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隔空两巴掌！
听见“狗男女”三个字，陈妃蓉脸色顿时冷了下来。
付成站在旁边，眉头皱成一团。
李青禾目光骤冷，淡淡道，“你这野狗嘴真贱！”
闻言，韩黑狗冷笑道，“怎么，警察还想动手打人？你敢打老子？”
其话音未落，李青禾抬起右手，五指微微张开，朝韩黑狗凌空一扇。
“啪！”
空气中响起一声脆响。
韩黑狗左脸遭到无形力量撞击，整个人连同椅子一起晃了几下。
其左脸上，五个指印清晰浮现，嘴角也渗出一丝鲜血。
牢房里霎时间安静下来。
付成瞪大眼睛，整个人像是被钉在了原地。
！
韩黑狗则彻底被打蒙了。
他明明看见李青禾站在三米之外，手掌甚至没有碰到自己，可自己脸上却传来钻心的痛。
此刻，其半边脑袋麻木得几乎失去知觉，眼里冒着金星，连面前的人影都开始重叠。
片刻后，他终于缓过神来。
“你敢打我？”
“等老子出去，立刻就投诉你刑讯逼供！”
“我要扒掉你的警皮，让你这辈子都别想好过！”
韩黑狗抬起头，眼中露出择人而噬的凶光。
李青禾眉头微皱，“还敢嘴贱？”
韩黑狗气得浑身发抖，“你等着，老子出去以后一定弄死你！”
“啪！”
清脆的耳光声再次响起。
李青禾抬起右手，反手又是一个巴掌。
韩黑狗右脸遭到撞击，头向左撇去，身体也跟着歪了一下。
右脸同样高高肿起，五个指印排列整齐。
两边脸终于对称了。
韩黑狗怔怔坐在椅子上，仿佛失去了思考能力。
左脸疼，右脸也疼。
两边脸都麻木，嘴角的血线也变成了两道。
“你还敢打我？”
“我出去以后一定弄死你！”
数息之后，喊黑狗暴怒嘶吼。
“我打你了吗？”李青禾淡淡道，“我碰都没碰你。”
韩黑狗愣住了。
他下意识看向李青禾，又看了看三米外的铁栏杆，脑子里像是塞进了一团乱麻。
李青禾确实没有碰到他。
从始至终，两人之间都隔着一段距离。
可自己脸上的巴掌印又是怎么回事？
“你…”
韩黑狗张了张嘴，竟一时说不出话来。
“既然我们敢抓你，自然已经掌握了你全部违法犯罪的证据。”
“现在摆在你面前的，只有一条路。”
“将功抵过，立功赎罪。”
李青禾往前走了半步，声音平静。
韩黑狗回过神来，脸上重新浮现出狰狞笑意，“就凭你？有证据就赶紧给我判刑，没证据就把我放出去，等老子出去以后，看我怎么搞你们！”
“妃蓉，接下来麻烦你了。”
李青禾看了他片刻，没再浪费口舌。
陈妃蓉点了点头，上前一步。
韩黑狗本想继续骂人，可视线落到她脸上的时候，声音忽然卡在了喉咙里。
陈妃蓉的面容一片模糊，仿佛笼罩在了阴影之中。
那张精致的脸，那双柔和的眉眼，全都变得朦朦胧胧。
只有一双明亮的眼睛格外引人注目，像一汪深不见底的泉水。
韩黑狗与她对视的刹那，意识像是坠入了无边黑暗。
牢房里的景象渐渐远去，他的眼神失去焦距，身体也停止挣扎。
陈妃蓉声音轻柔，“韩黑狗，除了酒吧老板之外，你还有什么身份？”
“我还是巨神集团在青州的货物安保负责人。”
喊黑狗怔怔出声，声音干涩。
“巨神集团主要做什么生意，总部在哪里？”
“主要做贩毒生意，总部在暹罗。”
“青州负责人是谁？”
“蔡永寿。”
陈妃蓉目光微动，“是耀金集团董事长蔡永寿吗？”
“是。”
牢房内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瞬。
蔡永寿这个名字，之前只在韩黑狗被抓后的对话中出现过。
那时对方还说过，等韩黑狗拘留期结束，便带他去见自己。
如今，这个名字终于与巨神集团在青州的负责人正式重合。
付成看向韩黑狗，“你知道周友晨吗？”
“不知道。”
“你们在颠省边境杀害了一个人，他是谁，你们为什么杀他？”
付成攥着拳头，继续发问。
“他叫陈又州，半年前加入我们。”
“那次边境走私，有三个小孩发现了我们的行动。”
“蔡永寿担心消息泄露，便让人杀了那三个小孩。”
“陈又州阻止了他，还让三个小孩逃走。”
“蔡永寿怀疑陈又州是卧底，就让我处理掉他。”
“我们先制服了陈又州，再捅了他几刀，最后把尸体丢到了野地里。”
韩黑狗脸上毫无感情波动，好像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每一个字落下，都像一把刀，割开了付成心底已经结痂的伤口。
陈又州！
这个名字，他已经太久没有听见了，周友晨曾经用过的化名，正是陈又州。
付成睚眦欲裂，眼含热泪。
他垂在身侧的手掌剧烈颤抖，忍不住摸向腰间的手枪。
只要拔出来，只要扣动扳机，眼前这个亲手杀害同伴的凶手便会立刻毙命。
半晌，他咬着牙齿，硬生生将那股冲动压了回去。
不能开枪。
现在还不是时候。
付成深呼吸一口气后，闭住了双眼。
眼眶里的泪水在里面打转，却始终没有落下来。
李青禾站在旁边，安静看着这一幕，没有出声。
在陈妃蓉的操控下，韩黑狗将自己知道的一切一五一十交代出来。
巨神集团在暹罗设立总部，负责向国内输送毒品，青州一带的货物运输和接应由蔡永寿统筹，韩黑狗则负责其中一部分具体事务。
除此之外，他还交代了数名接头人以及集团在青州的联络方式。
整个过程持续了十几分钟。
陈妃蓉收回魅惑术，韩黑狗的眼神瞬间恢复清明，身体也猛地一抖，像是从噩梦里惊醒。
“你对我做了什么？”
韩黑狗的声音里带着惊恐。
陈妃蓉面色不变，“我什么也没做，就是问了你几个问题而已。”
韩黑狗低头看向自己的双手，脸色惨白。
付成睁开双眼，冰冷道，“你刚才交代的东西，已经足够枪毙你十回了。”
韩黑狗的嘴唇哆嗦起来。
付成见状，一字一句道，“你放心，我会送你一颗子弹，亲手送你上西天。”
韩黑狗面如死灰。
“调集警力，立刻对蔡永寿集团实施抓捕！”
话音落下，几名警察迅速行动。
拘留所大院里，付成看向陈妃蓉，“陈同志，这次多谢你。”
陈妃蓉摇了摇头，“付总客气了。”
付成没有再说什么，走到李青禾面前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
一声唏嘘，最终没有化成任何言语。
李青禾看着付成，心里已经明白。
他知道，付成把自己当成了真正的自己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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