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与鬼玩亲亲
所谓冥婚，就是娶鬼为妻。
冥婚不是闹着玩的，仪式跟真实的婚礼差别不远。
我之前帮女鬼们查案，好几次几近被吓死。
我自认没有那个勇气和福分，去娶一个女鬼校花为妻。
因此，我此刻的脸庞，好像听到恐怖故事一样，都被吓得苍白无血。
我懂的，拒绝一个大美人实在很失礼，很罪过。
可是，这是冥婚啊。
凌冰雪也很识趣，她淡淡说：：“好吧，你就当我是说笑好了。”
然后，她大喊：“停车。”
我就按照她的话停车。
于是，她冲出了车门，头也不会地走了。
黑夜中，她长发飘飘，凹凸有致的身影，渐渐在大马路消失成一个小点。
她真不愧是我校的校花，走几步路都如此摇曳生姿，动人心弦。
只可惜，婚姻也好，冥婚也好，都是庄严的一桩事。
我真的无法随随便便跟她冥婚。
~~
接着，许冬翠也像一阵轻风一样，从打开的车窗，飘进我的出租车里。
我回想起之前她要将我掐死，并陪她到地狱当鬼夫妻的情景，仍然感觉心有余悸。
此时，许冬翠收起了霸道的神情，软玉温香地对我说：“别怕，秦风。我不是来找你要命。我只是来跟你道别。”
我好奇道：“班长，妳要去哪儿？”
她冁然：“我已经找到自己的死因，可以去投胎了。”
我由衷回应：“恭喜妳，这是天大的好事。”
她怔怔望着我：“秦风，有件事，我想在离开之前跟你说。”
“什么？”
她轻柔一笑，如春风秋雨：其实，我当年有回你情书。可是，那封情书被我妈拦了下来，还被撕成碎片。”
这是我所预想不到：“啊，妳当时答应我的告白吗？”
她笃定地点头：“是的。”
可惜的是，有些误会，就算后来知道了真相，也注定为时太晚，根本没有挽回的余地。
她认真问我，一脸端庄秀丽：“秦风，我可以亲你一下吗？”
我点头：“嗯。”
许冬翠是我的初恋，是我懂事以后第一个喜欢的女孩子。
初恋对一个男孩来说，都是意义深重，刻骨铭心，像一个永恒的美梦。
于是，她轻轻柔柔地吻了我的脸颊一下。
我感觉到一阵冰凉沁香的水气，黏在我的脸上。
不过，我感觉不到她的嘴唇的触感。
原来，人和鬼亲嘴，可以感觉到彼此的气息，温度和味道。
但是，因为鬼魂没有肉体，所以那种感觉很虚幻，如梦似幻，似梦似真。
接着，我也象征性地回亲一下她苍白的嘴唇，蜻蜓点水式的亲下去。
其实，这算是我的初吻。
只可惜我亲到的是没有重量的灵魂。
然后我慎重对她说：“班长，妳好好上路。下一生，妳一定会遇见更好的人。”
她幽幽叹息：“哎，我和妳注定今生无缘了。可是，我会努力做人，希望有那么一生，我可以在最刚好的时间，遇见最美好的你。”
“好哒，一言为定。”
于是，我看着她化作一阵白光，消失在我的出租车上。
我的内心，有种茫然若失的不舍，好像心房的某一个角落，被切割下来一样。
~~
我的出租车继续往前开，继续等着载客人。
这时候，一个削瘦如祡，干干瘦瘦，大约四十几岁的男人，拦住了我的出租车。
我停车让客人上车。
干瘦男人说：“你等一下。我还有东西要拿上来。”
“好的。”
谁料，这个男人竟然将两个纸扎人，带到我的车上。
我瞄了一眼，发现他带上来的两个纸扎人，一男一女，做得眉目传情，栩栩如生，瞥眼跟真人无甚差别。
尤其那个女的纸扎人，做得长发披肩，眼睛有种特别的神采和神韵，是我见过最好看的纸扎人。
其实，我觉得栽纸扎人有点不吉利，想要拒载。
我的车子已经够发生那么多灵异事件了，我不想再扯入各种怪事。
那男人见我脸色不对，识趣地拿出给我：“小兄弟，我赶时间，你就行行好吧。”
我想了想，觉得出租司机的义务就是方便乘客，所以答应下来。
哎，我连鬼都载过几个了，难道还怕载纸扎人？
因为路途有点远，所以我就跟这个打开话匣子：“大哥，你做的纸扎人很逼真，有种以假乱真的感觉。”
干瘦的男人他骄傲一笑：“当然。我有天下第一纸扎人之父的称号。”
然后，我将他载到一个L市最华丽的殡仪馆，然后准备回去。
谁知，我的出租车没开走多久，忽然有一个穿着裙褂的女子，在后面猛追我的出租车。
她穿着中式的结婚裙褂，颜色鲜红，喜气洋洋；配上一个凌云髻，让她看起来古色古韵，有沉鱼落雁之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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