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学馆 > 八零:误把双胞胎哥哥当成老公后,亡夫回来了! > 第一百章 你把我老婆照顾得挺好?

第一百章 你把我老婆照顾得挺好?


归家的心情从未有过如此迫切。
那封加急电报发出去之后,谢杭越便搭上了边境军区外出的车队。
一上午的颠簸行驶,车队将他和小海送到了最近的火车站。
由于小海没有身份证明,谢杭越的身份更是在军方的系统里已经划上了死亡。
目前能最快弄到的出行工具只有火车,好在他之前在队里的关系没断干净,一张边防军区的加急证件递过去,火车票到手得还算顺利。
两人匆匆在外面吃了顿午饭,热汤面就着两个酥油饼,小海吃得狼吞虎咽,谢杭越却几乎没动几筷子。
他把面碗推给男孩,自己起身去看了看候车大厅的钟表。
上了火车,车厢里挤得满满当当,嘈杂却让人莫名踏实。
小海满眼都是新奇,从上车就开始东张西望,这个世界跟他成长的环境大不相同,没有戒备和杀意,全是让人感到舒适的朴实和热情。
邻座的大婶见他瘦小,还塞了个鸡蛋给他,小海攥着那个鸡蛋,手足无措地看向谢杭越。
男人笑着朝他点了点头,他才小声说了句谢谢,把鸡蛋小心翼翼地收进口袋里。
从清醒后,小海就没见谢杭越的嘴角下来过,看起来整个人兴奋的不行。
可笑着笑着,他又会皱起眉头,一脸忧心忡忡的模样:“你说我突然回家,我媳妇是不是都得被吓坏了,肯定得哭哭啼啼的……”
他颇为得意,一脸回味记忆中女人的模样:
“女人都是水做的,娇滴滴的,你知道?我老婆可漂亮了,哭起来更好看,眼尾一红我就受不了。”
小海不理解他这些烦恼和幸福。
他没经历过这些,倒是嘴里还在回味刚刚在火车站门口吃的那个酥油饼的味道,比他过去十几年吃过的任何东西都香。
他舔了舔嘴唇,嗯嗯啊啊地应付着谢杭越的话。
谢杭越又叹了口气,一拍大腿:“唉……不知道栗宝跟我亲不亲。虽然谢言桥长得和我差不多,但那厮肯定不会哄孩子。”
“冷冰冰的臭木头,别把我家栗宝吓到了。”
他倒是嫌弃起来了,语气愤慨得很,仿佛已经看见了谢言桥板着脸把孩子吓哭的画面。
恰好邻座的一对夫妇正抱着个一岁大的孩子,软乎乎的胖娃娃坐在父亲腿上,手里攥着一块磨牙饼干啃得满脸碎屑。
谢杭越眼睛都望穿了,那叫一个好学。
他凑过去,拉着那家丈夫不停地问东问西,各种婴儿孕妇的知识。
男人甚至还试图要试试手感,学学怎么抱孩子,那股子热情劲儿给夫妇吓得以为是人贩子,丈夫一把将孩子抱紧了,警惕地往后缩了缩,差点就要喊列车员过来了。
最后还是小海看不下去了,硬拉着男人的胳膊把他拽回座位上,谢杭越这才讪讪地住了嘴。
火车摇摇晃晃地往北开,南边城市上车的旅客不少,有一些衣着朴素的商贩子混在人群里,身上包袱鼓鼓囊囊的。
他们低调地穿梭在车厢里。
谢杭越只是随意瞟了一眼,正好看见一个包袱口没扎紧,里面忽然滚落出一个东西掉在了脚边。
他弯腰捡起来,是一个拨浪鼓,他仔细瞧了一眼那贩子敞开的包袱口,里面堆着各式各样的玩具。
谢杭越看着眼热,当即就想掏钱买下手里的拨浪鼓。
上火车前那位热心的连长塞了些钱给他,应该足够买下这么个小玩意了。
那贩子见他握着拨浪鼓不放,怕惹人注意被列车员发现,也只好匆忙收了钱,抓起包袱就往前挤,很快消失在了车厢尽头。
谢杭越抚摸着手里的拨浪鼓,眼眶渐渐湿热,声音干涩:“也不知道栗宝喜不喜欢……可惜没看见他出生。”
“钱不够,也没法给早早买礼物了。”
男人的声音被火车的哐当声淹没了,小海盯着谢杭越手中的拨浪鼓,眼神也变得温柔。
……
场景转换,闷热的火车车厢,变成了温馨幸福的谢家客厅。
屋里灯火通明,谢言桥不断将怀里的孩子举高转圈,栗宝高兴得大叫,小手在空中乱挥,嘴里不停地喊着“爸爸”。
姜早坐在一旁的沙发上,笑着提醒:“够了够了,等下搞得晕乎乎的了。”
谢母从厨房探出头来,招呼众人准备洗手吃饭。
张嫂端着最后一道汤从厨房出来,碗碟碰撞的清脆声响和饭菜的香气混在一起,整个客厅弥漫着让人安心的热度。
虚掩的大门忽然被人猛地撞开了。
一道高大的身影站在门口,谢言桥抱着孩子的手顿住,他抬起头,对上了男人眼底浓烈的恨意和质问。
屋内众人一时慌了神,两张一模一样的脸出现在了这个空间里,同样的眉骨,同样的鼻梁。
“谢言桥!你把我老婆和孩子照顾得挺好啊?”
谢杭越咬牙切齿地怒吼,眼底一片猩红,整个人处在盛怒的边缘,像是随时会扑上来。
怀里的栗宝被这声怒吼吓哭了,小身子在谢言桥怀里一颤,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身旁的女人也捂着脸,肩膀一耸一耸地哽咽着。
谢言桥将姜早护到身后,心里的占有欲将他彻底撕碎,竟毫不顾忌地开口:“你现在说这些,都晚了。”
“你说什么?”谢杭越和身旁的女人同时开口。
姜早不知何时站到了他的对立面,满脸泪痕,愤怒地指着他:“骗子,你真恶心!你们全部都恶心!”
女人眼底都是被欺骗的绝望,泪水流了满脸。
她看向他的那个眼神,厌恶、痛恨、失望,扎进他心口最柔软的地方,是将人抽骨吸髓都不敌的痛。
“不要!!!”
谢言桥大喊一声,猛地惊醒,满头的冷汗顺着额角淌下来,心脏在胸腔里狂跳。
周围的喧嚣安静了一瞬,众人的目光都看了过来,眼里都是困惑和担忧。
叶宿青快步走到他身旁,小声地抱怨:“你这个醉鬼睡着了,怎么还做噩梦了呢?可把大伙吓了一跳。”
谢言桥的思绪迅速回笼。
他环顾四周,发现自己正趴在一张圆桌的边缘,桌上摆着残羹冷炙和空酒瓶,杯盘狼藉,远处还有人在划拳说笑。
今晚是部门里一位老前辈的生日,众人聚集在这个饭店包间里为他庆生。
谢言桥心情不好,一杯接一杯地喝了不少,脑袋昏沉沉的,不知什么时候就趴在旁边的空桌上睡着了。
旁边的同事还在继续喝酒祝寿,想着等会儿再把他送回去。
刚才做的那个梦境无比真实,姜早痛恨他的眼神深深刻在男人心里,谢言桥久久没有回过神,心口那股窒息感依旧在蔓延。
叶宿青倒了杯水递过来,贴心询问道:“怎么了这是?胃里难受?不是我说,你今晚喝那么多做什么?这不像你。”
谢言桥没接那杯水,低头看了一眼腕表,眼底都是焦急:“你们慢慢吃,我先回去了。”
说着,他站起身就要往外走,被叶宿青眼疾手快一把拉住。
叶宿青骂骂咧咧的:“回个蛋!你这样我咋放心你自己走?等着!”
他转身去跟生日宴的主人家说明情况,并告了辞。
对方也不是个计较的人,远远瞧着谢言桥状态不对,便仔细叮嘱叶宿青路上注意安全,开车仔细些。
谢言桥按了按眉心,站在门口等着男人折返回来,两人一前一后出了饭店大门。
夜风扑面而来,吹散了身上残留的酒气,却没有吹散他心口那团郁结。
叶宿青发动了车子,边开边忍不住打探:“你到底咋了?一副苦大仇深的模样。”
谢言桥闷着头没说话,靠在椅背上,侧脸对着窗外,光影在他脸上交替明灭,周身那股低沉绝望的气息浓得化不开。
叶宿青撇了撇嘴,小声嘀咕:“难不成跟媳妇吵架了?不能吧,这货也不像是小肚鸡肠的人啊……”
车子一路开到了大院门口,叶宿青确认人送到,才驱车调头离开了。
谢言桥站在院门口,却不敢踏进去半步。
因为他不确定那个男人是否已经回来了,不确定推开那扇门之后,迎接他的是和往常一样的温馨,还是梦里那双痛恨的眼睛。
夜深了,男人的身影冷寂地伫立在暗色里,他攥紧了垂在身侧的手,眼底的光一点点破碎,却始终没有迈出那一步。
可当他抬起头望向二楼阳台时,一道熟悉的身影忽然出现在那里。
姜早抱着栗宝站在阳台上,穿着那件藕荷色的家居裙,头发松松地披在肩上,被夜风拂起几缕。
她抓着小家伙的手,笑眯眯地朝楼下的男人挥手,两张嘴巴一张一合,她喊着:“是爸爸回来了!”
“叭叭……”栗宝也跟着学,小手朝着谢言桥的方向胡乱挥舞。
那声音在谢言桥心口漾开涟漪,他站在原地,仰头看着阳台上那一大一小两道身影,眼眶猛地红了。
方才那场噩梦的残余在这一刻被彻底冲散,热到几乎灼痛的东西从胸腔涌上来,堵住了嗓子眼。
他抬起手,朝阳台上挥了挥。
栗宝看见了,叫得更欢了,小腿在姜早怀里直蹬。
姜早低头亲了亲孩子的发顶,朝楼下的男人笑了笑,那笑容足以击溃他所有的不安和恐惧。


  https://www.bqvvxg8.cc/wenzhang/93085/93085719/48680180.html


  请记住本书首发域名:www.bqvvxg8.cc。文学馆手机版阅读网址:wap.bqvvxg8.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