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攻城之战 上

现在每天起床我都要拿出很大的毅力，两个初为人妇的女人越来越成熟动人。有时候大家看着她们的眼光，让我都快有点受不了了。陈峰无数次对我开玩笑，不要过于劳累。

        温柔乡是英雄冢，这句话很早我就知道了，现在开始有点真的明白这道理了。我甚至不愿意从她们滑腻柔软的身上下来。也无怪以前的皇帝不愿上朝。

        其实我还远远算不上荒唐，每天只是相对比较晚一些，但每天天道盟的早会我还是参加的，只不过每天要忙碌的事情太多，晚上就显得过于操劳了。

        林中则也发现了这一点，每天开始亲自叫我起床。自从上次被越松正胁持，他开始加强了对我这个女婿的训练，陈从一也有时在一边进行指点。可是毕竟我已经成年了，学起来有些事倍功半，不过进步还是出乎包括我在内所有人的预料。林薇和我对练要打起精神才行了。现在我的功夫大概和越升差不多了。

        时间过得很快，转眼又是近一个半月过去。我们得到一个惊人的消息，越国、狄国两国开始对丰国用兵，这一次出兵之多，强度之大，大有一举将丰国覆灭的势头。

        越松辉正密派人叫我遵守约定，他的信中还有点威胁的味道。我微微一笑，想起当时放越松正走的时候，他可没有这么嚣张。

        由于前一段时间缴获的和成亲时的财礼，以及商品交换当中的利润，尤其是高云会加工的几块晶石贩卖，天道盟的资金还比较充足。我在忙乱中非常高兴，也看到了这扩张后面的不稳定因素，开始加大力度对内外盟成员的教育和训练。每个人都有这个感觉，每天都感到时间不够用。

        现在，看着越松正的信，我们有些意外、有些兴奋、也有些担忧。

        意外的是，这么短时间内，越、狄两国会对丰国大举进攻。兴奋的是，这场战争对天道盟是个考验，也是个机遇。担忧的是自己面临的难题太多。盟内的发展和山寨的建设，藏龙寨随时可到来的威胁，以及是否要出人参战的困惑。

        我们这些兵力满打满算千来人加上飞天寨也不过4000人左右。对于双方近三十万的大队人马来说，不值一提，对战局不太可能有多少影响。我都怀疑越松正想借这次战争，让我们灭亡，报他受辱之仇。

        可很多人包括连恒、林中则、陈峰在内的人是渴望一战的。他们本来就是军人或者斗士，战斗是他们的本性。没有几个人会考虑战争的代价。

        我现在有点明白为什么那时越松正会退兵。一是因为族内的权力争夺，另一个是为了准备这次大的行动而尽管避免少惊动丰国。

        我也实在不想放弃这个机会，不光可以趁机得利，说不定还能骗一些越国的补给，何乐而不为？再说连恒都愿意，可以说出兵已经成了定局了。

        至于怎么配合，怎么打，这些阴谋诡计一向都不是我擅长的，我喜欢直来直去，快刀斩乱麻。于是我的眼光投向了靠山镇，决定亲自出马。

        靠山镇离这里有近二百里的山路，不好走，不适合大部队运动。其实整个黑狐山内的大战都不太可能，宗华的战斗还是冷兵器时代的典型，只不过加上了术士和高手的争斗，还是喜欢在开阔地带交锋，毕其功于一役。因此各国也不太可能派出多少重兵防守这个靠山镇。这是黑狐山土匪横行的一个重要原因。也是越家后来不再来找麻烦的原因——就算打不过，我们也可以跑吗！

        和周围所有地盘一样，到处都有官匪勾结。在靠山镇上，是丰国和黑风寨分庭抗礼，飞天寨也zhan有大约1/10的地盘和利益，藏龙寨原本人也不少，进来都被黑风寨挤了出去。

        “如果我们能联和黑风寨给它一下，说不定可以打出一个新局面。而且这样连恒也满意了。越松正也挑不出刺。”我对林中则说：

        “还有一点，黑风寨杀了猛虎堂两位堂主祭旗，和藏龙寨已然势同水火，双方的帮派之争也没有间断，这也是藏龙寨一时没有精力对付我们的一个原因。我们这个时候求黑风寨合作，受到拒绝的可能性很小。”

        大家对我的观点很赞同，因为这些人包括我自己在内，都没有多少战略眼光，也就对付着这种规模的战斗。

        一切都很顺利，连恒答应了出兵。黑风寨很爽快的同意了连恒和我们的提议，答应了里应外合，还说将派出两个寨主前去坐镇！甚至还说今后在靠山镇三分利益。

        随后我们通知了越家，藏龙镇守还送了一点兵器过来，甚至还派了几十人来帮忙和督促。

        经过好几天的准备，我觉得万事具备，心里想着还有点东西似乎没有考虑到，可已经容不得我细细梳理了。

        既然想不出来心中为何不安，于是我抓住一点---保住现在断头崖、螺蛳峰这一带，就是保住老巢，出什么事都完全有重来的机会。

        于是和林中则商量，让他带着林威、林猛兄弟，负责固定大弩的林向北、以防守为主的巨枪排的林向东和古义云、黄红鹰两个孩子头留下，并留下内盟成员100人留守。林薇和林娅、范小苒、越息人、陈翠儿几个女孩也都留下来。

        这样天道盟派出内盟成员427人，外盟成员424人（一部分负责辎重），俘虏军159人和顾坚的107人，每人带三天的口粮出发。就是这一点点事，又准备了足足三天，还考虑了俘虏军的武器、位置、管理以及行军路线等等。

        还有如何诈城或者里应外合、进攻、攻城之后如何站住脚，以及攻城不成的撤退和与飞天寨的配合。

        队伍经过几个月的锻炼和两次战斗的洗礼，明显成熟多了，就是俘虏军也都比较听话。看来众人在练兵方面还有一套，林飞虎，林洹、林文、林保、大、小山、小五、小六、林胜文9人骑在高大的龙马上。这些龙马都是辗转之后带回山寨的。

        他们每个人都有一副精致的软钢甲、大概有6－70斤，手中的长枪也有3、40来斤，加上人和其它的物品，负重足有300来斤，可龙马丝毫不显累赘，的确是难得的战马。

        除了他们，其它的骑兵，也跟在后面。

        万黄沙、林文、黄山的四个刀盾排，林洹、林保率两个弓箭排，陈峰、陈岳、率两个长枪排。顾坚、黄虎、黄松的飞天寨帮众和林水东率领的五行组是战斗的主力。

        还有医疗小队、抢救小队。

        汪清、陈见寒负责没有编队的外盟成员的组织。刘信负责辎重。

        周大步、黄石、黄土以及越升、越刃带着俘虏军，这里面都是些比较听话的。象藏龙寨猛虎堂剩下的五虎都没有敢带来，万一临阵倒戈可不是好玩的。

        顾坚、黄虎、黄松的飞天寨人等，我没有特意安排任务，就作为预备队吧。打起来怎样就不知道了。

        陈从一就跟在身边保护我的安全。十来个壮小伙作为我的亲卫，为首的是一个叫金田的壮汉，从夺命坑逃出来之后一直跟着我，后来在林中则的训练下表现比较突出。他们不光保护我，还要当我的传令兵。

        每个指挥官都有一面旗子。我的是大红色旗黄字。上面有一个姓，其它人都是黄色旗红字，好辨认。

        走了大半天，到了晚上才到飞天寨，连恒已经率人等待。在这里休息了一晚，第二天出发。

        他这次是出了老本，对我出兵靠山镇的提议是稍加考虑就答应了，想来实在有点迫不及待的报仇！留下了700人由四寨主欧阳霸看守寨子，其余2500余人由他亲自率领。

        飞天寨一共八个寨主。二寨主尤常思是个干瘦矮个的中年人，是连恒的主要智囊，跟连恒近十年，多次出生入死，是他最信任的人之一。有一手妖术“猿臂”，妖化时双臂力量和速度剧增，威力很大。

        三寨主赫莲章是一个高级治疗师，四十来岁。

        五寨主应乘风，30来岁，高大彪悍，是个使枪的高手。脸上棱角分明。可是一双丹凤眼让他显得有些阴险。

        六寨主王不恶，是个五行术土，而且快接近高级了。矮矮胖胖，一身打扮有些暴发户的样子。连恒告诉我，他是一个五行狂。几乎所有的心思都在五行术上，由于没有明师指点，所以现在还没有达到高级的水平，不过，他所会的五行术法之多，恐怕当今世上没有几个人比得上。

        王不恶听说林水东是五行林家的天才，很有些不服气。对我们只是随便点点头，看到林水东立即两眼放光。走过去质问林水东：“你这么年轻就敢说五行术很精通？”其实没人这么说，只不过别人告诉他林水东的五行术相当厉害，他不服，下意识的认为林水东很骄傲。

        接着就开始提问。林水东很好脾气的应付着他，谁知这个家伙竟然两句话下来，就开始拍着林水东的肩膀，叫他小老弟！让我们大跌眼镜。一晚上不停的提问，第二天林水东看到他都害怕。原来林水东帮他解决了几个悬而未决的问题，让他觉得在五行术上的理解有了大大的增强。现在恐怕他对林水东比对连恒还要好。

        顾坚就是七寨主，还有个八寨主叫火迎天，长期在靠山镇，留在那里打探消息。

        这些人给我印象最深的就是留守飞天峡的四寨主，欧阳霸。30岁不到，有两米多高的巨汉，那腰可能一个成人都不能环抱过来。身上挎着两把大锤，大步流星，声如洪钟。他是连恒15年前收养的一个孤儿，两人亦兄弟亦父子。也难怪连恒让他守寨——可靠。

        连恒的人马分得很简单，他自己率1100来人，其余的各寨主率300到500人不等。也有弓箭手和少量骑兵，但更多的是各式各样的兵器夹杂在一起。尽管现在队伍排得很整齐，可怎么看怎么象一群乌合之众。因为他们的表情缺少了那种战士的肃杀之意！

        而且赫莲章这样的大治疗师和王不恶这样的五行白痴也带兵，看来连恒有些志大才疏了。

        应该说连恒在笼络人心上很有一套，但是由于更注重个人实力，对寨子内的人的训练也都是空有个样子。再说以他的经历，也没有帅军打仗的经验，一贯都是打打劫、杀杀人而已。他认为纪律就是排好队！战争就是排队冲锋！

        我不由得有些感慨：这些世家弟子，多少都有一点金玉其外败絮其中的感觉。可也算为难他了，这样一个人，忍辱负重十几年，还在黑狐山上闯出了一点名头。起码在为人上还是有些魅力的。

        我和连恒商量了一下，我们二人还有二寨主尤常思一起指挥战斗。先派出一批人联合八寨主火迎天和黑风寨的人准备内外夹攻。

        最后决定让顾坚带着十几个人先去，顾坚的手下由黄虎、黄松率领！

        一路上我看着蜿蜒前行的部队，心中有点得意，也有些担心。得意的是今天自己能够率领一只军队，担心的是这么多人的生命系于自己身上，一定不敢出差错！

        我还特别注意观察了一下自己的部队和盟友的部队，飞天寨各寨主人马的纪律参差不齐。

        连恒的人马最多，有两个近身的亲卫，连平和连章，他们原本不是连家人，是铁国犯罪逃到黑狐山的军官，跟连恒时间又七八年了，很得连恒的信任。后来改名连，算是连家门下。在他们的协助下，连恒的人马还比教整齐，也有些兵种划分。

        其中近百骑兵直接由连恒指挥。气势不凡，可林洹等人的评价是中看不中用，因为重心不稳、骑术不佳，还没有多少气势。想想也是，一个山地的土匪，他的骑兵能有多少实践的机会？

        连平带大约300刀盾手，盾牌和大刀各式各样。300杂兵（各式武器都有）连章带弓箭手，300来人，到最是整齐。

        尤常思的队伍装备上更有些杂乱，可行进中的队形保持得最好，连张慨陈都觉得他的基层指挥者起码在维持队形以身做责方面做的不错。

        赫莲章、王不恶的队伍最乱，虽然人少，可出发不久就有些混了。编队松松垮垮，勉强跟上而已。这两人实在不合适领兵打仗，对此也不以为意。

        应承风手下有七个骑兵伴随左右，看起来这七人骑术不算突出，但每个人杀气很浓。对下面的步兵们也很是严厉。队伍总算还有队形。

        反观自己的队伍，我比较满意。经过两场大战，林家众人在训练上也有一手，更关键的是我反复强调的基层指挥者的作用发挥得不错，而且对他们来说战斗更有目的。不是为了某一人而是为了替天行道，士气都高昂一些。就连俘虏营为了自由而战也很卖力。

        每个连的服装都比较统一，呈淡青色的套装。武器除了个别力气比较大的或者特殊的人有所加重之外，其它的基本是一个规格，这样制作和修理要方便多了。行进中也整齐得多。在我的严令之下，就是交头接耳的人都很少。

        走走停停，两天之后才到了靠山镇外十来里的一个山坳中。原来此时丰国守军没有多大准备。按我的意思，立即派更多人混进去。联系顾坚火迎天等人，先让里面乱起来，里应外合，拿下靠山镇。

        连恒、尤常思认为士兵疲惫，而里面不仅有飞天寨还有黑风寨的人马配合，不用急于一时。我只得作罢。

        休息了半天，到了下午，各部整好人马，来到靠山镇外。此时靠山镇守军早已得知有一支杂牌军来袭，关闭城门，城内戒严起来。

        镇内守将丰国的赵节坚，不属于任何世家，只是他的妹妹是丰国另一中小世家－－王家家主的如夫人。但此人也颇有点真才实学，不管武艺和领兵打仗都相当不错。

        靠山镇并不靠山，而是在一个不小的盆地当中，面积有近6个平方公里人口近5万，只是因为交通发达，黑市贸易反而不如藏龙镇火爆，因为在这里交易相对容易被抓。

        可能因为交通发达一些，城墙修得比藏龙镇稍微高一点，大概20米左右，城头和中国的古城墙相差不多，但是更为壮观，气势极为逼人。除了中间凹下来的地方可以射箭，两边城垛还有小孔可以伸出长枪刺杀。

        大咧咧的来到城下。连平拍马过去大喊：“城上的人听着，黑狐山飞天寨，天道盟前来攻城，识相的立即投降，不然鸡犬不留！”声音洪亮，传得甚远，显得功力不弱。

        我听了觉得有点晕倒：“真有这样喊话的！这里才有多少人？守军起码都有近3000，他们长时间和土匪打交道，战斗力自然不会很弱。你就不能骗骗他们，拖一拖时间等里面乱起来再动手？”

        赵节坚手下其实有近4千守军，自然不将这些乌合之众放在眼里，他也懒得废话，留了1500人维持城内的治安，指挥手下站好位置。

        城分四门，我们两边和起来人手都太少，准备专攻北门。在近两公里的城墙下，飞天寨和天道盟诸人已着手准备攻城。

        尽管不太懂军事，但对攻守需要的军力比例大约3：1，我还是知道的。这点人手如果硬攻，结果只有一个——全军覆没。我有点惴惴：“不知里面的人是否能及时发动！？”我还想等一等，等里面的人先动起来再攻城，但连恒、尤常思等不了了，立即命令攻城。

        我立即表示天道盟在另一处攻击，让对方分散兵力。其实我知道分兵可能更为不智，可实在不想和连恒这个现在已经激动得有点晕头的家伙凑在一起，很明显他有点兴奋过头。连恒虽然有些不快，还是答应了。

        选了离连恒7、800米外，距城墙近500米的一处缓坡驻扎下来。此时飞天寨已经开始冲锋了。尤常思让自己的人马当先出动，狂喊着冲上去，看起来纯粹是送死。果然伤亡了十几人，立即退下。换了赫莲章、王不恶的人攻城。这些人更差，还没到城下，就被射了回来，伤亡反而更大。

        连恒暗叹一口气，让连平带本部人马，汇同应乘风在前，所有弓箭手推近压制守军弓箭手，其它各部人马整顿后再跟进。

        看了这二十来分钟的战果，我叹了一口气，心中有股不祥的预感，这些人不是一般的蛮干！可现在也只能硬着头皮上了。对于这次攻城，我们还是经过仔细考虑的。

        天道盟面对的城墙略微低矮一点，这是我选这里的原因。首先刀盾连在前，林洹、林文等林家诸人提着巨大木盾也护着林水东为首的十来个五行术士（部分只会一点点，还算不上术士），一个小冲锋，前进到城下约50米处。

        外围刀盾兵护着，里面林家诸人提巨木盾掩护。这些巨大木盾也只有林家这些人才能够举重若轻，防的是强弓巨弩，一般的弓弩对他们造不成多大影响。

        林水东带着五行术士们仔细的在地上放了一排符。然后各人在他的带领下手持五行符念念有词，众目睽睽之下，一道长60多米的土墙升起。

        中间有近十五六米约有两米高。两侧多是一米二三不到的矮墙。无疑中间是林水东的杰作，两侧是其它术士借符法的力量升起的土墙。这一下林水东花费的精力还不算特别大。

        城上城下的人都对这种奇怪的事情迷惑了，还在有点目瞪口呆。我再一挥手，弓弩手在剩下的刀盾手掩护之下，躲在土墙之后。开始射箭压制城上的弓箭手。他们采取三排轮流放箭的方式，后排有刀盾手持盾掩护。

        而万黄沙毫不迟疑的带着一个排的刀盾队员冲出去，林洹、林文等人也继续持巨盾掩护林水东等人一直走到城下放了十来张符。城上之人立即射箭，可是被土墙后面的弓箭手压制住，急切之间守军有点手忙脚乱，毕竟这种战术他们还没有见过。

        林水东带着所有的初级五行术士每人一张黄符，开始有词，尤其是林水东的晶石戒指开始放出一点淡淡的光芒，然后轻喝一声：“起！”。城墙下那一片地面象蒸笼里的馒头一样，慢慢长高了4、5米。形成一个宽20米，长近30米，高低不平的土坡，这一下，城墙的高度相对大大降低了。用了这一招，林水东等人明显很疲惫。

        其实这个术法如果事先用五行符指引方位，远距离也可以施展，但是范围要小得多，而且高度充其量长起一、两米。当然，要不是而且有高云会的戒指相助，他们也不能做到现在的地步。

        再后面一点、林向东指挥人将已经组装好的两架高近20米的巨形木梯快捷抬了过去。这种巨梯是十节2、3米高的短梯临时组装好的，连在一起之后有22米长，70多公分宽，重达370多斤，只要撑住，基本不用人扶。

        这一下周围众人都露出欣喜的神色，一个个跃跃欲试。到现在为止，这边进度让我比较满意，这个攻城计主要是我的点子，大家在反复完善之后形成的。不过我反而更加忧虑。

        因为飞天寨那边已经架起几架云梯强攻。伤亡不少，还没有一人攻上去。连平仿佛疯了一样命人往上冲。

        还好有赫莲章带着几个治疗师在，否则就这么短时间的打击，飞天寨就要损失惨重。

        “为什么，里面还没发动？”我真的有些等不及了。城内一点声音都没有传出来，难道他们已经被城内的守军发现？难道真要靠人硬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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