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论天下贾诩归心
这样的力量一出现,“阎王”阎开山就知道大势已去,立即喝止了亲卫的前进,停在了距跃马山庄将士三百步以外的地方。
正在斗得你死我活的李堪和徐晃两人,在跃马山庄一千六百多将士赶到的瞬间也停了下来,各归本阵,他们之间一时难分胜负,再打下去已没有一点意义。徐晃带着还剩下的四百左右精骑后退三百步,和阎开山站到了一起。
刚刚还是喊杀连天的卧虎岭突然平静了下来,两班人马相隔三百步对峙着,双方首领都在认真地打量着对方,没有再采取进一步行动。梁兴也提着他那张开山巨弓回到了本阵,塔楼上只留下了幸存下来的三十多名弓箭手据守。
“某乃跃马山庄重步部统领李堪,奉我主之命前来卧虎岭,还请阎大当家上前答话!”就在双方沉默的时候,“门神”李堪催马来到两军阵前,高声喊道。
“某乃卧虎岭大当家阎开山,人授外号‘阎王’是矣。某卧虎岭与汝跃马山庄同是道上之人,大家都只是混口饭吃,既无怨又无仇,向来都是井水不犯河水。尔跃马山庄却偷袭某卧虎岭,杀害某将士,是何道理?”阎开山见到有人叫阵,也拨马来到阵前咆哮着责问李堪。
当阎开山听到李堪报出跃马山庄的名号时,心头就是一沉,千怕万怕跃马山庄还是来了。跃马山庄现在整个西凉道上已立下了赫赫有名,从以一千多人全歼飞云寨的五千人马开始,再到清剿周边的各方大小势力,都是以弱胜强,表现出了强横的战力和狠毒的手腕。
更何况现在摆在卧虎岭面前的跃马山庄将士多达一千七百多人,是卧虎岭力量的两倍以上。
“从北面的凡亭山到南面的卧虎岭纵横五百里,都控制在我跃马山庄之中,现在就剩下卧虎岭挡住我跃马山庄南下之路,某奉我家少主之命,前来收降卧虎岭,得罪之处还请大当家海涵。”看到卧虎岭主阎开山来到阵前,李堪双手抱拳微微施礼道。
“贼也有道,我卧虎岭一向处事公正,从不枉杀无辜,在道上也薄有虚名,尔跃马山庄蛮横无理,无故攻击我等,难道就不怕天下英雄耻笑吗?”阎开山以手中镔铁大刀直指李堪,大声骂道。
“燕雀安知鸿鹄之志?我主志存高远,救民于水火,散尽财物广收流民,就凡亭山一带就已安置流民五万,这是何等功德!夺尔卧虎岭也不过是为了保证这些流民不再受兵戈之苦,又岂是尔等匹夫所能明了。”李堪脸上『露』着浓浓的不肖,大笑着对刑开山和阵前敌我双方二千多将士说道。
“废话少说,尔跃马山庄欺人太甚,我卧虎岭将士诚然不敌,也要血战到底!还是拿命来吧!”刑开山被李堪说得恼羞成怒,暴跳如雷,挺刀就向李堪砍去。
李堪见了稍一拨马,两马交错,手中巨盾朝上一封挡住了阎开山攻势。“大当家息怒,李某有个提议,不知大当家敢应承否?”李堪一边架住阎开山的镔铁大刀,一边大声说着。
“贼将有话快讲,有屁就放!俺们好手底下见真章。”阎开山『操』马轻纵,错开了同李堪的距离。
“现在我跃马山庄兵士是尔卧虎岭的两倍多,唯恐胜之不武,不如各阵出将两员,一决胜负,也不枉送无辜将士『性』命。如你卧虎岭胜,我跃马山庄将士二话不说,掉转马头便走,以后再也不打你卧虎岭主意。如若我跃马山庄侥幸胜了,还请大当家怜惜手下将士『性』命,教他们放下武器归降。不知大当家可敢一战否?”李堪大声搦战。
两边将士都听得清清楚楚,尤其是卧虎岭将士都松了口气,卧虎岭将士虽也不想看到卧虎岭被跃马山庄占领,但在生死面前他们还是愿意选择投降,只要有命在哪里还不是一样的当兵吃粮。
“此话当真?”阎开山停马举刀问道。
“李某一诺千金!就怕大当家不敢应承!”李堪高声答道。
“好,某就依你所言,望尔等输了过后,还要遵守承诺!”必败的战争突然出现了一丝转机,让“阎王”有些感到意外。他拍马回到本阵,向身边将士交待了几句,便带着徐晃来到两军阵前。
“梁兴老弟,多少年了,你我兄弟又可以一同上阵,真是让人兴奋啊!”李堪看着正拨马朝阵前赶来的梁兴哈哈大笑起来。“门神”李堪擅守,“弓神”梁兴神『射』进攻,一长一短天作之合,堪称绝配,阎开山、徐晃被人算计还以为占到了天大便宜。
“李老四,梁某等这一天好久了,且看你我兄弟弓盾合击!”梁兴摘下开山巨弓,抽出羽箭站在距李堪五十步之地。
“阎大当家我们开始吧!此战之后,卧虎岭就是我们的啦!”“门神”李堪以刀击盾,发出金鸣之声,气势大盛,拨马向阎开山、徐晃两人杀了过来。
阎开山、徐晃两人举刀迎向了李堪,李堪左手流星盾回旋袭向左侧的阎开山,右手长刀轻撩,虚劈右侧的徐晃。阎开山、徐晃两人皆是武艺高强之辈,见李堪袭来,并不见丝毫慌『乱』。只见阎开山手中大刀抡圆,掀起一股飓风劈向李堪的流星盾,发出一声闷响,震得战马都颤了几颤。
另一边徐晃见李堪长刀朝自己劈来,也不敢轻视,忙挥斧相架,却不知李堪此招是虚,只为吸引徐晃注意为梁兴出箭争取时间而已。在同阎开山互换一招之后,坐下战马被震得后退几步,右手长刀也顺势一错从徐晃巨斧上一滑而过。
李堪的功夫主要是集中在他左手流星盾的防守上,右手长刀只是伺机而动,攻击力稍显不足。但左手流星盾却是防守的最佳武器,守得风雨不透,不论阎开山、徐晃两人如何攻击,一时也毫无办法。可一旦二人要脱离战圈,李堪手中****总会适时劈出,将这两人又死死缠住。
就在李堪与阎开山、徐晃缠斗之时,梁兴也已是张弓搭箭,弓拉满弦,只听得弓弦轻振,弦上利箭向空中彩虹一样朝阎开山坐下战马『射』了过来。不是梁兴『射』不准阎开山,实是看阎开山武艺高强,心有不忍。这离弦之箭在阎开山大刀还没来得及做出反应之前就“噗”的一声,扎进战马头部,又“嗤”的一声从马背穿出,没有丝毫停留地『射』向远方天空,只留下一道惊鸿箭影。
战马中箭的瞬间,阎开山就觉头皮发麻,惊出一身冷汗。这一箭如天外飞仙,势难抵挡,只有束手待毙。到了现在他也明白,这样两个人的合击不是他和徐晃所能抵挡,有这样的人物存在也难怪跃马山庄能以少胜多,屡创胜迹了。
两股血箭先后从阎开山战马的头、背两边彪『射』而出,战马一个趔趄,然后轰然倒下,阎开山自己也差点被战马掀翻在地。他知是梁兴手下留情,才没有伤及自己『性』命,也是心生感激。他自己丢了『性』命事小,但儿子阎行还很年青,儿子的『性』命对他来说比他自己的『性』命还要重要,他不能眼睁睁地看着他死去。阎开山想到这里,心道罢了,跃马山庄在道上声望极隆,比卧虎岭更有前途,归降就归降吧!
阎开山也是个爽落的汉子,他从倒地的马背上爬起,后退几步,手中镔铁大刀往边上一放,快步到了李堪、梁兴二人面前,轻撩战袍,单膝跪地道:“二位将军高义,对某手下留情,某也不是不识好歹之人,这便归顺跃马山庄,望二位将军能善待某的这些部下。”
“大当家快快请起!以后大家就是自家兄弟,能得大当家相助,跃马山庄定会如虎添翼。”李堪、梁兴两人见阎开山行此大礼,也慌忙下马,大笑着将他搀扶起来。
自此卧虎岭成了跃马山庄的一份子,跃马山庄牢牢地控制了凡亭山、鸡头山的广大区域。“门神”李堪率重步部驻守卧虎岭,梁兴等人带着阎氏父子、徐晃和卧虎岭一帮将士回跃马山庄整编不提。
夕阳西下,落日余辉映照下的“望月亭”仿佛镀上了一层金『色』光晕,热闹了一天的山林也渐渐安静下来。谢超然坐在亭中研读《鬼谷秘要》,看到精妙之处不时发出咋咋称赞之声,为古人的智慧折服。
谢超然身侧不远,一袭白『色』衣袍的刁秀儿亭亭玉立,正悠然吹箫。山风吹过,掀起她的白『色』裙裾,仿若人间仙子翩翩起舞。箫声响起,清越激扬,『荡』漾在寂寥山间,仿佛大自然间一尘不染的精华,让你远离凡尘嚣暄,置身于世外仙境。
便在这时一侍卫进来,箫声也随之嘎然而止。谢超然看着这名侍卫眉头轻皱,这名侍卫大概也知道自己来得有点不是时候,忐忑着道:“军师贾诩求见。”
“哦!快请先生进来!”谢超然楞了一下,贾诩要不是有事断不会这个时候还来找他。
“参见少主。”贾诩进来见礼。
“免礼,先生请坐!”谢超然说完,对一边的刁秀儿说道:“难得今天先生有空,叫人泡壶茶来,也让先生品尝一下。”
刁秀儿应了一声,转身离去。
不一刻,刁秀儿缓步进来,在她身后跟着两个小童,两小童手中提着各式茶具,一檀香木雕作而成的茶几,上面还留着新鲜雕琢的痕迹,一看便是新作不久。一燃着木炭的精致小巧铜炉,一盛山泉水的铜壶,两只小巧清致玉杯,一只典雅紫砂茶壶,这些便是谢超然目前能凑齐的最好茶具了。
刁秀儿命一小童将檀香茶几、玉杯、紫砂茶壶轻放在谢超然面前的几案上,然后又命一小童用炭炉煮沸壶中泉水,水沸后,却是亲手以沸水泡茶。茶刚一泡好,便腾起一股香气,刁秀儿捧一杯香茗到谢超然面前,一杯递到贾诩面前。
“有劳姑娘!”贾诩不敢托大,连声称谢。
贾诩见杯中汤『色』碧绿明亮,香气如兰,闻之都觉神清气爽,轻抿一口,更是甘醇可口,回味甘夷。不禁奇道:“少主这泡的是什么茶,竟是如此神妙,属下一杯入口便觉口齿留香,舌底留泉。”
“也没什么神奇,只是这山顶的普通野茶罢了。刚上山时觉着无趣,又正值春天,见山顶有几棵野茶树,刚吐出新芽,便叫人采摘下来,用炭火焙炒一番,便制成了。后来一直没找到合适的茶具,也就放置一旁,直到最近才找来了这套还算象样的茶具,勉强用了。前几次先生来时,都是众人一起,也就没有叫人奉茶。今天就你我二人,正好教先生评一评这茶的好坏。”谢超然微笑着说道。
这个时代喝茶的人并不多,而且喝的都是那种口味混杂的泥茶,也如这个时代的酒一样,叫人难以下咽,茶里还参和着姜、葱、盐等物,如同饮汤,又哪有谢超然按照现代手法焙炒出来的新茶,『色』香味俱全。
“少主真乃神人矣,贾诩拜服,这普通的野茶经少主之手便成了这般美味。”贾诩对谢超然大肆恭维道。
“先生喜欢就好,我这里还有一些,一会带点回去,先生自留一份,也带一份给我爷爷,想必他老人家也会喜欢。”谢超然呵呵一笑,又接着说道:“先生此来想必一定是有什么要事吧?”谢超然知道贾诩也是无事不登三宝殿的主,一定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找自己商量。
“属下是来给少主道喜的,李堪将军、梁兴将军已取下了卧虎岭,卧虎岭大当家阎开山带着儿子阎行和卧虎岭剩下的残兵现在就在谷中。据属下看来这阎开山还是员虎将,而且口碑也不错,可以收为已用。”
“阎开山手下大将徐晃虽然年纪不大,但却武艺非凡,与李堪将军恶斗三十多回合未分胜负,也是不可多得的良将,还请少主能厚赐他们,好言欢慰,让他们能为山庄所用。卧虎岭过来的残兵素质也相当不错,将这些人解散了着实有些可惜,属下认为可以留为已用。”贾诩说道。
“先生说什么?卧虎岭大当家阎开山的儿子叫阎行,他手下大将叫徐晃?先生知不知道他们都是哪里人士?”谢超然听到徐晃、阎行的名字,心头巨震,惊讶地问道。
这一激动,说起话来也快了许多,让贾诩都有些吃惊,这面对几千人厮杀眼都不眨一下的少主,为何会出现如此神『色』。
徐晃、阎行都是三国中的名将,尤其是徐晃更是魏营五子良将之首,是一员不可多得的上将,谢超然也没想到自己这么快就和这些名将遇上了。
“没错,阎开山的儿子叫阎行字彦明,年方十三,凉州金城人。手下有一使巨斧的大将名叫徐晃字公明,河东杨县人。少主也知道他们?”贾诩一边回答一边奇怪地问谢超然。
“哦,我并不知道他们,只是觉得他们的名字有些耳熟罢了。你明天带阎开山一家和徐晃上来见我,其他事明天见过他们后再作决定!”谢超然总不能说他是从史书里看到的吧们,所以便找了个借口支吾过去。
两人又坐了一会,贾诩便要告辞,谢超然笑着说道:“先生既然来了,就不必急着回去,我也正有些事要找先生商量。”
“少主请讲。”贾诩又坐了下来。
“我们整天呆在山庄里面,消息闭塞,外面就是发生了天大的事,这里也不会知道,我们就像是个盲人一样,这样下去对牧场以后的发展十分不利。因此我想了很久,决定成立一个谍报机构,名字我也想好了,就叫‘蚂蚁’。蚂蚁遍地天下,无孔不入,哪里都是它生存的土壤,适应『性』强,生命力极其旺盛,用以收集情报正合适不过。”
谢超然说完,定定地看着贾诩,在他心里贾诩是做这事的最佳人选。
贾诩听罢,心头一动,眉头却是深皱起来,一言未发。虽然谢超然接手跃马山庄只有半年时间,但跃马山庄却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俨然成了一个山中小国。这让贾诩惊喜的同时又有一种本能的恐慌,关于谢超然的一些传言也一起冒了出来。
谢超然轻盍玉杯,淡淡地看着面前的贾诩,俊朗的脸上看不出丝毫表情。
“少主,虽然属下知道不该问,但是属下还是想问一句,请少主恕罪!”贾诩想了一会,象是下了很大决心,缓缓开口说道。
“先生请讲!”见贾诩脸『色』凝重,谢超然淡然一笑,他心里明白贾诩想问什么。
“属下只想知道少主看到了什么,又打算将跃马山庄带向何方?”贾诩说完这句话,仿佛是卸下了千斤重担,长长地吁了口气。
谢超然慢慢站了起来,挥手让亭外侍卫回避。他负手南望,默默地看着远方天空,仿佛融入了这方天地。这时太阳已没入西山,光线渐暗,天空却不知何时蒙上了一层阴霾,望月亭中一片沉寂。
良久,谢超然才走到亭中悬挂着的地图前,指着挂在墙上的地图缓缓说道:“先生请看,这大汉朝天下,万里锦绣河山,美丽如画啊!可叹汉帝昏庸,佞臣宦党争持朝政,世家豪强并起,贪官污吏横征暴敛无度,天下黎民苦不堪言。大汉已是个病入膏肓的巨人,虽然表面上还维持着一种虚假的繁荣,但一有风吹草动,则大厦将倾,轰然倒下!”
“然看到的是万里血『色』,成山枯骨!吾虽年少,但还不想做那枯骨亡魂,先生可有何教我?”谢超然并没有直接回答贾诩的话,而是反过来问贾诩。
“少主所忧所虑,诩也深有同感,然『乱』世方显英雄本『色』。少主当先积蓄力量以求自保,后观时图变。西凉地处荒远,然可西击巴蜀,东进长安,地理位置可谓是得天独厚,正可为少主安身立命之所。”贾诩见谢超然说地诚肯,也是心中感动,压抑不住心中豪情,涛涛而言。
“好!先生此语正中吾心中所想,先生现在该明白吾所为到底为何了吧!吾正是要在这『乱』世来临之前,尽可能壮大跃马山庄的实力,积蓄力量,观时图变!”
“但所谓谋事在人,成事在天,以后的事谁也说不准!但这其中风险自不必言,先生可以选择追随吾之左右,随天起舞。也可以选择离吾而去,吾都不会有任何怨言,这是吾的心里话!”
谢超然此时是豪气三千丈,长发高高『荡』起,有些削瘦的身形也一下高大起来,教人不可直视。
贾诩听了,全身一颤,倒身跪拜,朗声说道:“属下愿意追随少主左右,粉身碎骨,万死不辞!”
“先生请起!有先生相助,如虎添翼,定可戡平『乱』世,成就不世功业!”谢超然“哈、哈”大笑,豪气冲天。
“少主志存高远,属下不及。定当竭尽全力办成此事。”贾诩说道。
一旁侍立的秀儿面覆轻纱,看不出表情,但她看向谢超然的眼神却像是一湾清泉,能融化万物。
二人又重新落坐,商议谍报系统的建立不提。
阎开山、徐晃两人本来以为跃马山庄也不过是个大些的马帮之类,但他们一路上所见所闻却打破了他们的认知。在跃马山庄控制区内,到处可见收留的流民,百姓安居乐业,村落之间井然有序。比起外面还处于水深火热之中的大汉百姓要幸福得太多,怎么看也不象是群马帮所为。
进入薄落谷,远远就能看到新建起来的高大巍峨谷城,这更让他们惊讶得嘴都合不拢,这哪里象是土匪、盗贼住的地方,简直就是进了另外一个世界。没有到过这里的人又有谁会想到在这重山叠嶂之中,还隐藏着这样一处山中之国。
谷城中,城主府高高耸立,巨大广场上一座由大理石雕刻而成的金『色』腾龙凌空欲飞。周围府衙齐备,城中法度严明。到了晚上,阎开山、徐晃一行被安排在城中驿馆歇息,这里的豪华程度丝毫不亚于雒阳、长安等大汉都城。
所见所闻更是让他们吃惊,这里有羌人、胡人,更多的还是汉人。他们不仅生活富裕,更为罕见的是他们之间都平等往来,没有纷争。
阎开山、徐晃随着对跃马山庄的深入了解,惊讶地发现这里施行的《西凉律》与大汉朝律法有很大程度不同,却又比大汉朝律法有着明显优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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