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改变志愿
陆诚听进了赵欣然的建议，打算带她去买耳环。不过他上车后依然沉默是金，算是给雨萱的一点教训。雨萱也不敢多说话，总是用余光偷偷地瞟着他。
“哥，咱们现在可以回家了么？”雨萱小声说，“挺晚的了，回家还要写作业呢……”
“你那么能耐还用写作业么，回家就是趴下挨打。你急什么，不害怕了么？”陆诚挑眉偷看她一样，忍住了笑意。
“怕……哥，以后我一定听话，你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你不说话我就动也不动……”雨萱觉得哥哥心情好些不是太坏，多说些好话挨打也会轻一些吧。
“真的？”
“真的，我保证！”雨萱抬手发誓，商量的口吻跟陆诚说，“哥可以少打一点么……”
看着雨萱可怜兮兮的样子，陆诚忍俊不禁。
不过是女孩子大了想扎个耳洞嘛，怎么就被自己吓成这样。他不要这么委屈的雨萱，他要她幸福快乐。
“作业明天再写，不是想戴耳环么，带你去买。”陆诚晾了她半天丢出这么一句，看着雨萱的小眼神慌张中带着惊喜，很招人疼。
百货商店里，陆诚带着雨萱直奔香奈儿专柜。
“陆先生您来了，这次想选点什么？是给这位小姐吗？”SA见陆诚来了十分殷勤。
“对，这小孩儿。”陆诚纠正道。
他不太习惯雨萱成为‘陆小姐’，还不忘提醒SA一定要纯银和铂金的款式。陆诚牢记着赵欣然的嘱咐，可舍不得雨萱的小耳朵再受苦了。
雨萱似乎暂时忘了回家要挨打的恐惧，兴致勃勃地挑了起来。最终选定了三款让陆诚帮她参谋，陆诚很爽快地都买了下来。
回家路上，雨萱爱不释手地打开看了又看，一双笑眼看得陆诚心驰摇曳。
陆诚很庆幸父母对雨萱并不骄奢，随便买些小东西都能让她开心很久。可他心里，依然想送给雨萱一份大礼。
“哥，你不生气了吧？”一进家门，雨萱就又忙不迭地讨好陆诚。
“你说呢？”陆诚拿过雨萱手里刚买的礼物，“去换了衣服来我书房。”
过了好一会儿，雨萱在磨磨蹭蹭地在陆诚书房门口探了头。
“哥……”
“自己说，该不该打？”
“嗯……”
“那过来吧。”
“哥……别……”
陆诚拉起雨萱的手，扳着她四指，细嫩的掌心现于眼前。
“哥……别用尺子……”雨萱声音已有些哭腔。
“那你以后怎么做？”
“我听话，想做什么都先告诉哥哥，哥哥同意了才可以……”雨萱的手在陆诚手里微微发抖。这几句话，今天晚上说了很多次，雨萱也一次比一次说得更用心。
陆诚一抬手，雨萱就吓得一哆嗦。
雨萱害怕的样子让陆诚心疼，就这样吧，这次的教训也够了。
他随手拿起圆珠笔来在她手心里画了个猪头，尤其是两只猪耳朵，旁边写上了“陆雨萱”三个字。“这个不许洗下去知道么，三天后来给我检查，没有了我可真打你。”
“哥，你写字真好看。随便画两笔也好看，真的！”雨萱很真诚的赞美陆诚，哥哥的字，是她从小就学的，也是她最喜欢的。
陆诚哭笑不得。
这次，他觉得自己有点跟不上雨萱的思路。
“就你嘴甜，想说得哥不忍心打你是不是？发炎感染可大可小，这几天洗澡洗脸的都让刘妈帮你知道么？千万要小心不能沾到水。你照顾好自己快点好起来，这次哥就原谅你，不打了。”
“真的么？哥，你对我真是太好了！下次有事我一定不骗你。”雨萱感动得几乎热泪盈眶，小脑袋抵在陆诚肩膀上摩挲了许久。
陆诚拍拍怀里的可人儿，温柔地问她，“乖，你最喜欢哪个呀，哥帮你带上。”
“蝴蝶结这个吧，只要哥送给我的，哪个我都喜欢。不过刚才问你的时候，你看这个最久。”
陆诚惊讶，没想到雨萱观察能力也是挺强的。其实雨萱自己都没注意，只要是陆诚说过的话做过的事，她都会记得清清楚楚，他做什么都逃不过她的眼睛。
打理好雨萱送回卧室，陆诚才回到自己的办公桌前开始晚上的工作。没多一会儿，雨萱又敲门回来，手里端着切好的果盘。
“哥，你每天工作太辛苦了，要多吃点水果，少抽点烟。”雨萱今天惊吓之后格外欢喜，不仅没有受罚还收获了三件礼物。
“呵呵，雨萱也会管着哥了呀。”陆诚心里很甜，他的雨萱长大了，知道心疼他惦记他了。
“嗯，妈妈说了，男人在外面工作已经很拼命了，回到家里就要放松，听女人的安排。爸爸都听妈妈的，那哥哥就要听我的。”雨萱说着插了一块苹果塞在陆诚嘴里。
陆诚一阵恍惚。
他和雨萱，有朝一日也能像爸爸和妈妈一样么？
他真希望以后回到家里，雨萱作为妻子等着他。她一定像妈妈那样，温柔贤淑，会把家里打理得井井有条。
他心里明白，雨萱现在只把他当做哥哥，是想不到这些的。可他却想纵容自己一次，静静享受雨萱给予他的温柔陪伴。
此刻，赵维正在酒吧里买醉，陪着他的是刚刚跟赵欣然一起回国的卓子卿。
“陆诚哥让我来是给你个惊喜，你怎么一直苦着个脸，这么不想看见我，那我可走了啊。”卓子卿和赵维认识后很谈得来，两个人很快成了朋友。
“别走别走，我是答应了人家的事没办成。唉，陆诚哥一直都这样，从来不给我面子。”赵维有些受挫，这时候有个朋友陪着，总好过一个人喝闷酒。
“你不知道，我姑父特别凶狠，给陆诚哥的工作多到让人不想相信那是亲爹，他没时间来这陪你玩。”卓子卿替陆诚解释着。这几年接触下来，他对陆诚真是打心眼里佩服，陆千帆那些锱铢必较的工作要求，也就陆诚能办得分毫不差。
“陆诚哥也很凶吧，雨萱是不是很怕他？”自从在雨萱在赵家住过几天之后，赵维心里全是她的影子。她走了，赵维的心好像也跟着走了。
“不会吧，以前我住他们家，看陆诚哥很疼她的。那时候雨萱还小，总让陆诚哥抱着，陪她玩那些小女孩的弱智游戏。雨萱也很亲近他，至少比我家那个疯丫头跟我好多了。”
赵维有些不敢相信，陆诚哥也有这样温柔的一面。“如果有一天雨萱交男朋友，你觉得她会喜欢陆诚哥那种类型么？”
“你喜欢陆雨萱？！”卓子卿大吃一惊。
“我不能喜欢她么，”赵维很不以为然，“雨萱漂亮可爱，又很乖巧，男生都会喜欢啊。”
卓子卿不甘示弱，“可我家子涵也漂亮可爱啊！还比她聪明，对你又好，你都感觉不到她对你有意思？”
“我跟子涵就是特别特别好的朋友，我俩没那意思。我是她男闺蜜~”
“可我怎么感觉她对你……你小子可不许欺负我妹妹。”
“哎呀好了，我保证不会伤害子涵，行了吧。要是陆诚哥能有你一半的温柔耐心，雨萱就不用这么可怜了。”
“我没觉得她可怜，从小那么长大的早都习惯了吧。不过你真要追她，就必须得先过了陆诚哥那一关。雨萱的事，他比姑姑和姑父管得还多。他不点头，我估计雨萱不会搭理你。”
“陆诚哥不是孤独求败么，我要是比他强，他就没理由否定我了吧？”
“你怎么证明比他强？”
“司法考试。”赵维很淡定地说，“陆叔叔不是很在乎这个么？卓陆律所的律师，用了多久时间考上的司法考试，以及智商水平证明，都是起薪的重要参考标准。我说的没错吧？”
卓子卿嘴里的酒差点吐出来。他的第一次，当然是没有考过的。虽然只差了一点点，还是在陆千帆的书房里被狠打了一顿。
当时陆诚不在国内，就是安叔照顾他，也给他讲了许多跟着陆千帆的禁忌。从那以后，对于没有绝对把握的事情，他是再也不敢夸下海口了。
“小子，你别不知天高地厚啊，司法考试是一件很严肃的事情，不是谁说考就能考的。我从小也算是耳濡目染，那也是考了两次才考上的，你长这么大都没接触过，天天打游戏的人也说要考这个，难道当我们这些专业的法律人士都不存在啊？”
“试试喽。”赵维跟卓子卿碰了碰杯，自信道，“我打游戏是因为我对电子游戏感兴趣，又不是沉迷游戏的网瘾少年。只要我想做的事情，什么都能做好。”
“你怎么知道这么多我们律所的事情？就算你考上了，考得很好，难道还真要跟着我姑父学吗？你不知道他管徒弟多狠……”卓子卿想起陆千帆对他的教训就觉得毛骨悚然，就算是不在国内这几年，陆千帆还是有办法随时掌握他的学习情况，甚至能利用公务出差之便，对远在异国他乡的子卿实施家法。
“你别忘了我爸是他的师弟，我当然知道他有多狠。”赵维一丝窃笑，“你不是被陆大律师打怕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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