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 产女,妾得君一诺 上
岳和三十一年五月上旬,诚王因宁王长子夭折一事,禁足王府;
同年同月,晋王称病,告假数日;
岳和三十一年五月下旬,十七皇子第五韶华外出游玩之际,射伤一人,慌乱之间,其怀中掉出瓷瓶,查验之下,正是宁王长子所中之毒,此人带回,审;
三日后,此人交代,诚王殿下曾寻访名药,他为获得更多赏金,捡一药瓶便夸大,卖给了诚王,自始至终,诚王并不知那药是何物。自此,真相大白;
岳和三十一年六月初,岳和帝身子越发不好,以晋王失察为由,罚其半年俸禄,诸皇子暂且安定……
岳和三十一年六月初一,夏季的最后一月,闷热的让人烦躁,这日午后,濮阳忆卿卧床午休,原本睡的安稳的她,在睡梦之中轻轻的哼了起来,漫语守着听到声音,心下一惊,靠上去焦急道:“小姐,小姐……”
她的几声呼唤,让濮阳忆卿醒了过来,微微睁开双眸,然其双眸依旧无神,只是依着本能,轻声哼着,腹中疼痛越发的明显,濮阳忆卿在漫语的帮助下,饮下了一杯水,这才彻底恢复了意识,她拉着漫语的手,咬了咬下唇,道:“漫语,我要生了……”
这话一出,漫语快速的点了点头,站起身冲外唤着,把守在外面的丫头唤了进来。
“快去请稳婆,还有去禀报王爷,就说我家小姐要生了。”
并未询问过濮阳忆卿的意思,漫语果断的吩咐着,她语气比以往好似并未变化,但是她紧皱的眉,以及她的动作,却显露了她的慌张。
被阵痛折磨的濮阳忆卿,在看到漫语手忙脚乱给她擦拭额际汗水之时,虚弱的轻笑了下,宽慰道:“漫语,我没事儿,你莫要着急,出去看看……唔……”
话还没说完,她便咬着牙,口中溢出一抹压抑的痛苦声,漫语摇了摇头,勉强笑了下,道:“我陪着小姐。”
屋中,漫语照顾着濮阳忆卿,手中止不住的出着冷汗,而府中,第五晟渊在林氏处,与其用了午膳,正陪着她小憩,而丫头匆忙而至禀报的消息,让他立刻没了睡意。
林暖瑢如今七个月的身孕,但是肚子却大的很,先前由大夫诊脉乃是双胎,故此府中一直小心照料着,第五晟渊与其是有真感情的,自然是得空便来看看她,原本准备一会晚间去看看濮阳忆卿,岂料,她却选了在这个时候临盆。
“李黎,去请稳婆了么?”第五晟渊往外走去,边走边询问。
李黎跟在其身后,答道:“去请了,卿夫人身边的漫语,在卿夫人阵痛之时,便着人去请了。”
“嗯。”
说话间,两人一前一后踏入轻舞,第五晟渊踏入里屋,眼眸一转,便看到那女子躺在床上,咬着下唇,面色痛苦,而其一只手紧紧的抓着漫语的手,漫语跪在床榻边,一边给其擦拭着汗珠,一边道:“小姐,稳婆就快来了……”
濮阳忆卿感觉腹中疼痛越发激烈,她一直咬着牙,不让自己哼出声,然而在剧烈之时,还是忍不住,她慢慢的睁开眼睛,看到那抹修长的身影,抓着漫语的手松了松,有气无力的摆了摆手,深呼吸了几下,这才缓缓开口道:“把……外围的……帷幔放下来……”
听到这句话,漫语点了点头,随后站起身便要去放下帷幔,但是却看到第五晟渊站在那边,她冲其无声的行了一礼,随后便慢慢的放下了帷幔。
帷幔缓缓放下,遮住了濮阳忆卿因疼痛而毫无血色的脸,也遮住了她眸中的种种情绪。
第五晟渊双手握拳,他重视子嗣,因他失去过一个孩子,他将每一个为他孕育子嗣的女子都好生照料,因他见识过谢温瑶生产之时,那时谢温瑶难产,很是惊险。
第五晟渊站在那边,耳边传来濮阳忆卿似有似无的轻哼着,他不知道现在那个女子是什么感觉,但是他却很是紧张,等了片刻,都不见稳婆来,他皱着眉吩咐道:“稳婆怎么还没来,李黎,去催,吩咐下去,备好一切,凡是能想到的,都给备齐全了。”
“是。”李黎躬身道,随后转身小跑出去。
刚至院门口,便见谢温瑶与林暖瑢一同前来,两人踏入屋中,谢温瑶上前,一手轻覆在其手背之上,柔声道:“殿下莫要焦急,濮阳氏头一胎,辛苦些,待胎儿入盆便也快了。”
听着谢温瑶的安慰,第五晟渊反手握了握她的手,冲其微微一笑,随后看向了林暖瑢,冲其道:“瑢瑢,辛苦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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