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学馆 > 重生:双姝媚骨,撩翻权臣覆江山 > 第75章 相拥而眠

第75章 相拥而眠


沈浸星的眼睛一下子就亮了起来,伸出手一把抱住了时幸。

“我可舍不得,我的阿幸也受伤了,你抱一抱我,我就不疼了。”

时幸被他箍在怀里,听着他“咚咚咚”的心跳。

抱了好一会,沈浸星才松开时幸,咧嘴笑了一下。

“哇!真的不疼了!没想到阿幸比大夫还厉害!好了,厉害的阿幸,快去睡吧!”

时幸被逗笑,转身朝自己的房间走去。

沈浸星还站在原地看她。

时幸关门的时候,轻声说了一句:“小星星,谢谢你。”

沈浸星看着那扇关上的门,摸了摸自己发烫的耳朵,转身朝自己的房间走去。

另一边的柳诗年房间里,灯还亮着。

时蕴坐在床边,手里拿着药膏,低着头一点一点地往柳诗年的肩膀上涂。

动作很轻很慢,怕弄疼了他。

柳诗年已经醒了,趴在床上,脸埋在枕头里,露出半边侧脸。

“让司棋来就行了。”

时蕴没有回答他,手指在他的肩胛上轻轻按揉。

上次的家法还没好利索,背上那些戒尺打的痕迹还在,现在肩膀上又添了新伤。

刀口很长,从肩峰一直延伸到肩胛骨,皮肉翻开,跟白玉似的肌肤形成鲜明的对比。

时蕴的手指在那些伤痕上停了一下。

她从没怀疑过自己的选择,重活一世,她知道自己要什么,知道该怎么做。

接近柳诗年,勾引他,让他娶自己,让时家有个靠山。

每一步都是算计好的,每一步都走对了。

但这会她忽然不确定了。

这个人是柳丞相的嫡子,是名震京城的清弈公子,是所有人眼中的天之骄子。

他本该在京城里读书下棋,品茶会友。

而不是为了她受伤,为了她被砍,为了她躺在这个破客栈的床上。

时蕴低下头,俯身吻在那道新伤上。

柳诗年的身体瑟缩了一下。

不是疼,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从伤口蔓延到四肢百骸。

一滴眼泪落在柳诗年的背上。

烫得柳诗年用一只胳膊撑着身体慢慢坐起来,转过头来。

时蕴坐在床边,脸上全是泪痕,嘴唇抿着。

柳诗年伸出那只还能动的手,轻轻揽住了时蕴的肩膀,让她靠在自己的胸口。

低下头,嘴唇贴着她的发顶,一路往下,吻过额头,吻过眉心,最后落到她的眼睛上。

吻去了她眼角的泪。

“别哭了。”

柳诗年不会说好听的话,不会像沈浸星那样嬉皮笑脸地逗人开心。

只会用那只还能动的手环着她,吻尽她的眼泪,一遍一遍地说“别哭了”。

许是柳诗年的声音太轻柔,也许是今天经历的事情太多,时蕴的眼皮越来越沉重。

呼吸渐渐变得均匀而绵长。

柳诗年低下头,看着她的脸。

她的脸上还带着泪痕,睡着的样子不像清醒时那样清冷,倒像个普通的十七岁姑娘。

柳诗年轻轻地把时蕴放倒在床上,左手使不上力气,只能用右手托着她的后脑勺,一点一点地往下放。

时蕴躺下后,柳诗年又弯腰把她的鞋脱了,放在床边的地上。

做完这些,才在她的身边躺了下来。

柳诗年的左肩还在疼,只能侧过身,用右手环住她的腰,把她往自己这边带了带。

时蕴在睡梦中往他怀里拱了拱,找了个舒服的姿势。

柳诗年闭上眼睛,下巴抵着她的头顶,闻着她发间淡淡的香气,嘴角弯了一下。

这一夜,两人都睡得很沉。

第二天一早,王建仁就来了。

他昨晚回府后根本就没睡着,躺在床上翻来覆去,越想越害怕。

天一亮,就让下人备了轿,一路往客栈赶。

客栈大堂里,掌柜的正在擦柜台,小二在扫地。

两人看见王建仁走进来,手里的动作同时停下。

掌柜的在含山县开了十几年客栈,见过王建仁无数次。

每次见他,不是他吃霸王餐,就是眼睛长在头顶上。

还是第一次见他这副小心翼翼的样子。

掌柜的和小二对视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两个字——稀奇。

看来他们客栈里,昨晚来的都是些了不得的大人物啊!

王建仁没有看他们,径直往楼上走去。

结果他的脚刚踩上第一级台阶,一柄刀就横在了他面前。

王建仁顺着刀看过去,只见一个亲兵站在楼梯口,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王建仁的腿软了半截,连忙往后退了两步,退到大堂中间站定。

搓着手,朝亲兵笑了笑。

亲兵还是那副面无表情的样子,刀都没有收回去。

王建仁不敢再往前走了,站在大堂中间,走也不是,留也不是。

掌柜的赶紧低头继续擦柜台,小二低头继续扫地。

两人都不敢看王建仁,怕看了忍不住笑出声。

司棋惦记着公子的药,是第一个醒的。

听着旁边止战均匀的呼吸声,司棋轻手轻脚地爬了起来。

厨房在客栈的后院,灶台上已经生好了火,药已经被小二煎好了。

司棋端着碗小心翼翼地往楼上走,用胳膊肘轻轻推开门。

一进去,就看见自家少爷跟时大姑娘相拥而眠。

司棋嘴巴张成了一个圆形,在心里念了好几遍非礼勿视非礼勿视非礼勿视。

他把药碗放在桌上,走到床边,伸手想拍一拍柳诗年的肩膀叫他起来喝药。

司棋刚走近,柳诗年就睁开了眼睛。

他没有松开环着时蕴的手,抬起另一只手,食指竖在唇边,轻轻地“嘘”了一声。

司棋捂住嘴点了点头,退了出去,还识趣地把门带上了。

司棋从房间里出来,靠在走廊的墙上拍了拍胸口,往楼下走去。

大堂里,王建仁还站在那里,已经站了快一刻钟了,腿都站麻了,但不敢坐。

掌柜的和小二已经麻木了,柜台擦了三遍,地扫了四遍。

王建仁看见司棋,一眼就看出他是个好说话的人,不像昨晚那个瘟神。

王建仁连忙迎了上去,笑得跟个弥勒佛似的。

“这位小哥,早啊,昨晚歇得好吗?可用过早膳了?”

司棋被他突如其来的热情弄得有点不好意思,挠了挠头。

“还没呢。”

王建仁的眼睛一亮。

“哎呀,那怎么行?小二!快去给这位小哥端早膳来!把最好的都端上来!”

小二应了一声,赶紧跑着去了,留下掌柜在原地伸出尔康手。

别呀,让我去吧,我也想去呀!

不一会儿,小二就端了早食。

司棋看着满桌子的吃食,咽了口口水。

他昨晚光顾着哭了,压根就没吃东西,这会儿闻到食物的香味肚子咕噜噜地叫个不停。

“吃吧吃吧,”王建仁殷勤地拉开椅子,“不够再添。”

司棋坐下来端起粥碗喝了一口。

粥熬得很稠,米粒都开花了,喝下去暖洋洋的。

他又咬了一口包子,包子皮薄馅大,肉汁在嘴里爆开,好吃得他眼睛都眯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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