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解救之道尽在欢喜禅
回到家里,边风刚轻手轻脚得打开铁门,就发现里面灯火通明,电视机里传来沙沙的声音,探头一看,不由得满脸苦笑,原来楚环和关子彤铁了心要看看他接回来的朋友长什么样,俩人就坐在客厅里看着电视慢慢等待,结果人没等到,可却扛不住瞌睡虫的侵袭,而靠在一起睡着了。
程影跟着进来,看到这俩女孩脸色也是一变,似笑非笑地道:“阿风,你这收女人的速度也未免太快了些吧,我才在国外待了多半年,家里怎么就又多了俩女人呀!”边风闻言,尴尬得一笑道:“误会,纯属误会,她们俩只是暂时借住,属于房客,跟你们绝对不是一级别的,不信你可以问一问魏子!”程影将视线移到魏子身上。魏子点了点头,边风这才吁了一口气,可魏子跟着就道:“但是将来会怎样,我可就不知道了。”
“也对,有肥羊摆在眼前,狼哪有不吃的道理呀!”程影嬉笑着打趣边风。边风道:“向毛主席保证我真的没有那意思!”他的声音一大,把俩女孩吵醒了过来,睁开眼睛马上看到了出现在房间里的两张陌生面孔,连忙站了起来揉着眼睛道:“你们好!”说完各自做了自我介绍。
程影并不是个太喜欢吃醋的女人,很大方得和俩女孩聊了两句并握了握手。随即看向边风道:“天都这么晚了,你打算把我们放在哪?”边风想了想道:“你俩要是不嫌挤的话,就去我那屋吧。”程影道:“那你呢?!”边风微笑道:“丁妍没在家,我去她的房间里睡就行了,明天一早我就给你们买床去。行吧?!”程影看了萧秋儿一眼,见她点头,道:“就这么办吧!”
以后的几天边风就跟一繁忙的工蚁似的,开着车在北京各个家具城和商场之间奔忙,为了孩子的健康着想,他对萧秋儿卧室里的卧具的挑选也是甚之有甚,各种各样的营养品也象是不用花钱似的往家里搬。
小孩子无疑成为了拉近众人关系的黏合剂,把一群年轻人紧紧得联系到了一起,作为新妈妈,萧秋儿在照顾孩子方面也并非样样都懂,一群人为了照顾好孩子倒也真的闹出了不少的笑话,但是彼此之间却在这个过程中亲密了许多,就连以前对萧秋儿印象不佳的魏子也放下了隔阂,和她及程影有说有笑起来,而边风在程影离去一段时间的种种作为也几乎全都是由她转告的。
至于边风也终于是体会到了为人父的艰难和不易,在程影的强烈建议,并得到了萧秋儿的同意和魏子的首肯后,他将被褥搬进了萧秋儿的房间里,美其名曰:“便于照顾孩子。”于是苦难的岁月也终于是来了,每天晚上他都跟一警惕的哨兵似的,孩子一哭,就反射似的醒过来,迷迷糊糊地就问:“是尿了、拉了还是饿了?!”说着就要掀开孩子的尿布看,而睡在旁边的萧秋儿见他这样还真是有些哭笑不得,啪得一下打开他的手,道:“看你,毛手毛脚的,还是我来吧!”
边风嘿嘿一笑,觉也不睡了,满房间的溜达,或者是拿新的尿布,或者去拿纸来给孩子擦屁股,凡此种种不一而足,尽心尽力得在扮演着他这个父亲的角色。而孩子也不知道是什么缘故,似乎并不怎么喜欢他,别人抱都没事,他一抱是必哭无疑。边风将其理解为孩子知道他当初没有尽到责任,对他有些怨怼,于是更加努力的对萧秋儿和孩子好。
而孩子响亮的哭声,吵醒的也不只是边风一人,房门的隔音效果虽然好,但童音的穿透力更强,一直在充当着小孩子超级保姆的程影总是第一个敲门,而魏子则紧随其后,尽管楚环和关子彤不好意思半夜里闯进别人的寝室,但也都穿着睡衣走了出去。
于是再次上演三个妈妈侍弄一个孩子的场景,边风则跟一外人似的杵在旁边,手往哪里放似乎都碍事,只得躲到一边看着仨女人围着孩子打转。穷极无聊之下,将日间买回来的诸如《育婴大百科全书》、《合理育婴三千问》等等书籍翻阅一遍,而后理论联系实际,在旁边出谋划策,结果却横招来三女人的白眼,被他唠叨烦了的程影更是很不给他面子地道:“照顾孩子是女人的事,你个大老爷们懂什么,哪凉快哪待着去!”
边风当即哑口无言,而实际情况也确实如程影所言,三个女人一上手,三下五除二,孩子就不哭了,或是换了尿布或是吃饱了奶,重新睡下,而程影却赖着不走了。双人床上有了个孩子,再添上萧秋儿这个老妈,哪里还能容得下他边风。于是乎,边风这个老爸就被发配到了魏子的房里。
而魏子也不知道究竟在想些什么,每逢此时必定是凑在他耳边,羞涩而充满诱惑地道:“阿风,我想要!”得,被孩子搞得焦头烂额的边风又得重整旗鼓,上场厮杀,并且魏子死活是不用什么避孕措施,边风一琢磨马上就明白了她的想法,笑道:“怎么?见萧秋儿有了我的孩子,你看着眼气,也想要一个?”
魏子虽然不情愿,但还是点了点头。边风差点就晕倒在床上,忙道:“我的好魏子,咱不用在这种事上和她争吧,你和她的情况不一样,咱俩可都还在上学呢又没结婚,回头你挺一大肚子到班里去上课,算怎么挡子事啊?”魏子也来了拧劲,道:“我不管,大不了就不上学了,反正我就要给你生一孩子,最好还是个男孩。”随后满是期待着看着边风道:“难道你不想要个我和你的爱情结晶吗?”
边风心道:“我是真想要呀,可我更想活着,一个孩子就已经闹的家里鸡飞狗跳了,再添一个的话,我趁早找根绳子把自己吊死得了!”心里这么想,但话却不能这么说,好说歹说终究是没能劝住魏子想要一孩子的念头,无奈之下也惟有抱定了“鞠躬尽瘁,死而后已”的念头,努力耕耘了。
怀有这想法的似乎也不只魏子一人,也许是每天后半夜魏子房间里传来的动静太大,也勾起了程影这方面的想法,于是乎,程影也用自己的方式向边风表达了想要和边风同房的渴望。这回边风是真得有些欲哭无泪了,心道:“这女人究竟是怎么想的呀,要是大家都怀了孕,倒霉的可都是我一人呀!”但是对于心爱女人提出的合理要求,边风也不能拒绝呀,只好每天跟赶场似的在两个房间里奔波劳碌。
程魏俩女人倒也没有为这事而打起来,似乎是私底下进行了磋商,具体过程边风并不了解,而最终结果就是他一三五去魏子的房间,二四六在程影的床上,周日权当是休养生息了。俩女人似乎也意识到边风这样日夜操劳对身体大大有害,于是一块儿出去买了不少的补品回来,边风看着堆放在桌上的大盒小件,当真有种无语望苍天的感觉。
频频的耕伐,筋疲力尽的不只是边风一人,如此过了些日子,在边风的劝导下俩女人终于是放弃了自己的想法,而决定顺其自然了。边风马上就有了种拨开云雾见晴天的感觉。为了方便照顾孩子,边风专门到一家具厂订做了一足以躺下八九个人的大床。
如此一来,边风再也不用担心晚上被逐出房间了,而他也发现和三个女人大被同眠也是件很爽的事,唯一的缺点就是中间隔着一孩子,基本上夜夜必哭,以至于一天晚上,众人再被吵醒时,萧秋儿边抱着孩子哼唱儿歌哄其入睡,边道:“阿风,这孩子怎么总是哭呀!?怕不是有什么不干净的东西吧?”魏子点了点头,道:“我听村里老人们说过,小孩子不懂事时眼睛干净,能看到咱们大人看不到的东西,所以才会吓的总是哭!”
“怎么可能?!”边风道:“这话你们也信,多半是发育太快,营养跟不上的缘故吧,明天去医院里检查一下再说吧!”听他这么说,众女人也就不言语了,哄孩子睡熟了,第二天一早带着孩子去了首都儿童医院,从头到脚检查了个遍,得出来的结果是非常健康。这么一来,边风也不由得想到了鬼神,于是亲自开车带着众女人回了家。
原本他打断自己有了儿子这事暂时先瞒着爸妈,找个机会慢慢透露给他们,免得幸福老的太突然,老妈老爸接受不了,可遇到了这么档子事也只能硬着头皮上了,他先一人回到家里,见别墅已经装修完毕,边立志夫妇也已然搬了回来,家具什么的也都是按照边风的想法布置的,钱固然是花了不少,但很是气派,金碧辉煌,颇有些传统和时尚相结合的感觉,四周也由留守在家的朱佑等人布置了不少隐藏在暗处的摄相头。
见他回来,不但是边立志夫妇高兴,就连朱佑等人也很激动。边风和他们打了个招呼就把爸妈拉到一屋里。于平看了他一眼,道:“怎么就你一人回来了,魏子、丁妍呢?”边风跟一作错事的孩子似的,吞吞吐吐了老半天,才道:“妈,我想问你,要是我和她们有了孩子,你不会生气吧!”于平听了这话,笑道:“我高兴还来不及呢又怎么会生气呢,不过现在你们要孩子可是早了点,毕竟都还在校上学呢!?”
边风道:“如果……要是……倘若……假如……比方说我跟其他的女人有了孩子呢?”于平一惊,看了旁边的边立志一眼,道:“那能怎么办?既然是你的孩子总不能送给别人养活吧,那个女人要是不想管,你把孩子抱回来,有我呢,能把你养活大,我就能再把你的孩子养大!”边立志也笑道:“对啊,你小子可算是办了件让老子我称心的事,哈哈,我边立志也算是有孙子了,不过,那女的究竟是谁呀?!别是什么不三不四的女人吧!”
“怎么会呢!”边风忙道:“其实你们也都认识,就是萧秋儿!”于平顿时皱起了眉头,道:“你不是已经和她分了吗,怎么还会……”边风道:“这个说起来话就长了,我先把她们叫回来再慢慢说吧!”说着飞也似的跑出门,将车开进了院子,带着众女人一起过来。
于平和边立志对程影并不陌生,见了她均笑问道:“阿影,你什么时候回国的呀!?”程影也不拘谨,甜甜的叫了声爸和妈,道:“回来些日子了,只是一直都抽不出时间来看望您二老!”边风又把怀抱着孩子的萧秋儿领了过来。于平一见孩子,脸上就笑开了花,嘴里喊着乖孙孙将孩子接了个过去,嘴里说着些逗弄孩子的话,不时问萧秋儿两句体己话,这么一来也算是接受了萧秋儿这个儿媳妇。
听萧秋儿说这孩子每夜必哭,于平也有些着急,道:“那一定是看到什么不干净的东西了,走吧,咱们去香门里看看!”边风道:“我们回来就是这意思!”于平闻言瞪了他一眼,道:“你这臭小子,是不是没这事的话你就得瞒我们俩三年五载的!?”边风笑道:“哪能呢,我就是怕你太激动。”于平冷哼一声道:“少来这一套,你肚子里有几套肠子我能不知道,怕挨骂才是真的!”众人笑了起来。
边风在尘烟这住了些时日,倒也算是熟门熟路,但这次过来却发现门前已经没有了往日大排长龙的景象,说是门可罗雀也不为过,下了车敲了敲门,过了半晌门才拉开了条缝隙,露出小安的小半个脸来,依然是眉目清秀,饱含灵透之气,所不同的是脸上颇有悲伤之色,眼角尤有泪痕,见是他遂道:“我师傅老早就知道你要来,已经等你好久了!你带着孩子进来吧,其他人在外面等着!”
看了众女人一眼,边风接过孩子道:“在车里等我一会儿!”众女人也都知道这些高人多半都有些怪脾性,也没多说,萧秋儿细心的掖了一下裹着孩子的毯子,道:“我们等着你!”边风点了点头,随小安一起进去。小安看了他怀里的孩子一眼,轻声叹了口气,却什么也没说,边风的心随着就是一沉。
小安这次带着边风走进了内室。边风看到脸色惨白的尘烟斜躺在床塌之上,见他进来勉强得笑了笑,道:“我终于是等到你来了!坐吧!”边风坐到旁边的一把木椅上,关切地道:“你怎么了?有没有看过医生?”尘烟淡淡地一笑,道:“我这本就不是世俗里的疾病,针石怕是没有办法医治的好?!”边风脸色为之一变,失声道:“难道是……”担心尘烟难过,所以他后面的话并没有说出口。
而尘烟却洒脱得一笑,道:“是的,我的大限到了,但是有三件事放不下心来,是以迟迟没有撒手尘寰。”边风忙道:“不会的,你平素里积德行善,救人无数,老天再不开眼也断然不会收了你走,别担心,这病总会慢慢好起来的,听我的,去看看医生,我这叫帮你联系几个专家,保管能药到病除!”
“阿风!”尘烟此时竟换了称呼,缓缓的摇了摇头道:“别人不明白,难道你还不懂吗?在这世间为人本就是大苦,弃下肉身往升极乐乃是解脱,太执着于生死就落了下乘!”边风听了她这话,不知道怎得胸口里竟宛如有团火焰在燃烧,怒道:“这都什么时候了,还说这些没用的,我只知道活着才是最重要的,佛法也不过是超度世人,而不是让人有了病就等死,你怎么就这么糊涂呢!听我的,别扛着了,咱去医院看医生,行不?!”
“我现在不过是一息尚存,除非是神仙,否则谁也救不了了,阿风,听我一句,别再枉费心机了,你带着孩子过来找我,却绝口不提自己的事而只在乎我的生死,对我来说这已经足够了,让我把话说完安静的离开,好吗?”尘烟的脸上浮现出一丝红晕,整个人似乎也有了精神。
边风知道这是回光返照,虽然不愿意却也没办法,只得点了点头道:“你说吧!”尘烟道:“我这第一件未了的心愿,就是小安,她还小,可我的时日无多,没有办法再照顾她了,所以希望在我去后你能够帮我好好照看她。”边风还没张口答应,小安已经是泣不成声,道:“师傅,别扔下我一个人,求求你了!”说着就扑倒在了床上,放声大哭。
尘烟笑了笑,摸着她的脑袋道:“傻孩子,人孰无死,你我既然是灵童转世,这长命百岁本就是种奢望,原也不用太在意这些。”看向边风道:“答应我好吗?”边风点了点头,道:“我必定会尽自己所能,将她照顾好的!”尘烟点了点头,道:“你这么说我也就放心了!”说到这一阵剧烈的咳嗽,竟呕了两口鲜血出来。
小安拿出一块丝帕将她嘴角的血擦去,泪水一个劲得流。边风也觉得难过,却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她。尘烟吐了口血,反倒象是舒服了许多,道:“这第二件事,则是你这孩子,你不用说我也知道他每晚必哭,而且不怎么喜欢和你亲近,对吧?”边风点了点头。尘烟道:“这是因为……他也是转世的灵童!”
“什么?!”边风闻声大惊失色,看着怀抱里沉睡的孩子心如刀绞。如果说以前人们说灵童转世活不长久的话在他耳里不过是笑话一句,而眼前活生生的例子却让他难以辩驳,道:“那怎么办好呢?”
尘烟道:“别着急,听我慢慢说,虽说灵童转世终归有一天要回转天界,但并非无法可解,从我收下小安的那一天我就一直在寻找解救之道,天不负人,终于是找到了,小安,你带着这个小弟弟出去玩一会儿好吗?”小安虽然不舍,但还是点了点头,抱过边风怀里的孩子,走了出去。尘烟喘了两口粗气,道:“其实这个解救之法并不复杂,也许你很清楚,佛道入了中土之后就衍生出了众多的分支!”
“恩!”边风点了点头道:“佛经自印度传入之后,经过这些年的发展,确实衍生出了众多的派系,比较有名的就有密宗、禅宗、净土宗等七八个宗派,即便在印度也是一样,因为信仰的不同而出现了许多的分支,这也是很正常的!”
“是呀!”尘烟道:“佛教传入中土时为了适应咱们汉人的思维方式,而因地制宜的修改了一些教义,于是才出现了诸如藏传佛教和汉传佛教的区别,虽然信仰和修行的方式各有不同,但都是从佛教里生衍出来的,也算是同宗同脉,彼此之间是可以借鉴的。而解救灵童之道也就在其中。”
“你可能知道我修行的是正统的禅宗,讲究的是清心寡欲,四大皆空,而这其实未必真的符合佛教最初的教义,当然了,这不是我今天要说的重点,既然要改变灵童的命数就要借用其他分支的修行法门,而密宗的欢喜禅是我迄今为止能找到的唯一的解救之法。”
“欢喜禅?”边风眉头一皱。
尘烟点了点头,道:“对,正是欢喜禅,佛教各派均有佛像,但欢喜佛唯密宗所有,只有藏传佛教(喇嘛教)寺庙中才有供奉。密教7世纪出于印度唐代传人中国,在西藏与当地民间信仰相结合成为藏传密宗。藏传密宗佛教(俗称喇嘛教)作为佛教的一支,其追求的终极目标与其它教派并没有什么不同,但与被称为“显教”的汉地佛教相比,显教以理论探索为主,而藏传佛教以密教为精髓,以高度组织化的咒术仪礼、俗信为其主要特征,宣传口诵真言咒语(语密)、手结印契(身密)和心作观想(意密)三密相结合的修行方式。而欢喜佛供奉在密宗是一种修炼的“调心工具”和培植佛性的“机缘”“
“佛教其它派别所主张的非存在(‘无’)不同,密教肯定现实世界是存在的(‘有’)。在肯定万物的基础上,密教认为阴阳两性的结合是宇宙万物产生的原因,也是宗教最后的解脱。“欢喜佛”正是这种理论观念的图解。密教也称坦多罗教,坦多罗tantra(密咒)的词根tan的原义就是生殖、繁衍。“”
“它继承了印度教中性力派(纵乐派)的思想和实践。性力派特别重视性能量和性信仰仪式,认为性是最大的创造性能源,通过性交可以使人类灵魂和肉体中的创造性能源激扬起来,与宇宙灵魂的大能合流,达到一种最高的精神境界。”
“为此他们直接把交媾本身作为一种宗教仪式,在交媾中使男女通神,这种仪式称为‘轮宝供养’。在交媾之前需冥想和其他准备,并经过一段时间的调情,然后以多种形式进行性交,男女在极乐中溶为一体,体验个人灵魂与宇宙灵魂合一的情景。在欢喜佛图象和明王妃合抱交媾之相,明妃搂抱其头,一足围绕其腰,正是所谓‘大乐’形式。”
“在佛教密宗中,彼岸的超验智慧‘般若’代表女性的创造活力另一种修炼方式‘方便’代表男性的创造活力,分别以女阴的变形莲花和男根的变形金刚杵为象征,通过想象的阴阳交媾和真实的男女交欢的瑜珈方式,亲证‘般若’与‘方便’融为一体的极乐涅盘境界。这就是‘欢喜佛’的宗教寓意。”
“男女合抱交媾是一种修炼方式,男女佛交是不客气阴阳调和、消邪避灾的佛法威力,并非着意宣扬男女房事。‘欢喜’二字在教义中并非淫乐,而是指大无畏,大愤气慨,凶猛的力量,残忍的手段,把异教徒俘掳到手,蹂躏尽兴而踩在脚下,而欢欣喜悦的样子。”
“佛教教义是‘色即是空,空即是色;色不异空,空不异色’,利用‘空色双运’产生了悟空性,达到‘以欲色’,利用‘空乐双运’产生了悟空性,达到‘以欲制欲’之目的。所以双修看似神秘,其实是一种意志的磨炼。”
“性修炼功法要有一定条件,要扎扎实实地按藏密章法修炼脉气,一是男女双方不追求普通人要追求的性感;二是男女双方功力要相当;三是男女双方不能与多人乱修,要保气的纯度;四是必须上师口授咒语进行双修。其功法以内因为主,借助外力,修直中脉,达到佛位。可以说双修是集气功、道家房中术、儒家的‘慎独’于一体。”
“按‘佛’字本意,‘亻’旁代表人体,而‘‖’代表左右二脉,‘弓’代表形态弯曲的中碎屑,通过脉气修炼使左右二脉,采地之阴气以补阳,用中脉采天之阳气以补阴,利用补气一呼一吸使内气达到天人合一,阴阳调协,增进健康,延年益寿。另有人提出左右二脉被精血充满、压迫,致使中脉扁缩不通,状如‘弓’形的干枯羊肠,又因烦恼、习气积聚在身体里,致三脉在顶、眉、喉、心、脐、生殖和海底等七轮互相缠绕,形成‘脉结’从而阻止了气入中脉,这是导致身心疾病的总根源,长期修炼发动中脉。分层次依存的顶轮,眉间轮、喉轮、心轮、脐轮、生殖轮、海底轮与火脉、灵脉、开五眼、通六神,冲开结,使气脉通畅,使人精力充沛,心灵升华,达到大彻、大悟、大觉,始成佛,产生各种智慧,能预知世间事理,联系宇宙信息,‘法力无边’才能‘普渡众生’。”
也不知道是因为羞于宣扬欢喜禅还是一口气说了这么多话有些累了,尘烟惨白的脸上笼罩着一层红晕,看上却甚是娇艳动人,闭着眼睛休息了片刻之后,才道:“而我考虑,这也许正是灵童求得解脱的法门,虽和禅宗的教义不合,但并不和佛教的思想违背,以人道对抗天道,也许能行得通!”说着伸手从枕头下摸了一本线装的册子出来,道:“这本书你好好看看,也许将来有大用!”
边风接过来,翻了几页,只见里面的人物外表怪诞难晓,有的丑陋凶恶,有的人身鲁面.有的多个脑袋,有的有多只手,有的腰间挂着人头,有的脚下踩着伏卧在地的少男少女,有的单身,有的双抱交媾,旁边还有经文注释,封面上写着欢喜二字!想来就是尘烟之前所说的欢喜禅了。忽然间边风的心一动,讷讷地道:“我有一事不明白,不知道当讲不当讲?!”
“你说吧!?”
“我是想问!”边风犹豫了片刻后,深吸了口气,似乎下定了决心似的道:“这方法是否能救你脱离苦海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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