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学馆 > 八零:误把双胞胎哥哥当成老公后,亡夫回来了! > 第九十六章 两张一模一样的脸

第九十六章 两张一模一样的脸


等回到家里时,已经到晌午了。
院子里安安静静的,姜早推开院门,还没来得及换鞋,就听见客厅里传来一声委屈的哼唧。
栗宝一看见她,眼睛里立刻蓄满了哀切,小身子在谢母怀里挣了两下,哼哼唧唧地往她的方向扑,两只小手在空中乱抓。
谢母抱着他迎上来,小家伙一靠近姜早的肩头,立刻把小脸埋进她的颈窝里,像受了天大的委屈。
谢母将孩子交到她手里,问道:“早早,你用过饭了嘛?”
“我在外面吃过了。”姜早托着孩子的屁股轻轻拍了拍,低头嗅了嗅他发顶的奶香。
她抱着栗宝往楼上走去,“妈,我先带他去午睡会。”
“好嘞!”谢母在身后交代着:“中午米汤他也没吃两口,可能是有点饿了,你喂喂他再睡。”
姜早低头看了一眼,怀里的小团子一直在拱她胸口,小脸都急红了,委屈地扁着嘴,嘴里依稀能听出妈妈的发音。
她眼底浮起歉意,低头亲了亲他的脸蛋:“栗宝饿了是不是?抱歉妈妈回来晚了。”
进了房间,她顺手打开了电风扇,调到最小一档,凉风丝丝缕缕地吹过来,总算降了几分暑气。
姜早本来只是打算把孩子哄睡了就起来,可夏日午后那股困意来得猛,窗外的蝉鸣催眠,她眼皮越来越重,不知什么时候就睡熟了。
……
梦里起了雾,女人被困在中间,什么也看不清。
隐约有两个人影,一前一后地站在她两侧,谁都没有说话,可那两股沉默的力量像是要把她撕开。
她想走,腿却迈不动。
两道身影同时伸手过来,一人攥住她一只胳膊,可怎么都挣不开。
前面的男人发了疯似的逼她做选择,后面的男人却痛苦隐忍地求她别走。
她夹在中间,想看清那两人的脸,视线却被白雾糊成一团。
四只手禁锢着她,把她钉在原地,她挣扎着想要挣脱,可越挣那股束缚就越紧。
前面的人突然松了手,她还没反应过来,赤身裸体地落入了两人怀中,差点被硬生生撕成了两半。
姜早直接吓哭了。
可好在那张脸忽然清晰了,她眼底迸发出希望,哭着喊他:“言桥,救我呜呜……”
此话一出,面前的男人直接黑了脸,那张英俊的面孔扭曲了一下,捏着她下颚的力道骤然加重,眼底猩红一片:
“你在叫谁?再给你一次机会。”
女人愣住了,嘴唇哆嗦着,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身后的男人此时也如鬼魅般贴了上来,嘴唇贴着她的耳朵,气息温热,嗓音低哑温柔:“早早,再叫一遍我的名字。”
那道声音熟悉得让她浑身发麻,姜早僵硬地转过头,看见了一张与面前那人如出一辙的脸,每一寸都分毫不差。
两张一模一样的脸,一前一后地困着她,同样的眼神,同样的执拗。
女人彻底吓傻了,浑身都在哆嗦,她以为自己遇到了鬼打墙。
她选了一个,另一个就扑上来咬死她,怎么选都是错,怎么选都逃不掉。
“早早、早早……早早?”
那道声音从梦境延伸到现实,温热的掌心贴着她的脸颊,“早早,醒醒!”

姜早猛地惊醒,心脏跳动快到不可思议,满头的冷汗,视线好半天才重新聚焦。
谢言桥坐在床沿上,一脸忧心地看着她。
他大概是刚下班回来,外套还没脱,外面天色已经黑了,栗宝醒了,正趴在腿边自娱自乐地啃自己的手指头。
姜早环顾了一圈房间,正常得让她恍惚,她脸色苍白,还没从方才的惊愕中走出。
一条柔软的手帕覆在了她脸上,替她轻轻擦去那些冷汗。
谢言桥将人揽入怀里,一只手抚着她的后背:“是不是做噩梦了?我看你睡得很不安,叫了好几声都没醒。”
“嗯…梦见鬼打墙了,两个鬼……”姜早有气无力地靠在他怀里,嗓子沙哑。
她把脸埋进男人胸口,那股沉香终于让她紧绷的神经一点点松下来。
“下次定个闹钟,午睡不要太久,不然容易有梦魇。”谢言桥声音温柔,手指轻轻拨开她脸颊上汗湿的头发,拢到耳后。
姜早脱力地陷在他怀里,脑子里的画面还没完全散干净,声音闷闷的:“几点了?”
“七点了,可以吃晚饭了。妈下午炖了排骨汤,你闻闻,香味都飘上来了。”他低头嗅了嗅她的发顶。
“怪不得,天都黑了……睡这么久,晚上肯定睡不着了。”姜早嘟囔着从他怀里抬起头。
谢言桥低头看着她这副模样,眼底浮起一丝笑意:“没事,睡不着可以做点别的运动。”
姜早先是一愣,随即反应过来,羞恼地推了他一把:“谢言桥!你不正经!”
女人脸颊瞬间绯红一片,脑中不受控制地想起方才那个梦境,那种被夹在中间动弹不得的窒息感又涌上来,浑身火烧似的。
谢言桥瞧见她反应这么大,喉结滚动了一下,难得变得不正经起来:“怎么了?都老夫老妻了……”
他如今也是能正大光明地说出这句话了,笑着凑上去,在她唇角啄了一下。
“哎呀……他看着呢!”姜早有些羞赧,用下巴示意了一下腿边那个正睁着大眼睛看他们的小团子。
栗宝趴在床单上,脑袋仰得高高的,正好奇地盯着两个人的互动,小嘴微张。
谢言桥嘴角微勾,从床头柜上摸了个小布偶丢到床尾,瞬间吸引了栗宝的注意力,小家伙咿咿呀呀地扭着身子,伸手去够。
男人顺手掀起被子,将自己和姜早拢在里面,黑暗中,他准确地找到了她的唇,吻了下来。
唇齿相接间,姜早的睫毛颤了颤,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他的衬衫前襟。
楼下传来谢母的声音:“吃晚饭咯!”
声音隔着楼梯和天花板传上来,栗宝在床尾啃着小布偶的耳朵,听见奶奶的声音,也跟着“哦呜”地应和了一声。
夜幕彻底降临下来,京市的万家灯火次第亮起。
……
而另一边的西南方向,天色还有些微微亮。
山影重重叠叠,最后一抹夕阳沉下,林间的光线暗下来。
小海蹲在一块岩石后面,看着不远处那条泛着银光的河岸,眼底有了希冀。
他转头看向身后的男人,压低声音:“枫哥!等天彻底黑透……我们趁着边境守卫不注意,就悄悄渡河。”
“我观察过好几次了,他们换岗的时候有一刻钟的空档,抓住那个时间就能过去。”
谢杭越靠在一棵老榕树的树干上,胳膊抱在胸前,目光落在远处的河面上,听完小海的话,他摇了摇头,语气平淡:
“换个称呼。我不叫刘枫。”
他直起身,走到男孩身边,顺手揉乱了他的头发,咧嘴笑了笑:“我叫谢杭越,叫哥就行,咱也算同生共死过了,收你做我的小弟。”
小海脸上迸发出喜色,克制地点了点头,声音压不住的激动:“好的,哥……”
谢杭越摩挲着下巴,总觉得这声“哥”听着不赖。
他和谢言桥虽然是双胞胎,可对方也就比他早出生了几分钟,便落得了哥哥的位子。
他从来没服过气,从小到大都是直呼其名,从没正儿八经叫过一声哥,如今被个半大小子喊哥,心里反倒熨帖得很。
等回了京市,自己老婆孩子热炕头,而谢言桥还是孤家寡人一个,他光是想想就忍不住得意。
小海瞧见男人嘴角那抹藏不住的笑意,自己的心情也跟着明朗起来,他从怀里掏出随身携带的干粮,掰了一块递给谢杭越:
“哥,我们先垫垫肚子,等晚上……”
男孩的话还没说完,谢杭越脸色骤变,那双在暮色里格外明亮的眼睛忽然沉了下去,嘴角的笑意收起。
他抬手做了个噤声的动作,目光锐利地扫向林外那条蜿蜒的道路。
小海也察觉到了异常,屏住呼吸,侧耳细听。
隔着层层树木的遮挡,隐隐能听到汽车轮胎碾过碎石的声响,不是普通的民用车辆,那动静听着像军用的越野车,底盘高、马力足。
谢杭越眸光沉了沉,脸色变得严肃。
他看向小海,用口型无声地说了四个字:“尾巴追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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