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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 以火补灵


“嘎。”破旧的木门打开,边风出现在门口处,一直在外面守侯的女人们哗啦一下子围了上来,七嘴八舌地问孩子的病怎样了,有没有治好。边风微微一笑道:“治得好,但是需要花费一些时间,我一人留下来就行了,把车上的奶瓶和奶粉拿过来给我,怕要有些日子我才能回去!”

        “你一个大男人照顾得了孩子吗?”程影满是不信任的问道。萧秋儿跟着道:“要不我也留下来吧,有我在,孩子总不至于饿着!”边风呵呵一笑道:“我好歹也看过了那么多书,又在旁边看了那么多日子,应该是没有问题的,放心好了,这也是我的儿子,要说疼爱我不比你少多少,不会让他挨饿受冻的,长则一个月短则两周就能康复回家了,放心吧!”听他这么说,女人们也只得半信半疑得从了他的决定,但是问及孩子究竟得了什么病,边风却道:“现在不方便说,等回去再告诉你们!”拿了奶瓶和奶粉等物,在每个女人的额头上吻了一下,回到了院子里。

        接下来的日子对于边风的三个女人来说,当真可以用度日如年来形容。边风的手机再次选择了关机,断绝了唯一的联络后,她们唯一能做的就是每天开着车到尘烟的门外焦急而无奈的等候,却没有谁敢于敲开门进去看看孩子的情况。

        程影和魏子俩人倒还好说,虽然也打心眼里喜欢这孩子,但毕竟不是己出,倒也不至于日思夜想。可是萧秋儿就不一样了,那孩子乃是自己怀胎十月痛苦娩出,有多痛就有多不舍,开始几天当真是茶饭不思,跟一祥林嫂似的不停得在问自己还有别人:“我的孩子不会有事吧!”程魏俩人,连带着边风的父母也都知道她思儿心切,每每好言相劝,都说那香门的掌门本领高强,必定能让孩子逢凶化吉,遇难成祥。

        可是又有谁知道现在真的游走在生死边缘的恰恰是平日里屡屡救人于困仄的尘烟,边风看似冒昧的提议最终打动了尘烟的心。虽然说佛学高深的尘烟已然参悟透了生死,但又有几个人明白这份淡泊背后的苦痛和无可奈何,能够活着没有人甘愿选择死亡,她也一样,既然有一根稻草可以抓住,她犹豫再三后终于选择了抓住。

        在小安的搀扶下沐浴焚香之后,尘烟身着一袭白色的丝衣出现在边风的面前。小安知趣的退出了房间。边风扶住了摇摇欲倒的尘烟,俩人肌肤接触的一瞬间,尘烟身体宛如触电般抖动了起来,惨白的脸上也浮现出一丝难得的红晕和羞涩,轻声道:“没想到我守了这么多年的戒律,最终要因你而破!”

        边风将她扶到床上坐下,道:“其戒在心而不在身,只要心中有佛,随时可得大自在,你又何必执着于这些呢!”尘烟黯然一笑,道:“话是这么说没错,但我毕竟是破了戒,身入了俗世心又怎能还守得住清明,若是我能得以大难不死,你会娶我吗?”边风微笑道:“若你愿意嫁,我自然会娶。不管怎样,你这身毕竟是因我而破,怎能撒手而走呢!”

        尘烟颇有些惭愧地道:“在世人眼中,我乃是得道的高人,可又谁能明白我终究不是个女人,特别是这些日子,猛然觉得对人世颇多留恋,心界沦丧,就越发的世俗起来,若能苟活,再也不想做这普渡众生的大师,而只希望能守着一人一家,平静度日,这一切你能给我,对吗?”

        相信每个见过尘烟的男人都会在心里产生一种将其拥入怀里,照顾一生的冲动,边风也是男人,自然难以免俗,面对着如此柔弱而无助的女人,念及她可怜、可悲的身世,边风又怎能不爱心泛滥,何况这欢喜禅虽然说是重在‘以欲制欲’而得到修心的目的,但毕竟是有了夫妻之实,边风在佛学上有些造诣,可在内心里却依然想做个俗人,既然是俗人,自然绝不了七情更加断不了六欲,而责任感也就油然而生,坚决地点了点头道:“我会照顾你一生一世的!”

        尘烟这才放下心来,若是边风拖委,她是抵死也不会同意同修这欢喜禅的。叹了口气,道:“我舍弃了天道而入人道,不知道究竟是对还是错,但愿你不要让我后悔此时的决定吧!”

        边风道:“不会的!”将手搭到她的手臂之上,道:“事不宜迟,咱们开始吧!”尘烟羞涩得点了点头。边风见了她这神情,不由得心神一荡,可马上就想到这欢喜禅的心法,只得宁定心神细心地帮她除去身上衣物,露出尘烟洁白胜雪却有些瘦弱的娇躯来……

        有过了丁妍、魏子、萧秋儿以及程影这四个女人,边风也算是欢喜场上的老手,况且尘烟一直都半在空门,于男女之事虽有模糊的概念,却依然懵懂,边风的手唇在她身上游走啜吻,在经历了初时的紧张和羞涩后,也渐渐的放松了紧紧绷着的身体,呼吸也是越来越加粗重,鼻子里也不由自主得娇哼起来。

        对于边风来说,男女之间的交媾本不陌生,但要在此过程中保持着灵台的清明却颇有些困难,更有些新鲜,心里诵念着《般若波罗密多心经》,边随意施为,身体上也散发出催情的气息,不大一会儿功夫就把尘烟压制在心底的性欲挑逗了起来,白皙的躯体也呈现出淡淡的粉红色,看上去更加的娇艳动人,下体也已经是湿滑无比。

        尘烟虽也看过欢喜禅,但毕竟是不谐人道的雏儿,只是本能的抱紧了边风魁梧而健壮的身躯,呼吸着他身上散发出的淡淡清香,竟有种身在飘渺之界的感觉,幸得她精通佛学,虽然欲心大动,但灵台未失。而边风见时机已到,柔声道:“开始时也许会有些疼,忍耐一下就好了!”见尘烟涩然得点了点头,考虑到她的身体虚弱,并不适合自己冲刺,况且那也不符合欢喜禅的精髓,于是自己坐起身体,伸手扶住尘烟的腰胯,将其托举起来,使蜜洞对准男根,一点点得坐下下去。

        “恩……疼!”尘烟的黛眉一促,情不自禁得叫了声疼。边风连忙停手,尘烟看了满是关切之色的边风一眼,心中大感温暖,道:“没事的,我能忍住!”说着沉腰坐了下去,两人同时闷哼了一声。过了片刻,尘烟缓缓动了起来,边风觉得被层层软肉包裹的男根之上如潮水般涌来阵阵快感,与此同时,一缕清凉也随之传递过来。

        似乎也得到了召唤般,边风体内的中脉竟慢慢的跳动了起来,边风依照欢喜禅中所讲,将这一缕清凉之气自生殖轮导引入中脉,而后经脐轮、心轮、喉轮、眉间轮、顶轮,海底轮,环转一圈后,转如火脉和灵脉。虽然未必正如欢喜禅里所说,能开五眼、通六神,但灵觉似乎提升了些须。

        更有趣的是边风的火脉似乎远比中脉更为宽厚,一吸纳了这些清凉之气,竟反馈出丝丝的热气,顺着之前的通道,返回尘烟的体内,片刻之后,尘烟忽道:“阿风,我明白了,灵童之所以疾病缠身,命不长久,其原因固然是因为中脉扁缩不同,却非完全是因为左右二脉被精血充满、压迫所致。我的灵脉充溢,而火脉却甚是干瘪,正所谓孤阳不生,孤阴不长,这才会导致身体虚弱。”

        听她这么一说,边风也以欢喜禅上所述之法,审视了一下自身的中、灵、火三脉,发现虽然不象她所说的年样,但灵脉确实不及火脉硕壮,可以预见,若是长此以往,必定会强者愈强,弱者愈弱,多半也是病入躯体了,将自己的情况一说,尘烟道:“如此甚好,我采取你火脉之火以调和我灵脉之灵,反过来,你可以采取我灵脉之灵滋补你火脉之火,利用补气一呼一吸使内气达到天人合一,冲开‘脉结’,使气脉通畅,精力自然充沛,心灵升华,未始不能达到大彻、大悟、大觉之境界。”

        边风笑道:“修为是否能提高倒在其次,只要你能康复就比什么都强!”尘烟听他这么一说,心中感激,轻声唤了声阿风,活动的幅度也加强了许多。

        而后的一段时间里,边风和尘烟绝大多数时间都在沉浸在欢喜禅带来的诸多惊喜之中,尘烟的身体和精神固然是一天天大见好转,而边风也觉得三脉较之前粗壮了许多,恍惚中竟屡屡听到耳边有女人在说话。讲得也都是些佛教典籍里常说的故事,其中提到最多的自然是八部众之间的恩怨,以及一次比一次更加惨烈的争斗。而最后的结果则是八部众集体被贬斥下界,寻找有缘之人,重新修行,以其得到正果,再回天界。

        如此一来,边风终究是明白了这一身非凡能力的由来,却横竖搞不明白在佛教里素来以女人形象出现的乾达婆会选中了自己。将此疑惑说给尘烟,她的回答则是:“人世变迁,科技发展,世间俗人之中信佛礼佛的日渐其少,而有悟性之人更是寥寥无几,想来寄托在壁画里的乾达婆等了几世几代也没有寻觅到有缘之人,而恰好你去了敦煌,而又凝神观看了她很久,如此一来,以你之身心为寄托也就不足为奇了!”

        这个解释倒也颇合逻辑,试想长久的等待之后,终看到一合适之人,哪里还会管他是男又或是女。“看来这乾达婆也是有些饥不择食了!”边风笑到。而尘烟一撅小嘴道:“别胡说,举头三尺有神明,会受天谴的!”

        边风呵呵一笑道:“咱们以此法消解你这灵童必死的夙命,就说明苍天未必不可逆,怕他做什么!?”说到这笑嘻嘻地看了尘烟一眼,道:“烟儿,这些日子咱们可是逐个把欢喜禅里的姿势修行了一遍,你看,咱们是不是该从头到尾整体复习一次,想来也是很有好处的!”尘烟面色一红,半推半就得由着边风任意妄为了。

        尘烟身体日渐健壮,爱边风之心也是日胜一日,俗话说爱屋也及乌,况且边风的儿子模样清秀,甚是可爱,疼爱之心更胜,举了一件幼时携带的挂饰悬在他脖颈之上,那孩子每夜必哭的毛病竟不治而愈了。边风看了看挂饰,乃是个袖珍版的金刚杵,色做金黄,沉甸甸的,上面篆刻着破邪驱魔的经文,瞧样子颇有些年月了。尘烟抱着孩子,亲了一口道:“这金刚杵名为降魔,是先师留给我的,小安幼时戴过,现在给了你的儿子,虽然不能摆脱灵童之身,但也能让他远离鬼魂纠缠,日后长大成人,再设法逆天改命不迟。”

        边风点了点头,笑道:“有你在,我这孩子还怕什么!”环视了一下四周,道:“跟我一起回家吧!”尘烟却没有当即答应,道:“我若跟你走,你又怎么跟众多的妻子交代?”边风哈哈一笑,道:“还能怎么交代,实话实说便是,想来她们不会排斥你的!”

        尘烟道:“她们此时就在门外,已经等候多日,你若说的通我便随你走,若不说通,也只能怪我命苦,日后有源再见就是!”听闻此言,边风不禁一惊,他长久以来与尘烟通修欢喜禅,足不出户,真不知道三个女人日日在外守侯,听了这话,忙走到门口拉开了门,将三女果然在外。特别是萧秋儿更是容色憔悴,心中怜惜,将她搂在怀里道:“孩子已经没事了,但有些事却要跟你们商议,进来吧!”说着将众女人叫进院子里。

        这次小安却没有阻拦,尘烟也知道日后多半要和众女人生活在一起,虽然不善言辞,但对每个人都是笑容以对,亲自去烹茶招待她们。而边风也趁此机会,将尘烟的身世遭遇诉说了一遍,也丝毫没有隐瞒得把这段时间自己的所作所为说了,末了道:“咱们的孩子也是灵童转世,日后也必定有此一劫,若能有尘烟在旁保护,当可化险为夷,另外我虽是救人,却也和尘烟有了夫妻之实,与情与理我都不能弃她不顾,望诸位老婆大人体谅!”

        萧秋儿抱着孩子,见他身体健壮,满脸的笑容,心里的一块巨石也落了地,听闻儿子也是灵童,自然盼望尘烟能常在左右提供庇护,因此道:“为了孩子,我求两位姐姐允可!”程影视萧秋儿的儿子如同己出,也深知边风的脾性,既然认准了,必定不会改变,说是商量不过是通知大家一声,所以道:“我没什么意见,听魏子的吧!?”这话说的妙,一下子就把问题扔到了平素里最爱吃醋的魏子那里。

        魏子沉默了片刻后,道:“你如果尘烟肯加入我们这个大家庭里,不管对孩子还是对咱们大家,都是件好事,我没有理由反对的。”边风笑道:“那就好,至于丁妍那里,我会亲自跟她说的!”

        这事就这么三言两语的定了下来,尘烟要跟边风走,小安自然也得跟着,简单收拾了一下一起上车,赶回家中。于平见到尘烟,先是一惊,听到她喊自己妈,竟有些不知所措,听边风又收了一个老婆,也不知道是该说好还是说坏,只道:“你们也都累了,我先去煮饭!”

        边风将手机充上电,一开机就收到了许多的短信,其中最多的却是楚环,提醒他‘自在飞歌’的全国赛就要开始了,要他赶紧回去,边风算了算日子,竟然就在两天以后,道:“咱们得赶紧回北京了。”此时学校也都已经开学,边风不着急是假的。

        其余的女人说走就可以走,但是尘烟却舍不得家里的藏书,边风倒也有办法,从香水制造厂里专门调了一辆运输车过来,大家一起动手,半天的时间把房子搬了个空空荡荡。随即回返北京,虽然比赛降至,但学校也不能不去,亲自跑教导处去求了半天的情,看在他平素里虽然缺课不少,但成绩一直拔尖,再加上也深知他有自己的企业,而且规模不小,考虑到以后可能会得到的种种好处,学校的领导并没有刻意的为难于他。而且准许他参加‘自在飞歌’,为学校增光添彩。

        此时在外视察的姚晶和丁妍也同样没有回来,边风也就趁着机会,帮丁妍请了个假。从教导处出来,打了个电话过去,姚晶恨声道:“哼,终于想起我们俩来了吗?”边风笑道:“我是一日都不敢忘了劳苦功高的你们呀,不过最近出了两件麻烦事,忙来忙去的,就没有打过电话,你们什么时候能回来呀,我去机场接你们!”

        瑶晶道:“快了,就在这两天,那个自在飞歌也要开唱了,你也会参加吧!”边风应了一声,姚晶道:“那给我们弄几场现场的门票,我们也要去看。”边风笑道:“只要你们回来了,一定少不了让你们为我助威加油去!”姚晶道:“那就好,妍妹妹有话跟你说!”过了片刻丁妍的声音传来,道:“阿风,我想你了!”

        边风道:“我也想你,真的!”丁妍道:“魏子说的都是真的吗?”边风一愣,随即明白过来道:“恩,是真的,等你回来了我再详细跟你说,好吗?!”丁妍依然是那么的善解人意,道:“不管怎样,我都支持你的决定。”边风心中感激道:“谢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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