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学馆 > 重生:双姝媚骨,撩翻权臣覆江山 > 第74章 老不死的!

第74章 老不死的!


她俩缩在县令王建仁怀里,像两只被肥猫搂着的小白兔。

王建仁被吵醒,正想发火,外面又传来一句。

“大人,定安王府的人来了!”

王建仁的睡意一下子就没了。

定安王府的人怎么会到含山县这种小地方来?

王建仁脑子转得飞快。

难不成是因为税银的事?

圣上派了御史中丞时炳德来查税银这事,他早就知道了。

赵大勇那边他也打了招呼,让他在半路上把人截住。

赵大勇那个蠢货!

说了多少次让他办利索点,他倒好,也不知道怎么办的,把定安王府的人都招来了。

王建仁的额头开始冒汗,冷汗一滴一滴从发际线渗了出来。

他一把掀开被子。

动作太大,把左边那个美妾掀得都滚到了床沿上,右边那个被冷风一激也醒了。

“老爷~  再睡一会儿嘛~”

右边的美妾娇滴滴地凑过来,伸手想去搂他的腰。

“外面天还没亮呢,着什么急呀——”

王建仁把她推到一边,从床上跳下来,光着脚站在地上找裤子。

“老爷,您这是怎么了呀?”

左边的美妾也醒了,披散着头发靠在床头,眉眼间还带着没睡醒的慵懒。

“这么着急忙慌的,谁来了呀?”

王建仁没空搭理她们,抓起外袍就往身上披。

一边系腰带一边嘀咕了一句:“定安王府的人怎么来了?”

听到定安王三个字,他身后的两个美妾对视一眼,眼里满是深意。

她俩是双胞胎,姐姐叫牡丹,妹妹叫月季,今年都才十九岁。

平时王建仁对她俩宠爱得不行,吃穿用度都是最好的,走哪都带着。

王建仁匆忙走后,月季从床上坐起来,掀开被子下了床。

拿起桌上的茶壶往水盆里倒了水,把手伸进水盆里仔仔细细地洗了好几遍。

一边洗一边嫌弃得不行。

“姐姐,我真是受不了了,每次摸那老不死的,我都觉得在摸一头猪,满手都是油不说,夏天还有味儿!你看我这手——”

她把手伸到牡丹面前,翻来覆去地展示。

牡丹靠在床头,风情万种地睨了妹妹一眼。

她跟月季长得一模一样,但气质完全不同。

“诶~”牡丹的声音拖得长长的,带着慵懒。

“谁让这姓王的还对主子有用呢,含山县这地方虽然偏,但税银的事牵扯了多少人?

主子要在京城布局,这里不能乱,姓王的虽然贪,但胜在听话。”

月季擦完手,走回来坐在床沿上。

“姐姐,定安王府的人来了这件事,可要传给主子?万一坏了我们的计划......”

牡丹想了想,摇了摇头。

“不必,主子就在京城,想必比我们更先知道。要是有什么消息,早传来了,咱俩不要轻举妄动,以免打草惊蛇。”

月季点了点头,没有再多说。

另一边,王建仁赶到客栈。

他站在客栈门口,整了整衣冠,脸上堆起一个灿烂的笑,推门走了进去。

客栈大堂里,只有止战守在那。

王建仁一进门就看见了止战,虽然不认识止战,但看出了止战的不好惹。

他脚步顿了顿,咽了口唾沫,弯下腰拱了拱手。

“这位大人,下官含山县县令王建仁,特来给各位大人请安。

不知定安王府哪位大人驾临含山?下官有失远迎,还望恕罪,恕罪。”

止战抬头看了他一眼,虽然在沈浸星面前,止战是个内心戏很足的小伙。

但在外人面前,气场还是很强的。

王建仁只觉得那一眼跟刀子一样,给他剜了一遍。

弯下的腰都不敢直起来了,脸都快笑僵了。

止战开口:“去请大夫来,我们这里有伤员。”

王建仁擦了下虚汗,连忙说“是是是”。

说完就吩咐随从赶紧去把县里最好的大夫请来。

县里最好的大夫姓李,人称李老大夫。

李老大夫被县令的人从被窝里拽出来的时候,还以为出了啥大事。

等他到了客栈一看,好家伙,躺着七八个伤号!

李老大夫的胡子抖了一下,但很快就镇定了下来。

他带着他的孙子兼药童一个一个房间地看过去。

等所有人都看完了、药方开好了,李老大夫累得手都在发抖。

王建仁一直站在客栈大堂等着,几次想去看看,看到止战的脸色又缩了回去。

李老大夫走后,王建仁又站了好一会儿。

见实在没人搭理他,只能尴尬地自说自话。

“下官天亮再过来,各位大人好好休息,有什么需要尽管吩咐。”

一连说了好几遍,看止战不搭理他,才悻悻地走了。

客栈里渐渐安静了下来,伤员们喝了药睡了,没受伤的亲兵轮流值守,

时幸没有睡,先去看了红萼。

红萼的房间在一楼拐角,头上包着白布,人已经醒了。

红萼看见时幸进来,想坐起来。

时幸走过去按住她的肩膀,在床沿上坐下,伸手摸了摸红萼额头上包着的白布。

红萼头上那道口子,她刚才问过大夫了,大夫说伤口太深,以后会留疤。

红萼看着小姐那副自责的样子,语气故作轻松。

“小姐,你别担心啦,奴婢问过大夫了,大夫说伤口虽然深,但只要好好养,就不会留太明显的疤了。

而且就算留疤也没关系的,反正奴婢以后嫁不出去了,就一辈子赖着小姐。”

红萼语气越轻松,时幸就越自责,眼眶都红了。

红萼急了,手忙脚乱地去找帕子,找了半天没找到,就用袖子去擦时幸的脸。

“哎呀,小姐,你别哭呀,你一哭奴婢也想哭了。”

时幸的眼泪掉了下来,红萼看她哭了,自己的眼泪也跟着掉了下来。

“小姐,你疼不疼呀?你从马车上摔下来,肯定也伤着了。

奴婢皮糙肉厚的摔一下没事,小姐你细皮嫩肉的,可别摔坏了。”

红萼这个傻丫头,自己伤得那么重,还在问她疼不疼,时幸的眼泪流得更凶了。

红萼吸了吸鼻子,推着她的肩膀让她赶紧去睡觉,说再不睡天就亮了。

时幸被她推着站起来,走到门口又回头看了红萼一眼,红萼朝她笑了笑。

“快去睡吧,小姐。”

时幸走出房间,带上了门,站在门口低头用手背擦了擦脸上的泪。

抬起头,就看见沈浸星从走廊拐角窜了出来,也不知在那站了多久。

“阿幸,你哭了?”沈浸星凑过来,脸离她很近。

时幸眨了眨眼,“没有。”

沈浸星又往前凑了一点,歪着头看她的脸。

“真的没有吗?”语气贱兮兮的,明显在故意逗她。

时幸的情绪被他这么一闹,哭也哭不出来了。

这个人总有一种本事,能在你最难过的时候把你从情绪里拽出来,用最笨的方式逗你开心。

时幸伸出手推开沈浸星凑过来的脸。

“赶紧睡觉去吧,天都快亮了。”

沈浸星没有动,扁了扁嘴,可怜巴巴的。

“身上太疼了,睡不着。”

时幸看着沈浸星那张在昏暗灯光下显得有些苍白的脸,沉默了一下。

“那我陪你,等你睡着再走,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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