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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 双喜临门,徐晃拜服


第二天上午,天高云淡,冬日暖阳,晒得大地暖烘烘地,让人浑身说不出的舒畅。

        政务处长赵岐老人、军师贾诩、骁骑部统领侯选、强弩部统领梁兴陪同阎开山一家、徐晃向鸡头山主峰行来。

        早有人报于谢超然,谢超然一方面急于想见到徐晃、阎行二位传说中的人物,另一方面也表示对阎开山的重视,便带着华雄、“黑子”成宜远远地迎了出去。

        远远就见阎开山龙骧虎步,像大多西凉人一样披散着头发,身高七尺五寸开外,相貌堂堂,一看便是名虎将。

        少年阎行生得虎头虎脑,亦步亦趋地跟在父亲身后,一对乌黑发亮的大眼珠滴溜溜『乱』转,觉得什么都很新鲜,还是一般少年天『性』,完全没有谢超然印象中的阴柔。

        徐晃走在阎开山侧后,今年才十五岁的徐晃,身高却有八尺,鼻直口方,形容威武,还稍显稚气的眸中更有一种天然傲气。

        “谢超然欢迎阎将军、徐晃将军加入飞马牧场,能得两位将军相助,跃马山庄必将如虎添翼,还请两位将军能不记前嫌,尽力辅佐在下。”快到近前,谢超然面带微笑朝阎开山、徐晃拱手相迎。

        “属下阎开山携小儿拜见少主。”阎开山拉过身后阎行拜伏在地。

        阎开山归降跃马山庄一方面是因为实力不济,感激“弓神”梁兴的手下留情;另一方面也是看到了跃马山庄的不同,为了保全儿子和手下将士『性』命,只能说是出于无奈,心里还是很有些不甘。

        阎开山凭借掌中镔铁大刀在西凉道上也是赫赫有名,要不然也不会混出“阎王”的绰号来。他以前只是听说过跃马山庄少庄主谢超然的大名,并没有具体印象,但昨天一天的经历,让阎开山深感震撼。他想不到跃马山庄少庄主谢超然如此年少,便能在接掌跃马山庄不到一年的时间里,将飞马牧场扩大到如此规模。

        阎开山见多识广,眼光也很毒辣,看到一身白衫白袍,丰神俊逸的跃马山庄少庄主谢超然,气质高贵无比,便看出此子不同凡响,将来更是前途无量,直到这时阎开山才是心诚悦服地归降。

        年少徐晃在见识上比起阎开山就差了许多,他见谢超然还只是这般年龄,便不以为然,以为谢超然也不过是个依靠祖上余荫的二世祖。脸上『露』出浓浓不肖,上前朝谢超然勉强拱了拱手,并不跪拜,嘴里说道:“某徐晃自认为文韬武略不下于人,欲选一明主,但断不会选只是依靠祖上余荫的二世祖。”

        说完便神情俱傲地站立一旁!

        谢超然听了,“哈哈”一笑,并没有说什么。他知道这些历史名将哪个都有一付傲骨,天下英雄也难有几人入得上他们法眼,更何况他这个看起来像二世祖的富家少爷了。

        但站在谢超然身后的华雄、成宜可不干了,主辱臣死。他们岂会眼睁睁地看着皇甫剑受辱,谢超然在跃马山庄众人心目中地位超然,神一般的存在,又岂容被徐晃说成只是靠祖上余荫的二世祖。

        二人“刷”的一声,拽出腰间宝剑,横跨一步站到谢超然面前,躬身说道:“徐晃无礼,辱没少主,请让属下代少主斩杀这个狂徒!”

        “徐晃将军年少英雄,有点傲气也情有可原,如果这样就让你们斩杀了他,那本少爷岂不真成了只会仗势欺人的二世祖了。诸位还是先行退下,本少爷自有主张。”谢超然笑容不改,朝二人摆手说道。

        “哼!”华雄、成宜可不敢违背谢超然,恨恨地瞪了徐晃一眼,不甘地退到谢超然身后。

        就连陪伴阎开山他们上山的赵岐老人、贾诩、侯选、梁兴也是面『露』愠『色』,眼神不善在看着徐晃,在他们面前对谢超然不敬已是犯了他们的大忌。

        谢超然不急不缓地来到徐晃面前,淡淡地说道:“徐将军如此说话,定有所持,不知将军是有治国安邦的文韬,还是有戡平『乱』世的武略。不仿说出来让在下也长长见识。”

        “徐晃不敢说文韬武略样样精通,但也饱读兵书,勤练武艺,虽然没有惊天纬地之才,但也敢说凭掌中巨斧可于千军万马之中取上将首级。再不济也可凭一身武艺投军报国,建功立业,保家安民,也好过投靠一个二世祖。”徐晃站立一旁,对四周不善的眼光视而不见,丝毫不惧地说道。

        “好,说得真是好啊!徐晃将军志向远大让本少爷深感佩服,本少爷敢问徐将军这些年做了多少保家安民之事?”

        “徐将军不过是卧虎岭中一将,过的是打家劫舍的日子,不知又从何谈起保家安民?”

        “而本少爷这大半年时间收留流民五万,流浪儿童五千,这些都是大家有目共睹的事,请问将军,到底是谁在保家安民?”

        “另者将军所仗者武艺矣,听说将军武艺高强,确实让本少爷心痒难挡,本少爷不才也想领教一番。不若今天本少爷就同将军赌上一赌,本少爷凭手中这柄短剑,将军可任选兵器来决一雌雄。”

        “将军如胜了在下,在下送将军金银盘缠,恭送将军离去。如若在下侥幸获胜,以后将军这条命就是在下的,在下但有所命,将军无有不从,不知将军可敢与本少爷赌上一赌?!”

        谢超然心知,要想收服这种心高气傲之徒,就只有拿出让他们信服的本领。谢超然虽然还只有十二岁,但身高已与十五岁的徐晃相差不大,更兼天生神力,力量上面应该也不比徐晃差。在加上谢超然身法灵动,又有商城系统的帮助,完全有信心有把握胜过徐晃。

        谢超然算定只要他提出和徐晃赌战,心高气傲的徐晃必不会推辞。谢超然知道只有在徐晃最引以为傲的武艺上战胜他,才能让徐晃输得心服口服,才能让他真心实意地归顺。

        徐晃听到谢超然一番话,脸上红一阵白一阵,楞楞地站在那里,半天也不知说什么。

        这时“弓神”梁兴急了,他可是知道徐晃武艺不俗,怕谢超然有个什么闪失,慌忙走了出来施礼道:“少主,还是让卑职来讨教一下徐将军的高招,再说属下有这么多人为少主效命,又怎能让少主您亲自出手呢?”

        一旁的侯选、华雄诸人也纷纷请命,一时徐晃成了众矢之敌。

        谢超然可不想诸人打『乱』了他的算计,朝众人摆了摆手,说道:“大家不必如此,本少爷与徐晃将军只是相互切磋一下,又不是生死决斗,紧张个什么劲!再说了,你们怎么就对你家少主这么没信心呢?”

        阻止了诸将,谢超然又朝站在那里犹豫不决的徐晃说道:“徐将军但请放心,本少爷言而有信,保证会与将军公平一战,不论胜负其他人概不『插』手!”

        “如此徐某从命!”徐晃想了半天还是答应了下来,态度却比先前谦恭了许多,皇甫剑谢超然这种公平邀斗还是赢得了他的一些好感。

        “好!大家随本少爷去校军场。”谢超然说完在众人的前呼后拥下朝校军场走去。

        这山上的校军场规模虽不大,但也是一应俱全,还有许多阎开山、徐晃他们从来没有见过的设施。一行人到了校军场,徐晃也从兵器架上选了一柄精钢长剑。

        “徐将军是想以这把剑与在下对决吗?”谢超然见徐晃选了把长剑,而不是他擅长的巨斧,表情怪怪地问了一句。

        “徐某如选用巨斧就是对公子不公,某不为矣!徐某就是用剑也能击败公子,还请公子小心了!”徐晃说完,“呛啷”一声亮出宝剑,毫不留情地向谢超然刺了过去。

        “既然徐将军不愿意占本少爷便宜,本少爷手中之剑可切金断玉锋利无比,本少爷也不想占将军便宜,就剑不出鞘与将军比划一番。”面对徐晃刺来的利剑,谢超然脚步轻晃,身形闪动,手中“鱼肠”剑连转,龙虎九变以守代攻,将徐晃长剑拨到一边。

        “徐某以大欺小已是不公,无需公子再让,还请公子拔剑吧!”徐晃见谢超然真的剑不出鞘,心中暗服,手中攻势稍稍缓了一些。

        “徐将军不必如此,如果需要出剑,本少爷自然会出剑!还请将军放手施为!”谢超然笑容不变,以剑为礼淡淡地说道。

        谢超然见徐晃虽然有些傲慢,但行事倒也不失光明磊落,对徐晃好感大增,也更增加了他收服徐晃的决心。

        徐晃见谢超然如此,便不再说话,将长剑当斧使,抡圆了劈向谢超然。面对这势大力沉的一剑,谢超然不敢有丝毫大意,他不退反进,利用身法灵动的优势顺着剑锋欺近徐晃,手中短剑如毒蛇般向徐晃握剑的手腕刺去。

        徐晃此时招式已然用老,收招已来不及,匆忙间左手握拳向近身的谢超然狠狠轰了过去。

        如果谢超然不退,虽然手中短剑能刺中徐晃右腕,但也会吃徐晃势如奔雷的一拳,谢超然当然不会和他以命相博,果断地向后退去。

        谢超然一击虽然无功而返,但也让徐晃惊出了一身冷汗,再也不敢大意。两人须臾之间斗了几十回合,未分胜负。

        徐晃剑法虽然没有谢超然精妙,但他仗着身高臂长,力量上的优势,手中长剑纵横,剑法大开大阖,『荡』起一重重剑浪,将谢超然圈在中间。谢超然身法灵动,上下跳跃,手中短剑反复使用龙虎九变以守待攻化解。

        龙虎九变博大精深,就是谢超然有商城系统的帮助也不可能学完就能学以至用,谢超然现在也就龙虎九变以守待功三式最为熟练,其他六式还是只得其形,未得其髓。

        压力也是动力,刚刚开始谢超然还只能被动防御,但在徐晃剑浪不断压迫下,他的剑法也越用越熟,进攻也越来越犀利,平时有些想不明白的招法,也信手拈来,偶尔还能使出一两招以攻待守、攻守兼备。每每他使出这两种剑招都会让徐晃手忙脚『乱』好一阵子。

        三十招前谢超然就象是一叶偏舟,飘『荡』在徐晃掀起的剑浪之中,随时都有倾覆的危险。三十招过后谢超然已能有守有攻,与徐晃斗得旗鼓相当,似能平分秋『色』。谢超然身上的霸者之气也逐渐展『露』出来,徐晃感到压力越来越大。

        一旁观战的华雄、侯选等人看得心惊肉跳,脸上神情变幻不定,个个都做好了出手救急的准备。

        刁秀儿一身白袍,如雪里寒梅,遗世而立。此时她更是柳眉轻蹙,一对如水双眸温情无限地落在刁秀儿身上,虽然她对刁秀儿有无限信心,但还是没来由替他紧张!心如揣鹿,狂跳不止!

        场中刁秀儿完全忘了这是一场比斗,他是越打越兴奋,啸声不断,清越激扬之声传出老远,盖过两人兵器的碰撞声。谢超然身形潇洒飘逸,步法从容淡定,如闲庭信步般穿行在徐晃剑浪之中,一时奇招妙想不断涌现,手中短剑忽东忽西闪击,龙虎九变似有融会贯通之势,他当然不会放过这千载难逢的好机会,现在他已完全将徐晃当成了陪练,练习龙虎九变。

        一百招过后,徐晃已是大汗淋漓,浑身湿透,他是越打越心惊不已,就连出招也变得越发困难,每每谢超然攻出十招,他也只能还上一招两式,完全陷入被动之中。谢超然周遭就象是布满了一个个气旋,徐晃手中长剑只要一接近谢超然身边就会受到一种无形之力阻滞,本来明明向左的剑势却向右偏了过去,始终无法发挥出他力量上的优势,一时招式断断续续,『露』洞百出。

        谢超然手中短剑不紧不慢随意挥转,徐晃就象是牵线木偶总会控制不住撞上去,徐晃身上也不知挨了谢超然多少次剑击,当然都是被剑鞘击中,徐晃虽然没有受到真正伤害,但每次剑击也会在他身上留下一道瘀痕,更将他那高傲的心灵一点点击碎。

        徐晃终于禁受不了这种折磨,向后纵身跃起,长剑丢在地上,整个人像是泄了气的皮球一样,毫无形象地坐倒在地,双手抱头,脸上一付懊恼之『色』。

        阎开山见徐晃一付丧神失魄的样子,心中不忍,想过去欢慰,还没走到徐晃身边就听到谢超然的声音。

        “阎将军不必担心,他不会有事。还是先让他一个人静一静吧!”然后又对坐在地上的徐晃说道:“跌倒了不可怕,怕就怕跌倒了却爬不起来,你什么时候想明白再来找我。”然后留下几个亲卫照顾徐晃,其他人向“望月亭”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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