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 戏里戏外
第二十八章戏里戏外
有一天,郭一中正和刘老大在一家新开的湘菜馆包厢里喝酒,一个三十来岁,非常漂亮的中年女服务员到包厢里来给两个人送菜,刘老大用一双色眯眯的眼睛,一眨不眨的老看着送菜进来的女服务员。此时,郭一中正在想心事,没有注意进来的女子,女服务员放下手中的菜,由不得抬起头来,竟然看到她的表哥郭一中!中年女服务员心里狂跳不已!是女服务员他乡遇故知啊,她高兴的喊道:“表哥,你怎么在这里喝酒?”
郭一中抬头一看,送菜进来的竟然是他的表妹刘婧!郭一中惊讶的看着刘婧问:“表妹,你怎么到滨海市来了?在这里当服务员吗?来,陪我大哥刘老大和我喝一杯。”
刘婧脸上现出为难情的表情说:“表哥,我不能陪你们喝酒,要是被上来送菜的领班看到,她会说我的,说不定还要扣我工资呢。”
郭一中一听,把桌子一拍,怒喝道:“谁敢?老子搞死她!你放心坐下来陪我们喝酒吧,看哪个不要命的来喊你上菜。”
刘婧听了表哥如此说,不好推辞,就坐下来陪两个人喝酒。喝酒中,刘婧突然问郭一中:“表哥,姨妈过世你和高德嫂嫂怎么没回家奔丧啊?姨妈棺棂停放在堂屋里等了你们两天呢!老人生前总是牵挂你们,死后你爸想你和媳妇来看你妈一眼,好让你妈安心走!”
郭一中听表妹说他母亲过世的话,心里一惊,问:“我母亲过世了?什么时候?什么病?”
郭一中听到母亲过世的消息,突然想起母亲生前对他的好,想起母亲对他的爱。特别想到小时候,郭一中的母亲非常痛爱他,生怕郭一中受委屈,把他看得宝一样。搞集体时,家里不是很宽裕,粮食有些紧张,青黄不接时,郭一中家里也快断粮了。母亲就把红薯米放到一边,把大米放另一边煮。吃饭的时候,母亲把红薯米全部盛到自己的碗里,把白米饭给郭一中和他父亲吃。母亲自然不清楚郭一中已经杀死了他妻子的事。如今的郭一中也是孤身一人,只是他在滨海市借郭子明的名气,到处胡来,赌博,搞女人,贩毒,无所不能。
自从郭一中和孙高德来到滨海市,十多年了,郭一中从没给家里寄过一分钱。他时刻想着发大财,郭一中在心里问母亲,为什么不等他发了财,享受美好的生活之后再走?为什么要在他落魄的时候过世?郭一中老幻想拥有金山银山,成为世界主宰的那一天,想要什么就有什么。想做什么事就能成功!梦想他拳养了一大批打手,对郭一中毕恭毕敬,随郭一中呼来唤去。郭一中正在想入非非时,不想,刘婧又说出了一件更令郭一中震惊的事:“你儿子也死了!”
听到这句话,郭一中惊得脸色苍白。语无伦次地问:“你说什······什么?我儿子死了·····”
刘婧有些哀愁地说:“你妈是被乡政府的人逼死的。乡政府的人来催上交款,你父母年纪老了,赚不来钱,你们又没给两个老人汇钱回家。乡政府的人见你父母交没交上交款,就抬走了你爸妈的棺材。你妈气得喝农药死了,你儿子为奶奶报仇,跑到乡政府就把那个指挥抬你父母棺材的副乡长杀了,不久,你儿子也被枪决了!大家都说,你儿子枪决时只有十五岁,不属成年人,按照国家法律,不够枪决年龄的!肯定有人打击报复,才把你儿子枪决的!”
刘婧正在跟郭一中说话,领班见刘婧送菜到包厢半天没有出来,想进包厢看看,不想,见刘婧正在陪客人喝酒,领班立即变了脸色,生气的对刘婧说:“你菜也不上,怎么跑到这里来和顾客喝酒?难道你不想要工资了?”
郭一中见领班阴沉着脸进来就骂表妹,他站了起来不由分说,对着领班脸上“啪啪”就是两耳光,并骂道:“你这骚货,我表妹陪我们喝酒怎么啦?是你管的吗?去,你把我们的菜端上来!慢了我揍死你!”
郭一中听说母亲被乡政府人逼死、儿子被枪决,两个都死了,正值心里怒火中烧,见领班又来跟刘婧闹,气不打一处来。郭一中上前就给了领班两耳光,打得领班脸上红一块紫一块。女领班也不是省油的灯,突然被人无缘无故打两耳光,又哭又闹,举起拳头就来打郭一中。不想,郭一中眼疾手快,一把抓住女领班的头发,按在地下一阵拳打脚踢,把女领班毒打了一顿,郭一中越打越觉得不解恨,就用脚踩女领班头部。气得女领班发疯似的站起来就往包厢外面跑,女领班跑下楼,冲进厨房,操起一把菜刀就向郭一中包厢里跑去。跑到快要上楼梯时,被年轻的男大堂经理看到,拉住领班,并把领班手里拿的菜刀抢下来问:“到底怎么一回事?要知道,人家是顾客,你怎么跟顾客吵起来了呢?”
领班一句话也不说,就和经理扭在一起抢菜刀。口里大喊:“老子今天一刀劈了那个□□,大不了一起死!”
这时,酒店老板见餐厅里吵闹得紧,声音很大,从办公室里走出来一看,见经理和领班在抢菜刀,老板气愤的不分青红皂白,指着他们两人大声骂道:“我拿钱养你们来店里是打架的?都给我滚!”
不想,经理把抢下的菜刀往地下一丢,转身就走人。这时,从厨房里出来一个厨子对老板说:“老板,你错怪经理了,是王领班被楼上顾客打了,她气得跑下楼来拿菜刀要去楼上包厢跟人家拼命,是经理抢了王领班的菜刀,王领班和经理因为抢菜刀才扭在一起的。”
老板听了厨子的话,气得指着领班“你你你”了半天,大吼一声:
“你给我滚!”
领班气得披头散发跑进宿舍收拾东西走人。这时,老板见刚才和老板说话的厨子站在旁边,慢慢消了气,对厨子说:“你去帮我劝劝经理,说我没有搞清情况错怪了他,代我向他道歉,希望他留下来继续在我店里工作。”
厨师听了老板的话,跑到男宿舍劝经理去了。老板对楼上包厢里的顾客非常不满,想:顾客为什么随便打我的服务员?今天无论如何要跟顾客理论理论。想着,老板来到包厢,见女服务员竟然和顾客在喝酒,气不打一处来,对女服务员大声喝道:“滚,你竟敢到这里和顾客喝酒。”
不想,老板的话还没有落音,肚子上就被郭一中狠狠踢了两脚。踢得身材高大的老板更加愤怒,他操起餐桌上的一个啤酒瓶,就向郭一中头部砸过去,郭一中将头一偏,躲过老板砸来的啤酒瓶,飞起一脚,对着老板的下阴狠狠踢去,老板当即脸色苍白地倒在地下死尸一般。郭一中一不做二不休,对着倒在地下的酒店老板,暴风雨似的拳打脚踢,郭一中把淤积在心里的怒火,全部撒到酒店老板的身上。打得酒店老板倒在地下像死尸一样,一动不动。这时,刘老大站起来,也用啤酒瓶对着老板的头上狠狠砸去,只听“砰”的一声,见酒店老板头破血流。啤酒水和血像洗澡一样直往地下淌。
这时老板负痛从地下爬起来,不要命的往外面跑,边跑边喊救命。很多顾客见到老板被打成这样,而郭一中和刘老大凶神恶煞似的站在包厢里发怒,大家吓得就往外跑。厨师和服务员跑进楼下的包厢里把门关上,有人报了警。郭一中和刘老大拿出手机打了好几个电话,很快,刘老大的人把酒店围住。不让酒店老板进出。
这时是社会治安很混乱时期,打架现象在酒店和娱乐场所这些地方随时会发生。不一会,警察和郭一中的人来到酒店。老板带警察走到郭一中面前,指认郭一中是打老板的人,警察见到郭一中,哑然不语。一个警察走到老板面前说:“算了,只是破了一点皮,以后对顾客和气一点。”
不想,老板气愤的质问警察:“我被打成这样,难道警察就不能为我做主把寻衅肇事者带进公安局审讯?我们纳税人养警察做什么?”
警察什么话也没有说,出了酒店,开着警车走了。警察一走,郭一中走到老板面前,把老板推倒在地,并一脚踏在老板的胸口上,恶狠狠的对老板说:“我告诉你,立马给我从滨海市消失,如果我在哪里见到你,就要了你的狗命。今天我们酒没有喝好,你说,怎么算钱?”
有的混混用刀指着被郭一中打得血肉模糊躺在地下的老板怒吼道:“你让我们一哥没喝好酒,给老子拿钱来,如果不交两万块钱给一哥,你就别想活着走出酒店。”
看到这个情形,在店里打工的人收拾东西就走人。老板见郭一中连警察都不敢管,认为这个人来头不小,看来他一生的心血将化为了乌有不说,搞不好连命都会丢在滨海市。俗话说:好汉不吃眼前亏。老板对坐在桌子上的郭一中说:“大哥,您就饶了小人这条狗命吧,小人有眼无珠得罪了大哥,小人给大哥赔不是。大哥不知道,小人开这家酒店本钱都是借来的,小人酒店也不要了,您留小人这条狗命回家好吗?小人回家后每天给您烧香年佛。”
这时,一个干瘦的混混用刀尖轻轻划着老板的脸说:“你信不信?老子今天把你脸划成麻花。你骗谁?这么大一个酒店,两万块钱都拿不出来,难道你的酒店没有一分钱流动资金?”
老板听了混混的话,不敢做声,过了一会,老板可怜兮兮的对郭一中说:“好,大哥,我帮您去取钱,您到这里等我。我很快就把钱取来”
郭一中对拿刀的兄弟说:“你跟他去取钱,好好给我看着他,别让他跑了。”
老板慢慢从地下爬起来,拖着憔悴的躯体向办公室走去。走进办公室。老板把跟他下楼来的混混拦在外面,把门关上落了闩子。酒店老板不知在办公室忙了多久,一直没有出来,混混上前敲门,里面没有一点反应,混混慌了神,急急忙忙跑来告诉郭一中,说酒店老板把门关上,我敲门都没人开。郭一中一听,立即叫几个混混下楼去看看。几个混混下楼冲过去,几脚把办公室的门踢开一看,酒店老板从一条侧门出去早跑了,钱已全部卷走,钱柜已打开,里面翻得乱七八糟。侧门出去就是车库,看来,老板开车跑回老家了。老板跑后,酒店就成了郭一中的产业,郭一中经营酒店后不久,他把酒店变成了赌博、贩毒、□□的场所。
刘婧终于看清了表哥郭一中是一个心狠手辣的人。以前她听亲戚们说过,郭一中心狠手辣,刘婧还不相信。以为别人在编排郭一中。通过这几天看到郭一中的所作所为,让刘婧彻底看清了郭一中凶狠手辣的嘴脸。看到那天郭一中毒打老板的事,刘婧就心寒。她告诫自己不要接近表哥。应该离郭一中远一点。
人又怎么能预料到自己未来的命运?在这个世界上,很多时候是无奈的,有时不想遇到的事偏偏让你遇到,有时不希望发生的事,偏偏在你身上发生。这就是人的命运使然,也是人生的无奈。而地球总是按照自然的规律在运转,不会因为某一个人的不幸而改变,也不会因为某一个人的遭遇而停滞不前。也不会因为社会的进步或退步而停止运动。
郭一中成为湘菜馆主人后,刘婧好几次想跟表哥辞工,刘婧完全看清了表哥心狠手辣的本质,她一心想离开郭一中。更让刘婧不安的是,郭一中交的那群狐朋狗友。他们个个色眯眯的看着她,说满口粗坯话,眼里放出绿光,让刘婧不寒而栗。刘婧到滨海市来,是因为听说郭徵海在滨海市当官了。刘婧希望见到郭徵海,相信郭徵海能帮她在滨海市安排一个好工作,那样刘婧又轻松,工资又高。不想刘婧到滨海市来到市委大院找郭徵海,不想,值班武警要刘婧打郭徵海的电话,不准她进市委大楼。直到刘婧遭遇不幸,离开滨海市,都未能与郭徵海谋面。这是刘婧悲哀的结局!
刘婧在家里就听说郭徵海在滨海市当官了,心里非常激动,认为她的初贞都献给了郭徵海!到滨海市找到郭徵海,无论如何郭徵海会看在过去两个人的情分上,为刘婧安排事做?这时的郭徵海已是滨海市市委副书记了啊!那是多大的官?市委副书记安排自己做事不是小菜一碟?想到这里,刘婧捡了几件衣服,给在读初一的孩子留了一些钱,反正他在读寄宿,一个月回来一次,回来有爷爷奶奶帮忙打点,想吃什么家里爷爷奶奶会安排。丈夫也到南海省柴山烧炭去了,我为什么不到外面去闯一闯?不久,刘婧就到了滨海市找郭徵海。可惜没见到他本人。
刘婧在家里想得非常美好,以为来到滨海市找到郭徵海,一定会给她安排一个工资高,又轻松的事做。可刘婧好不容易来到滨海市,终于打听到郭徵海在滨海市任市委副书记。刘婧就走进市委想见郭徵海,可武警不让刘婧进市委大楼。刘婧只好无可奈何走出市委。
刘婧在滨海市这个陌生的城市里举目无亲,看到的尽是陌生,冷冰冰的脸孔。在大街上,刘婧不知该往哪里走。在走投无路时,她看到一家新开的湘菜馆招工。刘婧因为长得漂亮,酒店就聘用了刘婧,她终于找到了一个落脚之地。不想,刘婧刚做了两天,又被表哥郭一中搅黄了局,逼得她走投无路。唉,当初知道是这样的结局,打死我也不会出来。不想到滨海市,连见郭徵海的面都没见到!真是官场深如海。十多年没有见到郭徵海了。不知他是否记得我?
刘婧走到郭一中房门口,害怕见郭一中,不知用什么理由辞工?辞工了又到哪里找工作?身上没钱,生存都有问题,在滨海市这个地方,没有钱就会寸步难行。可刘婧想起郭一中对酒店老板下毒手的事,心里直打颤。
刘婧站在郭一中身边,感到阴森恐怖。怪不得老天爷要惩罚郭一中,母亲被乡政府的人逼死,崽被政府枪决,真应了那句:善有善报恶有恶报,时候一到一定会报的古话。现在郭一中家里成了什么样子?父亲一个人孤苦伶仃在家吃了上顿没下顿,娘、儿子死了,有本事你郭一中回去讨回公道啊!到外面称老大,天天吃香的喝辣的。难道不想想家里父亲过着一贫如洗的日子吗?当刘婧站在郭一中办公室门口胡思乱想、犹豫不决时,不想被低着头走路的刘老大碰个满怀。刘婧吓得不知如何是好,可刘老大眼睛放光说:“我以为是谁呢,原来是一哥的表妹啊,走,今天我请客一起吃午饭。”
刘老大见刘婧没动,就拉起她的手进了郭一中的办公室。郭一中见刘婧和刘老大手拉着手走了进来,怪怪的对刘老大笑着说:“大哥真会钓鱼,才所长时间?就钓到这么大一条鱼?佩服佩服。”
刘老大连连摆手说:“一哥可不要乱说啊,大哥的亲戚打死我也不敢有非分之想。”
刘婧听了郭一中的话,脸上火辣辣的,看到刘老大满脸的麻点,一双眼睛死鱼一样浑浊,看人一眼会令人不寒而栗。刘婧想,能跟郭一中走一起的人,绝对不是善类。我敢跟这样的人吗?何况家里有老公。刘老大看着刘婧老是站着,对刘婧说:“表妹坐吧,今天我请表妹和一哥吃饭,发现表妹老是怯怯的,你怕什么,有一哥在,在滨海市谁敢招表妹不痛快,只要跟一哥说一声,一定给会替表妹讨回公道。”
郭一中听了刘老大的话,点头称是。不一会,服务员给刘老大摆上非常丰盛的一桌,最近刘老大生意非常顺利,今天请郭一中吃饭,就是感谢郭一中牵线搭桥。等郭一中的人坐好,刘老大举杯敬郭一中的酒说:“来,一哥,今天老兄敬一哥一杯,为我们的合作干杯!”
刘老大和郭一中碰杯后一饮而尽。酒过三巡,酒桌上就热闹起来了:有划拳饮酒的、有说荤话段子的,荤话段子花样百出。说得很多人听后喷饭。吃过晚饭,刘婧走出餐厅,其他人挤到一张桌子上押金花赌博去了。郭一中见刘婧向外面走去,叫刘老大把耳朵附过来,他在刘老大耳边如此这般一说,刘老大听了郭一中的话,吓得张大眼睛望着郭一中,紧接着跟在刘婧身后跑了出去。
郭一中霸占湘菜馆后,酒店完全换血了。以前的员工都跑了,仅留下刘婧因为和郭一中是亲戚。她也想辞工走人,因为没找到辞职的借口。想,辞工又没地方去,只好暂时留在这里想办法。可刘婧并不明白,郭一中正在布置一个陷阱。让刘婧往里面跳。郭一中用花言巧语从街上招来一批厨师和服务员。厨师和员工没有住以前的宿舍,住到了地下室。原来的宿舍成了仓库。只有刘婧仍住在原来的地方,她很纳闷,为什么让她住原来的地方?这时,郭一中走进来,坐在刘婧床上,用动情的语气对表妹说:“表妹,我把你留下来,不让你住地下室去,因为你是我表妹啊,你知道表哥没有什么亲人了,你表嫂跟野男人跑了,我儿子与母亲又过世了,家里就剩父亲和我在这世界上了,你是我唯一的亲人,在滨海市你也举目无亲,我不关照你谁来关照你啊?我接手这么大一个摊子,你不帮我谁来帮我?我想把酒店采购的事交给你去办,只有你我才信得过。”
刘婧听了郭一中极富情感的一席话,既感动又高兴,但要她负责酒店的采购,觉得自己无能为力。刘婧面露难色的对郭一中说:“表哥,你知道我一个乡巴佬,根本没做过采购,你不要勉为其难,还是交给别人去办吧。”
郭一中动情地说:“刘婧,我知道你不会,不会可以学嘛。不管做什么事,每一个人都不是天生就会做的,是一步一步学习、实践得来的。熟能生巧嘛,再说我帮你安排带你的人,他会教你怎么去做的。”
郭一中喊正在擦桌子的小妹说:“你去把刘老大叫来,有络须胡子的那个人,说我找他来一下。”
小妹听了郭一中的话就跑出去了。不一会,刘老大跟小妹来了。郭一中见刘老大走进来,对他说:“大哥,我表妹就交给你了,好好教她,不仅让她把采购做好,其它方面的技术你可不要保留啊。”
刘老大一脸奸笑地说:“那是当然,你一哥吩咐我的事,敢不遵照执行的?”
说着郭一中就出去了。刘老大对刘婧说:“我教你的第一个项目,是怎样学会联络感情。你要知道,做酒店,首先要有顾客,顾客从哪里来?就是靠我们去联络感情。在滨海市做餐饮的成千上万,要学会营销,营销的第一步就是联络感情。”
刘婧听了刘老大的话,如在云里雾里中。既然表哥叫我做采购,肯定很多方面需要学习,我应该好好学,不能有负表哥的期望。这时,刘老大喊刘婧出门,她跟刘老大向门外走去。南国早晨的空气非常湿润,飘洒在空中的露淋像雨点一样纷纷扬扬落着,行人的头发被露淋打湿;大雾像海浪一样翻滚,碧蓝的湖面上,雾气像袅袅炊烟飘浮荡漾。刘老大带着刘婧向公园走去,公园里树木郁郁葱葱,苍翠欲滴,一望无边。清脆的鸟儿叽叽喳喳仿佛在对刘婧说话,非常动听。刘婧好奇的望着鸟儿,听不出它说什么。刘老大带着刘婧来到公交车站。公交车来了,刘老大和刘婧上了车,公交车载着他们在市区转悠。刘婧不知刘老大带她去哪里?我是郭一中的表妹,刘老大最坏也不会害我。刘老大是帮她学踩购知识的。刘婧糊涂跟着刘老大走,她不知郭一中给刘婧挖了一个坑,正等着她往里跳。刘婧想,既然表哥要刘老大带自己熟悉业务,刘老大不可能带她出来玩,一定有正经事要办。刘老大带着刘婧,来到一家游泳中心,刘婧跟着刘老大走进洗浴中心。浴池很大,见里面几个游泳的女子脱得□□在水里游来游去。其实,女子穿的是肉色游泳衣。刘婧是乡巴佬,没见过。刘老大带刘婧来游泳场所,不知刘老大带她来这里做什么?刘老大把刘婧带到一个非常肥胖的、穿着三点式短裤在游泳的一个三十多岁的男子面前,对男子说:“老大,带来了。”
肥胖男子见刘婧非常漂亮,自然心里很高兴。肥胖男子对刘老大客客气气的,生怕得罪郭一中让他做不成这笔生意。尽管知道刘婧是郭一中的表妹,又是一个乡巴佬,自然说话又不一样,胖男人用命令的口气对刘婧说:“你把衣服脱了洗一个澡吧。”
刘婧张着惊诧的目光望着刘老大和肥胖男子,充满了疑问。刘老大对刘婧说:“他可是我们店里的一个大客户,每年要给我们酒店带来上百万的生意。他会教你很多采购方面的知识。”
刘老大说完,肥胖男子接着说:“你怕什么,你看那些年轻女孩子,都脱得□□的在游泳洗澡,她们都不怕,你怕什么?她们还没有找对象呢,可你已经同男人睡了十多年了。你要想在滨海市这个地方赚钱,就要把地方上的封建观念丢掉,不这样,怎么让你表哥的酒店赚到钱?”
听了肥胖男人的话,刘婧左右为难。不想,肥胖男子动手将刘婧身上的衣服脱得□□,刘婧只好扑到浴池里的水里,双手紧紧抱着胸前拦住□□,双腿紧紧夹着,怕她的羞处透露给别人。浴池的水是热的。肥胖男子见刘婧赤身裸体,没一点瑕疵,就爬上岸和刘老大走进一个房间里,刘老大对肥胖男子说:“老大,感觉不错吧?”
肥胖男子说:“身材还说得过去,就是年纪大了一点。既然这女人是一哥的表妹。又跟我做第一笔生意,我不会和一哥讨价还价的,两万就两万,只好亏本做了这笔生意。”
肥胖男子说着打开床头柜,从公文包里拿出两沓钱交给刘老大。刘老大数了没数就放进衣兜里,并俯在肥胖男子耳边窃窃私语一阵。过了一会,刘老大走出去房间,来到洗浴池旁边,对刘婧说:“老大是□□采购人员的好手,你就认认真真跟老大在这里学习,过一段时间我来接你。”
说着,刘老大径自走了。急得刘婧想追上去,可身上脱得□□,不好追刘老大回去,只好把身体寖在水里,眼睁睁看着李老大在刘婧面前消失。肥胖男子来到浴池边对刘婧说:“你把衣服穿好上来吧,既然你表哥把你托付给我,我就要把你□□好。走,我现在带你回公司。他那样放心,我可不能做无情无义的人,我带你去买两套衣服,要知道,在外面抛头露面,不可能不打扮,你说是吧?”
此时刘婧的行动根本由不得自己,别人想让她做什么她就做什么,像一个木偶一样,任肥胖男子摆布。刘婧跟着男子来到一家服装店,肥胖男子给她买了一套服装。他对刘婧说:别人问起你,就说你是我老婆。刘婧看到男子无缘无故给她买衣服,觉得男子对她不错,听男子这么一说,也就点头答应。接着肥胖男子带着刘婧坐了很长时间的汽车,出了滨海市,到了一个镇上,刘婧跟着肥胖男子下了车。来到一家旅社,走进房间,里面还有四个小妹,见到肥胖男子,小妹就问:“老板回来了?”
小妹用异样的眼睛望着刘婧。肥胖男子对小妹们说:“这是我老婆,你们以后叫她老板娘。”
女孩子认真点头。肥胖男子又对四个女孩子说:“明天我带你们去考察市场,你们出门都要听话。”
四个女孩子听了肥胖男子的话,非常高兴的点着头,她们还不知道,肥胖男子是人贩子,他正带着她们往火坑里跳。睡觉的时候,肥胖男子要和刘婧住同一个客房,刘婧不同意和肥胖男子住在一起,肥胖男子对刘婧说:“刚才你不是跟四个小妹说,你是我老婆吗,如果你不和我住在一起,四个女孩子会笑话你的,她们以为我嫌弃你,不和你同铺。你在她们面前就没有地位可言。你好好想想吧,我不逼你。”
刘婧听肥胖男子这么一说,无话可说,只好和他住进一个房间里。那晚,肥胖男子老是和刘婧□□,累得刘婧身心十分疲惫,可又不好对肥胖男子生气,无可奈何任肥胖男子在她身上动作。第二天,肥胖男子就带着她们出去“考察”了。这一次她们坐的是火车,火车直接将她们戴到了西部的一个城市里。火车到达黔西,她们跟着肥胖男子下了火车,在火车站吃了一点东西,又搭汽车到了一个偏远的镇上。她们在旅社住下,第二天,肥胖男子对四个女孩子中的一个说:“走,你跟我出去办一点事。”
那个女孩子不知是计,跟着肥胖男子就出去了。刘婧和另外三个女孩子在旅社等了大约两个多小时,肥胖男子才一个人回来了。肥胖男子回来,又对其中两个女孩子说:“那一个女孩子事情太多,你们两个去帮她的忙吧。你们早一点完工早一点收工回来。”
肥胖男子又带着两个女孩子出去了。也是过去差不多同样多的时间,肥胖男子又一个人才回来了。剩下刘婧和一个女孩子,那个女孩子想问肥胖男子那三个女孩子的情况,可肥胖男子和刘婧进了房间里睡下了。在床上,刘婧问三个女孩子的情况,肥胖男子叹气说:
“那三个女孩子笨死了,做了那么长时间,老板就是不愿意她们留下,我好说歹说,老板才留下她们。可老板说了,要她们必须完成任务,要不然会罚她们钱。明天只好带你和小妹过去帮忙。”
肥胖男子说完,就打起了呼噜,刘婧只好作罢。第二天,肥胖男子对刘婧和小妹说带她们两个人去和那三个女孩子汇合。这一次,他们走的是崎岖山道,翻山越岭。不知走了多远,来到一个人烟稀少的深山里,这个地方只有一户人家居住,家里三口人,一对老年夫妇,有一个三十多岁的男子,家里人见肥胖男子带着两个女子进他们家里,高兴地烧火做饭。刘婧和那个女孩子帮老夫人烧火,肥胖男子使眼色给三十多岁的中年男子,要他到另一个房间里去了。走进房间里,肥胖男子悄声对中年男子说:“没有骗你吧?你看那个年纪大一点的多漂亮?你应该多出一些钱呢,三万五千块钱太便宜了。”
中年男子说:“你说好了三万五千块钱的,我一分多钱的都没有,不行拉倒。”
肥胖男子怕这笔生意亡了,赶紧说:“好好好,让你白捡一个便宜。”
说着,肥胖男子抢钱似的从中年男子手里把钱夺过来点了点,就装进衣兜里。出来后对刘婧说:“你到这里等我们,我带小妹出去一下,等会我们来一起吃饭。”
刘婧不知道是计,也真的不想走了,肥胖男子让她留下,她高兴的说:“好,你们快去快回。”
可小妹也不想走,她脚痛。不想,肥胖男子用方法骗女孩子说:“你想不想我们早一点回家?不把事情办好,能回去吗?快走。”
小妹万般无奈,只好跟着肥胖男子出了门。刘婧在家里左等右等,一直没有看到肥胖男子与女孩回来,她被肥胖男子这个人贩子,已经卖到了这个家,做了中年男子的老婆。可刘婧依然在盼望肥胖男子带着小女孩来接她。真是傻得可爱!当她起身想出去看看时,不想,中年男子与老两夫妇对刘婧说:
“你还想出去啊?你已经被死胖子卖给我家啊吉做老婆了,我们可出了三万五千块钱呢。”
刘婧听了这话,如五雷轰顶,被击打得心里一阵阵发痛,刘婧完全看清楚郭一中和肥胖男子的丑恶嘴脸!刘婧看到这个家前后门都关死。也不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刘婧问自己:我该怎么办?我该怎么办啊?此时她想起自己的儿子,丈夫和家。刘婧坐在一条板凳上,伤心大哭起来。眼泪像决堤的水,滔滔不绝。是郭一中伙和肥胖男子这个人贩子,把她卖到这个不见天日的鬼地方来的!郭一中竟是这样一个恶魔,为什么不遭天打雷劈!刘婧在家里吵闹了好几天,不吃不喝,饿得实在受不了,只好妥协,暂时答应做阿吉的老婆,刘婧想以后再想办法。尽管她每天与啊吉同吃同住,得空往山上走,眺望遥远的家乡。可刘婧心里不断在呐喊:
“儿啊,娘几时能回到你和丈夫的身边啊,你们在哪里啊,一定要来救我回家啊!”
无论刘婧怎么呼喊,都无法唤醒她回家的路。到处是高山峻岭,茫茫大山,刘婧觉得没有出路,没有未来。
https://www.bqvvxg8.cc/wenzhang/88/88022/4500929.html
请记住本书首发域名:www.bqvvxg8.cc。文学馆手机版阅读网址:wap.bqvvxg8.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