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卖糖葫芦的老艺人
十八柄飞剑击中了汪胖子并未贯穿汪胖子的身体，而是被他身上的肥肉弹了回去，就像拳头打在了棉花上。
丁九说他的这些肥肉是一种炼体术，现在看来果不其然。
骑字队刚刚在比试中吃了亏，一出手便是雷霆一击，汪胖子知道对手未及全力，尽管他修炼的功法奇特，又何以抵挡十八人全力一击。
这十八柄飞剑是从落鸟的左翼射出，正好在汪胖子的视野的死角区。
下一瞬，翠绿色的微光追着飞剑的轨迹冲向骑字队。
十八柄飞剑本意是想打断柳青的攻击，没想到被汪胖子给挡住了，汪胖子为柳青争取了宝贵的一息。
十八柄飞剑觉察到后方的攻势，掉头欲抵挡微光的前进，但是那一击已经耗尽了飞剑上的力量，微光就像陨落的天星，毫无感情地砸在飞剑上。
十八柄飞剑被击飞，散落在地上，出清脆的撞击声。
微光依旧势不可挡，冲向动飞剑的人。
但是微光并没有抵挡终点，陨落的天星突然停了下来，因为它被挡住了。
前面有一座黑色的山，动飞剑的人在山的后面，微光砸在山上，山被砸出一个大坑，但是终究没有被贯穿。
微光渐渐黯淡，露出了纤细的剑身。
那是柳青的絮剑。
……
同样的情况在战场的无数地方上演，柳青和汪胖子只看到了十八柄飞剑，事实上上无数的飞剑从落鸟中飞出，然后像海浪一样涌向对面。
落鸟阵中的骑字队祭出无数飞剑，这些飞剑有的三两一组，有的六七成群，最多的最强的还是落在汪百度身上的十八剑。
这些飞剑就像鸟的羽毛，在空中变成了利剑，每一片都凶猛地射向对手。
整字队和矛字队受到攻击，有的来不及防御便被击伤，有的扛住飞剑，反击的攻势却被那座黑山尽数抵挡。有一些不慎重伤，被队友及时拖离战场，带去医治。
落鸟战阵，进可攻，退可守。
两队的第一次交锋便是如此惨烈，整字队和丁字队用一半的人换取冲到战阵的面前的机会。
那些飞剑攻击力极强，动攻击的人现在定然竭力，只要突破前面的大山，这场比赛便没有悬念了。
冲到战阵前面的人这样想着，眼中燃烧着狂热的光芒。
矛字队会的可不仅仅是远程攻击，他们最擅长的是近战。
猛烈的攻势在凝聚，矛字队的成员在准备最后的攻势砸破大山。
胜利如此之近。
关过飞目光微凝，脸上森森寒意。丁六面无表情，身体却放松开来。从某种意义上，这是他们之间的一场较量。
下一刻，山崩了，无数的碎石从山上跌落，落木滚滚而下。
矛字队的人疯狂后退，脸上尽是惊骇。
挡在前面的哪里是一座山，而是一柄黑色的巨剑。
丁卫骑字队，可守可攻。
……
矛字队的成员突然醒悟，骑字队队员在攻击力和防御力没有一项突出，但是他们每个人的战力均衡。
那些黑山不是整字队一样缺乏攻击手段的盾，那些飞剑也不是只会攻击的矛。
黑山突然暴起，变成了一柄黑剑。矛字队一击不成只得后退，但是骑字队的剑哪能让他们如意，一波又一波的攻击接憧而至。
最可怕的是，这些攻击并非毫无章法，每个人的攻击都带有节奏，一个人在动攻击后旁边的人会紧跟着补上一刀，看起来竟然富有律动美。矛字队根本无法反击，甚至连抵挡都相当不易。
最要命的是要不了多久，那些力竭的飞剑便会醒过来，然后动下一波攻击。
整字队的队员面色难看，矛字队突然有些绝望。
败局已定。
……
关过飞默默数着，从矛字队和整字队动攻击到战败，不过七十息时间。
矛字队和整字队之间缺乏配合，他们甚至连同伴的实力都不清楚。或者说矛字队的人根本不懂得配合，飞剑突袭而至时，他们没有躲在队友的身后尽可能保存战力。
队友替他们挡住飞剑后，也没能第一时间动攻击。他们攻击过于分散，如果落在骑字队身上的攻击可以集中，不管是山还是剑都能轰出一个破洞。
反观骑字队，从远程消耗到防御抵挡再到近战，彼此配合默契。十八柄最强的飞剑挡住了对手中最强的两人，飞剑施展者对于同伴的绝对信任，和对战斗时机的把握都值得称赞。
丁六宣布了骑字队的获胜。
……
有人的地方就会有商户，清水街便是穷人的集市。
每天都会有很多商贩到清水街叫卖，变戏法的中年人在街头卖弄着自己那些小把戏，日复一日表演着同样的招式，殊不知孩子们看多了也觉得索然无味。算命卜卦的老头端着一张阴阳图，嘴里神神叨叨念着，遇见衣着整洁的妇人走过摊位，总会突然冒出一句：“夫人看起来不妙啊！”
街尾堆砌乱石堆的角落有个卖糖葫芦的老年人，他在清水街卖了几十年的糖葫芦，他卖的糖葫芦个大体圆，酸甜软糯，据说这手艺是祖传下来的。
前些日子，他把糖衣里面的山楂换成了葡萄，没想到一下子大卖，他回到家老泪纵横，倒不是因为可以赚更多的钱，而是单纯对人们喜欢糖葫芦的感动。
没错，就是感动。
也是这些朴素的手艺人对生活最朴实的热爱。
但是他的厄运也伴随着改良后的糖葫芦而来，清水街的小痞子向他索要更多的铺子费，事实上这个老年人根本没有铺子，他每天佝偻着背杵着那支长长的插满糖葫芦的木棒，站在清水街的乱石堆旁。
那些痞子说，他站的地方便是铺子。
可怜的老年人哪里拿得出多余的钱，为了炮制葡萄的糖葫芦，他花了所有的积蓄。富人不会到这个穷水沟来，糖葫芦对清水街的穷人也很奢侈。
他们打断了他的腿，在他凄惨的求饶声中夺过那根木棍，然后当着他的面狠狠砸在了旁边的石头上。
便随他几十年的老伙计碎了，木屑飞得满天都是。
他突然安静了，他哭不出声。
那是他讨生活的家伙，也是他的拐杖。
本打算今天停更好好计划一下后面的剧情，因为昨天的一些事强迫自己一定要更一章，就算是为第一位读者。前面的有些细节要修改，开篇也觉得不太好，打算大改的。昨天睡觉就一直在想后面的剧情，认真写小说才知道很不容易。蹲在图书馆翻书架上的小说，从朋友的经历中找灵感，后面的剧情非常重要！一定要一个完备的打算，所以……可能真的会停更几天。这一章后就五万字了，我还没有做到我自己满意就可能进入编辑的后台，惶恐啊。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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