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小惩大诫
“听这声音，你怕不怕？”陆诚正色问她。
“怕……可是，”雨萱只觉自己浑身都痛，牙关都在发抖，“哥哥你打在哪了呀？”
陆诚这三下，正正是打在了自己掌心里。上次他打雨萱那三下子，不过是做个样子，让她知道这戒尺上身的滋味不好受。可要在雨萱身上打到如此这般立时红肿起一道檩子，他还是狠不下心。好在他自己也是被打惯了，况且这樱桃木的戒尺又比紫檀戒尺要轻快些，还在他的忍耐范围之内。
“这才是戒尺打人的样子，看见了吗？”陆诚摊开手来放在雨萱眼前，那红檩子的颜色越来越深，肿起来快有半寸高。
“哥哥……你怎么打自己……你真会这么打我吗……”雨萱吓得浑身都抖得厉害，眼泪扑簌扑簌地掉下来。
“以后要是敢淘气不听话，就这样打在你屁股上，你可记清楚了。”陆诚特意加重了‘以后’二字。
“记清楚了……”雨萱心里真是怕得要命，哥哥手上的戒尺伤痕触目惊心，可看他好像不当回事似的，一点也没有痛苦难当的感觉。
雨萱心里感慨，人对自己，总是下不去狠手，会留情些的。这戒尺一会儿打在自己身上，可真不知道是如何惨烈，肯定要比哥哥打他自己痛百倍吧。
正在雨萱惴惴不安之际，陆诚将那戒尺放在了雨萱眼前。
“以后你再犯了大错，我真的会用这戒尺打你。”陆诚又一次在她耳边强调。“不过这次，哥已经替你挨了这三下，雨萱就不用挨戒尺了。刚才我跟你说的那两件事，各打二十下巴掌，你自己数着。”
“这次，哥替我挨了？”雨萱觉得不可置信。打人的是哥哥，他若是不想让自己挨打，不打不就行了么，干嘛要苦了自己，还说什么替她挨的。
陆诚看雨萱依旧不解，也不急着打她，耐心跟她解释着，“雨萱有错了就该罚，爸让我管着你，我就要尽到责任。可是千错万错，不管你做错什么事都是哥没有教好你，不能只怪你一个人。哥心里一点儿也不想打你，又不得不管着你，替你挨几下打，没什么大不了。”
陆诚见雨萱不说话，继续安慰着，“雨萱别觉得爸不关心你不管着你，他是怕自己太严厉了你要吃苦。你还记不记得小时候爸在你屁股上扇巴掌了，是不是比哥哥打得疼得多？”
雨萱愣了一会儿，哇的一声大哭了起来。
“哥哥对不起……我以后一定乖，一定听你的话……”这一次，雨萱是将心里的委屈全都哭了出来，原来哥哥竟是这样心疼她，为了让她懂事不惜用戒尺打自己手板。“哥哥，你……手上很疼吧？”
“尺子打上了当然疼。”陆诚眼中带了些笑意，要是雨萱能从此懂得他的苦心，再多打他十下二十下的又有什么关系呢。
“那……你怎么不哭呀，看样子，好像没打在你手上似的……”
“不信？要不在你手上再试试？难道你以为谁都像你那样一点疼也忍不了，碰一下就哭鼻子？”陆诚作势要再拿起戒尺。
“不用不用，我信……哥哥，我给你吹吹吧……”雨萱顾不上自己还光着屁股趴着等打，那即将到来的巴掌好像也没有哥哥掌心里的伤痕可怕。“哥哥，你把自己打成这样，我很心疼……”
“呦，小丫头这么有良心啊。”陆诚揉了揉她的小脑袋，很温柔地说，“那你知不知道，每次哥打你的时候，哪怕只是打几下巴掌，看着你小屁股被打红了打肿了，看着你坐也坐不下睡也睡不安稳，哥心里也很疼。雨萱答应哥，真的要记住哥跟你说的话，要乖，别总让哥打你，行不行？”
“嗯，”雨萱眼含着泪水点头，“我会尽量乖乖的，哥哥也尽量少生气，别动不动就打我，这样我屁股也不疼了，你也不用心疼了。”
陆诚无奈地摇摇头，忍住了嘴角的笑意，一只手拍了拍她的小屁股说，“它的命运只能由你做主。你要是做错事，就是忍着心疼哥也会打，不然你这小丫头还不无法无天了呀。该说的道理都跟你说完了，现在是真的要打你了，要守规矩。”
雨萱脑海里拼命回忆哥哥的各种要求，左不过是不许动不许躲，老老实实挨打就对了。
陆诚的巴掌如期而至。
雨萱小声嘟囔着数数，这次打得好像比以前都重。数到第六下时，她还是忍不住疼得哭了。“哥……疼……轻点儿……”
“这是管教你，又不是哄你玩呢，觉得疼就对了。”陆诚收起自己的不舍和心疼，一下接一下地落下了巴掌，丝毫没有纵容之意。他也不再像从前那样看她疼得厉害了就放水，甚至有时候心疼地停下来帮她揉两下再接着挨打。陆诚觉得自己总也管不好雨萱，就是因为没教她分清自己的疼爱和惩罚。
“哎呦……好疼……哥，那你能别可着一处打么，真的好疼啊……”雨萱开始撒娇求饶，这一边都打了十几下了，那巴掌印合在一处，肯定是个深红色的呢。
陆诚心里笑她傻，这样只有一边疼一些，总好过两边都不敢沾凳子吧。可转念又开始嘲笑自己，不过是四十下巴掌，哪会疼得不敢坐凳子呢。既然不会那么疼，两边各二十下还对称些，免得明早一边屁股肿了让同学笑话她。
“你这丫头，挨个打都这么多要求，你自己说，是不是平日里我对你太仁慈，都把你惯坏了？”陆诚说着一下接一下地拍在雨萱屁股上。打了这一会儿，刚才晾得冰凉的小白屁股已经红彤彤热乎乎了，触感依然柔嫩饱满。
雨萱委屈地哭诉，“哪有啊，哥哥你的手又大又硬，一巴掌下来我这半边屁股都疼得厉害，明天上课肯定不敢坐了，你可要嘱咐刘妈给我带个厚的垫子。不然同学看见我不敢坐着会笑话我的……”
陆诚把她另一边内裤往下拉了点，柔软白嫩的臀肉在他眼前，就是活生生的诱惑。要不是等待一番责打，这柔嫩的触感真让他欲罢不能。
“以后乖乖听话就不打你了，这边也是二十下，忍着点别这么哭，一会儿嗓子都哑了。”陆诚还是停了手，捋了捋她额前的碎发，这哭得满头大汗，看着让人心疼。
“好哥哥我错了，求你轻点吧……”雨萱又一次向陆诚发起她的温柔攻势，疼得厉害了就伸手去抓他的裤腿。
这甜糯的声音入了陆诚的耳朵，手上好像真没那么大力气了，索性又在一个地方连着打了几下，引得雨萱腰肢乱扭，似要躲开这疼痛。可这看在陆诚眼里，却是让他要强忍着的诱惑。
雨萱真的长大了，无时无刻不在撩拨着他想占有她的心。陆诚真的很怕自己熬着心血养大的小花，有朝一日被旁人摘了去。雨萱对他，不只是爱人，也是他的希望，他的柔软，他成长的印记和寄托。如果有一天雨萱被别人抢走了，他真怕自己的命都会被掏空了……
“知道错了就别乱动，你再这样哥可要打得更重了。”陆诚故意严厉了些，眼下的小人才老实些，见她半天都没再报数估计自己也不记得了，索性道，“最后五下了，忍着点。”
“啊？还有那么多啊……我好疼啊哥哥，一会吃饭我都坐不下了，你喂我行么？”雨萱不知道，若是陆诚真跟她计较，只怕还不止这五下子呢。
“……我看你不疼，还惦记着吃饭呢。”陆诚摇摇头，雨萱还真是小孩心性，打一顿让她哭出来，心里的郁结解开了，人反而欢喜些。
最后这五下，陆诚是越打越轻，他从来都不知道自己可以没原则到这种程度。好在雨萱已是挨了不少巴掌，又疼又怕，稀里糊涂地只顾哭着求饶。
好不容易打完了说好的数目，陆诚才一停手，雨萱就拉着他的手，可怜巴巴地说，“哥哥我好疼啊，你抱抱我……”
“好了好了，不哭了，多大了挨打还哭，不羞吗。”陆诚捋顺着雨萱的背安抚她，“雨萱乖乖的，哥永远都在你身边陪着你的，好不好？”
“嗯……那以前的事儿，你都不许生我气了。”
“本来也没生气，谁像你那么小心眼。”
“没生气你打我……坏哥哥，我被你打得疼死了……”
“打你是你不乖，再说是你让我打的。”
……
惩罚之后的耳厮鬓磨，让两人之前的误会和隔阂都消失不见，就像巴掌和屁股一样亲密无间。陆诚用冰凉的手背替雨萱揉了一会，才帮她穿好衣裤。他知道这次确实是自己委屈了雨萱，又哄了好一会儿，直到她不再掉眼泪也不再抽抽搭搭的，才将这心尖上的小人儿打横抱着回了房。
此刻，陆诚心里只觉得甜蜜和满足。
雨萱看哥哥心情好，抓紧机会在他耳边请示，“哥，以后我可以每周去一次赵叔叔家吗？”
陆诚的心，仿佛立时漏跳了一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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