不足道小人物?汪精卫先生觉得单凭中国目前这种国力再和日本人耗下去的话很快就会毁了整个中国,他是个非常聪明的人,所以想出委曲求全的办法来挽救中国;这种委曲求全救国的办法早在二千多年前的春秋时代就有了,越王勾践的‘卧薪尝胆’就是一个先例。迄今为止,越王勾践只被后人称颂,听过谁骂过勾践是‘越奸’吗?季站长,你完全不用顾虑什么;鄙人劝你和日本人合作只是要你发挥一下你自己的特长和才能。鄙人一来龙山城,川岛将军就委托鄙人筹建新的县政府;朱光标一来龙山城,川岛将军就委托他筹建完全由中国人组建的军队;你有丰富的特工经验,在上海的丁默邨、李士群一定会看中你的,大家既然都是出来混饭吃的,有必要计较在那个主子手下谋生吗?季站长,鄙人劝你想开点!”
廖运生是个能言善辩的家伙,在他的口若悬河滔滔不绝的劝说下,季根发听后居然心动了……
季根发心想:“这廖运生说得一点都没错,我离开自己家出来确实是混口饭吃的,那些‘三民主义’或其它什么主义关我屁事!命运真会作弄人,我今天之所以被抓原本就是为了锄奸的,意想不到汉奸倒没被我除掉,自己反而被抓成了俘虏;究竟何去何从?要是不听劝降的话,我今天只有死路一条;如果和日本人合作的话,我暂时还有一条生路,但是军统知道我叛变的话,他们岂会饶我?还有刚才那五个为我而死的弟兄们尤其是黄毛,我怎么对得起他们?
一想到这儿,季根发马上限于矛盾之中……
廖运生见状心想:“季根发听了我刚才一番劝说之后一定会有想法的,现在季根发心里一定很清楚:摆在他面前只有两条路:一是顽固到底死路一条;二是与日本人合作前途无量!根据我先前和季根发打交道的经验,他是个没有信仰玩世不恭的家伙,估计他会选择后者的!”
为了打消季根发的顾虑,廖运生继续攻心说:“季站长,你是不是担心背上汉奸骂名?做人怕人家骂干嘛?秦始皇被人家骂暴君骂了二千多年,照样被历史学家称颂为‘伟大的大一统奠基者’;隋炀帝也被人骂暴君骂了一千多年,他下令修建的大运河照样被后人载入史册;‘谁人背后无人说,哪人背后不说人?’一个人在背后被人指指点点那是很正常的事情,‘鸟为食亡,人为财死’只要自己活得潇洒,任凭别人说什么?”
朱光标讲的还要直接,只听他说:“季站长,鄙人奉劝你一句话:只要你被日本人抓获进了这‘特高课’,哪怕日本人开恩放你回去,你回军统的日子也不会好过!”
朱光标这句话倒是击中季根发要害,季根发心想:“现在幸存下来的四个弟兄一定回军统复命了,我今天完全是擅自行动没预先征得徐照明的同意;要是他获悉我今天的擅自行动遭到失败而且还死了五个弟兄话,哪怕日本人放我回去,徐照明也会一枪毙了我!”
面对昏暗的牢房、冰凉的水泥地、狰狞的刑具、可怕的老鼠、难熬的时间、死神的威胁;季根发终于动摇了……
季根发刚站起身准备回过头来想对廖运生、朱光标说:“好,我和河野合作!”
季根发眼前突然出现了一个没有手、没有脚、没有身子的鲜血淋淋可怕头颅,只见那只头颅张着血盆大口说:“季根发,为了掩护你逃命,我黄毛舍身救你被炸得粉身碎骨;要是你敢向小鬼子投降的话,我和你没完!”只见那头颅刚说完就砸向季根发,吓得季根发魂不附身马上瘫倒在水泥地上……
廖运生、朱光标见状马上将季根发一把扶起说:“季站长,你怎么啦?”
只见季根发全身颤抖地说:“有鬼!有鬼!这里有鬼!快把我放出去!”
廖运生、朱光标两人一听也吓了一大跳,他赶紧在牢房里四处寻找,哪来什么鬼影……
廖运生寻找后说:“季站长,这牢房除我们三人外哪来什么鬼影你是否病了?”
季根发喃喃地说:“这里有鬼,这里有鬼,这里肯定有鬼;刚才我见到黄毛了!”
廖运生一听好奇地问道:“季站长,谁是黄毛?这里除了你、鄙人和朱团长外没有其他人!”
季根发一看牢房四周确实只有三个人便说:“廖运生,黄毛是我手下;刚才我确实看见他了,这太可怕了!”
朱光标问道:“季站长,黄毛有没有和你一起来?”
季根发一听说:“朱光标,我分明看见黄毛当着我的面引爆绑在他身上炸药当场被炸得粉身碎骨的,他刚才怎么会突然出现在我面前呢?”
朱光标一听说:“季站长,这或许是你一种幻觉吧?亲眼目睹熟悉的人在自己眼前突然意外死亡确实会产生幻觉的;鄙人先前在战场上经常也会遇到过此事,不过时间长了就会淡忘的!”
季根发说:“廖运生、朱光标,这牢房实在太可怕了,我再也呆不住下去了,你们俩快把河野给叫来吧!”
只听一个声音在牢房外突然想起:“你们不用叫,我来了!”
季根发、廖运生、朱光标朝牢房外一看,河野大佐居然已经出现在牢房门口……
真是:“黄毛阴魂突出现,虚惊一场是幻觉。经不住威逼利诱,季根发终于动摇。”
要知后事如何?请看下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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