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章 巫人的目标!
外面漆黑一片,狂风暴雨也在持续的肆虐,可城主府大厅里却依然没有掌灯,并且门窗大开,狂风裹挟着暴雨,怒吼着从门窗中扫进屋来,扫的屋里一片狼藉。
那间歇性的电闪雷鸣,短暂的照亮了整间大厅,只见,大厅里坐着三人,一人高坐于台阶上的长案后,另两人相对而坐于台阶下面,这时,大厅里也酝酿着一场狂风暴雨。
在一片漆黑中,蜀郡太守司徒谨稳坐于长案后的太师椅上,狂风吹的他的官袍猎猎作响,他右肘支着长案,右手扶着脑袋,左手手指随着雷鸣声,有节奏的敲击着案板,一脸怒容的看着台阶下的一人,冷哼道:“你想怎样,你想逃跑吗,你不怕被朝廷通缉吗,你是有家眷的人,你跑的了吗?”
尽管司徒谨是一名文官,可是,他说话的声音却压过了外面那响彻天地的雷鸣声,由此可见,司徒谨不是个凡人,他的实力相当高强。
成都守将南宫禹也是一脸怒容的猛然起身,震的身上的黄金铠甲咔咔作响,他向着司徒谨走近了几步,踩碎了地面上的好几块大理石地板,然后,敷衍的对着司徒谨一拱手,怒道:“大人!益州的最高长官益州牧都带着家眷跑了,我们还守在这里干什么,反正他是最高长官,责任由他扛就行了,我们不用在这里死守的!”
“哼!”司徒谨再次冷哼一声,干笑了一下,调侃道:“既然你知道了,益州牧丁大人已经离开了益州,那你也应该是明白,现在益州的最高长官就是我了,怎么做是我说了算的,不是你能决定的!”说完,左手在身前的长案上猛拍了一掌,只见,长案上爆起了一团火花,火花烧穿了整张长案,并且,照亮了司徒谨那坏笑着的面容。
“哼!”南宫禹也是冷哼一声,骂道:“丁亥那孙子,别的什么都不会,只会逃跑!”
“放肆!”司徒谨拍案而起,站在台阶上,低头冷冷的看着下面的南宫禹,怒道:“别让我再听到,你骂州牧大人,否则,我会亲自杀了你!”
南宫禹听后,又向前迈了一步,冷冷的瞪着司徒谨,拉开架势,准备直接就和司徒谨开战了。
这时,刚刚还坐在交椅上的廖化,赶紧走了过来,死死的拉住了南宫禹,劝道:“老南,你也知道的,丁大人他是当今圣上的小舅子,无论他离不离开益州,圣上都不会杀他的,可是,如果我们离开了,那我们必死无疑,你不为你自己着想,也要为家人想想啊,司徒大人说的没错,我们不能离开益州,死也要死在这里!”
“哎!”南宫禹一甩手,怒哼了一声,然后,垂头丧气的坐回了自己的交椅上,其实,他也清楚,自己是不能离开益州的,甚至,都不能离开成都城,可是,他就是咽不下这口气,堂堂的益州牧,竟然在战争开始之初,就带着家人跑路了,这让自己和自己的手下,还怎么有心情继续和巫人战斗呢,而如今,压在自己头上的竟然是个来历不明的文官,这让自己心里的那团火,燃烧的更猛烈了。
看到南宫禹和廖化都坐回了交椅上,司徒谨也坐了下来,他也明白,眼前的两人是不服自己的,可是,自己却不能杀他们,因为,如今在整个益州,能拿的出手的武官,就只剩他们两位了,这两人是一个都不能杀的。
司徒谨乓的拍了一下案板,在吸引了两人注意后,继续他刚开始说的话题,道:“我相信你们也发现了,这回,巫人的进攻有点儿奇怪呀。”
为了防止南宫禹再次与司徒谨吵起来,廖化赶紧接话道:“是呀,大人,这次巫人并没有攻打我们防守最弱的北面城墙,而是全力的攻打我们防御最强的东面城墙,也不知他们到底想干什么,还有,这次带着巫人进攻的不是吐谷浑和那条飞龙了,而是巫人的四统领木嘴,吐谷浑和那条飞龙不知去向,而且,其余的三个巫人统领也没有出现。”
司徒谨微微点头,接着廖化的话,道:“我觉得,这次他们并没有想要拿下成都城的意思,如果他们真的想要攻下成都城,那他们不可能只派来木嘴的,他们到底想干什么呢,开始,我以为他们是想把我们的兵力吸引在城东,然后再突袭这里的,可是,到现在为止,竟然没有一个巫人朝着这里杀来,你们说说,他们到底有什么阴谋?”
南宫禹冷哼一声,斜眼看着司徒谨,阴阴的道:“我觉得,吐谷浑和那条飞龙,可能已经去追杀丁亥了,既然这里看不到他们,除非他们退兵,否则只可能去那里!”
“嗯!?”听了南宫禹的话,司徒谨倒抽了一口冷气,背上的冷汗瞬间就下来了,他心中大惊,如果事实真的像南宫禹说的那样,那自己和益州的所有官员就都要倒霉了,那丁亥可是当今皇后的亲弟弟呀,如果丁亥在益州出事,那益州的官场将变成一片坟地呀,“廖化听令!”
“是,大人!”廖化起身,看着司徒谨,抱拳待命。
司徒谨从长案上的笔筒里取出一块箭头形的黑色铁令牌,并且从长案后走了出来,走下台阶,亲自把令牌交到廖化手中,然后,语气严肃的吩咐道:“你带一千黑骑兵去东边的荆州协助丁大人,记住,如果吐谷浑真的在那里,那宁可牺牲了黑骑兵,也不能让大人受伤,还有,我会说服十名元婴期的高手去协助你的,记住,不能让大人受伤!”
“是,大人!”廖化高声应道,然后,接过令牌,大步走出大厅,穿入了狂风暴雨之中。
突然,司徒谨转身看着南宫禹,一脸严肃的冷声道:“南宫大人!无论你怎么讨厌我,现在我们都要合作了,如果丁大人死了,那我们益州的所有官员连同所有的家眷,都将会为他陪葬,你也不想发生这种事吧,为了他,不值得是吧,既然这样,那我希望你能拖住甚至彻底消灭掉城东的巫人,拜托你了!”
南宫禹狠狠的瞪了司徒谨一眼,无奈的叹了口气,拱手道:“是,末将听令,可,我不是为他而战,我是为了益州的百姓。”说完,转身离开了大厅,也进入了暴雨狂风之中。
等两人都走后,司徒谨慢慢的坐回了自己的太师椅上,抬起右手,伸向了自己的脖颈后面,接着,刺啦一声,撕下了一张人皮面具,面具后面,竟然是……
这时,在城西北雪山派的秘密基地里,王诩和雪山派的众人还在讨论着什么。
王诩习惯性的干笑一声,低声道:“巫人为什么一直在城东打转呢,为什么,我觉得,他们是在调虎离山,如果我是他们,我会另派一支秘密的实力高强的小股部队,突袭城主府,打掉敌人的指挥体系,那这场战争的结果,就不好说了。”
听了王诩的话,水芸楣额头微皱的转头看着王诩;风如松则皱起了眉头,脸上充斥着担忧的表情;而雪如诩却依旧很平静,依旧拉着王诩的手,低头沉思。
反应最激烈的就是坐在王诩正对面的雨如兰,就听她大喝一声:“你怎么能这样呢,灭自己威风,长他人志气,还有,你怎么这么阴险呢,连这种见不得光的手段都能想的出来!”
王诩听的一呆,直愣愣的看着对面的那个疯婆子,瞬间就无语了,心说,你是不是傻瓜呀,我这不是在分析敌情呢吗,只有分析透了敌人可能使用的手段,我们才能提前做好各种准备,否则,你们雪山派又得面对团灭的危机了,你个傻妮子到底懂不懂啊?这也叫阴险,这连阴险的皮毛都沾不到呢,以后给你看看什么叫做真阴险。
心里虽然很不爽,但是,王诩嘴上还是语气平和的继续低声说道:“不过,我觉得,巫人用这招的可能性不大,因为守卫成都城的主力,已经不是那些普通的士兵了,而是各门派的修士们,即使巫人想要调虎离山,可修士们的移动能力还是很强的,很快就能回防城主府,所以,要是我是巫人,我不会做这么傻的事儿!”
雨如兰再次冷哼一声,对着王诩撅了撅嘴,低吼道:“要是你是巫人,我就杀了你了!”
水芸楣转头怒视了一眼雨如兰,教训了一句:“好了,别说了,小雨,再说你就出去,和小霜一起去带着徒弟们练功。”
雨如兰被师傅训了一句,顿时闭上了嘴,只是,眼睛依然狠狠的瞪着王诩,眼神中发射出一种嗔怪的目光,有股阵阵的酸味,好像是因为看着王诩和雪如诩如此亲密而嫉妒了。
王诩无所谓的低笑了一声,继续说道:“不管怎样,巫人都是在调虎离山,可是,我不知道他们的目标是什么,如果知道了他们的目标是什么,那我们也许可以将计就计,从中得到一些好处,甚至是很多好处。”
就在水芸楣准备问一下王诩,能得到什么好处时,王诩突然眉头紧皱,眼睛眯起,鼻子里哼出一声:“嗯?”
一直用意识扫视着自己识海里的地图的王诩,突然发现,在地图上,有几十个红点正向着自己所在的这座院子靠近,原来,巫人的目标竟然是自己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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