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劫官粮
第二天，赵文等人回到大屋，带回来一些吃的，说周围有些小镇，但是靠近越国境内和狄国边境的一个城市——小虎丘，多半有些驻军。而且这一段时间查得很紧，不仅是暴动和曹武被杀，而且因为年关刚过，越国要给狄国送官粮。他们只能买到这些吃的，而且还很贵。
“想那么多干吗？现在没吃没穿的，不如去找个为富不仁的抢他妈的。”万黄沙一语惊醒梦中人。
我想：“几十号人，不光有兵器，还有弩，简直就是一支小小的武装，怕什么？现在我不就是一个地地道道的反贼？就算翻不了天，也可以找个地方当山大王啊。这几天谨慎过头了！”
一拍大腿，我叫道：“好！就这么办。”不管他们莫名其妙的表情，开始分任务。一大堆人去打听那里有为富不仁、可以打劫的人家。
而我自己终于决定让林诵书做手术。没有麻药，硬挺问题不大，关键是要贴着骨头切下来，否则就要再来一次，万黄沙就是吃了两道苦头。而且手要稳，对于我来说，这是很小很小的手术，自然不成问题，可他们没有一个干过这活，林诵书算是治疗师，这副重担就落在他的手上了。看着他颤抖的双手，我的心也忽悠忽悠的乱跳。
这个小小的手术，我可能流了有一斤血，嘴里的破布咬成了渔网，最后意识都有点模糊了。林诵书接连用了三个治疗术，血才止住。万黄沙在一旁看着把他的手都快抓断，周大步的刀都已经要举起来了。做完了这个手术，林诵书也快要晕了。
摸着额头上的伤口，我还有点后怕。那个烙印本来离眼眶还足有两公分，但是伤口是贴着眼眶上缘的，要是...，我打了一个寒战，不敢再想。这个口子就是林诵书天天治疗，也要四五天。
大夏忧王13年1月13日，饶族人的春节气氛开始变淡，我的伤口完全长好了。分析了一下这些天的情报，决定暂时转个方向，到丰国、狄国和越国之间的地方寻找一个落脚点。那里离这边有2、300里路，是个三不管的地方。山林众多，土匪出没，偏偏周围还有一些比较富裕的地方，大概是靠贼赃养起来的。更关键的是，离丰国越国都很近，和林娅、林薇她们见面的机会会大一点。和几个骨干商量了一下，他们自然没有意见。
“这里大多数是原来重生盟的兄弟，我们重生盟的盟约就是：同生共死，重获自由。我们逃出夺命坑，可是天下已经没有我们的立足之地，每天还要躲躲藏藏、担惊受怕，远远没有自由，那我们就干脆反了！其实从开始逃离夺命坑的时候，我们就已经是反贼了。我们已经没有回头的余地，那些王孙贵族也不准我们回头。从今天开始，我们就真正的反了。”对着几十个兄弟，我斩钉截铁的喊道：“不自由，毋宁死！”
我最后一句话让身边众人热血沸腾起来，每个人包括古义云的坚定目光说明了一切！
在离开之前，我打算做反贼生涯的第一票生意——劫官粮！
宗华境内，最为强盛的是武国，但是最为富饶的是越国和唐国。尤其是唐国，现在和柳国有合而为一之势，一旦成功，必然成为宗华第一大国，极有可能完成统一。而越国、武国就是两国联合后首当其冲的受害者。武国还好说，军力强盛，幅员广阔，有相当强的抵抗力，越国富饶的土地，繁华的城市，是每一个大国都想染指的，而且和唐国一直关系不好。因此，越国一直努力和狄国保持着比较良好的关系，一边还极力扩张，想吞并或瓜分丰、铁两国增强国力。
这个官粮是每一年越国在周围收集的粮食和一些财物，进贡给狄国的。一般分成大大小小很多批来到小虎丘和靠近唐国的大虎丘，集中在一起送过去。我们要劫的就是其中的某一小批。
对于劫官粮，我是经过仔细考虑的。虽然劫其它的大富人家更划算，但是这里周边的大户人家基本集中在小虎丘城内，或者离城很近还有相当的家奴，普通的富贵人家我又不愿意光顾。因为，那样一来，自己不是反贼，而是真正的强盗了，有了第一次，以后就难以收手，我个人对于强盗非常厌恶，认为他们是野蛮和血腥的代名词，没有目标，没有希望，唯一的目的就是抢劫和杀戮。
劫官粮，有官兵保护，风险是比较大。可退一步来说，在这个地方他们的警惕性都很低，也不一定难下手。而且不管成不成，可以随时走人，真正的打劫，应该花不了多少时间，万黄沙还算得上是个高手。只要速度快，被抓到的风险也不大。
这些消息主要是赵文和胡商打探出来的，每年1月16日，春节结束越国就要将这些官粮交到狄国，因此近来送官粮的队伍多了起来，不太好动手。不过这里离小虎丘只有30来里路，所以有时晚上或很早也有送官粮的队伍经过。
我们不能等得太久，这个地方虽然没有多少人出入，但这么多人迟早会引起别人的注意，快点捞一把，然后转移是正理。
我没有打过劫，但是打劫的程序略知一二。最关键的应该是退路。他让胡商、汪清两个慎密一点的人分别带着几个兄弟在约定的地方接应我们，逃跑的路线基本固定。其余的人，只要记住各就各位就行了。
直接参加行动的剩下39人，32张弩，每张弩可以分到7－8只箭。我给大家的命令是，第一箭一齐射，第二箭冲锋的时候找准目标射，第三箭在保命的时候射。没有弩箭的人，在一旁保护，尤其是当弩手安装箭只的时候。
这个伏击的地方就是路两边有个小土坡，树立着比较密集的、光秃秃的乔木，而且地面完全被雪覆盖，要躲起来还真的比较困难，不过我已经有了办法。大概在早上5、6点钟，已经来到这个找好的埋伏点。大家已经把肚子填得饱饱的，因为可能要在雪地里趴上几个小时。
雪还在下，一个个在不远处挖好了埋伏的雪坑。犹豫了一会，我还是第一个趴下去，让人用雪将我盖住，只留下半蒙住的头部在外,很快其它人照样施为。衣服穿得不够，虽然埋起来比外面稍微暖和一点，但没有运动，一会就浑身冷得发抖，只好不停的收缩肌肉取暖。
还好，并没有等多久，天蒙蒙亮，赵文就过来告诉我们做好准备。然后他在路中间‘假死’。
前方的队伍在赵文的尸体前停住了。这是一个小小的官粮队伍，十几个人赶着两辆牛车。除了有五个穿着军服的人拿着武器，其他的人都是运粮的百姓，里面还有妇女和两个孩子。
我蒙了，没有料到这个所谓的官粮队竟然是这样的。原来，这里的官粮大多数都在附近100余里征集，由当地的百姓运送，根据粮队的大小派官兵护送，这种官粮叫做‘济粮’，意思是接济的粮食。还有一种从越国其它地方搜刮而来的银两甚至珍宝，由精锐的士兵护送，这种叫做‘供粮’。我们没有搞清楚这两种官粮的区别，以为济粮就是官粮。
这下我心里矛盾极了，良心不允许我对这些老百姓和孩子们下手，可是再等下去会是什么结果？不能等了，否则赵文动起手来真的要杀人。
“别动！”我跳出去用低沉的声音说。哗啦啦，周围又站出来几十蒙面人，还拿着弩。这些人都吓坏了，挤成一堆，瑟瑟发抖。一个领头的士兵颤抖着说：“各位英雄，这里都是些粮食，不值钱。”
“老子们不是强盗，老子们是狄国大王的侍卫，奉王命缉拿要犯。现在老子们要征用你们的粮食，回去告诉你们的长官，不要过问这点粮食的下落了。”我不管三七二十一，先编一个谎言吓唬他们，也为他们开脱点责任。他们那里敢动，一挥手，大家赶着牛车就走。又想了一下，我拿了粮食，还是留下了一辆牛车，以减轻心中的内疚。如果因为如此让这些老百姓遭殃就不好了。
很快我的心情解放出来，这里有上千斤粮食，还有几十斤腊肉和几斤盐巴，赶着牛车和胡商、汪清等人汇合后，按原计划往越国、狄国、丰国交界的黑狐山一带出发。保险起见，前后左右我都派人探路，一整天没有遇到什么可疑的人。
晚上，我们再一次很幸运的找到了一个破庙，其实就是还没有完全倒塌的那种。也不管危不危险，大家全都挤了进去。所有的人都饿坏了，拿出吃的煮了几大锅狠狠的吃了起来。古义云好久没有吃得这么高兴，简直是和别人抢。正吃到兴头上，胡商进来告诉我，远处有人来了。
指挥大家上好弩，藏在身后，换几个人望风，其余的继续大吃。
‘是马蹄声，看来对方有点钱。’不知怎么的，可能是对强盗这个很有前途的职业有点投入了，我首先想到的就是钱。‘不过马蹄声比较密，看来人数不少。’
赵文冲进来说：“是骑兵，有20来人。”大家站了起来。我摇摇手：“如果是抓我们的，不可能只有20来人。大家不要紧张，马上在周围埋伏起来，我们既然是反贼，碰到官兵就不能客气了。义云，等下躲好不要出来。”
“为什么，我的小不点可非常厉害的。”
我笑笑，知道其实训兽师是个很没有前途的职业，这也是为什么他们渐渐没落了。首先训兽困难，第二喂养困难，第三应用起来患得患失，尤其是这种珍贵的训兽，第四训兽活的时间多半比人短很多。
象现在古义云的小不点，偷袭还可以，但如果直接面对，只要小心点，我就能很快杀死它。如果是林中则那种水平的高人，这种训兽更本没有多大作用。当然我不会说出来。古义云还是听话了。
和万黄沙带着十来个人，我背手站在破庙门口。月光照在雪地上，能见度比较高，来的是20来个骑兵，看样子还有人负伤了，有一个家伙还骑着一只奇特的长角牛。看到我们，他们放慢脚步，有人已经握住兵器，其中一人大声喝道：“这里是大鸣府官粮护卫队，前面的是什么人？”
一听是官粮护卫队，我心中不禁大乐：这下可又逮着一个了。“老子是造反派！”说着我身后的弩箭已经伸了出去。万黄沙同时大喝一声“放箭！”。这些骑兵身手的确了得，马匹虽然有不少负伤，但是人却有大半躲过，开始我还以为这和自己这些人准头太差有关系。但很快我就后悔惹他们了。
“冰封！”没等他们放完箭，骑牛的已经大喝一声，我们觉得周围气温一下急剧下降，身体迟缓了很多。刚刚挣扎了两下，好了一点，天上飞下来一片锋利的冰锥，我和万黄沙躲过了大半，而其它十来个兄弟传出一阵阵惨叫。等他们再次站稳，身子又迟钝起来，这时我的手下意识的动了一下，一只箭飞了出去。两人再挣扎了一下，缓过来。
两边的兄弟们已经和骑兵们对上了，几个打一个，还有弩箭，也是很快就有人负伤，一时间落于下风。很显然这些骑兵功夫只比我略微差一些，有一个甚至和万黄沙差不多。除了赵文等几人以多打少勉强支撑之外，其它人看来很快就要付出重大伤亡。
而此时那个骑牛的家伙正好被我一箭吓了一跳，躲得有点狼狈。见我们缓过来，就要继续施法。万黄沙那里给他这个机会，他的打架经验最为丰富，知道不能让对方先下手。铁钎呼的甩了出去，对方一躲，指着我又是一个术法。他用的是一个范围比较大的土刺术，可这时我已经飞扑起来，土刺术失去了突然袭击的作用，半空中看着一个飞速增长的土刺，我学着电影里的草上飞，伸脚一点，传来一阵剧痛，人还是再次借了一点力，对着长角牛上的五行术士全力一刀。
这一下速度太快，本来两个想拦这我的骑兵，有点绝望的眼睁睁的看着土刺出乎意料的升起和我出乎意料的一跃，再也拦不及了。五行术士吓呆了，他的牛救了他一命。长角牛头一摆，两只角像锋利的锥子刺向来人的胸口。没有办法我手腕一偏，挡住这个奇怪的、可恶的牛角，身体在空中一扭，竟然轻易的将‘牛骑士’拿了下来。在地上打了一个滚，我的刀立即架在‘牛骑士’的脖子上。看周围骑兵立即显出紧张的样子，应该有点威慑作用。
“住手！统统住手！”做完这一连串动作，我的声音都已经嘶哑了，紧紧的勒住‘牛骑士’的双手，刀架牢牢的在他的脖子上。骑兵们立即手足无措，马上有几个人负伤。一个看样子领头的骑兵大喝道：“住手！”
几个重生盟的兄弟骂骂咧咧、毫无风度的踢打着停手的骑兵，而我感到脚上和全身的疼痛开始弥漫开来，不停的吸冷气。这时‘牛骑士’仿佛才清醒过来，挣扎着脆声道：“放开我，放开我，你们这些强盗！”哟和！竟然还是个女的，怪不得胸前软绵绵的，我开始还以为她棉衣穿得太厚了。
“哎哟！”突然脚上传来一阵撕心裂肺的疼痛，我凄厉的惨叫一声，抱着‘牛骑士’摔倒在地。原来她挣扎的时候，踩在了我那伤得已经惨不忍睹的脚上，疼得我犬牙交错，再也支撑不了了。
“你...放开我，无赖。”‘牛骑士’被压住，拼命的扭动。虽然手感很好，可是我已经痛得无名火起，大喝一声：“不准动，再动我杀了你！”
“不要！”旁边响起一个激动的声音，是那个骑兵头领：“千万不要作出傻事，你要钱我们给你，而且保证不会追杀你们，就当这件事没有发生过！”
万黄沙过来将两人扶起，顺便绑住牛骑士。林诵书赶忙为我疗伤，好一会才能够站起来。周围的骑兵除了那两个个头领，其余的都被制住了，头上顶着弩箭。就是那两个人，武器也都被拿走了。
舒服一点了，我好整以暇的道：“你凭什么和我们讲条件？现在你们还有选择的余地吗？大家听好了，把马牵上，所有的东西全部带走。对了，都有些什么东西先拿出来看看！”
“哇！哇！！哇！！！”惊叹声一声比一声大。里面不光有金银，还有珠宝，最珍贵的是两块粉红色的鹅蛋大的晶石，这是最难得的晶石之一，如果用在一些术法器具上（比如法杖、法剑、丹炉等）可以大幅度增加术法的威力。看来这绝对不是简单的官粮队，从他们的身手都可以看出来这一点。
正在目瞪口呆，突然旁边地上冒出一个高大的人影，对着我就是一拳。我举刀一挡，对方已经大力把我打倒，赶快顺势滚开。周围的骑兵想要动弹，大多被弩箭射死，而万黄沙反手掐住‘牛骑士’小脖子，只一会就伸出了舌头。冒出来的人影动作立即迟缓下来，被周围的众人砍成碎块，原来是一个土傀儡。骑兵头领看着这个情况立即停住，而剩下还活着的骑兵包括他只有7人。
再次受伤，身体真的有点支撑不住了。林诵书治疗术太差，而且他也累得不行了。我忍着痛说“请你安分一点，你的这些手下我们暂时还不打算让他们死，你不要再害了他们。否则，脱了你的衣服，将你扔在雪地里。”说完转头示意大家赶紧走。
我本来不愿意说出这种轻薄的话，但是疼痛之下不由得把自认为最有威胁的话说出来。果然这位牛骑士抱紧了身子，再也不敢动了。
这次受伤的兄弟有十几个，但是由于交战的时间极短，都死不了，加上缴获的十几匹马，速度快了很多。
半夜时分下起了大雪，完全黑了下来，我坚决要求大家继续走，因为雪可以掩盖我们的足迹，可以沿着大路走。这些人肯定不是简单的人，谁知道什么时候有人追来？跑得越远越好。天快亮的时候，雪小了，我们不敢再走大路。一直到快中午，到一个小山坳里，我才让大家停下来休息，准备吃完东西继续上路。
这样又在小路上走了两天，这天中午大家都已经非常疲劳了。我们找了一个避风的地方休息，俘虏们被捆了起来。除了放哨的人，其余的沉沉睡去。
突然一阵打斗和争吵声吵醒大家，我看到赵文带着两个人将胡商和另一人围住。原来，他们想带着一些金银悄悄的离开，被赵文发现了，带人阻止他们。
我被这个消息惊呆了。要知道，一直以来，我对这些人是无条件信任的，尤其是胡商，是除了万黄沙、赵文、林诵书之外我最信任、最器重的人了。再说我自己也从来没有摆过什么特权，一直真心实意的对待大家，吃的、穿的没有任何特殊。
就是在矿坑里面的时候，我也经常宁愿自己少吃点，也要省一些下来给吃不饱的兄弟。这样做，不是跟大家表现什么高尚，也不是让大家为我卖命，我只是想实践自己的诺言：“同生共死，重获自由！”我也理所当然的认为别人和我的想法是一样的，以至于当我决定造反的时候，丝毫没有想过有人会反对。但是，现在出生入死的兄弟，在刚刚面临诱惑的时候，就有人选择了金钱。这对我的感情和信心是极大的打击。
万黄沙将胡商两人拉了过来，按在我的身前说：“老张，该怎么处置他们，你说了算！”
回过神来，站起身，好一会我才说：“我一直以为，人最看重的东西当中，金钱是排在很后面的；我一直以为，我以真心待人，人也会以真心待我；我一直以为，我们‘同生共死，重获自由’的誓言可以用生命证明；我一直以为，出生入死的兄弟不需要再承诺什么；我甚至一直以为，除非死亡，这一辈子没有什么东西分开我们这些兄弟们的了。”说完这些，我的眼里已经满是泪光，身子已经完全背过大家，不敢转过身去，可是声音依然很平稳。
“我们有句俗话‘人各有志，不能强求’，既然今天有人选择了离开大伙，我不会强留。这些钱大家都有份，任何人愿意离开，都可以拿走一点，我张慨陈和留下的兄弟绝对不会阻拦。只不过希望大家，不要作出卖我们的事，做不成兄弟，也不要成为仇人。
今天，我张慨陈说句大话。生死之间，我已经经过好几次了，也不在乎多一回，老天爷如果要我这条命，早就拿去了。我还活着，就注定要干出一点事情来。
老万，放了他们，每人给一块金子一块银子。谁如果愿意，可以和他们一起走，不过要把武器留下来。我说话算话！”我转过身对万黄沙厉声说。
万黄沙迟疑了一下，放开他们，给了他们一块金、银，留下他们的武器放他们走。他们迟疑的走远了，又有7个人放下武器拿了金银。每走一人，我的心就抽搐一下，等了好久终于不再有人动了。
我问古义云：“义云，你不走吗？我多给你一点钱。”
“我才不会象他们那么傻呢，张大哥这么有本事、讲情份的人都不跟，去要那点钱，真傻！”从他的表情来看，他是真的这么认为的。想不到一个只认识短短几天的小孩子，比某些曾经一起出生入死过的人还要信任自己。
“走！”听了古义云的话我精神大振，拍拍男孩的肩膀，立即叫大家启程。路上万黄沙轻轻埋怨我不该这样做。我淡淡的却又坚定的说：“我们最起码首先做到了问心无愧，少了这些沙子，留下的兄弟会更加团结。相信我，我们一定会作出点事业！”
“这一点，我绝对相信你，因为我从来没有见过像你这么有气魄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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